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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南国记 作者:洛阳公主宜南国记⑩ 本期素女术对象:高羽寒,第2小节

小说:宜南国记 作者:洛阳公主 2026-02-16 16:33 5hhhhh 7010 ℃

崔君立的那话儿唯一能解放的机会就是洗澡了。他洗澡的时候,由三个女人同时在场监督,为他搓洗身体,包括洗净下身污垢。他的双手被绑在背后,不准自渎,也不能趁机与三女中的一人发生亲密接触,否则其他两个女人会立即阻止。三姐妹相约,谁若不守规矩勾引夫君,做了不该做的事,第一次罚刺绣一幅手帕,第二次罚扣月钱,第三次就要被崔家休弃出门。三个女人都很自律,没有做越轨的事,把崔君立盯得很严,连书架上的禁书、春宫画都搜走了。崔君立打心眼儿里明白这是为他好,但又总是管不住自己。不能干那事,又不能读淫书,他就千方百计窥探妻妾和丫鬟们的裙下春光,只求饱个眼福。于是郑莹莹下令全院女眷一律改穿曳地长裙,内罩长裤,沐浴也要关紧门窗,严防死守。

正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有其父必有其子。崔府小少爷崔大志整日耳濡目染,渐渐也被父亲带坏了。父亲戴了贞操锁,成了“临时太监”,他虽然年仅十二岁,却是崔府后院唯一健全的男人。像荥阳崔氏这样的名门高第,对男女大防的重视比起王宫一点不差,规矩甚至更为严苛。开放的前院和女眷居住的后院平时只开一道门,除了崔家的男子,任何男仆非经主人许可不得入内。女仆要出门办事,也必须在大白天,快步穿过前院,不得逗留。黄昏时分,随着太阳落下,后院就会全部落锁,直到第二天拂晓。除非火灾、急病发作之类的紧急事件,女仆请示过今晚掌握钥匙的女主人(妻妾三人轮流值班),才可在夜晚开门。一旦发现男仆与后院的丫鬟勾勾搭搭,暧昧不清,轻则杖责一顿驱逐出府,重则阉割净身,变成女仆,跟“情人”做伴儿。在这样严苛的环境下,丫鬟仆妇们个个如履薄冰,内心却饥渴难耐,对男人望眼欲穿。

金铃作为崔大志的贴身丫鬟,负有监视之责。但是她也不敢过多得罪其他丫鬟,树大招风。郑莹莹的心腹侍女青萝,仗着夫人的势力,在崔府威风八面,说一不二,是金铃第一个不敢惹的对象。其次是原为安平长公主侍女的紫嫣,辈分高到其他丫鬟都得喊她姑姑,管着柴房和浴室,女眷们做饭和沐浴都要仰仗她。再有就是崔文珊从前的侍女小婵,继承了主子的性格,专横跋扈,得理不饶人,如今虽然崔文珊败了,她还管着后花园,有一点油水可捞。金铃知道自己最大的弱点是还没有净身,不算真正的女儿身,所以一直谨小慎微,夹起尾巴做人。

这天金铃偶然目击到崔大志跟青萝在后花园拉拉扯扯有说有笑,顿时感到喉咙里一阵恶心。青萝是崔大志出生前就进了崔府的,今年已经二十八岁了,还是黄花闺女。为了发泄情欲,也为了讨好崔府未来的主人,她竟不顾羞耻,勾引比自己整整小了十六岁的崔大志。慑于郑莹莹的淫威,金铃只好对青萝的胡作非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过多久,金铃就听崔大志兴奋地讲述了青萝诱他上床终结童男身的刺激经历。一直暗恋崔大志的金铃听闻心上人的第一次居然被二十八岁的老姑娘青萝夺走,惋惜不已,对青萝恨得咬牙切齿。金铃不反抗,就有更多的人蹬鼻子上脸。其他几个年长的丫鬟,也陆陆续续上了崔大志的床,心甘情愿地将守了多年的处子之身献给十二三岁的小少爷。最后连金铃一向看不起的丧家之犬小婵,也在后花园的假山里和崔大志公然行苟且之事,被金铃撞了个正着。不到半年时间,崔大志竟瞒着父母,偷偷淫遍了崔府后院几乎所有的丫鬟。青萝和小婵尤其受崔大志的宠爱,因为她们身上有那种特殊的熟女魅力。小婵早年是跟净身之前的崔文珊做过的,那方面的经验比较丰富。

