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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变女之肉欲纪事第198章 又不戴套

小说:男变女之肉欲纪事 2026-02-20 09:51 5hhhhh 3440 ℃

(引擎低沉的轰鸣在耳畔化为一种单调的白噪音,车窗外的城市流光溢彩,像一条缀满虚假宝石的河,向后飞速流淌。我握紧方向盘,指尖冰凉,手心里却沁出一点黏腻的汗。墨绿真丝长裙的裙摆铺在副驾驶座上,在偶尔掠过的路灯照耀下,泛着幽暗而奢靡的光泽。

那个地址——XX公馆,城里最隐秘也最昂贵的地段之一,据说安保森严到连只陌生的苍蝇都飞不进去。导航提示到达目的地,我减速,驶入一条安静的林荫道,尽头是两扇厚重的、泛着金属冷光的黑色自动门。门卫室有人影晃动,我按下车窗,报了楼栋和房号,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有些意外。对讲机里传来简短的确认声,大门无声滑开。

小区内部是另一种极致的静谧和空旷。大片精心修剪的草坪,稀疏散落着造型别致的独栋别墅,更多的则是隐匿在高大乔木后的、线条简洁的玻璃幕墙高层。我停在一栋通体玻璃与深灰色石材结合的楼宇前,地下车库入口像怪兽张开的嘴。车滑入幽暗的车道,空气骤然凉爽,带着地下空间特有的、混杂着橡胶和尘土的气味。

停好车,我对着后视镜最后看了一眼自己。红唇,墨裙,披散的长发,眼中那片冰原似乎更厚了些。拿起那只小巧的手拿包,推门下车。高跟鞋敲击在环氧地坪上,声音被空旷放大,又迅速被寂静吞噬。电梯需要刷卡,我按照短信里附带的密码按了楼层——最高层。

电梯匀速上升,轿厢镜面墙壁清晰地映出我的身影,一个美得近乎锋利、却也空洞得如同人偶的影子。数字无声跳动,心跳反而渐渐平复,沉入一种死水般的麻木。与其说是平静,不如说是某种精神上的暂时离体,冷眼看着这具被精心修饰过的皮囊,走向既定的命运。

“叮”一声轻响,电梯门打开。

眼前是一条极短的、铺着深灰色地毯的走廊,只有一扇厚重的深色实木门。门上没有任何标识,光洁如镜。我走过去,尚未抬手,门从里面打开了。

开门的不是田书记,而是一个穿着朴素、面无表情的中年阿姨,像是家政人员。她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没有任何好奇或评判,只有一种习以为常的漠然,微微侧身:“请进。”

我踏入门内。

即使早有心理准备,眼前的景象还是让我的呼吸微微滞了一下。

这根本不是一个“临时行宫”该有的样子。这是一个……属于真正顶层人士的、俯瞰众生的巢穴。

挑高至少六米的客厅,一整面墙都是无框的落地玻璃,窗外是毫无遮挡的、璀璨到令人眩晕的城市夜景,车流如银河,霓虹似星海,仿佛整个城市的繁华都被踩在了脚下。室内光线调得恰到好处的昏暗,只有几处重点照明,勾勒出家具简洁而昂贵的轮廓。巨大的灰色L型沙发像是漂浮在浅色大理石地板上,一张线条冷硬的黑胡桃木长桌,墙上挂着几幅巨大的抽象画,色彩浓烈狂放,与室内的冷感形成奇异的碰撞。空气里弥漫着极淡的香薰味道,混合着一种……崭新的、金钱堆砌出的空旷气息。

确实很“临时”,因为缺少真正的生活痕迹,但也正因如此,更显出一种冰冷的、不容置疑的掌控力。这里是他的领地,一个随时可以启用、也可以随时弃置的享乐空间。

“田书记在书房。” 阿姨低声说了一句,便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侧面一扇门后。

我独自站在空旷得有些骇人的客厅中央,真丝裙摆贴着肌肤,微微发凉。巨大的玻璃窗外,城市的喧嚣被完美隔绝,只有一片无声的、流动的光之海洋。我像被遗弃在一个奢华而孤独的星球上。

“来了?”

