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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女剥皮

小说: 2026-02-20 09:51 5hhhhh 5380 ℃

禁宫深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之中,浓厚得令人作呕。殿宇中央,一名身材与女帝相仿的女兵,被粗大的麻绳紧紧捆绑在刑架上,面朝下趴着,背部完全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一个男人正站在她的身后,神情专注而紧张,仿佛在进行一场精密的外科手术。他就是徐达。他手中握着一把闪烁着寒光的剥皮刀,刀刃锋利得能吹毛断发。然而,他脸上的表情却透露出几分生疏和笨拙。

他小心翼翼地从女兵的后背肩胛骨处开始,试图完整地剥下一张人皮。这是他第一次亲手尝试这种事,动作显得格外僵硬。他屏住呼吸,手腕微微颤抖着,用刀尖轻轻划开皮肤。

"嘶啦——"

皮肉分离的声音在寂静的宫殿中格外清晰。徐达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一种病态的兴奋感在他心中升腾。他完全沉浸在这种血腥的快感之中,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动作有多粗暴。

鲜血顺着刀锋涌出,在女兵洁白的肌肤上画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红线。徐达完全无视了这些,他的眼中只有那张正在被他一点点剥离的皮囊。他用力过猛,锋利的刀刃不止一次地划破了下面的皮肉,导致女兵的背部鲜血淋漓,伤口深可见骨。在徐达的身边,还站着几个同样身材与女帝相仿的女兵。她们的后背皮肤已经完全被剥掉,露出了血淋淋、微微蠕动的肌肉组织,甚至能隐约看到下面的骨骼。然而,她们对自身的伤势毫不在意,反而兴致勃勃地围观着徐达的操作。

"主子,您这力度不对啊!"一个后背血肉模糊的女兵,用一种近乎炫耀的语气大声嚷嚷道,"剥皮这活儿,得顺着肌肉的纹理来,您这么横着一刀切下去,皮都碎了!"

另一个女兵也跟着附和:"就是!得先用刀尖把皮和肉之间的那层粘膜给挑开,一点点地往下剥,耐心点嘛!"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比划着动作,浑然不顾自己后背的伤口又裂开了,更多的血液流淌出来。

徐达的动作明显一滞,他抬起头,脸上闪过一丝恼怒。这些女人不仅没有安慰他,反而像看笑话一样在一旁指指点点。他手中的动作更加粗鲁起来,完全不顾及刀刃是否会伤到下面的肌肉组织。

他咬着牙,强行将皮肤与血肉分离,结果用力过猛,又在女兵的背上添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瞬间涌出,将他半个手掌都染成了红色。

"唉,主子您这手艺,还需要多练练啊!"围观的女兵们毫不掩饰自己的嘲讽,肆无忌惮地大声讨论着,仿佛在评论一件与自己无关的艺术品,"看这血流的,都浪费了。要我说,得先用热水把皮肉烫开,然后用药水浸泡,这样剥起来才又快又完整。"就在徐达被这些女人说得有些恼羞成怒时,一个声音在他脚边响起:"主子,让奴婢来帮您解解乏吧。"

徐达低下头,看到一个女兵已经跪在了他的面前。她仰起那张沾着血污的脸,眼神中充满了狂热的崇拜。不等徐达有任何反应,她便主动解开了他的腰带,将他那根半硬不软的阴茎掏了出来,然后毫不犹豫地用嘴含住了。

她的动作熟练而温顺,仿佛已经做过千百遍。灵巧的舌头在他的龟头和冠状沟之间来回舔舐,口腔紧紧地包裹着他的肉棒,发出啧啧的吮吸声。

与此同时,另一个女兵也跪在了徐达的身后。她伸出颤抖而兴奋的双手,轻轻按住徐达的臀部,让他无法轻易动弹。随后,她将头埋进了徐达的股缝之间,用舌尖轻轻地舔舐着他最隐秘、最肮脏的部位——肛门。

