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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娘的媚香 】(代发),第3小节

小说: 2026-02-12 12:06 5hhhhh 2870 ℃

  「是吗?那我可得亲自确认一下,这里面是不是真的彻底『停产』了。」

  我轻笑着,不仅没有因为他的解释而停手,反而加大了按摩睾丸和撸动肉棒的力度。那种为了「证明清白」而带来的极致折磨,让他即便想保持冷静,呼吸也变得越来越乱。

  「唔……嗯……文件还没批完……」

  他依然在努力辨认着纸上的文字,可随着我那根灼热再次狠狠撞击在他最敏感的深处,他的声音终于带了一丝压抑不住的颤音。他那根又大又直的肉棒在我的掌心已经快要被撸到了极限,顶端又开始溢出那种半透明的、混着白丝的黏液。

  「你看,你嘴里的『最后几滴』,好像总也出不完啊,宝贝。」

  我紧紧搂住他那纤细却柔韧的腰肢,在那身端庄的职业装背后,肆无忌惮地享受着这具伪娘身体带来的极致反差。

  听着他那清冷的辩解,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故意在他耳边压低了声音,抛出了那个让他无法冷静的诱饵。

  「不诚实的小新娘,你是不是忘了……之前你答应过我,以后要穿着那套露背蕾丝婚纱,在家里等我下班的?」

  话音刚落,我能感觉到怀里那具温软的身体猛地打了个激灵。那根一直被我握在掌心、原本已经快要「罢工」的白皙肉棒,竟然因为这一个充满画面感的词汇,再次受惊般地跳动了一下。

  随后,在那粉嫩的顶端,竟然奇迹般地喷出了一点点透明的液体。那东西稀得跟水一样,甚至连半点白丝都瞧不见了,顺着我的指缝无声无息地滴落在地毯上。

  「唔……嗯……」

  他握着文件的指尖猛地收紧,在那昂贵的纸张上抠出了几道明显的指痕。可他依然维持着那副端庄的坐姿,目光死死钉在文件上,嗓音虽颤,却依旧冷静得不带一丝烟火气:

  「别榨了……真的,已经没有精液了。你看……出来的都已经是清水了……」

  「我看你就是存心想气我。」我坏心地收紧虎口,在那已经溢出透明液体的肉棒上狠狠一勒,语气里满是浓浓的占有欲,「明明是你自己舍不得,还非说都给我了。今天这么少,我看你是故意存着,过几天给我个惊喜,是不是?」

  「没有的事……都给你了……」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侧过脸,那双黑丝长腿因为身后的顶弄而虚弱地交叠在一起。他似乎已经放弃了抵抗,任由我继续在他身上发泄那股没处安放的火气。

  那副一边被我榨取到只能流出清水、一边还能平心静气跟我讨论的模样,简直让人想把他彻底染黑。

  办公室里的光影在落地窗前晃动,他微微垂眸,那副被过度开发的身体在我的律动中显得有些摇摇欲坠,可他的神情却依旧保持着那种让人着迷的知性与从容。

  他伸出略显颤抖的手,端起桌上早已变温的水杯,优雅地喝了一口水。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滑动,仿佛这份清凉能帮他压下体内那股烧得他头皮发麻的快感。

  「不全部射出来……你是不会放过我的吧。」

  他放下水杯,低声呢喃了一句。语气里没有埋怨,反而透着一种看透了我所有恶劣心思的纵容。任由我那双大手在那根已经连续爆发、此时娇嫩无比的长肉棒上反复套弄。

  由于被我清仓式地榨取了太久,那层粉嫩的薄皮甚至因为过度的摩擦而产生了一丝轻微的刺痛感。但他只是微微蹙眉,并没有躲闪,而是强撑着最后一点精力,固执地将那一页文件的最后一行条款看完。

  直到确认了所有的数字无误,他才松开抓着文件的手指,轻声开口:

  「唔……可以稍微轻一点吗?被你弄得……有一点点疼了。」

  听到这声带着软糯和疲态的求饶,我的动作终于温柔了下来。我放慢了频率,手心贴着那根即便泄了两次依然维持着半硬的长物。那种紧致而韧性的触感,在黑丝长腿的映衬下显得尤为色气。