低沉的声音从客厅另一侧传来。我转过头,看见田书记从一道隐形门后走出。他换下了白天那身严肃的西装,穿着深灰色的羊绒家居服,质地柔软,却依然挺括,衬得他身形比记忆中少了些臃肿,多了几分居家的随意……和不容错辨的掌控感。

他走过来,脚步不疾不徐,目光像探照灯一样落在我身上,毫不掩饰地上下打量。那目光里有审视,有估量,更有一种纯粹雄性对猎物的、带着满意和欲望的欣赏。他走到我面前,距离近得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清洁的沐浴液气味,混合着一丝极淡的烟味。

“这身打扮,” 他开口,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但目光胶着在我裸露的肩颈和起伏的胸口,“比上次好看。”

我扯了扯嘴角,想做出一个类似微笑的表情,却发现面部肌肉有些僵硬。“田书记这里……视野真好。”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干巴巴的,试图将话题引向一个相对安全的方向。

他低笑了一声,那笑声在空旷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令人不适的意味。“喜欢?以后可以常来。” 他随意地说着,仿佛在谈论天气,然后伸出手,手指轻轻碰了碰我垂在颈侧的一缕卷发,指尖似有若无地擦过我的皮肤。

一阵微小的战栗,不受控制地从被他触碰的地方窜起。我强忍着没有后退。

“李国华(李主任)那边,还满意吗?” 他收回手,转身走向那面巨大的落地窗,背对着我,望着窗外的夜景,语气平淡得像在询问一个项目的进度。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跟上他的节奏。“……很满意。谢谢田书记关照。” 这句话说出来,带着清晰的、交易完成的确认感。

“满意就好。” 他转过身,靠在冰冷的玻璃上,身影被背后的万家灯火勾勒出一个深色的剪影,“他是个懂事的。后面几个项目,你配合好就行。”

配合好。指的是配合李主任,还是配合……他?

我没有问。只是点了点头。

“过来。” 他朝我招了招手,语气自然得如同召唤一只宠物。

我依言走过去,在他面前几步远的地方停下。离得近了,更能看清他的脸。四十多岁,保养得宜,没有太多皱纹,但眉宇间和眼袋处沉淀着长期身处高位的疲惫和一种深沉的、难以测度的东西。他的眼睛很亮,此刻正毫不避讳地看着我,那里面没有李主任那种掩饰不住的惊艳和谄媚,而是一种更直接、更具侵略性的……占有和玩味。

“转过去,我看看。” 他命令道,目光落在我背后。

我身体微微一僵,但还是依言,缓缓地转过身,将后背对着他。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像实质一样,烙在我的背上,沿着脊柱的曲线下滑,停留在腰臀的弧度,又顺着那高高的裙衩,落在我裸露的腿上。空气似乎都变得粘稠起来,带着他目光的温度。

“转过来。”

我又转回来,面对他。他的眼神更深了些,像两口不见底的古井。

“王明宇……” 他忽然提起这个名字,我心头一跳,“把你调教得不错。”

这句话像一根细针,猝不及防地刺破了我努力维持的平静表象。调教。一个充满羞辱和物化意味的词。我的脸颊控制不住地有些发热,不知道是愤怒,还是别的什么。

他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不过,他格局小了。” 他朝我走近一步,距离再次拉近,我几乎能感受到他身体散发出的热力,“一百万?呵。”

那声轻蔑的“呵”,像是一把冰冷的钥匙,瞬间打开了我心里某个隐秘的、连自己都不愿深究的角落。是的,王明宇的一百万,和田书记通过李主任给的两百多万,以及未来可能更多的东西相比……确实“格局小了”。

这个认知让我感到一阵眩晕般的羞耻和……更隐秘的、对更大利益的悸动。

田书记抬起手,这次不是碰头发,而是直接用手背,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评估艺术品般的态度,从我的脸颊侧面,轻轻抚过,顺着下颌线,滑到脖颈,停在我的锁骨上。他的手指有些粗糙,带着薄茧,刮擦着我细嫩的皮肤,带来一阵混合着不适和奇异战栗的触感。

“年轻,漂亮,身材好,脑子也不算太笨。” 他像是在清点物品的优点,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绝对的掌控感,“知道自己的价值,也肯为价值付出代价。很好。”

我的身体在他手指的触碰下微微颤抖,呼吸不由自主地屏住了。不是因为情动,而是因为一种巨大的、被物化的压力和一种无法逃脱的宿命感。他的话,剥开了所有温情的、交易的伪装,赤裸裸地揭示了这场关系的本质:我是一件有价商品,而他是出价更高、也更有实力的买家。

