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人材公司7.上层人物

小说:人材公司 2026-02-17 12:23 5hhhhh 1870 ℃

总裁办公室内,落地窗外是灰蒙蒙的工业天际线,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檀香与少女体香混合的余韵。投资者的私人桌机突然亮起,屏幕上跳出加密专线标识——银色双螺旋缠绕着金色皇冠。那是只有“一等人”才能拨通的最高权限线路。他接起时,姿态瞬间从慵懒转为笔直,声音低沉而恭敬。

“公民阁下……您好。

是的……一切都按计划进行……设施已经进入满负荷运转状态……”

电话那头的声音低沉、带着金属质感的回音,几乎听不出情绪,却让整个办公室的温度仿佛骤降十度。

“嗯。听说你们最近整合了两家的设备?生物科技的早期基因优化序列和生命制药的深度行为塑形模块,都用上了?”

投资者额角渗出一丝细汗,却立刻回答得滴水不漏:

“是的,阁下。

生物科技的序列让我们在‘原材料’筛选阶段就拉高了顺从基线,生命制药的模块则负责后期……彻底的意识重塑。

目前综合产出效率提升了37.2%,综合评价分数分布也比上季度更集中于高端区间。”

对方沉默片刻,像在品味什么。

“很好。

三天后,我会亲自来视察。

带上你们最得意的‘成品’。

我要同时看到两套系统的极限表现——生物科技的‘先天潜力’和生命制药的‘后天驯化’。

谁表现更好,谁就能拿到下一轮的独家授权和追加投资。

明白?”

投资者脊背瞬间绷直,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兴奋与紧张:

“明白!公民阁下!

我们一定会……让您看到最完美的展示。

所有公有物,从今晚开始进入最高强度准备状态。

不会让您失望。”

电话挂断的那一刻,办公室陷入死一般的寂静。投资者深吸一口气,转身看向墙角的监控屏——画面里正是训练大厅和“教室”。

他按下桌上的内部通话键,声音瞬间转为冷硬的命令模式:

“全体注意。

三天后,一等公民将亲临视察。

从现在起,全设施进入最高戒备状态。

所有公有物: 每日鞭刑加倍,耐受极限再推10%。

深度训练时间延长至18小时,睡眠拘束级别升至最高。

所有口腔、后庭、阴道清洁频率翻倍,必须达到‘镜面级’无菌标准。

综合评价系统实时开启。

A-247——你被点名作为生命制药模块的核心展示对象。

三天内,你的各项指标必须冲到全设施第一。

做不到……你就知道后果。”

屏幕里的A-247身体猛地一颤,泪水瞬间涌出,却立刻把胸膛挺得更高。她把脸埋进臂弯,肩膀剧烈颤抖。

投资者关掉通话,靠回椅背,长长吐出一口气。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近乎贪婪的笑意:

“公民阁下要同时考察两家……那就让生物科技的‘先天优等生’和我们的‘后天怪物’正面刚一次。

A-247……别让我失望。”

