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缚魂·永恒契约【第十章】新生·缚魂的延续,第2小节

小说:缚魂·永恒契约 2026-02-15 15:47 5hhhhh 3790 ℃

  丝袜:肉色超薄,15丹尼尔,几乎透明。右大腿内侧有一处不易察觉的编织加固区,覆盖震动器粘贴点。

  鞋子:黑色尖头高跟鞋,7厘米跟高,与游戏中间款。鞋底嵌有压力传感器,可记录站立时长与步态数据。

  首饰:珍珠耳钉(无功能);锁骨链——一条极细的金链,坠子是菱形黑玛瑙,看似普通,实为贞操带的远程状态指示灯。当贞操带锁定时,坠子中心有微弱红光(肉眼需贴近才能看见);解锁时,绿光。

  但是在陈烈手机APP界面:

  设备名称:【顾薇·贞操带#01】

  当前状态:锁定(已持续87天13小时22分)

  今日震动次数:0

  体温监测:36.8℃

  内部湿度:72%(正常范围)

  最近一次解锁倒计时:无(无限期锁定,直至陈烈手动解锁)

  安全状态:一切正常

  顾薇知道这些数据正实时显示在陈烈的手机屏幕上。此刻,他坐在长桌另一端的主位,背靠落地窗,窗外是整个城市的俯瞰图。他穿着三件套深灰西装,马甲紧扣,袖扣仍是微型手铐造型。他没有看手机,但手机平放在桌面上,屏幕朝上。

  顾薇的汇报进入关键部分:“根据《反垄断法》第二十七条,本次并购需向监管机构提交市场份额影响评估。我方初步测算,合并后在新一代人工智能芯片设计领域的市场份额将达到34%,接近触发深度审查的阈值。建议方案:剥离星海旗下的‘灵思算法事业部’,将市场份额降至28%以下……”

  她语速平稳,用词精确,每个数字都附带脚注来源。但她的身体感知分出一小部分带宽,持续监测着隐藏层的状态。

  十点二十三分。

  陈烈的右手食指在手机屏幕上轻轻一划。没有看屏幕,只是盲操作——他熟悉APP的触控布局。

  顾薇感觉到大腿内侧传来震动。

  强度:一档(最低)。模式:持续3秒,均匀振动。

  这是陈烈设计的“注意力检查”:在专业场合中,确认她在高强度脑力劳动时,仍能分神感知他的存在。这不是干扰,是连接测试。

  顾薇的演讲未停。她只是在句号处微不可察地停顿了0.5秒,右手无名指轻轻敲击了一下遥控器边缘——这是她的非语言回应:“收到,状态正常。”

  然后继续:“剥离方案的法律风险在于,灵思事业部拥有三项核心专利,涉及……”

  她的心跳在震动触发的瞬间从76升至84,但在五秒内回落至78。陈烈的手机收到心率同步数据,曲线平滑。

  顾薇的意识流分轨运行。

  轨道A: “……专利许可协议需重新谈判,建议引入第三方评估机构……”

  轨道B: 震动后的残留感像水面涟漪,在大腿内侧扩散。丝袜的纤维与皮肤摩擦,触感被放大。贞操带的钛合金边缘轻微压迫坐骨神经,久坐后会有麻木感——她需要每二十分钟微调坐姿。

  轨道C: 我的声音在分析法律风险,我的身体在回应他的召唤。分裂吗?不,这是统一的两种频率。我是法务总监,我是他的财产。这两个身份不是敌人,是共生体。当我用法律条款构建防御工事时,我的身体正穿着他设计的锁具——最坚固的防御,与最彻底的敞开,同时发生。

  十点四十分,汇报结束。

  掌声。合伙人点头。标的方高管面色凝重——顾薇的审查比他们预想的更严苛。

  陈烈总结:“顾总监的报告已经很清楚。星海方面,请你们三天内提交剥离方案的可行性分析。散会。”

  众人起身。顾薇整理文件,动作从容。她的丝袜在膝盖后方有轻微褶皱,她弯腰调整——这个动作让她瞥见陈烈正看向她。不是看她的脸,是看她弯腰时西装裙上提、露出的大腿后侧丝袜边缘。

