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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院:特工师徒之间的拷问对决——败者为奴!梦凰受刑:就算特工师傅招供,也不会停止的无尽肛虐地狱——辣椒水灌肠!!戒尺抽乳!滴蜡封阴!,第1小节

小说:刑院:特工师徒之间的拷问对决——败者为奴! 2026-02-16 16:30 5hhhhh 1680 ℃

刑院地下深处的专用拷问室。

墙壁是吸音的深灰色软包,没有任何窗户,只有头顶几盏无影灯投下惨白均匀的光线,照亮房间中央那张坚固的金属台面。

梦凰被放在那张金属台面上。她依旧昏迷着,深紫色的卷发凌乱地散在冰冷的金属表面,脸上还残留着墓园里的泪痕、污渍和干涸的精液。

冷月站在台边,动作利落。她先是用剪刀将梦凰身上已经破烂不堪的墨绿色绸缎长裙和衬裙彻底剪开、剥离,扔到一旁。接着是残存的内衣。很快,梦凰丰腴柔韧的赤裸身体便完全暴露。

三十七岁的身体保养得极好,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巨大的E杯乳房沉甸甸地摊在胸侧,乳晕深褐,乳头暗黑挺立。腰身依旧有着成熟的圆润曲线,小腹平坦,双腿修长而丰满。臀腿处还留着之前挣扎和撞击留下的些许红痕。这具身体无疑充满了成熟女性的丰腴肥美,但此刻,它只是砧板上待处理的肉。

冷月没有浪费时间欣赏。她拿起准备好的绳索,先将梦凰的双臂的手肘相贴,用绳索在肘关节上方紧紧捆缚,迫使手臂折叠,这样,梦凰失去了任何上半身的活动能力。

然后处理下半身。她将梦凰的小腿向后弯曲,让脚后跟尽量贴近臀部,然后用绳索将小腿和大腿紧紧捆绑在一起,在膝盖上方和脚踝处各加固一道。这个姿势迫使梦凰的腿部无法伸直,只能保持着后肢蜷曲的状态。

捆绑完成后,冷月示意旁边待命的两个男特工帮忙。他们将梦凰翻了过来,让她面部朝下,然后将她被捆绑成蜷曲姿势的腿放下,调整手臂和身体的姿势。

最终,梦凰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被固定在金属台面上:双手反绑折叠在背后,小腿与大腿捆在一起,迫使她只能用膝盖和手肘支撑起上半身,臀部因此不得不高高翘起,整个身体形成一个类似犬类四肢着地的姿态。

她的头无力地垂着,脸颊贴着冰冷的金属台面,深紫色的头发遮住了大半张脸。这个姿势让她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胸部和膝弯,非常不适,而且将她的背部、臀部、以及因为姿势而微微分开的双腿间私处完全暴露出来。

接着,冷月开始用药。她拿起两支准备好的注射器,精确地将不知名的药剂推入梦凰的血管中。

做完这些,她拿起一个连接着软管的大容量水袋,软管前端是一个光滑的漏斗状口器。她捏开梦凰因为昏迷而微张的嘴,将口器塞了进去,然后打开阀门。

清凉的、略带矿物质味道的水流开始源源不断地灌入梦凰的喉咙。即使昏迷中,她的喉头也本能地吞咽着,水袋里的水位缓缓下降。

灌了大约一千五百毫升后,冷月停了下来,抽出软管。梦凰的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咕噜”声,一些水从嘴角溢出来,流到台面上。她的腹部微微鼓起。

冷月退后两步,双手抱胸,静静地等待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只有梦凰逐渐变得粗重起来的呼吸声。

最先起反应的是她的乳房。在催乳剂的作用下,那对巨大的乳房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饱满、坚挺,乳晕颜色似乎加深了些,乳头也硬挺得更加明显。皮肤下的乳腺组织仿佛在苏醒、膨胀,带来一种陌生的胀痛感。很快,在乳头的顶端,开始渗出一点点晶莹的、乳白色的液体。最初只是细微的湿润,然后逐渐汇聚成小滴,沿着乳房的弧线缓缓滑落,滴在冰冷的金属台面上,留下一点点乳白色的痕迹。