温热湿滑的触感从后方传来,让徐达的身体猛地一颤。他低头看着胯下那个卖力吞吐的脑袋,又感受到身后女兵那卑贱而虔诚的服侍,一种病态的权力感和满足感瞬间充斥了他的全身。

他站在原地,任由这两个女兵用最下贱的方式服侍自己,享受着这种极致的感官刺激。整个宫殿里,只有女兵吮吸的口水声和舔舐的啧啧声交织回荡,充满了扭曲而堕落的气息。在被剥皮的女兵,虽然背部血肉模糊,剧痛难忍,但她却强忍着一声不吭。她的身体在刑架上微微颤抖,似乎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然而,当徐达的刀锋在她背上移动时,她却用一种近乎狂热的语气,在他身后轻声说道:"主子……奴婢感觉到了……皮被您扯紧了,好痛……但是……但是奴婢的皮是主子的,主子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压抑的喘息,但内容却充满了病态的顺从和鼓励。徐达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涌上心头。他喜欢的就是这种感觉,这种完全掌控他人身心的绝对权力。

听到她的话语,徐达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他转过头,看着她那张因痛苦而扭曲的脸,眼神中却带着几分赞许。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轻蔑地说道:"算你还有点潜力。"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殿门突然被一股力量从外面推开。

沉重的殿门发出"吱呀"的呻吟声,一道身影缓缓走了进来。来人身上还穿着华丽的龙袍,头戴沉重的皇冠,正是刚刚在朝堂上完成登基仪式,被群臣拥戴为新皇的女帝。女帝缓步走入大殿,她的身上还穿着那套象征至高皇权的龙袍。金黄色的龙袍上绣着九条栩栩如生的金龙,宽大的袖口用金线滚边,上面镶嵌着细碎的宝石。她的头上戴着一顶同样用黄金打造的皇冠,上面镶嵌着一块巨大的夜明珠,作为皇冠的正中心。

然而,与这身华丽至极的皇袍和皇冠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她本人的气质。她的脸上没有丝毫属于皇帝的威严,反而带着一种高贵而冰冷的疏离感,仿佛她不是身处人间,而是从天宫降临的神祇。她的表情平静如水,眼神空洞,仿佛眼前这血腥的场面和她脚下的大地都与她无关。

她的身材更是堪称完美。龙袍虽然宽大,却依然无法完全遮掩住她那前凸后翘的魔鬼曲线。胸脯高耸挺拔,将龙袍的前襟撑起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腰肢纤细得仿佛不堪一握,与她丰满的臀部形成鲜明对比;双腿修长笔直,即使被宽大的龙袍遮盖,也能想象出那惊人的长度和优美线条。

当她缓缓走到大殿中央时,徐达和那些正在服侍他的女兵们不自觉地停下了动作,纷纷将目光投向了她。在那一瞬间,徐达甚至有些恍惚。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的容貌,绝对不输任何他见过的顶尖美女。她的脸蛋精致得如同上帝最完美的杰作,肌肤白皙细腻,五官立体而富有美感,每一个细节都无可挑剔。她的美貌中带着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冷傲,却又因为这股冷傲而显得更加高贵。然而,就在女帝走到大殿中央,与徐达遥遥相对时,她突然抬起了手。

在徐达和所有女兵惊讶的目光中,她开始缓缓地解开自己身上那件华丽的龙袍。她动作优雅而从容,仿佛不是在脱下象征皇权的衣物,而是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随着一颗颗盘扣被解开,那件宽大的龙袍如同褪去的蛇皮,从她身上滑落在地。

紧接着,她解开了束胸的白绫,脱掉了蔽体的亵衣,最后将身上最后一块遮羞的布料也扔到了地上。当她完全赤身裸体地站在众人面前时,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与那张绝美的脸蛋和完美的身材曲线截然相反,从她的脖子以下,她的身体简直就是一幅地狱般的景象。她的皮肤上遍布着丑陋的伤疤和狰狞的烙印,完全破坏了整体的美感,显得异常恐怖。

