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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安市往事秀安工地的杀猪宴(我的教师美母成了工地上的肥嫩年猪),第1小节

小说:秀安市往事秀安市往事 2026-02-14 09:47 5hhhhh 8670 ℃

第一章

深夜的翰林府邸,窗外是秀安市的霓虹,屋内则是死寂般的沉静。作为市重点初中的语文组长,林曼正坐在红木书桌前,细致地批改着初三模拟考的作文。她穿着一件极贴身的白色真皮睡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那一抹如羊脂玉般细腻、透着冷调香气的雪肤 。此时的林曼,镜片后的眼神犀利而严谨,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不容侵犯的知性美,是学生眼中威严的名师,也是邻里口中圣洁的妻子 。

隔壁房间,十四岁的儿子小轩早已入睡。这份母性的安宁,却被书房门被猛地推开的声音打碎。

周诚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浑身散发着廉价酒精和辛辣烟草混合的恶臭。他原本还算体面的衬衫纽扣崩掉了两颗,脸色灰败得如同死人。一进门,这个曾在工地上叱咤风云的承包商,竟毫无尊严地“扑通”一声跪在了林曼的脚边 。

“曼曼,救救我……救救这个家!”周诚的声音嘶哑,双手死死抓着林曼那双穿着肉色丝袜、匀称而修长的美腿 。

林曼眉头微蹙,身体下意识地紧缩。由于常年在办公室和讲台走动,她那对丰腴而紧实的大腿在丝袜的包裹下呈现出一种惊人的肉质感,被周诚那双因为焦虑而布满冷汗的粗手用力抓捏,竟然陷下了几道明显的指痕 。

“工程停工了,那些人不仅要债,还要把我送进去。”周诚语无伦次地哭诉着,脸埋进林曼肥硕的腿肉间,鼻翼贪婪地嗅着那股混合了墨香与成熟女性体温的冷香 。

林曼的心颤了颤。她低下头,看着这个懦弱的男人。想到还在读初中的儿子小轩,想到他们苦心经营的社会地位,一种从未有过的牺牲感在心中升腾。她缓缓伸手,抚摸着周诚乱成鸡窝的头发,玉藕般的手臂在暖黄色的灯光下闪烁着象牙白的光泽 。

“你要我怎么做?”林曼的声音依然清冷,但内心那道名为理智的堤坝已经开始出现细微的裂痕 。

周诚抬起头,眼神中透着一股病态的、几乎是绝望的欲火。他盯着妻子那对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的豪乳,那对圆润、挺翘的双峰在真皮睡袍的挤压下,呼之欲出,领口深处露出的乳沟如同一道诱人的深渊 。

“工地上那些管事的,还有老黑他们……他们只认‘诚意’。”周诚咽了口唾沫,声音颤抖得厉害,“曼曼,你这么漂亮,又是名师,只要你去见见他们,工程就能复工,小轩也能继续上学……”

林曼的脑中“轰”地一声。她当然明白“诚意”意味着什么。那是将她这具被知识和道德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肉体,扔进那个充满了汗臭、粗语和野蛮力量的泥潭。

然而,当她的目光扫过书桌上小轩的照片,那种身为母兽的本能竟然战胜了尊严。

“好。”林曼轻声应道。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似乎抽离了身体,正冷漠地注视着这具即将堕落的娇躯 。

周诚听到这个“好”字,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又像是被某种背德的兴奋瞬间点燃。他猛地站起身,粗暴地扯开了林曼睡袍的腰带。伴随着真皮摩擦的嘶啦声,林曼那具如剥壳鸡蛋般白皙、成熟到多汁的胴体彻底展露出来 。

她没有穿内衣。那一对如硕大奶球般的丰乳猛地弹跳出来,顶端两颗如红梅般娇挺的乳头在微凉的空气中颤巍巍地打着战 。林曼的小腹紧致平坦,而由于常年坐着办公,她的翘臀显得尤为肥硕圆润,肉感十足的臀瓣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淫靡的脂白色 。

