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鸣潮:女漂与弗洛洛,SM调教与绝对服从日记第十六章:外部威胁与联合应对,第2小节

小说:SM调教与绝对服从日记鸣潮:女漂与弗洛洛 2026-02-17 12:18 5hhhhh 5380 ℃

“真的。”弗洛洛点头,“你学会了利用你的恐惧,而不是被恐惧控制。你学会了在脆弱中保持一丝理智,在恳求中埋下引导的线索。这是很难的技能,但你在短时间内掌握了。”

阿漂低下头,看着水下自己身体的轮廓——胸口淡粉色的烙印,腿上那些已经淡化的旧疤痕,还有腿间那片因为长时间佩戴锁具而微微泛红的肌肤。

“弗洛洛,”她突然问,“你……你真的不生气吗?不觉得我……很失败吗?六个月了,我还是会被他们找到,还是会被他们威胁……”

“生气?”弗洛洛想了想,“有一点。但不是对你,是对他。他侵犯了我的领地,威胁了我的所有物,这让我愤怒。但对你……”

她顿了顿,身体前倾,手从水下伸过来,握住阿漂的手。

“对你,我感到骄傲。”

阿漂惊讶地抬起头。

“骄傲?”

“对。”弗洛洛点头,眼神认真,“因为你在面对威胁时,选择了信任我,而不是隐瞒。因为你在恐惧中,依然愿意配合训练,为解决问题而努力。因为你在最脆弱的时刻,依然在尝试变得更强大。”

她握紧阿漂的手,热度透过皮肤传递。

“这六个月,我一直在塑造你。用锁具,用训练,用契约,用规则。但真正的塑造,不是让你变成另一个我,而是让你成为更好的你——更坚强,更清醒,更有力量面对这个世界的你。而今天,我看到了这个过程的成果。”

阿漂的眼泪又涌了上来,但这次不是因为恐惧或羞耻。

是因为被看见。

被真正地、从里到外地看见和理解。

“现在,”弗洛洛松开她的手,身体向后靠,闭上眼睛,“休息吧。明天还有更多训练。后天,我们要见他。”

阿漂也闭上眼睛,让热水的温暖渗透进每一寸肌肤,每一块骨头。

她在心里重复弗洛洛的话:后天,我们要见他。

不是“你要见他”,是“我们要见他”。

这个词,这个“我们”,在这个夜晚,在这个浴缸里,在这个充满薰衣草香气和温暖蒸汽的空间里,像一句咒语,驱散了所有残余的恐惧。

因为她知道,无论后天发生什么,她都不是一个人。

她有弗洛洛。

她们是一个整体。

这是契约的意义,也是这六个月所有痛苦和训练最终导向的终点:不是单纯的支配与服从,而是在这种极端关系中建立起来的、牢不可破的同盟。

她睡着了。

在浴缸里,在热水中,在对面的弗洛洛的注视下,睡着了。

弗洛洛看着她沉睡的脸,看着她即使在睡梦中依然微微皱起的眉头,看着她睫毛上未干的水珠,看着她胸口那个淡粉色的、锁形的烙印。

然后,她也闭上眼睛。

但她的脑子还在运转,还在计划,还在计算后天的每一个细节,每一个可能,每一个应对方案。

因为这是她的责任。

作为支配者,作为训练师,作为契约的另一方,作为……保护者。

保护她花了六个月时间塑造的作品。

保护她选择并拥有的所有物。

保护这个在浴缸里,在她面前毫无防备地睡着的女人。

这是她的承诺。

她一定会兑现。

第二天一整天,训练继续。

但不再是单纯的对话演练,而是更全面的准备。

早晨,弗洛洛拿出一个小巧的、看起来像纽扣的装置,别在阿漂的衬衫内侧,靠近领口的位置。

“这是录音设备,”她解释,“高清,降噪,可以连续录音八小时。后天的见面,你要一直开着它。我们需要他勒索的确凿证据。”

阿漂点头,手指轻轻触摸那个纽扣大小的装置。冰凉的金属外壳贴着皮肤,带来一种奇异的安心感——因为这是弗洛洛给她的,是保护的一部分。

上午,弗洛洛教她如何识别和应对可能的暴力威胁。

“如果他试图碰你,不要剧烈反抗,但要用语言制止。”弗洛洛在客厅的地毯上示范,“像这样:‘请不要碰我,我们可以好好谈。’声音要清晰,要确保被录下来。如果他继续,你可以后退,可以推开他的手,但不要攻击——除非他使用暴力。”

