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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南国记 作者:洛阳公主宜南国记⑨ 贝壳内衣与宜南国的起源,第2小节

小说:宜南国记 作者:洛阳公主 2026-02-16 16:33 5hhhhh 6540 ℃

崔君立下台,崔文琪在外朝失去一个重要的帮手,势力大减。不过这并不是她最担心的。前天有国王的贴身宫女目击永和公主在御花园随地小便,而且是站着尿的,差点暴露了小公主的掐茎挤蛋术没做彻底的秘密。要知道同为公主,董秋月的女儿安熙公主不仅蛋蛋早被仆妇揉碎了,而且下身缠裹了厚厚的白绫,用一根鹅毛管导尿。这是董秋月带女儿去温泉洗澡时,大家都亲眼见证过的。安熙公主比永和公主年龄还小,董秋月都下得了狠心,崔文琪却不肯阉掉女儿,难免叫人说闲话。崔文琪怕国王亲口问起此事,连忙亲手给女儿缠了更厚的白绫,叮嘱女儿别再乱撒尿了,一定要坐在屋里的马桶上方便。

百花苑的妓女们发现,城南兵营出征归来的士兵们一个个像霜打的茄子似的蔫了,有许多熟悉的面孔更是再也见不到了。劫后余生的军人们对黑蛮的弓箭和瘴疠心有余悸,愈发怀念家庭的温暖。有婆娘的,不再寻花问柳了,跟糟糠妻重归于好;打光棍的,也收起玩心,拿出积蓄准备结婚成家。娶不上平常人家的女儿,有的人只好退而求其次,选一个从良妓女为妻。丁香和月桂相继嫁了出去。也有军官开出很高的聘礼,要为海棠、芍药赎身,却遭到程大福的拒绝。为了挽留百花苑的摇钱树海棠和芍药,程大福不得不答应改善她们的待遇。不住茅草屋了,妓女们集体搬进窗明几净粉刷一新的大瓦房,屋内布置陈设虽称不上豪华,也算温馨洁净,绣榻、罗帐、铜镜、脸盆、妆奁、衣柜、桌椅应有尽有,衣裙首饰也添了新的。每个姑娘每天最多接待十位客人,每次不短于一刻钟。每五天休息一天,生病或家中有事也可请假。最重要的是程大福许诺不再打骂监禁姑娘,给予她们一定的自由。虽然比起群芳阁的待遇还差得远,不过对妓女们来说已经是谢天谢地了。

一次海棠和芍药同日休息,结伴进城买些胭脂水粉之类的东西。入了城门,正巧碰见郭凯在摆摊卖糖葫芦。面对旧主人,她们不免有些羞涩,不过还是热情地打了招呼。郭凯就更尴尬了,草草收了摊,请两位姑娘到家里坐。女主人刘倩茹包着头巾,系着围裙,正在灶台前添柴生火,熬制糖浆,弄得一脸黑灰。一听环儿翠儿回来了,顾不上擦脸,连忙笑脸相迎。一阵寒暄之后,海棠芍药问起郭凯夫妇的现状。刘倩茹答道,夫妇俩起早贪黑,忙里忙外,一家人总算可以糊口。如今已经还清了欠债,在城西买了一处小小的宅院,有了安身之处。家里两个孩子,姐姐素妍长得颇水灵,已被一位宫廷女官看中,收为义女,不久就要进宫当差了,听说是会安排到教坊司学习歌舞;弟弟素卿念了私塾,勤勉好学,常得先生夸奖。有道是穷人的孩子早当家,素卿出生不久,郭家就败落了。在贫穷中长大的素卿聪明懂事,孝顺父母,吃苦耐劳,比他爹强得多。海棠想起当年郭凯夸口要让女儿素妍当妃子,不禁莞尔。

