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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纯校花班长被我从小肏到大第一章 给小小一只的班长打针,第1小节

小说:清纯校花班长被我从小肏到大 2026-02-14 09:47 5hhhhh 9200 ℃

操,医务室这破地方现在是我他妈的天堂。下午那会儿,消毒水那股子刺鼻味儿混着那些小婊子身上散发出来的汗骚味——那味道闻起来就像她们下面流出来的水,又酸又腥,闻着我裤裆里的鸡巴就硬得发疼。

我瘫在那个快散架的小板凳上,作业本摊开,但一个字儿都看不进去。鸡巴把校服裤子顶出个明显的帐篷,顶端那块布料已经湿了一小片——我自己流出来的前列腺液。眼睛死死盯着蓝色布帘后面,我妈正在给五年级那个叫王婷的学姐打针。

布帘就他妈拉了一半,我看得一清二楚。王婷趴在观察床上,校服白衬衫后背湿了一片,紧贴着皮肤,能看见里面胸罩的轮廓。裙子被我妈撩到腰上,白色棉质内裤完全暴露出来——不是少女该穿的那种,是带蕾丝边的,浅紫色,裤裆那块儿颜色明显深了,湿透了。

她屁股真他妈大,两瓣白花花的肉在下午昏黄的光线里晃眼。臀缝那条沟深得很,内裤布料陷进肉里,勒出一道深痕。我能看见她阴唇的轮廓——内裤太湿太薄,那片深色阴影清晰得很,中间还有条细缝。

“放松点,肌肉绷紧了针扎进去更疼。”我妈的声音平得跟死水似的,但她按在王婷屁股上的手在动——拇指在她臀瓣外侧画圈,动作慢得故意。

王婷咬着下嘴唇,嘴唇被她咬得发白。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关节都白了。她的腿在抖,从大腿根到小腿肚都在轻微颤抖。白色短袜边缘露出一截脚踝,上面有细密的汗珠。

我妈拿起酒精棉球,撕开包装。冰凉的棉球碰到王婷屁股时,她浑身猛地一哆嗦,屁股肉跟着颤了三颤。棉球在她皮肤上画圈,由外向内,一圈比一圈小。酒精蒸发带走热量,她屁股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凉...护士长...凉...”王婷声音发颤,带着哭腔。

“忍一下,消毒必须的。”我妈说着,棉球画圈的力度加大了。我看见棉球擦过她臀缝边缘——就差一点就碰到内裤了。王婷的呼吸明显急了,胸口起伏,衬衫扣子绷得紧紧的。

消完毒,我妈拿起注射器。5毫升规格,针头25毫米长,在灯光下闪着寒光。她排气的动作做得很慢——拇指推动活塞,针尖喷出一小股透明药液,在空中划出弧线,落在王婷屁股上。

“要打了。”我妈说。

王婷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就在她吸气、臀部肌肉稍微放松的那一瞬间,我妈手腕一抖,针尖快速刺入。

“啊——!”王婷尖叫出声,整个身体向上弓起,像只虾米。屁股猛地收紧,臀瓣夹紧,把针杆都夹住了。

“别动!”我妈按住她的腰,手劲很大,在她腰侧留下红印。“肌肉收缩会把针头弄弯,到时候得切开屁股取出来。”

这话吓住了王婷。她强迫自己放松,但身体还是止不住地抖。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滴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我妈开始推药。拇指推动活塞,注射器里透明的药液缓慢减少。每推进0.5毫升,她就停顿两秒,让药液在肌肉里扩散。王婷的臀部随着推药的动作有节奏地颤抖——药液进入时肌肉膨胀的胀痛,停顿时的短暂缓解,然后又是新一轮胀痛。

推到2毫升时,王婷已经哭得满脸都是泪水和鼻涕。她下面湿得更厉害了——内裤裤裆那块深紫色面积扩大,边缘渗出到周围布料上。我甚至能闻到那股味道——少女兴奋时分泌物的甜腥味,混着酒精和碘伏,形成一种诡异的、令人兴奋的混合气味。