  「疼了吗?乖,我轻点。」

  我吻了吻他布满细汗的颈侧,手指却依旧贪心地在那半硬的柱身上流连,甚至故意捏了捏那处跳动的根部,语气里带着一股不依不饶的固执:

  「不过宝贝,你看还没彻底软下去呢。这种半硬的……肯定还藏着没交出来的吧?不然怎么会一直这么精神地挺着?」

  他无奈地闭上眼,任由那种伴随着微痛与酥麻的异样感觉在体内乱窜。那双穿着吊带黑丝的长腿因为脱力而微微分开。

  「真的没有了……那是……那是被你弄到肿起来了……」

  他在我怀里轻颤着解释,声音已经有些支离破碎,可那种清冷端庄的气质,却在那根半硬的肉棒和凌乱的黑丝间,散发出一种夺人心魄的禁忌美。

  我深深地顶入他身体的最深处,随着那股再也压抑不住的热流彻底灌入,我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叹。

  感受到我滚烫的喷发,他原本已经疲软的身体猛地绷紧,那根被榨到极限的长肉棒竟然也像是受到了感应,突然间再次硬挺起来,在空气中急促地一跳一跳。然而,即便顶端已经因为充血而显得晶莹闪亮,却真的再也挤不出一滴多余的白浆了,只有那粉嫩的龟头在灯光下闪烁着润滑液和残余清液的微光。

  「呼……射了吗?」

  他并没有回头,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却依然维持着那份职场上的干练。他翻过新的一页文件,指尖点在纸面上,头也不回地吩咐道,「帮我穿好……一会还有个行政会,我得迟到了。」

  我有些不舍地撤离那片温暖,看着他黑丝长腿间那一片狼藉,心里满是怜爱。我取过那条被扔在椅子上的系带内裤,蹲下身,穿过他那双修长笔直的黑丝美腿。

  我细心地帮他把内裤的系带在胯骨两侧打好漂亮的蝴蝶结,又耐心地整理好包臀裙的褶皱。就在起身的瞬间,我还是没忍住,大手再次覆上那根即便隔着内裤依然彰显着存在感的肉棒,隔着布料撸动了几下。

  「嗯……别闹了……」

  他微微皱眉,却并没有推开我,只是任由我最后贪婪地感受那份跳动。他重新恢复了那个冷淡且端庄的高管模样。

  「你先离开吧,我晚点再出去。」他盯着桌面,似乎刚才的一场荒唐从未发生过,「不然两个人一起出去,那群下属又要乱想了。」

  我看着他坐向老板椅上,裙摆下露出一截精致的黑丝,那种圣洁与淫靡共存的画面,让我即便已经释放过,却依旧感到喉头一紧。

  门锁落下发出轻微的「咔哒」声,确定那个贪得无厌的男人已经彻底走远,原本正襟危坐、一脸冷淡的伪娘终于松了一口气。

  他像是被抽干了力气般,整个人瘫软在高档的办公椅上,手里那份一直充当「挡箭牌」的文件滑落在大腿上。随着他身体的放松,那条刚刚被我亲手穿好的系带内裤明显被顶出了一个轮廓,那根肉棒不安分地从侧边的系带缝隙里猛地跳了出来,依然傲然挺立着。

  「呼……」

  他白皙的脸颊瞬间飞上一抹迟来的绯红,那双狐媚眼里哪还有半分冷静,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他低下头,指尖轻轻抚摸着那根还在一跳一跳的肉棒,感受着里面依然沉甸甸的压迫感,嗓音软得像能滴出水来:

  「……差点就全被他撸出来了。」

  他喃喃自语,「还好忍住了,留了不少……要是刚才真的被他强行榨出来,在那个人面前彻底失禁,那可就真的太失态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半咬着下唇,手指在肉棒根部用力一按,感受到那股呼之欲出的浓郁感,眼里闪过一丝得逞的小得意。