他的手指继续向下,滑过真丝面料覆盖的肩带边缘,若有若无地触碰着肩头的肌肤。目光则牢牢锁住我的眼睛,仿佛要穿透我眼中那片冰原,看到底下翻腾的、肮脏的欲望和恐惧。

“今晚留下。” 这不是询问,是结论。

我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发不出声音。想点头,脖颈却僵硬着。最终,只是极其轻微地,几不可察地,眨了一下眼。

他看懂了。那只一直流连在我肩头的手,终于落在了我的肩膀上,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将我轻轻往他怀里带了一下。

我没有抗拒,顺势向前跌了小半步,额头几乎碰到他的下巴。他身上那种混合着沐浴液和烟草的气息更浓了,笼罩下来。我的身体僵硬地贴着他柔软的羊绒家居服,能感觉到布料下结实而微胖的躯体,以及某种逐渐清晰的变化。

他的手揽住了我的腰,另一只手抬起来,捏住了我的下巴,迫使我的脸微微抬起,对上他的视线。

“会喝酒吗?” 他问,声音低了一些,带着一丝沙哑。

“一点。” 我听到自己声音细小。

“陪我喝点。”

他松开了我,转身走向那个开放式的、堪比专业酒吧台的西厨区域。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熟练地取出冰桶、酒杯、一瓶看不出标签但造型古朴的威士忌。冰块撞入玻璃杯的清脆声响,液体倾倒的汩汩声,在过分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他端着两杯琥珀色的液体走回来,递给我一杯。

我接过,冰凉的杯壁激得我一颤。酒液在杯中晃动,折射着窗外迷离的灯光。

他举杯,轻轻碰了一下我的杯子。“叮”一声轻响。

“为了……” 他顿了顿,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光,“更好的合作。”

合作。多么体面又多么讽刺的词。

我抿了一小口。烈酒辛辣的滋味瞬间冲入口腔,顺着食道烧下去,带来一股灼热。我不太会喝这种烈酒,呛了一下,忍不住轻咳。

他看着我,眼里似乎有笑意,又似乎没有。“慢慢喝。”

他自己仰头,喝了一大口,喉结滚动。

我们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沉默地喝着酒。窗外是无边无际的繁华夜景,窗内是无声流动的暧昧和即将发生的、明码标价的性。酒精开始发挥作用,身体渐渐暖起来,头脑却似乎更加清醒,清醒地感受着每一分每一秒的煎熬和……堕落。

他喝得比我快,很快就见了底。将空杯随手放在旁边的矮几上,然后转向我,抽走了我手里还剩大半杯酒的杯子,也放了上去。

“够了。” 他说。

然后,他再次靠近,这一次,没有任何缓冲,直接低下头,吻住了我的唇。

带着威士忌浓烈气息的吻,粗粝,强势,不容拒绝。他的舌头撬开我的牙关,长驱直入,带着掠夺的意味。我僵硬地承受着,手垂在身侧,紧紧攥住了真丝裙摆。他的吻技谈不上好,更像是一种宣告主权和发泄欲望的方式。他的手再次搂紧我的腰,另一只手则顺着我的脊椎上下摩挲,力道渐渐加重。

这个吻持续了很长时间,直到我肺里的空气几乎耗尽,他才稍微退开一些,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呼吸粗重地喷在我的脸上。

“去洗澡。” 他低声命令,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情欲,“主卧在里面,浴室里有准备好的东西。”

他松开了我,指了指那扇他刚才出来的隐形门。

我像是得到了暂时的赦令,几乎是踉跄着,逃离了客厅那片令人窒息的空旷和压迫,走向他指示的方向。

推开隐形门,里面是一条短走廊,连接着几个房间。主卧的门开着。我走进去。

主卧同样巨大,同样拥有整面墙的落地窗,视野甚至比客厅更加开阔。一张尺寸惊人的床摆在房间中央,铺着深灰色的高级床品。房间的装饰依旧简洁到冷酷。

我找到了浴室。同样宽敞得离谱,双人按摩浴缸,独立的淋浴间,全是大理石和金属材质,光洁冰冷。洗手台上,整齐地摆放着未拆封的女士护肤品,一套干净的浴袍,甚至还有几件……丝质睡衣,款式性感。