  她知道他在看什么:丝袜顶端与皮肤交界处,有一道昨晚留下的浅红色勒痕——他用手捏的,测试她的疼痛反应。痕迹很淡,需近距离才能察觉。

  她直起身,与他目光相接一秒。他嘴角微动,不是笑,是某种确认。

  顾薇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三十七层,独立隔间),锁门。

  她走到落地镜前,执行“会后检查程序”:

  发髻:完整,无松散。

  丝袜:无破损,但右大腿内侧的震动器粘贴点周围有微红(正常摩擦)。

  西装裙:无褶皱。

  耳根:泛红。这是会议中肾上腺素分泌的残留,不是羞耻。

  她补了口红,然后拿起手机。

  陈烈的消息已到:“第14页第3条,风险表述太软。重写。”

  指的是她报告中关于“数据跨境传输合规风险”的部分。她写的是“可能存在监管不确定性”,他要求改为“监管立场明确禁止,需设计迂回方案”。

  她回复:“是。今晚需要延长审查时间吗?”——这是暗语。“审查时间”指她每晚的“服从间隙”:脱下高跟鞋,跪在指定位置静默反思的时间。通常十分钟,但若她工作有疏漏,陈烈会延长。

  他回复:“看你表现。”

  没有明确指令,意味着她需要自己判断。顾薇想了想,在日程表上标注:今晚九点,主动延长至二十分钟。

  然后她开始修改报告。

  中午十二点三十分,员工休息时间。

  顾薇的办公室门锁发出轻微的电子音——“咔哒”,自动落下。

  她知道指令来了。

  她保存文件,关闭显示器,起身。

  第一步:脱下高跟鞋。先左脚,再右脚。鞋子并拢放在办公椅左侧,鞋尖朝外呈45度角——这是陈烈要求的摆放角度。

  第二步:解开西装外套纽扣,但未脱下。只是敞开,露出衬衫与皮带。

  第三步:走到办公椅右侧的地毯区域。这块地毯是特制的,长宽1.2米,厚度2厘米,颜色与整体装修一致,但材质更柔软。地毯中心有一个不易察觉的凹陷——是她长期跪坐形成的身体印记。

  第四步:跪下。

  不是完全蜷缩的臣服姿态,而是保持专业感的跪姿:双膝并拢,小腿与大腿呈90度,脚背贴地,臀部坐在脚跟上。背部挺直,肩膀放松,双手自然交叠放在大腿上。眼睛平视前方——那里是落地窗,窗外是城市天际线。

  这是“职业服从”的仪式感:即使屈服,也要优雅;即使放弃权力,也要保持仪态。

  静默十分钟。

  她的意识在此时切换模式:

  前五分钟:清空工作思绪。默念《公司法》核心条款,一条一条,像数念珠。“第一条……为了规范公司的组织和行为,保护公司、股东和债权人的合法权益,维护社会经济秩序,促进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发展,制定本法。”

  后五分钟:身体感知扫描。贞操带的压迫感;丝袜包裹的触感;膝盖接触地毯的硬度;办公室空调的微弱气流;自己平稳的呼吸。

  她想起游戏中的花园展示环节:她被绑在展示台上,其他玩家围绕评论。那时她的羞耻感达到峰值,但伴随羞耻的是一种奇怪的解脱——当你的客体化如此彻底时,你反而从“需要维护主体尊严”的负担中自由了。

  现在的跪姿是那种解脱的日常版本。

  十分钟到。

  门锁“咔哒”打开。

  她起身,动作流畅,无任何僵硬。穿鞋,系好西装外套纽扣,补口红,坐回办公椅。

  继续工作。

  权力交换不是发生在地牢或审讯室,而是嵌入职场精英的日常节奏中,成为“效率的一部分”。顾薇的双重身份不是撕裂的,是互补的:法务总监的严密思维,让她能在服从间隙保持心理秩序;而服从带来的精神放空,反过来提高了她的专业专注度。陈烈的控制不是干扰,是另一种形式的资源分配——他将她的时间切割出“绝对服从区块”,而这些区块成了她高压工作的缓冲区。