周诚像疯了一样,将这位平日里端庄的老师按在红木书桌上。那些还没批改完的作文纸被扫落一地,林曼那双娇嫩、从未干过重活的玉手死死抓着桌沿,指甲因用力而泛白 。

“曼曼……你真美,那些粗人看了你,一定会疯的……”周诚呢喃着,掏出他那根虽然涨大却由于长期焦虑而显得软弱的肉柱,在那口湿润、粉嫩的肉缝上胡乱研磨 。

林曼仰起脖子,双眼失神地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她感受到丈夫在体内的冲撞,却觉得那种力度是如此的轻浮。不知为何,她的脑海中浮现出工地上那些全身赤裸脊背、肌肉如黑铁般坚硬的男人们 。

她的肉穴竟然因为这种亵渎的联想而开始主动收缩,大量粘稠、晶莹的淫液顺着肥美的腿根缓缓淌下,打湿了散落一地的学生试卷 。

“啊……诚……慢点……”林曼发出了破碎的呻吟。这叫声不再是往日的矜持,而是带上了一种自弃的浪荡 。

周诚在她体内疯狂抽送了几十下,便伴随着一阵痉挛,将稀薄的白浊喷射在了林曼紧窄的深处 。他瘫软在妻子身上,由于体力的透支而大口喘息。

林曼感受着体内那股温热的液体,伸手从桌上抓起一片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她的眼神逐渐变得冷冽,像是做出了某种最终的判决。

她起身走向更衣间。

“明天,我去工地。”她头也不回地说道。

窗外的霓虹依旧闪烁,但林曼知道,当太阳升起时,她将不再是那个受人尊敬的语文老师,而是一具等待着被无数根肉柱填满、在泥泞与白浊中重生的熟美祭品 。

第二章

清晨的阳光并不温柔,它带着一种焦灼的温度,直晃晃地打在建筑工地那灰褐色的泥土地上。重型机械的轰鸣声震耳欲聋,挖掘机巨大的钢爪在土堆中翻腾,扬起的尘土在空气中肆意狂舞。这个充满了钢筋、水泥和原始体力的世界,与林曼平时生活的象牙塔完全是两个极端。

林曼站在工地大门口,深吸了一口气。她今天穿了一件深紫色的真丝衬衫,领口开得很低,随着她的呼吸,那对如剥壳鸡蛋般白皙、肥硕的肉球在薄薄的绸缎下若隐若现地跳动着。衬衫的下摆塞进那条极紧的黑色包臀裙里,裙褶被她那对圆润滚圆的翘臀撑得几乎到了极限,随着她迈开长腿,黑色的丝袜在阳光下闪烁着诱人的肉感光泽。

她没有穿内裤。大腿根部那种黏腻的感觉依然清晰,昨晚周诚留下的那些稀薄白浊,在干涸后形成了一层薄薄的膜,此时随着她走动的摩擦,又微微有些化开,那种湿咸的触感不断提醒着她——她已经不再是那个神圣不可侵犯的语文组长。

“哟,这是哪来的仙女啊?”

一个粗犷的嗓音在不远处响起。几个正赤裸着上半身、正扛着钢筋的工人停下了动作,他们那被太阳晒得黝黑发亮的脊背上挂满了亮晶晶的汗珠,肌肉随着动作如黑铁块般隆起。他们的目光直勾勾地落在林曼身上,那是一种毫无遮掩、带着浓烈雄性渴望的审视,从她那张精致俏丽的脸蛋,一路下滑到她那对被真丝衬衫勾勒得轮廓分明的豪乳,最后死死盯住她那双踩着细高跟、修长笔直的丝袜美腿。

