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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差律婊反差律婊 第十三章 我自己走进去的,第1小节

小说:反差律婊 2026-02-15 15:47 5hhhhh 6500 ℃

第十三章 我自己走进去的

晓青醒来时,天还没完全亮。

肛塞胀了一整夜,后穴酸麻得像被撑开后忘了怎么合拢。手腕上的软皮手铐勒痕还红着,淡淡一圈,像昨晚她自己扣上的耻辱印记。她动了一下,链子轻响,提醒她——昨晚是她亲手把自己锁在床头的。

她慢慢坐起来,头髮乱成一团,粉紫眼妆晕开,嘴角的血丝干成暗红。

她赤裸着下床,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上,

她走到落地镜前。

镜子里的女人,脸肿着,眼眶红,脖子上有项圈勒痕,乳房上指痕青紫,大腿内侧淤青斑驳,私处红肿还在轻微抽搐,昨晚的干涸白浊黏在黑丝破洞边缘。

她盯着镜子,声音沙哑:

「……我昨晚……自己说了……我想真的变成婊子……」

眼泪掉下来,但没有像昨晚那样崩溃。

她只是静静看着自己,像在跟镜子里的女人谈判。

「今天……我要去。」

她转身走向衣柜。

高志远昨晚准备的衣服挂在最显眼的位置:一套相对“保守”的黑色紧身连衣裙(V领但不深、裙摆到膝盖上10cm)、搭配12cm黑色露趾高跟凉拖、肉色丝袜。

她看了一眼,伸手把它推到一边。

她自己打开衣柜深处,挑出了更过分的搭配。

上身她选了一件深紫色半透明蕾丝吊带上衣(领口开到乳沟以下,胸前只有两条细带交叉,乳尖在布料下若隐若现,背部几乎全裸,只用几根细带系住)。

下身是超短亮皮包臀裙(长度刚好盖住臀缝,走路时一弯腰就会完全走光,皮质反光,像涂了油的镜面)。

丝袜她选了超薄油光黑丝(15D,几乎透明,破洞设计从大腿根一直延伸到脚踝,专门露大腿内侧和脚趾)。

最后,她拿起那双她偷偷买、从没敢穿的鞋——15cm透明水晶人字绑带超高跟凉鞋(防水台3cm,细跟水晶柱,漆皮人字带细得像绳子,脚踝金色小扣)。

她知道主人准备的是12cm黑色凉拖,能走路、不算太夸张。

但她偏偏选了这双15cm的。

她跪坐在地毯上,把脚伸进去。

人字带深深陷进趾缝,勒出一道道红痕。

十根脚趾被迫张开,每根美甲延长1.8cm,尖端微微上翘,粉紫渐变钻粉在晨光下闪着油亮的光,像十颗沾了淫水的小宝石。

她站起身,试着走了两步。

“嗒——嗒——”

15cm水晶细跟敲击地板,声音清脆而空洞。

脚掌被防水台抬高3cm,脚背极度绷紧,脚趾用力勾住漆皮带,美甲尖端在空气中划出弧线,钻粉与漆皮摩擦出细碎火花,像在“刮”鞋带。

她臀部被迫翘得更高,亮皮短裙绷紧,黑丝破洞处的雪白肌肤与漆黑漆皮形成强烈对比。

她回到镜子前,转身看后面。

短裙下,肛塞尾巴微微晃动,15cm水晶跟让她的腿线条拉得更长、更直、更淫荡。

她低声说:

「主人……你准备的是12cm……但我……我想穿更高的……我想让你看到我……更努力地当婊子……我想让你……更满意……」

眼泪掉下来,落在漆皮鞋面上,滑过透明防水台,滴到1.8cm长的粉紫美甲上,像给指尖镀了一层晶莹的泪光。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补妆。

