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会成为教主最重要的奉献者。

他会永远跪在她脚下,永远被她榨取,永远被她支配。

这是一条堕落的道路。

但另一条路呢?

如果他选择摧毁碎片,教主会死,教团会崩溃,被禁锢者会获得自由。

但碎片爆炸的瞬间,神性能量会失控,整个底层居住区都会被毁灭。

数千人会死。

包括那些无辜的拾荒女,包括艾琳,包括所有被禁锢者。

而他自己,也可能在爆炸中死去。

即使他能活下来,中塔也不会原谅他的失败。

他杀了教团的人,他被邪教榨取,他跪在教主脚下。

他已经是一个叛徒了。

伍庸的呼吸变得急促。

他的手指在教主的胸口上微微颤抖。

两条路。

一条是完成任务,摧毁教团,但代价是数千人的生命和他自己的死亡。

另一条是堕落,成为教主的足奴,但能拯救所有人的生命。

他该选择哪一条?

"怎么了?"教主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你停下了。"

伍庸抬起头,看着教主。

她的眼神复杂,既有期待,也有怀疑。

"我……"伍庸的声音嘶哑,"我想到了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我可以建立一个能量循环。"伍庸说,"让碎片的能量通过您的身体流动,最终从双脚释放出去。这样碎片就不会继续膨胀,您也不会失控。"

教主的眼睛亮了。

"真的?"

"真的。"伍庸说,"但有一个代价。"

"什么代价?"

伍庸沉默了几秒。

"您必须持续地释放能量。"他说,"否则碎片会再次失控。"

教主皱了皱眉。

"怎么释放?"

"通过双脚。"伍庸说,"最有效的方式是……足部榨精。"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教主笑了。

"所以你是说,我必须永远榨取奉献者?"

"是的。"伍庸说。

教主的笑容变得更加愉悦。

"这对我来说不是代价,而是奖励。"她说,"我本来就喜欢榨取那些跪在我脚下的男人。"

她站起身,走到伍庸面前,抬起一只脚,脚掌按在他的脸上。

"而你……"她的脚趾轻轻蜷曲,"会成为我最重要的奉献者。"

伍庸感觉到她脚掌的温度,感觉到符文在他脸上跳动。

他的心跳加速。

这是最后的机会。

如果他现在动手,用剩余的魔力攻击碎片的核心,他可能能摧毁它。

但爆炸会杀死所有人。

包括他自己。

如果他完成法阵,他会活下来,所有人都会活下来。

但他会永远成为教主的奴隶。

他会永远跪在她脚下,永远被她榨取,永远被她支配。

他的理智在尖叫,告诉他这是错误的。

但他的身体……

他的身体在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某种扭曲的期待。

他想起了薇尔莉特的丝袜,想起了教主的脚掌,想起了那些被榨取时的快感。

他的下体开始充血。

教主察觉到了。

"看来你已经做出选择了。"她说,声音里带着满足,"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

她松开脚,转身走回躺椅。

"完成法阵吧。"她说,"让我看看你的忠诚。"

伍庸跪在地上,双手颤抖。

他的大脑还在挣扎,但他的手已经开始移动。

魔力从他的掌心涌出,在教主的身体周围编织出复杂的法阵。

能量开始顺着新的路径流动,从碎片流向四肢,最终汇聚到双脚。

碎片的膨胀停止了。

⋮[uploadedimage:23575172]

裂纹不再扩大。

教主的脸色变得红润,她的呼吸变得平稳。

"成功了……"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惊喜,"我感觉到了……能量在流动……"

她抬起双脚,脚掌上的符文爆发出刺眼的红光。

"而且……"她的声音变得兴奋,"我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力量……"

她站起身,双脚悬空,整个人漂浮在半空中。

⋮

红色的能量从她的脚掌涌出,在房间里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

"这就是稳定后的神性……"她低声说,"比之前强大得多……"

她降落在地上,走到伍庸面前。

"你做得很好。"她说,声音里带着某种近乎温柔的满足,"你救了我。"

她蹲下身,伸手抚摸伍庸的脸颊。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专属奉献者。"她说,"你会永远跪在我脚下,永远为我提供能量。"

她的手指顺着伍庸的脸颊向下,停在他的喉咙上。

"而作为回报……"她的声音变得更加柔和,"我会给你想要的一切。"

她站起身,抬起一只脚,脚掌按在伍庸的胸口。

"权力、地位、财富……"她的脚趾轻轻蜷曲,"只要你永远忠诚于我。"

伍庸看着她,眼神复杂。

他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他背叛了中塔,背叛了任务,背叛了自己的信念。

他选择了堕落。

但他也拯救了数千人的生命。

他拯救了艾琳,拯救了那些被禁锢者,拯救了所有无辜的拾荒女。

这是正确的选择吗?