“紫嫣姑姑,请您帮我烧热水吧。今晚我是最后一个洗澡的。”金铃进了浴室,不敢脱光衣服,隔着窗户向外面喊道。

“小金铃,姑姑说过你多少回了,赶快把素女术做了,你也好跟其他姑娘一块儿洗澡,不用回避,老身也省得每天为你单独烧水,熬到半夜。你留着那个没用的小玩意儿干什么?还不如马上割了,做个清清爽爽的女孩子。指不定小少爷会看上你,把你收房做妾呢!”紫嫣一脸的不情愿,蹲在火炉前,往里面添柴火。

金铃苦笑着说:“姑姑,我也盼着啊,可惜大夫人不让,怕我勾引少爷干坏事。我是老老实实的,不引诱少爷,其他姑娘可未必了。哎,就在老爷夫人的眼皮底下,她们也敢——”

“嘘,这话可不能乱说,万一让老爷夫人听到了,到时吃不了兜着走的还是你。小丫头,你可长点心吧,在富贵人家为奴作婢,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姑姑追随了长公主殿下那么多年,临老却被青萝那个丫头片子狠狠摆了一道!我,我对不起长公主殿下,对不起贵妃娘娘啊!”紫嫣因为一时疏忽,让青萝钻了空子,导致安平长公主被迫出家为尼,这是她平生最大的恨事。

在仇恨青萝这一点上,金铃和紫嫣找到了共同语言,结成了同盟。紫嫣是宫女出身,人生阅历丰富,对青涩天真的金铃多有提醒点拨。为了扳倒青萝,她们反复策划,最终锁定了一个突破口:三夫人绿珠。

大夫人郑莹莹是青萝的靠山,对青萝绝对信任,要离间她们主仆,比登天还难。二夫人乱红生性恬淡,谦和忍让,不喜与人争斗,这种事情多半不会插手。只有三夫人绿珠,与青萝素有嫌隙。郑莹莹以前欺负乱红绿珠姐妹,大半是借青萝之手,自己装好人。青萝跟绿珠的过节,一桩桩,一件件,数都数不过来。比如乱红初到崔府,还保留着青楼的作息习惯,晚睡晚起。青萝故意大清早轰她起床,逼她赶快梳洗打扮,给老爷夫人请安,弄得乱红觉也睡不好。绿珠心疼乱红,跟青萝吵了几句。青萝就搞恶作剧,在绿珠的门前倾倒粪尿,说是为小树施肥,弄得绿珠房内臭气熏天。绿珠偶尔会怀念做男人的感觉,换上书生的儒服头巾,手摇折扇,写诗作画,与乱红戏谑调情。青萝就大呼小叫,向崔君立打小报告,说乱红房内混进了不三不四的野男人,崔君立跑来一看才发现是绿珠,啼笑皆非。再者绿珠嫉恶如仇,善恶分明,爱打抱不平,尤其是为了保护乱红,遇事爱强出头。如今绿珠与郑莹莹关系大为缓和,又极受崔君立宠爱,在崔府地位提高,说话也有分量了。只要能争取到绿珠夫人的支持,通过她说服老爷和大夫人,扳倒青萝将不再是痴人说梦。

