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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娘的媚香 】(代发),第1小节

小说: 2026-02-12 12:06 5hhhhh 6730 ℃

 作者:qy26.02.01发布于 sis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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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字数:52520

  走廊尽头的感应灯忽明忽灭,将他投射在墙上的影子拉扯得格外扭曲。

  他平日里总是那副生人勿近的冷艳模样,眼神像冰锥一样扎人,可现在,被我亲手揉碎在了这狭窄的玄关里。他依旧站得笔直,背对着我,双手无力地撑在冰冷的防盗门上,那双包裹在极薄黑丝里的长腿,因为承受不住这种高频率的撞击而微微内扣,细长的跟鞋在瓷砖上磨出刺耳的声响。

  「你……慢点……」

  他微微侧过头,长发垂落,遮住了他那张因为动情而染上红潮的脸。

  我从身后死死箍住他那截细腰,真丝衬衫被我揉得不成样子,露出了他由于极度兴奋而紧绷的脊背。随着我每一次贯穿,他身体深处那股颤栗,顺着脊椎一路爬上脑梢。

  最令人血脉偾张的是,他那根原本藏在裙摆阴影里的、白皙细嫩的肉棒,此刻因为后穴传来的强烈快感而高高翘起。任何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我的每一个动作剧烈地上下晃动,顶端已经溢出了几滴晶莹的蜜露,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这种反差感几乎要将我的理智焚毁——上半身是冷若冰霜的御姐,下半身却是被我操到挺立、甚至因为快感而有些痉挛的男根。

  「平日里那股冷劲儿呢?」

  我故意加快了速度,感受着黑丝在大腿内侧摩擦出的热度。我一只手绕到前面,握住了他那根滚烫的、因为被蹂躏而兴奋不已的器官。

  「唔……!」

  他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度。

  那张脸褪去了平日里伪装出来的清冷,眼角由于生理性的泪水而变得湿红,原本薄情的唇瓣此刻被他自己咬得红肿,溢出几声压抑不住的低吟。这副皮囊美得极具攻击性,甚至比真正的女人还要多出几分勾魂摄魄。

  「既然这么想要,就别忍着。」

  我低声在他耳边厮磨,手心的灼热死死攥住他那根白皙挺立的肉棒,感受着它在手心里因为抽插而剧烈搏动。这种屈辱感与快感在他身上疯狂撕扯,让他那双包裹在黑丝里的长腿几乎站立不稳,圆润的脚趾在鞋尖里死死蜷缩,隔着丝袜摩擦出诱人的弧度。

  「哈啊……别、别抓那里……」

  他声音颤抖,带着一种颤抖,那股狐媚劲儿随着他急促的喘息扑面而来。

  我不仅没松手,反而变本加厉地在那顶端碾压了一下。这种前后夹击的快感让他瞬间失了神,那双冰冷的眸子里现在全是迷乱的雾气。他挺翘的臀部在我的撞击下无力地晃动,黑丝边缘勒进大腿的肉里,勒出一道极其色情的痕迹。

  他那根白皙的肉棒此刻紫红发亮,在空气中颤动着,顶端的黏液顺着柱身滑落,滴在他紧绷的身下,也滴在我的手背上。这种冷艳伪娘在胯下求饶、甚至被操到身不由己地勃起求欢的画面,简直是最高级的视觉暴力。

  「说话,是你前面更有感觉,还是后面更舒服?」

  我故意顶到了他最深处的那个点,换来他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他那双修长的腿抖得几乎站不住,脚下的细高跟在瓷砖上凌乱地打滑,发出急促的磕声。

  由于我从后方毫无章法的贯穿,那根白得晃眼的肉棒已经完全充血,甚至因为过度兴奋而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粉红色。它在空气中剧烈跳动,每一次我重重地撞击在他的敏感点上,那东西就跟着颤出一股清亮的蜜露,溅在玄关。

  「唔……呜啊……」

  他那张狐媚的脸侧过去,大半个侧脸贴在冰冷的门板上。散落的长发被汗水粘在颈间,不仅没显得狼狈,反而平添了几分被凌辱后的美感。

  我大手用力按住他那截几乎要断掉的细腰,将他整个人钉在门上,每一次进出都带出粘腻的水声。我凑到他通红的耳尖,呵气道:

  「怎么抖成这样?平日里那股冷冰冰的劲儿呢?现在却被操得连前面都管不住了?」

  我松开按住腰的手,转而握住他那根正搏动的肉棒,指尖故意在最顶端的缝隙处恶意一抠。

  「呀——!」

  他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哭腔,腰肢猛地弓起,修长的黑丝美腿在半空中虚弱地蹬了两下。

  「说话……是不是后面被操得太爽了?快要被我操射了,嗯?」

  我加快了抽插的频率,感受着他后穴因为即将到来的高潮而产生的收缩。那种紧致的压迫感几乎要将我绞碎。他那根白白的肉棒在我的揉捏下已经濒临极限,前端的孔穴张合着,那是彻底失控的前兆。

  他眼神迷离,嘴角溢出一丝涎水,嗓音沙哑得不像话,却带着一股让人骨头酥掉的狐媚气:

  「要……要坏了……真的要被操出来了……求你……」

                 2

  我一边维持着深处的顶弄,一边带着一丝戏谑的「歉意」,在那张狐媚的脸庞边低声呢喃。

  「刚才动作粗鲁了点,对不起啊……」

  他听着这番荒唐的解释,原本恢复了几分冷艳的表情再次崩坏。

  「你……你居然是为了这个……」

  他颤抖着低声抗议,可那声音里哪还有半点威慑力?他那根白皙的肉棒因为这番话语带来的极致羞辱,竟然像是要自证清白一般,在半空中跳动得越发剧烈。即使里面已经空空如也,那种因为过度兴奋而产生的干呕般的抽动,也让他那双黑丝美腿不断地相互磨蹭。

  「看,」

  我用空着的那只手,指尖蘸了一点那透明的液滴,再次抹在他那张妖冶的嘴唇上,

  「来,冷艳的大美人,尝尝看。」

  他眼神迷离地看着那滴属于自己的体液,原本冷淡的自尊心在这一刻经历了最后的挣扎。但他已经彻底被我玩坏了,那双修长的手无力地攀在我的肩头,最终还是顺从地张开了湿润的口腔,伸出那截粉嫩的舌尖,小心翼翼地将那滴液体勾了进去。

  「唔……」

  他的眉头微微蹙起,清冷的液体在舌尖化开。那种味道并不浓烈,却带着一种独属于他身体的、淡淡的咸腥与清香,伴随着后穴传来的阵阵胀痛,形成了一种让他灵魂都为之颤栗的感觉。

  「什么味道?说给我听。」我坏笑着,指尖摩挲着他红肿的唇瓣。

  「是……是甜的……」他终于崩溃地闭上眼,那股狐媚的劲头彻底化作了卑微的沉沦,嗓音沙哑得让人心颤,「又甜……又脏……这就是被主人……彻底榨干的味道……」

  看到他亲口品尝自己被抽离的精华,他那根白皙惨白的肉棒竟然在这一刻达到了生理极限,即便里面已经流不出一滴东西,却依然疯狂地向上抽动着,仿佛在向我这个夺走他一切的人宣誓效忠。

  我眼神一狠,在那张狐媚脸庞彻底失神的瞬间,猛地扣住他那已经摇摇欲坠的腰肢。

  后穴的紧致感在这一刻达到了临界点,那种被刺激后的嫩肉疯狂地吮吸着我的入侵。我放任那股滚烫的热流,在最深处的那个敏感点上毫无保留地喷发,一股接一股,烫得他浑身如遭雷击。

  「啊……哈啊……!!」

  他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极其危险的弧度。随着我的射精,他的身体也迎来了那场被强行剥离精华后的残缺却更为剧烈的高潮。

  那一刻,他那根白皙的肉棒发疯似地向上猛跳了一大下。由于精囊和前列腺早已被我榨得干干净净,此刻他即便达到了绝顶,前端却连半点白浊也吐不出来。那本该喷薄而出的欲望被生生收在体内,转化成了一种近乎折磨的纯粹快感。