办公室的门悄无声息地关上。设施的每一寸空气,都开始变得滚烫而窒息。

私人会所的最顶层,有个隐秘包间。房间没有窗户,只有穹顶的柔光从人工星空投下,模拟着某种遥远星系的冷冽辉芒。长桌由整块黑曜石打磨而成,反射着烛火与银器冰冷的微光。

空气中没有一丝烹饪油烟,只有极淡的、几乎察觉不到的铁锈味与某种甜腻的脑浆香气——那是新鲜人脑特有的、只有“一等人”才能品出的“鲜”。

餐桌正中央,三个水晶托盘上各盛着一颗完整的人类大脑。

第一颗来自一名二十三岁的女性肉畜,表面光滑如凝脂,沟回细腻,呈健康的粉灰色,刚刚从颅腔中完整取出,血管还带着最后的余温,表面渗出晶莹的脑脊液,像晨露。

第二颗是男性,体积更大,额叶隆起明显,质地更致密,带着一丝淡淡的酒香——生前曾被喂食过特制的发酵营养液。

第三颗最小,却最精致,来自一名十九岁的少女,脑组织纤细柔嫩,几乎透明,边缘的脑膜被小心剥离,露出如丝绸般的光泽。

三位“一等人”——他们对外被称为“公民阁下”——赤身裸体地围坐在桌边。

他们的皮肤没有一丝毛发,泛着金属般的冷白光泽,肌肉线条流畅却不夸张,像被最精密的模具浇铸而成。

布料对他们而言是种折磨,皮肤对任何纤维都产生本能的厌恶,所以在这种绝对私密的场合,他们从不遮掩。外界的“人类形象”只是伪装,他们讨厌被包裹的感觉,就像人类讨厌被关进铁笼。

其中一位——眼眸呈淡金色的那位,拿起银质长柄勺,轻轻舀起第一颗大脑表层的灰质。勺尖切入时,组织发出极细微的“滋”声,像切开新鲜豆腐。他把那一小块送入口中,闭眼咀嚼。

“……纤细。回甘带着一点点少女特有的甜。生命科学公司这批的神经递质调控做得很好,谷氨酸和GABA的比例恰到好处,吃起来没有半点苦涩。”

旁边的另一位——女性外形的“一等人”,胸部平坦,腰肢却修长——用手指直接捏起第二颗大脑的一小块额叶,送入口中。咀嚼时,她的喉咙发出极轻的满足叹息。

“这个男性的更好。酒香渗进海马体了,记忆区的褶皱里带着淡淡的麦芽味。生物科技的早期酒精耐受基因改造,果然在最后关头体现出了价值。”

第三位只是看着,没有立刻动筷。他的手指在桌沿轻轻敲击,目光落在第三颗最小的脑上。

“十九岁……这么年轻,大脑还没完全髓鞘化,髓鞘越少,口感越滑嫩。听说这个是公有物管理局的‘负分边角料’,被私人公司买走后调教了几个月,最后还是进了回收线。”

他终于伸出勺,挖下一小块颞叶,放在舌尖上慢慢融化。

“……极致柔嫩,像在吃新生儿的初梦。回味里有一丝恐惧的余韵——大概是砍头前的那一瞬。她在生命的最后几秒,还以为自己会被回收成饲料,却不知道自己会成为我们的甜点。”三位“一等人”相视一笑,笑声低沉,像金属摩擦。他们知道,外界的人类被牢牢锁死了认知:

“吃人脑会得一种必死的怪病。”

“肉畜工厂砍下的人头,会被无害化处理,绝不会流入食物链。”

这些都是他们亲手编织的谎言,植入每一颗人类大脑的神经回路里,像一道无法逾越的防火墙。

他们讨厌麻烦,所以懒得把所有人的认知改成“裸体很正常”。成本太高,风险太大。于是退而求其次:让人类继续穿着衣服,假装有羞耻心,假装有尊严。而他们自己,卸下伪装,赤裸着享用最鲜美的“食材”。金眸的那位放下勺子,舔了舔唇角残留的脑浆。

“生命制药和生物科技……两家的技术各有千秋。

三天后,我去那家私人设施亲自看一看。

如果他们的‘成品’能同时展现出先天潜力和后天极致驯化……

也许,下一个脑,我就要点名要他们最得意的那个小东西。”

他看向桌上的第三颗大脑,笑了笑。

“十九岁……真可惜。这么嫩的脑子,如果再多调教几个月,说不定能做出更极致的口感。”餐桌上的烛火轻轻摇曳。三颗大脑渐渐减少。

设施大门在正午的钟声中缓缓开启。没有欢迎的红毯,没有礼炮,只有两条笔直的金属通道,从入口直通训练大厅。

通道两侧跪满了公有物——男女都有,整齐得像两排被钉死的雕塑。

空气里没有一丝杂音,只有数百道呼吸被刻意压抑到近乎静止。

公民阁下踏进来的那一刻,整个大厅仿佛被无形的重力场笼罩。她没有穿衣服——他们从不穿。

她的身躯赤裸,却没有一丝人类意义上的“羞耻”或“暴露”。皮肤是近乎透明的冷月白,泛着极淡的银辉,仿佛每一寸都由液态星光浇铸而成。她的曲线完美得近乎残忍:胸部不大却挺拔得不可思议,腰肢细得仿佛一握就能折断,臀部却饱满而富有弹性,长腿笔直修长,每一步都像在踩碎虚空。