她没有遮住肿脸,而是故意加重眼妆:深紫烟熏眼影让眼尾上挑,假睫毛又长又翘,眼角故意留一点昨晚的晕染黑痕,像哭过后的残妆。

腮红玫瑰色晕染在颧骨,嘴唇涂成深酒红,边缘清晰却带着一点昨晚被亲吻过的模糊感。

头发她没有盘起,而是散下来,微卷的长发披在肩上,露出耳廓上的六颗钻石耳钉,在灯光下闪耀。

她最后对着镜子,低声练习:

「我是婊子……我是主人的婊子……」

声音很轻,却一次比一次清晰。

她拿起车钥匙,推开别墅大门。

晨风吹进来,吹起她半透明的蕾丝吊带,乳尖在布料下凸起,短裙下摆被风撩起,露出黑丝破洞和腿间干涸的痕迹。

她没有退缩。

她只是深吸一口气,踩着15cm水晶细跟,一步一步走向车库。

粉色兰博基尼在晨光中启动。

她开车前往卡片上的地址。

一路上,她开得很慢,像在拖延,又像在享受这具身体现在的状态。

15cm细跟让她只能小步踩油门,脚趾不断用力勾住人字带,1.8cm长的粉紫美甲尖端翘起,钻粉与漆皮摩擦出细碎声响。

每一次红灯,她都低头看自己的脚,十根超长美甲在透明防水台下闪光,像十个小婊子在对她眨眼。

她低声重复:

「我是婊子……我是主人的婊子……」

到接近目的地时,她把车停在路边。

她深呼吸,对着后视镜看自己。

肿脸、深紫眼妆、酒红唇、粉紫渐变美甲、半透明吊带、超短亮皮裙、油光黑丝、15cm水晶人字拖……

她哭了一次,泪水滑过脸颊,滴在胸前的蕾丝上。

哭完,她擦掉眼泪,把裙子再往上拉一点,让黑丝破洞和腿间痕跡更明显。

然后继续开车。

车停进俱乐部地下停车场。

她推开车门。

15cm水晶细跟踩在地面上,「嗒——嗒——」的声响在空旷的车库回荡。

她走向入口,每一步都摇晃,每一步都疼,每一步都让她更清楚地感觉到:

她是自己走过来的。

晓青走到俱乐部门前时,脚步突然停住了。

黑色磨砂玻璃门,暗红壁灯像凝固的血,照在门把手上泛着冷光。

门缝里透出昏暗的红光,低沉音乐和喘息声像低语钻进耳朵。

15cm水晶细跟踩在地面,她却忽然站不稳了。

腿在抖。

不是累,是纯粹的恐惧从骨头里往外冒。

她低头看自己的脚:漆皮人字带勒进趾缝,1.8cm粉紫美甲在暗红灯光下闪着妖冶的光,像十把小刀在提醒她——你已经回不去了。

她伸手去握门把,手却抖得厉害,4cm超长美甲刮过金属表面,发出细微的“吱——”声。

就在指尖即将碰到门把的那一刻,她突然停住。

包里的东西硌到了她的小腹。

她低头,从包里慢慢掏出那个东西——

一条黑色皮革专属母狗项圈。

项圈内侧用金线绣着小小的“G”,正面镶着一颗粉紫水晶心形吊坠,吊坠下垂着一枚小银锁,锁孔细小而冰冷。

高志远昨晚亲手放进她包里的。

当时他说:“如果你真的想变成婊子,就自己戴上它。”

她拿着项圈,手抖得几乎握不住。

眼泪瞬间涌出来。

“如果我戴上它……就真的……再也回不去了……

再也没有干净的晓青了……

再也没有……那个只想好好工作的自己了……”

她想起小明的脸,想起以前的自己穿白衬衫的样子,想起第一次牵手时的心跳。

那些画面像被火烧过,只剩灰。

可她又想起昨晚在镜子前说的那句话:

“我想真的变成婊子……”

这句话像一把刀,扎在她心口。

她怕。

怕痛,怕脏,怕彻底变成另一个她不认识的女人。

怕推开门后,再也找不到回头的路。

但她也知道:

如果不戴上这个项圈,她就永远只是“表演”。

永远只是半吊子。

永远洗不掉这些痕迹,却又不敢真的脏到底。

她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乳沟在半透明蕾丝下颤动。

她抬起头,对着门禁摄像头,低声说:

“主人……我……我戴上了……”

然后,她颤抖着双手,把项圈套上脖子。

皮革贴上皮肤的那一刻,冰凉而沉重。

她扣上小银锁,“咔”的一声脆响,像锁住了最后一条退路。

粉紫水晶心形吊坠垂在锁骨中央,在暗红灯光下闪着妖冶的光。

她摸了摸项圈,指尖顺着皮革滑到锁孔,又滑到水晶心形。

泪水掉下来,滴在吊坠上,折射出碎光。

她对着玻璃门里的倒影,最后看了一眼自己:

肿脸、深紫眼妆、酒红唇、粉紫短发、半透明吊带、超短亮皮裙、油光黑丝、15cm水晶人字拖、脖子上的专属母狗项圈……

她哭着笑了。

然后,她用力。

“咔——”

门开了。

昏暗的红光扑面而来,裹挟着皮革味、香水味、汗味、精液味……所有堕落的气息瞬间把她淹没。

她没有回头。

她只是哭着、抖着、踩着15cm水晶细跟,一步一步走了进去。

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

“嗒……嗒……嗒……”

项圈上的小银锁随着步伐轻响,像在附和。

每一下,都像在给她自己敲响丧钟。

但她没有停。

因为她知道:

这一步,是她自己迈出去的。

这一步,是她亲手把自己锁进深渊的。

晓青推开黑色磨砂玻璃门的那一刻,暗红光线像血雾一样涌出来,把她整个人吞没。

她迈进第一步,15cm水晶细跟敲在黑色镜面地板上,“嗒——”的一声,清脆而空洞,像丧钟在寂静中炸开。

地板是绝对的镜面,黑得发亮,能清晰反射出她裙底的一切:超短亮皮包臀裙被风撩起,油光黑丝的破洞完全暴露,大腿内侧的淤青、干涸的白浊、肛塞尾巴的粉紫绒毛微微晃动、丁字裤细带深深勒进肉缝的痕迹……全都被地板一览无余,像她踩着自己的羞耻在走路。

她低头看了一眼,倒影里的自己正低头看着她,像另一个她正在嘲笑她。

两侧墙壁也是镜面,三百六十度包围,无数个“晓青”同时出现:肿脸的晓青、哭过的晓青、乳尖凸起的晓青、腿间滴水的晓青、戴着专属母狗项圈的晓青、脚趾美甲闪光的晓青……

走廊狭长而幽暗,空气越来越浓:皮革、香水、汗液、精液、焚香、血腥味混在一起,钻进鼻腔,让她反胃,又让她下面不自觉地抽搐。

走廊往前延伸十几米后,地面开始向下沉——一段只有十几级的黑色大理石楼梯,台阶表面光滑如镜,几乎没有摩擦力。台阶边缘镶着细细的金色金属条,在暗红灯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光。

楼梯两侧没有扶手,只有低矮的黑色金属栏杆,栏杆上每隔一段就有一个小灯,发出幽暗的红光,把台阶照得像浸在血里。

晓青走到楼梯口时,脚步突然慢了下来。

她知道,这段楼梯是故意的。

因为丝袜太滑——油光超薄黑丝(15D)在光滑大理石上几乎没有抓地力,每一步都让脚掌不由自主往前倾。

她试着迈下第一级。

15cm水晶细跟落地,脚掌因为丝袜滑动而瞬间前倾,重心全部压在前脚掌和脚趾上。

人字带像刀片一样勒紧趾缝,1.8cm超长粉紫美甲被强行压弯,尖端几乎抵住防水台边缘,钻粉被挤压得闪出细碎火花。

脚趾被迫蜷曲,美甲前端顶住鞋底,像十根小骨头在被慢慢碾碎。

“啊……!”

