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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德岛的灰暗之心 – 明日方舟R-18G同人第?章 “舍命陪君子”,第2小节

小说:罗德岛的灰暗之心 – 明日方舟R-18G同人罗德岛的灰暗之心 – 明日方舟R-18G同人 2026-02-16 16:31 5hhhhh 5770 ℃

绝对有公报私仇的意思。

“那么,缪尔赛思小姐,虽然很不好意思,但为了保证……过程的可控性,可不可以请你暂住禁闭室呢?”

……绝对有公报私仇的意思。

“阿米娅,”博士顶着压力开口,“再怎么说缪主任也是莱茵生命的人,这是否有点……”

但是缪尔赛思拦住了他:“怎么办呢?既然阿米娅都这么说了……博士!作为共谋的你,是不是该在禁闭室陪我呢?”

博士看向阿米娅。兔兔的表情非常复杂。

“阿米娅其实早就想这么做了,不是吗?把博士关起来什么的,或者把他******然后*****再******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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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举起双手:“……那来吧,缪主任……你和你的随行人员还有莱茵生命那边交代一下情况,然后……然后我们去杜宾教官那里。”

莱茵生命的人似乎早就知道缪尔赛思打算死上一次了。这也是当然的,毕竟她在来找博士之前就把大脑取了出来。在和他们对接完之后,心急火燎的阿米娅从不知哪里掏出了一副手铐(说真的,她是不是真的期待这个机会已经很久了?),把博士按在了墙上、把他的双手反铐在身后。

“我只有一副手铐呢,是专门为博士准备的。缪尔赛思小姐,还请您等到了杜宾教官那里再说哦。好了,博士,请允许我送你们过去。”

博士也不是第一次被关起来了,路上遇到的人也都不怎么吃惊。

“煌目前一切正常,有变故的话我会通知你。”华法琳医生表示。

“……唔,我在回龙门之前会去告诉你的。”路过的德克萨斯这么说。

“我会去送饭的,博士。”黍如此保证。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听到这死动静的博士忍不住回头吐槽:“拉普兰德?我不记得有收到过你来访问的通知,是不是又是强闯进来的?”

“听说你们在,还有德克萨斯也来了,就过来了!”

彳亍。

“博士,我也要~”看到博士的手铐,砾这么说。

“……要我也去吗?”斯卡蒂问。

“……你们先别添乱。”

“你……”白金欲言又止,最终涨红了脸而去。

“啊!博士你在和阿米娅妹妹做做做做做什什什么……”暴行以一种捂不住眼睛的方式捂住了眼睛。

“……你不该问阿米娅在对我做什么吗?”

“……终于来了吗,内部大清洗。”

“……逻各斯,你别给这情景加不属于它的戏。还有你对罗德岛的想象也太黑暗了,”

鸿雪捂住了嘴:“博士?难道您终于对哪个小家伙做了不可饶恕的……”

“……这已经是毫无根据的诽谤了吧?再这样我要起诉了哦?”

“喂!”老陈中气十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博士,你们在干什……原来如此,我了解了。那为什么只有博士戴了手铐?这位小姐,请你停住。”

老陈是个很纯粹的人。虽然以前是整日和手铐打交道的执法人员,但她对捆绑之类的小众爱好毫无认知,手铐也好什么也好,对她来说只是单纯的执法工具,根本不觉得有什么奇怪或者色情的地方。

“咔嚓”“咔嚓”两声,她把缪尔赛思的双手也反铐在身后。

“还有,阿米娅,一名干员同时押送两人,不符合规定。就由我和你一起。”陈说着,抓住了缪尔赛思的胳膊。

……好正常的人,博士感动得要哭了。

在经过了这样别开生面的夹道欢迎之后,缪尔赛思和博士终于被交给了杜宾教官……好累。

两副手铐被打开并分别还给了阿米娅和陈,识趣的杜宾教官自然而然地把缪尔赛思主任和博士扔进了同一间禁闭室。

说起来很扯,但在大部分建筑都是集装箱或者便携建筑的驻哥伦比亚基地里,禁闭区竟然是正经的水泥建筑。也许是为了“照顾”力量奇大的住户吧,博士也不太想问。眼下这间还是个四人间,除了盥洗设备和两组高低床之外,墙上还有几个砌入墙壁内的铁环,很明显是为了固定约束具。