果然,“准备好的东西”。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唇妆已经花掉、眼神涣散的女人,慢慢抬手,开始卸妆。动作机械,像在执行程序。温热的水流冲洗掉脸上的脂粉,露出底下略显苍白的皮肤。我脱掉那身墨绿色真丝长裙,它像一片枯萎的华丽叶子,滑落在地。赤裸的身体暴露在明亮的浴室灯光下,年轻,紧致,每一处曲线都散发着青春和性的诱惑——这是我能交换一切的资本。

我没有用浴缸,只是站在淋浴下,让热水冲刷着身体。水很烫,皮肤很快泛红,但心里那片冰原似乎怎么也暖不过来。手指无意识地划过小腹,平坦紧实。脑子里那个关于避孕套的念头又冒了出来,尖锐地刺了一下。

洗了很久,直到皮肤都有些发皱。我用浴巾擦干身体,没有穿洗手台上那些明显为了取悦男人准备的丝质睡衣,而是直接裹上了那件宽大的白色浴袍,腰带系得很紧。

走出浴室时,卧室的灯光调得更暗了。田书记已经靠在床头,身上也换了睡袍,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在看。听到声音,他抬起头,目光落在我被浴袍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身体上,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但没说什么。

“过来。” 他放下文件,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我走过去,在床沿坐下,离他有一段距离。浴袍下的身体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冷,还是别的。

他伸手,勾住浴袍的腰带,轻轻一拉。浴袍散开。里面空无一物。明亮的灯光虽然调暗了,但仍足以看清一切。他的目光像刷子一样,一寸寸扫过我的身体,从锁骨到胸口,到腰腹,再到双腿之间。那目光里没有欣赏,只有一种冷静的、评估似的审视,以及逐渐燃起的、赤裸的欲望。

我的手下意识地想合拢浴袍,却被他按住。

“转过去,趴着。”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

我身体一僵,血液似乎都凝固了。这个姿势……比正面相对,更让人感到屈辱和被动。它彻底剥夺了任何可能的、哪怕是虚假的平等对视,将人完全置于被支配、被使用的地位。

我僵持了几秒。他的目光冷了下来,手指加重了力道。

最终,我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转过身,俯趴在了那张巨大而柔软的床上。脸颊埋进带着陌生洗涤剂香味的枕头里,身体因为紧张和耻辱而绷得紧紧的,微微颤抖。浴袍被完全褪到腰间,后背、臀部、双腿完全暴露在空气和他视线之下,冰凉一片。

我听到他下床的声音,然后是窸窸窣窣解开自己浴袍的声响。床垫另一侧沉了下去,他上了床,靠近。

他的手掌,带着灼热的温度,落在了我的后腰上。然后,缓慢地,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耐心,顺着脊椎的凹陷向上抚摸,直到肩胛骨,再滑向两侧,揉捏着肩膀的肌肉。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在按摩,又像是在丈量属于他的领土。

“放松。” 他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命令的口吻。

我怎么可能放松?全身的肌肉都像石头一样僵硬。他的抚摸非但没有带来安抚,反而像某种酷刑,将我钉在这张象征交易的床上。

他的手继续游移,来到腰侧,流连片刻,然后覆上了臀部。手掌宽大,带着薄茧,毫不客气地揉捏着那柔软的曲线,力道渐渐加大,带着一种纯粹的、对肉体享受的沉迷。我咬住下唇,将脸更深地埋进枕头,试图隔绝这令人难堪的触感和声响。

他的气息靠近,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后。然后,一个湿热的吻,落在我的后颈。接着是肩胛骨,脊椎……一路向下。他的吻混合着舔舐和轻咬,并不温柔,更像是一种标记。我的身体在他唇舌的进攻下,不由自主地战栗,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一种极致的、被侵入和被物化的不适。我原以为会是更深的屈辱,更强的恶心,或者至少,是那种事后的空虚和厌恶。这些情绪确实存在,像背景噪音,持续不断地低鸣。但除此之外,一种更陌生、更隐秘、甚至让我自己都感到心惊的情绪,开始破土而出,缠绕上心头。

当他在那极致粗暴的侵入后,短暂停顿,而后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力道继续征伐时,我本该只有痛苦和耻辱。然而,在那撕裂般的钝痛和窒息的压迫感中,我竟然……捕捉到了一丝异样的电流。