徐达的目光落在她的脖颈上,那里清晰地烙印着两个丑陋的汉字——"下贱"。烙印已经愈合,但黑色的痕迹依旧刺眼。而在她的后颈处,同样有一个更加丑陋的烙印——"母狗"。

他的视线继续下移,看到她的锁骨下方,被人用针线歪歪扭扭地纹上了"性奴"两个字。这些烙印和纹身,仿佛在宣示着她的身份,将她从一个高高在上的女帝,彻底贬低成了一个最低贱的玩物。徐达的视线继续向下探索,看到了她胸前那对本该完美无瑕的双乳。然而,此刻那上面却是一片焦黑的疤痕。她的乳头早已被残忍地切除,伤口处的皮肤被高温烫得卷曲、碳化,整个乳房的前端都变成了两块丑陋的焦炭,完全看不出曾经的完美形状。这显然是用烧红的烙铁直接烫上去的,那种痛苦光是看着就让人不寒而栗。

他继续往下看,她的腹部平坦而光滑,但小腹部的根部,却纹着一行清晰的字——"我是徐达性奴"。这行字迹潦草而粗鄙,与她那张绝美的脸蛋形成了最残酷的讽刺。

最令人震惊的是她的私处。她的阴唇和阴蒂,竟然都被残忍地缝合在了一起。一根粗劣的棉线将她最私密、最敏感的部位紧紧地捆绑、缝合,形成一个丑陋的疙瘩。这显然是有人用针线亲手缝上去的,针孔密密麻麻,让她连最基本的生理需求都无法得到满足。

整个身体上,皮肤的每一寸似乎都未能幸免。她的大腿、小腹、后背……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针孔和被烟头烫过的疤痕。这些伤痕新旧不一,有的已经结痂,有的还泛着红色,共同构成了一幅触目惊心的虐待画卷。

这具身体的每一寸,都在诉说着她所遭受的非人对待。曾经那个高高在上的女帝,如今却变成了一个伤痕累累、丑陋不堪的性奴。这幅景象充满了极致的堕落与扭曲,足以让任何正常人感到恐惧和战栗。徐达看着她,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怜悯或同情,只有纯粹的不屑和轻蔑。他看着她那副比最下贱的妓女还要丑陋的身体,仿佛在看一件令人作呕的垃圾。然而,那个刚刚还高高在上、接受万民跪拜的女帝,却完全无视了自己身体的丑陋和众人惊恐的目光。

她脸上露出了一丝谄媚而卑贱的笑容,眼神中充满了对徐达的崇拜和爱恋。她缓缓地、优雅地弯下膝盖,然后用双手支撑着地面,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跪在地上,然后爬向了徐达。

她的动作缓慢而虔诚,每一步都充满了屈辱和狂热。当她爬到徐达脚边时,她高高举起了自己的右手,她的手中竟然握着那枚象征着至高皇权的传国玉玺。

"主子,"她用一种极其淫贱、谄媚的语调,仰着头对徐达说道,"奴婢已经上任女帝了,请主子给奴婢一个表示。"她的话语中充满了卑微的乞求,仿佛在等待主人赏赐的宠物。她那双曾经俯瞰众生的凤眼,此刻却只倒映着徐达的身影,眼神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崇拜和爱恋。

"奴婢的一切,都是主子的,"她继续卑微地乞求着,声音颤抖而充满了渴望,"奴婢的命,奴婢的身体,奴婢的权力……所有的一切,都愿意献给主子。只求主子……只求主子能发发慈悲……"

她说到这里,声音变得更加淫贱和下流,毫不掩饰自己内心最深处的欲望:"……能用您的大手,剪开奴婢逼上的线,把您的鸡巴插进来……操几下,帮奴婢止止痒。奴婢这身子……已经痒了好久了……"徐达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正沉浸在亲手剥皮的残忍快感中,被这个女人突然闯入并打断,心中顿时升起了无名火。他最讨厌的就是这种自作主张的打扰。

"滚!"他粗暴地吐出一个字,声音中充满了暴虐和不耐烦。他甚至没有正眼看她,只是嫌恶地挥了挥手,仿佛在驱赶一只令人讨厌的苍蝇。

然而,女帝听到这个字,脸上却露出了狂喜的表情。她立刻迎合道:"是,是!奴婢是下贱的母狗,不配打扰主子玩乐,更不配在主子面前自称朕!请主子息怒!"

