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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诸葛的绝唱-襄阳城破后黄蓉的悲惨结局(补档),第1小节

小说: 2026-02-13 10:37 5hhhhh 6610 ℃

第一章:落日孤城与最后的奇谋

襄阳城的火,烧红了半边天。

那种红,不是晚霞的绚烂,而是混杂着鲜血、油脂和绝望的惨烈。浓烟如墨,遮蔽了那一轮原本清冷的残月,将人间化作了炼狱。

城墙已经崩塌,巨大的投石机轰鸣声即使在十里之外依然清晰可闻。喊杀声、哭嚎声、战马的嘶鸣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大宋王朝最后的挽歌。

“靖哥哥……”

黄蓉站在一处名为“断魂坡”的高地上,回首望着那座她守护了半生的城池。

此时的她,早已没了往日桃花岛主的飘逸闲适。那一身标志性的淡黄衫子上沾满了黑灰与血污,发髻略显凌乱,几缕发丝贴在满是汗水的脸颊上。虽然已近中年,但岁月似乎格外优待这位奇女子,她的肌肤依然白皙胜雪,眉眼间更添了几分成熟妇人的风韵与凄艳。

只是那双曾经灵动狡黠、仿佛藏着无数鬼点子的眸子,此刻却布满了血丝,盛满了深不见底的哀伤。

就在半个时辰前,她亲眼看着郭靖在乱军之中,被数名蒙古万夫长围攻,最终力竭,身中数箭,依然屹立不倒,以身殉国。

那一刻,黄蓉的心也跟着死了。

但她不能死。至少现在不能。

“郭夫人!后面的鞑子骑兵追上来了!”

一名浑身是伤的副将跌跌撞撞地跑来,声音嘶哑。在他的身后,是数千名衣衫褴褛、扶老携幼的襄阳百姓。这是襄阳城最后的种子,也是郭靖临死前托付给她的最后责任。

“慌什么。”

黄蓉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翻涌的剧痛。当她转过身面对众人时,眼神已恢复了往日的镇定与锐利,宛如一把出鞘的寒剑。

“这里是黑松林,地形狭窄,鞑子的铁骑展不开。传我令下去,所有人不许哭,不许乱,依计行事。”

黄蓉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那是多年来与郭靖并肩作战,统领丐帮、号令群雄积淀下来的气度。

“是!”副将看着这位依然挺立的主母,心中竟莫名生出了一丝希望。

蒙古大军的先锋部队,是忽必烈麾下最精锐的怯薛军的一支千人队,由万夫长博尔忽亲自率领。他们像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饿狼,紧咬着这支难民队伍不放。

博尔忽骑在汗血宝马上,挥舞着弯刀,狂妄地大笑:“大汗有令!抓住黄蓉者,赏千金,封万户侯!其余宋猪,一律杀光!”

铁蹄震颤大地,卷起漫天黄沙。

然而,当他们冲进黑松林的那一刻,一切都变了。

原本寂静的林子,突然升起了诡异的白色浓烟。这烟雾并非凡火所致,而是带着一股辛辣刺鼻的味道,正是黄蓉以桃花岛秘法调制的“迷魂烟”,混合了松脂与几味草药,遇风不散,凝而不聚。

“咳咳!这烟有毒!大家小心!”博尔忽大惊,勒住马缰。

视线受阻,蒙古骑兵的阵型瞬间乱了。

就在这时,四周的树影仿佛活了过来。

“杀——!!”

震耳欲聋的喊杀声从四面八方响起,仿佛林中埋伏了千军万马。影影绰绰间,只见无数身穿宋军盔甲的士兵在树后晃动,旌旗招展。

“不好!有埋伏!宋军主力在这里!”

