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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蛋蛋向女同学赎罪,第1小节

小说: 2026-02-14 09:47 5hhhhh 2110 ℃

大一上学期10-26那场“女同学恨意清算”,是我这辈子救赎之路的真正分水岭。

在那之前,我是一个活在自我世界里的混蛋。初中那三年,我并没有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恶事,但我那身随时会引爆的戾气、对女生善意提醒的冷嘲热讽、以及那种不可一世的傲慢,确实在她们心里留下了难以磨灭的负面印记。直到考上大学,我才正式开始了贞操管理,走向了新生,将自己彻底交付给女同学的意志。

由于采取了绝对的匿名制,叙事中没有任何具体姓名、化名或代号,我根本无从得知执行者的身份,从而消除了所有可能的记恨心理。

女生属于哪类,是在纸条上勾选的。注意是勾选,而不是写,所以连字迹都没有。我只知道,她们是“女同学”。

其中“意淫”类女生,全凭女同学主观判断,而非基于客观事实。这样虽然会降低一部分准确率,但绝对保证了匿名性。是值得的。

序章:秩序与禁锢

我的生活被一套极其严苛的共有贞操管理机制所重塑。这套规则是我对自己主权的彻底剥夺,也是对过去那段傲慢岁月的物理性封印。

一、申请制与决策权力

对于开锁或废液排放,我只有申请权,而没有决定权,申请不能定具体是哪个。管理权的行使是去中心化的,由女同学投票决定。

-开锁放松日:我可以申请开锁,这种状态下允许通过自然勃起来缓解长期锁闭带来的肌肉张力和酸胀感,但这仅仅是生理上的“舒展”。绝对禁止任何形式的触碰或自慰。-废液排放日:这是我最畏惧也最渴望的日子。在锁闭状态下,由女同学使用震动棒等工具强制干预。产生的不是快感,而是极度痛苦且被动的流精过程。液体只能顺着金属缝隙缓缓渗出,没有爆发,只有生理抗拒带来的虚脱感。-两年一次的一票否决权:这是机制中最沉重的枷锁。每两年一次,在涉及到我申请(开锁或废液排放)的投票中,只要任何一名参与的女同学投下一票否决,我的所有努力都会被瞬间驳回。

二、匿名性

戴上加厚眼罩并不是谁的要求,而是我自己的决定。我不想知道是谁在执行,这种匿名性让我无法产生任何记恨心理,只能在未知的恐惧中,将每一份剧痛都转化为对全体女同学集体的敬畏。

三、打蛋蛋

至于“打蛋蛋”,这与开锁不同,不需要投票。双方均可发起。只要我感到体内的戾气或生理压强过大,我就可以主动预约;女同学也可以随时根据心情或需要直接传唤。推荐短时间,不限时间,随时可约。这意味着并不限制在固定集会,而是只要双方有空(例如午休、放学后、周末、放假),都可以随时发起进行。

我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生不如死,是在大一上学期的10-26。那次之后,那种蛋蛋几乎被震碎的剧痛让我真正理解了:什么叫做尊重女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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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我都会提前到达那间完全封闭的活动室里,完成所有物理层面的绝对固定。

我上身平躺在冰冷的长凳上,手腕和脚踝被皮扣死死锁住,强迫我呈现出一个双腿大张、向两侧夸张分开的“V”型。

最关键的细节在于蛋蛋下方垫着的那块固定板。它坚实地抵住根部,将我的蛋蛋推向受力点的最前沿。由于这块板子的支撑,我失去了所有缩回或逃避的物理空间。眼罩后的世界一片漆麻,发黄发硬的袜子塞满了我的口腔。

每次结束女生都会解开我手上的皮扣,我会等一会儿,等她彻底远去,才会摘下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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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木戒尺|大一·上10-26|清算

在那间活动室里,我第一次固定在冰冷的长凳上,眼罩让我陷入了绝对的黑暗。口腔里发黄的硬袜子顶得我舌根发酸,只有沉重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

