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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得靠我来养妹妹这件事关于得靠我来养妹妹这件事(H)

小说:关于得靠我来养妹妹这件事 2026-02-15 15:48 5hhhhh 3300 ℃

“我们高中毕业了就去结婚吧!”

握住我的手又紧了紧。

我转头向身旁的斜下方看去,我的青梅竹马一脸明媚的笑,与上海今天的金秋暖阳很搭。

我也握紧了她的小手。关于刚刚那句话她似是认真的,掌心又湿又凉,紧张的出了一层薄汗。

她叫林青梨,从小就和我一起长大。我们从小就一起住在康平路,父母彼此互为同事,都在一个单位工作,又住在同一层隔壁间。所以两家长辈为了省事,放学后就让班车把我们从幼儿园接到我家,一起待着。然后我妈会早下班回来,顺手把我们两人一起喂了。

她从小就长得很可爱,很招男生喜欢,当然也很受女生喜欢。后来男生们对她的亲近就变质成了青春期阴湿的冲动,随着年级逐渐上升,越来越多的男生开始向她表白了。

只是她从未答应过。哪怕度过了初中三年,升入了高中,有了自己独立觅食的能力,她还是每天放学和我一起回家,坐在我家的餐桌上,等着我妈做好饭。

我继续注视着她的瞳孔,正要笑着说点什么。

一辆大运轰隆隆的从路口驶了过去,吵得一切都听不见了。

如果那辆泥头车能定格在那里,让我错过和她的相遇,一切也不会变成后面那样吧。

泥头车高声呜咽着驶远了去。

斑马线对面有一个也穿着我们学校校服的少女。

她鬓角的秀发与校服的裙摆一起,在风中同频率飞舞。

她就那么端端的立在那里,在周围无精打采的社畜和睡眼惺忪的学生里,端正又认真的站在那里。

她一手挽着头发,想把被又风吹的七零八落的发梢聚在一起。朴素的发绳箍在雪白的手腕上,发丝在指尖间舞动着。

绿灯亮了。

没时间给她绑头发了。

但她的眼神里没有气馁,没有慌忙。只是淡淡的看着我,抑或是我身后的某栋大楼。

那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清新飒爽的忧伤。

“走啊!”

林青梨开始拽着我过马路,不解的回头看着我。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陆依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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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突然下起了雨,我和林青梨只好一路小跑到了学校。

“那放学后见咯!”

林青梨挥了挥沾了雨水的袖子,走进了隔壁班,与我分别了。

没有了她的陪伴,接下来的八个小时里又要重复一遍枯燥无趣的学校生活。特别在这阴雨天,走廊上那股令人窒息的霉味更加的厚重了,同学们的身形耷拉着,仿佛每个人的身上都被压上了一层灰。

我也耷拉着走进了教室,无力的迈向自己的座位。

正当我要拉开椅子,如同平日那般瘫软的坐下之时,

“我说...早上下雨前,我们是不是见过?”

陆依韵不知为何坐在窗边,托着脸侧着脑袋,若有所思的看着我。她的头发终于绑好了,蓬松的半高马尾没沾上一点雨水。但她的眼神还是淡淡的,不知道是在看向我,还是我身后的墙壁。

就在这时,阵雨结束了。先是一丝阳光率先撕开了乌云,随后更多的阳光争先恐后的从那裂缝中钻出来,穿过窗户打在她侧着看向我的脸上,把她的眼睛照的明亮动人。

我甚至能清楚看到她虹膜里棕褐色。

天亮了。

“安静一下!今天早自习前我来介绍一下转入我们班的新同学,陆依韵!”,班主任那老女人的干瘪声音盖过了教室里嘈杂的交谈声。“陆依韵,快上来做下自我介绍吧!”

她不再看我,站了起来,从阳光里走了出去。

“大家好,我叫陆依韵。”

说完教室沉默了一瞬。大家还在等着她继续介绍自己,但未曾想到这便是全部了。

“哦!!!”

“哇~~”

起哄声终于此起彼伏的爆发开来。

是的,我们班里从未有过她这样的美少女。

这也是我每天都觉得这间教室好似佝偻着背,压的我沉默不语的原因。

如果说林青梨是植物大战僵尸里白天的向日葵的话,她就是阳光菇。阳光菇在不会掉落阳光的黑夜里散发着能量,在这无趣的上学八小时里尤为珍贵。

但她如果是我一个人的就好了。

一个不知廉耻的念头忽然蹦了出来,我下意识的抬头,心虚向讲台上看去。

她也在看我。

只是下一秒我才意识到,这股胸腔中的悸动与激荡,是名为血缘的共鸣。

“今天我是来接我的哥哥走的。”

不顾教室里那团凝固住的惊愕,她如同降临一般郑重的下了讲台,直直的走向了我。

“好久不见,哥哥。”

“妈妈她还好吗?”

