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缚魂·永恒契约【第七章】深渊·第四级的献祭前夜,第1小节

小说:缚魂·永恒契约 2026-02-14 09:49 5hhhhh 6870 ℃

  凌晨四点半的庄园地牢,烛火在石墙凹槽中跳动,将人影拉扯成挣扎的形状。潮湿的霉味混合着皮革与酒精的气息,像某种古老的药液,浸泡着每一寸空气。

  GM站在地牢中央的石台前,手中平板电脑的冷光映亮他面无表情的脸。三对DS分散在三个角落,各自保持着游戏规定的距离——既能看到彼此,又不至于轻易触碰。

  “游戏时间第六夜,凌晨四时三十分。”GM的声音平静如宣读判决书,“经过六轮试炼,当前等级排名如下。”

  烛火噼啪一响。

  “陈烈与顾薇:第四级拘束状态,已完成‘尊严放弃仪式’,积分四十七。”

  角落阴影里,顾薇跪坐在垫子上。她保持着驷马缚的姿势——手腕在背后高位连接脚踝,身体被迫前倾弓背,像一张拉满的弓。深灰色西装裙的边缘卷起,露出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丝袜在膝盖处已有细微勾丝。她的头上戴着全封闭眼罩,耳罩覆盖双耳,只有鼻翼随着呼吸轻微起伏。口塞是特制的硅胶球,中心有孔洞,允许有限的空气流通,也允许口水缓慢渗出——此刻正有一丝银线从她嘴角垂下,落在胸前衬衫上,浸湿一小片深色痕迹。

  陈烈站在她身后,寸头在烛光下泛着青茬的光。他穿着三件套西装,马甲扣得严密,袖口的手铐造型袖扣反着金属冷光。他的手掌正按在顾薇的小腿肚上,手指陷入丝袜包裹的肌肉里,不是在爱抚,而是在检测——指腹按压,松开,观察皮肤回弹的速度。职业习惯。他健身十年,知道肌肉过度紧张时是什么触感,知道痉挛前兆是哪些微小的颤动。

  “林深与苏晚晴:第三级拘束,已完成两次沉默决策,积分四十五分,正在申请升级第四级。”

  另一侧,林深正蹲在打开的皮质装备箱前。白色DK制服在昏暗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过长的黑色针织袖口挽起,露出苍白手腕。他戴着细框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睛低垂,专注得像在准备一场精密手术。酒精棉片被他用镊子夹起,一寸寸擦拭驷马缚的皮革束带——深棕色皮革已用得油润发亮,但林深仍不厌其烦地消毒每一处搭扣、每一环金属圈。

  苏晚晴就跪在他身旁。她仍处于三级状态:手腕在背后交叉捆绑成盒缚式,黑色长发从肩头滑落,遮住半边脸颊。全封闭眼罩覆盖眼睛,降噪耳机罩住双耳,口塞换成了漏斗型——空心硅胶球连接透明软管,末端悬着小小的玻璃瓶,用于收集唾液。她穿着完整的JK制服:白色短袖衬衫、藏青色百褶裙、白色及膝袜。袜口勒在大腿中部,留下浅浅的红痕——划痕体质,任何压力都会留下印记,且消退极慢。

  林深擦拭完最后一条束带,抬起手腕看表。机械表表盘泛着幽蓝夜光,指针指向四点三十三分。他侧过头,看向苏晚晴。

  她的呼吸很轻。胸脯在衬衫下规律起伏,但节奏有微妙变化——当他拿起四级项圈时,她吸气的时间延长了零点几秒;当他将项圈放在她膝前的地面上,金属扣轻碰石砖发出“咔”的一声,她短暂屏息。

  期待。恐惧。两者交织成她独有的频率,像只有他能破译的密码。

  林深伸手,掌心贴上她的后颈。皮肤冰凉,有细微汗湿。他用食指在她颈椎第三节的位置轻轻点压三下——他们的暗号:“我在”。

  苏晚晴的肩线松弛了一毫米。

  “周牧野与江小鱼:第三级拘束,因内部协商暂停升级,积分三十九分。”GM继续通报,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最远的角落里,周牧野盘腿坐在地上,浅金色短发在烛光下像一团燃烧的稻草。他罕见地没笑,嘴唇抿成直线。白色裤袜裹着精瘦的小腿,黑色短裤边缘露出大腿皮肤——那里有新鲜的抓痕,细长泛红。