脚步声走近了。

她步子很稳,每一步都踩在我那根紧绷的神经上。这个脚步声里带着一种沉着的笃定,仿佛她不是来完成任务的,而是来收回一笔陈年的旧账。

她停在我的大腿间。我感觉到眼罩下方的空气由于她的靠近而变得凝重。黑暗中,我无法窥见她的面容,但我本能地瑟缩了一下——这种无需言语就能让我产生压迫感的气场,

我听到了一声极其轻微但清晰的“滋拉”声——那是书包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那绝对的黑暗中,这个声音显得格外突兀。紧接着,一种陈旧、干燥且略带苦涩的木质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她没有用我准备的拍子,而是抽出了她自己带来的戒尺。我听到了那把戒尺搁在固定架上的清脆声响——那是一把足有一厘米厚的深色实木戒尺,边角虽然圆润,但分量极重。这种厚度的实木,拍击在皮肉上绝不会只有表面的火辣,那是能把痛感直接夯进骨髓里的沉重。

当我听到这声响时,脑海中那一个个曾被我无视、被我的戾气侧面波及过的模糊形象浮现了出来。那是一种似曾相识的压迫感,仿佛过去的某个债主拿着那把尺子回来了。

她没有急于行刑,先用那把厚重的戒尺在我被固定板顶起的蛋蛋左侧轻轻刮了一下。那种冰冷的质感让我全身的肌肉瞬间由于恐惧而僵死。

紧接着,我听到了她深吸气的声音。她没有选择节省力气,而是彻底抡开了右臂。在那一瞬间,我仿佛能预判到那把一厘米厚的戒尺在空中划出的扇形弧线。

“啪——!”

沉重的木质平面带着一种积压已久的公道,结结实实地撞击在我的左侧蛋蛋上。因为蛋蛋被固定板死死顶着,这股力量根本无处卸除,只能硬生生地把那里的皮肉挤压在实木与硬板之间。那种钝痛像是一股黑色的洪流,瞬间冲散了我的意识。

我在皮扣里疯狂挣扎,腰部死命向上挺,却被手脚的束缚狠狠按回长凳。这种“想躲却躲不掉”的绝望,反而让我心底升起一种扭曲的快感:还了,这一笔账终于物理性地平掉了。

她移动了脚步,来到了我的右侧。

这一次,她没有再做大幅度的动作,而是压低了身子,右手反握戒尺。我屏住呼吸,紧接着是一声短促而凌厉的破空声——她纯粹依靠手腕的抖动和爆发力,像是在挥动一把厚重的断头台,对准我右侧的蛋蛋精准拍下。

“啪!”

力度之深,远超刚才。戒尺的边缘甚至由于这一记重击,在我的蛋蛋上留下了一道清晰的、发烫的压痕。

我在心里默默对着黑暗中看不见的她说:“继续,这是我该得的。”过去的那些荒唐,我现在用这种方式来弥补,简直是我这辈子做过的最自豪的选择。

最后,她重新站回了我的正前方,那是两个脚踝固定点之间最核心的审判位。

这是最漫长的一段死寂。我能感觉到她换成了双手握尺,那一厘米厚的戒尺被她高高举过头顶。我甚至能感觉到气压的改变。

“哐——!”

这一拍,不再是皮肉相撞的脆响,而是带着金属架共鸣的闷雷。戒尺厚重的平面平整地覆盖在我的蛋蛋最顶端,把原本就由于充血而胀得发硬的皮肉彻底拍进了固定板里。

那一瞬间,我感觉灵魂都被这三尺拍得出了窍。原本憋胀到发疯、发酸的生理压强,在这份“厚重”的清算下,竟然产生了一种物理性的泄洪感。痛到了极致,居然是前所未有的空灵。

她收起了她那把私人戒尺,利落地转身。我在那双大张的、无法合拢的腿间,感受着那一万只蚂蚁噬咬般的余震。虽然蛋蛋现在火辣得像是被泼了热油,但也让我完成了这次针对过去的私人赎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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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皮带|大一·上11-27|清算

我躺在长凳上,嘴里塞满了发黄发硬的袜子。那种陈旧且苦涩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粗糙的纤维磨蹭着舌根。

一种熟悉而狂野的气息卷土重来。

是那种只有经常运动的人才有的急促与力量感。

她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带着压倒一切的威严,也没有像另一位那样轻快。她手里拽着的,是一条宽皮带。

很宽,很旧。皮带边缘甚至有些磨损的毛边。但正是这种粗糙感,让人看一眼就觉得肉疼。随着她的逼近,空气中由于快速走动而带起了一股极淡的、混合了汗水微咸与旧皮革干燥气息的味道。那是属于“运动”的粗犷气息,没有任何化学香水的修饰,反而更显得压抑。

“呼——”

她在空中试挥了一下。皮带由于对折后的快速摩擦,发出了几声沉闷而有力的“嘶嘶”声,随后是皮革与皮革撞击的钝响。

没得等我做好心理建设。

“啪!!!”

