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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的情人发来陪睡年终总结,问我要奖金(网文成人版),第1小节

小说: 2026-02-17 12:18 5hhhhh 5190 ℃

新年第一天,我突然收到一份年终总结报告。

名为,我和你老婆的那点事。

第一条:跟你老婆上床一百五十次,目标完成。

第二条:让你老婆给我买豪车,顺带三十次车震,目标完成。

第三条:让你女儿每天叫我十声爸爸,目标完成。

第四条:勇敢站到你面前,争取幸福,目标完成。

张总,我既伺候你老婆,又照顾你女儿。

你是给我发年终奖呢?

还是识趣退位呢?

他放了一张,标有全家福的照片。

照片上,柳如烟挽着他的胳膊,我七岁的女儿站在他们面前。

这个男人,是她们的健身教练。

柳如烟回来的时候,刚好也看到这份特殊的年终总结。

她紧张跟我说。

「别去找他麻烦,是我主动勾引的,他没有错。」

「你怎么闹,我都行。」

「我可以给你任何补偿。」

我浑身血液似僵住,只是盯着她的眼睛。

「我只想让你回到从前。」

回到,她一穷二白、陷入泥沼的时候。

她却误会了,松了口气。

「虽然有他,我也不会忽视你。」

她顿了下。

「既然,你都知道我跟博达的关系了。」

「今年春节,就让他跟我们一起过吧。」

「不过……」

「晚上的时候,你得去客房。」

「要是介意我们动静太大,我也可以给你订个酒店套房,最高级的那种。」

她说得理所当然。

我心里愣了下,难以置信。

这就是,我爱了十年的女人。

我的沉默,在她眼里,却成了大度懂事。

柳如烟温柔抬手,想像以前那样亲昵捧起我的脸亲。

我抵触地后退一步,眼角酸涩,咽下苦涩的情绪。

「随便你们,我过年有实验要做。」

以后的每个春节,她们母女俩都不会出现在,我的人生里。

表面平静理智的我,心脏早已破碎得拼凑不起来。

我转身上楼,身后传来柳如烟的嘟囔声。

「无论什么时候,你都把实验放第一位。」

「我永远排在你实验后头。」

她声音故意拔高了几分,冲着我的背影以幽默的口吻。

「老公,你是不是巴不得我出轨啊?」

我顿住,回眸看她。

她脸上洋溢着笑容,又补了一句。

「我以为你会大闹一场呢。」

「没想到你这个时候,还想着你的实验。」

我问她。

「如果我让你们断了,你能断干净吗?」

她脸上笑容消失,多了几分认真。

「断不了,就像你,永远不会放弃你的实验一样。」

她顿了下,神色里多了几分惋惜。

「如果你没有把所有的精力和时间,都放在实验上,忽视了我的需求。」

「我们之间,就不会有博达。」

所以,她出轨是我的错?

我整天泡在实验室里,为她的医药公司研发新品,让她成为行业里的老大。

这些都是我的错?