我裤裆里的鸡巴硬得发疼。我偷偷把手伸进去,隔着内裤握住。顶端渗出更多液体,内裤前面湿了一片。我开始缓慢地撸动,眼睛死死盯着布帘后面。

我妈推药推到3毫升时,做了个让我意想不到的动作——她的左手从王婷的腰上移开,往下,探到她双腿之间。隔着湿透的内裤,手指按在了那个凸起的位置。

王婷浑身一震,眼睛猛地睁开,难以置信地看向我妈。

“帮你分散注意力。”我妈面不改色,手指开始画圈按压。动作很专业,就像在按压某个穴位。

“护士长...那里...不行...”王婷的声音变了调,从疼痛的哭腔变成一种奇怪的、带着颤抖的呻吟。

“放松。”我妈命令道,手指加大了力度。

王婷的抗议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她的臀部开始不自主地前后摆动——不是想逃离,而是在迎合。内裤裆部那块湿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布料紧贴皮肤,勾勒出阴唇的形状。我能看见她阴蒂的位置——一个小小的凸起,在内裤下面顶出明显的形状。

我妈的手指找到了那个点,开始快速、有节奏地按压。同时右手继续推药,两个动作同步进行。

王婷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衬衫扣子绷得快要崩开。她的腿开始蹬,脚后跟在床单上摩擦。嘴巴张着,发出“啊...啊...”的短促音节,分不清是疼还是爽。

推到4毫升时,王婷的身体突然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她的头向后仰,脖子上的青筋都凸出来了。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野兽般的低吼。然后——

一股淡黄色的液体从她身下喷出来,浸透了内裤,滴到床单上。她失禁了。

同时,她的阴道剧烈收缩——我能看见内裤裆部那块布料被里面肌肉的痉挛带动,一下下地抽动。她的眼睛翻白,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整个人瘫软下去。

高潮了。疼到失禁高潮了。

我妈面无表情地推完最后1毫升药,迅速拔出针头,用棉球按住针眼。王婷瘫在床上,身体还在一下下地抽搐,眼神涣散,完全失去了焦点。

“休息十分钟再走。”我妈说,转身去洗手。

经过我身边时,她瞥了一眼我裤裆——那里鼓得老高,湿了一大片。她嘴角扯出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什么都没说。

我赶紧把手从裤裆里抽出来,假装继续写作业。但心脏跳得飞快,鸡巴硬得发疼。刚才那一幕在我脑子里反复播放——王婷被按在床上的样子,她屁股颤抖的样子,她失禁高潮的样子...

十分钟后,王婷勉强坐起来。她的内裤和裙子后面全湿了,深色一片。走路时腿都在抖,夹着腿,一小步一小步地挪。

“谢谢...护士长...”她声音沙哑,不敢看任何人,低着头匆匆离开。

我妈开始收拾床单。她把湿透的床单扯下来,团成一团扔进脏衣篓。那上面有王婷的尿,还有她高潮时流出来的爱液,混在一起,散发出浓烈的气味。

“小宇,把床单拿出去晾。”她说。

我走过去,抱起那团湿漉漉的床单。布料还是温的,带着王婷的体温。那股味道直冲鼻子——尿骚味混着少女分泌物的甜腥味。我深吸一口气,鸡巴在裤子里跳了一下。

走出医务室时,我回头看了一眼。我妈站在窗前,背对着我。护士服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飘起,我看见她大腿根——没穿内裤,阴毛很浓密,下面那片阴影深得很。

她知道我在看。但她没动,就那样站着,让我看。

下午四点半,最后一个病人离开。我妈锁上门,开始拖地。她弯腰时,护士服下摆翘起来,露出整个臀部。真的没穿内裤——两瓣白花花的肉完全暴露,臀缝间能看见深色的褶皱,还有微微张开的穴口,边缘是深褐色的。

她就那样撅着屁股拖地,动作慢条斯理。每往前推一下拖把,臀部就跟着前后摆动。穴口一张一合,像在呼吸。

我坐在小板凳上,手又伸进了裤裆。这次我没隔着内裤,直接握住了鸡巴。龟头已经湿透了,流出来的液体润滑了整个茎身。我开始快速撸动,眼睛死死盯着我妈的屁股。

她肯定感觉到了我的目光,因为她的动作更夸张了。拖地时故意把腰塌得更低,屁股撅得更高。穴口完全张开,我能看见里面粉红色的嫩肉,还有一点点透明的液体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今天打了几个?”我问,声音有点哑。

