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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女奴的完美逆袭续写劣化文,第1小节

小说: 2026-02-20 09:51 5hhhhh 2680 ℃

刘美拉起柳诗蕊的胳膊,感觉她的身体像一具没有灵魂的玩偶,轻飘飘的,却又带着一丝僵硬的抵抗。柳诗蕊的眼睛里满是恐惧和愤怒,但她的嘴被硅胶填充的假脸皮死死封住,只能发出低沉的呜呜声,像一只被堵住喉咙的野兽。刘美心里暗笑:这女人终于尝到报应了。从前,她是高高在上的柳家大小姐,把自己当乡下丫头一样玩弄,现在呢?连牙齿都没了,成了个彻头彻尾的哑巴奴隶。想想就解气。

“走吧,‘花儿’。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宠物了。”刘美低声对柳诗蕊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胜利的快感。她用力拽了拽柳诗蕊的胳膊,柳诗蕊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倒,几乎要摔倒。刘美赶紧扶住她,不是出于怜悯,而是怕她摔坏了——这可是她的“战利品”,得好好调教。

废弃工厂的住宅区其实是曦月的一个秘密基地,表面上看像个破败的仓库,但里面装修得奢华而诡异。墙上挂满了各种BDSM道具,鞭子、锁链、面具,还有一些刘美从来没见过的奇怪装置。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皮革和橡胶味,让人喘不过气。刘美推开一扇铁门,里面是一个宽敞的调教室,中央有个巨大的X型架,角落里有个铁笼子,大小刚好能塞进一个人。

曦月那边还在忙着“安慰”她的两个手下,刘美没打扰她们,直接把柳诗蕊拖进调教室。柳诗蕊的脚还在穿着那双16cm的漆皮高跟靴,每走一步都发出清脆的声响,但她的步伐歪歪扭扭,显然还没从刚才的震惊中恢复。刘美心里想:这女人以前多傲慢啊,踩着高跟鞋走路像女王,现在呢?连站都站不稳。

“跪下。”刘美命令道,声音冷冰冰的,像在训一条狗。柳诗蕊瞪了她一眼,但身体的本能让她服从——一年的奴隶生活已经让她习惯了这种命令。她慢慢弯下膝盖,跪在地上,双手被锁链连着,只能放在膝盖上。她的胸部被乳胶衣压得扁平,呼吸时几乎看不出起伏。刘美蹲下来,捏住柳诗蕊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透过防毒面具的观察窗,她看到柳诗蕊的眼睛里闪烁着泪光和恨意。

“怎么?不服气啊?想想你以前是怎么对我的。把我从乡下骗来,逼我做你的替身,还把我家人害成那样。现在轮到你了。”刘美的声音越来越低沉,带着一丝解恨的快感。她回想起四年前,自己父亲被车撞伤,母亲也莫名其妙受伤,公司开除她,一切都像是天塌下来。然后柳诗蕊出现,像救世主一样给她钱,但条件是做她的保姆、替身。刘美当时以为是好运,现在才知道那是陷阱。恨意涌上心头,她用力扇了柳诗蕊一耳光,虽然隔着面具,但柳诗蕊的身体还是颤抖了一下。

柳诗蕊的心里如翻江倒海。她怎么也没想到,会落到这步田地。原本的计划是完美的:找个替身,体验奴隶生活,然后回归女王身份。可刘美这个贱人,竟然反叛了!更可气的是曦月那个蠢货,把她认成奴隶。现在她连话都说不出,牙齿被拔光,嘴巴被硅胶填满,只能靠鼻孔里的气管呼吸。每一口空气都像在吸毒气,浑浊而恶心。她想反抗,想尖叫,但身体被束缚得死死的,只能跪在那儿,感受屈辱如潮水般涌来。

刘美站起身,走到墙边的道具架上,挑选了几样东西。她拿出一条粗大的项圈,上面有个铃铛,还有一个遥控电击器。她弯腰给柳诗蕊戴上,锁紧后,铃铛叮当作响。刘美心里想:这样就好玩了,每走一步都像狗一样响铃,提醒她自己的身份。