她既然忘了来时路。

那我就把她亲手送回去。

我立刻给律师发了一段话。

「帮我准备离婚协议。」

「另外,我所有的专利,研究成果,不许柳氏集团再使用。」

好日子过多了。

是会让女人迷失自我。

她电话响起,虽然压低了声音。

但还是被我听出,是季博达打来的。

她在哄他。

「没事了,他没闹。」

「他心思都在实验上,压根没心思管我。」

「下次不许再乱发,胡闹了。」

「今年春节,记得来家里过年。」

「好好好,都满足你,到时候在家里,让你随便干个够。」

她在家里,毫不避讳跟季博达调情。

字字诛心,面上我没有什么情绪变化。

只有发抖的手,窒息的喉咙,翻山倒海想吐的胃……

在告诉我,我正在承受非人的心理折磨。

律师给我回了信息。

「我需要七个工作日的时间,请给我一点时间。」

七天,换做平时泡在实验室的我,感觉是转瞬即逝。

可现在,我却觉得度日如年。

看着我常年,泡在实验室像被漂白的手。

和用眼疲劳,导致我高度近视的眼睛。

以及实验过程中带来的半耳鸣,这些拼死拼活的付出,在这一刻像极了笑话。

我突然想起。

十年前,柳家濒临破产。

她因为没钱买不来专利,没办法生产药物,焦虑得差点崩溃。

身为医药研究专业毕业的我,为了她有药物可生产,日日钻在实验室里。

多年的刻苦钻研,才让她有了现在的医药公司。

她说我这一生,都是她最珍贵的大动脉。

想想真可笑。

她既然不珍惜现在的苦尽甘来,我只能把这大动脉给捅了。

半夜,我去实验室,解散了所有工作。

看着空荡荡的实验室,我心里五味杂陈。

叮咚。

寂静的空气中,手机上传来的信息声,格外刺耳。

是季博达发来的挑衅信息。

照片里,情趣内衣丢了一地。

在季博达旁边是,赤裸身子、已经睡着的柳如烟。

季博达甚至故意凑近她的小穴,拍下了里面精液溢出的近照。

「张先生,我又帮你伺候老婆了。」

「听如烟说了,你支持我们在一起,那赶紧给我发点奖金。」

「毕竟伺候女人可是体力活,我每天干她得多费力。」

「要不然这样。」

「我每次跟她做爱的时候,都录下视频,你花钱来买,怎么样?」

接着,他又传来一个视频。

视频封面右下角显示,居然有整整上百G的大小。

我气血翻涌,保存这些证据,发到律师手上。

我的不理会,在季博达眼里,成了懦弱。

在我女儿张小希,突然发烧住院。

我赶到医院时,季博达正在打开一碗冒着热气的粥。

「乖女儿,听话。」

「再没胃口,也得吃点东西,这样才能好得快。」

柳如烟站在一边。

宠溺的目光,从季博达身上,转到张小希身上。

「你看,你爸爸多疼你。」

我心如刀绞。

我们还没离婚,她居然让女儿,叫别的男人爸爸。

「对呀,爸爸最疼我了!」

张小希洋溢幸福的声音,让我身陷致命一击。

我浑身血液僵住,亲耳听到女儿叫季博达爸爸,呼吸凝滞一瞬。

季博达看到我来了,目光对我释放挑衅,又故作温和自然。

「张先生来了,你来喂女儿吧。」

张小希没给我一个多余的眼神,撒娇求季博达。

「我就要你这个爸爸喂嘛,我喜欢你喂嘛。」

她看了我一眼,语气里多了几分嫌弃。

「他这个爸爸,就会做实验,他才不会照顾人。」

「我更喜欢你这个爸爸,来照顾我们。」

我脸色冷了几分,盯着张小希。

「你叫他什么?」

季博达故作善解人意激我。

「张先生,你别跟女儿计较,她不过是个孩子。」

「不过是个称呼,乱叫的,你别放在心上。」

柳如烟走到我和张小希中间,从中调和。

「女儿今天不舒服,你就别让她更难受了。」

她伸手搂我的后背,把我往外面推。

「好了,你回去做实验吧。」

「这里有博达照顾他,你放心吧。」

我胃里翻涌一股恶心,不悦地推开柳如烟胳膊。

「别碰我!」

她怔住,很意外我会发火。

情绪稳定的我,一向很少发脾气。

张小希被我吓到,哇哇大哭。

季博达假惺惺地劝说。