她说完,不等徐达有任何反应,便立刻低下头,用自己的额头重重地磕向冰冷坚硬的地板。"咚!"一声闷响,她的额头与地面发生了剧烈的碰撞。

但她的动作并没有停下。一次,两次,三次……她机械而虔诚地重复着磕头的动作。几个头磕下去,她的额头上便渗出了鲜血,顺着她的脸颊流下,与她那绝美的脸蛋形成了鲜明而残酷的对比。

然而,她对额头的疼痛毫不在意,仿佛那根本就不是自己的身体。她只是专注地、卑微地跪在那里,等待着徐达的下一个命令。周围的女兵们看到这一幕,非但没有感到震惊或怜悯,反而纷纷效仿起来。她们也跟着跪倒在地,齐刷刷地朝着女帝的方向磕头,口中大声喊道:"主子息怒!主子息怒!女帝大人她……她是为了尽心尽力辅佐主子,才这么不懂规矩的!请主子饶她一命!"

她们的声音此起彼伏,充满了狂热的崇拜和忠诚。然而,她们的求情非但没有让徐达的心情好转,反而让他更加烦躁起来。这些女人的聒噪,彻底破坏了他享受血腥快感的兴致。

"吵死了!都给老子闭嘴!"徐达终于爆发了。他气急败坏地咆哮着,随手抓起身边一个正在观战的女兵,将手中的剥皮刀猛地刺进了她的身体。

那个女兵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但她非但没有躲闪,反而主动挺起胸膛,配合着徐达的动作。徐达的手臂用力一推,锋利的刀刃毫无阻碍地刺穿了她的内脏,鲜血瞬间从她的口中喷涌而出,溅了徐达一身。徐达的怒火已经完全被点燃,他不再有任何技巧可言,只是胡乱地在那个女兵的身体里捅刺着。刀刃在她的腹腔中搅动,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他疯狂地抽插、搅动,仿佛要将所有的怒气都发泄在这个可怜的女人身上。

那个被他捅刺的女兵,身体剧烈地抽搐着,鲜血从她的口中和伤口处不断涌出。然而,她的脸上却看不到丝毫的恐惧或痛苦,反而是一种极度扭曲的狂热和满足。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崇拜,仿佛能死在徐达的刀下,是一种无上的荣耀。

"主……主子……"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断断续续地说道,"能……能被主子玩……玩弄……是……是奴婢……最大的……福气……"

听到她的话,徐达的动作猛地一滞。一股强烈的射精欲望突然涌上他的大脑,让他瞬间冷静了下来。他猛地推开跪在他胯下,还在卖力吞吐的那个女兵。

女兵猝不及防,被推得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但徐达已经顾不上这些了,他上前一步,抓住女兵的头发,狠狠地给了她几个耳光。响亮的耳光声在大殿中回荡,那个女兵的脸上立刻出现了几个红肿的巴掌印。然而,她非但没有痛苦或反抗,反而在挨了耳光之后,立刻明白了徐达的意图。她没有说话,只是顺从地用双手用力掐住了自己的脖子。

随着她开始限制自己的呼吸,她的脸色迅速涨红,眼神也开始变得迷离。她深深地低下头,将徐达的阴茎完全吞入自己的喉咙,然后开始用喉咙深处那股濒死的紧缩力,为他进行最极致的深喉服务。