“五个。”她头也不回,“俩发烧的,一个过敏的,还有俩预防针。”

她直起身,手撑着拖把杆,双腿微微分开。从这个角度,我能清楚地看见她整个阴部——浓密的黑毛被汗水打湿,粘成一绺一绺的。大阴唇肥厚,深褐色,微微外翻。小阴唇是暗红色的,很长,从缝隙里探出来。阴蒂有花生米那么大,硬挺着,顶端亮晶晶的。

她就这样站着让我看,一只手还故意拨开阴毛,让那里暴露得更彻底。

“怎么?”她终于转过头,脸上带着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对打针这么上瘾?”

“就问问...”我吞了口口水,手上的动作更快了。

“明天我值班。”她说,慢慢朝我走过来,“你一个人在家。”

她停在我面前,离得很近。护士服下摆几乎碰到我的脸。那股味道更浓了——她下面的味道,混着消毒水,还有刚拖过地的湿气。

“别光顾着玩。”她伸手,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用力揉了揉。

她的指尖碰到我的头皮,我浑身一颤。鸡巴剧烈跳动,一股热流冲上来——我要射了。

但我忍着,拼命忍着。

她笑了,收回手,转身继续拖地。我看着她扭动的屁股,看着她穴口一张一合,看着她大腿内侧那些亮晶晶的液体...

终于忍不住了。

精液喷射出来,射在内裤里,温热粘稠。我喘着粗气,手上全是自己的东西。我妈肯定听见了,但她没回头,只是拖地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又继续。

那天晚上我梦见王婷。在梦里她跪在我面前,自己扒开屁股,求我用注射器扎她。我扎了一针又一针,每扎一次她就高潮一次,最后喷出来的不是尿,是血。

醒来时内裤又湿了——这次是遗精。

周日中午,我光着身子躺在沙发上,鸡巴硬邦邦地翘着,顶端滴着前液。手里把玩着一支偷来的注射器——20毫升规格,针头又粗又长。我想象着它扎进那些小骚货屁股里的感觉,想象着推药时她们哭喊求饶的样子。

敲门声打断我的幻想。

开门看见林小雨时,我鸡巴跳了一下。她穿着浅蓝色连衣裙,布料很薄,能隐约看见里面白色胸罩的轮廓。裙子下摆刚到膝盖上面,露出纤细的小腿。白色短袜,黑色小皮鞋。典型的乖乖女打扮。

但她脸色苍白,嘴唇发干,一只手死死按在小腹上。额头上都是冷汗,几缕头发粘在皮肤上。

“你妈妈在家吗?”她问,声音虚弱。

“没有,周日她去医院值班。”我侧身让她进来,“怎么了?”

她踉跄着走进来,差点摔倒。我扶住她,手碰到她的腰。很细,一只手就能握住。她身上有汗味,还有淡淡的、少女特有的体香。

“我今天...偷吃了三支雪糕...”她靠在我身上,声音带着哭腔,“然后就开始拉肚子...肚子疼得要死...想找护士长拿点药...”

我扶她在沙发上坐下。她蜷缩起来,双手按着肚子,身体因为疼痛而微微发抖。裙子下摆往上蹭,露出大腿。她没穿丝袜,皮肤很白,能看见青色的血管。

“家里没有口服药了。”我说,转身假装去翻找,“只有注射剂。”

其实有。抽屉里就有止泻药。但我不会给她。

“啊?”她的声音里充满绝望,“只有打针的?”

“嗯。”我拿着那个小铁盒回来,里面是注射器和药水,“要不让你妈妈带你去医院?”

“不行!”她猛地抬头,眼睛瞪大,“绝对不行!我妈妈要是知道我偷吃雪糕,会打死我的...真的会打死...”

她的恐惧很真实。我知道她妈妈——那个凶悍的女人,在菜市场卖鱼,嗓门大,手劲也大。林小雨有一次数学考了98分,被她妈用皮带抽得三天不能坐凳子。

“那怎么办?”我摊手,“你又怕打针。”

她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肚子又一阵绞痛,她弓起身子,发出压抑的呻吟。双手死死按着小腹,指节发白。

我看着她的样子,鸡巴更硬了。疼痛中的少女——脆弱,无助,不得不求人。这画面太美了。

“你不是...不是会打针吗?”她突然抬头看我,眼神里有一丝希望,“你妈妈教过你对吧?我见过你帮护士长配药...”