芍药又问,有道是女孩要富养,既然家境不好,素妍无望入宫为妃,何不改回男装,一则免受阉割去势之苦,二来也给家里添个劳力。刘倩茹拉着女儿的手,苦笑着说,这孩子生性倔强,一旦认死理就不回头,早就下定决心要当女孩子,要入宫当差。没有姆妈伺候,她自个儿也天天掐肉芽,揉蛋蛋,自觉地蹲下撒尿,碎步走路,每天很认真地对着小镜子涂脂抹粉,跟着母亲学习刺绣女红。素妍羞涩地拿出一幅刺绣习作,虽然尚显稚拙,但也透出十足的女儿家娇弱气息。

刘倩茹握着海棠芍药的手慨叹道:“哎,郭家对不起你们,让你们受苦了。”

海棠芍药齐声答道:“夫人这话言重了。我们现在过得挺好,请老爷夫人不必挂念。”

郭凯站在一旁,脸上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的,十分不自在。刘倩茹挥挥手示意丈夫和女儿走开,要单独跟两位姑娘说一会儿知心话。

郭凯和素妍识趣地离开了。刘倩茹紧紧攥住海棠芍药的手腕,泪水止不住地流下来:“跟我说实话吧,在那种见不得阳光的地方,你们一定吃了不少苦。有什么委屈,有什么难处,尽管跟我说吧,我一定竭尽全力帮你们。”

海棠微笑着摇摇头说:“没什么大不了的,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老爷夫人也是一路茹苦含辛,好不容易坚持到现在,苦尽甘来。但愿小姐和少爷将来都有出息,给郭家争光。”

芍药也说:“我们尽管沦落风尘,可眼下也不着急从良嫁人。程老板对我们的态度好了很多,唯恐我们翅膀一硬飞走了。今天我们进城,就是想寻些上好的胭脂水粉,把自个儿打扮得更端庄大方一些。”

刘倩茹破涕为笑,说:“我知道鼓楼那儿有一家脂粉铺,是群芳阁黄莺妈妈名下的产业,生意火爆得不得了。不但平康巷的姑娘们爱买,连王宫都派专人天天进货。要不我带你们去那儿瞧瞧?”

黄莺妈妈的手伸得够长的,不光经营皮肉生意,酒馆客栈也开,珠宝绸缎也卖,什么赚钱来什么。这家名为点妆阁的脂粉铺位于京城最繁华地段的鼓楼西南角,掌柜的青竹姑娘是黄莺贴身丫鬟出身,因为擅长化妆术,受黄莺委派,打理脂粉生意。想当年青竹也是一个苦命的小丫头,七岁就被黄莺亲手阉割了,充当她的贴身侍女。青竹渐渐讨得黄莺的欢心,得以保全清白之身,免于开苞接客,而是负责群芳阁的财务,为各位姑娘采购脂粉首饰等物。后来黄莺对买来的脂粉品种花色不满意,干脆自营脂粉生意,指定青竹挑大梁。点妆阁的店员也全是姑娘,没有男人。对于一些重要的客户,青竹还会亲自送货上门,为她们专门定制胭脂、铅粉、黛粉、口红纸等物。宫里娘娘们用的脂粉,那更是极其重要的王家贡品,丝毫不可怠慢。最近青竹为贵妃崔文琪贴的花钿,就成功地吸引了国王的注意,在妃子中间广受好评。

刘倩茹对芍药和海棠说:“你们稍等一会儿,我先去换身衣服。”于是带着女儿素妍进了里屋。出来时母女俩已经打扮得齐齐整整,穿的是时下流行的及膝长裙,长筒丝袜和花盆鞋。由于长期缠足,一双莲足窄小如新月,只能在鞋里垫上棉花。妆容朴素清新,蛾眉淡扫,朱唇一点,有小家碧玉的婉约之美。尽管家境贫寒,重担在身,她也没有放弃对美丽的追求,唯一不肯当掉的就是几件首饰与衫裙,一有空闲就会温习女红与化妆,人称“糖人西施”。母亲的作风对素妍是很好的示范。在母亲的言传身教下,素妍从小就很爱干净,生活上很讲究,连缀满补丁的被褥也一尘不染。买不起绫罗绸缎,母女俩就四处搜集碎布头边角料,用旧衣服裁剪改制成时髦款式,穿出去也是漂漂亮亮的。海棠芍药见了,不禁叹服。