最摄魂夺魄的是她的脸。那张脸仿佛把人类历史上所有被称作“美”的元素都掠夺、融合、升华,然后再注入某种人类永远无法触及的、非人的东西——一种超越肉欲、超越情感、接近神性的冷艳。

她的眼睛是浅到近乎透明的银灰,瞳孔深处却燃烧着淡金色的星火,像两颗坍缩的恒星在凝视猎物。睫毛长而浓密,每一次眨动都像在割裂空气。

她走路时没有声音,却让所有跪着的公有物同时感到一种窒息的压迫感——不是恐惧,而是某种本能的、基因层面的臣服。投资者早已等在最前方,深鞠躬,额头几乎贴地。

“公民阁下……欢迎莅临。

一切……已准备就绪。”公民阁下没有立刻回应。

她只是微微侧头,银灰色的目光缓缓扫过大厅,像在用眼神丈量每一具跪着的身体的价值。

她的视线最终停在了最前排的A-247身上。A-247跪得比任何人都低,臀部却翘到极致,鞭痕、烙印、清洁后的粉嫩肌肤全部暴露,像一件被精心打磨到极致的艺术品。

她不敢抬头,却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像激光一样落在自己身上——不是看肉体,而是看“成品”的成色,看神经回路是否足够扭曲,看顺从是否已经刻进DNA。

公民阁下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却像直接在每个人脑子里响起。

“生命制药公司……把负分边角料,调教成这个样子?”

她一步步走近A-247,每一步都让空气密度骤增。

A-247的呼吸乱了,却强迫自己把胸膛挺得更高,乳尖因紧张而硬得发疼。

公民阁下停在她面前,俯身,用一根冰凉到不似人体的手指,轻轻抬起A-247的下巴。指尖触碰的那一刻,A-247全身剧颤,像触电。她看见了那双眼睛——近距离看,那银灰色的瞳孔深处,有无数细小的金色星点在缓缓旋转,像整个宇宙在其中坍塌、重生。

“说,”

公民阁下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的残忍,

“你值一万欧元吗?”

A-247的泪水瞬间涌出,却强迫自己直视那双非人的眼睛,声音颤抖却字字清晰,像把命都赌上了:

“……不值……主人……”

她深吸一口气,把腰塌得更低,臀部翘得更高,像要把自己彻底献出去。

“但我会……用这个月的每一天……让它变成十万……几十万……

我会让我的顺从……让我的深度……让我的疼痛……让我的高潮……

都成为……最完美的证明……”

公民阁下的手指在她的下巴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像在品味一件即将拆封的珍品。然后,她笑了。那笑容美得让人窒息,却冷得像宇宙深渊。

“有趣。”

她松开手,直起身子,转向投资者。

“三天。我要看到她所有的极限数据——先天潜力和后天塑形的巅峰碰撞。

如果她能让我满意……

我会亲自签字,把你们公司的下一轮授权……直接翻倍。”

投资者深深俯身,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狂喜:

“谢……谢谢公民阁下!”公民阁下没有再看任何人一眼。她转身离开时,长发如银瀑般拂过A-247的脸颊,留下一丝冰凉到骨髓的触感。大门重新关闭。大厅里,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A-247把额头抵到地板,泪水疯狂涌出,肩膀剧烈颤抖。她知道——