王宫大殿上,几个来自苏惹国的回回舞女为国王表演肚皮舞。她们戴着朦朦胧胧的白色透明面纱,短衫和裙裤都是薄如蝉翼的轻纱,香肩、藕臂、肚脐、脊背和小腿全部露在外面,比宜南国的娼妓还大胆开放。那深邃迷人的碧蓝双眸,那玲珑曼妙的绝佳身段,那柔媚入骨的女儿风情,那行云流水的灵活动作,无不令每一个观看舞蹈的男人脸红心跳,如痴如醉,裤裆部位撑起了小帐篷。尤其是领舞的美人儿阿丽雅舞姿优美,翩若惊鸿,一扭腰,一回眸,令宜南国王深陷其中,无法自持。尽管这些异域美女都戴面纱,无法一睹芳颜,但已足够让国王展开无穷的想象:她们揭开面纱的那一刻该有多惊艳,一旦占有她们的身子,又会是怎样一番新鲜刺激的体验。国王知道,这些苏惹国的舞女毕竟都是真女人,而寡人的上千后宫佳丽说穿了不过是下身开凿了孔道的假女人真阉人罢了,纵使模仿得再像,终不及天生女子的纯真自然,脱不了矫揉造作的嫌疑。今日苏惹国的少年国君竟要把阿丽雅这位色艺双绝的尤物送给寡人享用,就算不能与她长相厮守,只要能共眠一夜、两夜,寡人也死而无憾了。

舞曲已终,国王意犹未尽。阿丽雅上前为国王敬酒。身为国王贴身侍卫的高羽寒紧握剑柄,一双鹰隼般犀利的眼睛死死盯住阿丽雅,防止她有不轨举动。高羽寒早就怀疑苏惹国主赠送舞姬动机不纯,阿丽雅意图行刺国王,对她十分提防。阿丽雅是何等人物,也早早发现了宜南国王的侍卫有所戒备,功夫不在她之下。在这种场合下,纵然阿丽雅离国王近在咫尺,也未必有百分百的胜算。阿丽雅聪明地放弃了在大殿上公开刺杀国王的计划,诱使高羽寒放松戒备,然后进入下一个环节。

阿丽雅在国王的御座前,轻轻解下面纱,露出一张高鼻深目的白种人面孔。拥有波斯人血统的阿丽雅,金黄色的长发蜷曲浓密,皮肤是健康的奶白色,蔚蓝的眼眸如海水一样清澈,尖尖的高鼻梁瘦削笔直,红润饱满的大嘴唇是热情与性感的象征。她通体馨香,呵气如兰,胸前的一对大凶器更是宜南国女子望尘莫及的,双峰之间的那道迷人沟壑似乎深不见底。

“贱妾阿丽雅,代表我主,敬大王美酒一杯,祝大王福泽齐天,万寿无疆!”阿丽雅用略显生硬的汉话说。她的发音声调越不标准,越表现出神秘新奇的异域风情,听得国王耳根子都软了。

“万寿无疆,呵呵,小美人儿,寡人只要有了你,折寿也心甘啊!”国王眯着眼睛,脸上笑开了花,趁阿丽雅倒酒的机会,突然一伸手攥住她握酒壶的那只手,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公然调戏阿丽雅。阿丽雅心中恼恨非常,表面上又不得不曲意逢迎,半推半就地倒在国王怀中。国王一碰到她那柔若无骨的娇躯,更是全身骨架都酥了,只有胯下的龙根一柱擎天,比骨头还硬。

“大王,别这样,大家都看着呢!”阿丽雅脸上绽开甜甜的笑靥,娇音萦萦,眼神销魂。在她的一再暗示下,国王终于忍不住将她拦腰抱起,离开御座,一步步向寝宫走去。

高羽寒也想跟上去,但她是内卫女军,没有资格进入国王的寝宫内室。因为国王临幸女子,最烦外人监视,闲杂人等一律不得在场。阿丽雅就是占了这个便宜,成功地甩掉了高羽寒,单独与国王进入寝宫。高羽寒只得站在门外,竖起耳朵,监听里面的动静,心悬到了嗓子眼。