“如果他使用暴力呢?”阿漂问,声音有些颤抖。

“那就反击。”弗洛洛的眼神冷下来,“用我教过你的那些技巧——眼睛、喉咙、下体。然后立刻离开,报警。但根据我的分析,在公共场所,他使用暴力的可能性不大。他更可能的是语言威胁和肢体恐吓。”

下午,弗洛洛准备了钱。

不是真钱——是银行练习用的点钞券,但用真钞包裹着外表,放在一个普通的文件袋里,看起来像十万现金。

“见面时,你要拿着这个袋子。”弗洛洛将文件袋递给阿漂,“但不要直接给他。你要说,你需要先确认他删除了所有照片和视频,才会把钱给他。如果他坚持先拿钱,你就坚持你的条件。这是一个谈判的过程,我们需要这个过程被录下来。”

阿漂接过文件袋,感受着它的重量。不是很重,但拿在手里有一种沉甸甸的、荒谬的真实感——她在为一个试图侵犯她的人准备“赎金”,而这一切都是为了将他送进监狱。

傍晚,训练转向生理控制。

“你的身体会对他的出现有反应。”弗洛洛让阿漂坐在沙发上,自己跪在她面前,手放在她膝盖上,“恐惧、羞耻、愤怒——这些情绪会引起生理变化:心跳加速、出汗、颤抖。我们需要你学会在一定程度上控制这些反应,至少控制到不被明显看出来的程度。”

“怎么做?”阿漂问,看着弗洛洛的眼睛。

“呼吸。”弗洛洛说,“深呼吸,缓慢的,有节奏的。当你想心跳加速时,专注于呼吸。当你想颤抖时,握紧拳头,感受指甲陷入掌心的疼痛,用疼痛分散注意力。当你想哭时,咬住口腔内侧的肉,用另一种痛苦压制情绪。”

她站起身,从茶几抽屉里拿出一个心率手环,给阿漂戴上。

“现在,我们模拟。我会说一些刺激的话,你要尝试控制你的生理反应。我看着数据,给你反馈。”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弗洛洛用各种语言刺激阿漂——重复凯的威胁,描述那些可能的照片内容,甚至模拟那天晚上在俱乐部的情景。

一开始,阿漂的心率飙升,手环不断发出警告。但渐渐地,她学会了用呼吸控制,用疼痛分散,用弗洛洛教给她的所有技巧,在恐惧的浪潮中,找到一小块可以站稳的礁石。

“很好。”弗洛洛看着平板上的数据曲线,“最后一次,你的心率峰值降低了18%,恢复速度加快了30%。继续练习,到明天见面时,你要能做到在恐惧中,依然保持表面的平静。”

晚上,最后一次全面演练。

弗洛洛扮演凯,阿漂扮演自己。从见面打招呼,到对话谈判,到可能的冲突和应对,整个流程走了三遍。每一遍结束后,弗洛洛都会分析问题,调整细节,然后重新开始。

到第三遍结束时,阿漂几乎能够机械地、流畅地完成所有预设的对话和动作。恐惧还在,但被压缩到了一个可控的范围内;紧张还在,但被训练成了某种可以使用的工具。

“可以了。”晚上十一点,弗洛洛宣布训练结束,“现在,你需要休息。”

她牵着阿漂走进卧室,为她脱下衣服,取下贞操锁,然后抱她上床。两人赤裸地躺在一起,弗洛洛从后面抱着阿漂,手轻轻放在她的小腹上。

“明天,”她在阿漂耳边轻声说,“你会见到他。你会害怕,会紧张,会想逃跑。但记住:我就在你身边。我会看着你,我会保护你,我会确保一切按计划进行。你不需要完美,你只需要做你训练过的内容。剩下的,交给我。”