蒙古士兵们慌了神。他们一路势如破竹,早已习惯了宋军的溃败,此刻骤遇“伏兵”,本能地产生了恐惧。

其实,那哪里是什么主力。

那不过是黄蓉命百姓将死去的宋兵盔甲剥下,套在稻草人和树干上,再利用几面破损的战鼓和回音地形制造出的声势。这就是著名的“草木皆兵”之计。

“射箭!给我射!”博尔忽怒吼。

无数箭矢射入林中,却只传来“噗噗”的闷响,没有一声惨叫。

“蠢货!那是草人!”

博尔忽很快反应过来,恼羞成怒,“这只是黄蓉那个妖妇的障眼法!给我冲!谁敢后退,斩立决!”

蒙古铁骑再次发动冲锋。

但黄蓉的智谋,岂止于此?

当骑兵们冲过迷雾,以为可以大开杀戒时,地面的枯叶下突然崩起无数道绊马索。

“希律律——”

战马的悲鸣声此起彼伏。前排的骑兵纷纷栽倒,被后排刹不住车的同伴践踏成泥。而在那些绊马索之间,黄蓉早已利用“奇门遁甲”之术,将原本杂乱无章的乱石堆成了一个小型的“九宫八卦阵”。

看似平平无奇的乱石,在高速冲锋的骑兵眼中却成了致命的迷宫。他们左冲右突,却总是撞在一起,或是掉进早已挖好的陷坑。

“该死!该死!!”

博尔忽看着自己的精锐部队在一个照面间就损失了百余人,气得双目赤红。

“黄蓉!你这卑鄙的女人!有本事出来决一死战!躲在暗处算什么英雄!”

他挥刀砍断一棵大树,对着空荡荡的林子咆哮。

“如你所愿。”

一道清冷的声音,仿佛从九天之上传来。

博尔忽猛地抬头。

只见前方的一块巨石之上,立着一道绿色的身影。

黄蓉手持那根碧绿晶莹的打狗棒,衣袂在风中猎猎作响。火光映照下,她美得不可方物,却又冷得让人心悸。

“博尔忽,你杀我襄阳百姓,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哈哈哈哈!天堂有路你不走!弟兄们,给我上!活捉她!”

博尔忽大喜过望,以为黄蓉是自投罗网。他一马当先,挥舞着狼牙棒,带着几十名亲卫冲了上去。

在他看来,一个失去了郭靖庇护的中年妇人,哪怕武功再高,也不可能在马战中胜过他这草原勇士。

但他错了。错得离谱。

面对冲锋而来的骑兵,黄蓉没有退,反而足尖一点,身形如一只穿花蝴蝶般轻盈飞出。

“落英神剑掌!”

她身在半空,双掌翻飞,虚虚实实,仿佛漫天花雨落下。冲在最前面的两名骑兵只觉得眼前一花,胸口便如遭重锤,惨叫着跌落马下。

黄蓉借力在马背上一踏,身形再次拔高,直扑博尔忽。

“来得好!”

博尔忽狞笑一声,狼牙棒带着万钧之力横扫千军。

这一招势大力沉,若是硬接,只怕连打狗棒都要被砸弯。

但黄蓉是何等人物?她的武功讲究的就是“以巧破千斤”。

只见她腰肢在空中不可思议地一扭,竟是硬生生地避过了那必杀的一击,同时手中的打狗棒如灵蛇出洞,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点向博尔忽的手腕。

“棒打双犬!”

“啪!”

一声脆响,博尔忽只觉手腕剧痛,半边身子瞬间麻痹,狼牙棒脱手飞出。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黄蓉已经落在了他的马头之上。

两人距离不过咫尺。

博尔忽看清了这张脸。那是一张美艳绝伦的脸,但那双眼睛里,只有冰冷的杀意。

“你……”

“噗!”

打狗棒带着雄浑的内力,精准地戳中了博尔忽的咽喉。

鲜血喷涌而出,溅了黄蓉一身。

这位不可一世的蒙古万夫长,瞪大了眼睛,死不瞑目地栽倒在地。

“万夫长死了!!”

“快跑啊!这女人是魔鬼!”