四位女子手牵着手,有说有笑走到鼓楼广场,没看见点妆阁的招牌,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黑压压一大片的围观人群。她们禁不住好奇心,也挤进去瞧。原来广场中央的看台上,正在举行一场别出声面的“女相扑”比赛。只见两位白白胖胖膀阔腰圆的选手,几乎赤身露体,却梳着女人的发髻,斜插着一枝花,描眉涂粉,点了唇脂,脖子上戴了花环,只用贝壳和彩帛遮住双乳下身,肥大的肚腩和粗壮的大象腿上,赘肉直颤。这样的打扮特别有喜感,尽管两位选手如今都是女儿之身,但一看就知道前身是力拔山兮气盖世的魁梧力士。她们要进行的“女相扑”比赛在宋朝一度盛行,后因有伤风化为官府所禁止。宜南国的特殊条件使这一传统得以复兴,甚至有无女子不相扑的说法。

两位女力士面对面抱拳致敬。

“小妹范琼霄不才,素闻金花姐姐武功盖世,天下无双,特来向姐姐讨教一番!”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

“贤妹过奖了,愚姐资质平常,哪里是贤妹的对手?承让了!”瓮声瓮气的公鸭嗓,带着几分男人的粗犷。

刘倩茹这才看出来,其中的一位正是数年前勇夺人鞭大赛第一的城西屠户侯金花。她自宫易性以后,起初仍然做杀猪宰羊的营生,尤其善于劁猪。也许是自己切了那话儿,有了亲身体验,阉起公猪的孽根来更起劲儿,更轻车熟路。她发了大财,家中养了几个男宠,都用贞操锁禁锢着,还成天打扮得妖冶风骚,招摇过市,路人为之侧目。后来她渐渐不干杀猪这种污秽营生了,整日在街上杂耍卖艺,也不在乎赏钱,只图个乐呵。反正她是城西地面上一大恶霸,江湖地位是有的,一群流氓小弟前呼后拥,连官府也要给她几分面子。现在她迷上相扑,凭着无人匹敌的体格和气力,到处摆场子,打擂台,屡战屡胜,威风八面。不但内卫女军中的勇士打不过她,连男人都不是她的对手。

另一位女相扑手范琼霄,刘倩茹就不太熟悉了。其实她原是城北威远镖局的一名镖师,既会武功,又懂人情世故,江湖朋友很多。一次出海走镖,在外国遭到一群蟊贼的偷袭,百密一疏,损失了一批货物。此人素重江湖义气,这次意外失手,打了一辈子猎,到头来让鹰啄瞎了眼睛,自觉无颜面对家乡父老,便欲自刎谢罪。幸亏手下人及时救下。但为了表达心中的歉疚,他又选择了挥刀自宫,以“茎”代首,变成了女儿身。有些富贵人家热衷雇佣这样高大健壮的女保镖,看家护院,保卫闺房女眷最合适不过了。范琼霄就栖身于礼部尚书周达府上。今日她上街闲来无事,见侯金花在广场上摆擂台炫耀武力,一时技痒,便有心与她比试一番。

侯金花与范琼霄彼此行礼后,就扶住对方的双肩,弯下腰,慢慢开始用力。侯金花身材更胖,企图用蛮力迅速压倒对方。范琼霄却不慌不忙,一边稳住阵脚,一边寻找对方的破绽。两个胖女人气喘呼呼地紧紧拥抱在一起,喉咙中发出尖细的咿呀声,豆大的汗珠顺着白皙光滑的脊背和大腿流淌下来,又肥又圆的白屁股一晃一晃的,太辣人眼睛。因为动作太大,令她们身上用以遮羞的贝壳和彩帛偏离了位置,差一点点春光乍泄。在场的男人们看得脸红耳热,眼珠子都直了。侯金花一不小心,终于让范琼霄用脚勾住小腿,稍一用力就绊倒在地,吃了个狗啃泥。看到不可一世的侯金花居然被轻松击败,广场上的观众欢声雷动,喝彩连连。侯金花不甘心失败,抹掉嘴角的血珠,又以猛虎下山之势扑向范琼霄,企图找回几分面子。结果范琼霄又巧妙躲过,三下五除二将侯金花制服,打下擂台。毕竟范琼霄是个练家子,真有武功底子,不像侯金花仅仅是个好勇斗狠的大老粗。