阿漂在她怀里点头,身体放松下来。

因为信任。

因为六个月建立起来的、用无数痛苦和服从换来的信任。

她闭上眼睛,睡着了。

没有做梦。

第三天,下午四点五十分。

市中心一家连锁咖啡厅的角落卡座里,阿漂坐在靠墙的位置,双手紧紧握着一杯已经凉了的拿铁。咖啡杯外壁凝结的水珠沾湿了她的指尖,带来冰凉的触感。

她穿着简单的灰色针织衫和深蓝色牛仔裤——弗洛洛选择的装扮,既不会太正式显得刻意,也不会太随意显得不重视。头发扎成低马尾,脸上化了淡妆,看起来就像任何一个在咖啡厅等人的普通年轻女性。

除了她腕间的项圈,被针织衫的袖口完全遮盖,但皮革内衬贴着皮肤的触感比任何时候都更清晰。除了她胸口那个淡粉色的烙印,在针织衫布料下隐隐发烫。除了她无名指上那枚戒指,在她反复摩挲咖啡杯时不断反射着顶灯的光。

除了她衬衫领口内侧那个纽扣大小的录音设备,正在无声地运行,记录着她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每一次细微的颤抖。

弗洛洛坐在她对面。

但今天的弗洛洛,看起来和平常完全不同。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米白色毛衣,浅蓝色牛仔裤,头发松散地披在肩上,脸上戴着一副无框眼镜,手里拿着一本时尚杂志,看起来就像一个温柔、安静、甚至有些书卷气的普通朋友。

这是扮演的一部分。弗洛洛今天不是支配者,不是训练师,不是契约的另一方。她是“阿漂的同事朋友,很担心她,所以陪她一起来”。

但阿漂知道,在这副温柔的表象下,弗洛洛依然是弗洛洛。那双隐藏在镜片后的眼睛,正在仔细观察着咖啡厅的每一个角落,每一个入口,每一个可能出现的威胁。那双看起来纤细柔软的手,在需要的时候可以瞬间变成武器。那个看起来温和无害的大脑,正在高速运转,分析着每一个细节,准备着每一个应对。

“他迟到了。”阿漂小声说,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干涩。

约定的时间是下午五点,现在还有七分钟。

“他会来的。”弗洛洛翻了一页杂志,声音平静,“勒索的人不会放弃拿钱的机会。”

她顿了顿,抬起头,透过镜片看着阿漂。

“呼吸。记得吗?”

阿漂深吸一口气,缓慢地呼出。一次,两次,三次。心跳稍微平稳了一些,但手还是在颤抖。

四点五十七分,咖啡厅的门被推开了。

凯走了进来。

他还是那身打扮——黑色皮夹克,牛仔裤,马丁靴。金发挑染在咖啡厅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扎眼。他站在门口,扫视了一圈,很快锁定了角落卡座里的阿漂。

他的嘴角勾起一个笑,那个熟悉的、带着恶意和戏谑的笑。

然后他走过来,大摇大摆地,像走进自己的地盘。

阿漂的心跳再次加速。她能感觉到血液涌上脸颊,能感觉到手心开始出汗,能感觉到腿间那片熟悉的、羞耻的湿润正在扩散——即使隔着贞操锁的内衬,她也能感觉到身体的背叛。

但她记得呼吸。记得弗洛洛的话。记得训练的内容。

她握紧咖啡杯,指甲陷入掌心,用疼痛分散注意力。

凯走到卡座边,没有立刻坐下。他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阿漂,然后又看了看弗洛洛,眼神里带着审视和不屑。

“这就是你说的‘朋友’?”他问,声音粗嘎,带着街头混混特有的腔调。

阿漂点了点头,声音尽量平稳:“这是小林,我同事。她……她很担心我,所以我请她一起来了。”

她按照剧本介绍弗洛洛——不是真名,是假名。弗洛洛今天叫“小林”。

弗洛洛抬起头,推了推眼镜,露出一个温和但有些拘谨的微笑:“你好。阿漂最近状态不太好,我陪陪她。希望你不介意。”

她的演技完美无缺。那个微笑,那个语气,那个推眼镜的小动作——完全就是一个普通办公室女性的样子,温柔,有点害羞,甚至有点怯懦。

凯打量了她几秒,似乎没看出什么威胁,于是嗤笑一声,在阿漂旁边的位置坐下——故意挤着她,让两人的腿在桌下相碰。

阿漂的身体瞬间僵硬。

但她没有躲开。她记得训练:不要剧烈反抗,但要用语言制止。

“请……请不要靠这么近。”她小声说,声音在颤抖,但清晰,“我们可以好好谈。”

凯笑了,那笑声低沉而刺耳。但他稍微移开了一点,没有继续紧贴。

“钱带来了吗?”他直入主题,眼睛盯着阿漂放在脚边的那个文件袋。

“带来了。”阿漂点头,手伸下去,拿起文件袋,放在桌面上,“十万,现金。但……但我需要先确认,你删除了所有照片和视频。”

凯的脸色沉了下来。

“什么意思?”他的声音变得危险,“你不相信我?”