「张先生,你吓到小希了,你要是有气冲我发就行。」

「孩子是无辜的,别伤害她好吗?」

我心里只有一股执念,盯着哭泣的张小希问她。

「来,你告诉我,你叫谁爸爸?」

我在心里做无数次思想工作,只要她说不会叫季博达爸爸。

我会原谅她。

在离婚时,也会带走她。

可我听到的却是,张小希哭着指责我。

「你才不是爸爸!」

「季博达才是我的真爸爸!」

「我喜欢他,他对我好,照顾我,还带我和妈妈运动。」

「不像你,心里只有你的实验,季博达爸爸就是比你好!」

我如五雷轰顶,眼睛酸涩泛起水雾。

柳如烟把我拽到外面呵斥。

「你拿孩子撒什么气!」

「小孩子懂什么!」

「这里不用你操心,回去做实验吧!」

话落,她转身回病房,又把病房门反锁,防止我再进去胡闹。

晚上,岳母来劝我。

「万森,你是个好男人,好女婿。」

「我一直很认可你的。」

她握着我的手,轻轻地拍了拍我的手背,语气转缓。

「女人嘛……」

「哪个不偷人,都是伪装得好,没被发现而已。」

「如烟心里还是有你的。」

「博达呢,能帮你照顾她,也能照顾小希。」

「其实你心放宽点,就知道这是件好事了。」

「你不用花时间陪如烟,不用照顾女儿。」

「只需要专心钻研做实验,这是多好的事啊。」

我的心,冰得不能再冰了。

没什么情绪变化,默默抽出手。

「嗯,我以后不会干涉他们。」

岳母眼露欣喜,以为做通了我的思想工作。

「那我让人把你主卧里的东西,收拾出来,给博达住。」

「以后他住进家里,方便她们母女俩锻炼,也能帮你分担些对她们的照顾。」

见我不吭声,岳母就认为我是默认。

乐得合不拢嘴,拍了下我的背。

「我就说嘛。」

「你绝对是个通情达理的好男人。」

她乐滋滋的,立马就让佣人把主卧里,我的东西都搬了出来,放进了客卧。

毫不避讳给季博达打电话。

「博达,你今晚就住过来吧,家里已经收拾出来了。」

「这马上就要过年了,早住过来早热闹啊。」

「你这住过来了,以后就有人陪我解闷了。」

那边季博达不知道说了什么,岳母的脸一下就红了。

一看就知道他们有点不对劲。

岳母却毫不避讳。

「哎呦,又想折腾我啦?」

「看阿姨跟如烟,今晚怎么把你狠狠榨干!」

岳母仍旧风韵犹存,丰腴的体态,可以勾得满大街男人盯着看。

看来,季博达也对岳母下手了。

柳如烟带他回来时,我正要出门。

见我拉着脸,季博达故作难堪可怜。

「张先生,看着有点不高兴。」

「要不然,我还是不住家里。」

我冷着脸。

「这是柳家,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我不会干涉。」

话落,我脚步加快了几分。

柳如烟追上来,拉住我手腕。

「你真的没意见吗?」

「你介意的话,晚上我就带季博达去酒店住了。」

我抽出手,心如死灰,声音还很平静。

「我只是有点工作的事,要处理。」

「你跟博达的事,我真没什么意见。」

她松了口气,语气温柔几分。

「好,你先忙,忙完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

「今晚,你要是想要的话,我可以先满足你。」

她还真把自己,当端水大师了。

从柳家离开后,我没再回去。

腊月二十六这天,柳如烟公司举行年会。

她通知了所有人,唯独没有通知我。

很不巧,这天办事,路过他们会场。

刚好看到,柳如烟牵着季博达。

而季博达牵着我女儿的手,上台发表讲话。

在所有人眼中,他们是幸福的一家三口。

柳如烟握着话筒,语气高兴也真诚。

「这一年,公司和我个人,都收获了很多。」

「在这里,我要感谢我的先生,是他给予了我很多支持和温暖。」

我的眼睛,像是被针刺了一样。

见到这一幕,心再一次痛起来。

季博达是她的先生?

季博达给她很多支持?