几乎同时,利尿剂也开始发挥作用。昏迷中的梦凰身体不安地扭动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呻吟。她的膀胱迅速充盈,强烈的尿意像潮水一样冲击着她尚未完全清醒的意识。小腹传来胀满的、急于释放的压力感。

“嗯……”梦凰的睫毛颤动起来,眉头因为生理上的强烈不适而紧紧蹙起。她艰难地、一点点地睁开了眼睛。

惨白的天花板,刺眼的灯光,冰冷坚硬的金属台面触感,以及……身体被紧紧捆绑、只能以这种屈辱姿势趴着的认知。

记忆瞬间回笼。

墓园。墓碑。强奸。手臂插入的恐怖和随之而来的、令她绝望的高潮。还有冷月那双冰冷的、说要针对她后面进行拷问的蓝眼睛。恐惧像冰水一样浇遍了全身。

然后,她感觉到了身体的变化。乳房胀痛,乳头湿漉漉的,有液体在流。小腹更是憋胀得厉害,尿意汹涌,几乎要控制不住。

“醒得正好。”冷月的声音从侧前方传来。

梦凰艰难地转动脖颈,看向声音来源。冷月站在几步外,穿着简单的黑色训练服,双手抱胸,蓝色的眼睛正静静地看着她,像在观察一个实验体。那眼神里没有仇恨的火焰,只有一种冰冷的、评估般的专注。

“你……对我做了什么?”梦凰开口,声音嘶哑干涩,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她试图动一下,但捆绑的绳索立刻勒进皮肉,传来疼痛,姿势也让她使不上力。

“利尿剂,催乳剂,还有大概一点五升水。”冷月列举着,,“效果你应该已经感觉到了。膀胱快满了吧?乳房也开始产奶了。哦,对了,你以前可能没体验过泌乳的感觉,毕竟没生过孩子。”她的话语里带着刺。

梦凰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她感觉到乳汁还在不断渗出,乳头湿冷一片。尿意更是如同火烧火燎,括约肌因为紧张和强烈的排泄欲望而微微颤抖。她拼命夹紧双腿,但被捆绑的姿势让这个动作极其困难且收效甚微。

“冷月……放开我……我要……我要上厕所……”梦凰的声音带上了哭腔,那是源于生理本能无法控制的哀求。什么优雅,什么从容,什么腹黑的算计,在此刻最原始的排泄需求面前,都碎成了渣。

那个永远谈吐风趣、衣着得体、在情报网络中游刃有余的寡居夫人,此刻像条被绑起来的母狗,赤裸地趴在台上,乳房滴着奶,憋尿憋得浑身发抖,哭着求人让她去上厕所。

“就在这里。”冷月说,语气,“这个姿势很适合。放松就行,反正你也控制不了多久了。”

“不……不能在这里……求求你……冷月……至少让我……让我下去……”梦凰疯狂摇头,泪水涌出。在冰冷的拷问台上,在无影灯下,在冷月和两个男特工的注视下失禁?

“为什么不能?”冷月走近了几步,俯视着梦凰泪眼模糊的脸,“你后面被那么大的玩具插、被拳头操、被我的手臂捅进去的时候,不是挺能接受的吗?怎么现在对着自己的尿,反而害羞了?”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带着恶意的提醒,“想想看,温热的尿液从你下面喷出来,流到这台子上,那画面,应该不比你在亡夫墓碑前高潮喷水,更让你丈夫‘欣慰’吧?”