过了一炷香的工夫,忽然寝宫里响起一声杀猪似的嚎叫,十分惨烈。高羽寒明白是真的出事了,立即拔出长剑,冲入殿内护驾。只见国王捂着鲜血淋漓的裤裆,在地毯上疼得直打滚,哭喊求救。阿丽雅却早已不见踪影,逃之夭夭。原来方才国王心急火燎地要宠幸阿丽雅,却不知阿丽雅在花径深处安放了刀刃锋利的机关,刃上抹了毒药,国王那话儿一进来就被夹住,差一点被切为两段。传说当年威镇寰宇的成吉思汗就是奸污西夏王妃时中了这一机关,龙驭上宾。一代天骄竟死得如此窝囊,故元朝人讳莫如深,而西域女子却津津乐道,视其为保护贞操的最后一道屏障。阿丽雅奉苏惹国主指示,此次行动,并不取宜南国王性命,只是给他一个警告。宜南国王若真是个不可一日不御女的好色昏君,万一不能人道,真真是生不如死。

高羽寒忙令随后赶来的宫女把国王抬去救治,自己继续追寻阿丽雅的踪迹。宜南国疆土不算大,阿丽雅也跑不到哪里去。果然,她在城北三里的竹林截住了阿丽雅。

“你自信能打得过我?”阿丽雅显然对高羽寒的轻功很吃惊。两人在又高又密的竹林中穿梭追逐,一根根竹竿被切断,阿丽雅却始终没能摆脱高羽寒的影子。

“我是担心你。你一个外邦女子,在宜南国活不过三天的。”高羽寒又露出昔日那迷倒万千少女的谜之微笑,只是现在多了几分阴柔。

“你到底是男是女,瞧你那不男不女的模样,挺瘆人的!”阿丽雅吐槽。

“我当然是女人,你可以叫我姐姐。”高羽寒笑得更迷人了,站在竹竿顶上,翘起了兰花指。

“你哪一点像女人?我看你是个太监吧!看招!”阿丽雅向高羽寒刺出一剑,却被高羽寒轻松挡下。高羽寒反守为攻,以闪电般的速度攥住阿丽雅的手腕,轻轻一扭,阿丽雅就疼得松开手,丢掉了剑。

“你输了。行有行规,此时此刻你的性命就由我摆布了。”高羽寒阴阳怪气地说,惹得阿丽雅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你,你想干什么?”阿丽雅顾不上思考为什么高羽寒会战胜自己,只想赶快脱身。对于刺客而言,遇到真正的高手或宗师,适当的服软认输也是允许的,毕竟保存自己才能消灭敌人。

“我想保护你,不想让你糊里糊涂死在宜南国的土地上,那多可惜啊!”高羽寒拽住阿丽雅的手,猛踩一下竹竿,靠着竹竿反弹的力量,飞到半空中,奔向海岸。

“你个死太监快放开,本姑娘自己能走路!”阿丽雅向来以轻功自负,不想被高羽寒像老鹰抓小鸡一样拎着飞行。

“港口已经封锁了,官兵正在全力缉拿你。你想坐船返回苏惹国是不可能了。不要说三天,你在宜南国多留一个时辰,就多一分危险。”

高羽寒话音未落,阿丽雅就感到头晕脑胀,浑身软绵绵的,四肢都不听使唤了,仿佛精气被抽空了一般,难受的要命。高羽寒把阿丽雅抱在怀中,在通往海岸的大路上飞奔。

阿丽雅的后背忽然感觉到两个软软的凸起,虽然没有自己的大,但肯定是女人的双乳无疑。确认高羽寒是同性之后,阿丽雅对她的戒心自动降低了好几档。

“我会凌波微步,就算在海面上也如履平地。”高羽寒一看岸边没有船,一点儿也不发愁,抱起阿丽雅一步步走向海水,吓得阿丽雅娇躯乱颤,以为自己要淹死了。

浑浑噩噩中,阿丽雅只听得耳边呼呼生风。高羽寒双脚轮番踩在海面上,激起无数朵雪白的浪花。不多时,两人在一座生长着椰子树的珊瑚礁上落脚。珊瑚礁的中央是一个巨大的瀉湖,能够站人的只有一圈窄窄的沙丘,涨潮时就会被淹没。高羽寒把阿丽雅放在沙地上,用海水泼在她的脸上。阿丽雅受到海水盐分的刺激,睁开了眼睛。