“不是不相信……”阿漂的声音在颤抖,但她强迫自己继续说下去,“只是……这是很重要的东西。我需要确认它们真的被删除了,才会把钱给你。我们可以两清,我不想……不想以后还有麻烦。”

她说得很慢,很艰难,但每个字都清晰。这是训练的结果——在恐惧中,依然能说出预设的台词。

凯盯着她,眼睛像毒蛇一样冰冷。他的手放在桌面上,手指不耐烦地敲击着。

“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在耍我?”他问,“万一我删了,你不给钱呢?”

“你可以先检查钱。”阿漂将文件袋推过去一点,“确认钱是真的,然后当着我的面删除,我把钱给你,你离开。很公平,不是吗?”

这是弗洛洛设计的谈判策略——相互制衡,相互验证。需要让凯觉得这是一个合理的交易过程,而不是单方面的屈服。

凯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权衡。然后,他伸出手,拿过文件袋,拉开拉链。

文件袋里是厚厚的几沓“现金”——外表看起来完全是真的,用银行的封条捆着,上面还有银行的印章。凯抽出一沓,快速翻动,检查着钞票的质感、水印、安全线。

阿漂的心脏几乎跳出胸腔。如果他仔细看,如果他把钞票抽出来……

但凯只是粗略地检查了一下,就满意地点了点头,将文件袋重新拉上。

“钱是真的。”他说,语气缓和了一些,“现在,你想怎么确认我删除了东西?”

“我要看你手机。”阿漂说,声音依然在颤抖,“所有照片,所有视频,所有备份。我要看着你删除,包括回收站。”

凯的嘴角又勾起那个不怀好意的笑。

“这么谨慎啊,阿漂。”他掏出手机——不是那天在俱乐部用的那个,是另一个,但看起来也很旧,屏幕上还有裂痕,“行,给你看。但看完之后,你要把钱给我,然后……”

他顿了顿,身体再次靠近,声音压低,带着威胁的意味。

“然后你要跟我走。我们还有些账要算。”

阿漂的手指在桌下收紧。她看向弗洛洛,那个“小林”正低着头看杂志,似乎很害怕,不敢参与对话。但阿漂知道,弗洛洛在听,在观察,在准备。

“先……先看照片。”阿漂小声说。

凯解锁手机,点开相册,然后翻转屏幕,递给阿漂。

阿漂接过手机,手指在颤抖。她划动着屏幕,一张一张地看。

照片很多。大部分是模糊的、昏暗的俱乐部场景,有些是她,有些是其他女孩。她的那些照片,和凯描述的一样——狼狈的,羞耻的,不堪入目的。有些照片里,她的脸清晰可见;有些照片里,她的身体被摆出屈辱的姿势;有些照片里,凯的手正在她身上……

她的胃在翻搅。她想吐,想哭,想把手机摔在地上。

但她记得训练。记得呼吸。记得疼痛。

她咬住口腔内侧的肉,用尖锐的疼痛压制住情绪。然后,她继续划动,检查着视频文件,检查着云备份,检查着所有可能的地方。

“还有吗?”她问,声音干涩,“其他设备?云端?其他备份?”

“就这些。”凯不耐烦地说,“赶紧删,删完给我钱。”

阿漂抬起头,看向弗洛洛。弗洛洛微微点了点头——这是暗号,意思是“继续”。

“你要当着我的面删除。”阿漂说,将手机推回去,“所有照片,所有视频,所有备份。我要看着你操作。”

凯骂了一句脏话,但似乎不想在这个环节拖延。他拿回手机,开始操作——选择照片,删除;选择视频,删除;检查回收站,清空;检查云备份,删除账号。

整个过程持续了大概五分钟。阿漂紧紧盯着屏幕,确认每一个步骤。弗洛洛也看似不经意地瞥了几眼,实际上在记录每一个细节。

“好了。”凯将手机屏幕转向阿漂,显示相册已空,“删完了。现在,钱给我。”