第一记重扣,直接落了下来。极其凶狠。

如果说前一位是在打磨我的心理,那这一位就是要把这一切重新拉回最原始、最残酷的肉体层面。

她不管什么受力点,也不管什么技巧。她就是单纯地、狠狠地抽。

“啊——!!”

那种粗糙的皮带边缘在极高的速度下刮过皮肤,带来的是一种火辣辣的撕裂感。它不仅仅是痛,更带着一种被粗暴对待的屈辱。但此刻的屈辱,对我而言已经不再是负担。这是一种“还债”的实感。

“啪!!”

“啪!!”

每一皮带下去,都像是在我的账本上狠狠划去一笔。

那些年我看过的每一个眼神,说过的每一句轻浮的话,此刻都化作了这条宽皮带上的动能,毫无保留地倾泻在我最脆弱的部位上。

她代表的不仅仅是她自己,更是那个曾经被我这种男生在背后议论过的、充满活力的群体。这种恨意,通过这条皮带,源源不断地传导进我的体内。

但我不仅没有怨恨,反而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因为这就是代价。

在连续十几次的重扣之后,我的下体已经完全麻木了。

直到最后一下。

“啪——!!!”

这是一记追加的重扣。力量大得惊人,直接把皮带都抽得反弹了起来。

这一击,标志着所有关于“野蛮”、“暴力”、“压制”的戏码,全部结束。

她喘了一口粗气。她把皮带随手扔在了一边——或者是收了起来。随着她沉重的脚步声远去,我身上的债,已经完全被这无数次的皮肉之苦所填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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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制硬皮拍|大一·上12-03|清算

我被固定在冰冷的长凳上,嘴里塞满了发黄发硬的袜子。干硬的纤维在这个狭窄的空间里磨蹭着上颚和舌根,带出一股陈旧、苦涩且压抑的气味。我只能在这种绝对的静谧中,通过喉咙深处发出的微弱气流声,来确认自己还清醒。

门开了。

这次进来的气场,强得可怕。

即使我看不到,但我也能感觉到空气中那种骤然升高的压强。这是一种纯粹由力量和自信堆积起来的威压。

她也是这一系列清算中的顶级战力。

并没有急着靠近。我听到了某种很沉重的物体被放在桌上的声音。接着,是一阵特殊的摩擦声——那是手套戴紧时的声响。他在做准备。这种专业的仪式感,让我原本就紧绷的神经瞬间崩到了断裂的边缘。

终于,她走过来了。没有任何废话。

“啪——!”

她先在空挥了一下。

破风声低沉而恐怖。那不是普通的皮带或木板能发出的声音,那是更加致密、更加坚硬的材料撕裂空气的咆哮。

特制硬皮拍。

这把工具专为惩罚而生。它由多层硬化皮革压制而成,中间夹着金属薄片,表面粗糙,份量极重。

“准备好了吗?”

这是全场唯一的一句问话。冷酷,但这根本不是询问,而是最后通牒。我根本发不出声音,只能在喉咙里发出一种绝望的呜咽。

第一记

“轰——!!!”

是的,不是“啪”,是“轰”。

当那块硬皮拍狠狠砸在我的蛋蛋上时,我感觉整个世界都炸开了。那根本不是人类所能承受的痛觉。那一瞬间,我也许死了。

巨大的动能像是一颗炮弹,直接轰碎了所有的感官防线。我的身体在皮扣的束缚下猛地向上反弓,脊椎骨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咔咔声。没有叫声。因为剧痛直接阻断了声带的控制权。

她没有急着进行下一击。她极其冷酷地等待着。她在等我的身体从那种濒死的僵直中缓过来。

足足过了一分钟。

第二记

“轰——!!!”