“我是会。”我承认,“但给你打?万一打坏了怎么办?”

“不会的...我相信你...”她抓住我的手腕,她的手心全是汗,又湿又热,“求你了...我真的疼得受不了了...”

她的手指很细,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涂着透明的指甲油。这只手现在紧紧抓着我,因为用力而在颤抖。

“疼了别怪我。”我说。

“不怪...绝对不怪...”她连连摇头。

“钱呢?”我问,“打针要钱的。”

她赶紧从连衣裙口袋里掏出小钱包,把里面所有钱都倒出来——两张十元,三张五元,还有一些硬币。总共大概三十五元。

“都给你...”她把钱推到我面前,“打针多少钱?”

“五块。”我说。

“那剩下的...都给你...”她看着我,眼神里有哀求,也有讨好的意味,“下次你没写作业...我也不告诉老师...考试你想抄我的也行...”

我笑了。收下钱,拿起铁盒。

“去我房间吧。”我说,“万一我妈突然回来,看见我在给你打针,咱俩都完蛋。”

她点头,挣扎着站起来。我扶着她走进卧室,反手锁上门。

锁舌“咔哒”一声扣上时,她抖了一下。

“为什么要锁门?”她小声问。

“安全。”我简短地回答,没多做解释。

房间不大,单人床,书桌,衣柜。窗帘拉着,光线昏暗。我把她带到床边。

“趴上去。”我说。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照做了。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蓝色连衣裙下摆散开,露出整个大腿和后臀。她今天穿的是白色裤袜,很薄的那种,能清晰看见内裤的轮廓——浅粉色,棉质,边缘有蕾丝。

我站在床边,看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的身体。先不急着动手,而是慢慢准备器材。

撕开注射器包装的声音在安静房间里格外刺耳。她听见了,身体明显绷紧。

掰开安瓿时那清脆的“啪”声,她又抖了一下。

抽取药液时,注射器发出轻微的“滋滋”声。我抽得很慢,让这个过程尽可能长。5毫升的注射器,我抽了整整一分钟。

抽满后,我排掉空气。针尖喷出一小股药液,落在她旁边的床单上。

“要打了。”我说。

她没说话,但呼吸明显急促了。

“必须打屁股。”我继续说,“臀大肌注射,效果好。”

“嗯...”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

“裤子得脱下来。”我说,“不然没法消毒。”

她身体僵住了。过了好几秒,才小声说:“你...你帮我吧...我不好意思...”

这正是我想要的。我伸手,轻轻掀起她的裙子。

裙摆一点点上移,露出更多被白色裤袜包裹的腿部。她的腿很直,小腿纤细,大腿有少女特有的圆润。裤袜紧贴皮肤,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我的手碰到她大腿时,能感觉到她肌肤的温度,还有裤袜布料滑腻的触感。她抖了一下,但没躲。

继续往上,裙摆撩到腰际。现在整个臀部和大腿后侧都暴露在我眼前。白色裤袜在臀部那里绷得很紧,勾勒出两瓣圆润的弧线。裤袜裆部能看见内裤的完整轮廓——确实是浅粉色,棉质,边缘有白色蕾丝。裆部颜色有点深,湿了。

我找到裤袜的腰部松紧带,手指勾住边缘。然后慢慢往下拉。

布料摩擦皮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的臀肉随着裤袜的下拉而微微颤动。褪到大腿中部时,内裤完全露出来了。浅粉色,正面印着一只白色的小猫,很可爱。

我停顿了一下,欣赏这个画面——少女趴在床上,裙子撩到腰上,裤袜褪到大腿,内裤暴露在外。她的臀部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紧,臀缝深陷。

然后我继续往下拉。这次,连内裤一起。

“啊...”她发出短促的惊呼,但没阻止。

裤袜和内裤一起被褪到膝盖弯处。现在,她的下半身完全暴露了。

真白。皮肤白得像牛奶,在昏暗光线下几乎透明。臀部两瓣肉圆润饱满,因为经常运动而紧实有弹性。臀缝很深,能看见里面深色的褶皱。再往下,是阴部。

她的阴毛很稀疏,淡褐色,像一层薄薄的绒毛。大阴唇是浅粉色的,微微闭合。小阴唇很小,几乎看不见。阴蒂只有米粒大小,藏在包皮下面。整个阴部看起来非常稚嫩,完全没发育成熟的样子。

但那里已经湿了。阴唇缝隙间有透明的液体渗出,在昏暗光线下闪着微光。她在流水——因为紧张,因为恐惧,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别看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脸还埋在枕头里,“好羞耻...”