  由于体液的缺失,他那紫红色的龟头竟然因为充血过度而疯狂涨大,血管在薄如蝉翼的皮肤下狰狞地跳动,看起来像是一颗快要炸裂的果实。

  「呜……唔唔……!」

  他大口喘着粗气,那一头冷艳的长发早已被汗水打湿,凌乱地贴在他那张写满崩坏感的狐媚脸上。

  黑丝里的那双高挑美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细高跟在地板上蹬出几声杂乱的响动,随后脚尖无力地绷直。那种高潮的余韵像电流一样在他身体里乱窜,让他那原本高傲的身体像是一滩烂泥,只能死死贴在冰冷的门板上,任由我那根还没退热的器官继续堵在他深处。

  「看啊,冷艳的大美人……被操得连一滴东西都射不出来了。」我感受着他后穴那阵阵绞紧的余韵,在他耳边笑,「这就是你的样子。」

  他已经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瞳孔微微放大,眼神里只有被榨干后的空洞与沉沦。那根涨大的龟头在空气中无助地颤抖着,诉说着事后的虚无。

  我退出了他那还在痉挛收缩的身体,反手一捞,将他那软绵绵、像是一滩春水般的黑丝残躯紧紧横抱在怀里。

  他此时温顺得不像话,原本那股冷艳的凌厉劲儿被高潮后的虚脱洗刷得干干净净。他把那张妖冶狐媚的脸埋在我的颈窝,由于刚才叫得太凶,此刻只能发出小猫一样的细碎喘息。汗水打湿的鬓角贴在他发烫的皮肤上,透着一种被彻底驯服后的乖巧。

  我靠在玄关的墙边,一手抱着他。

  「真漂亮……」

  「别看了……」他嗓音沙哑,带着一股能掐出水来的媚意,「已经……不行了……」

  他羞愤地闭上眼,修长的睫毛乱颤。这种被剥夺了一切、连分泌物都被人挤在手心玩弄的屈辱感,竟成了他高潮余韵里最甜美的毒药。

  我顺势坐在玄关的长凳上,让他那双包裹在黑丝里、还在细微打颤的长腿横跨在我的膝盖。

  他现在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的狐狸,软塌塌地依偎在我怀里,原本清冷的眉眼间尽是被玩坏后的迷离。我的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他后颈湿润的碎发,指尖灵活地转动着。

  「累坏了?」我低头亲了亲他红肿的鼻尖,语气里带着事后的慵懒。

  「唔……」他低吟一声,那根刚才涨大跳动的肉棒现在正无力地搭在小腹上,颜色依旧透着一抹被过度摧残后的嫣红。他半眯着眼,视线不由自主地跟着我。

  我堵住了他那张还想抗辩的唇,舌尖蛮横地卷入,将他口中还残留的一点腥甜悉数勾出。他被吻得晕头转向,黑丝长腿缠在我腰际,原本那股子拒人于千里的冰冷,彻底融化在这一吻里。

  「唔……呜……」

  我稍微退开些许,看着他那双被情欲浸透、狐媚入骨的眼眸,嗓音低沉而戏谑:

  「还不是因为你以往太能装了。每次把你压在身下,你都死守着那点清高的劲儿,后穴咬得再紧,前面也总是藏着掖着……」

  他听得羞愤欲死,原本因为高潮而苍白的脸颊再次烧起了两团火。

  「我那不是……那是生理反应……」他弱弱地辩解,声音细若蚊蚋,却在我的注视下越来越虚。

  「所以啊,我才得动用点特殊手段。」不仅能把你榨得一干二净,还能让你这种嘴硬的身体诚实地告诉我,到底有多爽。」

  我再次握住他那根因为羞耻而再度勃发、甚至在微微渗出清液的肉棒,恶意地捏了捏那张开的顶端。

  他被我这种「温柔的威胁」吓得浑身一软,只能乖顺地靠在我怀里,任由我的大手在他黑丝包裹的腿根肆意游走。

  他那双白皙如玉的手虚弱地攥成拳,有一下没一下地在我胸口轻捶着。说是打,倒不如说是某种带着嗔怪的调情,软绵绵的,连带着他那黑丝长腿也不安地在我膝头蹭动。

  「你……太过分了……」

  他终于找回了一点那股冷艳的劲头,只是此刻听起来更像是色厉内荏的狐媚。他微微别过头,长发滑落遮住了眼角的湿红,语气里带着一丝被彻底看穿后的恼羞成怒:

  「那种东西……本来就不是用来……弄出来的。你知不知道刚才,那种感觉有多……奇怪……」

  他想说「羞耻」,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毕竟,他现在正因为那种「奇怪」的感觉,即便射干了,前面那根白皙的肉棒还在不知羞耻地一跳一跳。

  「不想被弄出来?」

  我顺势捉住他那双作乱的手,将它们反扣在他那纤细的后腰上,让他整个人更紧地贴合在我的胸膛。我看着他那张冷冰冰却又透着媚气的脸,坏笑着调侃:

  「可我看你刚才喷的时候,后面咬得比平时任何时候都要紧。甚至连这种打我的力气,恐怕都是因为刚才被戳到了最敏感的地方,才激出来的余力吧?」

  他被我说得哑口无言,只能羞愤地低下头,张开嘴在我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

  「嘶——」我低呼一声,却笑得更加畅快,大手在他黑丝包裹的臀肉上重重一掐,「怎么,说不过就开始动嘴了?看来你还是没被榨彻底,还有心思跟我闹。」

  我低笑一声,将他那张由于羞愤而微微汗湿的脸庞捧了起来

  他终于不吭声了,只是认命般地合上眼,把头埋进我的胸膛,任由我继续把玩他那已经透支的身体。

  我并没有因为他的沉默而放过他,反而用指尖挑起他的下巴,逼着那双泛着水汽的狐媚眼眸重新对准我的视线。

  「别装哑巴,大美人。」我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事后审讯般的调戏,「刚才亲口尝了自己的前列腺液,到底是什么感觉?那种从最深处出来,再让你自己咽回去的味道……评价一下?」

  他脸上的潮红还没退去,听到这个问题,整个人又往我怀里缩了缩,黑丝包裹的双腿紧紧并拢,脚尖在空气中局促地蜷缩。

  「……很脏。」他低声呢喃,嗓音沙哑得一塌糊涂,带着一种被玩坏后的美感,「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你从里到外都彻底弄脏了,连灵魂都被你抽出来……」

  「只是脏?」我坏笑着,故意把手里的粘稠液体又往他唇边凑了凑。

  「还有……一点点凉,和一点点……甜。」他像是彻底自暴自弃了,闭着眼小声交待,那副冷艳的架子碎了一地,「一想到那是……我就觉得……整个人都在发疯。哪怕前面什么都射不出来了,可喉咙咽下去的时候,后面还是被你撞得想哭……」

  他这副诚实得近乎下贱的样子,简直比任何撩拨都更致命。

  「看,你这不是挺喜欢的吗?」我吻了吻他那张吐露真相的嘴,手掌隔着黑丝重重抚过他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惨白的肉棒,「既然味道这么好,以后我们要是不小心吵架了,我就弄出来喂你。让你好好记起,你到底是谁的私人藏品。」

  他发出一声软绵绵的呻吟,彻底瘫在我怀里,连反抗的力气都化作了顺从的呼吸。

  看到他那双狐媚的眼里终于盛不住水汽,大颗大颗晶莹的泪珠顺着眼角滑落,我不仅没有停手,反而将他搂得更紧。

  他那副冷艳的皮囊此时像是被敲碎的冰层,露出了底下最柔软、最混乱的内里。他抽噎着,声音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你……你太过分了……」

  他盯着我手里透明粘稠的液体,像是盯着自己的灵魂。让他再也没有了身为男人的最后一点武装。

  「好了,别哭了,我的大美人。」我用粗糙的指腹温柔地揩去他脸上的泪,「你这副样子,简直比刚才颤抖的样子还要迷人。」

  我故意将他那双黑丝包裹的长腿分得更开,让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因为体液流尽而显得有些干涩、却依然固执跳动着的肉棒。

  我坏笑着松开了捏住他下巴的手,转而覆上他那黑丝大腿内侧娇嫩的软肉,安抚性地揉搓着,眼神里却闪烁着某种掠夺的光芒。

  「好了,别哭了。这次是吓到了你,以后呢?」

  我故意压低身子,将唇瓣贴在他那只因为羞愤而变得通红的耳朵上,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上面,「以后我们做的时候,能不能自觉一点?多交点这种甜腻的液体出来。只要自己彻底放开,让我操到你发颤,能不能做到……自然而然地喷出来?」