又是一次核爆般的重击。

这次击打的位置稍稍偏下,直接把两颗蛋蛋从底部即使向上掀起,巨大的挤压力和冲击力让它们在极短的时间内经历了毁灭般的变形。

在这绝对的力量面前,我所有的尊严、人格、过去、未来,统统被砸得粉碎。

七记

整整七记。

每一记都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每一记都是一次生与死的轮回。

当第七记重拍落下时,我已经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感知。我的意识漂浮在半空中,看着底下那个抽搐的躯壳,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的——纯净。

所有的压力,所有的戾气,所有的杂念,都在这七次雷霆万钧的重击中,灰飞烟灭。体内空荡荡的,只剩下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宁静。

她收起了拍子。

她就像是一个完成了伟大雕塑的艺术家,看着自己的作品——那个已经完全被打磨至纯粹的我。

没有怜悯,只有对作品的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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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质戒尺|大一·上01-14|意淫

口腔里被塞进了发黄发硬的袜子,干硬的纤维摩擦着舌根,带出一股苦涩的压抑感。

脚步声不急不缓,每一步都踩得很实,听得出是平底鞋,像是高中生常穿的那种帆布鞋。没有任何多余的拖沓声,显示出执行者性格中的干练。

她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书卷气,混合着某种晨读时的清新味道。这种气息让我恍惚间觉得自己回到了高中的早自习,那种压抑却又不得不服从的氛围瞬间笼罩了全身。

如果说旧日的痛楚是在清算“旧债”,那么这一次则是在提醒我“当下”的身份。我不仅是一个背负着过去罪孽的赎罪者,更是一个大学校园里正在接受实时管理的“狗”。

她走到了长凳旁,停下。没有急着动手,甚至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先触碰或检查。

我只听到了一声轻微的衣物摩擦声,紧接着是“呼”的一声轻响——那是某种硬质木料在手中轻轻拍打掌心的声音。

很沉闷,很厚实。是木质戒尺。

不是那种轻薄锋利的亚克力,也不是那种带着弹性的竹条。这是那种实木打磨的、厚度足有近一厘米的传统戒尺。它不追求切割皮肤的锐利,而是追求那种能把力量完全灌注进肌肉深处的钝重。

没有任何花哨的试探。

“啪!”

第一板,稳稳地拍在了左边的蛋蛋上。“呃……嗯!”

我闷哼一声。这一击不像那些带着撕裂感的工具,而是一种极为沉重的“砸”感。厚实的木头没有丝毫形变,硬生生地将动能全部砸进了脆弱的腺体里。

她没有停顿,也没有加速。

“啪!”

第二板,同样的位置,同样的力度,同样的节奏。

这种稳健简直让人绝望。她就像是在执行某种早已烂熟于心的家法。每一板下去,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感。

“啪!”第三板,换到了右边。

“啪!”第四板。

最后一下,两边同时受力。这是一记横扫式的拍打,木尺宽大的板面同时覆盖了两颗早已肿胀不堪的肉球。

“啊——!”

剧痛瞬间达到顶峰,然后迅速转化为一种深沉的胀痛。那是一种仿佛骨髓都被震酥了的感觉。

四连拍。结束了。

极其克制,极其老练。不多一下,不少一下。

在这种充满了秩序感的痛楚中,我突然感到一种强烈的错位感。那个曾经可能在走廊里擦肩而过的青涩身影,此刻却站在这里,拿着代表着规训的戒尺,对我这个曾经傲慢的男生进行着最原始的肉体惩罚。

这种身份的穿插和倒置,带来了一种比疼痛更深层的羞耻与敬畏。在这一刻,我清楚地意识到,她已经不再是具体的某个人。她是这个庞大的“共有贞操管理”意志的一部分。

她收起了戒尺。没有嘲讽,没有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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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塑板|大一·下04-12|清算

这次的会面非常突然,甚至没有给我太多的心理准备时间。

我被匆匆固定在长凳上,蛋蛋下方垫着那块冷酷的固定板。由于长期处于贞操管理的紧锁之下,那种内部积压的酸胀与外部不断累积的痛感汇聚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生理压强。每一秒钟的脉动,都伴随着一阵阵如钢针攒动般的跳痛。

就在这时,一阵轻快、有力且充满爆发感的脚步声瞬间切入了我的感官领域。

她停在了我的双腿之间。我依然保持着那个高抬双腿、向两侧极致开启的“V”型,固定皮扣紧紧勒着我的关节,而下方的固定板则像是一块冷酷的铁砧,将我的蛋蛋死死顶在最前线。