  原来,他刚才那副「被榨干到只能出清水」的模样,竟然全是凭着毅力装出来的。他在这场拉锯战里,生生瞒过了我的手感,在最深处藏起了属于伪娘的最后一丝「诚实」。

  他微微喘息着,听着门外渐渐响起的员工交谈声,赶紧有些慌乱地把肉棒重新塞回内裤里,整理好裙摆,脸上的潮红还没退去,却已经强撑着拿起了下一份报表。

  会议室里,投影仪发出细微的嗡鸣声,部门主管正在汇报着上季度的财务指标。他坐在首席,一身深灰色的职业套裙显得禁欲而严谨,目光深沉,仿佛依然是那个雷厉风行的领导者。

  然而,桌子底下的黑丝长腿却在神不知鬼不觉地交叠、收紧。

  刚才被那个男人在办公室里疯狂压榨了太久,那根肉棒附近的肌肉已经完全处于一种过度敏感且失控的状态。即便他极力想把那一半存货「锁」在体内,可刚才被男人揉搓过的下身还在隐隐发烫,这种灼热感像是连锁反应,不断地冲击着他的理智。

  「关于明年的预算……」

  他刚开口说话,小腹深处突然传来一阵不受控的痉挛。紧接着,那根藏在内裤里的肉棒猛地一跳,一股滚烫的白浆竟然直接冲破了,虽然量不多,却极具存在感地喷在了内裤的布料上。

  「唔……」

  他的语调微妙地停顿了半秒,呼吸瞬间乱了频率。他死死抓着手中的钢笔,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关节发白。那一小片湿热迅速在黑丝腿心蔓延开来,那种黏腻感让他羞耻得脚尖在皮鞋里狠狠蜷缩。

  他拼命告诉自己要冷静,试图用枯燥的数据来压制体内的火。可越是想冷静,脑海里就越是不自觉地浮现出那个男人刚才握着他肉棒时那副恶劣又迷恋的笑脸。

  男人的话在他耳边不断回响,像是一道催情的咒语。

  就在这一瞬间,原本已经稍微平息的肉棒再次在内裤里剧烈搏动,伴随着一阵灭顶的酥麻感,又是一股更浓郁的精液猛地喷了出来。

  「……」

  他彻底失声了,身体僵硬地靠在椅背上,一张清冷的俏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第二股存货喷出的力道甚至穿透了内裤,在那条紧身的职业包臀裙内侧留下了一抹潮湿。

  下属们疑惑地看着自家的领导,只见他低着头,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汗水顺着鬓角滑落。

  「主管,您……没事吧?」

  「没事。」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会议……先暂停,我……去一下洗手间。」

  他狼狈地站起身,用手中的文件夹死死遮挡住跨间那处可疑的湿痕,黑丝双腿颤抖着,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那股还没喷完的「存货」在两腿间晃动。

  洗手间隔间的门被反锁上的那一刻,他像是终于卸下了所有武装,脊背无力地抵在冰冷的瓷砖墙上。

  他颤抖着手解开包臀裙的拉链,拨开那条已经被精液打湿了一小片的系带内裤。肉棒失去束缚后,立刻带着憋胀的怒意猛地弹了出来,颜色红得近乎妖异,顶端还在因为刚才会议上的失控而滴滴答答地淌着白浆。

  「混蛋……那个疯子……」

  他咬着牙,一边恨恨地低声咒骂,一边却又不得不伸出那双修长如玉的手,死死握住这根快要爆炸的肉棒开始疯狂撸动。

  「说了别顶那里……哈啊……非要顶……」

  随着手掌急促的摩擦,他脑海里全是被那个男人侵犯的画面。他一边骂,眼里的媚意却越发浓郁,黑丝长腿在窄小的隔间里不安地蹭着地面。

  「坏透了……就知道欺负我……说我是……唔……谁要做你的新娘……」

  虽然嘴上骂得凶,可他的动作却越来越快,甚至带上了一丝自暴自弃的渴望。由于之前被男人磨蹭得太透,此刻仅仅是自己撸动了几下,那种排山倒海的快感就再次席卷而来。

  「去死……哈啊……啊!」

  伴随着最后一声愤怒却又软糯的娇嗔,他整个人猛地绷直,那根憋了一下午的「存货」终于彻底失控。浓郁的白浆伴随着他的骂声,一股接一股地喷溅在白色的瓷砖墙上,甚至有几滴溅到了他那黑色高跟上。