  晚上八点,公司大楼,电梯测试。

  游戏后,顾薇的幽闭恐惧从“完全不可控的恐慌发作”进化为“可预测、可量化的条件反射”。陈烈认为,既然恐惧能被数据化,就能被系统化治疗。

  他设计的治疗方案核心:用她最强的部分(职业理性),压制她最弱的部分(创伤恐惧)。

  数据化监测装备:

  智能手环:实时心率、皮电反应(皮肤导电性,反映情绪 arousal)、体温。

  脑电波头带(简化版):监测Alpha波(放松)与Beta波(紧张)比例。

  第一人称视角眼镜相机:记录视觉焦点与瞳孔变化。

  所有数据实时同步至陈烈的控制平板,并自动生成曲线图。

  分级暴露方案:

  Level 1:电梯正常运行,陈烈在监控室观看。

  Level 2:电梯停靠时间延长至2分钟(模拟轻微故障)。

  Level 3:电梯灯光调暗50%,通风扇噪音增大。

  Level 4:电梯完全停止,模拟故障(最长5分钟),全黑,静音。

  安全协议:顾薇右手握压力球,握紧=黄色(不适,但可继续),掉落=红色(立即停止)。陈烈远程操控电梯门紧急开启。

  本次治疗:Level 4,目标时长4分钟。

  时间:晚上八点,公司人员已清空。

  顾薇站在电梯前。她穿着白天的全套职业装,但脱了高跟鞋,换上平底鞋(安全考虑)。右手握着蓝色硅胶压力球。

  陈烈在监控室,面前是四块屏幕:电梯内部摄像头(红外模式)、顾薇的第一人称视角、生理数据曲线、控制面板。

  “准备好了?”他的声音通过对讲系统传入电梯。

  “好了。”顾薇答。她的心率:72bpm,正常。

  电梯门开。她走进去,按下1楼。

  电梯开始下降。

  第0-30秒:正常下降。

  心率:72→76→82。轻微上升,正常紧张。

  第31秒:电梯突然停止。

  机械锁死声。灯光熄灭,全黑。通风扇停止,寂静。

  顾薇的生理数据骤变:

  心率:82→98(3秒内)

  皮电反应:从2.1微西门子升至5.7(情绪 arousal 显著上升)

  呼吸频率:12→20次/分钟

  脑电波:Beta波比例从35%升至62%

  她的右手握紧压力球。但未掉落。

  第31-60秒:恐慌上升期。

  她在黑暗中闭眼,但闭眼加剧了失控感——没有视觉输入,身体的平衡感开始混乱。她感觉到电梯厢在轻微摇晃(心理作用),感觉到贞操带的金属边缘变得冰冷(血流重新分布)。

  她开始背诵。

  不是安全词,是《证券法》第47条——关于内幕交易禁止的条款。这是她的“职业锚点”。

  “证券交易内幕信息的知情人……包括发行人的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持有公司百分之五以上股份的股东……”

  声音平稳,但语速稍快。

  第61-90秒:理性介入期。

  心率稳定在102-105区间,不再上升。皮电反应开始回落。她的背诵进入细节:“内幕信息,是指证券交易活动中,涉及公司的经营、财务或者对该公司证券的市场价格有重大影响的尚未公开的信息……”

  她的大脑正在做一件事:用高度结构化的法律条文,覆盖原始的恐惧情绪。条文是她的思维脚手架,她在黑暗中攀爬它。

  第90秒:陈烈干预。

  对讲系统启动,他的声音平静,无情绪起伏:“汇报当前法务部季度预算。精确到万位。”

  顾薇几乎脱口而出:“三百二十万。同比增15%。主要投入合规系统升级,其中软件采购一百二十万,外部顾问费八十万,培训费四十万,剩余为备用金。”

  她的语速极快,像自动播放的录音。

  陈烈看着数据:在她开始汇报预算的瞬间,心率从105降至99,皮电反应大幅回落,Beta波比例降至55%。职业思维成功压制了恐惧。

  他不再说话,让她继续。

  第120-180秒:平台期。

  顾薇的呼吸平稳下来。她仍然在黑暗中,但她的大脑已切换到“工作模式”。她开始在心里推演:如果电梯故障导致她错过明天的并购谈判,应急预案是什么?首先通知助理推迟会议,然后……