“嗒、嗒。”

她用手中的工具轻轻敲了敲木质长凳的边缘。那是那块在专项维护中以“高压强”著称的硬塑板。这块板子约三十公分长,厚度足有五毫米,材质是高密度的聚乙烯,触感冰冷且坚硬。它没有木头的温润,也没有皮革的韧性,在撞击瞬间会产生一种极高频率的震颤。

她没有任何多余的仪式。那种特有的核心力量让她的每一次出手都带有预谋般的爆发性。

1.瞬间爆发的“惊雷”:单次垂直重拍(正中)

她没有给我任何心理建设的时间。她甚至没有用板子进行预热触碰,而是直接拉开了架势。

“啪——!”

那是一种近乎炸裂的、清脆到刺耳的声音。硬塑板在这种惊人爆发力的加持下,划出一道带着厉风的残影,笔直地砸在了我蛋蛋的正中央。

由于背后那块固定板的死力抵触,硬塑材质在那一瞬间产生的物理回弹,让我的整个腹腔都仿佛被瞬间击穿。那种痛感不再是皮革的包裹,而是带有某种高频电流感的尖锐冲击。

“唔……咳!”

我被口中那些发黄发硬的硬纤维袜子堵得几乎窒息,干呕的本能被这股剧痛强行压制在喉咙深处。没有体温,只有这块塑料板冷酷的力学传递。这种“零温度”的痛感,让我清晰地感觉到,我体内那种因为贞操管理而憋胀到酸苦的蛋蛋,正被这股暴力强行向外挤压。

2.爆发力带来的“二连对账”:极速左右连抽

她展示了她惊人的协调性。她并没有收力,而是利用第一下的反弹劲道,手腕极速抖动。

“啪!啪!”

这是两记毫无间隔的、精准的左右侧位抽击。

板子的边缘精准地咬在了我蛋蛋两侧最薄弱的部位。她那种精准的控力感,确保了每一记重抽都倾注了她全身的肌肉能量。那种感觉就像是我的蛋蛋在硬塑板和固定板之间被瞬间拍扁,然后又在剧烈的震颤中复位。这种循环往复的物理清算,让我原本就红肿的皮肤几乎达到了物理承受的极限。

我在心里默默对着黑暗中那个未知的执行者表示臣服:是的,这就是我该得的,这是对那三年傲慢最合理的“对账”。

3.终极的物理平衡:全力俯冲重拍(顶端)

最后两记,她放慢了节奏,她在蓄力。我能感觉到她双脚蹬在地面上的力度变化,空气中充满了某种临战前的张力。

她高高举起硬塑板,那是整条手臂连带背部肌肉共同协同的动作,对准我蛋蛋的最顶端轰然砸下。

“啪——啪——!!!”

由于硬塑板极高的硬度,这股爆发力直接震荡到了我的骨髓深处。我感到眼前瞬间漆黑,原本憋胀到发疯的压强,在这份“高规格”的物理维护下,竟然彻底排空了。那种痛到了极致的虚脱感,竟然让我产生了一种莫名的自豪。

这种“零接触”的暴力,彻底剥离了我残存的最后一点自大。没有手或脚的温存,这种纯粹的、物与物的撞击,让我清晰地意识到:在这个空间里,我只是一个需要通过剧痛来完成自我修正的资产。

她收起硬塑板,脚步声轻快地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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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木板|大一·下05-13|陌生

我躺在长凳上,嘴里塞满了发黄发硬的袜子。干硬的纤维磨蹭着上颚和舌根,带出一股陈旧、苦涩且压抑的气味。

门被推开。这一次,进来的脚步声完全陌生。

不像是那种充满弹性的步态,也不像其他人的沉稳或犹豫。这是一种极其平淡、毫无特征的脚步声。甚至连呼吸声都轻微到几乎难以捕捉。如果不是因为我也处于高度敏感的状态,甚至无法察觉到有人站在了那里。

根据这种毫无特征的感觉,她应该是一位完全的陌生人。

在我的脑海里,她的面容是模糊的。我们之间几乎没有任何交集,既没有冲突,也没有交情。她对我来说,就像是一个最熟悉的陌生人。

正是因为这种“陌生”,才让此刻的氛围变得格外压抑。

熟人不管是恨还是怨,至少带有情绪的温度。而陌生人的执行,往往代表着一种纯粹的、不带任何私人感情色彩的规则执行。那是一种绝对的、冰冷的公事公办。

一阵沉闷的风声掠过。

不是皮带的呼啸,也不是竹条的尖厉。那是一种厚重物体切开空气的钝响。

并没有过多的准备动作。“呼——”只是简单的一个深呼吸,紧接着就是毫不犹豫的发力。

无情的重击:黑暗中的放逐

“嘭!!!!!”