  「呜……大骗子……」

  即便已经射到了尽头,身体还在因为高潮余韵而剧烈抽搐,他依然没有停止碎碎念。他失神地看着墙上的狼藉,一边喘息着清理自己,一边用带着哭腔的声音最后补了一句:

  「绝对……绝对不穿那套婚纱给你看……绝对……」

  隔间里,浓郁的甜腥味在狭窄的空间内散不开。他那白皙肉棒虽然刚刚经历了一场剧烈的喷发,但由于下午被男人那种「慢火熬炖」式的抽插和揉搓伤了,此刻依然处于一种病态的、半挺立的兴奋状态。

  他的手并没有停下,反而像是报复一般,继续在那根已经有些红肿的肉棒上撸动。

  「混蛋……那种变态的要求也提得出……」

  他一边感受着射精后敏感至极的抽痛与酥麻,一边恨恨地喘息着,甚至因为那股停不下来的快感而带了点哭腔,「明明已经……还非要撸那么久……你是想把我彻底弄废掉吗……」

  他回想起刚才在办公室,男人抓着他的胯骨,逼他一边冷静看文件一边被榨取到漏水的画面,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

  「还叫我冷静一点……那种样子……最容易高潮了,你到底知不知道啊!」

  他对着空无一人的隔间大声控诉,像是在对着男人的耳朵咆哮。

  「唔……哈啊……都被你弄坏了……」

  在这种「自毁式」的撸动中,身体再次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即便已经没有什么存货了,可那股因为「被榨得太狠」而引发的神经性快感,还是让他眼角发红。

  他靠在门板上,黑丝长腿无力地滑开,裙摆凌乱地堆在腰间。他一边撸,一边幻想着男人那双粗糙的大手再次按住他的蛋蛋,那种混合着微痛与极致欢愉的错觉,让他再次在空荡荡的隔间里,发出了一声近乎崩溃的低泣。

                 5

  晚上的书房里,只有键盘的敲击声和男人沉重有力的撞击声。

  他此刻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衬衫,下半身却空无一物,唯有一双吊带黑丝在灯光下闪烁着危险的光泽。他以一种极其跨越的姿态坐在男人腿上,后方被粗大的热刃彻底贯穿。即便身体随着男人的动作上下,他那双修长的手指依旧在键盘上飞速舞动,屏幕上是一串串严谨的数字。

  「关于那个项目的第二期规划……」

  他戴着耳机,声音听起来专业、清冷且毫无破绽。可就在男人狠狠顶过那一处前列腺软肉时,他的指尖猛地按错了一个键。他迅速按下语音闭麦键,侧过头,眼角带着一抹勾人的薄怒,压低声音说道:

  「别顶那里了……嗯……再顶真的会忍不住出声的。」

  他那白皙的肉棒此刻毫无遮拦地挺立着,随着男人的抽插一颤一颤地打在衬衫下摆上。即便没有手的安抚,也因为后方剧烈的摩擦而充血到了极致,顶端再次变得闪亮。

  「想射吗?」男人吻着他布满薄汗的蝴蝶骨,大手抚上那紧绷的小腹,「直接把你顶到射出来,好不好?」

  他显然听到了这个极具羞辱感又诱人的提议,可他此时正忙着重新切回语音频道,只能假装没听到。他单手扶着额头,身体任由男人在后方横冲直撞,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让他脚尖蜷缩,黑丝长腿死死勾住男人的腰身。

  「对,刚才说得没错,继续刚才那个话题……」

  他对着麦克风继续公事公办,可另一只扶着脑袋的手却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指甲深陷进头皮。他绝对不碰自己的肉棒,似乎想用这种方式维持最后的理智,却不知这种被动等待的样子,反而让跨间那根挺立的长物显得更加淫靡不堪。

  男人感觉到了他伪娘肉穴的疯狂收缩,知道他已经到了临界点。

  书房内的光影摇曳,这种极致的背德感几乎要将空气点燃。

  男人在下方双腿发力,向上顶刺的频率虽然不快,但每一次都像是要将那处娇嫩的前列腺完全压平。这种由于体位带来的深度,让伪娘连呼吸都变得不平,但他依然死死抓着桌沿,耳机里的同事正在汇报着枯燥的进度。