  江小鱼靠在他身边。她摘下了那双马尾假发,露出真实的齐耳短发,发尾染成淡粉色。JK制服仍穿着,但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解开了,领结松垮地挂在脖子上。她的手腕伸在周牧野面前,皮肤上布满一片片红色丘疹,边缘发肿。

  “药膏。”江小鱼说,声音很轻,但没了平时刻意捏出的娃娃音。

  周牧野拧开金属药膏管,挤出一截白色膏体在指尖。他动作停顿了一瞬,然后极轻地将药膏涂在她腕部红疹上。他的手指在抖——很细微,但江小鱼感觉到了。

  “你以前不会抖。”她说。

  “你以前不会过敏。”周牧野没抬头。

  “我一直过敏,只是以前你会记得提前涂药。”

  药膏涂到手腕内侧时,江小鱼倒抽一口冷气。周牧野的手指僵住。

  “疼?”他问。

  “嗯。”

  “……对不起。”

  地牢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烛火燃烧的噼啪声,皮革摩擦的窸窣声,呼吸声。

  GM将平板电脑转向他们,屏幕显示着积分柱状图。

  “规则重申。”他说,“最终仅有两对DS可进入仪式厅完成第五级献祭。黎明六点将进行最后一次强制升级机会。目前排名:陈烈组领先,林深组紧追,周牧野组若在六点前决定放弃竞争,可作为见证者参与最终仪式,但无法获得‘永恒契约’祝福。”

  他的目光扫过周牧野:“你们的积分差距已拉大到八分。理论上仍有可能反超,但需要高风险策略——比如让Sub直接尝试跳级进入第五级,但失败概率百分之七十以上,且一旦失败将永久失去资格。”

  周牧野涂完药膏,拧回盖子。他抬起头,金色发丝下的眼睛看向GM,又看向地牢另一端的林深和陈烈,最后落回江小鱼脸上。

  “小鱼,”他声音压得很低,“我们还要演吗?”

  江小鱼转动着手腕,让药膏均匀覆盖皮肤。她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出扇形阴影。她没有立刻回答。

  地牢深处传来钟声。

  咚——咚——咚——咚——咚。

  凌晨五点。庄园古老的机械钟,齿轮咬合,锤击铜钟,声音穿过石墙与长廊,沉钝地撞进每个人的胸腔。

  陈烈的手从顾薇小腿上移开。他直起身,走到石台前,看向GM平板上的数据图。他的影子完全笼罩了顾薇,像一座山压下来。

  “最后一次强制升级,”陈烈开口,嗓音因长时间低语而沙哑,“规则是什么?”

  GM划动屏幕:“可选两种模式:一,Sub承受‘公开评审’——由其他两对DS共同决定升级内容,Dom无否决权;二,Dom参与‘责任博弈’——Dom与Sub共同承受随机惩罚轮盘,结果可能升级Sub,也可能限制Dom。”

  陈烈冷笑:“第二个。我没兴趣让别人的手碰我的东西。”

  他说“东西”。顾薇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林深此时站起了身。他手里拿着那条四级项圈——黑色皮革,宽度约三指,内侧衬着柔软羊皮。项圈正面镶嵌着一块椭圆形金属牌,刻着拉丁文:

  Per Aspera ad Astra

  历经荆棘,抵达星辰。

  金属牌边缘有精细的藤蔓纹雕刻。林深用拇指摩挲过那些纹路,然后走到苏晚晴面前,单膝跪地。

  他将项圈展示在她眼前——尽管她看不见。但他知道,通过骨传导耳机,他能描述给她听。

  “晚晴,”他对着夹在领口的微型麦克风说,声音通过骨传导耳机直接传入苏晚晴的颅骨,“接下来是第四级。项圈上的文字,是我们第一次讨论但丁时我念给你的句子。记得吗?”