这些话,像一个又一个厚重的巴掌,扇在我脸上。

话筒递到了张小希手里。

她天真幸福地笑着。

「我最要感谢的人,也是我的爸爸。」

「谢谢爸爸给予了我那么多爱。」

「我爱你,爸爸。」

话落,她主动拥抱季博达。

台下掌声一片,议论他们是幸福一家三口。

只有台上的季博达,看到了我。

在我转身离出宴会场,借上厕所为由,来到我面前挑衅。

「张万森,你可真能忍啊。」

「都这样了,你都不砸场子?」

「我知道你不敢撕破脸,是怕离开柳家,过不上这么雍容华贵的生活。」

「你以为你能忍,就能保住如烟老公的位置了?」

我轻嗤一笑。

「那就走着瞧吧。」

他势在必得,讥讽地笑了笑我。

「你女儿,你老婆,现在都昭告天下我的身份了!」

「我看你拿什么跟我争!」

我没有理会,脚步快了几分。

很快,他就会知道。

他争过去的东西,不过是一滩烂泥。

大年三十这天,柳家布置得热热闹闹。

每年春节的饭菜,都是我亲自下厨精心准备。

柳如烟终于知道给我打电话了,打了几通都没人接。

她莫名得有些心急不安。

季博达善解人意。

「老婆,我第一次在家里过春节,我来露一手吧。」

「张先生肯定又在实验室忙,我做好后,你再打电话叫他回来吃吧。」

柳如烟表面神色如常,心里却慌了起来。

季博达做好一桌饭菜时,柳如烟还是没打通我的电话。

管家送来一个快递文件给她。

「先生寄来的。」

柳如烟打开文件。

离婚协议书,这几个大字,让她五雷轰顶。

这时她助理电话打进来,慌张失措汇报。

「柳总,不好了!」

「先生收回了,他所有专利的使用权。」

「没有这些专利,公司运营不了。」

柳如烟脸上血色尽褪,握着离婚协议书的手抖了抖。

倏然膝盖一软,差点没站稳摔倒。

她目光涣散,脑子跟宕机般。

离婚协议书上密密麻麻的字,她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不可能……」

「万森,他不会不要我的。」

「砰」的一声。

她的手机从掌心滑落,掉在离她一米远的地上。

屏幕贴地,传来助理模糊的声音。

「柳总,你在听吗?」

季博达扶住柳如烟的胳膊。

他眼里的得逞之意一闪而过。

「如烟,张先生可能只是在气头上。」

并不知道我的离开,将会意味着柳如烟的商业帝国倒塌。

「我觉得也是,他肯定是犯矫情病了,我才不信他能舍得跟你离婚。」

柳母也自以为是劝说柳如烟。

「妈妈,能不能吃饭了啊,我肚子好饿啊。」

张小希闹起了情绪,她的声音给了柳如烟一丝希望。

「女儿,给你爸爸打电话!」

「就说你生病了,让他赶紧回来!」

柳如烟紧紧地摁住了,张小希的肩膀。

因为太过心慌,不由得她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

张小希痛得皱眉。

「妈妈,你弄疼我了。」

柳如烟心急如焚,顾不上张小希的感受,威严的声音拔高了几分。

「快点!」

「赶紧给你爸打电话!」

张小希吓得哇哇大哭。

柳母不轻不重拍了下柳如烟的胳膊,嗔她。

「吓到孩子了,慌什么!」

「你放心好了,万森不会跑的。」

季博达也假惺惺安慰:

「如烟,你先别着急。」

「张先生可能只是在实验室,或是想冷静冷静。」

「等他冷静好了,就会回来了。」

「这大过年的,我们一家人就不要因为他闹不开心了。」

柳母高傲附和。

「就是,他要是真闹离婚,你就跟他离!」

「反正,我们现在也有博达了。」

「咱们不惯他这个臭脾气。」

季博达拉柳如烟去餐桌。

「老婆,走吧,咱们开饭吧,女儿都饿了。」

他们完全没发现,柳如烟的面色,已经白到了顶点。

她没绷住情绪,猛地甩开季博达的胳膊。

「都要完了!」

「还吃什么!」

季博达吓了一跳,这是柳如烟第一次对她发火。

他心里起了醋意,以为是柳如烟不想离婚。

被偏爱的他,有恃无恐地摆起姿态。

「行,那我走,都是我的错。」

以往他玩这套,柳如烟百分百低头,像舔狗一样想方设法哄他。

而今天,他一直期待她追出来哄他,可追出来却是柳母。

身后,他听到柳如烟依然强制命令张小希。

「我让你给你爸打电话,听到没有!」

张小希哭着拨打出电话,电话里持续传出忙音。

在柳如烟的命令下,张小希哭着发了语音。

「爸爸,你在哪儿?」

「我生病了,你回来好不好?」

此时的我,孤身一人在另外一个城市过春节。

虽是一个人,但也有好好准备了年夜饭。

以前,还会摆几双筷子和碗。

现在,只有我一双筷子和碗。

客厅放了电视,为这个寂静的家里,添了几分热闹。

第一次过春节,没有想象中的难过,反而平静了许多。

今天是我新生的开始。

正要吃饭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知道我住在这个地方的人,除了我工作人的搭档没有别人。