主将一死,剩下的蒙古兵瞬间军心大乱。加上四周那虚张声势的“伏兵”呐喊,他们再也顾不上追杀,调转马头仓皇逃窜。

“赢了……我们赢了……”

后方的百姓们爆发出劫后余生的哭喊声。

黄蓉站在巨石上,看着退去的敌军,却没有一丝喜悦。她手中的打狗棒微微颤抖,一缕鲜血顺着嘴角溢出。

刚才那一击,她强行运起十二成功力,其实已经牵动了之前守城时受的内伤。

“郭夫人!您没事吧?”副将冲上来想要扶她。

黄蓉摆了摆手,用袖子擦去嘴角的血迹,目光凝重地看向远方。

那里,更多的烟尘正在扬起。

“这只是先锋部队。”黄蓉的声音透着深深的疲惫,“忽必烈的大军,马上就会到。此地不宜久留,快,带大家往一线天撤。”

她知道,刚才的胜利,不过是落日前的最后一抹余晖。

在这个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智谋都只能拖延时间,而无法改变结局。

一个时辰后。

当黄蓉带着百姓撤退到一处名为“绝命谷”的死胡同前时,她的心彻底沉到了谷底。

前方的路,被塌方的山石堵死了。

而身后,那如雷鸣般的马蹄声再次响起。这一次,不再是几千人,而是漫山遍野、黑压压如同潮水般的蒙古大军。

无数面狼头大旗在风中狂舞。

在军队的最中央,一顶巨大的金色华盖缓缓推进。华盖下,一个身穿金甲、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的男人,正冷冷地注视着这群被逼入绝境的猎物。

蒙古大汗,忽必烈。

“黄帮主,别来无恙啊。”

忽必烈的声音夹杂着内力,在山谷中回荡,“郭靖已死,襄阳已破。你若是肯投降,朕不仅饶你不死,还封你为大元皇妃。如何?”

黄蓉看着那张不可一世的脸,握紧了手中的打狗棒。

她回头看了看身后那些瑟瑟发抖的妇孺老幼,又看了看这漫山遍野的豺狼虎豹。

她知道,硬拼,只有死路一条。这几千条性命,瞬间就会化为齑粉。

但是,投降?

黄蓉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如果只是为了苟活,她宁愿死。但如果……能用这具残躯,换来那一丝根本不可能存在的机会呢?

只要能接近他。

只要能在那一瞬间,将手中的毒针刺入那个暴君的喉咙。

那么,哪怕是下地狱,她也无怨无悔。

“大家……不要怕。”

黄蓉转过身,对着百姓们露出了一个凄美至极的笑容。

“我会保护你们的。哪怕……付出一切。”

她缓缓松开了手中的打狗棒,任由这根象征着丐帮权威的信物掉落在尘埃里。

接着,她伸手解开了被鲜血染红的外衫。

风,吹过山谷,卷起她那单薄的素白内衫,显得格外萧瑟。

“大汗。”

黄蓉转过身,面对着千军万马,面对着那个即将把她推向深渊的男人,高声喊道:

“只要你放过这些百姓,黄蓉……愿降。”

这一刻,女诸葛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为了复仇和守护,即将把自己献祭给恶魔的女人。

第二章:孤身入营,素衣饲虎

夜,深沉得像一潭化不开的墨。

那一轮残月挂在枯树梢头,洒下惨白的光,照亮了襄阳城外尸横遍野的战场。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和焦糊味,那是死亡的气息。

在那通往蒙古连营的荒野上,一道孤单的白色身影正在缓缓前行。

黄蓉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在一处避风的岩石后,她停下了脚步。那是她刚才与百姓诀别的地方。在那里,她做了一件这辈子从未想过的事情——她脱下了那件陪伴她闯荡江湖数十载、无数次救她于危难的软猬甲。