侯金花这才明白什么叫山外有山人上有人,心中的傲气委实杀减了不少,对范琼霄礼敬有加,相见恨晚。她们回到后台,换上女子的襦裙出来,手拉手去了酒楼。围观的人也散了。刘倩茹一行这才找到了点妆阁。

点妆阁的几个小姑娘见客人来了,忙笑脸相迎,殷勤招待。掌柜的青竹姑娘也放下算盘,亲自向刘倩茹她们推荐最新的护肤药霜。芍药对一款胭脂爱不释手,一问价格却吓得直吐舌头。青竹说这种花色的胭脂,原料十分难得,贵有贵的道理,眼下宫里的妃嫔、公卿大臣的夫人小姐都在追逐这一款式,自然水涨船高。刘倩茹说我们不要太贵的,只要适合素妍这些小姑娘的就行。一个店员咯咯笑道,那我们嘴唇上蘸的这种胭脂,只要一两纹银一盒,素妍小妹妹可喜欢。素妍刚想说喜欢,刘倩茹给她使了一个眼色,暗示说咱家穷买不起。素妍只好失望地摇了摇头。青竹善于营销,看出了刘倩茹的难言之隐,笑笑说没关系,我这里有用剩的一小盒,如夫人不嫌弃,可以送给小姐免费试用。青竹又手把手教素妍怎么点唇脂,怎么抹腮红,怎么往头发上抹油。最后在店员的百般劝诱下,刘倩茹、海棠、芍药,一人买了一大袋子,大大超出了预算。青竹知道刘倩茹过去是群芳阁的贵客,看在绿珠的情面上又给她打了折。她知道在刘倩茹这种客户身上暂时赚不到大钱,重要的是培养客户的忠诚度。

素妍是个好奇心旺盛的小女孩,化完妆就趁店员不注意,悄悄溜进里面的库房,看看有什么好东西。她看到药柜里储藏着各种各样的药材,散发着浓郁的苦味。窗户上还挂着缝好的香囊,素妍这么小的年纪,当然不知道香囊是干什么用的。忽然她发现了一只奇特的药瓶,瓶颈镌刻五个字“滋阴平阳露”。

店员红萼闯了进来,一看素妍在把玩这只药瓶,就气不打一处来,扇了素妍一巴掌,将药瓶抢到手中:“看什么看,这不是你能碰的东西!”

素妍立即委屈地哭起来:“姐姐,我只是想看看,这是不是什么补品,可以帮娘亲补补身子。娘亲操持这个家太累了。”

青竹也走了进来,一看红萼把素妍吓哭了,当即拉下脸来,训斥红萼:“哪有你这么跟客人说话的?小妹妹不哭,来,让姐姐抱抱。”

素妍抹了把泪水,问道:“掌柜大姐姐,我只想知道,这药到底是做什么用的?值多少钱?”

青竹和红萼面面相觑。最后青竹打破尴尬,微笑着说:“也罢,反正这药我们也用不着了,说也无妨。小妹妹,你净身了没有?”

素妍害羞地摇了摇头,同时下意识地捂住下身:“我每天都按嬷嬷教的方法,掐挤那里,那个东西已经很小了,缩到里面快看不见了,可是还有。”

