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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奇内衣第六章:裂缝

小说:神奇内衣 2026-02-14 09:48 5hhhhh 9730 ℃

大学四年,苏雨一直有个小小的梦想:在毕业前,独立策划并完成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社会实践项目。

这个想法萌芽于大二的社会实践课上。那门课要求学生在学期内完成一个微型社会服务项目,苏雨选择了为学校周边的老旧社区做一次公共空间美化。她花了两个月时间,联络了社区居委会,组织了十几个志愿者,用周末时间清理了社区角落的杂物,粉刷了斑驳的墙面,还带着孩子们在空白墙面上画了彩绘。

项目很小,成果也有限。但当最后那天,社区居民围着焕然一新的角落拍照,孩子们指着墙上的画说“这是我画的”时,苏雨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那是一种与在课堂上拿高分、在比赛中获奖完全不同的满足——真实,具体,触手可及。

“毕业后,我想做社会创新相关的工作,”那时她对晓晓说,“做那种能真正帮助到人、能带来微小改变的事。”

晓晓当时笑着拍她的肩:“那先从大学里开始啊,搞个像样的项目出来。”

这句话种在了苏雨心里。大三下学期,当学校团委发布“青年社会创新项目培育计划”的通知时,她知道机会来了。

这个培育计划面向全校学生,资助那些有创意、有社会价值的学生项目。入选者不仅能获得五千到一万元的启动资金,还能得到专业导师的指导,优秀项目甚至有机会落地实施。

苏雨想做的项目叫“记忆守护者”——为学校周边的老旧社区,记录那些即将消失的街巷故事。她所在的大学城周边有几个老社区,随着城市更新,很多有历史的老街巷、老建筑面临拆迁,与之相伴的社区记忆也在快速流失。

“我们不是要阻止城市更新,”在项目构思会上,苏雨对晓晓和陈铭解释,“而是希望在变化发生前,记录下那些值得记住的故事。我们可以采访老居民,收集老照片,整理口述史,最后做成一个线上展览,甚至一本小册子...”

“听起来很有意思,”晓晓点头,“但怎么做?我们只有三个月时间,还要上课...”

“时间挤一挤总是有的,”苏雨眼睛发亮,“关键是,这件事值得做。”

陈铭——那个在苏雨印象中总是冷静、务实、话不多的男生——推了推眼镜:“我同意这个主题很有意义。但苏雨,我们需要一个更详细的执行计划。采访多少人?需要多少时间?预算是多少?产出形式具体是什么?没有这些细节,计划书过不了初审。”

苏雨愣了一下。陈铭的直白让她有些不适,但她知道他说得对。“我会完善这些细节,”她说,“我们一起。”

三人小组就这样成立了。苏雨是项目发起人和主要负责人,晓晓负责宣传和外联,陈铭则主动承担了技术支持和预算管理的工作。

起初的进展出乎意料地顺利。苏雨花了一周时间完善项目计划书,详细列出了调研方法、执行时间表、预算规划。陈铭为计划书做了专业的排版和图表,让整个文档看起来更加规范。晓晓则联系了几个可能有兴趣的社区,初步了解了情况。

苏雨甚至联系上了社会工作系的陈老师,对方对这个主题很感兴趣,答应做她们的指导老师。

“计划书写得很好,”陈老师在办公室里看完后评价,“有情怀,也有可操作性。但苏雨,我要提醒你,做社区工作不像在校园里做活动。你会遇到各种意想不到的困难——居民不信任,居委会不支持,时间难协调...你有心理准备吗?”

“有。”苏雨回答得干脆,尽管心里并没底。

四月初,项目通过了初审,进入了三十个候选项目名单。接下来是复审答辩,需要向评审委员会现场展示项目方案。

答辩前三天,苏雨在宿舍熬夜修改PPT。陈铭发来一份详细的预算表,精确到了每一支笔、每一张打印纸的费用。晓晓在排练开场白,试图让语气更自然、更有感染力。

那件黑色内衣被苏雨叠好放在了枕头下——自从决定做这个项目以来,她一直刻意避免在项目相关的事情上依赖它。她想知道,不借助任何外力,仅凭自己真实的能力,能做到什么程度。

“也许这是种固执,”她对晓晓说,“但我想试试,普通的苏雨能不能做成这件事。”