起初以为是错觉,是神经被过度刺激后的混乱反馈。但渐渐地,那感觉清晰起来。

是来自身体深处,被反复碾磨、冲撞的某个点,所带来的、不受控制的、生理性的……微弱悸动。如此不合时宜,如此可耻。像在污秽的泥沼里,开出了一朵有毒的、畸形的花。

我死死咬住枕头,试图将那感觉连同呜咽一起吞回去,但它顽固地存在着,随着他每一次更深的挺进,细微地闪烁一下。

这发现让我感到一阵恐慌。我的身体……竟然背叛了我。

而更让我恐惧的是,当这场单方面的、毫无温情的性事终于结束,他翻身躺倒,我挣扎着爬起,踉跄走向浴室时,在门关上的一刹那,借着镜子里惨淡的光,我瞥见了自己。

眼睛红肿,泪痕未干,嘴唇破损,脖颈和胸前是他留下的、带着占有意味的痕迹。浴袍散乱,腰臀处的淤青触目惊心。

一个被使用得彻底、狼狈不堪的躯壳。

可就在这幅凄惨的景象里,我竟然看到了一丝……不一样的东西。

不是痛苦,不是麻木。

是一种被深深浸润过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靡艳。皮肤因为激烈的摩擦和疼痛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神涣散却带着水光,嘴唇的红肿破皮反而增添了一种被摧残后的、惊心动魄的脆弱美感。浴袍松垮,露出大片肌肤和痕迹,非但不是遮掩,反而像是一种无声的展示,展示着刚刚经历的激烈,展示着这具身体被如何对待,以及……它似乎“承受”了下来,甚至“容纳”了那一切。

这具年轻的、漂亮的皮囊,在被最粗暴的方式打开、侵入、占有之后,非但没有立刻枯萎,反而像吸饱了某种邪恶的养分,绽放出一种颓靡的、带着腥气的……妖冶。

我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锁骨下方一处明显的吻痕,微微的刺痛传来。镜中的女人,眼神空茫,嘴角却似乎……极其轻微地,向上牵动了一下。

不是笑。更像是一种认命,一种破罐子破摔后,对自己这副“有用”皮囊的、扭曲的欣赏。

“果然没戴套。” 这个认知,在浴室冰冷的空气里,异常清晰地浮现出来。带着一丝冰冷的嘲讽,对我自己,也对他。

他果然没用。像他那样习惯了掌控一切、视规则如无物的人,又怎会在意这种“小节”?我的准备,我那点微弱的、试图保留一丝主动权的努力,在他绝对的权力和欲望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和徒劳。

这反而……让我松了一口气。

一种奇异的、堕落的轻松感。既然最坏的底线已经被践踏(身体的完全敞开,安全措施的彻底无视),那还有什么可挣扎、可伪饰的呢?

我慢条斯理地清理自己,指尖拂过那些疼痛和淤青,心里那片冰原似乎在融化,但融化后露出的,不是温暖的土壤,而是更深的、冒着黑色气泡的沼泽。

当我重新裹紧浴袍,走出浴室,看到田书记站在落地窗前,背影沉稳,手里端着酒杯,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事从未发生,他只是一个在欣赏夜景的、成功的男人。

他让我下周陪他去见城建集团的老赵。

我走过去,没有像之前那样刻意保持距离,也没有低头。浴袍的腰带松松系着,领口微微敞开,那些痕迹若隐若现。我抬起眼,看向他,目光不再完全是空洞的冰,而是多了一点……难以言喻的东西。

像是认命后的平静,又像是洞悉了游戏规则后的、带点惫懒的配合。

“好。” 我听见自己回答,声音不再干涩,反而带着一丝事后的沙哑,听起来……竟有几分柔顺。

他转过头,目光落在我脸上,又滑向我浴袍微敞的领口,在那里停顿了片刻。他的眼神深了深,不再是纯粹的审视或欲望,似乎多了一丝……玩味,和一丝满意。

他喜欢看到我这种变化。喜欢看到我从最初的抗拒、僵硬,到现在的……“适应”,甚至是隐隐透出的、被开发过的妩媚。

他朝我走近一步,伸出手,这次不是粗鲁地抬起我的下巴,而是用指背,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狎昵的意味,轻轻刮过我的脸颊,拭去一点未干的泪痕(或者只是水渍)。

“疼吗?” 他问,语气听不出多少真正的关心,更像是在确认他的“成果”。

我迎着他的目光,没有躲闪,甚至微微偏了偏头,让自己的脸颊更贴向他温热的指背。这个动作几乎是下意识的,带着一点连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试探性的讨好,或者说……是一种默认了彼此新关系的姿态。