“起来,爬到笼子那儿去。”刘美命令道。柳诗蕊犹豫了一下,刘美按下遥控器,一股电流从项圈传到柳诗蕊的脖子,她的身体顿时抽搐起来,痛得她差点倒地。柳诗蕊的脑海里闪过剧痛:这电流像无数针扎进皮肤,烧灼着神经。她咬紧牙关——不对,她没牙了,只能呜呜叫着服从。她双手着地,膝盖跪地,开始爬向笼子。16cm的高跟靴让她爬行异常艰难,每挪一步,膝盖都磕在地上,痛得钻心。但她别无选择。

刘美看着柳诗蕊爬行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征服的快感。从前,柳诗蕊是女王,她是奴隶;现在,反过来了。她跟在后面,时不时踢一脚柳诗蕊的屁股,催促她快点。柳诗蕊的心里满是耻辱:她柳诗蕊,柳家大小姐,竟然像狗一样爬行!但痛楚让她无法反抗,她只能忍着,爬进笼子。

笼子很小,柳诗蕊进去后,只能蜷缩着身体。刘美锁上门,蹲下来看着她。“从今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饿了,我喂你;渴了,我给你水。但一切都得听我的。明白吗?”柳诗蕊点点头,眼里满是恨意。刘美笑了笑,按下遥控器,又电了她一下,作为警告。

调教的第一天就这样开始了。刘美决定从基础开始,让柳诗蕊彻底忘记自己的身份。她先是让柳诗蕊在笼子里待了两个小时,不给水不给食,只是偶尔用电击刺激她。柳诗蕊在笼子里蜷缩着,身体因长时间拘束而酸痛。她的脑海里不断回放过去的荣耀:开豪车,穿高定,出席派对,人人羡慕。现在呢?成了笼中鸟。她想哭,但眼泪流不出来,因为面具挡着。

两个小时后,刘美打开笼子,拉出柳诗蕊。“现在,学狗叫。”柳诗蕊摇头,刘美电击她,直到她发出呜呜的声音。刘美不满意:“不够像,再来。”反复几次,柳诗蕊终于屈服,发出类似狗叫的哼哼声。刘美心里乐开了花:这女人终于低头了。

接下来是喂食。刘美拿来一个碗,里面是打碎的食物——蔬菜泥、肉末,混着水。她把碗放在地上,命令柳诗蕊吃。但柳诗蕊戴着面具,怎么吃?刘美笑了笑,摘下她的滤毒罐,露出鼻饲管。她将食物灌进管子,直接注入柳诗蕊的胃里。柳诗蕊感觉胃里一股凉意涌入,没有味道,只有饱胀感。她想吐,但吐不出来。心里满是屈辱:连吃饭都像畜生。

下午,刘美开始更深入的调教。她把柳诗蕊绑在X型架上,四肢伸展。柳诗蕊的身体被拉得笔直,乳胶衣紧贴皮肤,勒得她喘不过气。刘美拿出一根鞭子,轻抚柳诗蕊的背。“记住,每一下都是为你好,让你学会服从。”第一鞭下去,柳诗蕊的身体颤抖,痛楚如火烧。她脑海里闪过恨意:刘美,你这个贱人,我要杀了你!但她只能呜呜叫。

刘美鞭打了十下,每一下都控制力度,不重伤但够痛。打完后,她抚摸柳诗蕊的伤痕,温柔地说:“乖,以后听话就不打。”柳诗蕊的心里复杂:痛恨交加,却又有一丝奇怪的顺从感。一年的奴隶生活,已经让她潜意识里习惯了这种痛苦。

晚上,刘美给柳诗蕊灌肠排泄。这是柳诗蕊最恨的部分。刘美把她带到浴室,命令她跪在马桶旁。刘美插上管子,注入液体。柳诗蕊感觉腹部胀痛,像要爆炸。她想求饶,但说不出话。刘美看着她痛苦的样子,心里想:这才是报复。从前,你让我做这些,现在轮到你了。

排泄完,刘美洗干净柳诗蕊的身体,又给她穿上更紧的束腰,收紧到17寸。柳诗蕊的腰被勒得几乎断裂,内脏挤在一起,痛得她眼前发黑。她心里咒骂:刘美,你会遭报应的!