  苏晚晴轻轻点头。口塞漏斗随着动作晃动,软管里积存的唾液泛起细小气泡。

  “驷马缚,吊缚部分承重,头部固定,完全感觉剥夺。”林深继续,语速平稳如朗读说明书,“持续时间最少六十分钟。过程中你会失去地面稳定感,失去视觉、听觉、嗅觉,仅保留触觉通道,且触觉会被干扰——我会在你身上贴附随机刺激贴片。你的唯一锚点是我的声音,以及我拉动连接绳的特定信号。”

  他停顿,伸手抚过她的长发,将一绺碎发别到她耳后。

  “你可以给出黄色信号,随时。但一旦进入四级,解除过程需要至少十五分钟,且解除后本轮游戏将直接判定失败,失去进入仪式厅资格。”

  苏晚晴的呼吸变深了。胸脯起伏幅度加大,白色衬衫的布料绷紧。

  “学长。”她忽然开口,声音因为口塞而模糊不清,但林深听懂了。

  他等待。

  “我……”她吞咽了一下,唾液流过软管,“我想去。”

  不是“我可以”,不是“我接受”。

  是“我想去”。

  林深闭了闭眼。当他再睁开时,那双总是温和含笑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沉了下去,又有什么东西浮了上来——像冰层下的暗流。

  “好。”他说。

  他拿起项圈,金属搭扣发出“咔哒”轻响。他绕到苏晚晴身后,将项圈套上她的脖颈。皮革贴合皮肤,搭扣锁死,钥匙旋转两圈。项圈内侧的NFC芯片被激活,发出极轻微的嗡鸣,与GM的平板电脑同步数据。

  【林深×苏晚晴:拘束等级提升至4,时间戳:05:02:17】

  石墙上的烛火突然集体摇曳。

  一股穿堂风不知从何处涌来,裹挟着花园里夜露与枯萎玫瑰的气味。地牢入口处的铁栅栏门发出“吱呀”声响,仿佛有看不见的手在推动。

  GM抬起头,看向长廊深处。

  “庄园醒了。”他轻声说,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陈烈皱起眉。顾薇的身体忽然剧烈颤抖起来——不是恐惧的颤抖,而是肌肉的生理性痉挛。她的腿开始蹬踹,尽管驷马缚限制了幅度,但丝袜包裹的小腿肌肉明显绷紧,脚尖一下下撞击地面。

  “顾薇?”陈烈立刻蹲下,手掌按住她的大腿,“呼吸,慢一点——”

  顾薇摇头。口塞限制了她发声,但她的鼻音变得急促尖利,像某种受困动物。她的头左右摆动,眼罩边缘摩擦皮肤,很快泛起红痕。

  陈烈的手移到她后颈,拇指按住颈椎侧面的穴位——那是缓解痉挛的按压点。但他按下去时,顾薇抖得更厉害了。

  “幽闭……”陈烈突然意识到什么,咒骂一声,“操。”

  他抬头对安全员喊:“解除耳罩!快!”

  安全员——一个穿着黑色制服、肌肉精悍的中年男人——快步走来,但他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先看向GM。规则规定,四级拘束状态下,任何设备的调整都需要GM批准,除非触发红色安全词。

  “她没有给信号。”GM看着平板上的生理数据,“心率一百一,血氧九十六,仍在安全范围。”

  “她给不了信号!”陈烈低吼,“幽闭恐惧发作时她连手指都控制不了!你看不到她在抽吗?!”

  顾薇的颤抖已从腿部蔓延到全身。驷马缚的绳子深深勒进她的大腿和手腕,皮肤开始发白,边缘泛青。她的头后仰,喉咙发出“咯咯”的声响,像被什么掐住了呼吸。

  林深站起身,但没有靠近。他冷静观察,然后对GM说:“根据安全协议补充条款第三条,当Sub出现明显的创伤应激反应且无法给出明确信号时,监护Dom可申请紧急干预,由GM评估后决定是否破例。”

  GM推了推眼镜,手指在平板上快速滑动。三秒后,他点头:“批准。安全员,解除耳罩,保留眼罩和口塞。”

  安全员上前,手法专业地解开顾薇耳罩的搭扣。降噪耳罩被取下的一瞬,顾薇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瘫软下去。陈烈及时接住她,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她在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衬衫被汗浸湿,贴在皮肤上,透出肉色丝袜边缘的蕾丝腰头。口水从口塞孔洞涌出,顺着下巴流到陈烈的西装马甲上。

  “……怕……”她终于挤出一个字,声音破碎。

  陈烈的手臂僵硬地环着她。这个姿势对他们来说很陌生——他通常是站着的那个,她是跪着的那个。此刻他坐在地上,她瘫在他怀里,他的下巴抵着她头顶的发髻,能闻到她发间定型喷雾的化学气味,混合着汗水和恐惧的味道。