  他那纤细的身子猛地颤了一下,那张狐媚的脸几乎要埋进锁骨里。他当然明白我的意思——那是要求他丢掉所有的「冷艳」和「矜持」,在我的胯下彻底化成一滩烂泥,主动摇尾乞怜。

  「自然地……喷出来……」

  他羞耻地呢喃着这个词,眼角还挂着泪,可那根白皙惨白的肉棒却像被施了咒一样,在他的黑丝缝隙间疯狂地跳动了两下。

  「怎么,做不到?」我故意手上使劲,掐了一下他的大腿根,「还是说,你更喜欢被我顶着,一点点喷出来的感觉?」

  「不……不要……」他终于开口了,嗓音里带着求饶的甜腻,双手不自觉地环住我的脖颈,主动贴了上来,「我会……我会努力……以后多疼疼我……我都给你……全都在床上流给你看……」

  他这副哭着求饶、却又主动索求「压榨」的模样,真是要把我的理智也一并烧干。

  我看着他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心尖儿到底还是软了几分。收起了那股咄咄逼人的戾气,叹了口气,转而用宽大的手掌将他整个人往怀里揉了揉,顺着脊梁骨安抚地摩挲着。

  「好了,不吓你了,瞧你委屈成什么样了。」

  我的声音低沉了下来,带着几分事后独有的温存。我亲了亲他汗湿的额头,指腹轻柔地抹掉他眼角那抹倔强的红,语调里多了一丝真诚的沉醉:

  「我其实不是非要不可,只是……你刚才在高潮前那一瞬间,那种想喷又被憋住、浑身绷得紧紧的样子,真的太美了。尤其是当你那种清凉、甜腻的前列腺液一点点溢出来的时候,那种冷艳被情欲彻底打碎的感觉,简直比任何艺术品都要动人。」

  他感受到我语气的变化,紧绷的肩膀终于塌了下来,像是终于找到了依靠,把脸深深地埋进我的颈窝,小声地呜咽着,像只受了委屈在撒娇的小狐狸。

  「你就是……就是喜欢欺负我……」

  「因为你被欺负的时候最美啊。」我笑着低声哄他,手心感受着他黑丝包裹下的长腿逐渐停止了发抖,「所以我在想,以后咱们能不能温柔点?不用那些器械。下次我多花点心思,在床上慢慢磨你,让你舒舒服服、自然而然地在我怀里把这些漂亮的液体都喷出来,好不好?」

  他没说话,只是环在我脖子上的手臂收紧了些,像是默许,又像是某种无声的依赖。他那根白皙的肉棒在我的安抚下终于不再那种紧绷地跳动,而是透着一抹温润的粉,安稳地贴着我的腹部。

  我轻笑着收紧双臂,感受着他那具黑丝包裹的身体在温存中逐渐回温。凑到他耳边,坏心思地咬了咬那红透的耳垂,低声诱导着:

  「我都这么迷恋你的『精华』了……这种事,你难道就不想骂我两句?骂我是个疯子,或者是专门收集你这冷艳御姐体液的变态?」

  他伏在我肩头,原本已经平静下来的呼吸因为这句话又变得急促了几分。他羞愤地咬了咬下唇,终于忍不住抬起那双勾魂摄魄的狐媚眼,眼角还带着未干的水汽,恨恨地瞪了我一眼。

  「你……你本来就是个疯子……」

  他嗓音沙哑,带着一丝事后的娇憨与不平,声音细若蚊蚋却透着咬牙切齿的味道,「哪有正常人会盯着那种东西摸个没完的……你这个变态……满脑子都是这种下流念头……你就这么喜欢看我被弄得一滴不剩、被你榨干的样子吗?」

  「对,我就喜欢。」我大方地承认,指尖轻轻弹了弹他的鼻尖,「再多骂两句,挺受用的。」

  「不要脸……呜……」他被我这副坦荡的「变态样」气笑了,小拳头在我胸口轻捶了一下,「你简直是对我的身体有某种不可理喻的执念。连那种清涩的味道都不放过……到底是有多渴……非要把我弄得里里外外都是你的才甘心……」