  第181-240秒:恢复期。

  恐惧感未完全消失,但它被关在了一个透明的隔间里。她能看见它,但它无法触碰她。

  第四分钟整。

  电梯灯光亮起,通风扇重启,机械声响起,电梯继续下降至1楼。

  门开。

  顾薇走出来,双腿微颤,但表情平静。她松开右手,压力球表面有她握出的指印,但未掉落。

  陈烈从监控室走出来,手里拿着平板。

  “数据分析。”他调出曲线图,“恐惧峰值在第65秒,对应皮电反应峰值5.9。之后你开始背诵法律条文,数据开始下降。第90秒我提问预算,数据二次下降,进入稳定区间。”

  顾薇靠着走廊墙壁,深呼吸两次:“你让我汇报预算……很聪明。数字是我的安全词。”

  “不是安全词,是锚点。”陈烈纠正,“安全词是退出机制,锚点是坚持机制。我要用你最强的部分——职业理性,压住你最弱的部分——幽闭恐惧。”

  他递给她一瓶水。她接过,手轻微颤抖,但旋开瓶盖的动作稳定。

  “感觉如何?”他问。

  顾薇喝了一口水,沉默片刻:“这比游戏里的吊缚难。”

  陈烈愣了一下,然后——顾薇看到——他嘴角第一次露出了非嘲讽的、近乎温柔的笑容。

  “当然。”他说,“游戏是设计好的痛苦,现实是随机生成的恐惧。现实比游戏复杂。”

  他收起平板:“下次治疗,Level 4延长至5分钟。但我会在你恐惧峰值时提问更复杂的财务数据——明年的预算预测。”

  顾薇点头:“我需要提前准备资料。”

  “当然。”陈烈转身走向电梯,“你是法务总监,你要为你自己的治疗负责。”

  电梯门关上前,他补了一句:“今晚的服从间隙,免了。你做得很好。”

  顾薇站在原地,看着电梯数字上升。

  她摸了摸锁骨下的黑玛瑙坠子。绿灯未亮,贞操带仍锁定。

  但她感到一种奇怪的轻松。

  第七天解锁仪式。

  游戏结束后,顾薇选择了“延伸”选项:贞操带持续锁定7天,将游戏中的权力状态延伸至日常生活。今天是第七天晚上,解锁时刻。

  陈烈的顶层公寓,客厅。

  顾薇跪在客厅中央的羊毛地毯上,背对落地窗,窗外是城市夜景。她已沐浴完毕,穿着白色浴袍,头发湿漉,未化妆。这是她罕见的“无盔甲”状态。

  解锁仪式有固定流程:

  第一步:成就汇报。

  陈烈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个平板(记录用)。顾薇需要背诵过去七天完成的工作成就。

  “周一:星海并购案法律风险报告第三版定稿,提交监管预审。”

  “周二:赢得与天启科技的合同纠纷仲裁,挽回损失一千二百万。”

  “周三:完成全公司数据合规培训,参与率98%,考核通过率100%。”

  “周四:处理员工性骚扰投诉一起,完成内部调查并出具处理意见。”

  “周五:与欧洲合作方完成跨境数据协议谈判,达成有利于我方的条款。”

  “周六:审阅并修改下季度三十份采购合同。”

  “周日:整理法务部年度汇报材料。”

  每汇报一项,陈烈在平板上打勾。

  第二步:真话触摸测试。

  陈烈放下平板,走到她面前,蹲下。他伸出右手,以游戏中的“真话模式”触摸序列:

  食指轻点她的右肩——“第一问:这七天,你恨过我吗?”

  手掌平贴她的后背中央——“第二问:恨的时候,你想过破坏锁吗?”

  拇指按在她的后颈——“第三问:除了恨,还有什么?”