晓晓当时看着她,欲言又止。

答辩当天下午,第二会议室。十五个评委坐在长桌后,前面是演讲台。

苏雨排在第八个出场。前七个项目中,有做社区垃圾分类智能系统的,有做流动儿童阅读推广的,有做校园二手物品循环平台的...每个团队都展示得专业而自信,评委们的提问也犀利而具体。

轮到苏雨时,她深吸一口气,走上台。前三分钟很顺利,她流畅地介绍了项目背景、目标和意义。陈铭做的精美PPT为她的展示加分不少,那些清晰的图表、时间轴、预算表,让整个方案看起来专业而可行。

但当进入具体执行计划时,她感觉到了不对劲。

评委席中间那位年长的女老师——后来她才知道那是团委书记——皱起了眉头。

“苏雨同学,你的项目创意很好,”女老师打断她,“但我有个疑问:你们计划采访五十位老居民,收集一百个故事,三个月内完成。这个工作量,你们三个学生,如何保证完成质量?”

苏雨心里一紧。这是她和晓晓、陈铭讨论过多次的问题,她知道答案。但此刻站在台上,面对评委审视的目光,她突然感到喉咙发干。

“我们...我们做了详细的时间规划,”她的声音比想象中小,“每周保证至少两天在社区,每次访谈都会录音、整理、核实...”

“但你们是学生,”另一位男评委开口,“有课业压力,有考试。如果期中期末忙起来,项目进度怎么保证?”

“我们会提前规划,错开...”苏雨感到手心出汗。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回答越来越弱,越来越没底气。余光瞥见台下,晓晓紧张地咬着嘴唇,陈铭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还有一个问题,”团委书记继续问,“你们这个项目,最终的产出是一个线上展览和一本册子。这很好,但之后呢?展览做完了,册子印出来了,然后呢?有什么可持续性吗?还是说这就是个一次性的‘记录’工作?”

这个问题击中了苏雨一直隐约担忧但刻意忽略的点。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脑子一片空白。她准备了那么多关于如何记录、如何呈现的内容,却唯独没准备“之后怎么办”。

“我...我们希望这个记录本身就有价值...”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答辩在一种微妙的尴尬氛围中结束。评委们礼貌地点头,但眼神中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兴趣。苏雨走下台时,腿有些发软。

“已经不错了,”晓晓在门外等她,小声安慰,“那些问题本来就很难回答。”

陈铭没有说话,只是把一瓶水递给苏雨。他的沉默比任何话都让苏雨难受——她知道,如果是陈铭上台,他一定能给出更清晰、更有条理的回答。那些关于时间管理、风险控制、可持续性的问题,正是陈铭最擅长处理的。

可她没让他上。这是她的项目,她想自己主导。

结果在三天后公布。“记忆守护者”项目没有入选最终资助名单。反馈意见上写着:“项目创意良好,但执行计划不够务实,可持续性考虑不足,建议进一步完善后未来再申请。”

“至少创意被肯定了,”陈铭试图让气氛轻松些,但他的语气里有一丝掩饰不住的失望,“而且陈老师不是说,就算没入选,他也可以帮我们联系一些资源,小范围做做看...”

“那不一样。”苏雨轻声说。

她没说出口的是:她想要的不只是“小范围做做看”,她想要的是被认可,被支持,被当作一个“真正的项目”来对待。而不是学生一时兴起的、需要老师帮忙才能继续的“小打小闹”。

但苏雨没有放弃。她找到陈老师,表达了即使没有资助也想继续做下去的决心。陈老师被她的坚持打动,帮她联系了学校附近一个正在面临改造的老社区——榆林里。

“榆林里社区,有六十年历史了,下个月就要开始动迁,”陈老师说,“我认识那里的社区书记,你可以先去了解一下。但苏雨,我要提醒你,做这种面临拆迁的社区工作,情感上会很沉重。你确定要接吗?”

苏雨重重点头。

四月中旬的周末,苏雨第一次走进榆林里。晓晓和陈铭也一起去了。那是一个典型的单位制老社区,红砖楼,窄巷道,老榕树。公告栏上已经贴出了拆迁通知,很多窗户上画着红色的“拆”字。

社区书记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姐,姓刘,说话干脆利落:“小苏,陈老师跟我说了你的想法。记录我们社区的故事,这是好事。但你要有心理准备——现在大家都在忙着搬家,找新住处,处理各种手续,恐怕没多少人愿意坐下来跟你聊过去。”

苏雨点头:“我明白,我们会尽量不打扰大家。”

刘书记给了她一份社区老人的名单,大约二十多人。“这些是还在社区住的老住户,年纪都大了。你可以试着联系,但别抱太大希望。”

接下来的两个周末,三人小组开始了第一次尝试。她们按照名单上门拜访,结果令人沮丧。

第一家,开门的老太太听说她们是大学生来做访谈,摆摆手:“没空没空,我忙着收拾东西呢。”门在面前关上。

第二家,老爷子倒是让她们进了门,但坐下后说的全是抱怨——抱怨补偿款太低,抱怨安置房太远,抱怨这辈子攒下的家当带不走。“记这些有什么用?记下来房子就不拆了吗?”