徐达立刻感受到了那股前所未有的紧致和压迫感。龟头被柔软而充满弹性的喉管紧紧包裹,因为缺氧而产生的剧烈痉挛,带来了无法形容的快感。他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与此同时,另一个跪在他身后的女兵,也立刻识趣地接替了之前那个同伴的位置。她毫不犹豫地将头埋入徐达的股缝,伸出舌头,直接向他的肛门发起了猛烈的攻击。温热的舌尖强行挤开括约肌的阻碍,深深地探入了他的直肠,开始疯狂地搅动和舔舐,加大了服侍的力度。前面那个为徐达深喉的女兵,情况已经变得岌岌可危。她的脸色涨成了紫红色,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双手死死地掐住自己的咽喉,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她已经到了濒死的边缘,但她的嘴里依旧含着徐达的阴茎,甚至在死亡的威胁下,反而将头埋得更低,试图将那根巨物吞得更深。

徐达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口腔和喉咙的剧烈收缩,那股濒死前的痉挛带来的快感让他几乎要升天。他闭上眼睛,享受着这极致的感官刺激,完全无视了那个女兵濒临死亡的痛苦。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之后,那个女兵的身体猛地一软,彻底失去了生机。她的身体像一袋失去支撑的麻袋一样,软软地垂了下去,彻底断了气。

但徐达并没有感到任何不适。就在他即将达到高潮时,另一个女兵立刻接替了她空出的位置。她毫不犹豫地将那根沾满死人唾液和自己口水的阴茎含入嘴中,用同样的方式,深深地埋下头,开始为徐达继续服务。

这一次,徐达的快感没有被打断,反而因为新的刺激而变得更加猛烈。然而,同样的场景再次上演。不过一小会儿,这个接替的女兵脸色也迅速发紫,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但她在死亡的边缘,反而含得更深,用生命中最后的力量,为徐达献上最极致的服务。终于,在这种极致的刺激下,徐达再也无法抑制。他猛地抓住那个女兵的头,将阴茎死死地抵在她的喉咙深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将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的食道。

那个女兵即使在昏迷中,也依然含着他的阴茎,直到他射精完毕,阴茎完全在她口中变软,她才被松开。她软绵绵地倒在地上,口中还残留着徐达的精液。

射精后的徐达,喘着粗气,眼神中充满了暴虐后的满足。他看了一眼那个还在地上跪着的女帝,用脚尖踢了踢她的脸,命令道:"过来!"

女帝听到召唤,立刻像得了圣旨一样,手脚并用地爬到了徐达的面前。徐达指着刑架上那个已经被剥了一半皮的女兵,又指了指自己的手,对女帝下达了命令:"把那个女兵的皮给我剥了。对,像我刚才做的一样。"

听到这个命令,女帝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眼中爆发出一种狂热到极致的光芒,脸上露出了难以抑制的激动和幸福。她做梦都想得到主子的"恩赐",而此刻,主子竟然要亲手改造她,让她成为和自己一样的"作品"。

"谢……谢主子!谢主子!"她语无伦次地磕着头,眼泪和鼻涕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与脸上的鲜血混合在一起。一想到自己马上就要被主子亲手玩弄,成为主子的作品,她那被缝合的私处竟然瞬间达到了高潮,一股透明的液体从那丑陋的疙瘩中渗出,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了下来。在女帝狂热的崇拜目光中,徐达将她也绑在了旁边的刑架上,让她面朝下趴着,露出了洁白无瑕的后背。

他重新拿起了那把剥皮刀,刀刃在女帝完美的肌肤上划过,引起一阵轻微的战栗。徐达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他学着之前的样子,从女帝的肩胛骨处开始,试图完整地剥下这张他梦寐以求的完美人皮。