“这回你该相信我和你一样是女孩子了吧?”高羽寒剑眉微挑,英气十足,但天鹅一般的修颈平滑浑圆,没有男人的喉结,身上也没有男人的体臭。被黄莺妈妈净身以后,高羽寒已经脱胎换骨,宛如重生,不见了男子汉的雄浑气魄,平添了几分女儿家的脂粉气。

“刚才我是怎么了?怎么会昏睡过去?”阿丽雅问。

“外邦女子一旦踏上宜南国的陆地,慢慢地会水土不服,上吐下泻,头重脚轻,昏迷不醒,时间一长就会没命。这里已经不属于宜南国的疆土,所以你安全了。”高羽寒扶阿丽雅坐起来,掰开椰子喂她椰汁。

“那你们怎么没事?”阿丽雅诧异地追问道。

高羽寒尴尬地笑道:“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嘛。所以我们宜南国的女人有一个好处,不怕外邦女子抢走自家相公。”

阿丽雅又问:“你们的国王怎么样了?我废了那个老淫虫的孽根,你身为他的贴身侍卫,为什么不杀我?”

“哈哈,我是一个浪迹天涯的游子,保卫国王并非我的义务。只是一时兴起,到王宫里当几天差玩玩而已。国王是死是活,能不能人道,与我何干?我又不是他的妃子。”高羽寒表现得异常冷漠。

“那么说来,你是很高兴看到你们的淫棍国王受到应有的惩罚,再也不能糟害女子了,是吗?”阿丽雅扑闪着长长的睫毛,竟流露出几分孩子气,笑嘻嘻地说。

“话可不能这么说。我国自有神医妙手回春,或许能重新接好国王的龙根也不一定。”高羽寒邪笑道。

孙太后、申王后和一众妃子围在国王的病床前,焦急地等待着御医的诊断结果。万幸的是国王的伤口不算太深,可惜包皮系带断了,神经受到损伤,即使修复了,那方面的快感和敏感度也会大大降低。更严重的是刀刃上的毒药,如果不吸出来,虽不至于危及生命,却有可能导致全套性器坏死,形同阉割。国王是后宫唯一的男人,他的那话儿是否健全,关系着后妃们的幸福。所以后妃们心急如焚,生怕国王从此不能人道,自己可真要守活寡了。眼看国王的患处肿胀发紫,由紫转黑,后妃们你推我让,谁也不肯亲口为国王吸出毒液。当着姐妹们的面,给男人做口活儿,实在太丢人了,再放荡的女人也要有一点点羞耻心是不是?

紧要关头,是贵妃崔文琪不顾羞耻,率先俯下身来,将国王的龙根含在口中,轻轻吸出毒液,再吐掉。大家都被她的勇敢举动惊呆了。只有崔文琪自己明白这是为什么,她平日最受国王宠爱,也最招其他妃嫔嫉妒,前些日子又因为永和公主站着尿的丑事,差一点暴露夺嫡野心。这种情况下,只有挺身而出,护驾救主,才能堵住众人的悠悠之口,同时巩固国王对自己的宠信,坐稳第一宠妃的宝座。以后国王养伤期间,崔文琪也是衣不解带,百般体贴地侍候他,令国王感激涕零。基于对崔文琪的信任,国王再也不想追究她偷偷为永和公主保留男儿身的传闻了,甚至觉得永和公主晚几年净身也好,万一太子有个闪失,也可以递补。可惜不管是崔文琪还是其他妃嫔,今后很长一段时间都无法接受国王的临幸了。国王难熬,她们更难熬。

尽管崔君立从政坛上隐退了,可他怎么着也是当朝国舅,仍然频繁进宫面圣。国王遇刺以后,第一个接见的臣子就是崔君立。国王的伤情对外严格保密,但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民间早已传得沸沸扬扬,说国王陛下中了苏惹国舞姬的美人计,侥幸逃得性命,那话儿没了,引人耻笑。崔君立也不敢妄加揣测,联想起自己因贪色过度被妻妾戴上贞操锁的可悲境遇,不禁产生同病相怜之感。