他不知道。

但他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教主的脚掌在他胸口上揉动,能量开始从他体内流失。

"现在……"她说,声音里带着命令的威严,"让我测试一下新的循环。"

她的另一只脚踩在伍庸的脸上,脚掌覆盖住他的口鼻。

"用你的一切,来取悦我。"

伍庸闭上眼睛。

他张开嘴,舌头伸出,舔过教主的脚底。

⋮[uploadedimage:23575164]

这一次,他没有挣扎,没有犹豫。

他完全臣服了。

不是因为镣铐,不是因为威胁,而是因为他自己的选择。

他选择了这条路。

他选择了成为教主的足奴。

而这个选择,会伴随他一生。

教主的脚掌还按在伍庸的胸口上,能量正在缓慢流失。

她的另一只脚踩在他的脸上,脚趾轻轻蜷曲,享受着他舌头的服侍。

房间里只有伍庸舔舐的声音,和教主满足的叹息。

但突然——

伍庸停下了。

他的手抓住教主踩在他脸上的脚踝,轻轻握住。

不是反抗,而是某种近乎温柔的触碰。

教主愣住了。

"你在做什么?"

伍庸移开脸,抬起头,看着教主。

他的眼神不再是空洞的臣服,而是带着某种复杂的情感——恐惧、渴望、绝望,还有……爱意。

"教主大人……"他的声音颤抖,"不……塞拉菲娜……"

教主的眼神变得锐利。

"你叫我什么?"

"塞拉菲娜。"伍庸重复道,声音更加坚定,"您的名字。"

他的手指在教主的脚踝上轻轻摩挲,动作小心翼翼,像是在触碰某种珍贵而易碎的东西。

"我不想仅仅成为您的奴隶。"他说,声音里带着某种近乎哀求的真诚,"我想……成为您的爱人。"

房间里安静了。

薇尔莉特站在一旁,眼神震惊地看着这一幕,手按在腰间的手枪上,随时准备开枪。

教主盯着伍庸看了几秒,眼神复杂。

然后她笑了。

那是一种冰冷而嘲弄的笑声。

"爱人?"她说,"你以为你配吗?"

她抽回脚,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伍庸。

"你只是一个奴隶。"她说,声音冰冷,"一个跪在我脚下,为我提供能量的工具。"

伍庸的眼神黯淡了,但他没有放弃。

"我知道……"他的声音嘶哑,"我知道我只是一个奴隶……但我……"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更低:"我爱上您了。"

教主的笑容消失了。

她蹲下身,伸手抓住伍庸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你说什么?"

"我爱上您了。"伍庸重复道,眼神真诚而绝望,"从您第一次用脚抬起我的下巴开始,从您第一次榨取我开始,从您第一次让我舔您的脚开始……"

他的声音颤抖:"我知道这很荒谬……我知道这是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我知道这是被支配太久的结果……但我……"

他的眼眶泛红:"我真的爱上您了。"

教主盯着他看了几秒,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你在撒谎。"她说。

"我没有。"伍庸说,"我可以证明。"

"怎么证明?"

伍庸深吸一口气。

"我背叛了中塔。"他说,"我放弃了任务,放弃了自由,放弃了一切……只为了救您。"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更低:"如果我不爱您,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教主沉默了。

她松开伍庸的下巴,站起身,转身走向窗边。

她看着窗外的底层居住区,眼神复杂。

"你知道吗?"她突然说,声音里带着某种罕见的疲惫,"我从来没有被人爱过。"

她转过身,看着伍庸。

"我出生在中塔的魔法学院,从小就被当成天才培养。"她说,"但没有人爱我。他们只是把我当成一个工具,一个能为学院带来荣耀的工具。"

她走回伍庸面前,蹲下身。

"当我接触到半神碎片,当我被神性侵蚀,当我逃到这里建立教团……"她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我以为我终于自由了。"

她伸手抚摸伍庸的脸颊。

"但我还是孤独的。"她说,"所有人都跪在我脚下,所有人都臣服于我,但没有人爱我。"

她的眼神变得柔和。

"直到你。"

伍庸的心跳加速。

"您……"

"闭嘴。"教主打断他,"让我说完。"

她站起身,走回躺椅,重新坐下。

"你说你爱我。"她说,"但你真的了解我吗?"

她抬起一只脚,脚尖指向伍庸。

"你了解我的过去吗?你了解我的痛苦吗?你了解我为什么要建立教团吗?"