奇怪的是,这里竟然已经有一个人了。

有这样一位,盘腿坐在一张下铺上,一头银发梳成了单马尾,穿着……说是“露脐装”都有点过于慷慨了,她的上衣和内衣没差太多,下半身的热裤也极短,展示着白皙的肌肤,几乎和穿着比基尼没什么区别。她的上半身被麻绳绑得结结实实,双手被反拧在背后、吊得很高,脚踝也被交叉绑住。她的脖子上戴着项圈,项圈被一根细铁链拴在墙壁上的一个铁环上。看见博士和缪尔赛思进入房间,她的金瞳避开了二人的视线。

“……黑?”

“她要求的,”铁栅栏门外的杜宾教官说,“她有话要对你说,博士。本来我想把她送到你那里去的,但既然你也被关进来了……正好。”

“那我要先出去吗?”缪尔赛思问。

被绑着的黑露出一个苦笑:“那倒不必,不是那种事情,呃……”她对缪尔赛思并不熟悉,此刻叫不上名字。

“莱茵生命生态科主任,缪尔赛思,目前是博士的……‘狱友’。对吧,博士?”

“我去准备几样东西,你们先聊。”走廊里的杜宾教官转身离去。

“所以,”博士坐在了黑对面的床上,“黑,你是……呃……”缪尔赛思自然地坐到了博士身边,但博士现在没空管这个。

“我是来道歉的,博士。”黑稍稍抬起头。

“为什么要道歉?你做了什……哦。”

博士想起来了。昨天战斗的时候,黑脱离指挥、擅自行动了。虽然她的行动和博士当时想让她做的事刚好一致。

博士摇头:“……不,黑,要道歉的不是你。这是我的疏忽。我明知道你以锡兰小姐的安全为第一优先,却在分组时忘记了这一点。我应该料到你会直接去支援锡兰所在的队伍、而不是等待命令。”

黑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被捆住的身体:“我……我并不只是为了违抗命令而道歉,博士。我道歉也是因为……也是因为,如果同样的情况在未来再次发生,我还会这么做。”

“这我也明白。锡兰小姐的安全对你来说最为重要,这没法改变。我也不会期待改变。”博士回答。旁边的缪尔赛思挽住了他的胳膊。

黑沉吟半刻。

“……你原谅我了,博士?”

“我一开始就没有怪你,怎么原谅?”

黑脸上的潮红消退了一些。她抬头看向博士。

“以后,如果我又这么做了……就这样道歉吧。杜宾教官告诉我,博士喜欢这种。”黑艰难地稍微转身、展示被捆在身后的双手,捆住她的麻绳发出了吱呀声。

“哦我确实喜欢看这种,但如果是这种情况的话……你真的没必要道歉。该道歉的是我。我也没有生气,今后也不会。”

“……小姐生气了。”

博士挑眉:“她认为你应该优先听从指挥?”

“我……我说我做不到。所以她生气了。”

“那是她叫你……这么做的?”

“不是!”黑突然提高了嗓音,“咳,抱歉……我是说,她只是叫我道歉。这个……‘方式’,是我选的。”不知道是不是被绳子磨得有些疼,黑又活动了一下,她项圈的短链发出了哗啦啦的响声。

博士思考了一下:“那我们是不是……还是别让她知道为好?你可以说我们聊过了,我并没有怪你,并且日后也会避免给你出这种难题……这样。”

黑垂下视线,点了点头。

“……那现在呢?”博士问,“是不是可以把你放出去了?”

“这可不行,”杜宾教官的声音从走廊的远处传来、渐行渐近,“我还没说要放她离开。”

黑淡淡一笑:“……我就不耽误你和这位……缪尔赛思主任,独处了,博士。杜宾教官,能不能把我移到隔壁?”

“可以。至于你们两人,博士、缪尔赛思主任……换衣服。”

杜宾教官把怀里抱着的东西逐一塞进禁闭室:两套灰色的棉T恤和长裤,两副轻便的脚镣,戴起来没什么负担。

黑被从墙上放开、移动到了隔壁的禁闭室,上半身仍然被绑着。博士和缪尔赛思虽然很熟,但还没做过,也没见过彼此的身体,背对背地换衣服还是有些尴尬。

“……好啦。这样好看吗,博士?”