“崔爱卿,自从你娶了两位头牌花魁,不知有多少人羡慕你的艳福。寡人坐拥整个后宫,也不及崔爱卿的‘双璧’国色天香,真可谓‘六宫粉黛无颜色’矣!”国王坐在龙床上,表情平静如常,谈笑风生,极力掩饰下体的伤情。

崔君立善于察言观色,一看国王始终岔开双腿,动都不敢动,明白外界传言不虚,国王的龙根可能真的被苏惹国美女刺客所废。为了抚慰国王的心灵,他突然双手合十,念念有词。

“欲共女人生,女人为甚恶,能生于热恼,如火害众生。如是欲热恼,过于大猛火,如色大热恼,焚烧众生心。女人坏世间,令善皆尽灭,是地狱因缘,大仙如是说。口善说美言,其心如毒害,诳诈无暂停,女人心无实。须臾起爱心,须臾心不爱,其心不暂停,如电不久住。巧智虚诳人,心贪则亲近,常思乐他人,怀慢情恣态。天人毗舍遮,罗刹龙夜叉,皆为女色缚,女人如恶毒。不念于恩惠,非种姓技术,女人性如风,其心不停息。若见大财富,心则生爱乐,又见衰祸至,厌之而舍弃。若有人亲近,则生爱乐心,见其忧恼至,须臾即舍离。如蜂乐游华,见萎速舍弃,女人亦如是,不悦则舍离。恶心无慈愍,躁扰心不定,为破愚痴人,女人出于世。天中大系缚,无过于女色,女人缚诸天,将至三恶道。若心贪女色,是欲最尤甚,女色欲烧心,后受大苦恼。现在所作业,贪欲自迷心,痴心不能觉,女欲之所迷。丈夫既信已,为无量爱缚,忽然便舍离,犹如蛇脱皮。如是女人性,诸方便供养,种种而守护,犹不可从心。女人性如是,其心无诚实,虚诳多奸伪,智者所不信。”

“爱卿在念什么?”

“臣在念诵佛经。”

“咦,爱卿何时皈依我佛了?”

“只因臣贪恋女色,生了一场大病,几乎丧命。家母听闻,便捎来几卷佛经,教我日日诵读,领会佛旨,戒除淫欲,回归正道。臣深受慈母教诲,欢喜奉行,与妻妾分居,断绝邪淫,清修自持,已有数月,觉得海阔天空,豁然开朗,不但身体康健,而且精神抖擞,越活越有劲儿了。大王,有道是万恶淫为首,女色乃祸国之本,大丈夫不可惑于粉面骷髅,纵欲行淫,造作恶业,坠入地狱,万劫不复。臣劝大王也念念经,拜拜佛,一定大有裨益。”

国王叹道:“寡人常思,我阉千百男子,乔为女形,充填六宫,供我一人淫乐,是否造下一桩天大的恶业,是故有此果报,今悔之无及矣!诚如卿言,寡人当洗心革面,痛改前非,节欲修身,方是持盈保泰之道,立正安国之门。”

两个大男人又唏嘘哀叹了一番,交流学佛的感悟。其实他们并非真心向佛,只是淫根已断,沦为黄门身,无法御女,只好装模作样地引用几句佛经,发泄愤恨和无奈之情。

萧艳艳没有抓到刺客阿丽雅,已经十分懊恼。连追寻阿丽雅的暗卫高羽寒也不见影踪,迟迟不回宫复命,这令萧艳艳更加生气。邵灵芝劝萧艳艳:“属下素闻高羽寒为人放荡不羁,自由散漫惯了,经常做出一些出格的举动,令旁人哭笑不得。此番净身入宫也是一时心血来潮,没准一来二去又看上了那个女刺客,跟人家做了一对亡命鸳鸯,浪迹天涯也说不定。”

萧艳艳噗嗤一声笑了:“高羽寒确实已经阉了,我亲自验过身的,还怎么跟女刺客做鸳鸯?”

邵灵芝悄悄提醒萧艳艳:“就像您跟迎儿姑娘那样。”

萧艳艳闹了个大红脸,笑着打了邵灵芝一拳:“好你个臭丫头,没脸没皮,竟敢取笑姐姐!回家你给杏儿妹妹跪搓衣板去!”