这件宝甲,是爹爹给她的嫁妆,是靖哥哥对她的守护。

但现在,她必须舍弃它。因为她要去的地方,不允许有任何防御。她必须让自己看起来像一只彻底无害的羔羊,才能让那头猛虎放松警惕,露出喉咙。

“靖哥哥,蓉儿……要去了。”

她将软猬甲小心翼翼地藏在乱石堆中,就像是埋葬了自己的过去。

此刻的她,全身上下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素白丝绸内衫。寒风透过薄纱,侵袭着她娇嫩的肌肤,让她不由自主地颤栗。她没有穿鞋,那一双曾踏雪无痕的玉足,赤裸着踩在冰冷、粗糙甚至沾满血污的沙石地上,很快就被磨破,留下一串凄艳的血脚印。

但这痛楚,远不及她心头的万一。

前方,蒙古大营连绵十里,灯火通明,宛如一条盘踞在地上的火龙。

“什么人?!”

负责警戒的怯薛军斥候发现了她,弯刀出鞘,杀气腾腾地围了上来。

面对寒光闪闪的刀锋,黄蓉没有躲避,也没有出手。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衣衫单薄,长发披散,那张绝美的脸庞在火光下显得苍白而圣洁,却又透着一种令人窒息的脆弱感。

“带我去见忽必烈。”

她的声音清冷,不卑不亢,“我是黄蓉。”

听到这个名字,原本凶神恶煞的士兵们愣住了。那个让大汗头疼了数十年、智计无双的女诸葛,竟然真的自己送上门来了?

……

蒙古金帐,极尽奢华。

忽必烈端坐在铺满虎皮的王座上,手中把玩着一只金杯。在他的两侧,站满了蒙古的王公贵族和猛将,霍都也赫然在列,摇着折扇,眼神阴毒地盯着门口。

帐帘掀开。

黄蓉赤足走了进来。

哪怕身处狼窝,哪怕衣衫不整,她依然昂着头,那份刻在骨子里的高傲让她看起来不像是来投降的,倒像是来巡视的。

但她知道,这高傲维持不了多久了。

“黄帮主,果然信守承诺。”忽必烈放下金杯,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

那种眼神,不再是对对手的尊重,而是猎人对落网猎物的贪婪审视。他看着那薄纱下若隐若现的曼妙曲线,看着那对因为寒冷而微微挺立的乳尖,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百姓呢?”黄蓉冷冷地问。

“朕已下令停止追击。”忽必烈挥了挥手,“不过,能不能真正放他们一条生路,还要看黄帮主的‘诚意’。”

“我已经来了,这还不够吗?”

“不够。”忽必烈站起身,像一座山一样压迫过来,“你黄蓉诡计多端,谁知道你这单薄的衣衫下,藏没藏着什么毒针暗器?朕,信不过。”

黄蓉的心猛地一沉。

她的右手拇指指甲缝里,确实藏着一枚淬了剧毒的绣花针。那是她最后的底牌。

“大汗想如何?”她强作镇定。

“脱。”

忽必烈吐出一个字,嘴角挂着残忍的笑意,“就在这里,当着朕,当着朕的所有将领,把自己脱干净。让大家看看,名震天下的黄帮主,到底有没有私藏祸心。”

大帐内响起了一阵下流的哄笑声和吞咽口水的声音。几十双色眯眯的眼睛,像无数只脏手,在她身上扒来扒去。

黄蓉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屈辱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

她是丐帮帮主,是一代大侠的妻子,何曾受过这等羞辱?

“怎么?不愿意?”忽必烈脸色一沉,“看来你是没诚意了。传令下去,追击部队立刻动手,把那些宋猪斩尽杀绝!”

“慢着!”