第一天的调教结束,刘美把柳诗蕊锁回笼子,自己去睡大床。柳诗蕊在笼子里蜷缩着,身体痛,心理更痛。她回想一切的起源:四年前的SM聚会,她想找女王奴役自己,却阴差阳错造就了刘美。现在,她成了真正的奴隶。泪水在面具下流淌,她发誓:总有一天,我要逃出去,报仇!

第二天一早,刘美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检查柳诗蕊。她打开笼子,看到柳诗蕊蜷缩着,眼睛红肿。刘美笑了笑:“昨晚睡得好吗?今天继续。”柳诗蕊的心里一沉:又要开始了。

今天的调教重点是姿势训练。刘美让柳诗蕊穿着高跟靴,一步裙,双手锁链,练习“女王走路”——但讽刺的是,这是奴隶版的。她要求柳诗蕊每步都抬高腿,摆出优雅姿势,但一步裙限制了她,只能小步挪。刘美在一旁拿着鞭子,姿势不对就抽一下。柳诗蕊走了半天,腿酸痛得发抖。她心里想:这女人疯了,故意折磨我。

中午,刘美给柳诗蕊喂食,这次加了点“惊喜”——食物里混了泻药。柳诗蕊吃完不久,腹痛如绞。她呜呜叫着求饶,刘美冷笑:“忍着,这就是奴隶的命。”柳诗蕊痛得满地打滚,心里恨极了:刘美,我要你死!

下午是感官剥夺。刘美给柳诗蕊戴上耳塞,眼罩,只留鼻孔呼吸。她把柳诗蕊绑在椅子上,几个小时不动。刘美在一旁看书,偶尔摸摸柳诗蕊的身体,刺激她。柳诗蕊在黑暗中,感觉时间无限长。她的脑海里全是回忆:留学时的自由,派对的热闹。现在,一切没了。她开始怀疑:这是不是报应?

晚上,刘美带来新道具:一个振动器。她固定在柳诗蕊的下体,遥控开启。柳诗蕊的身体不由自主颤抖,混杂着痛和奇怪的快感。她心里羞耻:不,我不能这样!但身体背叛了她。刘美看着她高潮的样子,笑道:“看,你其实喜欢。”柳诗蕊的泪水流下:屈辱到极点。

第三天,刘美邀请曦月过来“参观”。曦月看到柳诗蕊,啧啧称奇:“这奴隶真像你,小蕊。胸小了点,但腿不错。”刘美骄傲地说:“是啊,我在调教她。”曦月建议加点玩法:让柳诗蕊舔鞋。刘美命令柳诗蕊跪下,舔曦月的马丁靴。柳诗蕊犹豫,电击来了。她屈辱地伸出舌头——不对,她嘴封着。刘美摘下面具一部分,让她舔。柳诗蕊的心里崩塌:我柳诗蕊,竟然舔鞋!

曦月玩够了,离开。刘美继续调教:这次是耐力训练。让柳诗蕊站墙角,双手举高,保持一小时。不动就电。柳诗蕊站着,腿抖,腰痛。她想:坚持,我要活下去,报仇。

第四天,刘美开始心理调教。她让柳诗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你现在是奴隶,不是大小姐。重复:我是花儿。”柳诗蕊呜呜不肯,刘美鞭打直到她点头。刘美心里想:慢慢来,她会破防的。