随着她越走越近,越来越多的阳光越过窗框打了进来,一片温热的方框圈住了我们,也只圈住了 我们。

“依...韵。”

被日常琐碎尘封的幼儿期的记忆被剥离了出来。

“我们长大了就去结婚吧!”

今早不是我第一次听到这句话。

只是那时的我还穿着淡蓝的婴儿装。

而握住我手的那个女孩儿,嘴里也叼着个奶嘴,以至于这句话讲得含糊不清。

我...好像的确有个双胞胎妹妹。

—---------------

陆依韵拉着我在走廊上奔跑。

“张老师,你们班的学生怎么上课的时候还跑出去了?我们班还在小考呢,搞得学生都分心了。”

“哎呀对不起,小王,我哪敢管他啊。你知道学生家里会花钱买课外活动经历的吧?他去大学买经历的时候,好像真给他弄出些成果来。”

“结果啊那大学系主任都来请我们校长吃饭了,想让他留在本部大学读书呢!”

这里是交大附中国际部,虽然地理上离复旦大学更近点。

那两位老师说的也有一半是事实。关于我去大学买论文,结果狗屎运好真发现了些什么的事。当然我觉得此事倒没那么夸张,更像那系主任为了拍我爸马屁的顺杆爬行为。

不过这些都无所谓了。

身后议论的声音已经听不见了,甚至一切的一切都听不见看不到了。

于我来说,现在最为重要的是,好像全世界的光彩都在眼前少女的瞳孔里闪耀。

“呼...呼...。所以你家——呃,我是说我们家在哪?”

眼前的少女停了下来回头看着我。我不知道被她牵着手跑了多久,反正已经出了学校,离校门好几条街远了。

“话说...哥你还接受的挺快的啊?这么快就认出我是你妹妹了?”

废话...这张和我至少九成像的脸不是妹妹就是姐姐,难不成你还能是我妈吗?

陆依韵自来熟的将手搭在我肩上,靠着我,弯腰喘着气。她抬起头,眼中先前的淡淡忧伤不见了,转而是满脸的期待。

我仍然迷失在先前那段支离破碎、又突然涌现出的回忆中。

“好。”,我抓住肩上的小手,举到胸前,郑重的与她拉钩。

“‘好’什么?”,陆依韵困惑的看着我与她的渐渐勾起的那对小指。

“好,我们长大就去结婚。”

我喃喃自语,答应了记忆碎片中,那个穿着粉边幼儿装的妹妹。

“哥...你...你说什么呐!”

眼前本还叼着奶嘴,一脸幼态的双胞胎妹妹忽然就长大了。

没了婴儿帽的她低着头,腿也长了不少,此刻正踩着乐福鞋,满脸通红的用双手绞着裙边。

这一刹那过后,世界不再安静,车来车往的喧嚣又回来了。

“噢!没什么...刚刚好像突然记起了些什么。”,回想起了这段幼年时期的勾指起誓还真是羞耻啊...

我背身过去掏出手机打开滴滴,打算掩饰下自己的尴尬,提议道:“我们打车去吧。”

“...亏你还记得那时候的事。”

“什么?”

妹妹好像嘟囔了一句什么,只是太轻了我没听见。

“没什么!哥你看那有辆出租车停着诶,我们直接过去坐吧!”

陆依韵挽上了我的胳膊,领着我往那走。

不知为何,被她挽着我竟然没感到一丝违和,就像我们没有分离近十年一样,就像她是那个一直在身边、会撒娇会生气会哭会闹的妹妹一样。

就像在与林青梨相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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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车上。

“所以关于我的事全不记得了?”,妹妹无聊的拨弄着垂下来的头发,“啊——也好,哥你小时候抢玩具打不过我来着。”

“倒也不是。”

我刚刚记起了也许是最重要的那一段。

“那你还记得哪些?忘不了的事肯定很重要吧!”

陆依韵来了兴致,满脸好奇,松开了缠在手指上的头发,往我这边一挪动,把脸凑到我鼻子跟前。

“我不想说。还有好好系好安全带!”

我把她推了回去,拽过安全带,穿过她有了些起伏的胸间,把她锁了回去。

总不能说我唯一记得的就是两人要约定结婚吧?