她疼得吸气,眼泪瞬间涌出。

每下一级楼梯,丝袜的光滑都让脚掌滑得更厉害,脚趾缝被勒得发紫,疼痛像电流一样从脚尖窜到小腿,再窜到大腿内侧,让肛塞跟着步伐轻微移位,顶端凸起狠狠撞击肠道深处的敏感点。

她哭着往下走,每一步都像在用脚趾承受一次重击。

“好痛……脚趾要断了……美甲要被压碎了……可是……我还在往下走……我还在往里面走……”

“我是不是疯了……我明明可以扶着墙慢慢走……明明可以脱鞋……可我偏要穿着这双鞋……偏要让它痛……因为只有痛……才能让我相信……我真的在变成婊子……”

走到楼梯底部时,她的腿已经抖得站不稳。

前脚掌火辣辣地疼,脚趾缝被勒出深红凹痕,1.8cm美甲尖端微微变形,钻粉被磨掉一点,脚底板像被火烧一样。

她扶着墙,哭得喘不过气,15cm水晶细跟在镜面地面上发出最后的“嗒——”声,像在为这段楼梯画上句号。

前方是一道厚重的暗红色丝绒幕,幕布沉甸甸的,像一道不可逾越的门。

她停在幕前,手指颤抖着抓住边缘。

幕后传来的声音更清晰了:低沉的音乐、皮带抽打皮肤的脆响、女人压抑的呜咽、男人粗重的喘息、金属链子碰撞的叮当……

她知道,掀开这道幕,就真的进入了“里层”。

她闭上眼,眼泪顺着脸颊滑到项圈的皮革上,滴在粉紫水晶心形吊坠上,折射出碎光。

她想起小明,想起第一次牵手时的心跳,想起自己曾经站在法庭上自信地辩护的样子。

那些画面像被火烧过,只剩灰。

她又想起昨晚在镜子前说的那句话:

“我想真的变成婊子……”

这句话像一把刀,扎在她心口。

她怕。

怕痛,怕脏,怕推开这道幕后,再也找不到回头的路。

怕自己真的变成镜子里的那个女人——肿脸、项圈、破丝、湿痕、粉紫美甲、15cm高跟、永远洗不掉的耻辱。

但她也知道:

如果不掀开这道幕,她就永远只是“表演”。

永远只是嘴上说说,永远只是半吊子。

永远带着这些痕迹,却不敢真的脏到底。

她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乳沟在半透明蕾丝下颤动。

手指用力。

「嗖——」

暗红丝绒幕被掀开。

红光瞬间变浓,像血一样裹住她。

她迈进去。

鞋跟敲击镜面地板的声音,在这个圆形小房间里回荡得更响。

「嗒……嗒……嗒……」

房间中央是一张黑色皮革圆形平台,像小型舞台,四周三面落地镜,把她照得无处可逃。

两名穿黑色制服的女性服务员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冷淡而专业。

曉青站在黑色皮革圓台中央,雙腿顫抖得幾乎站不穩。15cm水晶細跟讓她重心前傾,腳趾被漆皮人字帶勒得發紫,1.8cm粉紫美甲前端懸空翹起,像十把小刀在空氣中發抖。

兩名女性服務員緩緩走近。短发服务员走上前,递给她一张黑色卡片大小的纸张,上面印着俱乐部标志和一行小字:「保密协议」。

「签字。」

声音平静,「签了才能继续。」

晓青颤抖着接过纸张。

协议内容极短,只有几行:

「本人自愿进入本俱乐部,参与所有活动。

本人确认已年满18岁,自愿接受身体与心理改造。

本人承诺对所有经历保密,不得外泄。

本人明白:一旦签字,即不可撤销。」

最下面是签名栏,旁边有一支细长的黑色钢笔。

晓青看着协议,眼泪滴在纸面上,晕开墨迹。

她想起自己以前签过的合同——都是为了工作、为了生活、为了未来。

现在这张纸,却是为了把自己彻底卖掉。

她哭着拿起钢笔,手抖得几乎握不住。

4cm超长粉紫美甲刮过纸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低头,在签名栏写下自己的名字。

笔尖划过纸张的那一刻,她感觉自己把最后一点「干净的晓青」也签没了。

短发服务员收走协议,淡淡说:

「很好。」

较高的一位(短发、红唇)停在她面前,声音平静却带着绝对的威压:

「主人说了,你今天要自己证明是婊子。」

「现在,把自己脱成婊子该有的样子。」

晓青的手瞬间僵住。

镜面地板把她裙底的一切反射得一清二楚:油光黑丝破洞、大腿内侧淤青、昨晚高志远留下的干涸白浊、肛塞尾巴的粉紫绒毛、丁字裤细带勒进肉缝的痕迹……

长发服务员(戴黑色皮手套)绕到她身后,指尖轻搭她的肩膀,冰凉的皮革触感像在丈量一块待宰的肉。

「自己脱,还是我们帮你扒?」

晓青的眼泪大颗掉下来。

她颤抖着伸手,抓住吊带肩带。

蕾丝布料从肩头滑落,露出青紫的指痕和红肿的乳尖。

乳房在冷空气中颤抖,乳尖立刻硬起,像在向服务员们宣告她的兴奋。

她哭着继续往下脱。

短裙被慢慢掀起,亮皮表面反光,像一面移动的镜子。

当裙子滑到大腿根时,她自己主动把它完全脱下,扔到一旁。

短发服务员蹲下来,视线与地板平行,正好对准她的裙底。

「自己把腿张开,让地板把你最脏的地方照清楚。」

晓青哭着把腿分得更开。

镜面地板把她私处的红肿、湿痕、昨晚留下的干涸白浊反射得无比清晰。

短发服务员用戴手套的手指轻轻拨开丁字裤细带,露出红肿的私处。

「嗯……还留着主人的精液。」

服务员声音冷淡,像在读一份报告,「阴蒂也肿了,里面还在抽搐……看来你今天一路上都没停过。」

长发服务员从后面按住她的腰,让她无法合拢腿。

「转身,自己把臀掰开,让我们看后面。」

晓青哭着转身,双手颤抖着伸到身后,抓住臀肉,主动掰得更开。

镜子里的她,正哭着把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展示给两个陌生女人。

短发服务员用手指探进去,轻轻搅动。

「里面还湿着,温度很高。」

她声音带着评价,「看来你现在一被检查就兴奋。昨晚主人一个人就让你变成这样了?」

长发服务员蹲在后面,用手指按压肛塞尾巴,让它在体内顶得更深。

晓青疼得尖叫,却又下意识挺起臀部,像在求「再用力一点」。

「肛塞位置很深,括约肌已经被撑松了。」

长发服务员用指尖轻轻旋转尾巴,让塞子在里面转了一圈,「看来你昨晚自己塞得挺认真,连睡觉都没拔出来。」

短发服务员站起来,用脚尖轻轻踢了一下晓青的膝盖。

「把腿再张开一点,低头看地板,看看你现在下面什么样子。」

晓青哭着把腿分得更开,低头看镜面地板。

倒影里的她,正掰开自己,私处红肿、湿润、还在抽搐。

短发服务员俯身,在她耳边低语:

「你自己看,你现在下面什么样子……还敢说自己不是婊子吗?」

晓青哭得喘不过气,却下意识把臀部掰得更开,像在求「再看清楚一点」。

短发服务员忽然说:

「光掰开还不够。」

「用你自己的手指,把里面掰开,让我们看清楚昨晚主人留了多少东西在里面。」

晓青全身一颤,眼泪瞬间模糊视线。

她哭着摇头:「我……我做不到……太羞耻了……」

長髮服務員冷笑一聲:

「做不到?那就別進去改造了。主人說了,你今天必須自己證明。」

「念一句:『我是婊子,請檢查我』。念完再自己動手。」

曉青哭得肩膀劇烈顫抖。

她低頭,看著鏡面地板裡的自己——掰開雙腿、露出最髒的地方、戴著項圈、穿著15cm婊子鞋……

她哽咽著,聲音斷斷續續:

「我……我是婊子……請……請檢查我……」

短髮服務員點頭:

「很好。」

「現在,用手指。」

晓青哭着伸出右手,4cm超长粉紫美甲在灯光下闪着光,像十把小刀。

她颤抖着把两根手指伸向私处,轻轻拨开阴唇,露出里面红肿湿润的内壁。

镜面地板把这一幕反射得无比清晰,像在把她的羞耻放大十倍。

长发服务员蹲下来,视线与地板平行,看着镜子里的倒影:

「再掰开一点,让我们看清楚。」

晓青哭着把手指再用力一点,阴唇被拉开,里面昨晚留下的白浊和她自己的淫水混在一起,缓缓流出。

短发服务员用手套手指轻轻探进去,搅动了一下。

「嗯……里面还热着,昨晚主人射得挺深。」

她声音带着嘲讽,「看来你今天一路开车都夹着肛塞在高潮边缘,现在又自己掰开给我们看……你真的很努力当婊子。」

长发服务员则伸手,拉住肛塞尾巴,慢慢往外拉。

「自己拉尾巴,让我们看清楚后面。」

晓青哭得说不出话,却下意识把臀部挺得更高。

她颤抖着伸手,抓住粉紫狐尾,用力往外拉。

肛塞被缓慢拉出时,肠壁被强行撑开,火辣辣的撕裂感让她尖叫,却又瞬间被一股强烈的快感淹没。

「啊……好痛……好爽……」

肛塞完全拔出后,后穴洞口无法立即闭合,微微张开,像一朵被撑开的花,边缘红肿、湿润,还在剧烈抽搐。

一股热流顺着洞口涌出,混着昨晚的润滑液和她自己的爱液,滴在镜面地板上,反射出淫靡的光。

长发服务员用手指轻轻拨开洞口,让它张得更大。

「看,洞口还没闭合……昨晚塞了一夜,已经松了。」

她声音带着评价,「拉出来时你叫得那么爽,看来你现在连后面都被调教得离不开东西了。」

短发服务员接着说:

「用你自己的手指,伸进去,检查深度,让我们看清楚肛塞到底插了多深。」

晓青哭得全身发抖,却下意识把右手的中指伸向后穴。

她颤抖着把手指插进去,指尖触到还在抽搐的肠壁,里面湿热而松软,指尖轻轻往里探,感觉到被撑开后的空洞和残留的润滑液。

「再深一点。」

短发服务员命令。

晓青哭着把手指插得更深,指尖触到肠道深处的弯曲处,痛得她尖叫,却又爽得全身痉挛,私处同时喷出一股热流。

她把手指拔出来,指尖沾满湿黏的液体,透明中带着乳白。

短发服务员冷淡地说:

「舔干净。」

晓青哭着把手指放进嘴里,舌尖舔过指尖的混合液体,腥咸、苦涩、黏腻的味道瞬间充满口腔。

她哭得更凶,却下意识把手指舔得更干净,像在用自己的舌头把耻辱吃下去。

服务员们对视一眼,同时点头。

「合格。」

短发服务员站起来,「你可以进去接受改造了。」

「但记住——」

她俯身,在晓青耳边低语,「从现在开始,每一次疼痛、每一次羞耻、每一次高潮,都是你自己求来的。」

晓青哭着点头。

她知道,这一刻,她真的……再也回不去了。

「起来,跟我们来。」

「先让你看看……别人都是怎么做的。」

晓青双手撑地,慢慢站起。

15cm水晶细跟落地时,脚掌再次被强行抬高,人字带勒进趾缝的痛感瞬间复燃,1.8cm粉紫美甲前端翘起,像十把小刀在颤抖。

她身上现在只剩破洞黑丝、高跟鞋和中号粉紫狐尾肛塞,肛塞尾巴随着动作轻轻摇晃,每晃一下都让后穴的空虚与胀痛交替袭来。

短发服务员牵着链子,长发服务员走在后面,像押送一样,把她带离圆台,走向侧面一条狭窄的侧廊。

侧廊比入口走廊更窄、更暗,墙壁是深红色丝绒,触感柔软却压抑。

每隔几米就有一扇半透明的强化玻璃窗,窗后是独立的小型展示间,灯光昏暗,像一个个活生生的展柜。

服务员停在第一扇窗前。

「看。」

玻璃窗后,一个戴全覆盖面罩的女奴被固定在金属十字架上,双臂双腿呈X形拉开,皮带深深勒进皮肤。

调教师手持细长皮鞭,一下一下抽在大腿内侧和私处,鞭痕瞬间红肿,女奴身体剧烈颤抖,却把腰主动挺得更高,像在迎合下一鞭。

鞭声清脆,回荡在小房间里,混着女奴压抑的呻吟和喘息。

晓青看得呼吸急促,心跳加速,双手不自觉抓紧项圈细链。

「她……她怎么能忍得住……我……我之后也会被这样绑起来吗……」

服务员没有回答,只是拉紧链子,带她继续往前。

第二扇窗后,一个男奴被关在铁狗笼里,脖子上的重型项圈连着粗链,链子另一端握在一个穿黑色皮衣的女人手里。

女人坐在笼外的高脚凳上,一只脚伸进笼子,命令男奴舔她的漆皮高跟鞋底。

男奴舌头伸出,在鞋底纹路间仔细舔舐,鞋底沾满灰尘和不明液体,他舔得认真而卑微。

女人偶尔用鞋跟踩他的舌头,男奴疼得呜咽,却不敢缩回舌头,反而把舌头伸得更长。

晓青的腿开始发软,肛塞被她自己夹得更紧,私处又开始湿润。

「他……连鞋底都舔得那么认真……我……我以后也要这样吗……」

第三扇窗后,一个女奴被悬吊在半空,双腿被皮带固定成M字形,双手反绑在背后。

调教师拿着一根粗大的透明震动棒,缓慢插进她体内,开到最高档。

女奴尖叫着高潮,液体喷射而出,溅在玻璃窗上,留下长长的湿痕。

窗后的小型观众区有人鼓掌,有人起哄:「再插深一点!让她喷到玻璃上!让外面的人也看见!」

晓青看到这里,呼吸已经乱了。

「她……她喷得那么远……我……我会不会也被这样玩到喷……」

服务员拉紧链子,低声说:

「如果你够努力,就会比她们更贱。」

「走吧,主调教室在前面。」

她们继续往前,最后一道黑色金属门打开。

门后是主调教室。

空间像一个小型私人剧场,暗红主光,局部金色射灯打在中央圆形调教区。

调教区中央是一张黑色皮革大床,四角固定环,床边道具架上陈列各种工具:鞭子、蜡烛、口枷、皮带、链子、震动棒、肛塞、穿刺针、纹身机……

四周阶梯观众席坐着二十多位客人,暗红灯光下,他们的身影若隐若现,有人翘腿,有人低语,有人拿着手机录像,眼神像狼一样锁定舞台。

墙上三块大屏幕,实时播放不同房间画面。

晓青被带到最前排黑色皮椅坐下。

椅子冰凉,靠背扶手有束缚扣,但暂时没扣她。

她坐下时,肛塞被座椅压得更深,痛得她倒吸冷气,私处又流出一股热液,浸湿黑丝破洞。

观众席传来低笑和议论,声音像潮水一样涌来:

「新来的……只剩高跟和破丝了。」

「看那肛塞尾巴,还在晃。」

「脚趾甲那么长,这么亮……是专门留给人舔的吧。」

「项圈是主人的专属款……她今天要被改造了?」

「脸还肿着,昨晚被主人玩狠了吧。」

「等会儿让她也上台,看看她能撑几分钟。」

晓青低着头,呼吸急促,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口。

她没有哭,只是眼神里满是震惊和紧张。

她知道,很快就会轮到自己。

第一个表演开始了。

一个调教师牵着一个戴猫耳项圈的女奴上台。

女奴全身只剩渔网袜和脚铐,项圈连细链。

调教师让她跪下、爬行、翘臀、自己掰开私处,说:「我是主人的肉便器,请主人用我。」

观众鼓掌、拍照,有人吹口哨,有人低声说:「舌头再伸长,让我们看舌钉。」

女奴乖乖伸舌,展示粉色水晶舌钉。

调教师说:「她的舌头现在更敏感,舔起来更爽。」

晓青坐在第一排,被迫近距离看。

她看着女奴熟练动作、麻木笑容,心跳加速,震惊和紧张交织。

第二个表演更重。

一对调教师同时调教男奴和女奴。

女奴绑X架,男奴跪旁。

鞭打乳房私处、蜡烛滴身、震动棒高速震动。

女奴哭着高潮,液体喷溅镜面地板,反射淫靡光。

男奴被迫舔干净。

观众起哄:「再用力,让她喷到第一排去!」

有人手机对准喷溅液体拍照,有人喊:「新来的,看到了吗?这就是你的未来。」

第三个表演是重度预热。

一个已打舌钉的女奴被牵上台。

她全身被黑色细皮革束缚带严密缠绕,像一张精密编织的网,把丰满胸部高高托起、挤压变形,乳晕边缘勒出深深红痕,两颗乳头完全暴露,各穿粗大银色穿环,环上挂小铃铛,随呼吸叮铃作响。

下身彻底开档,阴唇两侧各穿两枚小银环,被细链微微拉开,露出湿润粉红內里;阴蒂上穿一枚小环,坠晃动铃铛。

臀间插大型金属肛塞,尾端连蓬松黑色马尾,随走动摇摆。

脚上15cm漆皮细高跟,脚踝铐细银脚镣,走路发出金属碰撞声。

妆容浓烈精致:深红唇膏、烟熏眼影、长卷翘假睫毛、高光腮红,皮肤油光发亮,像被打磨过的性爱艺术品。

她跪到台上,动作流畅、专业、顺从,铃铛叮当作响。

观众席瞬间沸腾:

「老手来了!」

「看她那对铃铛奶子,晃得多骚!」

「让她舔第一排新婊子的鞋!」

「对!让新来的感受一下舌钉!」

「快点!我们想看对比!」

调教师笑笑,走到晓青面前:

「观众们想看你感受一下舌钉的区别。」

女奴立刻爬到晓青脚前,跪姿标准,黑色马尾肛塞轻轻摇晃。

她先用舌尖轻舔晓青漆皮鞋面,舌钉在鞋面滑动,带来金属与皮革摩擦的冰凉硬感,像一个小冰冷的珠子在鞋面上打滚。

然后慢慢向上,舔到脚背。

舌钉滚过脚背皮肤,像小冰冷珠子滑动,带着舌头湿热和金属凉意,形成强烈对比。

女奴舌头卷到脚趾缝,人字带勒住的趾缝被舌头钻进去,舌钉在趾缝滚动,刮过1.8cm长粉紫美甲尖端。

舌钉圆珠顶住美甲凹槽,来回碾动,像在「撩拨」每一颗钻石。

晓青全身一颤,脚趾瞬间痉挛。

她感受到的不是普通舔舐的湿热,而是金属的硬、凉、震——舌钉每一次滚动都像一个小冰冷的按摩棒,在脚趾缝里顶弄、刮蹭、碾压,带来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尖锐 + 酥麻的快感。

她呼吸急促,下意识想缩脚,却被调教师按住小腿。

舌钉在美甲尖端来回刮蹭,钻粉被舔得更亮,舌钉圆珠顶住甲面凹槽,像在「撩拨」每一颗钻石。

晓青咬住下唇,脚趾不自觉蜷缩又张开,爽感从脚尖窜到小腿,再窜到大腿内侧,让肛塞尾巴跟着颤抖。

她低声喘息:

「好……好奇怪……金属……好硬……好凉……却……却好痒……」

观众席爆发出疯狂起哄:

「看她抖得多厉害!」

「舌钉舔得爽翻了吧!」

「新婊子脚趾甲那么长,正好舔!」

「让她也打舌钉!让她也学会怎么舔!」

「对比一下就知道差距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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