这一声巨响,沉闷得如同用大锤砸击在厚实的皮革鼓面上。

那是一块厚实的实木板。它不像硬塑板那样带有脆劲,也不像竹条那样具有韧性。它就是一块死硬的、毫无弹性的木头。

当它挟裹着她全身的力气,狠狠拍击在那对早已不堪重负的蛋蛋上时,我感觉到了一种几乎要将骨盆震碎的绝望。一声被瞬间掐断的惨叫卡在喉咙里。

痛感来得太猛烈、太厚重了。

如果说硬塑板是无数把小刀的切割,那么这块木板就像是一块巨石,直接从高空坠落,无情地砸在了那两颗脆弱的肉球上。

两颗蛋蛋在木板和固定板之间被瞬间挤压到了极限,仿佛要被压成两张薄纸。巨大的压力让它们内部的组织仿佛在瞬间凝固,然后炸裂。剧痛没有丝毫的尖锐感,而是像黑色的潮水一样,瞬间淹没了我的意识。

我的眼前(虽然戴着眼罩)仿佛出现了一片死寂的黑色荒原。没有愤怒,没有羞耻,甚至连“赎罪”的念头都被这股巨大的力量轰得粉碎。天地间只剩下这一声沉闷的“嘭”,以及随后那漫无边际的、让人绝望的钝痛。

这就陌生人的清算。

她不需要像其他人那样通过反复的抽打来宣泄具体的情绪。她只需要这一记重击,这一记不留任何余地的、绝对客观的重击。

它告诉我:在这个“共有贞操管理”的体系里,我不需要被怜悯,也不需要被憎恨。我只是一个需要被执行的对象,仅此而已。

她没有打第二下。对于一个仅仅是执行规则的陌生人来说,一击足以。

脚步声平淡地远去,就像她来时一样,没有留下任何情绪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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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塑板|大一·下06-08|清算

门外传来了一阵极其有力的脚步声。

充满弹性,节奏极快。每一步都像是在起跑器上蹬踏,带着一种蓄势待发的动能。这种脚步声透着一股特有的身体素质感。但在那位稳如磐石的重压之外,这个脚步声更多了一份充满攻击性的爆发力。

如果不看脸,光凭这气势,我都能感觉到她身上那种经过专业训练的爆发力。

她带来的气场是躁动的,像是一台正在轰鸣的引擎。她站在了我面前。空气中似乎瞬间被一种高频的紧张感填满。

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呼——”

我听到了一声被刻意压抑的呼吸声,那是运动员在发力前的调整。紧接着,一阵急促的风声刮过。

“啪!!!”

一声巨响。

那是一块硬质塑料板。不同于木板的厚重,塑料板带着一种特有的“脆”劲。它抽在蛋蛋上的瞬间,除了撞击的钝痛,更带来了一股极强的震荡感。但这一击仅仅是个开始。

1.高频冲刺:震颤感的极限

“啪!啪!啪!啪!啪!”

她的手臂像是装了弹簧,手中的硬塑板化作了一道残影。太快了。

快到我的痛觉神经甚至来不及将每一次的信号单独传输回大脑,所有的痛感瞬间叠加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持续不断的、高频震荡的白色噪音。

每一次硬塑板与那对肿胀不堪的蛋蛋接触,都会引发一阵剧烈的物理形变。它们被砸扁、回弹、再被砸扁。那种高频的震动顺着精索疯狂地向上传导,让我的整个腹腔都跟着一起共振。