刚刚这一路上,听她东一块西一块的讲了些以前的事。

拼凑了下大概是我们五六岁的时候她被人拐走了,然后有个女人把她养到了这么大。

养她的女人,姑且称之为养母吧,最近生大病躺进了病房。也许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或者是给陆依韵找个托付之类的原因,那个女人托人办了转学,又把陆依韵送回来了——

整理到这,我敲了下自己的脑袋。

不过为什么我的妹妹会信这种漏洞百出的说辞啊?

她对此深信不疑的那股傻气,让我开始怀疑我俩还在娘胎里的时候,她是不是被我肘缺氧了。

这所高中的学费可不便宜,也不知道住外地小镇的养母是怎么舍得的。以及拐孩子的不都是要传宗接代的家庭么,单身女人为什么要养孩子?

还有为什么我的记忆...

一想到那些和妹妹的记忆头就开始疼了,太阳穴突突的跳了起来。

“话说,爸妈是不是老了许多?我要是这么突然出现会不会把他们吓进医院啊?”

陆依韵听着车载电台里周杰伦的《听妈妈的话》,满脸的期待,随着拍子踢着小腿。恰到好处的打断了我的思考。

她脱了一半的乐福鞋挂在脚尖上,也随之来回的晃。

好吧,妹妹负责可爱就行了。

只是那双小手紧紧的拽着裙边不敢放。

我拍了拍她的脑袋安慰她:“没事。就当回家一样。”。

—-------------

过了两道门禁,站在了家门口,等着爸妈来开门。

家里特有的那股清新剂味飘了出来。

“小风啊,今天没让你妈妈做饭,要不出去找家店吃?”

是爸的声音,我没想到今天午休爸也会在家。

门彻底开了。

是爸妈一起来开的门。

我本以为这一幕走失的父女团聚会像电影里拍的那样,泪花糊在父母他俩沟壑的脸上,然后不住的喃喃依韵的名字,还夹杂着什么“对不起”之类的。

说不定还会四人紧紧抱在一起,像是足球队开踢前那样。

虽然我自从上了小学起,就有些抵触和他们抱。但毕竟今日情况特殊,情绪如果真到了那份上,倒也可以妥协。

只是...

爸妈脸上的温柔和慈祥,像是高温下的黄油一样,慢慢化了开,填平了笑脸牵动的皱纹。

那两张面无表情地脸继而露出了我从未见过的、比见到蟑螂时还夸张的、说不清是嫌弃还是恐惧的表情。

陆依韵眼睛里的空洞与忧伤又回来了。

—--------------

“啪。”

我用力一拍,一口气按下了三个开关。

灯全亮了起来,是一间不大但还不错的一居室。

虽说每个月爸妈会给我远超高中生所需的零花钱,但想要以高中生之躯硬撼上海的租房市场还是不大可能。

这一间便是预扣下每月的日常开销后,力所能及能租到的最好的房子了。

我还是第一次看爸妈失控成这个样子。这出我非常期待的认亲大戏,竟然就这么化作闹剧草草收场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妹妹并没有被他俩接纳。

“哥哥...”

她带着些哭腔叫我。

“怎么了?”

“我...我会不会认错人了?万一...我不是你的妹妹?”

“说什么傻话。”,我把她拽进厕所,按住她的头,强迫她看着面前的镜子。

虽说我一脸郁闷、而她一脸的低沉与惊慌。但不管任谁来看我们这两张脸,都是确信无疑板上钉钉的双生子啊。

“...所以之后怎么办...?”

她停下啜泣,无助地看着我。看来是被镜子里铁一般的事实说服了。

所以说关于得靠我来养妹妹这件事,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

“那今晚我在地上对付一晚。”

我帮陆依韵打开行李,收拾好了一切,又洗完澡披着浴巾出来了。准备在地上铺厚衣服将就下睡。

不得不说女孩子的日常用品还真多啊,给我收拾出了一身汗。这也是我头一回在这么小的浴室里洗澡。

“...哥...你上来吧...”

“啊...这不大好吧?”

“求你了...”

我看她咬着嘴唇缩在被子里发抖,外面的路灯把她的脸照的有些苍白。

“好吧。”,我拉上了窗帘,然后掀开了带着她体温的被子。被子下她穿着睡衣的身体蜷在一起,像只走丢了的奶猫。

我只好如她所愿翻身上了床。

一躺进来她就不抖了,好像我比冬天里的暖宝宝还管用。

我俩就这么安静的躺了会儿。

“哥哥。”

“怎么了?”