  顾薇闭着眼,回答:

  “恨过三次。第一次是第二天凌晨,锁的边缘压迫坐骨神经,痛醒,恨你设计得不够贴合。”

  “第二次是第五天下午的并购谈判会议中,你远程启动震动器干扰我发言,恨你分我的神。”

  “第三次是今天下午……想到晚上要解锁,我竟然害怕。”

  陈烈的手停在第三步:“害怕什么?”

  顾薇睁开眼,看着他:“害怕解锁后,你会觉得我……不够特殊了。穿着它时,我是你的‘被锁者’,独一无二。脱下它,我只是顾薇,一个还算能干的法务总监。”

  陈烈沉默了几秒。然后他收回手,站起身。

  第三步:解锁。

  他从西裤口袋掏出钥匙——不是游戏中的仪式钥匙,是一把普通的钛合金钥匙,但顾薇认得它的形状。

  他重新蹲下,将钥匙插入贞操带侧面的锁孔。

  转动。

  咔。

  锁开了。

  但他没有立即取下。而是将手掌贴在她浴袍下的小腹上,隔着布料,掌心温暖。

  “锁是临时的。”他说,声音低沉,“烙印是永久的。你早就特殊了,顾薇。从你第一次在面试时直视我的眼睛,却在下班后跟我进酒店开始——你就特殊了。”

  然后他取下贞操带。钛合金装置离开皮肤时发出轻微的吸附声——皮肤与金属接触七天后形成的微小真空。

  皮肤暴露在空气中。小腹与大腿根部有清晰的压痕:边缘泛红,中央苍白,形成锁的轮廓。像某种临时纹身。

  陈烈没有急着给她披上衣服。他低头,亲吻了压痕的正中央。

  不是性意味的吻,是确认式的吻——嘴唇贴皮肤三秒,温热。

  顾薇颤抖了一下。这是游戏结束后,他第一次非支配性的亲密接触。

  第四步:新契约条款的生成。

  陈烈拿来药膏,为她涂抹压痕区域。动作不温柔,但仔细。

  顾薇看着他的侧脸,突然说:“以后每个月,随机选择七天锁定。不要固定周期,我要不可预测性。”

  陈烈停下手:“为什么?”

  “因为可预测的控制,会变成例行公事。不可预测,才会让我持续意识到——我的身体不完全属于我。”她顿了顿,“而且,我需要这种‘定期重置’。就像电脑重启。”

  陈烈思考片刻:“可以。但附加条件:每次锁定前,你要写一份‘自愿申请’,列明三条理由。”

  “理由写给谁看?”

  “给你自己看。”陈烈拧紧药膏盖子,“我要你每次都想清楚,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理由不能是‘因为他要我这么做’,必须是‘因为我要我自己这么做’。比如——”

  他举例:“理由一:本周工作压力大,我需要通过身体被控制来释放心理控制欲。”

  “理由二:我想重新体验游戏中的屈服感,以确认我的选择未变。”

  “理由三:我想测试自己对新款锁具的耐受度。”

  顾薇点头:“我接受。”

  陈烈站起身,俯视她:“写完后发给我。我会评估理由是否充分。如果充分,执行。如果不充分,驳回——你要重写,直到找到真实的理由。”

  他伸出手,拉她起来。

  浴袍滑落一点,露出肩上的另一个痕迹——那是游戏中陈烈咬的,已消退大半,但仔细看仍能辨认。

  顾薇站稳,浴袍重新拢好。

  “现在,”陈烈说,“去做饭。我饿了。”

  顾薇走向厨房。走了两步,回头:“你想吃什么?”