缪缪光脚踩在灰蒙蒙的水泥地上,对着转过身的博士抛出一个wink,做了个玩笑式的敬礼动作。

“……囚服不怎么样,好看的是你。”

缪缪拍手:“明智的回答!麻烦博士帮我戴脚镣咯。”

……又不是自己戴不上的东西……

算了,有些事情大家都心知肚明,这个也别吐槽了。

“我会回来的。”检查完两人的脚镣、收走了原本的衣服,杜宾教官丢下这样一句话就离开了。禁闭室内只留下了缪尔赛思和博士。

“……真的没问题吗?”博士忍不住问缪尔赛思,“拿你演示是一回事,如果莱茵生命想这么做,那当然是可以的。但是把你关在禁闭室……罗德岛没有权力对你这么做。”

“那对你呢,博士?”缪尔赛思坐到床边反问。

“对我……阿米娅有。”

“那我就是……炎国那句话怎么说的?‘舍命陪君子’,是吗?”

“……字面意义上的‘舍命’了。话说你准备用什么……方式,进行‘演示’呢,缪缪?”

缪尔赛思活动了一下腿,把脚镣的锁链理顺:“当然了,要你的阿米娅同意才行。不过我想……绞刑怎么样呢,博士?喜欢吗?”

“喜……”

喜欢吗?博士喜欢的。

不过这样一句话,又让博士想到了当初和凯尔希医生在她的卧室里玩绞刑的事。

但是缪缪显然不知道有这回事:“你知道的,博士——绞刑之所以不能玩,是因为有造成不可逆脑损伤的风险。但是现在……嗯,现在我的脑子在其他地方,这具身体……

“……挂多久都没关系?”

“在‘观众’看来,就是完全死了——到那种程度也没关系。”

……

这也太方便了。

如果能全员应用这种技术的话,那么外出作战的队伍全员寄存了大脑,岂不是全都能……

全都能——战至最后一刻!自刎归天!

“……博士,你在笑什么?”

“……没事。想到了一些好笑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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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多次和莱茵生命以及罗德岛医疗部确认方案之后,“那个时候”终于还是到了。

已经当了多日室友的缪缪和博士,在今日被提溜了出了禁闭室。博士只是观众,而缪尔赛思该“表演”了。走廊上,杜宾教官手臂上挎着几捆麻绳,似乎是在思考要对缪尔赛思用什么绑法。

“……博士。”杜宾教官看向博士。

“?”

“你来绑她吧,博士。缪尔赛思主任,可以吗?”

缪尔赛思眼睛一亮:“来吧,博士。”

博士从杜宾教官手中接过绳子:“有偏好吗,缪缪?”

“我对这些没什么了解,交给博士啦。”缪缪比了个“OK”的手势,也不知道她是真的没什么了解,还是像她“不了解时尚”一样“不了解”。

博士略加思索。

“炎式五花吧。足够简单,对手臂的限制力也很强,也不会因为挣扎就轻易松脱。而且……”

杜宾教官正在憋笑。

“而且?”正在活动筋骨的缪尔赛思也好奇地看向博士。

“……而且绑人很疼。”

缪缪浮夸地演出一副伤心的表情:“真坏心眼呢,博士……是不是想这么做,已经很久了?”

“是啊,从第一次见到你开始,就觉得,‘啊,她被绑起来的话肯定很好看’。来吧,胳膊张开一点。”博士捋了一捋手中的麻绳。麻绳被保养得很好,水滑、无毛刺,杜宾教官还是很下工夫的。

“张开?不是背到身后吗?”虽然有这样的疑问,缪尔赛思还是背对博士,双臂微微张开。

“你马上就明白了,五花是个很奇妙的东西。”博士这样说着,将手中的绳子打了个对折,在中段系出一个小环。

除了和博士同款的脚镣之外,缪缪的身上此时并无其他束缚。博士把麻绳搭在她的颈上,微调几下,确保刚刚挽出的小环正在颈后,接着便开始把左右两半的绳子对称缠绕在缪缪的双臂上。缪尔赛思的皮肤很好,白皙水灵,但考虑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博士并没有手下留情,而是让麻绳深深咬入她的手臂。

“紧吗?”