“闭嘴!别提他!啊——”梦凰激动地想要抬头,但尿意因为情绪波动而更加强烈,她猛地弓起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拼命忍耐着,身体因为用力而剧烈颤抖。绳索深深勒进她的手腕和大腿,皮肤上出现了清晰的红色勒痕。

冷月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看着梦凰在生理极限边缘挣扎,看着她巨大的乳房因为急促呼吸和泌乳而不断晃动,乳汁滴滴答答落下。看着她臀部肌肉因为极力克制而绷紧,又因为无法持久的耐力而微微松弛。看着她脸上的表情从哀求到绝望,再到因为忍耐痛苦而扭曲。

就在这时,梦凰的忍耐到了极限。她感觉到一股热流已经冲到了尿道口,括约肌的防线摇摇欲坠。

极致的羞耻和生理的压迫让她终于放弃了抵抗,发出一声长长的、崩溃般的呜咽。

“我……我忍不住了……要……要出来了……”她哭喊着。

梦凰的身体在捆绑中剧烈颤抖,尿液已冲到尿道口,括约肌濒临崩溃的瞬间,一股温热的液体几乎要喷薄而出——但就在这毫厘之间,一根冰凉的、细长的金属柱状物,被冷月精准而迅速地插进了她的尿道深处。

“呃啊——!”梦凰发出一声被硬生生截断的、扭曲的惨叫。

强烈的排尿冲动被强行堵住,膀胱内的压力无处释放,反而在尿道塞的阻挡下向内反弹,带来一种憋胀到几乎要炸裂的剧痛和难以形容的窒息感。她的腰肢疯狂向上弓起,又被绳索狠狠拉回,小腹肌肉痉挛般地抽搐着。

冷月动作未停。她拿起一对金属制成的、带有细小鳄鱼齿状凸起的乳夹(邪恶鳄鱼牌鳄鱼夹),夹口内侧同样有细齿。她没有丝毫犹豫,将乳夹分别夹在了梦凰那对因为催乳剂而饱胀坚挺、乳头不断渗出乳白色汁液的乳头上。

“咔哒。”

轻微的咬合声。

“呀——!”梦凰的惨叫变了调。乳夹的齿尖深深陷入娇嫩的乳头,带来尖锐的刺痛和持续的压迫感。更让她绝望的是,乳夹紧紧闭合,不仅阻断了乳汁的流出,还将泌乳带来的胀痛感锁死在了乳房内部,与乳夹的刺痛叠加在一起,形成一种双重的、无处宣泄的痛苦。乳白色的汁液被堵在乳腺管内,乳房变得更加饱胀、坚硬,皮肤下的血管清晰可见。

冷月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她再次拿起那个连接软管的水袋,将漏斗口器塞进梦凰因为惨叫而张开的嘴里。

“唔……唔唔!”梦凰瞪大眼睛,惊恐地摇头,但冷月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吞咽。

更多的水被灌了进去。清凉的液体流过喉咙,进入胃部,然后被迅速吸收,加入血液循环。利尿剂仍在疯狂作用,肾脏不断产生尿液,但尿道被堵死,所有的液体都积聚在膀胱和身体组织里。

梦凰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原本平坦的小腹现在微微凸起,皮肤被撑得发亮,能清晰看到皮下静脉的纹路。膀胱的饱胀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仿佛一个被不断吹气、即将爆裂的气球,压迫着盆腔内的所有器官。她感觉自己的子宫、肠道都被挤到了一边,整个下腹沉重、胀痛,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冷月灌完了水,抽出软管。梦凰的嘴里溢出一些水渍,她大口喘着气,眼泪、鼻涕、唾液糊满了脸。巨大的乳房被乳夹折磨着,小腹凸起,尿道被堵,整个人被捆绑成狗的姿势,趴在冰冷的金属台上,像一头待宰的、畸形的牲畜。

“感觉怎么样?”冷月的声音终于响起,“膀胱要炸了吧?奶子也胀得难受?但这只是开始。”

她走到梦凰头部侧前方,俯视着她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脸。

“接下来,是正餐。”冷月说,每个字都像冰锥,“针对你最喜欢、也最脆弱的地方——肛虐。”