林曼感到一阵口干舌燥,这种被纯粹的原始欲望包围的感觉,让她那颗常年沉浸在诗词歌赋里的心跳得飞快。她挺起胸膛,试图维持最后的教师威严,但这动作却让那对沉甸甸的肉瓜颤动得更加厉害,顶端两颗被真丝磨蹭得发硬的肉葡萄,在布料上凸显出两粒明显的激凸。

“我找老黑。”林曼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但那软糯的嗓音在嘈杂的机械声中显得如此娇弱。

“老黑在那儿呢,教授夫人,跟我们走呗。”一个满脸横肉、胸口长着黑毛的壮汉嘿嘿笑着,他随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大手顺势在大腿外侧拍了拍。他走在前面带路,林曼不得不跟在他身后。

工地的脚手架交错复杂,林曼踩着细高跟在布满碎石和泥泞的窄路上走得跌跌撞撞。每当她身体失去平衡时,身边的工人总会“顺手”扶她一把。那双布满老茧、由于常年握锤而粗大如锉刀的手掌,毫不避讳地按在她那如丝绸般滑腻的玉臂上,甚至在扶住她腰肢时,指尖会故意用力,在那肥嫩的腰肉上狠捏一把。

“慢点啊,林老师。”带路的黑毛壮汉回过头,眼神像是一条滑腻的舌头,在林曼被汗水打湿的颈窝处打转。

林曼感到那股浓烈的雄性汗臭味直往鼻子里钻,那是由于高强度体力劳动后分泌的、带着浓重荷尔蒙气息的味道。这种味道与她身上淡淡的冷调香水味混合在一起,催生出一种让人眩晕的情欲张力。她的呼吸变得短促,每一次吸气都能感受到周围男人们散发出的惊人热量。

终于,在工棚深处的一间简易办公室门前,林曼见到了老黑。

老黑正光着膀子坐在一张满是尘土的破木桌后面,手里抓着一个大号的不锈钢茶缸。他大概四十来岁,长得铁塔一般,胸肌由于过度的体力劳动而显得异常宽厚,上面纵横交错着几道细小的伤痕,看起来充满了野蛮的爆发力。他的皮肤由于常年的日晒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古铜色,看起来厚实而粗糙。

当林曼推门而入时,老黑正歪着头点烟。他眯起眼,吐出一口浓浓的劣质烟雾,隔着青白色的烟气,他的目光锁定了林曼。

“周诚家的?”老黑的声音像是在砂纸上磨过一样,低沉且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黑哥,我是林曼。”林曼站在门口,阳光从她身后照进来,将她真丝衬衫下的轮廓勾勒得近乎透明。

老黑放下茶缸,缓缓站起身,他比林曼高出一个头还多。他大步走到林曼面前,那股强烈的、混合着劣质烟草味和浓重体味的雄性气息瞬间将林曼笼罩。他伸出一只大手,那手指粗壮得惊人,指甲缝里还塞着黑色的泥垢,但这双手却带着一股让人无法反抗的威慑力。

老黑没有废话,他那粗大的食指直接勾住了林曼那深紫色的真丝领口,微微向下一拉。

“周诚说你是个文化人,是教书的。”老黑一边说,一边盯着林曼胸前由于惊恐而剧烈起伏的雪白软肉,在那深邃的乳沟里,由于真丝衬衫的紧勒,正微微溢出一层细密的汗珠,“这皮肉,可比咱们工地的水泥袋子白净多了。”

林曼感到脸颊发烫,那是羞耻与兴奋交织的红晕。她能感觉到老黑那炽热的视线正像火一样灼烧着她的皮肤。老黑的手指在退回时,故意在那圆润的乳肉上用力抠了一下,指甲划过娇嫩的皮肤,留下一道细长的红痕。

“黑哥,工程的事……”林曼试图转回正题。

“工程的事好说,看你带了多少‘诚意’。”老黑嘿嘿低笑一声,他那双布满血丝的豹眼贪婪地盯着林曼被包臀裙紧紧包裹的下半身。

他突然转过身,对门口围观的几个工人吼了一句:“都他妈滚去干活,想看热闹?晚上有的是机会!”