  「嗯……关于……那项数据,你继续说。」

  他努力维持着声线的平稳,可就在这一刻,男人一个狠劲儿的深顶,直接死死压在了那处命门上。

  「唔——!」

  他猛地仰起头,却在关键时刻死守着没有松开语音键。那根由于没有任何套弄而显得格外颤抖的伪娘肉棒,在没有任何预兆的情况下,对着空气剧烈地一跳,一股浓郁的白浆直接喷洒而出。

  男人眼疾手快,张开厚实的大手稳稳地挡在那根肉棒前。于是,极其荒诞的一幕发生了:伪娘正一脸严谨地跟同事讨论着价值千万的合同,而他胯间喷出的大股精液正源源不断地射在男人的手心里,顺着指缝滴滴答答地落下。

  他就像一个正在受难的圣女,强忍着脑中炸开的白光,直到对方说完「好的,主管」,他才迅速按下静音键。

  「……这样子射……太过分了。」他脱力地趴在办公桌上,胸口剧烈起伏,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以后……尽量少做这种事……太失态了……」

  他以为结束了,可男人却在这时握住了他那根还在颤抖、甚至还在因为惯性流着残余精液的肉棒,装模作样的开始上下撸动。

  「喂……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他无奈地侧过头,看着男人那副完全没打算收手的样子,黑丝长腿随着撸动的节奏虚弱地蹬动着。这种刚射完就被强行唤醒的快感比平时强烈百倍,他甚至能感觉到刚喝下去不久的水分似乎又要被转化成另一种液体。

  「完全没听我说的啊……啊哈……」

  他原本以为已经「空了」的身体,在男人的揉捏和后方持续的抽插下,竟然又违背意志地挺立起来。没过多久,在那绝望又迷离的喘息声中,他竟然又毫无反抗地射出了一波。那白浊再次溅满了男人的手掌,甚至滴落在了他那件昂贵的白衬衫下摆上。

  书房里的灯光昏黄,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被彻底玩弄后的颓废感。

  由于短时间内连续的喷发,他那根原本勃起的伪娘肉棒此时已经显得有些可怜。在那双大手不知疲倦的压榨下,喷出来的已经不是浓稠的白浊,而是稀薄如水、几乎透明的稀精液。那液体顺着男人的虎口流下,在灯光下泛着盈盈的水光。

  「别榨了……真的要不行了……」

  他无力地趴在办公桌上,白衬衫的扣子在刚才的动作中崩开了两颗,露出一截白皙精致的锁骨。他听着男人关于白天的控诉,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伴随着身体最后的一阵小幅抽搐,又颤巍巍地射出了一点透明的稀液。

  「我一会真的还要工作……最后一点了,真的没有了……」

  男人的动作却停了下来,低下头,在那湿漉漉的顶端轻轻尝了尝那透明的稀液,语气里满是令人战栗的沉迷:「既然是最后的,那更得一点不剩地收下了。」

  紧接着,男人竟然直接含住了那处已经红肿不堪的龟头,灵巧的舌尖在那狭窄的小孔处反复打转、吸吮。

  「唔……哈啊……」

  他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背脊一僵,原本平复下去的呼吸再次急促起来。他抬起手,有些烦躁又有些妩媚地伸手挑了挑垂落在脸侧的长发,双眼蒙上了一层水汽,语气里带着一丝被玩坏后的自暴自弃:

  「你……你这样吸我的……是想把尿也一起吸出来吗?」

  虽然嘴上在嫌弃,可他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那根被男人含在口中不断吸吮、挑逗的肉棒,竟然在如此高强度的消耗后,再次因为这种湿热的包裹感而硬挺起来,在他平坦的小腹上一跳一跳。

  「真是个……贪得无厌的坏蛋……」

  他再次长长地叹了口气,像是在对自己这具完全不受控的伪娘身体感到绝望。他任由男人像个婴儿一样吸吮着他的命根,手却认命般地重新摸向了鼠标,试图在下一波高潮降临前,再保存一份文件。

  书房里的气氛已经陷入了一种几乎黏稠的疯狂。

  男人依旧紧紧含着那处红肿的顶端,含糊不清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索取:「白天为什么不全部给我……现在根本没够……哪怕只有这点,也要收走。」