听到这两个字,梦凰的身体猛地一僵,灰绿色的瞳孔骤然收缩,里面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墓园里被手臂插入的恐怖记忆瞬间涌回,还有那些被揭露的、用巨大玩具自慰的羞耻,以及肛门长期被开发后的敏感和松弛。

她知道自己的后面经不起折磨了,那些旧伤……

“不……冷月……不要……后面真的不行了……会死的……求求你……”梦凰的声音嘶哑破碎,带着彻底的绝望和哀求,“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赢了……我什么都听你的……别碰后面……求你了……”

“现在知道求饶了?”冷月轻轻扯了扯嘴角,那不是一个笑容,而是一种冰冷的嘲讽,“可惜,只有招供才有用。”

“我……”梦凰的犹豫,直接让冷月判定为必须进行下一步的拷问。

冷月走到拷问室角落一个临时架设的工作台边。台上放着几个大玻璃瓶,里面是鲜红刺目、质地粘稠的液体,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令人喉咙发痒的辛辣气味。她拿起一个瓶子,轻轻晃了晃,里面的红色液体缓缓流动。

她又检查了一下旁边一个特大号的、带着粗长软管和活塞推杆的金属注射器,容量看起来足以装下好几升液体。

梦凰被捆绑在金属台上,头艰难地侧着,视线正好能瞥见那个角落。当她看到那鲜红的液体,闻到那股熟悉的、却在此刻显得无比恐怖的辛辣味时,她的脸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变得惨白如纸。灰绿色的眼睛瞪大到极限,瞳孔因为恐惧而急剧收缩。

“辣……辣椒水?”梦凰的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调,带着难以置信的绝望,“冷月……你疯了……那么多……灌进去会死人的……肠道会烂掉的……求求你……不要……别用那个……”

冷月没有理会她的哀求。她调试了一下注射器,将软管的一端插入辣椒水瓶中,拉动活塞,将鲜红的液体吸入巨大的针筒。针筒很快被填满,足有两升半。她推了推活塞,排尽空气,然后拿着这个看起来更像刑具而非医疗用具的东西,走回梦凰身边。

梦凰看着那逼近的、装满红色液体的巨大针筒,身体开始疯狂地扭动、挣扎,试图逃离。但犬状束缚将她牢牢固定,绳索深深勒进皮肉,带来额外的疼痛,却无法移动分毫。

“第一次,两升半。”冷月的声音乳头是梦凰的丧钟,她蹲下身,将注射器前端光滑的、直径足有三四厘米的硬质导管口,抵在了梦凰那因为恐惧和之前的侵犯而依旧微微张开、红肿不堪的肛门口。

“不——!不要进来!啊——!!!”梦凰发出凄厉的尖叫,腰臀拼命向后缩,但导管口已经挤开了松弛的括约肌,开始向里深入。

冷月稳稳地推动活塞。

粘稠、鲜红的辣椒水开始被强行注入梦凰的肠道。最初是冰冷的触感,但很快,随着液体的涌入和扩散,一种难以形容的、火烧火燎的剧痛从肠道深处猛地炸开。

“呃啊啊啊啊——!!!”

梦凰的惨叫瞬间拔高,变成了撕心裂肺的、几乎不似人声的哀嚎。她的肠道内壁的粘膜被高浓度的辣椒素疯狂刺激,每一寸褶皱都像被烧红的烙铁烫过,又像被无数细针同时穿刺。那种灼烧感不是表面的,而是从内向外,渗透进肠壁,向着腹腔深处蔓延。

她的腰腹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试图将入侵的液体排出,但冷月持续而稳定地推注,更多的辣椒水涌入,将肠道撑开,也将灼痛推向更深处。

注射器里的两升半液体全部推入后,冷月拔出导管。梦凰的肛门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着,一些鲜红的液体混合着之前的分泌物从边缘渗出。她瘫在台上,大口喘着气,眼泪、鼻涕、唾液糊了一脸,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破风箱般的声音。腹部已经明显鼓胀了一圈,皮肤绷紧。