工人们发出一阵哄笑,散开了。老黑回身,猛地将办公室的铁门关上,随着“咔嚓”一声反锁的脆响,狭窄的办公室内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屋里的温度瞬间升高了。老黑抓起桌上的一瓶散装白酒,自己灌了一口,然后递到林曼面前。

“林老师,这地儿燥,润润喉。”老黑说着,一只手已经不安分地按在了林曼那肥硕的臀肉上,顺着黑丝的纹理,从下往上缓慢地推挤着那团紧实的肉。

林曼接过酒瓶,辛辣的酒精顺着咽喉滑下,烧得她浑身战栗。她看着眼前这个如野兽般的男人,看着他那根随着呼吸不断跳动的、巨大的雄性轮廓,心中的那份名师尊严,终于在这一片浓烈的汗臭与情欲中彻底剥落。

老黑一把将她拽了过来,那双大手直接扣住了她那对肥美的豪乳,像是揉面团一样疯狂地挤压着,发出肉体碰撞的沉闷声响。

“林老师,咱们去后头‘检查检查’工程进度。”老黑的声音在林曼耳边响起,带着一股粘稠的、让人沉沦的欲望。

他推开办公室后门,后面是一个堆满了杂物和旧床垫的阴暗休息室,那里弥漫着更深重的、属于雄性排泄与欲望的味道,那是林曼从未踏入过、却在潜意识里渴望已久的深渊。

第三章

休息室里的空气比外面更加粘稠,像是一块被浸透了汗水和旧烟味的厚重抹布,死死地捂在林曼的口鼻上。这里没有窗户,只有一盏摇摇欲坠的昏黄吊灯,投射下的光晕将老黑那魁梧得近乎压迫的剪影拉扯得硕大无朋。林曼站在那张油腻腻的办公桌前,脚下的细高跟踩在满是烟蒂和尘土的开裂地砖上,发出极不和谐的“哒哒”声。

“黑哥……酒也喝了,咱们是不是该谈谈复工的合同?”林曼强撑着教师的仪态,脊背挺得笔直,但这动作却让她那件深紫色的真丝衬衫愈发紧绷。那对如硕大奶球般的丰乳在绸缎下剧烈颤动,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领口深处那抹如雪般的乳沟里,由于闷热而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顺着那道诱人的深渊缓缓滑落,浸入那抹由于没穿内裤而格外明显的、由于昨晚残留而产生的黏腻感中。

老黑嘿嘿冷笑一声,他那双布满老茧、由于常年握锤而显得格外粗大的手掌再次抓起了酒瓶。他没有坐,而是大步跨到林曼面前,那股强烈的、混杂着劣质烟草味、刺鼻汗臭和雄性荷尔蒙的咸腥味瞬间将她彻底笼罩。

“合同?林老师,你在教室里给娃娃讲课的时候,也这么急着收卷子?”老黑喷出一口带着酒气的热浪,那双布满血丝的豹眼死死盯着林曼镜片后那双闪烁着惊恐与羞耻的水眸。他伸出一只粗糙得如同锉刀的大手,指尖带着常年干重活留下的黑垢,却极其轻佻地挑起了林曼那削尖的下巴,“咱们这儿的规矩,是先‘验货’,再谈钱。”

“你……你放尊重一点!”林曼由于羞愤,原本清冷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宛如熟透的蜜桃。她试图后退,但臀部却直接抵住了那张冰冷硬实的木头办公桌。

“尊重?你男人把你送到这儿来的时候,可没提过这两个字。”老黑的大手猛地下滑,精准而残暴地扣住了林曼那一侧肥美的豪乳。那股巨力让林曼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惊呼,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长满厚茧的虎口深深地勒进了她如凝脂般的乳肉里,将那团软肉挤压成了一个淫靡的形状。

“听说你儿子小轩还在读初中?正好也是我这几个兄弟的孩子那个年纪。”老黑故意凑近林曼的耳廓,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磨过,“你说要是你那些学生,还有你儿子,看到平日里威严得跟仙女一样的语文组长,现在正被我这只满是泥巴的手抓着奶子揉,他们会怎么想?”