第三家,门根本没开。邻居探出头说:“老张上个月搬走了,去儿子那儿住了。”

一个下午,她们拜访了八家,只有两家愿意简单聊几句,但也只是泛泛而谈,对深入采访明显抵触。

“这很正常,”从第九家出来时,陈铭冷静地分析,“马斯洛需求层次理论——人们现在处于安全和基本生存需求层面,自我实现和归属感这些高层次需求被暂时搁置了。我们的项目对他们来说,属于‘锦上添花’,但现在他们需要的是‘雪中送炭’。”

苏雨知道陈铭说得有道理,但他那种冷静的、理论化的分析方式,在此刻听来格外刺耳。她不需要理论,她需要解决方案。

“那你说该怎么办?”她语气有些冲。

陈铭看了她一眼:“我的建议是调整策略。要么等社区搬迁完成后,再联系那些已经安置好的居民,那时候他们情绪稳定了,可能会有更多回忆的意愿。要么大幅缩小范围,集中做一两户的深度访谈,确保至少有一部分成果。”

“可社区下个月就拆了,”苏雨说,“我们没有‘搬迁完成后’的时间。而且只做一两户,那还叫‘社区记忆’吗?”

晓晓试图打圆场:“也许我们可以换个方式,不一定要入户访谈,就在社区里设个点,谁愿意来聊几句就聊几句?”

“那能收集到什么?”苏雨摇头,“没有系统性的收集,做出来的东西就只是零碎的材料,成不了‘记忆档案’。”

三人站在社区的小广场上,一时都沉默了。远处传来收拾东西的声音,敲打木板的声音,推车碾过路面的声音——整个社区都在忙着离开,没人有时间停下来,回头看一眼。

第二个挫折接踵而至。苏雨计划在社区里做一个小型展览,展示她收集到的老照片和故事,吸引更多居民参与。她向社区申请使用活动室,刘书记为难地说:“活动室已经清空了,马上要移交了,用不了。”

“那在院子里呢?我们支个简单的展板...”

“小苏,”刘书记叹了口气,“不是我不支持你。但现在这个节骨眼,大家情绪都不好。你搞个展览,把过去的美好摆出来,对比现在的分离,反而可能引起更大的情绪波动。社区希望的是平稳过渡,你理解吗?”

苏雨理解了。她的“记忆守护”,在社区管理者眼中,可能成了“不合时宜的怀旧”,甚至“可能引发矛盾的不安定因素”。

那天晚上,三人在学校附近的奶茶店开复盘会。气氛沉闷。

“我理解苏雨的心情,”晓晓先开口,“但现实就是这样。我们想做事,但事情不按我们想的来。”

陈铭喝了一口奶茶,推了推眼镜:“我同意晓晓。我们现在面临几个核心问题:一是时间窗口太短,社区即将消失;二是居民配合度低,首要需求是现实问题;三是缺乏官方支持,社区管理者不鼓励。这三个问题不解决,项目无法推进。”

“那你的建议是什么?”苏雨问,声音里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尖锐。

“我的建议是暂停,”陈铭平静地说,“不是放弃,是暂停。等条件更成熟时再做。或者,大幅调整项目目标,做一个小型的、可行性更高的子项目,比如就做一两户的口述史...”

“然后呢?”苏雨打断他,“等社区拆了,人散了,再做吗?那还叫‘记忆守护者’吗?守护什么?守护一片空地吗?”

奶茶店里突然安静下来。旁边桌的几个人看过来。

晓晓拉了拉苏雨的袖子:“小雨,别激动...”

苏雨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对不起,”她说,“我只是...我只是不想就这么算了。陈铭,我知道你说得都对,很理性,很正确。但有时候,做事情不能全靠理性,对不对?总得有点...有点不甘心吧?”