但冷月没有停下。她走回工作台,再次抽满两升半辣椒水。

梦凰看到她又拿着那恐怖的红色针筒走回来,绝望的泪水疯狂涌出。“够了……真的够了……冷月……杀了我吧……直接杀了我……”她语无伦次地哀求,身体因为恐惧和尚未平息的第一波剧痛而抖得像风中的落叶。铃铛声细碎而急促。

第二次注射开始。

当冰凉的导管口再次抵住已经灼痛不堪的肛门口时,梦凰发出了近乎崩溃的呜咽。更多的辣椒水涌入,加剧了肠道的撑胀感,也将灼烧的痛苦推向新的高峰。她的惨叫已经变得沙哑、断续,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徒劳地拍打、扭动,绳索在皮肤上勒出更深的红痕。

五升辣椒水全部注入完毕。

冷月拔出导管,退后两步,观察着。

梦凰的腹部已经高高鼓起,滚圆如怀胎六七个月的孕妇。原本平坦的小腹现在被撑得皮肤发亮,皮服下青紫色的血管似乎随时都要爆裂。充盈的膀胱、还有此刻被五升辣椒水充满的肠道,全部挤压在有限的腹腔内,带来一种濒临爆裂的、沉重的胀痛和压迫感。每一次呼吸都变得困难。

而比胀痛更可怕的是肠道内部那持续不断的、越来越剧烈的灼烧感。辣椒素在潮湿温暖的肠道环境中持续发挥着作用,像无数把小火在肠壁的每一寸粘膜上燃烧、舔舐。痛感从最初的尖锐灼烫,逐渐变成一种深入骨髓的、弥漫性的、令人发狂的绞痛和火辣。梦凰的额头上布满了冷汗,脸色由惨白转为一种不正常的潮红,那是剧痛引起的生理反应。她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喉咙里发出断续的、痛苦的呻吟,眼神涣散,几乎要晕厥过去。

就在这时,冷月从工作台上拿起了另一样东西。

那是一个极其巨大的、肉色的假阳具肛塞。整体由有弹性的硅胶制成,长度超过二十五厘米,最粗处的直径接近成年男性的手腕。肛塞的头部是光滑的圆球状,便于插入;柱身仿照阴茎的纹理,有清晰的血管脉络;底部则是一个扁平的、圆形的底座,底座上有一个不起眼的金属阀门,旁边还有一个小巧的接口。

最特别的是,这个肛塞的柱身似乎不是实心的,隐约能看到内部有某种机械结构。

“知道这是什么吗?”冷月拿着那个巨大的肛塞,走到梦凰面前,让她能看清。“特制的肛塞,”她用指尖点了点底座的阀门,“这里有个阀门,关上,就能把你后面完全堵死,一滴水都别想漏出来。”她又指了指那个小接口,“这里可以接灌肠管,也就是说,不用把它拔出来,我就可以继续给你灌东西,比如……更多的辣椒水,或者别的。”

她顿了顿,灰绿色的眼睛看着梦凰因为痛苦和恐惧而扭曲的脸。

“而且,它里面是空心的,有微型电机和伸缩结构。”冷月的声音平静得像在介绍一件家电,“我手里的遥控器,”她晃了晃另一只手里一个巴掌大的黑色遥控器,“可以控制它在你的肛门里面……伸长,缩短,来回抽插。速度,深度,频率,都可以调。”

梦凰的瞳孔因为极致的恐惧而缩成了针尖。她看着那个巨大的、即将塞进自己已经被辣椒水折磨得痛苦不堪的肛门的怪物,听着冷月描述的那些功能——完全堵死、继续灌肠、遥控抽插……

每一个词都让她如坠冰窟。这意味着她不仅现在要承受辣椒水的灼烧和腹部的胀痛,还要被这个东西堵住,无法排泄,痛苦将持续下去,并且随时可能被遥控着进行内部的折磨。

“不……不要塞进来……求求你……让它出来……辣椒水……让它出来……”梦凰哭喊着,声音嘶哑破碎,“我受不了了……里面好痛……好胀……”