伍庸摇头。

"我不了解。"他说,"但我想了解。"

教主笑了,这次的笑容不再冰冷,而是带着一丝苦涩。

"那我就告诉你。"她说。

她开始讲述自己的故事——

她出生在中塔的一个魔法世家,从小就展现出惊人的天赋。

但她的父母只关心她的成就,从不关心她的感受。

她在魔法学院里孤独地成长,没有朋友,没有爱人,只有无尽的训练和考试。

当她成为大魔法师,当她被派去研究禁术,当她接触到半神碎片……

她以为自己终于找到了力量,找到了自由。

但碎片侵蚀了她的身体,也侵蚀了她的心灵。

她逃到底层居住区,建立了教团,开始奴役他人。

不是因为她喜欢,而是因为她需要。

她需要能量来压制碎片,她需要奉献者来维持生命。

但更重要的是——

她需要有人跪在她脚下,需要有人臣服于她,需要有人证明她的存在。

因为她太孤独了。

"所以你明白了吗?"教主说,声音里带着某种脆弱,"我不是一个邪恶的魔女。我只是一个孤独的女人。"

伍庸站起身,走到教主面前。

他跪下,但这次不是臣服,而是平等的姿态。

"我明白了。"他说,"而且我还是爱您。"

教主看着他,眼神复杂。

"为什么?"

"因为……"伍庸停顿了一下,"因为我也孤独。"

他的声音变得柔和:"我在中塔也是孤独的。我被当成工具,被派去执行任务,被要求牺牲一切。"

他抬起头,看着教主的眼睛:"但当我跪在您脚下,当我被您榨取,当我舔您的脚……"

他的声音颤抖:"我第一次感觉到自己是被需要的。"

教主的眼眶泛红。

"你……"

"我知道这很病态。"伍庸说,"我知道这是扭曲的。但我……"

他伸手握住教主的脚,轻轻亲吻脚背。

"我真的爱您。"

教主沉默了。

良久,她伸手抚摸伍庸的头发。

"如果我接受你……"她说,声音里带着某种罕见的温柔,"你会永远留在我身边吗?"

"会。"伍庸说。

"你会永远爱我吗?"

"会。"

"即使我还是会榨取你,即使我还是会让你跪在我脚下?"

"会。"伍庸的声音坚定,"因为那就是我爱您的方式。"

教主笑了,这次的笑容是真诚的。

"那好。"她说,"我接受你。"

她站起身,走到伍庸面前,抬起一只脚,脚掌按在他的胸口。

"但你要记住。"她说,声音变得严肃,"你不仅是我的爱人,也是我的奴隶。"

她的脚掌向下滑动,停在伍庸的下体上。

"你会永远跪在我脚下,永远为我提供能量,永远被我榨取。"

她的脚趾开始揉动。

"但作为回报……"她的声音变得柔和,"我会给你我的心。"

伍庸的眼眶泛红。

"谢谢您……"

"叫我塞拉菲娜。"教主说。

"谢谢您,塞拉菲娜。"

教主蹲下身,吻了伍庸的额头。

"现在……"她说,声音里带着某种温柔的命令,"让我好好爱你。"

她推倒伍庸,让他躺在地上。

然后她脱下法袍,赤裸的身体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她跨坐在伍庸身上,双脚夹住他的勃起。

"这一次……"她说,声音里带着某种前所未有的温柔,"我不会只是榨取你。"

她的脚掌开始缓慢地揉动,动作温柔而充满爱意。

"我会让你感受到……"她俯下身,吻了伍庸的嘴唇,"被爱的感觉。"

伍庸的眼泪流了下来。

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幸福。

他终于找到了归属。

即使这个归属是扭曲的,是病态的,是堕落的。

但这是他的选择。

而他不后悔。

教主的双脚夹住伍庸的勃起,脚掌缓慢而温柔地揉动。

⋮[uploadedimage:23575154]

这一次不再是粗暴的榨取,而是充满爱意的抚慰。

她的脚趾灵活地蜷曲,时而轻柔地包裹,时而温柔地刺激。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某种前所未有的温柔,像是在对待珍贵的宝物。

伍庸躺在地上,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不是痛苦的泪水,而是幸福的泪水。

他终于感受到了被爱的感觉。

即使这份爱是扭曲的,是建立在支配与臣服之上的,但它是真实的。

教主俯下身,吻了伍庸的嘴唇。

⋮[uploadedimage:23575149]

"我爱你。"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某种罕见的柔软。

"我也爱你。"伍庸回应道,声音颤抖。

教主的脚掌继续揉动,动作越来越快,但依然保持着温柔。

伍庸感觉到某种临界点正在逼近,他的身体开始颤抖,呼吸变得急促。

"塞拉菲娜……"他低声呼唤她的名字。

"嗯?"