陈铭看着她,镜片后的眼神复杂。良久,他说:“不甘心是情感,但做事需要方法。苏雨,你的初心很好,我们都认同。但好的初心不代表能做成事。我们需要面对现实。”

现实。这个词像一盆冷水,浇在苏雨心上。她知道陈铭说得对,理智上完全认同。但情感上,她无法接受。无法接受自己第一次真正想做的事,就这样因为“现实”而放弃。

“我想再试一次,”她最后说,“就一次。如果还是不行,我...我会重新考虑。”

陈铭点头:“好。但我们需要一个更可行的计划,不能再像之前那样盲目尝试。”

那天晚上,苏雨独自坐在宿舍书桌前。晓晓去图书馆了,说有个小组讨论。但苏雨知道,晓晓只是想给她一点独处的空间。

电脑屏幕上显示着榆林里的资料,那些红色的“拆”字,那些空荡的窗户,那些搬家的车。苏雨看着,突然感到一阵深重的无力。

这不是她第一次面对困难。从小到大,她遇到过很多难题——学不会的数学题,完不成的体育测试,不敢在众人面前说话。每一次,她都挺过来了,用努力,用坚持,用一点点的进步。

但这一次不一样。这一次的困难不在她自己,而在外面。在那些紧闭的门,在那些忙碌的人,在那些即将消失的时间。她努力,但努力无处着力;她想坚持,但坚持找不到方向。

手不自觉地移向抽屉。那里放着深紫色的天鹅绒包裹,里面是那件黑色内衣。已经有段时间没碰它了——自从决定做这个项目以来,她刻意保持了距离。她想证明,普通的苏雨也能做成事。

但现在,普通的苏雨,好像什么都做不成。

指尖触碰到丝绒的瞬间,一股熟悉的温暖传来。不是身体上的温度,是某种更深层的感应,仿佛那内衣在呼吸,在等待,在回应她的触碰。

苏雨深吸一口气,拉开了抽屉。

黑色内衣静静躺在包裹中,蕾丝在台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那颗暗红色宝石仿佛在注视着她。她伸出手,指尖轻触面料——柔软,温暖,充满力量。

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浮现:如果她穿上它呢?穿上它,再去榆林里,用那种超凡的亲和力打开紧闭的门,用那种强大的说服力争取社区支持,用那种清晰的思维重新规划整个项目...

这个想法带着危险的诱惑。但伴随而来的是更深的抗拒:如果她用了这份力量,那这个项目还算她的成果吗?那些被记录下来的记忆,是真实的情感,还是被能力影响的幻象?

“用不属于自己的能力完成的事,有意义吗?”她低声自语。

但另一个声音反问:“用自己微薄的能力完不成的事,放弃就有意义吗?”

苏雨的手指在蕾丝边缘徘徊。搭扣就在那里,一厘米的距离,一个动作,一种选择。

窗外的夜色渐深。远处传来图书馆闭馆的铃声,再过半小时,晓晓就该回来了。在那之前,她需要做出决定。

继续用普通的方式尝试,面对几乎必然的失败?还是打破自己的坚持,借助那份神秘的力量?

苏雨闭上眼睛,深呼吸。脑海中浮现出榆林里的景象——那些即将消失的街巷,那些无处安放的记忆,那些在时代变迁中默默消失的普通人的生活。

她想起陈铭的话:“好的初心不代表能做成事。”也想起老爷爷的话:“有些事,急着问是问不出来的。”

也许,她需要的不是急于求成的方法,而是真正理解什么是“记忆守护”。也许,她需要的不是更强的能力,而是更深的耐心。

但时间不等人。社区不等人。

苏雨睁开眼,手从抽屉里收回。她没有拿出内衣,但也没有关上抽屉。它就那样敞开着,黑色内衣在灯光下静静等待,像一个未完成的选择,一个悬而未决的可能。

她关掉电脑,站起身,走到窗边。校园的灯光在夜色中连成一片,远处宿舍楼的窗户里透出温暖的光。那是别人的生活,别人的夜晚,别人的选择。

而她,站在这个寂静的房间里,站在一个十字路口。

明天,她还要去榆林里。但以什么样的姿态去?用什么样的能力去?面对什么样的结果?

这些问题没有答案。只有夜晚的风,吹过窗缝,带来四月微凉的气息。

而在她身后,抽屉依然敞开着。黑色内衣静静地躺着,暗红色宝石在台灯余光中,极其微弱地闪烁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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