冷月没有理会她的哀求。她在肛塞的头部涂抹了大量的润滑剂,然后将其对准了梦凰那因为辣椒水注入和痛苦而微微张开、不断渗出红色液体的肛门口。

“现在,只是堵住而已,忍一忍吧。”冷月说着,腰身用力,将巨大的硅胶头部强行挤进了那个已经被撑开过、但依然紧致的洞口。

“呃啊——!”异物再次侵入带来的胀痛感让梦凰惨叫一声。肛塞的尺寸远超之前的导管,甚至比冷月的手臂更粗。它一点点撑开肠道,向深处推进,将里面的辣椒水推向更上方,也带来了更强烈的充盈感和压迫感。当整个肛塞完全没入,底座紧密贴合在肛门外部时,梦凰的腹部似乎又鼓胀了一些。

冷月伸手,拧动了底座上的阀门。

“咔哒。”

一声轻响,阀门关闭。

现在,梦凰的肛门被完全堵死了。五升辣椒水,以及她体内不断产生的尿液(鳄鱼温馨提醒:利尿剂仍在作用),都被牢牢锁在了她的身体里。腹部的滚圆和沉重感达到了顶点,肠道的灼烧痛和膀胱的憋胀痛交织在一起,如同地狱。鳄鱼齿乳夹带来的乳头刺痛,似乎都被肠道里传来的巨大痛苦淡化了。

冷月自言自语道,似乎觉得这还不够:“让我来试试这个装置好不好用。”

她走到梦凰身后,拿起一根细软的橡胶管,连接到了那个巨大肛塞底座侧面的小接口上。橡胶管的另一端连接着一个装有冰水的袋子,她打开阀门。

冰凉的液体通过肛塞内部的通道,被缓缓注入梦凰那早已被五升辣椒水充满、灼痛不堪的肠道深处。

“哦齁齁齁哦哦——!!!”梦凰的喉咙里发出母猪般的凄厉闷哼。

冰水与辣椒水混合,带来温度上的剧烈刺激,同时也进一步增加了肠道的胀满感。便意和灼痛交织在一起,如同地狱。

她想排泄,想将体内这些折磨她的液体全部排出去,但肛门被那个巨大的假阳具死死堵住,阀门紧闭,所有的压力都只能向内积聚,压迫着盆腔内的每一个器官。

冷月灌入了大约五百毫升冰水后,关闭了阀门,拔掉软管。

梦凰的白眼几乎要翻到天上去,整个人都在昏迷的边缘徘徊。冷月见状,毫不留情地命令手下注射了一针强心剂和一针兴奋剂。

药剂的作用下,梦凰从失神的边缘缓缓回神,但还没等她完全清醒……

“咻!”

戒尺破空的锐响在寂静的拷问室里格外刺耳。

“坚持住,千万不要早早招供了,我可不喜欢。”

冷月手里,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了一把约两指宽、半寸厚的硬木戒尺,站在被犬状束缚、趴在金属台上的梦凰身侧。她没有任何预兆,扬起手臂,戒尺带着风声,狠狠抽在梦凰那对因为催乳剂而饱胀坚挺、乳头上还夹着鳄鱼齿乳夹的乳房上。

“啪!”

脆响伴随着皮肉被击打的闷声。梦凰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痛呼。乳肉在抽打下剧烈晃动,乳夹被牵动,齿尖更深地陷入乳头,带来叠加的刺痛。戒尺落处,白皙的皮肤上立刻浮现出一道边缘清晰的红痕。

“呃……冷月!你这贱人!婊子养的下流胚!”梦凰猛地抬起头,脸上满是汗水,灰绿色的眼睛里燃烧着愤怒和痛苦。

求饶一无所有,梦凰终于触底反弹,她开始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屈服?你不过是个从港口区垃圾堆里爬出来的野种!靠着张开腿讨好男人才混进刑院的母狗!你那些自慰的丑态,那些被狗操时流的口水,我都记得清清楚楚!你骨子里就是块被操烂的贱肉!”