黄蓉发出一声凄厉的喊叫。

她闭上眼睛,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

“我……脱。”

颤抖的手,伸向了腰间的系带。

那是她作为一个女人最后的尊严防线。

“嘶啦——”

一声轻响,丝带滑落。

素白的内衫缓缓敞开,滑过圆润的肩头,堆叠在脚边。

大帐内瞬间变得死寂,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

展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一具近乎完美的成熟女性躯体。

虽然已生育过三个孩子,但深厚的内功修为让她的肌肤依然紧致如少女,白皙胜雪,泛着温润的光泽。那饱满挺立的双峰,纤细柔韧的腰肢,修长笔直的双腿,以及那微微颤抖的、并未完全剃除毛发的私密处……每一寸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这是中原武林的瑰宝,是无数男人梦寐以求却不敢亵渎的神女。

而现在,她就这样赤条条地站在一群蛮夷面前,任由他们观赏、意淫。

黄蓉死死咬着嘴唇,鲜血渗了出来。她不敢伸手遮挡,因为忽必烈说过要“看清楚”。她只能努力夹紧双腿,试图在那无数道如刀般的视线中,保留哪怕一丝丝的遮掩。

“转过身去。”忽必烈命令道。

黄蓉像个木偶一样,僵硬地转过身。

那挺翘圆润的臀部,那脊背上因为屈辱而泛起的粉红色,再次引发了一阵低吼。

“果然是极品。”忽必烈走下王座,来到黄蓉身后。

他伸出粗糙的大手,在那光滑的背脊上抚摸了一把,然后顺势向下滑去,在那两瓣令人垂涎的臀肉上狠狠捏了一把。

“啊!”黄蓉浑身一颤,差点瘫软在地。

“哈哈哈哈!”忽必烈大笑,“好!好一个冰清玉洁的黄帮主!朕很满意!”

他转过身,看着那些早已按捺不住的将领们,尤其是帐外那些因为立功而兴奋躁动的怯薛军士兵。

“不过,朕是这天下的共主,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忽必烈眼中闪过一丝狡诈与恶毒,“像这种中原的‘烈马’,若是直接享用,未免太无趣了。得先磨磨她的性子,去去她的傲气。”

他指着帐外,那里燃着巨大的篝火,数千名最精锐、也最野蛮的怯薛军士兵正在狂欢。

“把她带下去,赏给今晚立功的勇士们。”

忽必烈看着黄蓉那震惊、绝望的眼神,残忍地说道:

“让他们好好教教这位黄帮主,该怎么伺候男人。什么时候她学会了摇尾乞怜,再把她送回朕的龙床。”

“不……大汗……你不能……”

黄蓉惊恐地后退,想要反抗,但几个如狼似虎的卫兵已经冲了上来。

他们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架起赤身裸体的黄蓉,无视她的挣扎和哭喊,大步向着帐外那群饥渴的野兽走去。

“靖哥哥……救我……”

这是黄蓉被拖出大帐前,最后的一声呢喃。

但在那喧嚣的欢呼声中,这声音显得如此微弱,转瞬即逝。

迎接她的,将是一个漫长而黑暗的肉欲地狱。

第二章:孤身入营,素衣饲虎

夜,深沉得像一潭化不开的墨。

那一轮残月挂在枯树梢头,洒下惨白的光,照亮了襄阳城外尸横遍野的战场。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和焦糊味,那是死亡的气息。

在那通往蒙古连营的荒野上,一道孤单的白色身影正在缓缓前行。

黄蓉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在一处避风的岩石后,她停下了脚步。那是她刚才与百姓诀别的地方。在那里,她做了一件这辈子从未想过的事情——她脱下了那件陪伴她闯荡江湖数十载、无数次救她于危难的软猬甲。

这件宝甲,是爹爹给她的嫁妆,是靖哥哥对她的守护。

但现在,她必须舍弃它。因为她要去的地方,不允许有任何防御。她必须让自己看起来像一只彻底无害的羔羊,才能让那头猛虎放松警惕。

“靖哥哥,蓉儿……要去了。”

她将软猬甲小心翼翼地藏在乱石堆中,就像是埋葬了自己的过去。

此刻的她,全身上下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素白丝绸内衫。寒风透过薄纱,侵袭着她娇嫩的肌肤,让她不由自主地颤栗。她没有穿鞋,那一双曾踏雪无痕的玉足,赤裸着踩在冰冷、粗糙甚至沾满血污的沙石地上,很快就被磨破,留下一串凄艳的血脚印。

但这痛楚,远不及她心头的万一。

前方,蒙古大营连绵十里,灯火通明,宛如一条盘踞在地上的火龙。

“什么人?!”