这三天,将是她从“一万欧元的边角料”……

到“让一等人亲自点头”的奇迹……

的最后冲刺。而如果失败……

她连被回收成饲料的资格……

都不会有。

公民阁下离开后的大厅,空气仿佛还残留着她走过时那股冰冷的、近乎神性的压迫感。

所有公有物依旧保持着极致的跪姿:膝盖钉死在地板上,腰塌到极限,臀部高高翘起,额头贴地,连呼吸都压得极轻,生怕发出半点声响打扰到那道刚刚离去的身影。

唯独角落里,有一个与众不同的存在。投资者的孩子——一个十二岁的男孩,叫林恩。他是整个设施里唯一一个没被“一等人”彻底锁死认知的人类小孩。因为他母亲在怀孕期间,曾短暂逃离过公民的监控网,接受过某种地下“反洗脑”干预。

那次干预代价极大,最终导致母亲被当场逮捕,但他却奇迹般地保留了完整的、属于“人”的思维回路。

林恩今天被特许进入大厅旁观,却只能站在最边缘的阴影里。他穿着简单的灰色连体服,眼睛睁得很大,瞳孔里映着公民阁下最后离去时那通体雪白的背影。

他悄悄挪到A-247身边——她跪在最前排,离他最近。他蹲下身,声音压得极低,像在怕惊动整个大厅:林恩带着孩子特有的直白与困惑,低声问到:

“姐姐……别说她的行为像不像人了,她这光看起来就不像是人啊……

不穿衣服,又不像财产……财产不是都得跪着、戴项圈、被链子牵着吗?她怎么……走路像踩在云上,还那么……那么亮?”

A-247的身体猛地一颤。她依旧保持着跪姿,额头贴地,却能感觉到男孩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侧。那句话像一颗小石子,砸进她被反复洗脑、已经近乎凝固的意识湖面,激起一丝极细微的涟漪。奇怪……

为什么这个孩子……会这么问?

为什么他敢……这么问?

为什么他的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好奇?

但她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她只是把腰塌得更低,臀部翘得更高,像在用姿势掩盖内心那一瞬的动摇。然后,她用极轻、极柔、几乎只有唇形在动的,藏着一丝本能的保护欲的声音回应:

“小少爷……

她……她是公民阁下……

是……比我们高很多很多的存在……

我们跪着、鞠躬、翘臀……是因为……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因为……我们是财产……

而她……她是……主人上面的主人……

她不穿衣服,是因为……她不需要……

她想怎样……就怎样……

我们……我们只要乖乖看着、乖乖服从……就够了……”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几乎是唇语:

“……小少爷……您别大声说这些……

会被……被听见的……

您只要……站在这里就好……

姐姐……会保护您的……”

林恩眨了眨眼,似乎没完全听懂,却本能地感觉到A-247语气里的紧张与温柔。他伸出小手,在她没被拘束的那一侧肩膀上轻轻拍了拍,像在安慰一只受惊的小动物。林恩(更小声):

“可是……她走路的时候,整个大厅都好像……变冷了……”

A-247的睫毛剧烈颤抖。她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被征收、第一次被当街剥光、第一次被链子牵着跪下时,那种撕裂般的羞耻与恐惧。

可现在……她已经习惯了。

她深吸一口气,现在的她在这个男孩旁,仿佛散发着一种近乎母亲般的温暖——比那个奇怪的女人温暖得多。

她把脸埋得更深,泪水无声滑落,滴在防水垫上。林恩没再问,只是蹲在她身边,安静地看着她颤抖的背脊。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觉得这个跪着的姐姐……

比刚刚那个通体雪白、像神一样的女人……

更像一个“人”。大厅里,所有公有物依旧保持着极致的跪伏姿势。只有角落里,这一对一大一小的身影,像一抹不该存在的、微弱却顽强的暖光。

公民阁下的私人居所——一处悬浮在同步轨道上的巨型晶体穹顶宫殿。

地球在下方缓缓旋转,像一颗被遗忘的蓝色弹珠。宫殿内部没有墙壁,只有流动的透明力场,将外太空的黑暗与无尽星海隔绝在外。

重力被精确调控到0.8G,让每一步都像踩在柔软的云端。她——那位通体雪白、眼睛里燃烧着淡金星火的女公民——刚从设施视察回来,赤裸的身躯上还残留着大厅里金属地板反射出的冷光。