青竹拍一拍手,高兴地说:“那你正适合用这剂药啊!净身前的女孩子,为了让将来的手术更顺畅,更安全,除了用传统的办法,掐茎挤蛋,裹紧白绫,破坏它的生长,还可以配合使用这种药水,每天敷在阴部,能够抑制肉芽的变硬勃起,阻止蛋蛋长大,让它们越缩越小,身体再也感觉不到它们的存在,直到缺血坏死,成为附在裤裆里的一团死物。真到净身手术时,小刀轻轻一划就自然脱落,流血很少,几乎不会疼,然后你就可以变成清清爽爽的真正女孩子啦!这剂药是宜南国首屈一指的净身师徐绾绾大夫发明的,让多少女孩子免除了阉割净身的痛苦,拥有了更完美更精致的女儿身。可惜我净身得太早,没来得及用上。这里的红萼姐姐,绿篱姐姐,以及其他几位小姐姐,都是滋阴平阳露的受益者。她们改扮女装半年以后,就顺利地完成了素女术,从男孩子变成了漂亮的女孩子。这种药药劲很大,就算是再威猛强壮的男子汉,一旦抹上它,就再也没法站着撒尿,只能老老实实蹲着,一辈子都别想恢复男人雄风了。现在凡是报名加入内卫女军的军人,领到的第一件礼物就是滋阴平阳露。朝廷已经下令,骗奸良家妇女的采花贼统统都要抹这种东西,好让他们再也祸害不成女人了。”

小素妍虽然听不太懂青竹的讲解,但对滋阴平阳露的神奇效果还是十分期待的。于是青竹和红萼关上房门,掀开素妍的裙子,果然看到里面没穿内裤,只有用白绫紧紧包裹的下身,一根鹅毛管从本该有小肉棍的地方伸出来。她们一圈一圈地解开了白绫,最后发现了那副初生婴儿般渺小柔弱的男孩性器。肉芽在包皮的层层包裹下,小到比小拇指尖还小,掐一掐拽一拽也不会发胀变硬,一点都不敏感,好像不是她身上的一块肉似的。卵袋也很小很紧,捏一捏里面有两颗小小的豌豆,应该就是玉丸了。整个性器活像一只趴在裆部的小乌龟,因为害怕外界,缩着小脑袋。青竹和红萼忍不住用指尖弹了几下,抚摸把玩了一会儿。素妍又害羞,下身又痒,竟哇哇大哭起来。青竹和红萼只好停止了对她的玩弄,将滋阴平阳露倒在药棉上,小心仔细地涂擦在素妍的小乌龟上。小乌龟很快就向腹腔内收缩,最后红萼轻轻一按,将卵蛋完全推入腹中,那个地方变得平平的,很像女子的牝户,上面的肉芽好像花蒂,中间凹下去一条肉缝,就差一个小洞洞。青竹让素妍自己摸摸平坦的下身,素妍顿时破涕为笑,眼眶里闪动着幸福的泪花。红萼又搬来马桶,让素妍先尝试站着撒尿。结果站那儿半天,一滴尿也挤不出来。素妍又习惯性地坐了下来,终于可以顺畅地排出那一泓清泉,水花四溅,好似瀑布。这种美妙的感受是以前用鹅毛管导尿体验不到的,硬硬的鹅毛管插在尿道里,动一动就很疼。青竹和红萼又不顾羞耻,掀开裙子让素妍亲眼目睹了她们的术后下体,一个比一个完美,宛如名器,仿佛那里从来不曾生长过丑陋讨厌的男根卵袋一样。这样一来素妍更加期待入宫前的净身手术了。可惜家里穷,只能选择宫廷净身房的免费手术。

崔君立回国后一直在家休养。黑蛮祭司在他身上划出了无数道血口子,割掉了几片肉,差点伤及内脏,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却破了相。这也是他辞官归隐闭门谢客的原因之一。生理上的伤口可以愈合,心理上的阴影却挥之不去。崔君立天天都睡不好觉,总是做噩梦,梦见黑蛮人又要杀自己,大叫一声惊醒过来,吓出一身冷汗。郑莹莹和乱红、绿珠轮流侍寝,尽力安抚他。可是受过惊吓的崔君立,即使抱着女人滑溜溜的身子也毫无情兴,下面那话儿也硬不起来了。乱红和绿珠私下里还可以互相抚慰,郑莹莹就只能独守空闺,心里的苦不知向谁诉说。