“不……不要提小轩……”林曼的防线在听到儿子名字的瞬间几近崩塌。那种身为教师的尊严与身为母亲的圣洁,在此时被这种极度的言语羞辱撕扯得粉碎。一种从未有过的巨大屈辱感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但令她感到绝望的是,她那具背叛了意志的肉体,竟然在这种极致的羞耻刺激下,产生了一种如电流窜过般的战栗。

那口粉嫩、原本就因为昨晚的白浊而显得湿润的肉缝,此时竟然不争气地开始蠕动,一股股更加粘稠、滚烫的淫露开始顺着她肥润的大腿根部缓缓淌下。

老黑察觉到了她的颤抖,他发出一阵放浪的狂笑,另一只手猛地一拽。伴随着清脆的“啪嗒”声,林曼真丝衬衫上那两颗昂贵的贝壳扣崩飞出去,撞击在铁门上发出凄厉的响声。

失去束缚的那对雪兔猛地弹跳出来,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象牙白的光泽。那是两团圆润、挺拔、由于惊恐而呈现出一种病态颤动感的豪乳。顶端那两颗如红梅般的肉蕊在污浊的空气中傲然挺立,乳晕呈现出一种健康的娇红色。老黑那双黑漆漆的大手在这片雪白上疯狂地揉搓、撕扯,黑色的泥垢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刺眼的污痕,这种色差带来的视觉冲击让空气里的情欲变得粘稠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林老师,你的奶子比你男人说的还要大,还要软。”老黑一边用布满老茧的指尖用力捻弄着那颗如葡萄般坚硬的乳头,一边粗鲁地将林曼按在桌面上,“这就是你教书育人的本钱?”

林曼仰着头,双手无力地抓着办公桌那毛糙的边缘,指甲在木头上留下一道道白痕。她能感觉到老黑那根已经涨大到极限、如钢柱般坚硬的雄根正隔着薄薄的布料,死死地顶在她的腿心处。那种原始、粗野、不带任何修饰的雄性力量,正一点点地将她那份名为自尊的外壳敲碎。

“求你……别在这里……”林曼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和哀求,但那双被酒精熏得迷离的眼睛里,分明闪烁着某种被深度亵渎后的空洞与渴望。

老黑根本不理会她的微弱抵抗,他猛地掀起了那条窄得几乎到了极限的黑色包臀裙。由于林曼没有穿内裤,那对肥硕、脂白的圆润臀瓣瞬间彻底暴露在冰凉的空气中。老黑的大手在那两瓣如软垫般的臀肉上狠狠地扇了一巴掌,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响,那片雪肉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通红的掌印。

“跑啊?接着跑啊?”老黑盯着那口由于主人的羞耻而不断开合、溢出晶莹淫水的粉嫩肉缝,眼神里全是不加掩饰的贪婪。他粗暴地掰开林曼的双腿,将那具在讲台上受人尊敬的教师肉体,像一头待宰的母猪一样,大开着肉穴,毫无保留地呈现在这间充满汗臭的休息室里。

第四章

简陋休息室内的空气仿佛被点燃了,每一寸空间都充斥着一种让人头晕目眩的燥热感。昏黄的灯光在天花板上摇摇欲坠,将老黑那由于常年劳作而显得黝黑、宽厚的脊背映照得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黑铁塔。林曼被粗暴地按在那张泛着油光的木头办公桌上,冰冷的桌面与她那对由于惊恐和羞耻而不断颤动的雪白臀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那件昂贵的深紫色真丝衬衫已经彻底报废,领口被撕裂到小腹,那对如硕大奶球般的豪乳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污浊的空气中。随着她急促而破碎的呼吸,那两团肥美的乳肉剧烈地起伏晃动,乳晕呈现出一种由于充血而产生的娇艳深红,顶端两颗如红梅般的乳头在老黑贪婪的目光下傲然挺立,甚至因为过度紧张而变得如石子般坚硬。