可视门铃里果然看到了,顾清寒的脸。

门打开。

顾清寒举起手里的美食,唇边扬起熟悉温和的笑容。

「新年快乐。」

「路过一家饭店,想到你爱吃烧鸡,就买了一份。」

她语气幽默了几分。

「主要是不好意思空手蹭饭。」

我笑了笑。

「算你有眼力见。」

她不光是我数十年如一日的搭档,也是我多年的好友。

顾清寒跟着我,往餐厅里走。

多年的熟识,让我们对彼此都没有客气和拘束。

她看着我做这一桌美味,彩虹屁拍得很响亮。

「你这手艺可以开饭店去了,真是色香味俱全呐。」

我淡淡一笑,给她添了双碗筷。

「你今天有口福了。」

吃饭途中,她表面对我像平常那样大大咧咧。

其实,一直都在小心翼翼顾及我的情绪。

我问她。

「你以后事业上,有什么打算吗?」

她目光自然看向我。

「我是你的兵,你问这问题就多余了。」

「当然是你干什么,我就干什么,紧跟你的步伐啦。」

她总是这样,幽默中带有谦虚。

我们搞研究的这些年,她的才华成就并不比我少。

柳如烟的公司能有成就,其中一部分也有顾清寒的功劳。

我一直觉得她留在我们研究团队,是大材小用了。

「我以后应该不会做研究了,想换一种活法了。」

她不假思索接话。

「你指哪,我打哪。」

「做研究这么多年,我确实也有点腻了。」

倏然间,不经意的一个抬眸。

我才发现她看我的眼神,藏着一种让我觉得暧昧的情感。

我警戒自己是,我想多了。

我跟她这么多年好友,早就跟家人一般。

手边手机震动,打破了我胡思乱想的想。

是我的助理打来的,接通中误触了免提按钮。

「张教授,柳总带您女儿来找您。」

「孩子哭得很伤心,说是病了。」

助理刚把话说完,电话里出现柳如烟焦灼的声音。

「老公,你在哪?」

「别生气了好不好?」

「我知道错了。」

「我会跟博达分了。」

「女儿现在病了,哭着要找你。」

话落,话筒里传来张小希的声音,只是张小希没有如她所愿。

反而哭着说。

「妈妈我不要你跟季博达爸爸分手,我喜欢博达爸爸。」

「我不许你跟他分手!」

虽然对女儿也早已心灰意冷,但她的话还是狠狠戳了我心窝。

突然,话筒里传来,一声清脆响亮的巴掌声。

下一秒,张小希哇哇大哭地跑开了。

「坏妈妈!」

「我不要你了!」

我声音冷了几分。

「柳如烟,小希喜欢季博达做爸爸,我成全她。」

「自她他叫季博达爸爸后,她就不是我的软肋了。」

「你也不用找我了。」

「我们之间,一刀两断。」

「离婚的事,就算你不同意,我也会让律师走诉讼流程。」

「这个婚,是一定会离掉的!」

柳如烟恐慌地打断我的话,她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哭腔。

「万森,我不离婚,我不能没有你。」

「我真的错了,我以后再也不出轨,好不好?」

「看在我们之间,这么多年感情的份上,求你给我最后一次机会!」

她卑微的语气,如十年前,她羞赧得红了脸颊,小心翼翼问我。

「我喜欢你。」

「我们可以在一起吗?」

十年前,我满欢心喜答应。

这一次,我拒绝得很彻底。

「柳如烟,你没有机会了。」

我挂了电话。

她不死心,继续用助理的手机,给我打电话。

我没有接,只给助理发了条信息。

「关于柳如烟和张小希的事,别再来找我。」

从这后,柳如烟就没办法用助理的手机,联系我了。

窗外下起了大雪,院子里堆积厚厚的一层雪。

顾清寒拉我去堆雪人。

我们像个孩子一样,享受难得的悠闲时光。

而柳如烟这个年,过得很焦灼不安,没吃过一顿安生的饭。

没有授权专利,导致柳氏集团所有工作暂停。

我已经在媒体上公开宣布,停止对柳氏集团所有的专利授权。

并发长文,说明了缘由。

讲述她是如何靠着原配丈夫,逆风翻盘。

又如何在功成名就后,跟女儿的健身教练出轨,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

季博达之前发给我所谓的年终报告,以及很多信息都被我披露在网上。

我的这些曝光,成为新年里,所有网友吃的新鲜大瓜。

大家才知道,原来柳如烟的丈夫,是个药物科研家。

并不是公司年会上,站着的健身教练。

柳如烟,年会上发表的讲话,被网友翻了出来。

她和季博达,连着上了几天热搜。

铺天盖地全是骂他两人的话。