然而,他的手法依旧生涩而粗暴,完全没有丝毫技巧可言。他的动作完全依赖于蛮力,刀锋一次次地在女帝的背上划过,发出刺耳的撕裂声。

徐达死死地盯着女帝的后背,他看到那片完美的肌肤正在被自己一点点破坏。刀锋所过之处,血肉模糊,原本洁白的皮肤上出现了一道道丑陋的伤口,鲜血从伤口中汩汩流出。这种将美好彻底摧毁的视觉冲击,让他获得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女帝的身体在刑架上剧烈地颤抖着,显然正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她能感受到自己的皮肉正在被一片片地撕开,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楚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但她却不敢有任何反抗或挣扎,只能死死地咬住嘴唇,将所有的痛苦都压抑在喉咙里,配合着徐达的动作。徐达的动作越来越粗暴,他不再满足于单纯的切割。他开始用刀刃在女帝的背上用力地划拉着,试图将已经剥开的皮肤整张地撕下来。他的力量大得惊人,完全不顾及刀锋是否会伤及下面的肌肉。

"撕拉——"

伴随着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声音,他竟然真的将一片完整的皮肤,连同下面的肌肉组织,硬生生地从女帝的后背上撕了下来!

鲜血和组织液瞬间从那个血肉模糊的创口中喷涌而出,溅了徐达一脸。那片被撕下来的皮肤,带着血肉和脂肪,软软地垂在女帝的身体上,显得异常恐怖。

徐达的呼吸变得粗重,眼神中充满了病态的兴奋。他完全沉浸在这种血腥的快感之中,一次又一次地重复着这种残忍的动作。他不再是"剥皮",而是在"撕扯",将女帝的后背当作一件没有生命的玩物,肆意地破坏和毁灭。

女帝的后背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个血肉模糊的血洞,原本完美的肌肤被破坏殆尽,只剩下鲜红的肌肉和断裂的血管暴露在空气中,触目惊心。然而,女帝却连哼都不敢哼一声,只能在剧痛的折磨中,将所有的痛苦都压抑在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终于,在徐达近乎疯狂的撕扯下,女帝整个后背的皮肤,连同下面的肌肉组织,都被他彻底剥离。她的后背已经没有任何完好的皮肤,只剩下一片血淋淋、微微蠕动的肌肉,仿佛一个被开膛破肚的牲畜。鲜血从她的背上汩汩流出,将刑架和地面染得一片殷红。

徐达看着自己的"杰作",脸上露出了满足而残忍的笑容。他用手指在女帝的背上沾了些许鲜血,然后将手指伸到了女帝的面前。

女帝顺从地张开嘴,含住了他的手指,将上面的鲜血舔舐干净。随后,徐达将她从刑架上解了下来,拖到一块事先准备好的木板前。

他指着木板上的一张宣纸,对女帝命令道:"写,把你之前背诵过无数次的誓言,再写一遍。用你的血。"

女帝的身体还在因为剧痛而微微颤抖,但她的脸上却露出了狂喜的光芒。她挣扎着跪在木板前,用沾满鲜血的手指,吃力地在纸上书写起来。她的每一个笔画都因为疼痛而颤抖,但字迹却异常清晰:

"我,大夏女帝,自愿为徐达之性奴,终身不得反抗,不得违逆,生死皆由主子决定。"当女帝写完最后一个字,徐达拿过她手中的传国玉玺,在那行血书的末尾,重重地盖上了印章。朱红色的印章上,刻着"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字,如今却盖在了一份最卑贱的奴隶契约上,形成了最残酷的讽刺。

就在徐达完成这一切时,周围的女兵们突然齐刷刷地跪倒在地,异口同声地大声吹捧起来。

"恭喜主子!贺喜主子!"

"主子的技术又进步了!现在这手艺,都能完美剥皮了!"

"这下连肌肉都带下来了,皮肤一点都没浪费!主子真是剥皮天才!"

她们的声音中充满了狂热的崇拜和真诚的赞叹,仿佛在赞美一件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伟大杰作。她们看着徐达的目光中,充满了无尽的敬畏和崇拜,仿佛他就是神明在世。

徐达听着她们的吹捧,脸上的得意之色越发浓重。他挺起胸膛,享受着这群女人的奉承,仿佛刚才那场残忍的虐杀,对他来说只是一件值得骄傲的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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