她突然骑跨到了我身上,毫不避讳的只隔着内裤坐在我的肉棒上。

她裸露的大腿内侧紧紧的夹着我。

这还是我第一次感受到发育成熟的少女的身体。原来女孩子大腿肉的触感是这样的吗?

热热软软滑滑的,和我的腿还真不一样。

不对,她是我妹妹啊!我怎么在想这个。

但肉棒还是老实的由软变硬了。

“...这个...还算数吗?”,她应该是感受到了胯下的变化,但也没有躲开。反而用小指勾起我的小指,认真的看着我。

两颊的红晕把她的害羞暴露的一览无余。

空气更加躁动了起来。

“算...吧?”

我知道她现在心情非常不好,想安慰下她。充血的二弟也催促着我,别管她是谁,先和她做吧!但我还是用疑问句挽留了下我所剩不多的理智。

她像是等来了今天唯一的好消息,眼睛里也再次有了神采还含着泪花,小夜灯的反射在瞳孔里欢快的跳动,在黑漆漆的夜里,如星空一样夺目。

只是她在慢慢俯下身子,诱人的小嘴离我越来越近。

“等等...等等!”

“初吻应该留给你真正喜欢的人啊!”

我慌忙间按住了她的双肩,撑着她,也是撑着我最后的一丝理智。

那双好看的大眼睛扑闪着快速眨了两下,随后疑惑的看着我。“哥你在说什么?不是已经给了喜欢的人了么。”

忽然间,脑中好像有一根封条绷断了。

—-----------------

“那你知道订婚后的第一件事是什么吗?”

我的声音奶声奶气的,但还是把短小的胳膊叉在胸前,装着大人。

幼年期的陆依韵一脸迷茫,只是一味的唆奶嘴。手还与我紧紧勾在一起,不愿意放开。

“是接吻哦!”

”啵“的一声,我拔掉了她嘴里的奶嘴,撩开她有些碍事的碎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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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那我不客气了。

我看着眼前披着被子,成熟成了少女的妹妹。夜色已经藏不住她脸上的动情了。

最后一层的理智随之被撕碎,我拨开了她鬓角的发,抬头主动吻了上去。

“呜咕...!”

我强势入侵了她的口腔,随后在里面贪婪的索取着。

“呜...”

我按住她的头,让她无处可逃,直到她有些喘不过气了,才放开了她。

“哈...呼...”,妹妹轻吐着舌头,两颊烫的像发烧了一般,眼睛里已经全是水雾。

毫无疑问,这副表情是插入的邀请函。虽然隔着彼此的内裤,我的棒肚还是感受到了那一侧渗过来的湿滑灼热的粘液。

我等不及了,把内裤拨开,解放出肉棒。又将她内裤的裆布拨到一边,露出了淫水泛滥的少女白虎小穴。

拿着龟头在那道诱人的蜜缝里前后滑了下,就找到了一处凹陷,轻轻往里一顶,龟头滑了进去,被一团湿湿软软的嫩肉给包裹住了。

“嗯...进...进去了...”,妹妹拿手捂着嘴,轻轻喘出第一声。

只是入口的那层穴肉紧紧的咬着龟头,再难进半寸。少女的大腿也绷紧了。

“放松。”

我将手从后面伸了进去,抚摸着她光滑的背脊,笨拙的帮她脱去了睡衣。

“...呜...别看那...羞...”

她见我盯着那对含苞待放盈盈一握的乳房,伸手想来蒙住我的眼睛。

“在娘胎里我们就是这么赤诚相见的啊,有啥可害羞的。”

我坏笑着,捉住了她那对纤细的手腕,锁住了她的手。空着的那只手开始挑逗着粉嫩敏感的乳尖。

“那...不一样...吧?啊...!”

乳头传来的酥麻感让她的小穴放松了许多。我顺势又忘里顶了顶,但刚舒服了一小下,又被一层膜给拦下了。

我看着妹妹闭眼皱眉,一副准备好了挨痛的可怜表情,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既是怜惜,又是难以抑制的暴戾。

“会很痛的…”,我的手指还在她乳尖上轻轻打着圈,“真的要我继续?”

妹妹咬着下唇,睫毛忽闪忽闪地颤着,过了好几秒,才极其细微地点了点头。

“…哥…想要你…全部…”,她声音有些颤抖。

我再也压不住腰,扣住她细瘦的腰肢,胯部猛地往前一送。

“——呀!”