  「你到底……在执着什么啊……」伪娘因为被吸吮着敏感的顶端,身体微微蜷缩,脚尖在黑丝里不安地抠弄着。他偏过头,清冷的脸上终于泛起了大片明显的羞红,「你以前不碰这些的……别吸了,脏……」

  男人恶劣地用舌尖顶了顶那处微张的小孔,带起他一阵战栗。随着这阵颤抖,那根白皙肉棒又是可怜兮兮地溢出了几滴透明的稀水,淡得几乎看不出颜色。

  「今天真的没有了……别榨了,再榨真的只有尿了……」

  他无奈地喘息着,听着男人嘟囔着「都怪你白天藏着」。看着男人那副不肯罢休的模样,他似乎终于妥协了,也像是为了快点结束这场漫长的「折磨」。

  他撑起身子,那双修长的手绕到身后,极其熟练且大胆地直接伸进了正被填满的后穴里。他的指尖准确无误地按在了那处早已经滚烫发硬的特殊位置上。

  「唔啊——!」

  那是自发性的深度刺激。因为他自己指尖的精准点火,那根原本已经干涸的长肉棒猛地挺得笔直,伴随着一阵剧烈的小腹抽搐,竟然奇迹般地又狠狠喷了一大股稀薄的精液。那液体虽然清澈,却带着惊人的热度,直接灌满了男人的口腔。

  「……哈啊……这下你、你满意了吗?」

  他手指依然抵在那个敏感点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文件被打落掉在了地毯上,眼神涣散地盯着天花板,「这是最后的了……真的……喷完就没有了……」

  他那副自己动手把自己榨干、却依旧用最清冷的语气下最后通牒的样子,简直比任何时候都要妖冶。

  男人喉结滚动,发出一声吞咽,将那大口清亮如水的液体悉数咽下。他抬起头,舌尖意犹未尽地扫过唇边,眼神里满是餍足的野性:「很甜……比刚才那些还要甜。」

  「最后的了……肯定很好。」

  伪娘无力地趴伏在桌面上,呼吸间带着一种支离破碎的韵律。他听着男人的赞美,清冷的眉眼间透出一抹无奈的宠溺,「平常都不给你这种的……你根本不知道,喷这种液体其实很伤身体的。」

  那种被彻底榨取到空洞、连灵魂深处都被掏出来的虚脱感,让他此刻连手指都懒得抬一下。

  可男人显然还在品味那股特殊的甘甜,手掌在那双交叉缠绕的黑丝长腿根部反复摩挲。那里即便已经经历了两次彻底的洗礼,却因为前列腺被过度按压,依然在那根半硬的长物顶端溢出透明的稀水,滴滴答答地顺着他的大腿根部滑落,打湿了桌上的报表。

  「满意了吗?我最后的……」

  他微微侧过头,看着男人那副贪婪吸吮、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吃入腹的样子,声音沙哑得像是一张揉皱的纸。他没有推开男人的头,反而有些自暴自弃地伸出手,指尖插进男人浓密的短发中,轻轻按向自己的跨间。

  那副样子,就像是一尊破碎的雕像,在静静地看着信徒吸食他最后一滴鲜血。

  「都给你了……这次是真的……一滴都不剩了。」

  他闭上眼,感受着男人滚烫的呼吸再次贴上那处已经麻木的嫩肉,身体在最后的一丝余韵中轻轻颤抖。这种被彻底榨干后的空灵与羞耻,让他即便面对着还没做完的工作,也再也生不出半点反抗的念头。

  我看着他那副快要散架的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撑起身子,在那双湿润的唇瓣上落下一个缠绵的吻,喉间溢出满足的低笑:「宝贝,真的好甜……比刚才所有的加起来都要勾人。」

  他被我亲得有些喘不过气,偏过头去,上衣已经凌乱不堪。他一边感受着我在他颈侧的吮吸,一边还没好气地低声责怪着:

  「还说……这种东西流出来,我明天肯定要头疼一整天了。」

  他有些气急败坏地伸手推了推我的肩膀,可那力道软绵绵的,倒像是在撒娇。

  「都被你弄出来了……你知不知道这种清液最伤元气了?白天在办公室折腾我就算了,晚上还要这么逼我,你是不是非要看我明天开会时晕过去才满意?」

  他眉头微蹙,那双勾人的狐狸眼里满是嗔怪,「平常都藏得好好的,这最后一点全进了你的肚子。以后你要是再敢这么不分轻重地榨我,我就直接把书房锁了,让你连我的衬衫角都碰不到。」

  我听着他这些带着鼻音的碎碎念,心里非但没生气,反而觉得这副清冷高管被欺负到只能「嘴硬」的样子可爱到了极点。我握住他那双还在打颤的黑丝长腿,在那已经被我玩坏的膝盖弯里吻了吻。

  「好,下次我轻点。」我坏笑着逗他,「不过,谁让你今天白天骗我的?这就是利息。」

  他自知理亏,只能咬着唇小声嘟囔了一句「疯子」,随后无奈地把头埋进我的怀里,任由我抱着他这具已经彻底被掏空的身体,享受这片刻温存。

  我看着手心里那点晶莹剔透、稀薄如水的液体,有些好奇地揉搓了一下指尖,凑到他耳边低声追问:「这种水……到底要怎么折腾才会流出来?感觉比刚才那些还要烫。」

  他原本正虚弱地靠在我肩头平复呼吸,一听这话,身体像是被针扎了一下似的小幅度抖动。他猛地抬起头,那双原本因为失神而涣散的眼里瞬间燃起了一簇羞恼的火,咬着牙低骂道:

  「问这个干嘛……你这个变态、疯子!」

  他有些慌乱地扯过一旁散落的文件,试图遮住自己那根还在滴水的红肿肉棒,可那副黑丝交叠的模样反而更显凌乱。他冷哼一声,直接点破了我那点上不得台面的心思:

  「你问这么清楚,不就是想研究怎么能更精准地掐住我的命门,下次好玩得更过分吗?你想知道什么时候我才是真的被榨干,想看这种所谓的最后一点也能被你逼出来的样子……你这种人,心思脏透了!」

  他一边骂,脸颊却不受控地更红了,那种清冷矜持的外壳被我一点点敲碎,露出里面最狼狈也最真实的一面。

  「那是透支出来的东西……你以为随随便便就能流出来吗?要不是你刚才在那儿死命地压我的前列腺,又在那儿没完没了地吸……」他说到一半,似乎觉得后面的话太过于羞耻,生生止住了话头,只是恨恨地瞪着我。

  「别想了,这辈子你都别想再看到第二次。」

  他这副明明已经被我欺负到底,却还要硬撑着那份威严来教训我的样子,简直让我想立刻再次把他压在办公桌上。

  我听着他那带点恼怒的碎碎念,不怒反笑,顺势低下头,极其温柔地吻掉他眼角那抹因为高潮过度而挤出来的一点泪水。

  我搂着他被汗水浸透的腰肢,在他耳边用近乎呢喃的声调,抛出了一个让他根本无法拒绝、也无法承受的请求:

  「那……既然这么珍贵,等到结婚那天,你再给我一次这个,好不好?」

  他原本还在骂我「心思脏」,听到这话,整个人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原本抵在我胸口的指尖也僵住了。他脑海里显然已经不自觉地勾勒出了那个画面:他穿着那一身圣洁、繁复且露背的婚纱,却被我像今天这样按在身下,在最神圣的时刻,被我逼出这种最极致、最透明的「清液」。

  「你……你真的无可救药了。」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像是彻底认了命。他挑开那缕汗湿的发丝,目光此时变得软绵绵的,带着一种被玩透认栽般的纵容。

  「那种时候,你肯定会变本加厉吧……」他自嘲地笑了笑,黑丝长腿无力地缠上我的腰,最后还是在他耳边极其细微地应了一声,「知道了……那天全都给你,行了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主动凑上来,用那双刚被我尝过甜味的唇瓣轻轻碰了碰我的,仿佛这个荒诞又迷人的约定,已经成了他心里最隐秘的期待。

  我看着他因为我的承诺而变得格外温顺的侧脸,大手不自觉地摩挲着他大腿根部那些还没干透的透明渍迹,语气里多了一丝志在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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