阿漂看着那个空荡荡的相册,又看了看桌上的文件袋。

然后,她做了一个决定——一个偏离剧本的决定。

“还有一件事。”她说,声音突然变得比之前稳定了一些,“你要写一个保证书。保证你删除了所有备份,保证以后不会再骚扰我,不会再联系我,不会再以任何形式威胁我。”

凯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你他妈在耍我?”他压低声音,但语气里的威胁像刀子一样锋利,“钱,给我。现在。否则我立刻走人,那些照片明天就会出现在你们公司所有人的邮箱里。”

他的手伸向文件袋,但阿漂更快一步,将文件袋按住了。

“保证书。”她重复,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或者没有钱。”

这是赌博。弗洛洛的剧本里没有这一环。但阿漂突然觉得,她需要这个——需要一份书面的、确凿的证据,证明凯承诺过不再骚扰她。不仅仅是为了法律,也是为了她自己内心的安全感。

凯盯着她,眼睛里冒着怒火。他的手在桌下移动,阿漂能感觉到他的膝盖狠狠撞了她一下,疼痛让她闷哼一声。

“阿漂……”弗洛洛小声开口,声音听起来很害怕,“要不……算了吧?把钱给他,我们走吧……”

她在扮演那个怯懦的朋友,但阿漂知道,这是弗洛洛在给她台阶下——如果情况失控,她们可以退一步。

但阿漂不想退。

她看着凯,看着那双充满怒火和恶意的眼睛,突然不再感到那么害怕了。

因为她不是一个人。弗洛洛就在对面。录音设备正在运行。咖啡厅里有其他顾客,有店员,有监控摄像头。凯不敢在这里真的对她做什么。

“保证书。”她第三次说,声音更加稳定,“或者我现在就走,钱你一分也拿不到。你可以发那些照片,但我会报警,告你勒索。我有录音,有证据,有证人。你想再进监狱吗?”

这句话击中了凯的软肋。

他的表情变了——从愤怒,到犹豫,到最终的不甘。他能看出阿漂是认真的,能看出她不再像前两天那样完全被恐惧控制。

而他确实不想再进监狱。假释期犯罪,他会回去坐更久的牢。

“……笔。”他终于说,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弗洛洛立刻从包里拿出一支笔和一个小笔记本——这也是准备好的,虽然剧本里没有保证书这一环,但她们准备了工具。

凯抢过笔和本子,潦草地写了几行字:“本人保证已删除所有与阿漂相关的照片和视频,保证不再以任何形式骚扰、威胁或联系阿漂。如有违反,愿承担一切法律后果。”

然后他签了名,写下日期,将那一页撕下来,摔在阿漂面前。

“现在,钱。”他咬牙切齿地说。

阿漂拿起那张纸,看了一眼,然后小心地折好,放进自己的口袋。

然后,她将文件袋推了过去。

凯一把抓过文件袋,拉开拉链,再次确认了一下里面的“钱”,然后站起身。

“算你狠。”他低头看着阿漂,眼神像毒蛇一样冰冷,“但记住,阿漂,这事儿没完。你欠我的,总有一天我会讨回来。”

说完,他转身,大步走向咖啡厅门口,推门离开。

阿漂坐在那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街道的人流中,浑身的力量像被抽干一样,瞬间瘫软下来。

她的手在颤抖,她的腿在颤抖,她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眼泪终于涌了上来,但她咬住嘴唇,没有让它们流下来。

因为还没有结束。

弗洛洛站起身,走到她身边坐下,手轻轻放在她背上。

“做得好。”她低声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静,“尤其是最后的要求,保证书——那是个很好的补充。现在,我们离开这里。”

她扶起阿漂,两人一起走出咖啡厅。外面天色已经开始暗下来,街道上华灯初上,下班的人流匆匆走过。

她们没有直接回家,而是绕了几条街,确定没有人跟踪后,走进了一家商场,在顶层的餐饮区找了一个安静的角落坐下。

“现在,”弗洛洛从包里拿出一个平板电脑,连接上阿漂衬衫上的录音设备,开始播放刚才的录音,“我们需要确认录音的质量,备份证据,然后制定下一步计划。”