这天晚上,乱红沐浴过后,对着铜镜梳理着湿淋淋的长发,忽见刚刚出浴的绿珠不着寸缕地走过来,背着双手站立在自己身旁。

“妹妹,怎么不穿上肚兜?”乱红望着绿珠凹凸有致的美丽胴体,诧异地问。

绿珠嘻嘻一笑,从背后拿出几片用红绳连结的小块纱布来。有两块纱布剪成正三角形,连在一起,贴在胸脯上,堪堪遮住那对雪白娇乳的一半,红绳一端套在双肩上,另一端从腋下穿过,在背后打结,固定在身上不致滑落。这样的胸衣聊胜于无,比一般的抹胸遮盖面积小了很多,戴起来也更加舒适,不像贝壳那样又冷又硬。接着她又将一小块长方形的纱布放在女阴上,上端用一圈红绳系在腰上,下端也是用一根红绳穿过臀缝,与腰间的那圈红绳相连,权做亵裤。纱布是半透明的,绣着红莲绿叶,富有女性气息。乱红仔细一看,充当亵裤的下身纱布分内外两层,中间可以放置香囊,既能遮羞,又能滋养女阴。纱布很小,用一根手指就能轻轻拨开,那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朦胧诱惑最令男人把持不住,如痴如狂。

穿好了自制的内衣,绿珠对乱红介绍说:“邵灵芝将军开创的贝壳内衣好是好,可是太硬了硌得慌。一般的肚兜亵裤又太大,显不出女子的身段。所以妹妹大胆尝试,裁出了这套薄纱内衣,既轻便又柔软贴身,老爷看了一定喜欢的。”

乱红羞得满脸绯红,戳了一下绿珠的肚脐:“你这丫头,不守妇道,没事净整些没羞没臊伤风败俗的玩意儿,变着法儿勾引男人,败坏姐妹们的名节。这哪儿是什么内衣,穿了跟没穿一样,万一叫老爷夫人瞧见了,我可丢不起这个人!”

绿珠笑得花枝乱颤,一手按住酥胸,一手护住胯下,大大方方地说:“姐姐怕什么?反正咱们也不是良家女子出身,过去都是千人骑万人草的,装什么端庄贤淑,讲什么贞节闺范?只有抓住老爷的心,叫他在咱们的肚皮上重振雄风,流连忘返,咱俩才能在崔府立住脚跟。不然郑夫人迟早要赶咱们出去。妹妹也给姐姐做了一套,姐姐不妨试穿一下,看合不合身,舒不舒服?”

乱红嘴上埋怨绿珠,心里却痒痒的,忍不住要尝试一番。半推半就下,她收下了绿珠送的薄纱内衣,却没有立即换上,而是要看看绿珠今晚诱惑崔君立的战果如何。

绿珠套了一件粉红色广袖襦裙,化了晚妆,去正厅接郑莹莹的班。今晚轮到绿珠照顾崔君立。郑莹莹见绿珠妆容妖冶笑语嫣然的样子,妒意横生,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拂袖离去。绿珠屏退婢女,关上房门,开始为病榻上的崔君立熬药。崔君立嗅到一股苦涩的药味,挣扎着爬起来,看见风姿绰约的小妾绿珠倚立在门口,登时两眼放光。一开始他是喜欢乱红多一些,后来渐渐发现陪嫁过来的绿珠更懂得闺房情趣,对她十分迷恋。

绿珠赶忙扶崔君立坐好,为他捶背:“老爷,您可千万悠着点,别耽误了养伤。”

崔君立一脸花痴地冲绿珠傻笑,右手揽住她的柳腰,死皮赖脸地往她的身上蹭:“我的小乖乖,小心肝儿,连着两个晚上你不来,可把为夫想死了。Mua,mua,瞧你这小胳膊,小身板,圆乎乎的。我一不在,你可偷偷吃胖了好多呢!”

绿珠满脸娇羞,在崔君立的怀里挣扎:“净瞎说。人家身材一直保持的很好,因为想念你都瘦了一圈儿呢。你要是不好好疼爱乱红姐姐,看我不一拳砸扁你!”

崔君立嬉皮笑脸地答道:“好啊好啊,乱红是老爷我的心头肉,你也是我的小宝贝儿。就知道你这丫头精灵古怪,花样多,今儿个又有什么新鲜玩意儿?”