"我想……"伍庸停顿了一下,声音带着某种近乎哀求的真诚,"我想要一个证明。"

教主的动作停了下来。

"什么证明?"

伍庸抬起头,看着教主的眼睛。

"我想要您的烙印。"他说,声音坚定,"我想要所有人都知道,我是您的。"

教主愣住了。

"烙印?"

"是的。"伍庸说,"就像被禁锢者脚踝上的红色足印一样。我想要您在我身上留下永恒的印记。"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更低:"这样,即使我死了,即使我的灵魂消散了,这个烙印也会证明……我曾经被您爱过。"

教主盯着他看了几秒,眼神复杂。

"你知道烙印意味着什么吗?"她说,"那是奴隶的标记。一旦被烙印,你就永远无法摆脱我。"

"我知道。"伍庸说,"而且我不想摆脱。"

"烙印会很痛。"教主说,"那是用神性能量直接灼烧皮肤,痛苦会深入骨髓。"

"我不怕。"伍庸说。

"烙印是永久的。"教主说,"即使我死了,即使教团崩溃了,烙印也会永远留在你身上。"

"那正是我想要的。"伍庸说,声音里带着某种近乎狂热的真诚,"我想要所有人都知道,我是塞拉菲娜的爱人,我是她的奴隶,我是她的一切。"

教主沉默了。

良久,她站起身,走到房间的角落,从一个小柜子里拿出一个黑色的盒子。

那是伍庸之前见过的,有防护法阵的盒子。

教主打开盒子,里面放着一个小巧的金属器具,形状像是一个印章,顶端雕刻着一个精致的红色足印。

"这是烙印器。"教主说,声音里带着某种严肃,"它是用半神碎片的能量锻造的,可以在皮肤上留下永久的印记。"

她走回伍庸面前,蹲下身。

"你确定吗?"她问,眼神认真,"一旦烙印,就再也回不去了。"

"我确定。"伍庸说。

教主点了点头。

"那好。"她说,"脱掉衣服,趴下。"

伍庸照做了,脱掉身上仅剩的衣物,赤裸地趴在地上。

教主拿起烙印器,注入神性能量。

烙印器开始发光,红色的光芒越来越刺眼,温度也越来越高。

"我会把烙印留在你的背上。"教主说,"就在心脏的位置。这样,每一次你的心跳,都会提醒你,你是我的。"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变得柔和:"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伍庸说。

教主深吸一口气,然后——

她将烙印器按在伍庸的背上。

⋮

滋——

皮肤瞬间被灼烧,血肉被神性能量侵蚀。

伍庸的身体剧烈痉挛,喉咙里发出压抑的惨叫。

痛苦像是一把烧红的刀,深深刺入他的骨髓,然后在里面搅动。

他的视线变得模糊,意识开始涣散。

但他咬紧牙关,没有求饶。

因为这是他自己的选择。

教主的手按在伍庸的肩膀上,声音温柔:"忍住,很快就好了。"

烙印器在伍庸的背上停留了十秒,然后教主移开了它。

伍庸瘫倒在地,大口喘息,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教主放下烙印器,俯下身,轻轻吹了吹伍庸背上的烙印。

"完成了。"她说。

伍庸艰难地转过头,想要看自己的背。

教主拿起一面镜子,放在他面前。

镜子里,伍庸的背上出现了一个精致的红色足印。

⋮

足印的中央是一个复杂的符文,散发着微弱的红光。

"这就是我的烙印。"教主说,声音里带着某种占有欲,"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所有物。"

她俯下身,吻了烙印。

"我的爱人。"

"我的奴隶。"

"我的一切。"

伍庸的眼泪再次流了下来。

"谢谢你,塞拉菲娜。"

教主笑了,将伍庸翻过身,让他仰面躺着。

"现在……"她说,声音里带着某种温柔的命令,"让我完成刚才的事。"

她重新跨坐在伍庸身上,双脚夹住他的勃起。

⋮[uploadedimage:23575114]

"这一次……"她的脚掌开始揉动,"我要让你在我的脚下,作为我的爱人,射出你的誓言。"

她的动作温柔而充满爱意,脚趾灵活地蜷曲,脚掌完美地包裹。

伍庸感觉到快感正在迅速积累,他的身体开始颤抖,呼吸变得急促。

"塞拉菲娜……"他低声呼唤。

"嗯?"