我的身体在皮扣的束缚下剧烈地痉挛着,像是一条在岸上垂死挣扎的鱼。喉咙里被袜子堵住的呜咽声已经连不成调,变成了一种破碎的嘶吼。

2.爆发力带来的绝对统治

她根本没有停歇的意思。她利用那惊人的爆发力,将这种高频抽打维持在一个恐怖的峰值上。没有任何喘息的机会。这是一种绝对的暴力美学。

在这狂风暴雨般的打击中,我原本紧绷的神经防线彻底崩塌了。但我并没有感到绝望。相反,在痛觉过载到极致之后,一种奇异的感觉升了起来。

那是一种“自豪”。

看吧,即便是如此狂暴的、不留余地的摧残,我这对蛋蛋依然在顽强地承受着。它们在硬塑板的鞭挞下红肿、变形、颤抖,但始终没有破碎。它们忠实地履行着作为“赎罪容器”的职责,吞噬着她倾泻而出的每一分爆发力。

这种绝对的统治感,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

我就像是一个即便在风暴中心也依然屹立不倒的标靶。这种痛楚不再是折磨,而是我存在价值的最高证明。

“啪!!!”

随着最后一声仿佛连空气都要震碎的重击,狂风骤雨戛然而止。她停下了手。

只有那块硬塑板还在空气中微微震颤,发出“嗡嗡”的余音。

她调整了一下呼吸,那种充满爆发力的气场慢慢收敛。没有说一句话,她转身大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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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鞭|大二·上09-30|清算

灵动“精修”

活动室里恢复了死寂,只有我一个人躺在长凳上。

就在这时,一阵轻盈、细碎,且带着某种特有灵动气息的脚步声打破了平静。

她停在我的大腿间。我能感觉到她正在审视那对狼狈不堪的蛋蛋。

“咻——”

黑暗中传来一声极其细碎、却让人脊背发凉的尖啸。那是小皮鞭切开空气的声音。这条皮鞭约一米长,由多股极细的生羊皮拧编而成,鞭身纤细而极其柔韧。末端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只有一截微微散开、增加咬合力的鞭尖。这种工具没有重量级的钝痛,它追求的是极速冲击带来的灼烧感。

1.鞭尖的精准“啄食”:高频点抽

她没有像学姐们那样抡圆了胳膊,她甚至没有怎么挪动脚步。我听到她手腕轻抖,发出“啪哒、啪哒”的细碎声响。

“啪!啪!啪!”

那不是覆盖式的重击,而是精准到极致的点状抽击。纤细的鞭尖像是被激怒的黄蜂,反复地叮咬在蛋蛋侧方那些被钝器打击过的边缘。由于背后有固定板的死力支撑,皮肉完全没有躲避的余地。

那种痛感是钻心的、带有撕裂感的火辣。每一次鞭尖扫过,都像是一根烧红的铁丝在我紧绷的皮肉上划过。这种“零温度”的凌迟,让我喉咙里爆出一连串被发黄发硬的硬袜子强行截断的破碎闷哼。

2.缠绕式的“咬合”:绕点抽击

紧接着,她加快了速度。她开始变换角度,利用小皮鞭的柔韧性,让鞭尾在抽中蛋蛋的瞬间产生一个小幅度的缠绕动作。

“呼——嘶!”

这一次,痛感不再是一闪而过,而是由于鞭尖的惯性,在打击之后产生了一个短暂的“收紧”和“拉扯”。

这种感觉极其恐怖。在贞操管理的长期禁锢下,我的神经已经变得异常敏感,而这种细密、无死角的抽打,正在把我体内最后一丝残留的焦躁物理性地“剥离”。我躺在长凳上,双腿由于这种细碎的痛楚而不断产生生理性地抽搐,但由于皮扣的锁死,我只能以最羞耻、最张开的姿态,任由这位学妹行使她的“主权”。

3.扫尾的密集成群:快速乱抽

在最后的一分钟里,她进入了完全的爆发状态。她纯粹依靠手腕的灵活性,将小皮鞭挥舞成了一片无形的网。

“啪啪啪啪啪啪!”

密集的打击声连成了一片,像是在冰面上炸开的爆竹。那种火辣辣的灼烧感迅速覆盖了整个受力点。被这股细碎的痛感重新“唤醒”,每一处神经末梢都在哀鸣。

但我却在那发黄发硬的袜子里,品尝到了一种近乎神圣的平静。没有手的温存,没有肢体的交互,只有这冷酷、机械且灵动的皮鞭抽击。这种极致的物化,让我明白:在这个瞬间,我不再是那个有着负罪过去的人,我只是一件正在被细致修理的、完全属于她的资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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