负责警戒的怯薛军斥候发现了她,弯刀出鞘,杀气腾腾地围了上来。

面对寒光闪闪的刀锋,黄蓉没有躲避,也没有出手。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衣衫单薄,长发披散,那张绝美的脸庞在火光下显得苍白而圣洁,却又透着一种令人窒息的脆弱感。

“带我去见忽必烈。”

她的声音清冷,不卑不亢,“我是黄蓉。”

听到这个名字,原本凶神恶煞的士兵们愣住了。那个让大汗头疼了数十年、智计无双的女诸葛,竟然真的自己送上门来了?

……

蒙古金帐,极尽奢华。

忽必烈端坐在铺满虎皮的王座上,手中把玩着一只金杯。在他的两侧,站满了蒙古的王公贵族和猛将,霍都也赫然在列,摇着折扇,目光阴冷地打量着这位昔日的对手。

帐帘掀开。

黄蓉赤足走了进来。

哪怕身处狼窝,哪怕衣衫不整,她依然昂着头,那份刻在骨子里的高傲让她看起来不像是来投降的,倒像是来巡视的。

但她知道,这高傲维持不了多久了。为了那最后的一线生机,她必须学会低头。

“黄帮主,果然信守承诺。”忽必烈放下金杯,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

那种眼神,是胜利者对战利品的傲慢审视。他看着那薄纱下若隐若现的曼妙曲线,看着那对因为寒冷而微微挺立的乳尖,眼中满是征服的快意。

“百姓呢?”黄蓉冷冷地问。

“朕已下令停止追击。”忽必烈挥了挥手,仿佛在施舍,“不过,能不能真正放他们一条生路,还要看黄帮主的‘诚意’。”

“我已经来了,这还不够吗?”

“不够。”忽必烈站起身,像一座山一样压迫过来,“你黄蓉诡计多端,谁知道你是真降还是假降?若要朕相信你,就得拿出点实际行动来。”

黄蓉的心猛地一沉。她袖中的手微微握紧,那里藏着她最后的底牌,但现在绝不是动手的时机。周围高手如云,她必须忍耐,等待一个必杀的距离。

“大汗想如何?”她强作镇定。

“脱。”

忽必烈吐出一个字,嘴角挂着残忍的笑意,“就在这里,当着朕,当着朕的所有将领,把自己脱干净。作为俘虏,你没有资格保留任何遮掩。”

大帐内响起了一阵下流的哄笑声和吞咽口水的声音。几十双色眯眯的眼睛,像无数只脏手,在她身上扒来扒去。

黄蓉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屈辱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

她是丐帮帮主,是一代大侠的妻子,何曾受过这等羞辱?

“怎么?不愿意?”忽必烈脸色一沉,声音变得冰冷,“看来黄帮主还是放不下身段啊。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朕无情了。传令下去,追击部队立刻动手,把那些宋猪……”

“慢着!”

黄蓉发出一声凄厉的喊叫。

她闭上眼睛,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为了身后的百姓,为了那个还未实现的计划,她别无选择。

“我……脱。”

颤抖的手,伸向了腰间的系带。

那是她作为一个女人最后的尊严防线。

“嘶啦——”

一声轻响,丝带滑落。

素白的内衫缓缓敞开,滑过圆润的肩头,堆叠在脚边。

大帐内瞬间变得死寂,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

展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一具近乎完美的成熟女性躯体。

虽然已生育过三个孩子,但深厚的内功修为让她的肌肤依然紧致如少女,白皙胜雪,泛着温润的光泽。那饱满挺立的双峰,纤细柔韧的腰肢,修长笔直的双腿,以及那微微颤抖的、并未完全剃除毛发的私密处……每一寸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这是中原武林的瑰宝,是无数男人梦寐以求却不敢亵渎的神女。