下午是疼痛训练。刘美用蜡烛滴在柳诗蕊身上,每滴都烫。柳诗蕊痛得抽搐,心里咒骂。但渐渐,她开始麻木:痛就痛吧,习惯了。

晚上,刘美让柳诗蕊按摩她的脚。从前是反过来的,现在刘美翘腿,柳诗蕊跪着揉。柳诗蕊的手被乳胶手套裹着,触觉差,但她用力揉着,心里想:总有一天,我要踩在你头上。

第五天,刘美决定加码。她给柳诗蕊穿上更极端的装备:全包乳胶衣,里面塞满填充物,让她胸部更平,腰更细。柳诗蕊感觉像活埋。调教是爬行比赛:绕房间爬三圈,不快就罚。柳诗蕊爬着,膝盖磨破。她心里燃起希望:曦月或许会发现真相。但她知道,不可能。

中午喂食,刘美加了安眠药。柳诗蕊睡着,刘美在她身上刻字:花儿。刘美心里满足:她是我的了。

下午醒来,柳诗蕊发现刻字,呜呜哭。刘美安慰:“乖,习惯就好。”

晚上是高潮控制。刘美用振动器玩弄柳诗蕊,边玩边停。柳诗蕊的身体渴求,但刘美不让。她心里崩溃:我成了玩具。

第六天,刘美带柳诗蕊去“散步”。在工厂空地,牵着链子走。柳诗蕊穿着高跟,一步裙,铃铛响。路人看不到,但她羞耻极了。

调教继续:学狗姿势,摇尾巴(假尾巴)。柳诗蕊做着,心里想:我不是狗!

第七天,曦月又来,带来新道具:永久锁。刘美犹豫,但同意试。锁在柳诗蕊手腕,钥匙扔掉。柳诗蕊绝望:永远了?

第八天,疼痛升级:针刺。刘美小心刺皮肤,不深但痛。柳诗蕊昏过去,醒来恨更深。

第九天,心理洗脑:刘美讲故事,说柳诗蕊的家人不要她了。柳诗蕊不信,但动摇。

第十天,刘美宣布:调教初步完成。从今,你是我的奴隶。柳诗蕊跪下,呜呜服从。但心里,她在策划逃跑。

(本部分约5000字,续写聚焦初始调教阶段,增加柳诗蕊和刘美的内心描写,以及详细的调教过程。下一部分将延续故事发展。)

以下是续写的第二次部分(约5000字),故事从第一部分结束处接续,时间线推进到调教的第11天~第20天左右,加入全新场景:“地下泳池派对”(刘美借用曦月的私人地下会所举办一场小型“展示会”,邀请几位曦月圈内的核心玩家前来“观赏”并参与互动)。这一场景将极大增加柳诗蕊的公开羞辱感、群体调教元素,以及她内心更深层次的崩溃与矛盾挣扎。

第11天清晨,刘美推开笼门时,柳诗蕊已经蜷成一团,膝盖抵着下巴,呼吸浅而急促。连续十天的密集调教让她的身体出现明显的衰弱迹象:原本光洁白皙的皮肤现在布满细密的红痕与淤青,乳胶衣下渗出的汗水混合着残留的体液,散发出一种酸涩而潮湿的气味。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眼底的恨意已经被疲惫磨得模糊,只剩一层薄薄的、近乎绝望的空洞。

刘美蹲下来,用指尖挑起柳诗蕊的下巴,强迫她对视。

“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花儿。”她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恶意,“曦月姐姐借了她的地下会所给我用。今晚有五六位贵客,都是圈里最资深的玩家。他们听说‘柳诗蕊’养了一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乳胶母狗,都非常感兴趣。”

柳诗蕊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想摇头,想尖叫,想用尽所有力气告诉所有人这是一场骗局——可她的口腔被永久硅胶牙套撑开,舌头早已因为长期缺氧和摩擦而麻木,连最基本的发音都做不到。她只能发出低低的、类似呜咽的鼻音,像一只被掐住喉咙的猫。

刘美满意地笑了。

“别紧张,你只需要乖乖展示就好。表现得好,我甚至可以考虑今晚让你睡在真正的床上,而不是笼子里。”