「这对狗男女真不要脸,老天怎么不劈死这么不要脸的人。」

「如果没有张万森,她柳如烟算个什么呀。」

「这么优秀的老公,都不知道珍惜,真是不作死,就不会死。」

「她可真够杀人诛心的,没离婚就让自己女儿叫小三爸。」

不光舆论对柳如烟不利。

合作的客户,知道她没有专利,无法按时交货后,都已经让律师起诉她违约了。

墙倒众人推。

这么高额的违约金,足够让柳如烟破产。

她唯一能走的路,就是我继续把研发出来的专利给她用,才能继续生产。

不然菩萨来了,也没办法救他。

柳如烟不同意离婚,在网上发表万字忏悔的文章。

并表示知错,会跟季博达分手,用真心换得我的原谅。

网友都骂她。

不是知道错了,而是怕了。

她怕好不容易爬上的云岭之巅,就这么从高处摔下。

她怕从现在人人敬仰的高位,回到从前那个破产负债的自己。

季博达也慌了。

现在的他,就是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听说在他想要跑到国外保全自己时。

柳母自以为是提出了个点子。

「专利都是他的不错,但这些专利都是夫妻存续期间才有的。」

「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我们只要起诉就能拿回一半专利。」

「只要有这一半专利,公司就倒不了。」

季博达信了这话,觉得有利可图。

他又做回,一个善解人意的第三者。

即使柳如烟已经明确跟他提了分手。

他还是厚脸皮没离开。

一边继续跟柳母苟合,一边又去找了律师把我给告了。

我收到起诉书的时候,只觉得可笑。

既然他们非要撞这个南墙,我就成全他们。

张小希回来哭得很伤心。

柳母心疼得不得了,忙搂在怀里哄。

「怎么了,小希?」

「谁欺负你了,怎么哭成这样?」

张小希再次委屈嚎啕大哭。

「班里的小朋友,都骂我是白眼狼。」

「他们骂我认贼做父,说我是坏孩子,认别人当爸。」

「他们还说我跟妈妈都是贱货。」

「幼儿园的小朋友,都不跟我玩了。」

柳母心里不是滋味,但还是哄孩子。

「别听他们胡说八道,是张万森不要你。」

「都是张万森的错,你妈妈可没欺负他。」

季博达在旁边附和。

「小希,别哭了。」

「他们都是嫉妒你,有我这个好爸爸。」

听了这话,张小希心里确实好受多了。

但下一秒,柳母接到了幼儿园的电话。

教练的话,一下让他们认清到了现实。

「今年小希的学费,还没交呢。」

「您看什么时候,方便交下呢?」

柳母嘴上应着马上交。

实际上,她账户上已经没有钱。

柳家出事这段时间,早就被银行申请了资产保全。

请律师的钱,还是她卖了珠宝得来的。

柳母理所当然地吩咐季博达。

「博达,你先把小希的学费交下吧。」

季博达一脸为难。

「妈,我也没钱,小希一年学费要八十万。」

「张万森早就起诉我还钱了,我的资产现在也被冻结了。」

张小希听到哇哇大哭。

开庭那天,我见到了他们。

只有季博达没来。

柳如烟这半年经历层层打击,很是憔悴。

我们一个坐在原告席,一个坐在被告席。

她红了眼睛,自作深情望着我。

我已经记不清,她多久没这么认真看过我了。

若不是对薄公堂,我想这辈子,都看不到她这双红肿愧疚的脸。

「我不接受离婚。」

「我们有很深的感情基础,我觉得我们能修复得好。」

她依然有莫名的自信。

半年时光,再痛的心伤,也被磨得差不多了。

我心如止水,刚想开口说话,就被柳母的声音先打断。

「万森,我的本意,也是不希望你们离。」

「如烟不过是犯了一个,天下女人都会犯的错。」

「她改不就行了。」

「如果你执意要离婚,你的财产,包括专利都是婚内的,如烟有权利分割一半。」

「而且你想清楚了,一但离婚了,小希会恨你一辈子。」

「人这辈子,哪有不受委屈的。」

「你就算为了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给如烟一次机会不行吗!」

柳母胳膊肘捣鼓了下张小希。

示意张小希劝我。

张小希乖顺开口。

「爸爸,你别生气了,我不想你跟妈妈离婚。」

柳如烟眼里燃起了一丝希望,期待地盯着我的眼睛。

她依然抱有希望,觉得我会为了女儿而妥协。

我嘴边扬起一抹讥讽的笑意,看向自以为是的柳母。

「你不知道吗?」

「专利都属于我个人的,不算夫妻财产。」