阿漂坐在那里,听着耳机里传出的对话——她的声音,凯的声音,那些威胁,那些谈判,那些最终达成的交易。

听着听着,她突然意识到:她做到了。

她真的面对了凯,真的完成了谈判,真的拿到了保证书,真的……没有完全崩溃。

恐惧还在,羞耻还在,但除此之外,还有别的——一种奇怪的、微弱但真实的力量感。

因为她没有逃避,没有屈服,没有让恐惧完全控制她。

因为她在弗洛洛的帮助下,找到了面对威胁的方式。

“录音很清晰。”弗洛洛摘下耳机,将文件备份到云端,然后删除了设备上的原始文件,“特别是他最后那句威胁——‘这事儿没完,你欠我的,总有一天我会讨回来。’这是明确的、可追溯的威胁,加上勒索的证据,足够让他的假释被撤销,让他回去坐牢。”

她顿了顿,看向阿漂。

“但我们需要决定,是否现在就报警。”

阿漂愣住了:“现在……报警?”

“对。”弗洛洛点头,“我们有证据:录音,保证书,还有文件袋里的点钞券——那是他试图勒索财物的证据。我们可以现在就去警局报案,让他被逮捕。但这样做有个风险:事情会公开。警方调查,法庭审理,媒体可能报道——即使我们要求保护隐私,也难免会有泄露的风险。”

阿漂的手指收紧。

公开。所有人都知道。同事们,上司,家人……

“另一个选择,”弗洛洛继续说,“是我们暂时不报警,但保留所有证据。如果他真的再次骚扰你,我们立刻报警,证据确凿,他无法抵赖。但这样做也有风险:在这期间,他可能真的会做些什么——发照片,散布谣言,甚至直接找你麻烦。”

两个选择,都有风险。

阿漂低下头,看着自己还在颤抖的手。手腕上,项圈的边缘从针织衫袖口露出一点点黑色,提醒着她契约的存在,提醒着她不是一个人做决定。

“你……你觉得呢?”她小声问。

弗洛洛沉默了几秒。

“我的建议是:报警。”她最终说,“因为主动权在我们手里。现在报警,我们可以控制节奏,可以在律师的帮助下尽量保护隐私。而如果等他先行动,我们就陷入被动了。”

她顿了顿,手指轻轻握住阿漂的手。

“但最终决定权在你。这是你的人生,你的名誉,你的安全。你需要自己选择。”

阿漂看着她,看着那双隐藏在镜片后的、此刻充满了认真和尊重的眼睛。

弗洛洛没有替她决定。没有像平时训练那样下达指令,没有像制定契约那样规定条款。她给了她选择,真正的选择。

而这个认知,让阿漂突然明白了契约的真正含义——不是单方面的剥夺,是相互的赋予。弗洛洛剥夺了她的一些自由,但赋予了她安全、结构和在这种极端情境下做选择的能力。

六个月前,面对凯的威胁,她只会崩溃,只会屈服,只会试图用性换取暂时的安全。

六个月后,她可以坐在这里,冷静地权衡利弊,做出对自己最有利的决定。

这就是弗洛洛给她的,用六个月时间、无数痛苦和训练给她的:选择的能力。

“我……”阿漂深吸一口气,“我选择报警。”

弗洛洛点了点头,眼神里有一丝赞许。

“好。”她说,“那我们现在就去。我知道一个处理这类案件很有经验的律师,我会联系他。我们需要在律师的陪同下报案,确保每一步都合法合规,最大程度保护你的隐私。”

她站起身,朝阿漂伸出手。

“能走吗?”

阿漂握住她的手,站起来。腿还在发软,但可以走。

两人离开商场,打车前往律师的办公室。路上,弗洛洛一直在打电话,语气冷静而专业,安排着一切。阿漂靠在她肩上,闭上眼睛,感受着车辆的颠簸,感受着弗洛洛身体的温度,感受着那种奇异的、劫后余生的平静。

律师的办公室在市中心一栋高级写字楼里。一个五十多岁、看起来精明干练的男人接待了她们——王律师,弗洛洛介绍,是处理性侵和勒索案件的专家。

弗洛洛简要说明了情况,播放了录音,展示了保证书和文件袋里的点钞券。王律师仔细听着,偶尔问几个问题,然后点了点头。

“证据很充分。”他说,“勒索、威胁,加上假释期犯罪,他很难脱罪。但如弗洛洛小姐所说,我们需要做好隐私保护。我会和警方沟通,尽量不公开当事人的信息。但你们要有心理准备——完全保密是不可能的。”

阿漂点头,表示理解。

然后,在王律师的陪同下,她们去了警局。

报案的过程比想象中顺利。因为有律师在场,因为有充分的证据,警方很重视。做完笔录,提交证据,警方表示会立即立案调查,并申请对凯的逮捕令。

从警局出来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半。

城市完全被夜色笼罩,街道上的霓虹灯闪烁,车流依旧繁忙。阿漂站在警局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和行人,突然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就这么结束了?