  “你决定。”陈烈坐回沙发,拿起平板开始回邮件,“你现在是自由的。”

  顾薇站在厨房门口,愣了愣。

  自由。

  她低头看着小腹上的压痕,那里还残留着他的吻的温度。

  自由不是没有锁链。自由是,你可以选择戴哪条锁链,以及为什么戴。

  瓷器碎了,用金漆修补(金継ぎ)。裂痕不隐藏,而是成为装饰的一部分——更美,也更坚韧。

  陈烈与顾薇的关系进化:

  陈烈从“粗暴占有者”进化为“治疗性支配者”。他用支配行为治疗她的创伤(幽闭恐惧),用控制框架增强她的职业能力(注意力训练)。他的权力不再是破坏性的,而是建设性的——虽然建设方式依然是强硬的。

  顾薇的“双重身份”从撕裂感演化为共生体。法务总监与Sub不再冲突,而是相互强化:职业理性成为她承受支配的锚点,而Sub的屈服经验,让她在谈判中更擅长识别权力动态。

  权力交换的边界在现实中变得模糊而坚韧。锁具不再是游戏道具,是生活工具;解锁不再是结束,是契约条款的更新节点。

  为终章重聚埋线:顾薇主动提出为《庄园游戏》的线下活动做法律合规审查。她将个人经历转化为制度保护——从“被规则约束的人”,变成“制定规则的人”。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江小鱼的漫画工作室,工作日下午。

  房间里堆满绘画工具:数位屏斜立在电动升降桌上,旁边是成堆的漫画分镜草稿;墙上贴满《缚魂:庄园篇》的角色设定图;书架一半是漫画技法书,一半是《BDSM心理学》《权力交换伦理》等学术著作;地上散落着几个懒人沙发,其中一个被压出人形凹陷——那是周牧野常躺的位置。

  江小鱼今天戴着项圈。

  不是游戏中的契约项圈,是周牧野送她的“创作仪式项圈”:黑色皮革,宽度仅1厘米,锁扣是磁吸式,轻若无物。规则很简单:当她进行《缚魂》漫画创作时,必须佩戴。周牧野说:“这是为了让你保持角色状态——不是要你痛苦,是要你记得。”

  她此刻正画到关键章节:审讯室的触摸测试。

  数位屏上,分镜已经完成。第一格:江小鱼(漫画形象)跪在审讯室中央,眼罩遮眼,耳罩遮耳,手臂反绑,分腿器迫使她双腿分开。她的表情特写——眉头微蹙,嘴唇紧抿,但嘴角有一丝极难察觉的上扬。

  第二格:周牧野(漫画形象)的手贴上她的后背。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尖在她皮肤上划出无形的轨迹。

  第三格:江小鱼的表情变化。眼罩下的眼睛不可见,但她的脸颊肌肉放松,嘴唇微微张开——不是痛苦,是领悟。

  第四格:背景虚化,只有两人轮廓。但背景中浮现出摩斯密码符号:“·—··· ·—· —··”(B-R-D)。

  江小鱼停笔,调出平板电脑里的一段加密视频。

  这是游戏中的真实记录。她用隐藏摄像头拍摄(事先征得所有玩家同意,且仅作创作参考)。视频画面是审讯室一角,正好拍到她和周牧野。

  视频中:

  她确实跪在中央,状态与漫画一致。

  周牧野确实在她后背写字。

  但她故意全错——当周牧野写“前”时,她向前爬;“左”时,她向右转;“右”时,她不动。

  周牧野假装愤怒,抓起她的头发,迫使她抬头。但就在那一瞬间,江小鱼用极轻的声音(被白噪音掩盖)说:“摩斯密码,B-R-D,bird。你在玩我。”

  周牧野的愤怒表情瞬间转为笑意。他低头,在她耳边回:“你也在玩我。我们平局。”

  视频结束。

  江小鱼关掉平板。这就是真实——一场双人骗局,表演给其他玩家看,但内核是他们之间的密码游戏。

  如何将这种“多层表演”转化为漫画?

  她新建一个图层,在第四格背景中添加了细小的、几乎看不见的呼吸曲线图。曲线起伏与摩斯密码的“点”和“划”同步——这是给极细心读者的彩蛋。

  然后在页边空白处添加“创作笔记”:

  “真实场景中,我们用了呼吸节奏编码。我通过控制呼气长度传递信息:短呼=点(·),长呼=划(—)。周牧野则通过捏我后颈的力度回应。外人看来是惩罚,实则是对话。

  BDSM的乐趣之一:在最受限的沟通条件下,开发最高效的密语系统。

  ——小鱼注”

  她上传这一话。

  三小时后,读者评论涌入。

  热评第一:“太假了!Sub在那种状态下怎么可能玩密码游戏?作者是不是没经历过真正的BDSM?”

