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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太子将军太子-深入调教高贵的奴隶(3)

小说:将军太子 2026-02-12 12:05 5hhhhh 8060 ℃

清晨蒋烬已经整装待发。

半个月的时间在北境将军府里流逝得缓慢而沉重。唐朔身上的鞭痕结了痂,又在新的惩罚中裂开,如此反复。脖颈上的皮质项圈已经磨出了光泽,紧贴皮肤的地方留下了一圈永久的红痕。

院子里,蒋烬正在练剑。

少年将军只穿了一件单衣,汗水浸湿了布料,紧贴在精悍的身体上。剑光如雪,在清晨的寒气中划出一道道弧线,每一式都带着杀伐之气。唐朔跪在廊下,铁链的另一端系在柱子上。他低着头,麻木地看着地面。

半个月了。他学会了在蒋烬需要时张开嘴,学会了在疼痛中保持沉默,学会了在夜晚来临时主动褪去衣物。身体记住了每一个敏感点,记住了如何取悦那个毁了他一切的人。

耻辱已经深入骨髓。

脚步声打断了蒋烬的剑式。一名士兵匆匆走进院子,单膝跪地:“将军,京都急报。”

蒋烬收剑,剑尖点地:“说。”

“陛下龙体欠安,太医署已日夜守候。朝中几位大人传信,请将军速速还朝,以备……以备不时之需。”

士兵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唐朔还是听见了。

皇帝病重,不知日后是谁继位。

心脏猛地一缩,指甲掐进掌心。唐朔强迫自己保持低头,不让任何情绪泄露。但蒋烬的目光已经扫了过来,带着洞悉一切的锐利。

“备马。”蒋烬简短地命令,“轻装简从,带三百亲兵。午后出发。”

“是!”

士兵退下后,蒋烬走到唐朔面前。他用剑柄抬起唐朔的下巴,强迫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看向自己。

“听见了?”蒋烬问。

唐朔不答。

蒋烬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天拓的皇位会有人继承,但你永远都无法继承高荣的皇位了。”

唐朔的呼吸一滞。

“他们抛弃了你,”蒋烬继续说,剑柄沿着唐朔的脸颊滑到脖颈,在项圈上敲了敲,“你也抛弃了他们。你的国家亡了,你的子民成了奴隶,而你......”

剑柄抵住唐朔的喉结。

“成了我的奴隶。”

唐朔闭上眼睛,不敢回想国破家亡的那天。

“起来。”蒋烬解开铁链,将另一端系回自己腰间,“该上路了。”

午后,车队驶出将军府。

三百亲兵,清一色的黑甲黑马,沉默如铁流。蒋烬没有乘坐马车,而是骑在一匹通体乌黑的战马上,马鞍旁挂着那根冰原狼尾制成的马鞭。唐朔被安置在他身后的一辆马车里,铁链从车窗伸出,系在蒋烬的马鞍上。

马车内部铺着厚厚的毛毯,但依旧颠簸。唐朔蜷缩在角落,身上只披了一件薄薄的丝袍,那是蒋烬今早扔给他的,说是“路上方便”。

方便什么,不言而喻。

车队行进不到半个时辰,马车帘子被掀开。蒋烬探身进来,带着一身寒气。他脱下披风,随手扔在一旁,然后看向唐朔。

“脱了。”

唐朔的手指颤抖着,解开丝袍的系带。布料滑落,露出布满伤痕的身体。半个月的折磨让原本清瘦的身形更加单薄,肋骨清晰可见,但那些鞭痕和吻痕却让这具身体呈现出一种扭曲的美感。

蒋烬坐上马车,将唐朔拉到自己腿上。手掌抚过那些伤痕,指尖在结痂处按压。

“疼吗?”他问,语气里听不出关心,只有审视。

唐朔摇头。

“撒谎。”蒋烬的手指滑到他腿间,握住那半软的性器,“这里呢?还肿吗?”