“啊!有点……嘶……博士,你怎么这么熟练……嘶……”

绳索已经在缪尔赛思的双臂上缠了几道,博士扶住她的手腕,让她把双腕交于身后,又把两边的绳索并作一股,用十字结绑住她的手腕。

“别急,没完呢。”博士轻轻扶住刚要挣扎的缪尔赛思。

那个小绳环仍在缪尔赛思的颈后,此刻也派上了用场。博士把剩下的绳子从小环中穿过、拉动。缪尔赛思的手被牵动,双腕被高高向上提起,到了一个相当夸张的高度——此时如果她张开手掌,手指是能碰到自己的肩胛骨的。

“……柔韧性这么好?”博士忍不住惊叹。

“我有在……啊!我有锻炼的……”缪尔赛思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委屈。

博士最后把绳子系紧,做好了收绳的处理。

“好了。”他拍了拍缪尔赛思的胳膊,“难受吗?”

缪尔赛思扭过头来,有些幽怨地看着他,眼角好像还挂了点泪。

“难受就对了。去实验室吧。”心情不错的杜宾教官从身上掏出了手帕,帮缪尔赛思擦了擦。

相比于缪缪和博士被送去禁闭室那天的堂而皇之,一行人前往实验室的路上就鬼鬼祟祟得多。双手自由的博士可以自己披上外套,而缪缪则被杜宾教官披了一件厚重的毛毯,一方面是因为室外的温度很低,另一方面也是为了遮住她被五花大绑的双臂。通常的手铐和脚镣可以被认为是禁闭的标准措施,但麻绳的捆绑就很明显是实验人员的个人兴趣了。

不过缪缪本人倒是没什么怕冷的表示。身为水精灵,她大概是怕热不怕冷的类型吧。

本次的实验场地是罗德岛的一个便携医疗单元,本质上是个可以运到战区然后展开为建筑的金属箱子。这个的里面被布置成了实验室的样子,取消了二楼以获取更高的层高。博士在场地的一角看到了那个透明的罐子,里面仍然泡着那个粉粉嫩嫩很可爱(?)的缪缪脑。

“啊,博士、杜宾教官,缪尔赛思小姐!”在医疗单元内,等待着的阿米娅站起了身。

“缪尔赛思主任,”莱茵生命的什么人也凑了上来,“准备完毕。您确定要……”

“没问题的,按计划执行吧。”披着毯子的缪尔赛思回答。她在和下属说话的时候意外地没那么活泼,博士听起来还怪不习惯的。

杜宾教官把缪缪身上的毛毯抽走:“……阿米娅,博士交给你保管了。”

“当然的,杜宾教官!博士,请您伸出手来,对,就这样……谢谢您。”

阿米娅再次为博士戴上了那副手铐,这次是铐在身前。她的手还在博士的手上多停留了一会儿。小兔子的手经常是凉凉的,今天却比博士的手更热。

“博士,这里。”阿米娅拉着博士的胳膊,来到了两张并排放置的白色塑料椅边。

博士随阿米娅入座:“我还有座位的吗?这么好?”

阿米娅挠了挠脸颊,兔耳呈剪刀状动了动:“我也考虑过……把您塞进一个笼子里,什么的。但是比起那种事,我还是更希望和您坐在一起。再说了,也没有现成的笼子。”

……吓人。

被五花大绑的缪缪,正在莱茵生命和华法琳医生的协助下做例行的术前检查:血样,体重,等等。就在她的不远处,有人正在最后确认绞索的固定是否无误。从吊点上悬挂下来的,是一条黑色的尼龙织带为主体的特质绞索,很明显不是临时扎出来的,内侧还缝有泡沫衬垫。毫无疑问,这样的设计受力面太大,会让受害者很难快速失去意识。

“这绞索是莱茵生命带来的?”博士问。

“是的,博士,”阿米娅抓住博士的手,“罗德岛可没有偷偷研发刑具呢……除非您已经瞒着我这么做了?您没有吧,博士?”

“……据我所知没有。”

阿米娅紧紧捏住博士的手指:“博士和缪尔赛思小姐共处一室好多天了呢。有……做吗?”