“黑哥……求求你,不要……”林曼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平日里在讲台上绝不会出现的软糯与哀求。

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那双修长而匀称的美腿,但这个动作在老黑面前显得如此徒劳。老黑那只布满厚茧、由于常年握锤而骨节粗大的手掌,像是一只不可撼动的铁钳,死死地扣住了她圆润的膝盖,猛地向两侧大力掰开。

林曼发出一声羞耻的惊呼,她感觉到自己那口从未受过如此羞辱、正不断分泌出粘稠淫水的粉嫩肉缝,就这样彻底暴露在老黑那双布满血丝的豹眼之下。由于没穿内裤,那道湿润而紧窄的肉沟显得尤为扎眼,晶莹剔透的爱液正顺着她肥美的腿根缓缓滑落,将黑色的丝袜边缘浸湿,散发出一种带着体温的、令人疯狂的冷香。

老黑看着眼前这具如剥壳鸡蛋般白皙、成熟到多汁的教师肉体,喉结重重地滑动了一下。他一把扯掉了那条早已松垮的迷彩裤,一根狰狞、涨大到极致的肉柱猛地弹跳出来,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尤为可怖。那根阳具足有手臂粗细,紫红色的龟头涨大得像个蘑菇头,上面盘绕着如蚯蚓般凸显的青筋,正随着老黑沉重的呼吸而一下又一下地搏动着,顶端甚至已经沁出了几滴透明的先走汁。

老黑并没有急着进入,而是握住那根滚烫如烧红铁棒的肉柱,在林曼那湿漉漉的阴唇上反复研磨。粗糙的阳具表面划过娇嫩的肉褶,带起一阵阵刺耳的“滋滋”水声。

“林老师,瞧瞧你这张小嘴,还没吃上呢,就流这么多口水了?”老黑的声音沙哑而粗鄙,他凑近林曼的耳边,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颈窝,“你说你儿子小轩要是知道,他那个在学校里正经得不得了的妈,现在正撅着屁股等老子这根大肉棒,他会是个啥表情?”

小轩的名字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林曼的心口。那种极度的羞耻感让她的身体产生了一种近乎自弃的痉挛,但令她感到绝望且怀疑的是,当老黑提到儿子时,她那口窄穴竟然像是收到了某种信号,不仅没有收缩,反而更加贪婪地张合着,分泌出更多的淫露,试图去吸吮那根滚烫的肉柱。

“不……不要提他……”林曼闭上眼,泪水顺着眼角滑落,那是尊严在寸寸崩坏的余烬。她内心深处那道名为道德的防线已经千疮百孔,一个可怕念头在脑海里疯狂生长:难道我骨子里……真的是这样一个放荡的女人吗?否则为什么在被这样言语羞辱的时候,我的身体会感到前所未有的兴奋?

老黑发出一阵淫邪的狂笑,他不再犹豫,猛地挺起腰胯。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噗嗤”声,那颗巨大的龟头如同一枚钝重的炮弹,强行劈开了林曼那口紧窄得几乎没被深度开发过的肉缝。

“啊——!”

林曼发出一声凄厉的高亢尖叫,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那种被硬生生撕裂、撑开的痛楚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老黑那根硕大的肉柱实在太粗了,那口娇嫩的窄穴被撑到了极限,肉壁被拉扯得近乎透明,呈现出一种由于过度扩张而产生的病态苍白。

老黑却没有停下的意思,他粗暴地按住林曼乱晃的腰肢,借助着体重的惯性,腰部再次狠狠发力。

“噗滋——!”