“还好。” 我轻声说,声音里的沙哑更明显了,像被砂纸磨过,却意外地添了一丝软糯。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愉悦的、掌控一切的意味。他的手滑到我的后颈,不轻不重地捏了捏,像在安抚,又像在标记所有物。

“去睡吧。” 他说,“主卧给你。”

他没有要求我再陪他,也没有进一步的亲密举动。仿佛刚才那场性事已经完成了今晚的主要议程,而我现在“合格”的表现,赢得了可以独自休息的“奖赏”。

我点了点头,转身走向那张凌乱的大床。这一次,脚步虽然还有些虚浮,腰腿依旧酸痛,但心里却是一片奇异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诡异的满足感?

躺上床,被褥间还残留着他身上的气息和情欲的味道。我侧过身,背对着卧室中央,蜷缩起来。身体很累,很痛,但脑子却异常清醒。

指尖无意识地抚摸着小腹。那里平坦依旧,但感觉已经不一样了。里面似乎还残留着被侵入、被填满的灼热感和……那丝可耻的悸动。还有,他没有使用安全措施的事实,像一枚冰冷的印章,烙在了意识深处。

“我发现我乐在其中了。” 这个念头,像黑暗中悄无声息绽放的毒蕈,美丽而致命。

乐在……其中?

乐在被他粗暴占有时的、那丝生理性的反应?乐在看到他对我这副“成果”露出满意神色时的、扭曲的成就感?乐在意识到自己这具身体,确实拥有换取巨大利益的“资本”时的、堕落的踏实感?

还是……乐在终于彻底撕破了那层名为“尊严”和“自我”的脆弱伪装,沉入了这片欲望与权力交织的泥潭,不再需要挣扎,只需要……顺势而下,甚至,学着在其中游弋?

我觉得自己有点……妩媚了。

不是少女的天真娇媚,也不是成熟女人的风情万种。而是一种被权力浇灌、被欲望浸透、被粗暴打开后,从内里透出来的、带着腥甜气息的、颓废的艳色。像开在午夜沼泽边的罂粟,明知有毒,却自顾自地绚烂着。

这种认知让我感到一阵战栗,不是害怕,而是一种混合着自我厌恶和奇异兴奋的战栗。我抱紧了自己,将脸埋进枕头。

窗外的城市灯火依旧璀璨,无声地流淌。

我知道,有些东西,从今晚开始,不一样了。那条路,一旦踏上去,就再也回不了头。而更可怕的是,我似乎……正在慢慢习惯,甚至开始欣赏起沿途那扭曲的风景。)

(第二天清晨,我在陌生的、过于宽大的床上醒来。阳光透过厚重的遮光帘缝隙,切割出几道锐利的光柱。身体像被拆卸重组过一样,无处不在的酸痛,尤其是下身,火辣辣地提醒着昨夜的疯狂。那些淤青在晨光下更加清晰,紫红色,点缀在白皙的皮肤上,触目惊心,又带着一种诡异的、被烙印的归属感。

田书记已经不在卧室。外面客厅传来隐约的、压低声音的谈话,似乎是他在打电话处理公务。

我慢慢坐起身,浴袍滑落肩头。低头看了看自己,痕迹斑驳。沉默片刻,我掀开被子下床,走向浴室。

镜子里的女人,经过一夜睡眠,红肿消退了一些,但眼下的青黑和疲惫无法掩饰。唇上的伤口结了暗红色的痂。颈侧、胸前的吻痕颜色更深了,像一枚枚暧昧的勋章。我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扑脸,试图让混沌的头脑清醒一些。

乐在其中?妩媚?

在冰冷清醒的晨光里,昨夜那些模糊而危险的自我认知,似乎变得有些遥远和不真实,像一场荒诞的梦。但身体的疼痛和痕迹,又无比真实地证明着一切。

我洗漱完毕,没有找到自己的衣物,那件墨绿色真丝长裙不知所踪。正犹豫间,昨晚那个面无表情的阿姨敲了敲门,端着一个托盘进来,上面整齐地放着一套全新的、质感高级的女装,从内衣到外套,尺码居然完全合适。还有一套未拆封的护肤品和化妆品。

“田书记吩咐准备的。” 阿姨放下东西,简洁地说,然后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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