  江小鱼咬了一口苹果(周牧野削好放在她手边的),回复那条评论:

  “如果你经历过足够高强度的感官剥夺,你会发现——常规信息通道(视觉、听觉)关闭后,大脑会重新分配认知资源到剩余通道(触觉、本体感觉)。那时,触觉的敏感度与解码能力会大幅提升。这不是魔法,是神经可塑性。参考文献:Herzog et al. (2022), 《感官剥夺下的触觉信息处理增强》,Journal of Cognitive Neuroscience。另:我经历过。信不信由你。”

  这条回复被转发两千多次,评论区分成两派:一派认为她在装逼,一派开始认真讨论BDSM与认知潜能的学术论文。

  周牧野推门进来,手里拿着外卖。他看到屏幕上的争论,笑了。

  “你看,”他把外卖放在桌上,“骗局成了教育。你用一个虚构的漫画情节,引发了关于真实科学的讨论。”

  江小鱼伸懒腰,项圈的锁扣轻碰锁骨:“但他们不相信我的真实经历。”

  “因为他们没经历过。”周牧野坐下,打开外卖盒,“认知鸿沟。就像你没去过南极,我告诉你企鹅的羽毛其实是透明的,你也会觉得我在骗你。”

  他递给她一双筷子:“吃饭。顺便说,我的小说卡住了。”

  他正在写长篇悬疑小说《契约迷宫》,设定基于游戏经历:一群BDSM实践者受邀参加私人庄园游戏,但游戏中混入了一个真正的罪犯——他利用BDSM的权力交换机制实施心理操控,试图逼疯某个Sub以获取遗产密钥。

  卡点章节:第九章,Dom主角故意让Sub女主角陷入危险(被其他玩家羞辱、束缚升级),以测试她是否真的忠诚——还是早已被罪犯策反。

  周牧野写不下去。

  “我以前觉得,危险是戏剧的燃料。”他靠在懒人沙发里,盯着天花板,“Dom让Sub冒险,Sub在危险中证明忠诚,然后信任升华——多经典的桥段。”

  江小鱼盘腿坐在地上吃饭:“现在呢?”

  “现在我觉得,危险是……需要签责任书的东西。”他坐起身,“我写到Dom故意不回应Sub的黄色信号时,手在键盘上停住了。我想起游戏第六层,你过敏那次。”

  江小鱼停下筷子。

  那是游戏的第六层,周牧野设计的“背叛测试”:他假装被其他Dom收买,允许对方对江小鱼使用她轻微过敏的束缚带材质(事先已知过敏,但其他玩家不知)。计划是:江小鱼假装严重过敏,诱使那个Dom暴露恶意。

  但执行时,江小鱼在束缚带接触皮肤的瞬间,真的起了红疹。她本该继续表演,但她说了真话:“我痒。我不想继续了。”

  那是她第一次在游戏中使用接近红色的黄色信号。

  周牧野记得她的眼神:不是表演的恐惧,是真实的拒绝。

  他立刻终止测试,解开束缚带,给她涂药。那个收买他的Dom愤怒离场,游戏暂停一小时。

  事后江小鱼说:“我可以演过敏,但我发现,我不想用我的真实身体反应当道具。我的服从有底线,底线是我的身体所有权。”

  周牧野当时没说话,只是继续涂药。

  现在,他把这段回忆写进小说。

  在卡住的那一章,他让Dom主角在Sub女主角说出“我不想真的受伤”后,不是愤怒,而是“第一次感到恐惧——不是恐惧计划失败,是恐惧自己真的越界了。恐惧自己把游戏玩得太真,真到忘记了对方是活人”。

  他重写这一章,发给林深(作为技术顾问)。

  林深回复邮件:

  “恐惧是责任感的起点。你写得真实。但建议补充:Dom的恐惧不应导致他放弃测试,而应让他设计更安全的测试方案——比如,提前准备抗过敏药,并与Sub约定双重安全信号。真正的掌控者,不是不怕危险,是能预见并管理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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