博士看向阿米娅。她的脸比起博士刚被唤醒那会儿,已经成熟了不少,不过脸红起来的样子,还是一样。

“……没有。”博士回答,“杜宾教官不让。白天很多人来找我们,没什么时机,晚上我们又是各自被铁链拴在墙上的,铁链的长度不够我们够到彼此,只能分床睡。杜宾教官的‘小巧思’。”

“竟然知道铁链的长度不够,看来是尝试过了呢。”

……其实也不是完全够不到。禁闭室就那么宽,各自坐在床上、用腿去够彼此的话,其实小腿是能碰到的。但这种程度的接触对于做爱没任何意义,所以无所谓……不过博士不打算说这些,因为阿米娅正紧紧攥着他的手。虽然她的握力不如能把博士的手骨捏爆的斯卡蒂,但还是很疼。

“博士,缪尔赛思小姐和您说过今天的实验计划了吗?”阿米娅问。

“是绞刑,是吗?”

“绞刑是第三步,”阿米娅解释,“我也是今天才知道,但是,莱茵生命方面的计划是……因为‘脑剥离术’的优点之一是能让受术者承受大量的物理损伤,所以,作为演示的一部分,他们会在缪尔赛思小姐的身体上先制造一些物理损伤。他们是这么告诉我的。”

……这没有任何逻辑上的道理。大脑处在相对的安全中、无需担心,肉体所面临的伤害就只需要单独修复,这没有任何需要证实的地方。这样的安排很明显是出于个人兴趣……也许是为了满足需要安抚的阿米娅,也许是为了满足……博士的兴趣,乃至缪主任本人的兴趣。

“这难道不是……酷刑吗?”嘴上虽然这么说,博士听着这话就已经可耻地硬了。

“准备完毕。”莱茵生命方面的实验人员大声汇报。

罗德岛医疗部方面的牵头人,自然是华法琳医生。她也点了点头,示意情况一切正常。由于不能破坏身上的捆绑,实验人员开始用剪刀剪开缪尔赛思身上的灰色T恤和长裤。博士这才知道,她穿着黑色的运动内衣裤。之前在禁闭室里换衣服的时候,博士都是背对她的。

“直勾勾地盯着看呢,博士。”阿米娅轻声说。

“……对不起。”

“我允许了,博士。这么说是我的特权——您的一切过犯,我都有原谅的权力。”阿米娅的声音轻柔而坚定,她果然越来越像一个“魔王”了。

缪尔赛思身上的衣服已经被剪得七七八八了。实验人员把被压在绳索下的碎布抽出来,收集到废物袋里,缪尔赛思的身上只剩内衣裤、麻绳和脚镣,纤细的四肢、白嫩的皮肤、光滑的腰腹和略显单薄的肩背暴露在医疗单元的苍白灯光下。对于多次拿自己做实验的她,这应该已经不奇怪了,但博士觉得很劲。

“博士、阿米娅,”缪尔赛思往两人的方向靠近了一些,“我们开始吧。”

在场所有人均无异议。

“缪尔赛思主任,”实验人员推过来一张医院住院部常见的担架床,“作为第一步,请您趴在上面,身体伸直。”

“麻烦放低一点啦,我……”缪尔赛思抬脚抖动脚镣,示意自己爬不上去。

哪怕摇到最低,担架床还是太高了,缪尔赛思在周围人的搀扶之下才勉强爬了上去……不如说就是被实验人员抬上去的。

“阿米娅,”她把脸侧过来、喊道,“我什么也没告诉博士,解说就拜托你咯?”

阿米娅仍然抓着博士的手:“嗯。博士,第一个项目是……击打。因为鞭子之类的东西效果很不稳定,所以他们带来了那个,好像是特意制作的。这里没有方便控制力度的机械,所以应该是用手持的方式……”

黑色的条状物,大概半米长,和炎国爱用的藤条差不多粗细,看光泽应该是某种聚合物。大概可以算是某种尺寸和重量易于统一的现代藤条吧。

……

可以说“赛博藤条”吗……

“我没记错的话,打的部位是不怎么容易出问题的大腿后侧,大概就是……这个位置。”阿米娅的手摸了下去,在博士的大腿上比划了一下。

而缪尔赛思所经历的就不只是比划了。莱茵生命的某个员工在空中挥舞了两下聚合物藤条,发出令人警觉的破空声,而第三次则毫不留情地全力打在缪尔赛思裸露的大腿后侧。

“啊!……咦?没有我想象得那么——啊!”