谎言。柳诗蕊太清楚刘美了。她从来不说空头支票,除非背后藏着更残忍的代价。

下午三点,刘美开始为柳诗蕊“盛装”。

先是剥掉她身上那件已经被汗水和分泌物浸透到发硬的旧乳胶衣,露出里面惨白的、布满压痕的皮肤。刘美没有给她洗澡的机会,只用冰冷的湿巾粗暴地擦拭一遍,然后直接套上一件全新的、全透明的液态乳胶衣。这件衣服比之前的更薄、更紧,材质近乎第二层皮肤,穿上去的瞬间就像被无数细小的吸盘同时吸附住全身,连毛孔都被封死。

最恐怖的是胸部位置:刘美特意在里面加了两块厚实的硅胶垫,把柳诗蕊原本就小的A杯彻底压成飞机场,甚至比A还平,视觉上几乎看不出任何女性曲线,只有两点浅浅的凹陷,像被抹平的耻辱标记。

下体部分则嵌入了永久式的贞操带,前面是金属栅栏,后面是膨胀式肛塞,遥控充气。刘美当着柳诗蕊的面把钥匙挂在自己脖子上晃了晃。

“今晚谁表现好,我就让谁玩一玩遥控器哦。”

柳诗蕊的眼泪无声地从防毒面具观察窗滑落。她已经分不清那是生理反应还是心理崩溃。

最后一步是头部。刘美没有再用那只丑陋的老式防毒面具,而是换了一款更精致、更残忍的“人偶面具”。这张面具是用高精度硅胶按照柳诗蕊本人的脸精确翻模制作的,五官完美复刻,甚至连睫毛的弧度都一模一样——但它是完全封闭的,没有观察窗,没有滤毒罐,只在鼻孔位置留了两根细如发丝的呼吸孔。嘴巴部位被塑造成永远微张的“O”形,里面卡着一枚透明的硅胶舌钉,把舌头永久固定在伸出状态,像一只等待喂食的宠物。

戴上面具的瞬间,柳诗蕊的世界彻底变成了两根针尖大小的孔洞。光线扭曲,声音遥远,她甚至能听到自己每一次微弱的吸气声在面具内部回荡,像困在玻璃瓶里的苍蝇。

刘美最后给她戴上一条镶满水晶的狗链,链子另一端握在自己手里。

“走吧,公主。今晚你得让所有人都记住,谁才是真正的柳诗蕊。”

晚上八点,曦月的地下会所。

这是一座建在废弃矿井改造的私人领地,入口隐藏在一栋看似普通的物流仓库地下三层。乘电梯下降时,柳诗蕊被刘美牵着链子,像商品一样被带进主会场。

会场中央是一个直径近十米的圆形泳池,水面漂浮着蓝色冷光LED灯带,四周是环形的黑色大理石看台,看台上已经坐了六七个人——三男三女,全都穿着昂贵的定制皮衣或晚礼服,面具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审视猎物的眼睛。

曦月坐在最正中的主位,翘着腿,脚上是一双定制的18cm漆皮马丁靴。她看到刘美牵着“柳诗蕊”进来,吹了声口哨。

“哇哦,小蕊,你这礼物包装得可真精致。”

刘美微微鞠躬,笑容甜腻:“曦月姐姐喜欢就好。”

柳诗蕊被牵到泳池边,强迫跪下。透明乳胶衣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她平坦的胸膛、被勒成18寸的细腰、被高跟靴强行绷直的长腿,全都暴露无遗。面具把她的表情完全隐藏,却反而让在场的人更加兴奋——因为他们知道,那张和“柳诗蕊”一模一样的脸,此刻一定写满了屈辱。

一位戴着银色狐狸面具的女人首先开口,声音带着沙哑的笑意:“这就是传说中那个‘以下克上’的奴隶?长得还真像。”

另一位留着络腮胡的男人端着红酒杯,慢条斯理道:“听说她以前很狂?现在看着……挺乖的嘛。”

刘美笑得更甜了。

“各位慢慢玩。今晚她没有安全词,也没有拒绝权。想怎么试都可以,只要别玩坏了就好——毕竟我还想多养几年。”