冷月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蓝色的眼睛像结了冰,她手腕一翻,戒尺再次落下,这次抽在梦凰因为辣椒水和尿液而鼓胀滚圆的小腹上。

“噗!”

不同于乳房的弹性,击打在紧绷的腹部上声音更沉闷。梦凰“啊”地惨叫一声,腰腹本能地收缩,但巨大的腹内压力让她这个动作极其痛苦且收效甚微。戒尺的边缘甚至刮到了她下腹柔软的皮肤,留下更深的红印。

“骂。”冷月开口,声音干练简短,同时戒尺又抽在梦凰另一边乳房上,“继续骂。把你平时那些优雅得体的词汇都用上。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的戒尺硬。”

“你……哈啊……你就是嫉妒!嫉妒我出身比你好,地位比你高,连死去的丈夫都比你见过的任何男人都高贵!”梦凰喘着气,疼痛让她的咒骂断断续续,但依旧刻薄,“你只能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因为你什么都没有!没有家世,没有品味,没有男人真心要你!你只能躲在房间里,用那些假玩意儿自慰,幻想被男人辱骂、被踩在脚下!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见不得光的M!变态!”

“啪!啪!啪!”

“啊啊啊——”

戒尺如同雨点般落下,不再局限于乳房和腹部,开始重点照顾梦凰高高翘起的臀部。最初几下,臀肉还能荡起波纹,但很快,皮肤开始发红、发热,出现一道道交错的红肿棱子。

“啊!疼!停下!”梦凰的咒骂逐渐被惨叫取代,戒尺抽打在已经饱受折磨的臀肉上,每一下都带来火辣辣的锐痛,尤其是当戒尺边缘抽中臀峰或大腿根部时,痛感直钻骨髓。

冷月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她抽打的节奏稳定而有力,每一下都用足了力道。梦凰的臀部很快从红肿变为一片深红,有些地方皮肤开始破裂,渗出血珠。戒尺上沾了血,再抽下去,便带起细小的血沫。

“看看你现在。”冷月一边抽打,一边用平静的语调说着,与凶狠的动作形成残酷对比,“优雅的梦凰夫人,像条母狗一样被绑着,奶子被打肿,肚子被灌成球,屁股开花。你的高贵呢?你的品味呢?哦,对了,你的品味都用在后面了,用那些比你手腕还粗的假鸡巴,把自己后面插松、插烂、插到流血。”

“你闭嘴!不准提……啊!”

梦凰的抗议被更重的一尺打断。这一下抽在已经破皮渗血的臀峰中央,发出“啪”的一声脆响,皮开肉绽,一道新鲜的伤口裂开,鲜血立刻涌了出来。

梦凰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她的臀部此刻已经惨不忍睹,布满了纵横交错的血痕,鲜血顺着臀瓣流淌。

冷月终于停了手。她微微喘息,额角也见了汗。戒尺的尖端滴着血。她将戒尺扔到一边,走到工作台,拿回一瓶医用酒精和一块崭新的、钢丝细密坚硬的钢丝球。

“不!冷月……不要用那个……求求你……直接杀了我吧……”梦凰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充满了绝望,之前的咒骂和强硬在即将到来的、更为具体的痛苦面前土崩瓦解。

冷月拧开酒精瓶盖。刺鼻的气味弥漫开来。她没有任何犹豫,将冰凉的酒精直接倾倒在了梦凰血肉模糊的臀部上。

“呃啊啊啊啊啊——!!!”