那一根布满青筋的肉柱终于整根没入,直入林曼那从未被如此触碰过的体腔深处。巨大的肉根塞满了每一个角落,将那些娇嫩的肉褶强行抚平,甚至由于插入得太深,老黑那对沉甸甸的阴囊重重地撞击在林曼肥硕的臀肉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肉击”响声。

林曼大口地喘着气,由于疼痛和极度的充实感,她的瞳孔微微上翻,金丝眼镜掉落在办公桌的一角。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坚硬如铁的肉柱正死死地顶在她的子宫口,那种深入灵魂的胀满感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老师……你的穴里可真热,紧得老子都快化了。”老黑一边说,一边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抽送。

他并不追求速度,而是享受着那种由于窄穴过度紧致而带来的强烈包裹感。每次抽出时,那根肉柱都会将林曼体内的嫩肉带出一段,形成一个诱人的红色漏斗状;而每次猛地捣入,又会带进大量的空气,发出“咕滋咕滋”的淫靡水声。

林曼那对白瓷般的豪乳随着老黑的撞击而在空气中疯狂甩动,乳浪一波接一波地拍打在老黑那黝黑结实的胸膛上,留下了一片片晶莹的汗渍与淫水的混合物。

随着老黑抽送频率的逐渐加快,那种原本难以忍受的痛楚竟然在不知不觉中转变成了一种如潮水般汹涌的快感。林曼发现自己的身体开始不争气地迎合,当老黑的肉柱退出时,她的腰肢会下意识地向上挺送,试图去追逐那根能填满她空虚的巨物。

“你瞧……林老师,你这屁股扭得比窑子里的姑娘还骚。”老黑一边用力拍打着林曼那被撞得红肿的臀瓣,一边大声羞辱道,“看来你天生就是给咱们这群粗汉子操的命,什么教书育人,我看你就是欠操!”

林曼听着这些粗俗不堪的词语,内心最后的一点挣扎终于在如巨浪般的快感中彻底熄灭。她开始大声地呻吟,那种声音破碎而放荡,完全没有了往日的端庄。她意识到,老黑说得对,她的身体确实背叛了她的意志。在那根如打桩机般疯狂抽送的肉柱面前,她不再是什么名师,不再是什么母亲,她只是一具渴望被填满、被玩弄、被彻底灌溉的成熟肉体。

老黑感受到了林曼的服从,他发出一声低吼,开始了最后冲刺式的猛烈桩捣。每一次插入都像要把林曼的身体贯穿,每一次撞击都让办公桌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在那种极致的、毁坏性的原始欲望冲击下,林曼发出了最后一声失神的惨叫。她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白浊洪流正从那根狰狞的肉柱顶端喷薄而出,疯狂地灌入她体内的最深处。

那是属于堕落的洗礼。

林曼瘫软在办公桌上,眼神空洞而迷离。在那一刻,她竟然在想:原来被操成这样……竟然是这种感觉。

第五章

休息室内的昏黄灯影在斑驳的墙壁上无力地跳动着,空气中那股浓得化不开的雄性体味、劣质烟草焦油气以及刚才那场狂暴征伐后留下的腥甜白浊味,严严实实地包裹着每一寸空间。林曼依旧狼狈地伏在办公桌上,那张原本整洁的、印着各类公文的木桌,此刻由于刚才老黑那如桩捣般的凶猛冲撞而显得摇摇欲坠。

她那件深紫色的真丝衬衫早已成了几片挂在玉臂上的破布,露出的大片雪肌在灯光下闪烁着由于充血而产生的娇粉。那一对如剥壳鸡蛋般肥美、丰腴的豪乳,因为刚才剧烈的颤动,乳肉上还残留着几个清晰发紫的指痕,那是老黑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留下的印记。顶端那两颗原本清冷的肉蕾,此刻红肿得像熟透的红豆,正随着她破碎的呼吸微微颤动。

“咚咚咚——”