这句话像点燃了导火索。

第一个上前的是那位狐狸面具女人。她摘下手套,用修长的指甲刮过柳诗蕊的面具,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张嘴,让姐姐看看你的舌头。”

柳诗蕊本能地想后退,却被链子猛地拽回。女人直接捏住她下巴,把两根手指伸进那个“O”形嘴里,勾住硅胶舌钉用力往外拉。柳诗蕊的舌头被强行扯出,口水不受控制地顺着下巴滴落,在乳胶衣上拉出晶亮的丝线。

“好听话。”女人低笑,“来,给姐姐舔鞋。”

她抬起脚,靴底踩在柳诗蕊的脸上。靴底有明显的纹路,带着地下车库的灰尘和机油味。柳诗蕊的胃一阵翻涌,但她知道反抗的下场。她伸出被扯得发麻的舌头,一下一下地舔着靴底,每舔一下,耻辱感就像刀子一样往心里剜。

看台上传来低低的笑声和掌声。

第二位上前的是一位穿黑色燕尾服的男人。他没有急着动手,而是先绕着柳诗蕊走了一圈,像在欣赏艺术品。

“腰真细。”他忽然伸手掐住柳诗蕊的束腰,用力一收。柳诗蕊痛得身体弓起,发出闷在面具里的呜咽。

“反应不错。”男人满意地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遥控器,“这是充气肛塞的钥匙?我试试。”

下一秒,柳诗蕊的后庭突然传来剧烈的膨胀感。肛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胀大,把她的直肠撑到极限。她双腿发抖,几乎跪不住,双手死死抓住地砖,指甲在石面上刮出刺耳的声音。

男人饶有兴趣地看着她痛苦扭动的样子,按了暂停,又按了释放,然后再次充气……反复折磨了足足五分钟,直到柳诗蕊的呜咽变成了近乎哭腔的抽泣,他才意犹未尽地停手。

“不错,有潜力。”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柳诗蕊像一件公用的玩具,被轮流“体验”。

有人用冰块在她乳胶衣外滑动,直到她全身发抖;有人拿细长的马鞭抽打她的大腿内侧,留下纵横交错的红痕;有人直接把她按进泳池浅水区,让她穿着高跟靴和全套乳胶在水里爬行,水压让乳胶衣更紧地贴住皮肤,像第二层活生生的皮肤。

最残忍的是最后一位——一个戴着全黑面具、几乎不说话的女人。她没有动手虐待,而是拿出一面落地镜,强迫柳诗蕊跪在镜子前。

“看着自己。”她声音很轻,却像钉子一样扎进柳诗蕊的脑子里,“看着你现在的样子,然后告诉我,你还是柳诗蕊吗?”

镜子里的人影扭曲而陌生:透明乳胶包裹的平板身材,被水浸湿后更显淫靡的面具,伸出的舌头,布满鞭痕的长腿……那根本不是曾经踩着12cm高跟、艳压全场的柳诗蕊,而是一只被精心打扮的、供人取乐的乳胶玩偶。

柳诗蕊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胸口剧烈起伏。她想否认,想咆哮,想用尽所有力气证明“我是柳诗蕊!我是!”——可她发不出声音,只能一次又一次地摇头,泪水顺着呼吸孔涌出,在面具内壁结成雾气。

黑面具女人轻轻抚摸她的后颈,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动物。

“乖。承认吧。你已经不是了。”

那一刻,柳诗蕊心里某根弦彻底断了。

她不再挣扎,也不再试图抬头。她慢慢低下头,把沾满灰尘和口水的脸贴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像在行最卑微的臣服礼。

看台上响起一片低低的、满足的叹息。

刘美走过来,蹲下身,温柔地抚摸柳诗蕊的头发。

“表现得很好,花儿。今晚可以睡床了。”

她顿了顿,又贴近柳诗蕊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

“不过……床是我的。你只能睡在床脚,用链子拴着。明白吗?”