我没理她,拿起酒精棉球。撕开包装,取出棉球。

“消毒会有点凉。”我说,然后把冰凉的酒精棉球直接按在她的阴蒂上。

“呀——!”她尖叫起来,身体猛地向上弓起。酒精的冰凉和刺激让她瞬间崩溃,“凉!疼!拿开!快拿开!”

我按住她的腰,棉球继续在那里按压画圈。酒精迅速蒸发,带走大量热量,带来更强烈的刺激。她的阴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肿胀,从米粒大小变成黄豆大小,颜色从浅粉变成深红。

“不要...不要碰那里...”她哭喊着,双腿乱蹬,“那是尿尿的地方...不能碰...”

“消毒必须全面。”我一本正经地说,棉球从阴蒂往下,擦过阴唇,最后停在阴道口。那里更湿了,酒精混合着她的爱液,发出奇怪的气味。

消毒完,我扔掉棉球。她的阴部一片狼藉——酒精蒸发后皮肤发红,阴蒂肿胀挺立,阴唇微微张开,里面粉嫩的肉若隐若现。爱液不断从洞口渗出,顺着臀缝往下流。

“现在可以打针了。”我说。

她还在小声哭泣,身体一抽一抽的。我让她保持趴着的姿势,臀部自然放松。

拿起注射器,我左手在她右臀上按压,寻找注射点。臀大肌上外侧四分之一处——避开坐骨神经,避开大血管。我的手指在她皮肤上按压,感受下面肌肉的厚度和弹性。

她的臀部肌肉因为紧张而紧绷。我用力按压,拇指陷进肉里。

“放松。”我说,“肌肉绷紧了针扎不进去。”

“我放松不了...”她哭着说,“我害怕...”

“那我帮你。”我说着,右手突然探到她双腿之间,两根手指直接插进她的阴道。

“啊——!”她尖叫,身体剧烈挣扎。

但我的手指已经进去了。里面又热又紧,内壁嫩肉紧紧包裹着我的手指。我能感觉到里面在痉挛,一下下地收缩。

“放松。”我命令道,手指开始缓慢抽插,“深呼吸。”

她照做了——深吸气,然后慢慢呼出。随着呼吸,她的身体逐渐放松,阴道内壁也不再那么紧绷。

我的手指继续抽插,由慢到快。很快,里面涌出更多爱液,润滑了整个甬道。抽插时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房间里格外清晰。

“嗯...嗯...”她的哭声变了调,变成了压抑的呻吟。臀部开始不自主地前后摆动,迎合我的手指。

我看时机成熟了,左手绷紧她右臀皮肤,右手持针,快速刺入。

针尖穿透皮肤的瞬间,她身体猛地一紧。但这次没尖叫,只是发出一声闷哼。

针头完全没入,我开始推药。推得很慢,每推0.2毫升就停顿一下。

同时,我插在她阴道里的手指加快了速度。从缓慢抽插变成快速进出,每次插到底时,指关节顶到她的宫颈口。

“啊...啊...慢点...”她开始呻吟,声音甜腻,“下面...好奇怪...”

“疼吗?”我问。

“疼...但是...又有点舒服...”她诚实地说,脸还埋在枕头里,但耳朵红了。

我继续推药,同时手指找到她阴道内壁上一个粗糙的区域——G点。开始用力按压、摩擦。

“那里!就是那里!”她突然激动起来,臀部抬得更高,“用力...再用力...”

我照做了。手指弯成钩状,用力刮擦那个点。同时推药的速度也加快了。

很快,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阴道内壁痉挛般收缩,紧紧裹住我的手指。爱液大量涌出,顺着我的手腕往下流。

“要...要去了...”她断断续续地说,“下面...好胀...好麻...”