很明显,第二下比第一下更疼。即使是隔得这么远,坐在阿米娅身边的博士也能看见一道正由浅红转为深红的印记。

施刑者挪动了一下手中聚合物藤条的位置,到了刚才没被打过的地方,又是一击。这次缪尔赛思的脚随着击打而踢起,却没有叫,只有轻质脚镣发出了细碎的锁链声。

“你知道要打多少下吗,阿米娅?”

阿米娅摇头:“好像是实验人员投骰子决定的,我们都不知道。”

抽打仍在继续,缪尔赛思把脸埋进身下的床垫里,身体随着每一次抽击而紧缩。她大腿后侧已经有了十多道近乎平行的鞭痕,最早的已经紫黑,刚刚出现的还是红色。

“十五下了,缪尔赛思主任。请问还要继续……”

缪尔赛思抽了抽鼻子:“……打完。”她把头转了过去,后脑勺对着博士的方向。

“臀……臀部可以吗?您的大腿已经没地方可打了。”

“……快打吧。”缪尔赛思闷闷地答道,声音带着哭腔。

大概是为了确保力道不会被疲劳所影响,施刑者换人了。聚合物藤条呼号着划过空气,抽在缪尔赛思的黑色运动内裤上,缪尔赛思疼得一抬屁股,刚好邀请来了又一击。她彻底软了下去,刚才紧紧蜷起的脚掌也松了下来,就这样一动不动地又被打了十多下。

“……三十九下,项目一完成。”实验人员如此宣布。

医疗单元内变得相当安静,只有沙沙的书写声和缪尔赛思的抽泣声。

阿米娅抓着博士的手还没有松开:“您想去安慰她吗,博士?”

博士点头。

阿米娅松开手:“我可以允许,博士,但是……”

不知道为什么,但明明说得如此不清不楚,博士还是明白了阿米娅的想法。他起身,跪在阿米娅脚下。

“阿米娅,”他用戴着手铐的手牵住阿米娅的手,“我的主人,我想去看看缪尔赛思的状况,你允许吗?”他低头亲吻阿米娅的手背。

阿米娅摸了摸博士的脸颊:“谢谢您这么照顾我的感受,博士。去吧。”

一旁的杜宾教官犹豫了一下,还是过来扶起了博士,搀扶着他来到了缪尔赛思的担架床边。

“缪缪,”博士在担架床边蹲下,“缪缪。”

带着身上大把的血痕,缪尔赛思正在抽抽嗒嗒地哭着,掉着大颗的眼泪。她的眼角通红,小巧精致的鼻子边还有点鼻涕,脑袋下洁白的床单也被洇湿了一大片。真是个美人,委屈哭泣的样子也很动人。

“博士。”杜宾教官点点博士的肩膀,递过来一方手帕。博士用戴着手铐的手艰难接过。

但要帮一个俯卧着的人擦脸,还是太困难了。杜宾教官帮缪尔赛思翻了小半个身,勉强算是正对博士。缪缪的大腿后侧和屁股刚被打开了花,很明显不能仰躺,博士也只能这样勉强帮她擦了擦眼泪和鼻涕。

“好看吗……博士……”抽泣半晌的缪尔赛思憋出了这么一句。

“……好看。”博士回答。缪缪是很聪明的,比起虚情假意的关心,这时候他觉得还是大方承认自己看爽了比较好。

“……坏!”缪缪吸吸鼻子,移开了视线。

博士想再摸摸缪尔赛思的脸,但是收住了手。现在这个情形,缪缪如果躲闪的话,搞不好会翻过去、压到自己的屁股,那可就不好了。他回到了阿米娅身边。

“坐呀,博士。别担心,我还没小气到每次都要您乞求原谅呢。”

博士和他的小兔子再次并排而坐。阿米娅又握住了他的手,这次是轻轻地。

“阿米娅知道下一个项目是什么吗?”