绿珠用食指勾了一下崔君立的鼻子,爽朗地大笑道:“嘻嘻,真叫你说中了。崔郎,人家给你准备了一个惊喜哦!你那二弟要是直不起来,算我输!”

崔君立好奇地问:“又是什么催情圣药,壮阳秘方?”

绿珠嘟着小嘴摇摇头说:“才不是呢。你先蒙住眼睛,然后帮我把襦裙脱了。”

崔君立假意拒绝,心里却偷着乐:“男人给女人脱衣服,这,这于礼不合吧?”

绿珠二话不说拿起布条缠在崔君立的头上,遮住了他的双眼:“不许偷看,待会儿给你惊喜。”

崔君立乐滋滋地眯上眼睛,双手在绿珠的胸前一阵乱摸,一碰到那对敏感蓓蕾,就惹得佳人娇吟连连。终于他找到了裙带的打结处,轻轻一拽,齐胸长裙便飘然落下。再帮她解下短襦,外衣就脱光了。

崔君立的指尖碰到绿珠的肚皮,光滑温热。难道她没穿肚兜?崔君立大吃一惊,禁不住扯掉了蒙眼布。眼前的旖旎美景更是令他惊愕万分:绿珠并未用一条抹胸紧紧围住整个胸脯,而是仅用两小块半透明的白纱遮掩了最敏感最娇嫩的乳尖,玉峰的大部分和整个腹部都暴露在外面。再低头一看下身,只有一长条的薄纱勉强保护了牝户的主要部分,面积还不及手掌大,用细绳系在腰上,丰满莹润的圆臀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双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裹上了过膝白丝长袜,温润如玉,皎白胜雪,衬托出一双小巧莲足,纤纤如新月。

看到绿珠的性感装束,崔君立马上脸红耳热,口干舌燥,久久被压抑的欲望如决堤洪水一般涌来,汇集在下身。他的二弟面对乱红和郑莹莹时一直无精打采地耷拉着,如今奇迹般地直挺挺矗立起来,坚硬如铁,灼热滚烫。确实,一个美女穿成这样,比什么都不穿更令男人销魂。绿珠真是最懂男人心的调情高手,虽然姿色稍逊于乱红,魅惑男人的本事却比任何一位烟花名妓都要厉害。

“绿珠,今晚的你,真,真的好美。”崔君立痴痴地盯住绿珠的粉面红唇,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的幽幽体香,涎水直流。绿珠主动凑上去,与崔君立唇齿相碰,伸出丁香小舌在他的口腔里舔舐扫荡。她将崔君立扑倒在床上,双手扶住他的肩头,丰满的娇乳紧贴着他的胸膛,光滑的丝袜腿在一双长满腿毛的粗壮大腿上先抻直再收缩,不住地磨蹭。她连那层薄纱内衣都没有脱,就让崔君立的尘柄隔着两层纱布轻触自己的花瓣,每碰一下就娇喘一声。崔君立的积极性被调动起来,红热滚烫的擎天柱再也忍受不了纱布的阻挡,急吼吼要插入。绿珠不失时机地主动拨开小小的亵裤,分开两片花瓣,坐在崔君立的大腿上,湿滑紧致的蜜洞将他又粗又热的肉棒整个吞没。崔君立一动不动,只消让绿珠骑在身上一颠一颠的,那杆长枪便在她的花径里进进出出,时深时浅。绿珠疯狂地在崔君立身上起起落落,甩得一头青丝披散开来,落在肩头背后,被淋漓的香汗粘在雪白的肌肤上。她美目迷离,泪花四溅,动人的呻吟声好似在嘤嘤哭泣一般,惹人爱怜。崔君立本想锁住阳精,尽可能地延长交合时间,但毕竟身子骨大不如前,一时的刺激并不能改变虚弱的体质。不到一炷香时间,他就缴枪投降,一泻千里,累得气虚无力。面对激情未退满脸遗憾的绿珠,他只得报以尴尬的微笑。善良的绿珠原谅了他的半途而废,体贴地服侍他睡下,然后悄悄摸出角先生,发泄了剩余的情欲。