邵灵芝当然没有跪杏儿的搓衣板,而是玩起了夫妻角色互换的游戏。单日她扮妻子,杏儿穿上男装扮丈夫,双日再反过来。在床上也是一样,两个曾经是大男孩的后天女子颠鸾倒凤起来,丝毫不输正常夫妻的鱼水之欢。邵灵芝所用的双头龙,是按自己切下来的男根的形状尺寸,一比一精确复制,以上等软木刻削而成,是杏儿十分熟悉的感觉。用“自己”的那物事插自己,那种感觉更是妙不可言。没了精囊,欲望的潮头只会一浪高过一浪,蔓延全身,维持很长时间而不发泄,全身软绵绵轻飘飘的要飞起来似的。所以她并不后悔净身做女军的抉择,反而十分受用。

郭凯的女儿郭素妍和崔文琪的女儿王文萱都入宫了,一起担任太子殿下的贴身宫女。两个年龄相仿的小姑娘,很快成为无话不谈的好朋友。郭素妍对入宫以后的生活很满意,王文萱却不太适应,整天闷闷不乐唉声叹气的。

“文萱姐姐,是谁惹你生气啦?”看见王文萱把太子哄睡以后抱膝蹲在台阶上发呆,素妍关心地问。

“刚才给太子把尿的时候我就想,凭什么就他长着小叽叽,我们的小叽叽都要割掉啊!”

“姐姐这话说的,咱们不割了小叽叽,怎么做女孩子,怎么进宫伺候太子啊!”

“我一点儿也不想做女孩子,是姨妈逼我的!她说我是罪臣之子,要是留着小叽叽就不准踏入崔府半步。娘亲也是没办法,哭着请人把我的小叽叽割了。从那以后,我就再也不能站着拉尿了,表哥还老是欺负我!最后舅舅舅妈还是撵走了我娘,把我送进宫里!听我娘说,我本该是琅琊王氏的家主,将来要做大官的,都是姨妈害的!”王文萱说到伤心处,哇哇大哭起来。

郭素妍赶紧捂住王文萱的嘴巴:“姐姐,在宫里千万不能乱说话,小心让贵妃娘娘听到了。我觉得做宫女挺好啊,蹲下来拉尿也没什么不方便的,而且女孩子的身体更干净,更好看。将来太子殿下长大了,我们还要给他做妃子呢!”

王文萱不解地问:“做妃子有什么好?比当官强吗?”

“这话你去问贵妃娘娘吧!”郭素妍淘气地舔了一下王文萱的耳垂,弄得她痒痒的。王文萱被逗得破涕为笑。两个小姑娘又开始在空地上踢沙包跳房子,红墙绿瓦之内回荡着她们的欢声笑语。

崔君立一下朝,刚进崔府大门,就听见妻子郑莹莹用大笤帚暴揍儿子崔大志。

“叫你不学好,叫你乱来!老娘的丫鬟你也敢欺负,小兔崽子是要翻天了吗?小小年纪,不用功念书,整天净想一些乱七八糟歪门邪道的东西,开小差,你个没出息的家伙!你长大成人了,爹娘自会为你娶妻成家,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这么早就学坏,偷人偷到老娘房里来了,老娘不打断你的狗腿,你就不长记性!”郑莹莹把崔大志捆在板凳上,又打又骂,涕泪交流,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神情。

原来是紫嫣和金铃设下计策,故意趁崔大志和青萝私会之时,通知了三夫人绿珠。绿珠也是个谨慎之人,亲眼见证后,又悄悄派人通报了出门走亲访友的郑莹莹。最后郑莹莹、乱红、绿珠三位女主人,连同崔府诸多奴婢下人,一同目睹了崔大志和青萝衣衫凌乱地走出郑莹莹的闺房的大场面。崔大志和青萝知道奸情败露,刚想掩饰,郑莹莹却掀开被子,发现了床单上的精斑和水迹,这下子铁证如山无从辩驳了。青萝羞愧难当,手帕捂脸匆匆逃开,想跳井被人拦住了。紫嫣姑姑把她锁在柴房里,看得死死的。