「专利的事,我们在婚内,都做了公证,全部属于我个人所有。」

「柳如烟是忘了这个事?」

「还是没跟你说呢?」

「还有,你提到张小希的事情。」

「她既然已经有新爸爸了,那我就自愿放弃她的抚养权。」

「你放心好了,我不会跟你们抢她的。」

张小希怔住,听懂了我的意思。

她为受伤,半气愤半委屈地问我。

「爸爸,你不要我了?」

我淡淡一笑。

「你不是说,更喜欢季博达做你爸爸吗?」

「我想,我能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就是成全你啊。」

张小希的眼睛,瞬间蒙上一层水雾。

我不再看他,视线自然挪开。

柳如烟眼里的光,瞬间熄灭。

柳母脸色难看得跟吃了苍蝇一样。

这样的他们,让我心里多了些报复的快感。

柳如烟拒绝离婚。

我的律师在法庭上播放了,她跟季博达在一起的很多证据。

哪怕是我在网上曝光他们婚外情后,季博达依然住在柳家。

张小希也依然喊他爸爸。

「不是这样的,我跟季博达早没关系了。」

「万森,你要相信我啊!」

「是季博达死皮赖脸不走,我真的没跟她在一起了。」

柳如烟声嘶力竭,想要证明自己所说的话。

过度紧张,让她涨红了脸。

她不知道该怎么证明自己,急得额头冒出密密麻麻的汗。

我始终很平静。

「法庭是讲证据的,不是你说没有,就没有的。」

柳如烟愣了愣,一时间怔在那里。

直到法官一锤定音,宣布了我们离婚。

柳如烟紧绷的情绪终于崩塌了,激动地大喊。

「我不离婚!」

「我真的能改,为什么不给我一次机会!」

我如释重负,松了口气,继续给她致命一击。

「我还会起诉你重婚罪。」

「离婚,不是对你的惩罚。」

「你需要为背叛婚姻,承受牢狱之灾。」

这是我对柳如烟说的最后一句话。

她不甘心要来追我,被我的律师给挡住了。

「爸爸!」

轰闹的声音中,传来张小希叫我的声音。

我心中一顿,并没有回头。

柳母指着我背影大骂。

「歹毒心肠的男人啊,连自己亲女儿都不认!」

我还是没有理会,每一步走得都非常坚决。

起诉柳如烟离婚的事,我交给了律师跟进。

离婚后,法院先开庭了。

我追究季博达还夫妻共同财产,并也追究他与柳如烟犯重婚罪。

听说开庭的前一天,季博达想偷偷跑路。

被张小希半夜发现。

张小希抱着他的腿,不让他走。

「我爸爸已经不要我了,求求你别不要我。」

季博达把对我的怨气,全都撒在张小希身上,一点都不装了。

他为了多一点跑路费用,把张小希手上的电话手表都给硬生生地拽了下来。

张小希不要他走,他发狠打了几下。

「滚开!」

「狗东西,我才没你这种女儿!」

「你跟你爸一样都是杂种。」

「要不是为了你妈的钱,才不会让你这小杂种叫我爸!」

张小希被季博达面目可憎的样子,吓得嚎啕大哭。

哭声惊醒了柳母,连忙叫来佣人帮忙。

这才没让季博达跑掉。

第二天开庭后,法院判定季博达还回所有夫妻财产。

并判他犯重婚罪,有期徒刑六个月。

季博达被抓了起来。

没过多久,柳如烟也被判了重婚罪,同样也是六个月。

柳家破产,资不抵债。

柳母带着张小希只能租房住。

从简入奢容易,从奢入简就难了。

张小希几次发信息,卖惨哭诉。

「爸爸,求求你回来吧。」

「我跟外婆现在吃的饭都好差,连菜都没有。」

「爸爸,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会叫别的男人爸爸了。」

「求求爸爸原谅我吧。」

我没有回应,吃不上饭的柳母起诉我。

每个月,要我支付抚养费。

我按照最低标准,每个月支付了两千元抚养费。

显然,两千块钱对于过够奢华的她们来说,只能算吃饱肚子。

半年以后,我在监狱门口等着。

这半年来,我转让了部分专利,又授权了重要的专利。

已经不需要工作,就能靠着提成,过上相当滋润的生活了。

这段日子,顾清寒也曾向我表白,愿意陪我度过后面的人生。

我很感动,她居然会不嫌弃有过家室的我。

但我拒绝了,并不是顾清寒不够好。

而是我这辈子,注定要和柳如烟纠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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