  “怕什么。”陈烈说,声音硬邦邦的,“我在这里,没人锁你。”

  顾薇的呼吸逐渐平缓。她闭上眼睛,但眼罩还在,黑暗还在。只是能听见声音了——陈烈的呼吸,烛火的噼啪,远处钟表的滴答。

  “储物间……”她喃喃,“味道……皮革……像……”

  陈烈懂了。他想起她的档案:八岁,被醉酒的父亲锁在自家公司的储物间,十四个小时。黑暗,霉味,货架挤压身体的触感。

  驷马缚的压迫感,皮革的气味,黑暗。

  触发点全部吻合。

  陈烈抬起头,看向GM:“她的四级状态需要调整。不能完全黑暗,不能完全寂静,需要保留至少一项感官通道作为现实锚点。”

  GM记录:“申请调整已记录。但根据规则,感官剥夺程度降低将导致积分扣除,且升级所需时间延长百分之五十。”

  “扣。”陈烈毫不犹豫。

  林深在一旁安静看着。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苏晚晴后颈的项圈边缘。他在评估——评估陈烈的反应,评估顾薇的脆弱点,评估这对“暴君与秘书”关系里刚刚出现的裂缝。

  周牧野和江小鱼也看着。江小鱼不知何时拿出了速写本,炭笔在纸上快速涂抹,勾勒出陈烈抱着顾薇的轮廓——僵硬的手臂,低垂的头,西装马甲上那摊口水渍被画得尤其精细,像一朵畸形的花。

  “牧野,”江小鱼轻声说,没抬头,“你看陈烈的手。”

  周牧野眯起眼。

  陈烈的右手按在顾薇背上,但左手垂在身侧。那只手——那只在谈判桌上敲击出千万订单、在俱乐部里扯碎过无数丝袜的手——在微微颤抖。

  指关节发白,手背青筋凸起,但指尖在抖。

  轻微的,持续的,无法控制的颤抖。

  “哇哦。”周牧野吹了声口哨,声音轻得像耳语,“暴君也会怕。”

  江小鱼在速写本边缘写下注脚:恐惧的传染性——当Sub的崩溃过于真实,Dom的掌控幻觉会被刺破。

  地牢再次陷入寂静。只有顾薇逐渐平稳的呼吸声,像潮水退去后沙滩上的细碎泡沫。

  墙上的机械钟,分针指向零六分。

  距离黎明,还有五十四分钟。

  距离第四次升级,还有五十四分钟。

  距离献祭,还有七小时。

  林深低头,在苏晚晴耳边轻声说,声音只通过骨传导传递给她:“晚晴,看好了。这就是极限的样子。我们需要靠近它,但不能跌进去。明白吗?”

  苏晚晴轻轻点头。

  她的呼吸平稳悠长,像已经提前进入了某种冥想状态。

  林深满意地勾了勾嘴角。

  他拿起那条驷马缚束带,皮革在他手中泛着冷光。

  仪式,即将开始。

  凌晨五点十分,地牢的升级区被清空出一片圆形区域。石砖地面上用白色粉笔画着仪式圈,圆心处立着一个金属吊架,滑轮和绳索从天花板垂下,在烛光中投下蛛网般的影子。

  林深站在圈外,白衬衫的袖口卷到手肘,露出苍白的小臂。他手中拿着一个黑色托盘,上面整齐排列着四级拘束的全套装备:驷马缚主绳、分腿器、腰部harness、头部固定项圈、多层眼罩、骨传导耳机、一盒刺激贴片。每件物品都按使用顺序摆放,精确如手术器械。

  苏晚晴跪在圈内,仍保持着三级拘束状态。盒缚将她的手臂反剪在背后,手腕交叉,肘部被束带固定成九十度。降噪耳机罩着她的耳朵,全封闭眼罩遮住眼睛,口塞漏斗悬在胸前,软管末端的玻璃瓶里已积了半瓶清澈唾液。

  安全员站在一旁,手里拿着急救包和生理监测仪。GM在圈外操作平板,记录每一个步骤。

  “林深×苏晚晴,四级升级申请最终确认。”GM说,“请重复安全协议。”