唐朔咬住嘴唇。后穴的肿痛从未完全消退,每一次使用都会撕裂新愈合的伤口。但他说不出口。

蒋烬也不需要他回答。他解开自己的腰带,褪下裤子,那根性器已经半勃,在马车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狰狞。

“坐上来。”

唐朔僵硬地挪动身体,扶着蒋烬的肩膀,缓缓下沉。入口依旧紧涩,被撑开时带来熟悉的撕裂感。他闷哼一声,指甲陷入蒋烬肩部的衣料。

蒋烬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双手掐住他的腰,开始上下摆动。马车颠簸,每一次下落都让那根性器进入得更深,碾过红肿的内壁,顶到最深处。

“叫出来。”蒋烬命令,手掌拍打唐朔的臀部,在旧伤上留下新的红痕。

唐朔摇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马车外就是士兵,马蹄声、车轮声、风声交织,但隔着一层木板,他的任何声音都可能被听见。

蒋烬显然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加快了动作,每一次顶弄都又深又重,故意碾过前列腺。快感如毒蛇般窜起,唐朔的身体背叛了他,后穴分泌出体液,发出淫靡的水声。

“他们听不见,”蒋烬喘息着,嘴唇贴上唐朔的耳垂,“就算听见,也不敢说什么。”

他握住唐朔的性器,粗暴地撸动。双重刺激下,唐朔的防线再次崩溃。他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白浊喷射而出,溅在蒋烬的手上和自己的小腹上。后穴剧烈收缩,绞紧了体内的入侵者。

蒋烬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注入深处。

马车还在前行,颠簸着,摇晃着。蒋烬没有抽身而出,就着连接的姿势将唐朔按在车壁上,开始新一轮的侵犯。这一次更加粗暴,没有任何前戏,只有纯粹的占有和征服。

唐朔的脸贴着冰冷的车壁,泪水无声滑落。窗外是北境荒凉的景色,枯草、碎石、铁灰色的天空。而车内,是他的地狱。

接下来的路程,唐朔几乎没穿过衣服。

蒋烬似乎迷恋上了在移动的马车上侵犯他。有时是让他跪着,脸贴着座椅,从后面进入;有时是让他趴在车窗边,看着外面掠过的景色,同时承受着身后的撞击;有时只是单纯地让他用嘴取悦,直到精液灌满喉咙。

方便成了唯一的喘息之机。蒋烬会扔给他一件外袍,让他披着下车,铁链依旧系在手腕上。士兵们目不斜视,仿佛看不见那个披着外袍、脖颈带着项圈、脚步踉跄的前太子。唐朔在草丛后解决生理需求时,能感觉到蒋烬的目光始终跟随着他,如影随形。

夜晚扎营时,蒋烬会将他带到自己的帐篷里。铁链系在床柱上,长度只够他在帐篷内活动。然后又是一夜的折磨,直到唐朔在疼痛和疲惫中昏睡过去。

半个月的路程,唐朔的身体记住了马车的颠簸节奏,记住了蒋烬进入的深度和角度,记住了如何在侵犯中寻找那一丝可耻的快感。耻辱已经麻木,只剩下机械的服从。

直到第十天,车队翻过最后一道山岭。

眼前豁然开朗。

平原展开,沃野千里,河流如银带蜿蜒。而在平原尽头,一座巍峨的城池矗立在地平线上,城墙高耸,城楼如剑,在夕阳下泛着金色的光。

天拓都城。

唐朔的心脏猛地一跳。他趴在车窗边,看着那座陌生且辉煌的敌国都城。他以战俘的身份来到这里,脖颈带着项圈,身体布满仇敌的烙印。

蒋烬策马来到车窗边,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都城。

“好怀念啊”少年将军问,语气里带着嘲讽。

蒋烬笑了,他俯身,手指探入车窗,捏住唐朔的下巴:“好好看看。等你进城的时候,所有人都会看见你现在的样子,我的战俘,我的所有物。”

唐朔闭上眼睛。

车队继续前行,离都城越来越近。城墙上的旗帜已经清晰可见,黑底金纹,那是天拓的旗帜。城门大开,一队骑兵迎了出来,为首的是个中年将领,面容与蒋烬有几分相似。

“阿烬!”中年将领策马上前,声音洪亮,“你可算回来了!”

蒋烬勒住马,微微颔首:“兄长。”

蒋烬的兄长,蒋煜,天拓的都城守将。他的目光扫过车队,在唐朔所在的马车停留了一瞬,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但很快恢复了正常。

“陛下情况如何?”蒋烬问。

蒋煜压低声音:“不太好。太医说,最多还有一个月。朝中已经暗流涌动,几位皇子都在拉拢势力。你回来得正是时候。”

蒋烬点头,目光再次投向都城:“进城。”

车队缓缓驶入城门。

街道两旁挤满了百姓。他们沉默地看着这支黑甲军队,看着马背上那个年轻的将军,看着将军身后那辆马车,窗帘被风吹起一角,露出里面那个披着外袍、脖颈带着项圈的身影。

窃窃私语如潮水般蔓延。

“那是……高荣太子?”