“嗯……他们说是‘绞刑之前的预热’,什么的,具体我也不太清楚呢,据说能够体现……外置大脑的患者,在各种官能上和平时没有区别。”

“……官能吗……”

一个戴着丁晴手套的莱茵生命员工拿出了那个……经典款的东西。

粉色蛋状物,全泰拉……不,全宇宙通用来的,搞不好在其他宇宙里也通用,任何人看到之后都会立刻明白用途。

“失礼了,缪尔赛思主任。”那个人这么说着,重新帮缪尔赛思趴好,又把她的手指探入了缪尔赛思主任的黑色内裤,无比熟练地塞入了跳蛋。看来莱茵生命平时就挺有节目的,只是外人不知道而已。

“缪尔赛思主任,请做好准备。3,2……1。”

博士离得太远,不怎么能听见跳蛋的振动声,缪尔赛思也没发出声音,所以这场面安静得有些诡异。缪缪一开始趴在担架床上一动不动·,足足过了半分多钟才有了反应。她一开始尝试摩擦双腿,但牵到了痛处,又疼得娇躯一震,只好握紧双拳、双脚钩住床沿,默默忍耐。

“阿米娅用过吗?跳蛋。”博士忽然想问一个危险的问题。

阿米娅的脸又红了,但是并没有低头或是回避目光:“……有在用的。博士……要看吗?”

“阿米娅想给我看的话,我就看。”

“……坏博士。”阿米娅把手伸向博士戴着的手铐,把铐环又往里推了一齿,让金属铐环进一步收紧、咬住博士的皮肤。

而在两人面前,缪尔赛思看起来要撑不住了,她两腿战战、屁股撅起,大口喘着气。这时,一边的一位莱茵生命人员做了一件让博士始料未及的事。

她把某种黑色的东西套在了缪尔赛思的脖子上。

扎带。

“刺啦”一下,扎带收紧,勒住了缪尔赛思纤细的脖颈,缪缪瞬间瞪大了眼睛。被绑住的双臂难以借力,她像鱼一样在担架床上扑腾了起来,踢蹬的双腿被脚镣扯住,脚镣的铁链打在床架上,喀拉作响,连担架床也被带动着位移了寸许。周围的实验人员一齐按住了她,不让她掉下床去。

“30,29,28……”

很明显是事先安排好的结果,这些人在一齐倒数。

“20,19,18……”

“咯……咯……”

挣扎中的缪缪已经用额头撞了床垫好几次,一个实验人员双手抱住了她的脑袋,这才成功控制住了她的非自主动作。不过博士怀疑再撞几下也没事——一来床垫是软的,二来缪尔赛思的大脑此刻不在她的脑袋里。

“10,9,8……”

再次泪流满面的缪尔赛思,双脚钩住床架,人反弓了起来,但又被实验人员按下。博士现在在她的眼睛里,几乎只能看到眼白了。

“3,2,1……剪开扎带,立刻!跳蛋停掉!”

医用剪刀剪断细细的扎带,一阵激烈的颤抖传遍缪尔赛思的全身,她的腿不受控制地震颤,黑色内裤上扩散开一块深色的斑痕,漏出的尿液淋湿了担架床,博士甚至还能看见有几滴顺着床架滴落在地。

“咳……”

顾不得她身后的伤,实验人员七手八脚地把缪尔赛思翻了过来,让她仰卧在担架床上。恢复意识的缪尔赛思咳嗽了几声,喘起了粗气。

“如各位所见,”莱茵生命的员工解释道,“尽管大脑在体外,受术者各方面的生理反应,无论是面对性刺激还是其他,都和平时别无二致。下面,我们将进行第三阶段的演示……缪尔赛思主任?”

“……咳……我……没问题……”

听起来不像是没问题,但既然反正是要绞死,应该也无所谓了。

“其实应该分两天的,”阿米娅在博士耳边说,“您看,这样是不是会影响缪尔赛思小姐在绞索上坚持的时间?”

“……阿米娅,有的时候你也挺可怕的。”

阿米娅的小手掐住博士手背的一块皮肤:“在这件事上,您没资格说我呢,博士。”

缪尔赛思已经被拖到了绞索下。她还站不稳,只能在被扶着的情况下被套上绞索。实验人员在她身后调整了松紧,让带有沉淀的索环贴合缪尔赛思还带着红痕的脖子。

“博士,您说,她能坚持多久呢?”阿米娅问。

博士垂下目光。

“这我不知道,但我记得,凯尔希医生的安全极限是57秒。”

阿米娅戴着戒指的手,和博士的十指相扣。

“博士,我们失去的一切,都会被夺回。我向您保证。”

“……嗯。”

“不过……眼前有眼前的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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