就在她高潮前的那一刻,我推完了最后一滴药。拔出针头的同时,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长长的、颤抖的呻吟。

高潮了。

她的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不是尿,是潮吹。透明略带浑浊的液体喷射出来,溅在床单上,也溅在我的手和腿上。

她瘫软下去,身体还在一下下地抽搐。我拔出插在她阴道里的手指,上面沾满粘稠的爱液。

用棉球按住针眼,等不再出血后,我开始帮她穿裤子。这个过程她完全没反应,像一滩烂泥瘫在床上,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穿好裤子,整理好裙子,我坐到床边。

“肚子还疼吗?”我问。

她慢慢转过头,眼神涣散,脸上都是泪痕和口水。过了好几秒才小声说:“不疼了...”

“药起作用了。”我说。

她看着我,眼神复杂。有羞耻,有愤怒,但深处还有一丝...满足?或者说,是发现了自己身体秘密的那种惊讶和沉迷。

“你...你刚才碰我那里...”她小声说。

“消毒需要。”我面不改色。

“可是...那里好舒服...”她说出这句话后,脸瞬间红透了,赶紧又把脸埋进枕头。

我笑了。知道她已经上钩了。

“这个药要打两次。”我说,“明天还得再打一针。”

她的身体僵住了。过了很久,才闷闷地说:“还要打?”

“不然明天还会疼。”

“可是...明天放学我妈妈会来接我...”她说,“晚上出不来...”

“那怎么办?”

沉默。长久的沉默。我能听见她急促的呼吸声,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叫。

终于,她抬起头,眼睛红红的,但眼神里有种破釜沉舟的决心。

“你明天...把药带到学校。”她说,“我有办法。”

“什么办法?”

她咬咬牙,小声说:“午休时间...女厕所...最里面那间...”

我笑了。正中下怀。

“好。”我说。

那天下午林小雨离开时,走路的样子很别扭——双腿微微分开,一小步一小步地挪。我知道为什么:下面肿了,疼。

晚上我躺在床上,回想白天的每一个细节。她趴在我床上的样子,她臀部暴露的样子,她高潮时颤抖的样子...鸡巴又硬了。

我脱掉裤子,握住自己的东西,开始快速撸动。脑子里想象着明天在女厕所里的情景,想象着把她按在墙上操的样子...

射出来的时候,精液喷得满手都是。我喘着粗气,看着天花板,笑了。

明天,会更精彩。

第二天早晨,我把注射器和药水仔细藏进书包夹层。药水需要冷藏,我用一个小小的保温袋装着,里面塞了三块冰袋,保证温度在4-8度之间。整个上午的四节课,我一分钟都没听进去。

数学课上,老师在黑板上讲解分数运算,粉笔在黑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我的眼睛一直瞟向第三排靠窗的位置——林小雨坐在那里,坐姿端正,背挺得笔直,白衬衫的领子翻得整整齐齐。她偶尔抬手记笔记,手腕纤细,手指握着铅笔的样子很专注。

完全看不出昨天在我床上被操到潮吹的样子。

但她偶尔会走神。我看见她盯着黑板,眼神却空洞无物。铅笔在笔记本上无意识地画着圆圈,一圈又一圈。有时候她会突然夹紧双腿,身体轻微地颤抖一下,然后脸就红了,赶紧低头假装认真写字。

她知道我在看她。有一次我们视线对上,她像触电一样迅速移开目光,耳根红得发亮。那节课剩下的时间里,她一直低着头,连老师提问都没听见。

课间休息时,教室里闹哄哄的。男生们在走廊追逐打闹,女生们聚在一起讨论昨晚的电视剧。我坐在座位上假装看书,余光一直盯着林小雨。

她去了趟厕所,回来时走路的样子有点别扭——双腿微微分开,一小步一小步地挪。坐下时也特别小心,先用手按着凳子,慢慢坐下,然后轻轻调整姿势。我知道为什么:下面还肿着,疼。

第二节语文课,老师让我们默写古诗。教室里安静得只能听见笔尖在纸上划过的声音。我写着写着,突然感觉到有人碰我的脚。

低头一看,一只白色运动鞋的鞋尖轻轻碰着我的鞋边。是林小雨的脚——她就坐在我斜前方。她没回头,背挺得笔直,右手还在认真地写字。但她的左脚悄悄伸过来,鞋尖贴着我的鞋边,轻轻摩擦。

一下,两下,三下。

她在暗示什么?