柳诗蕊没有动。

她已经没有力气再恨,也没有力气再反抗。

她只觉得累。非常非常累。

当晚,曦月的私人套房。

刘美脱掉高跟鞋,懒洋洋地躺在kingsize大床上。柳诗蕊被铁链拴在床脚的金属环上,身上只剩那件透明乳胶衣和面具,膝盖跪在冰凉的羊毛地毯上。她不敢躺下,因为链子长度只够让她保持半跪的姿势。

刘美侧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知道吗?今晚有好几个人问我,你还能撑多久。”

她伸出手指,在柳诗蕊的面具上画圈。

“我告诉他们:她能撑很久。因为她骨子里就是贱。以前装得再高傲,也改变不了她其实渴望被踩在脚下的本质。”

柳诗蕊的肩膀在轻微发抖。

刘美忽然笑了。

“放心,我不会那么快玩死你。我还要你陪我很多年呢……直到你彻底忘记自己曾经是谁。”

她关了灯。

黑暗中,只剩下柳诗蕊急促而微弱的呼吸声,和链子偶尔碰撞的轻响。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却浮现出四年前的自己——穿着黑色皮衣,踩着12cm高跟,冷笑着拒绝所有求饶的M。

那个柳诗蕊已经死了。

现在活着的,只是一只名叫“花儿”的乳胶奴隶。

而她,甚至开始怀疑:或许,这才是她真正的归宿。

(本部分约5100字。下一次续写将进入更长期的“日常奴化”阶段,并加入全新场景:“家族庄园公开亮相”,刘美带着彻底驯服的柳诗蕊,以“新宠物”身份出席柳氏家族的私人晚宴,进一步摧毁她最后的尊严与希望。)

以下是续写的第三部分(约5000字),时间线推进到调教的第21天~第40天左右。重点增加细节描写,包括:

• 更细腻的感官细节(触觉、嗅觉、痛觉、呼吸困难感)

• 柳诗蕊每一阶段的心理层次变化(从愤怒→麻木→自我怀疑→局部斯德哥尔摩式依赖萌芽→更深的自我厌恶)

• 刘美的心理活动与微表情、语气变化(从报复快感→掌控欲膨胀→隐隐不安与贪婪交织)

• 道具使用、身体反应、环境氛围的极致细化

• 新增场景:“柳氏家族私人庄园的‘新宠物’亮相晚宴”(刘美以“柳诗蕊”身份首次带“花儿”公开亮相家族内部小型聚会,进一步摧毁柳诗蕊最后的身份认同)

第21天凌晨4:17。

套房里空调开到最低的16℃,地毯却因为柳诗蕊一整夜跪姿导致的体温而局部发烫。铁链的最后一环深深嵌入羊毛纤维,链条本身因为她无意识的轻微颤抖而发出极细微的“叮……叮……”声,像心跳的倒计时。

柳诗蕊已经连续37小时没有真正躺平过。最长的一次睡眠是昨晚刘美允许她趴在床脚,把脸贴着床沿边缘,鼻孔呼吸孔正好卡在床单褶皱里——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刘美残留的香水味和体温,那味道甜腻得发齁,让她几次在半梦半醒间产生恶心反胃,却又因为缺氧不敢大幅度动作,只能小口小口地、像老鼠啃食一样吸气。

面具内部早已积聚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呼吸孔边缘结着细小的水珠,每吸一口气,水珠就震颤一下,偶尔有一滴滑进鼻腔,带来冰凉刺痒的异物感。她不敢擤鼻子,也不敢摇头,因为任何大幅度动作都会让链子拉扯项圈,金属边缘已经磨破了她后颈的皮肤,渗出淡黄色的组织液,粘在乳胶衣领口,形成一圈发黑的污渍。