而现在,她就这样赤条条地站在一群蛮夷面前,任由他们观赏、意淫。

黄蓉死死咬着嘴唇,鲜血渗了出来。她不敢伸手遮挡,只能努力夹紧双腿,试图在那无数道如刀般的视线中,保留哪怕一丝丝的遮掩。

“转过身去。”忽必烈命令道。

黄蓉像个木偶一样,僵硬地转过身。

那挺翘圆润的臀部,那脊背上因为屈辱而泛起的粉红色,再次引发了一阵低吼。

“果然是极品。”忽必烈走下王座,来到黄蓉身后。

他伸出粗糙的大手,在那光滑的背脊上抚摸了一把,然后顺势向下滑去,在那两瓣令人垂涎的臀肉上狠狠捏了一把。

“啊!”黄蓉浑身一颤,差点瘫软在地。

“哈哈哈哈!”忽必烈大笑,那是胜利者的狂笑,“好!好一个冰清玉洁的黄帮主!朕很满意!”

他转过身,看着那些早已按捺不住的将领们,尤其是帐外那些因为立功而兴奋躁动的怯薛军士兵。

忽必烈并不急于占有她。对于他来说,摧毁这个女人的意志,比得到她的身体更有趣。他要让这朵高岭之花彻底跌落尘埃,变成一滩烂泥。

“把她带下去,赏给今晚立功的勇士们。”

忽必烈看着黄蓉那震惊、绝望的眼神,残忍地说道:

“让他们好好教教这位黄帮主,该怎么伺候男人。什么时候她学会了摇尾乞怜,再把她送回朕的龙床。”

“不……大汗……你不能……”

黄蓉惊恐地后退,想要反抗,但几个如狼似虎的卫兵已经冲了上来。

他们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架起赤身裸体的黄蓉,无视她的挣扎和哭喊,大步向着帐外那群饥渴的野兽走去。

霍都站在一旁,轻轻摇着折扇,嘴角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位昔日的对手被拖向深渊。

黄蓉的心沉到了谷底。

她知道,真正的地狱,才刚刚开始。而她必须在这地狱中活下去,直到……那个机会的到来。

第四章:霍都的刑房与精密束具

那个漫长而屈辱的夜晚终于过去了。

当第一缕晨曦照进这片狼藉的营地时,篝火早已熄灭,只剩下一堆还在冒着青烟的灰烬。空气中那股令人作呕的腥膻味和淫靡气息,却仿佛已经渗入了泥土,久久不散。

黄蓉像一具破碎的瓷偶,被随意丢弃在一张脏兮兮的羊毛毯上。

她的身上青一块紫一块,没有一寸完好的肌肤。那原本如瀑的秀发此刻凌乱不堪,纠结着干涸的污渍。她紧闭着双眼,睫毛上挂着早已风干的泪痕,呼吸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

“带走。”

一个阴冷的声音打破了清晨的死寂。

两名身穿黑衣的哑巴侍从走上前,并没有像昨晚的士兵那样粗暴拖拽,而是拿出一副特制的软轿,将黄蓉小心翼翼地抬了上去。

这并不是怜香惜玉,而是为了防止这件珍贵的“玩具”在彻底坏掉之前就失去价值。

……

当黄蓉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身处一个昏暗、潮湿,且充斥着浓烈药味的石室之中。

四周的墙壁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刑具,有的像钩子,有的像锯子,还有许多根本叫不出名字、形状怪异的金属器械。而在房间的正中央,摆放着一张由整块寒玉雕琢而成的刑床,散发着刺骨的寒气。

“黄帮主,昨晚睡得可好?”