我用脚回应,轻轻碰了碰她的鞋。她身体微微一颤,然后鞋尖压得更用力了,几乎踩在我脚面上。我们就这样在桌子底下用脚交流,表面上都在认真默写。

她的脚很小,运动鞋是白色的,鞋带系得很整齐。透过薄薄的鞋面,我能感觉到她脚掌的温度,还有轻轻施加的压力。她每次用力踩我的时候,都带着一种试探的、羞怯的意味,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表达什么。

默写结束,老师开始收卷子。她的脚迅速收了回去,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但我看见她收卷子时,手指在微微发抖。

第三节课是体育课。男生女生分开活动,男生踢足球,女生在操场另一边跳皮筋。我一边心不在焉地踢球,一边偷偷观察林小雨。

她今天穿着运动服——蓝色的运动上衣和短裤。跳皮筋时,她动作轻盈,马尾辫在脑后甩来甩去。但每次跳起落地时,她都会微微皱眉,落地也很轻,不敢用力。有几次她弯腰捡皮筋,运动短裤往上缩,露出大腿根部——那里有明显的红印,是我昨天留下的指痕。

她注意到我在看她,赶紧拉好短裤,脸又红了。

体育课结束,大家回教室的路上,她故意走得很慢,落在队伍最后。经过我身边时,她快速塞给我一张纸条,手指碰到我的手心,又湿又热。

我等到没人注意时才打开纸条。上面的字迹很潦草,能看出写的时候很紧张:

“中午12点半,三楼女厕所最里面隔间。带好东西。别被人看见。”

我把纸条撕得粉碎,扔进路边的垃圾桶。心脏跳得很快,手心都在冒汗。

上午最后一节课是美术课,老师让我们自由创作。我随便画了几笔,心思全在中午的约定上。林小雨坐在我斜前方,她在画水彩画——一片花园,有花有蝴蝶。但她画得很心不在焉,一朵花涂了好几种颜色,蝴蝶的翅膀都画歪了。

下课铃终于响了。学生们像出笼的鸟儿一样涌向食堂。我故意磨蹭,收拾书包的动作慢得要死。等教室里空无一人,我才背上书包,走向三楼。

这栋教学楼的三楼是五、六年级的教室,午休时间很少有人来。走廊里很安静,只有我的脚步声在空荡的走廊里回荡,发出“嗒、嗒、嗒”的声响。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切出明亮的光带,灰尘在光柱里飞舞。

女厕所的门虚掩着。我左右看看,确定走廊里一个人都没有,才闪身进去。

厕所里弥漫着一股混合气味——消毒水、空气清新剂,还有隐约的尿臊味。最里面的隔间门关着,我走过去,敲了三下门——这是昨天约好的暗号。

门开了一条缝,林小雨的脸出现在门后。她的表情很紧张,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唇抿得很紧。看见是我,她松了口气,把门开大一点。

“快进来。”她小声说,声音发颤。

隔间很窄,两个人站在里面几乎贴在一起。我反手锁上门,“咔哒”一声,锁舌扣上。这个声音在狭小空间里格外清晰。

林小雨背贴着隔间壁,双手不安地绞在一起。她今天还是穿校服——白衬衫,蓝色裙子,白色裤袜。但和昨天不同,她今天没穿内裤——我一眼就看出来了,因为裤袜裆部那里能清晰看见阴唇的轮廓,还有一小片深色的湿迹。

“你...带了吗?”她小声问,眼睛不敢看我。

我点头,把书包放下,从里面取出保温袋。拉开拉链,里面是注射器和药水,还有冰袋。药水还是凉的,瓶身凝结着小水珠。

“在这里打?”我环顾这个狭窄的空间——马桶,水箱,墙壁,空间小得转个身都困难,“不太方便吧。”

“只能在这里...”她咬着嘴唇,“下午还有课,我不能缺席...而且我跟我妈说中午在学校写作业,不能回去...”

她的理由听起来合理,但我知道真正的原因——她想要。从她颤抖的声音,发红的耳朵,还有裤袜裆部那片湿迹,都能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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