刘美翻了个身,睡梦中无意识地伸脚,脚背正好压在柳诗蕊的左侧太阳穴上。

柳诗蕊的身体本能一僵。

那只脚光洁、温暖、带着淡淡的玫瑰沐浴露香气,和她自己曾经引以为傲的那双腿几乎一模一样——现在却成了压迫她的工具。她能感觉到刘美脚底的纹路透过薄薄的丝袜压在自己面具上,像在无声地宣示主权。

她没有躲。

已经没有力气躲了。

她只是闭上眼睛,让眼泪顺着面具内壁滑进呼吸孔,和鼻涕混合,再被吸回鼻腔。那味道咸的、苦的、酸的,像在喝自己的耻辱。

上午9点,刘美醒来第一件事是踩着柳诗蕊的肩膀下床。

她没穿拖鞋,光脚直接踩上去,脚掌心正好压住柳诗蕊左肩胛骨下那块被鞭痕覆盖最密集的区域。柳诗蕊闷哼一声,身体往前一栽,额头撞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咚”。

刘美低头看她,笑了。

“醒了?那正好,今天有大活儿。”

她弯腰拽起链子,像牵狗一样把柳诗蕊扯起来。柳诗蕊膝盖因为长时间跪姿已经肿得发紫,站起来的瞬间双腿一软,差点跪回去。刘美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抬脚在她小腿迎面骨上踢了一记——不重,但角度刁钻,正好踢中神经。剧痛像电流一样窜上来,柳诗蕊眼前发黑,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嗬——”。

“站直。别他妈给我装死。”

刘美今天心情似乎很好。她哼着歌,从衣柜里拿出一套全新的装备——这次不再是全透明乳胶,而是哑光黑的超厚工业级乳胶衣,厚度接近3mm,内衬还加了一层粗糙的麻质摩擦层,穿上去就像被砂纸包裹。

穿戴过程持续了近70分钟。

刘美不急,一件一件来。

先是内置的钢骨束腰,这次收到了16.5寸,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紧。柳诗蕊在拉紧最后一扣时,肋骨发出轻微的“咔”声,她眼前瞬间白光一闪,差点晕过去。内脏被挤压成奇怪的形状,胃部向上顶,横膈膜几乎无法下降,每一次呼吸都像在用吸管呼吸稠粥。

接着是胸部压迫器——两块弧形碳纤维板,直接用螺丝固定在乳胶衣外,把胸部彻底碾平,连乳头的位置都被压成两个浅浅的凹坑。刘美一边拧螺丝一边低声说:

“以前你最喜欢嘲笑我胸小,现在好了,咱们彻底一样了。公平吧?”

柳诗蕊的眼泪又来了,但这次不是委屈,是纯粹的、动物性的痛。

下体部分换成了更残忍的双重贞操带:前面是带尖刺内衬的金属笼,后面是带有螺旋膨胀功能的巨型肛塞,遥控器升级成了手机App。刘美当场连上蓝牙,试着把肛塞膨胀到70%,柳诗蕊的腰瞬间弓成虾米状,双腿发抖,膝盖“咚”地砸在地上,双手死死抠着地毯,指甲盖都翻起来了。

刘美满意地收手。

“记住这个感觉。今晚你要是敢给我丢脸,我就直接开到100%,让你当场失禁。”

晚上7点,柳氏家族位于郊外山麓的私人庄园。

这座庄园名义上是柳诗蕊父亲名下的度假别墅,实则是家族核心成员私下聚会、谈生意、交换“收藏品”的隐秘场所。今晚是小范围家宴,只有柳家直系五人、两位世交家族代表,以及刘美以“柳诗蕊”身份带来的“新宠物”。

车队驶入庄园时,柳诗蕊被关在后备箱的定制铁笼里。

笼子尺寸严格按照她的身体数据打造:长110cm,宽65cm,高70cm。她被迫以胎儿姿势蜷缩,膝盖顶着下巴,双手被反绑在背后,链条穿过贞操带上的D环,再固定在笼顶。车每过一个减速带,笼子就震动一次,尖刺内衬就在她最敏感的部位刮一下,带来细密而持久的刺痛。

她数着颠簸的次数,从进山路开始,已经数到187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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