  林深的声音平静无波:“安全词系统:红黄绿。非语言信号:握球掉落为黄,捏扁为红;敲击三快两慢为黄,连续急促为红。生理监护:每二十分钟强制检查循环与神经,任何肤色异常、温度异常、意识模糊立即终止。苏晚晴本人已通过非语言信号确认同意升级。”

  GM看向苏晚晴:“请给出确认信号。”

  苏晚晴被缚的右手轻轻抬起——手腕被固定,但她能活动手指。她用食指在空中缓慢画了一个圈,然后握拳。

  “确认收到。”GM在平板上打勾,“升级开始。第一阶段:解除三级拘束。”

  林深走到苏晚晴身后。他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先将手掌贴在她后颈,停留三秒——体温传递,无声的预告。

  然后他开始解绳。

  盒缚的绳结是林深亲自设计的,复杂但有序。他先解开肘部的束带,让苏晚晴的手臂能从背后放下。肌肉长时间固定后突然释放,她无意识地发出一声轻哼,肩关节发出细微的“咔”声。

  “痛?”林深问。

  苏晚晴摇头。但她的小臂在轻微颤抖——血液循环恢复后的刺麻感。

  林深握住她的手腕,拇指在她脉搏处按压,促进血液流动。他的手指冰凉,触感清晰。苏晚晴的呼吸随着他的按压节奏调整,逐渐平稳。

  接下来是降噪耳机。林深解开搭扣,取下耳罩的瞬间,地牢里的声音涌进苏晚晴的耳朵:烛火噼啪、远处滴水、陈烈的低语、江小鱼的炭笔摩擦纸面。这些声音被放大,因为她已经习惯了完全的寂静。

  她下意识缩了缩肩膀。

  “适应三十秒。”林深说,声音在她耳边很近,“然后我们会进入更深的安静。”

  三十秒后,林深取下她的眼罩。苏晚晴闭上眼睛——烛光对长时间处于黑暗的眼睛来说太刺眼了。但即使闭着眼,光感仍透过眼睑,形成一片朦胧的橙红。

  林深没有给她更多适应时间。他用湿毛巾擦拭她的脸,动作细致但迅速:额头、眼皮、脸颊、下巴,最后是嘴角——那里有口塞留下的红痕,和干涸的唾液痕迹。毛巾是温的,但擦过皮肤时仍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睁开眼。”林深说。

  苏晚晴睁开。地牢的光线涌入瞳孔,她花了几秒聚焦。首先看到的是林深的脸——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平静地看着她,像观察显微镜下的样本。然后看到自己身上的JK制服:衬衫皱巴巴的,领结歪斜,百褶裙的边缘卷起,白色及膝袜滑落到脚踝。

  她看起来狼狈,脆弱,像被拆封后随意丢弃的人偶。

  林深伸手,替她整理领结。他的手指擦过她的喉结,动作轻柔得像在触碰易碎品。

  “记住你现在的样子。”他说,“因为接下来,你会完全失去‘样子’的概念。”

  苏晚晴点头。她的眼睛很亮,瞳孔在烛光中收缩,像两颗黑色的玻璃珠。

  “第二阶段:四级拘束施加。”GM宣布。

  安全员上前,协助林深将苏晚晴扶起。她的腿因为长时间跪坐而发麻,站立不稳,林深从背后环住她的腰,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先驷马缚。”林深说。

  他拿起那条主绳——八米长,直径六毫米的黑色麻绳,经过脱脂处理,表面光滑但抓力强。安全员将苏晚晴的手臂拉到背后,手腕并拢。林深开始缠绕。

  绳子的第一圈绕在手腕最细处,打一个单柱结固定。接着绳子向上,缠绕小臂,每隔两厘米一圈,整齐如机械印刷。绳子勒进皮肤,苏晚晴的呼吸微微屏住——不是疼痛,是压力感。她的皮肤太容易留痕,绳子经过的地方立刻泛起粉红色,像画笔描过的线条。

  缠绕到肘部时,林深停下来,用食指探入绳子和皮肤之间:“松紧?”