那个让她厌恶至极的声音再次响起。

霍都摇着折扇,从阴影中缓缓走出。他换了一身干练的短打,腰间挂着一个不知装着什么毒虫药粉的皮囊,脸上挂着那种猫戏老鼠般的戏谑笑容。

“霍都……”黄蓉想要运功起身,却惊恐地发现,丹田内空空如也,一丝内力都提不起来。

“别白费力气了。”霍都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昨晚那些士兵给你的‘精华’里,可是混了我特制的‘软筋散’。现在的你,连一只鸡都杀不死。”

他走到刑床边,手指轻轻抚摸着那冰冷的玉石表面。

“大汗说了,你是中原武林的骄傲,是烈马。对付烈马,光靠昨晚那种粗鲁的骑乘是不够的,得用更精细的手段,慢慢熬,慢慢磨,直到把你的骨头都磨软了。”

霍都拍了拍手。

两名哑仆走上前,不由分说地将无力反抗的黄蓉按在了那张寒玉刑床上。

刺骨的寒意瞬间透过肌肤钻进骨髓,激得黄蓉浑身一颤。

“这一关,叫做‘锁身锁心’。”

霍都打开了旁边一个精致的紫檀木匣子。匣子里整齐地摆放着一套散发着幽幽蓝光的金属器具。

那不是普通的镣铐,每一件都精巧得像是艺术品,却又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邪恶气息。

第一件:散功锁。

那是一对极细的、带有倒钩的银针,连接着两根细如发丝却坚韧无比的乌金丝线。

“黄帮主内功深厚,普通的穴道封不住你。”霍都拿起银针,在烛火上烤了烤,“这对‘透骨钉’,是专门为你准备的。”

“啊——!!”

黄蓉发出一声惨叫。

霍都毫不留情地将银针刺入了她背后的琵琶骨。银针入肉,倒钩瞬间张开,死死扣住了她的骨缝。

“只要你一运功,这倒钩就会像活了一样,在你的骨头里搅动。”霍都冷笑着,“那种滋味,就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啃食你的骨髓。”

第二件:玉女守门·改。

这是一个极其复杂的金属构造,呈现出一种诡异的三角形。

它不仅仅是一个贞操带。

霍都将它扣在了黄蓉的胯间。冰冷的金属紧紧贴合着她那还在红肿抽搐的私处,严丝合缝,没有留下一丝空隙。

“咔哒。”

机括锁死的声音在石室里格外清晰。

“这东西里面,藏着九九八十一个微型机关。”霍都指着那个封闭的金属壳,语气中带着一丝变态的自豪,“它不仅能锁住你的身体,不让任何人(除了我)触碰,更重要的是……它能监测你的状态。”

“若是你心中生出杀意,导致肌肉紧绷,里面的倒刺就会弹出,刺入你最娇嫩的地方;若是你因为药物而动情,分泌出爱液,里面的感应器就会启动,释放出电流,给你‘奖励’。”

黄蓉听得浑身发冷。这不仅是身体的囚笼,更是对她意志的监控。

第三件:口枷与鼻钩。

最后,霍都拿出了一个红色的球体和几个银色的钩环。

“黄帮主这张嘴,最是能言善辩,也最是能骗人。”霍都捏住黄蓉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为了防止你咬舌自尽,也为了让你学会安静,委屈一下了。”

那个特制的口球被塞进了她的嘴里,将她的口腔撑开到了极限。口球两侧连着皮带,绕过脑后扣紧。

更恶毒的是,皮带上还连着一个精巧的鼻钩,钩住了她的鼻孔,轻轻向上拉扯。

这种设计迫使她只能保持着一种昂首、张嘴的姿势。

“唔……唔……”

口水因为无法吞咽,顺着嘴角流了下来,滴落在她赤裸的胸前。

霍都退后几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此时的黄蓉,已经完全看不出那个叱咤风云的女侠模样了。她像是一具被精心组装的玩偶,被固定在寒玉床上。琵琶骨被锁,下体被封,嘴巴大张,眼神中充满了屈辱和绝望。

“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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