“天啊,他怎么成了这样……”

“听说北境一战,他被蒋将军生擒……”

“看那项圈,跟狗一样……”

唐朔蜷缩在马车角落,外袍紧紧裹住身体,但脖颈上的项圈无法隐藏。他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好奇的、同情的、鄙夷的、幸灾乐祸的。每一道目光都像鞭子,抽打在他早已千疮百孔的自尊上。

蒋烬策马走在马车旁,仿佛在展示自己的战利品。他偶尔回头,看向马车内的唐朔,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意。

车队穿过繁华的街道,经过皇宫外的高墙,最终停在一座府邸前。府门高大,匾额上写着两个鎏金大字:蒋府。

蒋烬下马,走到马车边,掀开帘子。他伸出手:“下来。”

唐朔犹豫了一瞬,还是将手递了过去。蒋烬握住,用力一拉,将他拽下马车。唐朔腿一软,险些跌倒,蒋烬顺势将他搂进怀里,手掌在他臀部用力捏了一把。

“站稳。”少年将军低语,然后转向迎出来的管家,“准备热水,我要沐浴。”

“是,将军。”

蒋烬拉着唐朔走进府邸。铁链在两人之间晃动,发出轻微的金属碰撞声。府内的仆从们低着头,不敢多看,但唐朔能感觉到他们的余光,如针般刺在背上。

穿过回廊,来到主院。房间比北境的将军府更加奢华,雕花木窗,丝绸帷幔,白玉地砖。但唐朔无心欣赏,他只想找个角落蜷缩起来,逃离那些目光。

蒋烬松开铁链,指了指房间中央的浴桶。热水已经备好,蒸汽袅袅升起,带着淡淡的草药香。

“洗干净。”蒋烬开始脱自己的铠甲,“你身上都是路上的尘土。”

唐朔默默走到浴桶边,褪去外袍,踏入水中。热水包裹身体,刺痛了背上的伤口。他咬住嘴唇,拿起布巾,开始擦拭。

蒋烬脱完铠甲,也踏入浴桶。浴桶很大,足够容纳两人。他靠在桶边,看着唐朔:“过来。”

唐朔挪过去。蒋烬将他拉到自己腿上,手掌抚过他的背,在伤口上按压。

“疼吗?”又是那个问题。

唐朔摇头。

蒋烬低笑,手指滑到他的腿间:“这里呢?”

唐朔的身体僵硬了。在热水中,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他能感觉到蒋烬腿间那根性器正在苏醒,顶着自己的臀部。

“转过来。”蒋烬命令。

唐朔转身,面对面坐在蒋烬腿上。热水漫过胸口,蒸汽模糊了视线。蒋烬的脸在雾气中显得柔和了些,但那双眼睛依旧锐利如刀。

“吻我。”蒋烬说。

唐朔闭上眼睛,颤抖着贴上蒋烬的嘴唇。这个吻不再粗暴,而是缓慢的、探索性的。蒋烬的舌尖撬开他的牙关,深入口腔,舔过每一寸黏膜。一只手按在他的后脑,另一只手在水下抚过他的身体,从胸膛到腰际,再到臀缝。

唐朔的身体开始发热。半个月的调教让这具身体记住了反应,记住了如何在仇敌的触碰下苏醒。后穴开始分泌体液,前端在热水中缓缓抬头。

蒋烬结束了这个吻,额头抵着唐朔的额头,呼吸交错。

“知道回都城意味着什么吗?”他低声问。

唐朔摇头。

“意味着你要面对更多的人,更多的目光,更多的议论。”蒋烬的手指探入他身后,在穴口打转,“但规矩不变。你还是我的战俘,我的所有物。在任何人面前,都要记住这一点。”

指尖探入,在热水中更加顺滑。唐朔闷哼一声,身体弓起。

“放松。”蒋烬的声音带着命令,“今晚有宴会,朝中大臣都会来。你就跟着坐在我身边吧。”

唐朔猛地睁开眼睛。

“不……”他第一次开口拒绝,声音沙哑。

蒋烬挑眉,指尖用力,碾过前列腺。快感如电流般窜起,唐朔的抗议被堵在喉咙里。

“我说,你要出席。”蒋烬抽出指尖,握住唐朔的腰,将他往下按。

那根滚烫的性器抵住入口,缓缓进入。热水让进入更加顺滑,但尺寸依旧惊人。唐朔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蒋烬开始挺动,在热水中,每一次抽插都带起水波,发出淫靡的声响。他握住唐朔的性器,在水下套弄,拇指刮过马眼。