  这种带着嗔怪的咒骂,听在我耳里简直是最好的催情药。他骂得越狠,那双黑丝美腿就缠得我越紧,这种嘴上嫌弃、身体却诚实得一塌糊涂的反差,才是这只伪娘最动人的地方。

  我被他骂得不仅没恼,反而笑得愈发张狂且深情。我扣住他那双黑丝长腿的膝弯,将他往怀里颠了颠,眼神在那管晶莹剔透的液体和他那张冷艳的脸蛋之间流转,最后落在他那根纤细无名的手指上。

  「骂得好,我确实是个不可理喻的变态。」

  我低头亲了亲他那由于羞愤而微微战栗的指尖,声音沙哑且磁性,带着一种偏执的浪漫:「所以我在想……以后要给你准备结婚戒指的时候,一定要定制一颗中空的天然宝石。我要亲手把你最动情时流出的那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封存在那颗宝石的最中心,让你戴在手上,好不好?」

  「你……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啊!」

  他整个人都被这个荒诞到极点的提议震住了,原本还在微弱挣扎的身体瞬间僵硬。他瞪大了那双狐媚的眼,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把那种东西……封在戒指里?每天戴着?」他连说话都开始结巴了,那种极度的羞耻感顺着指尖一直烧到了心底,「那可是结婚戒指……你怎么能……把这种淫靡的东西和这种神圣的词放在一起……」

  「因为对我来说,你最动情的瞬间就是神圣的。」

  我温柔地摩挲着他的指节,想象着那透明粘稠的液体在红宝石或蓝钻中心缓缓流动的样子,「这样一来,不管你是在工作,还是在人前维持你那副冷若冰霜的御姐样,只要低头看到那枚戒指,就会想起,你正被我锁在指尖。你整个人,从内到外,都注定是我的。」

  「疯子……你真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他嘴上骂着,可眼底那抹冰层下,竟然悄悄浮现出一丝被这种变态的浪漫彻底击穿后的沉沦。他无力地把头靠在我的颈窝,黑丝长腿紧紧盘住我的腰,像是认命了一般,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轻哼:

  「那……那你一定要找最好的工匠封好……要是漏出来弄脏了手,我绝对……绝对不会原谅你的。」

  我不禁笑出了声,手臂用力一收,将他那被黑丝紧紧包裹的臀肉往怀里按得更深。

  「既然你的戒指里封了你的魂儿,那我的结婚戒指里,自然要封一滴你的精液才算公平。」

  我贴着他的耳廓,声音沙哑得像是在蛊惑人心:「我要那一滴最浓稠、最灼热的,是你被我疼爱到极致时才舍得给我的。把它封在我的戒指里,我每天戴着它去谈生意、去社交,甚至在握手的时候,都能感觉到你的爱就贴在我的手上。」

  「你……你真的无可救药了……」

  他原本以为那事已经是荒诞的极限,没想到我竟然还要把更直白的东西带在自己身上。他那双冷艳的眼眸里闪过一抹极度的惊愕,随后被一种难以言喻的狂乱情欲所取代。

  一想到我这个看起来沉稳、强大的男人,指间竟然藏着他最隐秘的白浊,这种身份倒错的禁忌感,让他那根已经透支的肉棒再次猛地弹跳了一下,即便无水可射,那种生理的抽搐也让他黑丝长腿间的肌肉崩得紧紧的。

  「想想看,那是一场多么浪漫的婚礼。」我吻着他颈间跳动的脉搏,「你的戒指里有你的服从,我的戒指里有你的归属。这两枚戒指凑在一起,就是你这只冷艳小狐狸被我彻底拆解重组,最后融进我生命里的证据。你不觉得,这比任何誓言都要牢固吗?」

  他彻底不再挣扎了,只是大口喘息着,任由那种变态又极致的浪漫将他最后的一点理智也烧成灰烬。他张开嘴,这次不是为了咬我,而是像个溺水的人一样,温顺地吻上我的侧颈,声音细碎得听不真切:

  「疯子……如果你真的敢戴……那我就……一辈子都不离开你……」

  我放轻了手上的力道,指尖带着一种近乎怜惜的温柔,在那根因为体液流尽而显得有些干涩、此刻软绵绵伏在黑丝大腿间的肉棒上轻轻打着圈。

  它现在颜色红得有些透亮,那是刚才充血过度的余韵。随着我指尖的摩挲,它只是瑟缩地颤了颤,却再也跳不起来。

  「没能尽情喷出来,会不会很难受?」

  我凑过去,亲了亲他那双还带着水汽的狐媚眼角,声音里透着几分事后的关切。我知道对于男人——哪怕是像他这样精致冷艳的伪娘来说,这种高潮了却没能喷薄而出的虚无感,在极致的快感之后,往往会留下一阵空落落的、甚至隐隐作痛的酸胀。