她的背弓直了起来,死死的掐着我的胳膊,胯部下意识的抬了起来。

顶入了大半的肉棒又从两人的结合处露了出来,棒身挂上了丝丝的处女血。

“…好像…没想象中的痛...”,妹妹拿手背抹了下泪,哼唧了几声,带着浓重的鼻音。

“毕竟都这么湿了。”

我一边说着,一边把手伸到两人交合的地方,指腹找到那颗肿胀的小核,轻轻地、极慢地画着圈。

“嗯…!”她浑身一颤,哭腔里终于掺进了一丝不同的颤音。

我感觉到原本绞得死紧的穴肉开始微微松动,湿热的蜜液又汩汩地涌出来,沿着棒身往下淌。

看来是恢复到可以插入的状态了。

“可以……可以动了……”她吸着鼻子,小声说。

我试探着往后退了一点点,再缓缓顶回去。

“呜……!”她又皱起眉,但这次声音里痛意已经淡了很多。

再退、再进。

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

渐渐地,她不再只是被动地承受,开始无意识地收紧小腹,迎合着我的节奏。

“嗯...呜...哥...先...先别动。”

她不再跪坐在我身上,稍稍起了身调整了角度盘坐下来,然后细白的长腿也缠上了我的腰,微微发着力,把肉棒往小穴的更深处压。

“哥……再深一点……”

她睁开水雾蒙蒙的眼睛,那股初尝禁果的羞耻被情欲彻底压倒,嗓音变得软媚。

我忍不住了,掐着她腰肢猛地往里一撞,整根没入,龟头狠狠顶到了最深处那块软肉。

“啊!...呜呜...”

妹妹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般剧烈一抖,细白的脚趾猛地蜷紧,缠在我腰上的小腿也绷得笔直。

“太…太深了……哥……顶、顶到肚子了……”

她声音都在发抖,却又舍不得把我推开,反而把脸贴到我肩头,湿热的呼吸全喷在我肩上,像小动物一样下意识的又舔又蹭。

我能清晰感觉到最深处那圈软肉正一下一下地吮着龟头,像是在渴望着什么。

“…最里面在吸哦。”我她耳边低语,“有这么舒服吗?”

“才…才没有…”她嘴上还在逞强,声音却软塌塌的,“是哥哥太粗了…撑、撑得人家好满……”

话音未落,我故意又往里重重撞了一下。

“——哈啊!”

她整个人往后仰,那对小巧的乳房也随之晃动,粉嫩的乳尖在空气里颤动了一个来回。

我低头含住其中一颗,用舌尖重重擦过。

“呜呜…不要一起…太刺激了…”

她哭着摇头,却又下意识地把胸挺得更高,像在求我多吃一点。

我一边吮着她的乳尖,一边开始真正地抽送起来。

先是缓慢而深重地研磨,把龟头卡在最深处那块软肉上反复摩擦;等她适应了,再慢慢拉长抽出的距离,快要整根拔出之时,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又狠狠地整根贯穿。

每一次撞击都带出“噗滋噗滋”的水声,和她越来越放浪的哭喘。

“哥…哥…慢...慢一点…要坏掉了啦…”

“坏掉就坏掉,”,我转而去咬她的耳垂,“哥哥会负责的。”

“呜…坏人…不...不和你做了...”

她明明在骂,下身诚实地往我胯上撞,主动吞吐着肉棒。

我感觉快感在脊椎里越聚越高,尾巴骨发酸,阴囊也一下下收紧。

“妹妹…要射了…”

我扣住她细瘦的腰,把她放倒在床上,俯身压住她,胯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撞击。

“妹妹想要…想要哥哥的…呜呜…射满妹妹…吧...”

等等!眼下这情况可不能有孩子啊,还是和妹妹的孩子!

大脑中情欲与爱意的混沌像是突然被人搅动了一下,一丝理智在快感眼看就要爆发之前,堪堪的挤了出来。

我猛地一收腰,赶在马眼喷吐精液之前,将它完完整整的拔离了妹妹痉挛着的高潮小穴。

我扶着肉棒一股又一股的射着,阴囊也跟随着一收一缩,爽的脑袋里空荡荡的。也不知道射了多久,一大滩又浓又稠的精液积在少女一丝赘肉都没有的平坦小腹上,随着她的呼吸轻微荡漾。

狭小的房间里全是两人下身淫靡的味道。

啊...今天可真是太累了,不管是体力上还是精神上...

交配完后的疲惫成了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

眼皮沉重的抬不起来。

“哥...”

“一直都...最喜欢你了...”

入睡前耳边暖洋洋的,像是有人在吹气。

朦胧间只听到了这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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