经历了那么多嫖客的粗暴奸淫,其实绿珠内心并不喜欢男人,依然喜欢女人,不过那个男人如果性能力尚可,动作又温柔的话,她还是能够以女人的身份享受阴阳合欢之乐的。只可惜身在青楼无法选择客人,委身于崔君立,又每每不能尽兴。倒不如跟乱红大战一场,虽是假凤虚凰,却也酣畅淋漓,美妙无比,仿佛自己仍是男儿身,并且真的娶乱红为妻双宿双飞一样。

绿珠的本家姓吕,在乡下也算是一方土财主。宜南国除了京城以外,分为东西南北四乡,下面是若干村落。乡和村两级都由地方士绅自治,朝廷很少干预。绿珠的父亲是北乡大湾村的保长,管辖着一百多户人家。吕保长送儿子进京念书,本指望他考个功名,光宗耀祖。哪曾想绿珠留恋烟花之地,竟自宫变性做了娼妓,把老子气得不行。没过几年,吕保长就活活气死了,到死也不肯原谅绿珠,不愿见她最后一面。绿珠的弟弟吕平继任保长,他倒是对这个姐姐没有多少成见,反而是多亏了她的退出,自己才得以继承家业,对姐姐有点感恩戴德的意思。吕平跟邻村人因为田地纠纷打了官司,对方买通了官府,雇来的讼师又巧舌如簧,硬生生将一块有争议的河滩地连同灌溉沟渠抢到手里。吕平哪里咽得下这口气,一想起姐姐是崔国舅的三夫人,便想利用这层关系,进京上诉,讨个公道。

吕平带着礼品,敲响了崔府的大门。不巧崔君立和三位夫人入宫面圣去了,都不在家,府里的话事人只剩下崔文珊。她对崔君立的女人统统看不顺眼,当然更看不起吕平。

小少爷崔大志拉着吕平的手,高高兴兴又蹦又跳地穿过前院来到客厅。崔文珊正好路过,问崔大志:“志儿,这位先生是谁的贵客啊?”

崔大志随口答道:“回禀姑姑,他是我舅舅,二姨娘的兄弟吕平吕公子。”

吕平连忙摘下帽子,向崔文珊弯腰致意。崔文珊轻摇团扇,鄙夷地冷笑了两声,柳眉一挑,言语十分尖刻:“哟,我道是郑府的那位舅舅呢,原来是个没来路的野舅舅。志儿,你要记住,舅舅这个称呼可不是乱叫的。郑府的大公子才是你舅舅。绿珠那个小骚货,不过是个人尽可夫的下贱婊子。当你姨娘?哼,她也配!”然后吩咐崔府家丁将吕平轰出去。

吕平被崔府大小姐如此侮辱,顿时如冷水浇头一般,心里拔凉拔凉的。可是他在京城人生地不熟,不走绿珠的门路,又能依靠谁呢?他在崔府后门徘徊了好几天,终于逮到一个机会,托崔府的丫鬟捎给绿珠一封信。

绿珠读完弟弟的信,知道了他打官司失败和遭到崔文珊羞辱的事,委屈的泪水止不住地流下来。她明白自己尽管得到崔君立的宠爱,但说到底不过是个位分低贱的小妾而已,如果在崔君立面前替弟弟说项,难免惹人非议。可是崔文珊那番话实在太伤人了。她也不想想自己什么处境,寄居崔府有多尴尬,就会摆大小姐的臭架子,盛气凌人。崔文珊对大哥大嫂有意见,不敢发泄,就拿自己出气,实在可恨。

崔君立见绿珠闷闷不乐,问她怎么了,绿珠只是不回答。倒是儿子崔大志童言无忌,说出了崔文珊羞辱吕平的事。崔君立冲冠一怒为红颜,当时就要找崔文珊算账。郑莹莹和绿珠百般劝阻,才拦住了他。于是崔君立亲自召见了吕平,详细询问了案情之后,写了一封推荐信交给吕平,叫他直接去御史台,找御史大夫周达告状。周达一看是崔国舅递条子,不敢怠慢,连夜组织三堂会审,最终帮吕平讨还田产,惩罚了受贿舞弊的官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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