“除了青萝,还有谁勾搭过少爷,给我站出来!坦白的从轻发落,隐瞒的严惩不贷!”郑莹莹又下令。丫鬟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肯承认。

崔君立明白了事情的原委,虽然也恨儿子不争气,但反应没有郑莹莹那么激烈。崔君立小时候也有过类似的经历,早在娶郑莹莹之前,就跟好几个侍女搞过。郑莹莹嫁进来,醋意大发,把她们一个个赶走了,从此不许丈夫碰别的女人,对丫鬟们管束很严,以至于青萝十几年了仍是处子之身。崔君立从自身的立场出发,苦劝妻子饶过孩子这一回,不要家丑外扬。

经过崔君立的和稀泥,郑莹莹最终宣布,事情到此为止,不再往下追究。丫鬟们也松了一口气。为了收束儿子的心性,崔氏夫妇决定,提前送他去太学读书,过寄宿生活。本来太学是不收年龄这么小的学生的,但崔家钱多势大,太学祭酒(校长)只得破例批准崔大志入学。金铃扮成男装,以仆人身份侍奉小主人日常起居,其他丫鬟仆妇一个也不带。考虑到儿子情窦已开,不能老是憋着,崔君立瞒着郑莹莹,给金铃做了净身手术。这样她就成为崔大志大婚之前唯一的女人了。青萝失去了郑莹莹的信任,在崔府是待不下去了。郑莹莹在大门外随便找了一个挑担卖菜的穷光棍,半贴半送把青萝嫁了出去。其他丫鬟是躲过了一劫,可是这样一来,崔府又没了真男人。包括郑莹莹在内,女眷们又得忍受独守空闺的煎熬。

绿珠和乱红倒是没关系。青萝赶走了,崔君立又要戒色,她们一下子在崔府扬眉吐气了。绿珠再也不用每日描眉涂粉,打扮得妖冶风骚,以取悦崔君立,反倒常常穿回男装,做书生打扮,与乱红卿卿我我你侬我侬,好似一对恩爱夫妻。崔君立见了也不怪罪,谁叫自己弄坏了身子,做不了她们的男人。绿珠俨然成了崔府的男主人,除了乱红,其他女子见到她英姿飒爽风度翩翩的男装模样,都不免心旌摇曳,甚至芳心暗许。要不是绿珠嫌她们跟崔大志有过一腿,身子太脏,以及顾忌崔君立郑莹莹的感受,兴许会垂青于哪个丫鬟。绿珠在群芳阁就有磨镜圣手之名,经过萧艳艳、二公主、刘倩茹等客户的口口相传,成为众多闺阁怨妇的梦中情人。况且被女人上了,又不算失节悖伦,丫鬟们谈论起假凤虚凰之事,更多的是羡慕憧憬,没有太多顾忌。

郑莹莹与乱红绿珠关系缓和后,也派了几个丫鬟过去伺候她们。乱红和绿珠行房也不避讳丫鬟们,让她们大饱眼福,回去就跟郑莹莹念叨。近水楼台先得月,这么好的资源,郑莹莹当然要抢先占有。可她身为崔府正室夫人,又得保持适当的矜持,总不能主动请求绿珠“公子”上了自己吧?

郑莹莹想先跟丈夫通个气,免得他心里有疙瘩。谁知崔君立听了郑莹莹的暗示,却十分大度地表示随你便,开心就好。他往日与乱红绿珠双飞之时,就以观赏她们磨镜互慰作为调情的手段,反正都是自己的女人,搞来搞去也不会给自己戴绿帽子,反而看起来十分香艳甜蜜,引人入胜。自己无法履行丈夫的职责,就让绿珠暂时替自己抚慰一下妻子,也没什么不好。有朝一日贞操锁打开,他崔君立一定加倍“报复”绿珠,把她操爽操死!想到这里,崔君立禁不住坏坏一笑,嘴角流口水。什么邪淫,什么戒色,都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女子形体之美,阴阳和合之乐,那才是实打实的刺激和享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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