酒精接触伤口的瞬间,梦凰的惨叫几乎要刺破人的耳膜。

一种混合了灼烧、刺痛和尖锐刺激的剧痛,比戒尺抽打更清晰持久。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伤口在酒精的刺激下传来一阵阵抽搐般的痛楚,鲜血被冲淡,但痛感却放大了数倍。

冷月面无表情,拿起钢丝球,蘸了些酒精,开始用力擦洗梦凰臀部的伤口。粗糙的钢丝刮过破损的皮肉,发出令人牙酸的细微声响,带来的是堪比凌迟的折磨。每一次刮擦,都让梦凰发出非人的哀嚎,眼泪、鼻涕、唾液不受控制地涌出。

“疼……好疼……冷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饶了我吧……”

在酒精和钢丝球的双重折磨下,在臀部皮开肉绽的剧痛中,再加上腹部辣椒水持续的灼烧感、膀胱快要爆炸的憋胀感、以及肛门被巨大肛塞死死堵住的窒息般的压迫感,梦凰终于彻底崩溃了。

她不再咒骂,只剩下最原始的、对痛苦的恐惧和求饶。

“求求你……把后面那个东西拿出来……让我上厕所……辣椒水……烧得受不了了……肚子要炸了……屁股也好疼……饶了我……我什么都听你的……我是奴隶……我是母狗……什么都行……别再折磨我了……我招供了!我招了!停手吧!是你赢了……我认输了……”

她哭喊着,语无伦次,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冷月停下了用钢丝球擦拭的动作,她看着梦凰涕泪横流、痛苦扭曲的脸,看了几秒。

然后,她抬起一根手指,轻轻竖在自己唇边。

“嘘。”

一个简单的、示意安静的手势。

梦凰的哭泣和求饶戛然而止,她茫然又恐惧地看着冷月,不明白这个手势意味着什么。

是停止求饶?还是……更可怕的沉默?

“我招了……密码是1441……”

“啪!”

还没说完,梦凰就被冷月一巴掌扇在脸上,强行停止了梦凰的招供。

“我没心情听你招供。”

冷月的话语让梦凰掉进了冰窖……

“不……不不不!按照跪着拷问对决已经结束了!不!冷月!你不能这样!!!快停下放我下来!!!”

冷月没有理会梦凰。

冷月走到工作台,拿回一个东西,那是一个暗红色的、球形的巨大口塞,但不同于普通口塞,它前端延伸出一截粗长的、仿阴茎形状的硅胶柱体,柱体的长度和粗细足以深入喉咙。

这是一个专门用于深喉束缚的口塞。

她捏住梦凰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梦凰的喉咙里发出恐惧的呜咽,眼泪疯狂涌出。

口塞的球体部分先被塞入口腔,填满整个口腔空间,迫使梦凰的嘴保持大张。然后,冷月将前端的柱体缓缓向里推送,柱体挤开舌根,顶入咽喉深处。

“呃……呕……”

梦凰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让她本能地干呕,但口塞堵死了所有通道,只能发出沉闷的、被堵住的“嗬嗬”声。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口塞边缘的孔隙中涌出,顺着下巴流淌,她的眼睛因为窒息和痛苦而瞪大,布满血丝。

冷月将口塞后面的皮革绑带绕过梦凰脑后,扣紧,确保它无法被吐出。

接着,她拿出一个银色的、弯曲的鼻钩,鼻钩两端有细小的圆环。她将鼻钩的弯曲部分钩住梦凰的鼻子,然后将两端的圆环用细链绕过头顶,连接到了脑袋后的口塞的绑带上。

这样,梦凰的鼻子被向上拉起,鼻孔被迫张大,呼吸更加不畅,同时也让她的脸呈现出一种扭曲的、仿佛被牵引着的怪异表情。

鼻钩带来的刺痛和异物感让她不断皱眉。

做完这些,冷月示意旁边的特工。一个特工拿来一面巨大的、边缘包着金属框的镜子,竖着放在梦凰正前方,调整角度,确保被捆绑在台子上的梦凰能够毫无遗漏地看到镜中的自己。另一个特工则将一张黑白照片——照片上是一个穿着旧式军装、面容英俊严肃的年轻男子,正是维克多爵士——用胶带贴在了镜子的一角,正对着梦凰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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