她没有立刻去休息室,而是直接穿过长廊,像个等不及分享玩具的孩子,赤足奔向最深处的主厅。“爸爸——!”声音清脆得像银铃,却带着一丝非人的回响。

她扑进一个更高大、更苍白的男性怀里。那是她的父亲,一等人的“长老级”存在,皮肤同样泛着冷月白,银灰长发垂到腰际,眼睛是纯粹的金色,没有瞳孔,只有流动的星芒。

他张开双臂,稳稳接住她,像抱起一只轻盈的雪狐。她的头埋进父亲颈窝,鼻尖蹭着那熟悉的、带着淡淡金属与星尘的体香。父亲的大手温柔地抚过她的后背,指尖顺着脊柱的曲线一路向下,停在她臀部最饱满的地方,轻柔地捏了捏,像在确认女儿今天有没有“玩”得开心。女儿的声音软糯,带着撒娇的颤音:

“爸爸……今天我去视察了生命制药公司底下的一家设施哦~

那个叫A-247的小东西……真的很有趣呢。

负分边角料,被调教成这样……腰塌得那么低,臀翘得那么高,眼泪汪汪地求我看她……

我都快忍不住想现在就把她脑子挖出来尝尝了……”

父亲低笑一声,声音像深渊里的风铃,带着宠溺与纵容。父亲:

“女儿啊,这次我们的商战博弈游戏一定要赢哦。

要赢过隔壁家的女儿。

爸爸会给你做最爱的未成年大脑作为生日礼物。”

所谓的商战,在他们眼里不过是孩子间的游戏。

她立刻抬起头,那双银灰眸子里的金色星火猛地亮起,像两颗小恒星突然点燃。她的脸颊泛起极淡的粉色——不是人类的羞涩,而是纯粹的、孩童般的兴奋。女儿(声音拔高,带着雀跃):

“真的?!那个……那个大脑最嫩、最滑、最没有髓鞘化的!

吃起来像在咬一团刚融化的初雪……

回甘还有一点点恐惧的余韵……

爸爸最好了~!”

她又往父亲怀里钻了钻,像只得到糖果的小猫,尾巴都要翘起来了(虽然她没有尾巴)。父亲的手顺势滑到她腰侧,轻轻摩挲,像在安抚一只兴奋过头的宠物。父亲:

“嗯,今年你满一千岁地球历生日了。

在咱们近乎永久的生命里,这才哪到哪……

但对爸爸来说,你永远是那个刚破壳没多久的小东西。

所以……想要什么,爸爸都给你弄来。

隔壁那家的女儿,不是一直炫耀她用生物科技序列调教出的‘先天极品’吗?

这次,就让她看看……

生命制药公司的‘后天怪物’,是怎么把先天优势碾成渣的。”

女儿咯咯笑起来,笑声在晶体穹顶里回荡,像无数碎银洒落。她踮起脚尖,在父亲唇边亲了一口——不是人类的亲吻,而是某种更原始、更纯粹的亲昵,像幼兽蹭舐长辈的腺体。女儿的声音软软的,带着期待的颤:

“那……A-247……她能赢吗?

如果她赢了……

我可不可以……亲自去‘品尝’她最后的那颗脑?

我想……在她被回收前……

看着她知道自己‘值了十万欧元’的那一刻……

然后……再把她最完美的脑组织……一口一口吃掉……”

父亲的指尖在她臀部轻轻一弹,像在逗弄。

“当然可以。

我的小公主想要什么……

爸爸都会给你。

现在……先去休息吧。

三天后,爸爸陪你一起去看……

看那件一万欧元的边角料……

是怎么在你面前,拼到最后一口气……

变成你生日礼物的一部分。”

女儿开心地“嗯”了一声,又往父亲怀里钻了钻。

晶体穹顶外,地球依旧缓缓转动。而在那颗蓝色弹珠上,一个叫A-247的少女,还跪在冰冷的立柱前,一遍遍被灌输着“要做到最好”,

小说相关章节:人材公司

猜你喜欢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