那个纠缠了她六个月噩梦的男人,那个今天下午还威胁她的男人,现在即将被逮捕,将回到他该去的地方?

“还没有完全结束。”弗洛洛仿佛看穿了她的想法,轻声说,“还有法律程序要走,还有法庭要上。但最危险的部分已经过去了。他不会再骚扰你了,我保证。”

阿漂转过头,看着她。

在警局门口的灯光下,弗洛洛的脸显得格外清晰——没有了眼镜的遮挡,没有了扮演的温和,恢复了平时那种冷静、锐利、但此刻异常温柔的表情。

“谢谢。”阿漂说,眼泪终于流了下来,“谢谢你,弗洛洛。谢谢你……一切。”

弗洛洛伸出手,轻轻擦去她的眼泪。

“不用谢。”她说,“这是我的责任。作为你的支配者,作为你的契约方,作为……你的保护者。”

然后,她牵起阿漂的手。

“现在,我们回家。”

两人手牵着手,走在夜晚的街道上。没有打车,没有急着回去,只是慢慢地走着,像任何一对普通的情侣,在夜晚散步。

阿漂能感觉到弗洛洛手心的温度,能感觉到无名指上戒指随着步伐轻轻摩擦着指关节,能感觉到腕间项圈的皮革内衬贴着脉搏,随着心跳轻微起伏。

所有这些标记,这些束缚,这些契约的象征,在此刻都变成了温柔的触摸,变成了安心的确认,变成了“我们是一个整体”的证明。

回到家,门关上的瞬间,阿漂终于彻底放松下来。

她瘫在玄关的地板上,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息,然后开始哭泣——不是恐惧的哭泣,不是羞耻的哭泣,是释放的哭泣,是解脱的哭泣。

六个月来的噩梦,今天下午的对抗,刚才警局的紧张——所有压力在这一刻决堤,化作泪水,汹涌而出。

弗洛洛没有阻止她。只是跪在她身边,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

“哭吧。”她低声说,“哭出来就好了。你做得很好,阿漂。你比我想象的更勇敢,更坚强。”

阿漂在她怀里哭了很久,直到眼泪流干,直到喉咙沙哑,直到浑身无力。

然后,弗洛洛抱起她,走进浴室。

她放好热水,脱掉阿漂的衣服,小心地取下贞操锁,然后将她抱进浴缸。温热的水流包裹住阿漂疲惫的身体,舒缓着每一寸紧绷的肌肉和神经。

弗洛洛也脱了衣服,坐进浴缸,在阿漂对面。两人在氤氲的蒸汽中相对而坐,赤裸的身体在水中若隐若现。

“现在,”弗洛洛开口,声音在浴室里显得格外柔和,“我想和你谈谈,关于今天发生的事,关于我们的关系。”

阿漂抬起头,看着她。

“今天,”弗洛洛继续说,“我看到了一些新的东西。在面对外部威胁时,你没有完全依赖我,没有完全等待我的指令。你主动提出了保证书的要求,你在我没有提示的情况下,做出了对你最有利的决定。”

她顿了顿,手指轻轻划过水面。

“这让我意识到,这六个月,我的‘塑造’可能达到了一个临界点。你不再仅仅是服从者,你开始有了自己的判断,自己的主动,自己的……力量。”

阿漂的心脏猛地一跳。

“这是……不好吗?”她小声问。

“不。”弗洛洛摇头,“这很好。因为我从来不想让你成为一个只会服从的傀儡。我想让你成为一个完整的人——一个在接受支配的同时,依然保有自我意识、判断力和主动性的人。因为只有这样,你的服从才有意义,我们的关系才有深度。”

小说相关章节:SM调教与绝对服从日记鸣潮:女漂与弗洛洛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