  “可以。”苏晚晴轻声说。

  “说实话。”

  “……有点紧。”

  林深调整了最上方的绳圈,增加了一毫米空隙。然后继续。

  绳子从肘部向下,绕过腰侧,在胸前交叉成X形,再绕回背后。这个过程中,苏晚晴的衬衫被绳子压出褶皱,布料绷紧,透出底下胸衣的轮廓。林深的手指不可避免地擦过她的胸部侧缘,她没有反应,但他能感觉到她胸廓的起伏频率变化了。

  “羞耻感还在。”林深陈述事实,“好。”

  绳子继续向下,从大腿内侧穿过,在腿根处缠绕数圈,最后连接到脚踝。这是驷马缚的关键部分:手腕和脚踝在背后被绳子连接,迫使身体向前弯曲,背部弓起,臀部后翘。

  当林深拉紧最后一段绳子时,苏晚晴的呼吸猛地一滞。

  身体被折叠了。

  肩关节向后拉伸,腰椎向前压迫,大腿肌肉紧绷。她被迫低下头,视线落在自己并拢的膝盖上。百褶裙因为这个姿势而向上卷起,露出大腿后侧的大片皮肤,白色及膝袜的袜口深深陷进肉里。

  “呼吸。”林深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用横膈膜,不要用胸。”

  苏晚晴尝试调整。但每一次吸气,绳子都勒得更深。她能感觉到绳子陷入大腿内侧最柔软的皮肤,陷入腰侧,陷入手腕。压力无处不在,像第二层皮肤,但比皮肤更坚硬,更不可违抗。

  安全员检查绳结和血液循环。他抬起苏晚晴的手指,按压指甲,观察血色恢复的速度。

  “循环良好,神经无压迫。”安全员报告。

  林深点头,拿起分腿器——一个金属制的可调节器械,两端有皮质束缚带。他蹲下,将分腿器固定在苏晚晴的脚踝之间,调整宽度至三十厘米。这个装置强迫她的双腿保持分开,无法并拢,进一步剥夺了稳定感。

  “接下来是吊缚部分。”林深说。

  腰部harness已经提前铺在地上。林深让苏晚晴抬起脚,将harness从她脚下穿过,提到腰部位置。harness由多条宽束带组成,像攀岩用的安全腰带,但更复杂:胸前有交叉带,腰侧有连接环,背后有主承重点。

  林深扣紧每一个搭扣,调整每一条束带的松紧。这个过程需要贴近她的身体,他的手臂环过她的腰,他的胸膛偶尔贴上她的背。苏晚晴能闻到他身上的气味:消毒酒精、旧书纸页、还有一丝极淡的檀木香——他惯用的护手霜味道。

  “学长。”她忽然轻声说。

  “嗯?”

  “你出汗了。”

  林深动作顿住。他低头,看到自己额角确实有细密的汗珠,在白衬衫的映衬下格外明显。他很少出汗,即使在最激烈的调教中。

  “……嗯。”他应了一声,继续调整束带。

  所有搭扣锁死后,林深将harness背后的主环挂上吊架的滑轮钩。他握住绳子,对苏晚晴说:“我会慢慢收紧,让你部分悬空。准备好。”

  苏晚晴点头。

  林深拉动绳子。滑轮转动,绳子绷紧,苏晚晴感觉到腰部的harness开始承重。她的脚还踩在地上,但体重逐渐转移到harness上——百分之二十,三十,四十。

  当地面支撑减少到一半时,她的身体开始摇晃。驷马缚的姿势本就难以保持平衡,此刻失去地面稳定感,她像一棵被从土里拔出一半的植物,根系松动,随风摇摆。

  “别对抗。”林深的声音平稳,“让绳子支撑你。把自己完全交给它。”

  苏晚晴尝试放松。但肌肉本能地紧绷,试图寻找不存在的支点。她的呼吸又乱了。

  林深停止收绳,让重量停留在百分之五十。他走到她面前,双手捧住她的脸。她的脸很小,在他的掌心里像一件瓷器。

  “看着我。”他说。

  苏晚晴抬起眼。她的眼睛里已经有水光——不是眼泪,是应激生理反应。

  “记住这种感觉。”林深说,“失控感,坠落感,无依无靠感。这是第四级的核心。你要学会在里面呼吸,在里面思考,在里面……存在。”

  他的拇指擦过她的眼角,抹掉那点湿意。

  “能做到吗?”