一阵急促而带着几分畏缩的敲门声突然响起,在静谧得只剩下喘息声的屋内显得格外刺耳。

“黑哥……是我,周诚。那个复工的合同……”门外传来了周诚那带着几分讨好和怯弱的声音。

林曼的身体猛地僵住了。那是她丈夫的声音,是那个曾在讲台下对她呵护备至、在家里对她唯唯诺诺的男人的声音。一种如电流贯穿全身的羞耻感瞬间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她下意识地想要合拢那双依然大开着的、修长如玉的美腿,想要遮掩住那口正缓缓溢出老黑白浊、翻红肿胀的肉缝。

“跑什么?你男人这不是来验收‘成果’了吗?”老黑发出一阵低沉而淫邪的笑声,他那双粗壮得如铁柱般的大腿纹丝不动,像一堵墙一样挡住了林曼的退路。他随手抓起桌上的一块抹布,胡乱抹了一把脸上和胸口由于刚才剧烈运动渗出的咸腥汗水,然后大大咧喇地回了一句,“进来吧,门没锁!”

铁门被推开了一个缝隙,周诚小心翼翼地挤了进来。他一进门,整个人便愣在了原地。

屋内的光线虽然昏暗,但那种极度情欲的画面却无处躲藏。他看到自己那端庄优雅、身为语文组长的妻子,此时正光着半边身子,毫无尊严地撅着肥美的臀肉伏在老黑的办公桌上。林曼那双原本扣得严丝合缝的黑丝袜,此时在大腿根部被撕开了几个大洞,露出里头白生生、颤巍巍的嫩肉。更让他大脑一片空白的是,他分明看到妻子那口粉嫩、原本紧窄的肉缝,此时正呈现出一种被过度撑开后的红熟状态,一股浓稠的、带着腥味的白色液体正顺着她大腿的缝隙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曼曼……”周诚的声音颤抖得厉害,手里拎着的公文包由于脱力掉在了泥地上。

林曼不敢抬头,她将滚烫的俏脸埋进散乱的发丝中。想到还在读初中的儿子小轩,想到自己平日里在课堂上讲授的廉耻与礼仪,再感受到此时体内那股属于老黑的温热白浊正随着呼吸不断收缩流出,一种巨大的背德快感竟然像洪水一样瞬间淹没了她的羞耻心。她的身体竟然在丈夫的注视下,产生了一种如火烧般的滚烫。

“哟,周老板,来得挺准时啊。”老黑根本没给周诚说话的机会,他一边说,一边粗鲁地伸出大手,一把抓住了林曼那侧肥硕、正不断颤动的乳球。他用力地揉捏着,将那团软肉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指尖故意在那颗红肿的乳头上狠捻了一下。

“啊……”林曼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娇吟。这叫声在寂静的办公室内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周诚的脸上。

“黑哥……你看,工程的事,还有我那笔欠款……”周诚痛苦地闭了闭眼,但他没有冲上来,反而卑微地低下了头,语气中透着一种令人作呕的懦弱。

“工程的事,好办。钱的事,也好商量。”老黑嘿嘿笑着,他那根刚刚发泄过、却又由于这种极度刺激而重新抬头的肉柱,隔着迷彩裤顶在了林曼圆润的臀缝间,来回研磨。

“不过,你家这林老师,可是天生的‘肉田’。老子这根铁柱才耕了几下,她里头就吸得比谁都紧,那水流得,把老子的裤裆都打透了。”老黑一边说着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一边用另一只手在那张被淫水浸湿的桌面上拍了拍,“想让老子签字?行啊,只要林老师同意留在这儿,给咱们工地上的兄弟们当个‘福利’,那点钱,老子一笔勾销。”

林曼猛地抬起头,那副金丝眼镜已经在刚才的搏杀中不知掉到了哪里,她那双原本清澈、此时却充满了迷离与情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周诚。她在等,等她的丈夫说一个“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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