“叫出来,”蒋烬喘息着,“让我听听你的声音。”

唐朔摇头,咬住嘴唇。但身体已经背叛了他,在热水的包裹和蒋烬的侵犯下,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后穴紧紧吸吮着入侵者,前端在蒋烬手中跳动,濒临爆发。

蒋烬加快了节奏,每一次顶弄都又深又重,碾过前列腺。唐朔的防线彻底崩溃,他仰起脖颈,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白浊喷射在水中,散开成浑浊的云。

后穴剧烈收缩,绞得蒋烬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注入深处。

两人在热水中喘息,汗水与蒸汽混合。蒋烬没有抽身而出,就着连接的姿势将唐朔搂进怀里,手掌在他背上轻轻抚摸。

“今晚,”他在唐朔耳边低语,“所有人都会看见你脖颈上的项圈,看见你走路时的姿态,看见你在我身边的模样。他们会知道,高荣的太子,如今是我的所有物。”

唐朔闭上眼睛,泪水混入热水,消失无踪。

窗外,都城的灯火次第亮起。宴会的喧嚣即将开始。

而在这座繁华的囚笼里,新的折磨,才正式登场。

夜幕降临,蒋府灯火通明。宴会设在前厅,朝中重臣几乎到齐。他们穿着华服,举着酒杯,谈笑风生,但目光不时瞟向主位,蒋烬坐在那里,一身黑色锦袍,腰间佩剑,神色冷峻。

而在他脚边,跪着一个身影。唐朔穿着蒋烬给他准备的衣服,一套精致的白色丝袍,领口很高,但依旧遮不住脖颈上的皮质项圈。项圈上镶嵌着一枚小小的银牌,刻着一个“蒋”字。

他跪在蒋烬脚边,低着头,铁链从项圈延伸出来,另一端系在蒋烬的座椅扶手上。大厅里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看见了。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太子,如今像宠物一样跪在蒋烬脚边,脖颈带着项圈,铁链锁着。

有些大臣露出不忍的神色,有些则幸灾乐祸,更多人是震惊和沉默。蒋烬仿佛没注意到这些目光。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然后俯身,用酒杯边缘抬起唐朔的下巴。“喝酒。”唐朔颤抖着,就着蒋烬的手喝了一口。

酒液辛辣,呛得他咳嗽。蒋烬笑了,手指抹去他嘴角的酒渍,然后当众吻了上去。这个吻带着酒香,深入而占有。大厅里响起倒吸冷气的声音,但没有人敢说话。蒋烬结束亲吻时,唐朔的脸上满是耻辱的红晕。

“诸位,”蒋烬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压过了所有窃窃私语,“介绍一下。这是我的战俘,高荣太子,唐朔。”他顿了顿,手指抚过唐朔脖颈上的项圈。

“如今,他是我的所有物。”大厅里死一般寂静。一位老臣颤巍巍地站起来:“蒋将军,这……这有失体统啊!高荣的太子应该交由陛下裁决,怎能如此……”蒋烬的目光扫过去,冰冷如刀。

老臣的声音戛然而止。“陛下裁决?”蒋烬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温度,“高荣已亡,何必担心?如今坐在这里的,是战俘,是奴隶,是我的所有物。”

他拉起铁链,唐朔被迫抬起头,面对满堂目光。那些目光如针,刺穿他最后的尊严。“从今日起,”蒋烬的声音响彻大厅,“他就是蒋府的私有物。谁敢对他有非分之想,谁敢对他施以援手,就是与我蒋烬为敌。”

他松开铁链,唐朔重新低下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落下。宴会继续,但气氛已经变了。大臣们小心翼翼地交谈,目光不时瞟向主位。蒋烬偶尔会给唐朔喂食,偶尔会让他喝酒,偶尔会当众抚摸他的脸颊或脖颈,每一次触碰都是一种宣示。

唐朔麻木地承受着。身体跪得僵硬,膝盖刺痛,背上的伤口在衣料摩擦下隐隐作痛。但最痛的,是那些目光,是那些窃窃私语,是那些曾经的臣子如今看他如看玩物的眼神。

宴会进行到一半时,一名侍卫匆匆进来,在蒋烬耳边低语了几句。蒋烬的脸色微变,他站起身,拉起铁链。“失陪片刻。”他拉着唐朔离开大厅,穿过回廊,来到一间偏厅。偏厅里已经有人在等候,蒋煜,以及一位穿着太医署官服的老者。

老者缓慢开口:“将军,安王想见见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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