  苏苏晚晴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随着呼气,她的肩线松弛下来,核心肌肉不再对抗,身体真正地“挂”在了绳子上。

  “能。”她说。

  林深笑了。很淡的笑,但真实。

  他松开她的脸,转身拿起头部固定项圈。那是一个加高的皮质项圈,内侧有软垫,前方有金属扣环,用于连接口塞钩。他将项圈套在苏晚晴的脖子上,锁在四级项圈上方,调整高度至她的下巴被迫微微抬起。

  然后是最残酷的部分:口塞钩。

  林深从托盘里拿起那个银色的钩子——约十五厘米长,一端是弯曲的钩状,另一端是小圆环。钩子中间挂着小银牌,刻着“Property of Lin Shen”。

  他将钩子的弯曲端塞进苏晚晴的口塞漏斗中心孔洞,从内部钩住硅胶球,然后将另一端的圆环扣在头部固定项圈前方的金属扣上。

  扣上的瞬间,苏晚晴的头被强制拉向后方。钩子将她的嘴撑开到极限,嘴角撕裂般疼痛,唾液无法控制地涌出,顺着下巴流淌。她发出模糊的呜咽,眼睛因为疼痛和屈辱而睁大。

  林深调整钩子的长度,直到她的头仰起到一个特定的角度——既不至于压迫气管,又足够屈辱,让她无法低头,无法回避任何目光。

  “这是展示的角度。”林深轻声说,像在解说艺术品,“你要被观看,被审视,被评价。这是第四级的另一重含义:从私有的痛苦,转化为公开的展品。”

  苏晚晴的眼泪终于流下来。不是哭泣的眼泪,是生理性的泪水,因为眼睛长时间睁大,因为疼痛刺激了泪腺。泪水滑过太阳穴,没入发际。

  林深用指尖接住一滴泪,放在唇边尝了尝。

  “咸的。”他说,“和以前一样。”

  他拿出一个小玻璃试管,用滴管收集她脸上的泪水,然后盖上塞子,在标签上写下:“04:17,四级升级,疼痛屈辱”。

  试管被放回托盘。那里已经有十几支类似的试管,每一支都标着日期和情境。

  “最后阶段:感官剥夺套件。”GM提醒。

  林深拿起多层眼罩——不是普通眼罩,而是特制的三层结构:最内层是医用硅胶眼贴,直接贴在眼皮上,确保完全遮光;中间层是记忆棉眼罩,覆盖整个眼窝;最外层是皮革眼罩,用搭扣固定在脑后。

  他先撕开硅胶眼贴的背纸。苏晚晴闭上眼睛,感觉到冰凉黏湿的物体贴上眼皮。林深用手指按压,让眼贴完全贴合,不留一丝缝隙。

  然后是记忆棉眼罩。厚重的海绵压上来,将她的眼睛深深陷进眼窝。

  最后是皮革眼罩。搭扣在脑后锁死,彻底封死所有光线。

  世界陷入绝对的黑暗。

  不是“很暗”,不是“几乎看不见”。

  是物理性的、毫无缝隙的、连光影变化都不存在的黑暗。

  苏晚晴的呼吸急促了一瞬。但她立刻调整,强迫自己平稳——林深教过她,面对感官剥夺时,呼吸是第一个需要控制的变量。

  接下来是骨传导耳机。林深将两个小型的振动单元贴在她的颧骨上方,用医用胶带固定。然后他戴上自己的发射耳机,测试连接。

  “晚晴,听得到吗?”他的声音直接传入她的颅骨,低沉,清晰,像从她的大脑内部响起。

  苏晚晴点头——但头部被固定,她只能轻微动一下下巴。

  “很好。”林深说,“这是你唯一能听见的声音。接下来我会播放白噪音,覆盖所有环境音。你会进入完全的听觉隔离,除了我的指令。”

  他操作手机,白噪音通过骨传导传入。那是一种均匀的“嘶嘶”声,像电视没信号时的雪花音,但更柔和,更有包裹感。地牢的声音——烛火、呼吸、远处钟表——逐渐被白噪音吞没,最后完全消失。

  现在,苏晚晴的世界只剩下:黑暗,均匀的白噪音,身体被束缚的压力感,口塞钩拉扯嘴角的疼痛。

  以及林深的声音。

  “最后一步:随机刺激贴片。”林深打开那个小盒子,里面是几十个圆形贴片,直径约两厘米,背面有医用胶,正面是不同材质的刺激层。

  他挑选了五个。

  第一个贴在她后颈——低温蜡片,预先加热到四十度,会缓慢释放温度,模拟温热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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