"我爱你。"

"我也爱你。"教主说,声音里带着某种前所未有的温柔,"现在,射出来。"

她的脚掌猛地收紧,脚趾用力揉动。

[uploadedimage:23575119]

伍庸的身体痉挛了,精液喷涌而出,射在教主的脚掌上。

但这一次,他感受到的不是屈辱,而是幸福。

因为他知道,他是被爱的。

教主抬起双脚,看着脚掌上的精液,嘴角勾起一丝满足的笑容。

"很好。"她说,"这就是我们的誓言。"

她俯下身,吻了伍庸的嘴唇。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永恒爱人。"

伍庸闭上眼睛,感受着教主的吻,感受着背上烙印的余温。

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堕落了。

他背叛了中塔,背叛了任务,背叛了自己的信念。

他成为了一个邪教教主的奴隶,一个被烙印的所有物。

但他不后悔。

因为他找到了爱。

即使这份爱是扭曲的,是病态的,是建立在支配与臣服之上的。

但这是他的选择。

而他会永远守护这份爱。

房间外,薇尔莉特靠在墙上,眼神复杂。

她听到了里面的一切——伍庸的表白,教主的接受,烙印的过程。

她从未见过教主露出那样的表情。

温柔的,幸福的,像是一个普通的女人。

"也许……"薇尔莉特低声自语,"这对教主大人来说,是好事。"

她转身离开,消失在走廊的阴影中。

两天后。

中塔的支援到达了底层居住区。

三艘飞艇悬停在上层平台上方,魔法师们从飞艇上降落,手中握着魔导武器,准备歼灭教团。

但他们看到的景象,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教团的邪教徒们没有反抗,而是整齐地跪在地上,双手举起,表示投降。

被禁锢者们的项圈被解除,她们自由地站在一旁,眼神里不再是空洞,而是带着某种希望。

而在上层平台的中央,教主塞拉菲娜站在那里,身边站着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穿着黑色的长袍,背上有一个红色的足印烙印,正透过衣服隐约可见。

他跪在教主脚下,但眼神里不是恐惧,而是爱意。

中塔的指挥官走上前,看着这一幕,眼神复杂。

"伍庸?"他说,"你还活着?"

伍庸抬起头,看着指挥官。

"是的,我还活着。"他说,声音平静。

"那你为什么……"指挥官的视线落在伍庸背上的烙印上,"你为什么会有烙印?"

伍庸沉默了几秒。

"因为我选择了留下。"他说。

指挥官的脸色变了。

"你背叛了中塔?"

"是的。"伍庸说,声音坚定,"我背叛了中塔。"

他站起身,走到教主身边,握住她的手。

⋮[uploadedimage:23575109]

"但我拯救了数千人的生命。"他说,"我稳定了半神碎片,我阻止了一场灾难。"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更低:"而且,我找到了爱。"

指挥官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叹了口气。

"中塔不会原谅你的。"他说。

"我知道。"伍庸说。

"你会被通缉,会被追杀。"

"我知道。"

"你真的愿意为了一个邪教教主,放弃一切?"

伍庸看着教主,嘴角勾起一丝笑容。

"是的。"他说,"我愿意。"

教主握紧他的手,眼神里满是温柔。

指挥官沉默了。

良久,他转身离开。

"撤退。"他对身后的魔法师们说,"任务取消。"

"但是——"

"我说撤退!"指挥官打断道,"这里已经没有威胁了。"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更低:"而且……我不想杀一个为了爱而堕落的人。"

飞艇缓缓升空,消失在天际。

底层居住区恢复了平静。

教主转向伍庸,吻了他的嘴唇。

"谢谢你。"她说。

"不,应该是我谢谢你。"伍庸说,"谢谢你给了我爱。"

他们相拥在一起,在底层居住区的废墟中,在邪教的阴影下,在扭曲的爱情里。

找到了彼此。

找到了归属。

找到了永恒。

结局:永恒的誓言

伍庸做出了最终的选择。

他放弃了中塔,放弃了任务,放弃了自由,放弃了作为人类的最后理智。

他接受了教主的烙印,成为了她的永恒爱人和奴隶。

这是一个彻底堕落的结局,但也是一个充满爱的结局。

两个孤独的灵魂,在黑暗中找到了彼此,建立了一份扭曲但真实的爱情。

伍庸会永远跪在教主脚下,永远被她榨取,永远被她支配。

但他也会永远被她爱着,永远被她珍惜,永远被她守护。

这是他的选择。

而他不后悔。

后记

我寻思之力太恐怖了，说爱上就爱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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