  「唔……」

  他低低地哼了一声,像是被戳中了痛处,又像是被这股温柔弄得有些委屈。他那双黑丝包裹的长腿微微分开,由于后穴还含着我刚射进去的热度,这种「前空后满」的落差感让他连指尖都在发颤。

  「酸酸的……里面像是被掏空了,却又胀得难受……」

  他沙哑着嗓子如实招供,那张冷艳的脸蛋埋在我的颈窝,由于这种生理性的挫败感,他的语气里少了几分高傲,多了一种让人心碎的依赖,「都怪你……非要把它们……害得我刚才明明觉得要死掉了,前面却什么都抓不住……」

  「我的错。」我笑着赔罪,手掌贴在他那平坦的小腹上,缓缓下移,帮他轻柔地按摩着那处由于过度兴奋而有些紧绷的肌肉,「谁让你那会儿太迷人了,我没忍住。乖,我会帮你缓过来的。」

  我再次吻住他那张吐着娇软怨言的小嘴,这一次不再是掠夺,而是耐心地舔舐、安抚。

  听着他那略带委屈的抱怨,指尖故意在那根已经疲软却依然异常敏感的小肉棒顶端轻轻一按。

  「别担心,我的大美人。」

  我亲吻着他那被汗水打湿的鬓角,语调里带着一丝笃定的调情,「这种感觉虽然现在难受,但它可是在给你这具身体『攒劲』呢。等下次我再碰你的时候,你的身体会因为这种极度的空虚而变得比平时敏感好多。」

  他听得身体微微一抖,那双黑丝包裹的长腿不自觉地绞在一起,像是在想象。

  「你是说……下次会……更容易?」他怯生生地抬起眼,眼角那抹狐媚的红痕在灯光下撩人至极。

  「何止是容易。」

  我戏谑地挑起他的下巴,让他直视着台面上那管晶莹的液体,「下次恐怕我还没怎么使劲,只是手指在那儿点火,你就会因为受不了这种快感,直接哭着喷出来。到时候,你不仅会把这次欠下的都补给我,恐怕还会喷得满床都是,连这双黑丝都得被你弄湿透了。」

  他被我描述的画面惊得连呼吸都停了一拍,羞愤地要把头埋进我的胸口,声音细碎得像是在求饶:「别说了……就是想看我出丑……哪有那么夸张……」

  「那我们就拭目以待?」我大笑着将他横抱起来,感受着他那具已经彻底服从、却又在暗自期待下次崩坏的温软身体。

  我抱着他走向沙发,让他跨坐在我腿上,黑丝包裹的臀肉严丝合缝地贴着我的体温。我一边漫不经心地玩着他那根软下来的小肉棒,一边像是闲聊般抛出那个让他心惊肉跳的问题:

  「宝贝,跟我说实话。以前你总是守着,觉得前面是你最后的尊严。这次以后,你以后对这种被我操喷』的行为,是怎么看的?」

  他那张冷艳的脸蛋贴在我的锁骨处,呼吸猛地乱了一拍。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又要用那副高冷的皮囊来逃避时,他才伸出那双修长白皙的手,紧紧抓住了我的后背,指甲隔着衬衫深深地陷了进去。

  「我觉得……我变得不像我了。」

  他沙哑着嗓音,带着一种认命般的颓废,又透着一丝隐秘的疯狂,「以前我觉得被男人弄成这样是奇耻大辱,可现在……一想到我的身体能被你,一想到我那种羞耻的液体被你夸『甜』,竟然觉得……很安心。」

  他微微抬起头,那双勾魂的狐媚眼里闪烁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暗光:

  「那种感觉,就像是把积压在心底的都泄了出来。你把我弄到那种地步,我就知道在你面前,我只是一个可以被随意榨干的……你的私人物品。」

  「这就是我的看法。我讨厌这种失控,但我更……离不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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