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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二十年风雨人生】第八章,第1小节

小说: 2026-02-20 09:53 5hhhhh 4470 ℃

 作者:荷残香冷首发:2026.2.11第一会所

 字数:12692

  随着段哥那帮人落荒而逃,远远围观的人群也觉得没热闹看了,很快就散了。

  其实也挺好笑,在我们国家一直有这么一群神秘人,他们平时会伪装成普通人,但只要一有热闹看,就会极为默契并且高效的围观上来。

  史称围观群众,又名吃瓜群众。

  霍建华拍拍皮手套,重新戴好,摸了摸鼻子,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我。

  我是受不了别人一直凝视我,看的人浑身不自在,一抽风伸出胳膊就拍向他的肩头:「你盯着我看啥?脸上长花了?」

  「那倒没有,话说回来,你这咋混的,学人练摊,至于么?」

  「啥?」

  回过味来的我白了他一眼,我不偷不抢的凭本事吃饭,要你管?

  然后兴致勃勃地围着他的三边摩托,转了一圈:「可以呀,这车你的?」

  「嗯。」

  「牛的。」说着拍了拍油箱,对着他伸出大拇指:「我还在发愁上哪整一张自行车票,你这三边摩托都耍上了,人比人还真气死人。」

  「我这算什么,现在有路子的都在寻摸汽车指标了。」

  「你就吹吧你。啥路子这么野?」

  差点被他带进沟里了:「先别扯旁的,我问你,陈光宗咋回事?怎么就硬不起来了?还有他的事你咋知道的?」

  霍建华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我:「我咋知道的?」

  「对啊,咱俩都四五年没见过面了吧?我的事你咋知道的?别卖关子,到底咋回事?」

  刚才就想问问那个段哥,没成想让华子一句话就给打发走了。

  你说他大小也是个哥,虽然底下歪瓜裂枣一大堆,但咋就那么窝囊。

  华子往我这边凑了凑,居高临下的审视着我:「我说花姐,你这这路数不对吧?劳烦您掰掰指头数数,咱都多少年没见了,咋地?好不容易碰上了,就这态度?」

  这……让他给我一顿好怼,行吧,谁让咱没理。

  我也有些不好意思,脸上滚烫,也是,好歹人家刚才也帮自己解了围,不意思一下也太不厚道了。

  好在,姐这些天也没瞎折腾,攒了一些钱,请人吃顿饭,也不是不可以。

  「行吧,说啥也不能让你白忙活,想吃啥,姐必须给你安排上。」

  我用带着棉手套的手,轻拍他的肩膀:「我,你还不知道吗?能做让哥们寒心的事儿吗?

  华子也不废话,用下巴点点他的三边摩托,接着跨了上去,歪头冲向我:「那就别傻楞着了,上车。」

  我不由的有些好笑,咋听风就是雨的,我还有事呢,他看着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露出一丝疑惑:「啥意思?」

  我依旧笑着没说话,总不能跟他说,我明远哥三天后就得走,我得陪我大哥吧?

  这不擎等着得罪人吗?

  「华子,今天不行,姐手头上还有事,你这样,咱先留个联系方式,改天地方你随便选,成不?」

  华子一听,钥匙一拧熄了火,就坐在车上歪过半边身子看向我:「成啊,今天确实有点赶,回头我约上几个同学,咱一起热闹热闹。」

  我一想也是:「那感情好啊,得有五六年没见了吧,是该聚聚了。」

  「那就这么说死了,改天。你这是要去哪,我送送你。」

  我有些犹豫:「这……不耽误你事儿吗?」

  我话说的虽然客气,可两大眼珠子,眼巴巴地盯着人的三边摩托,就差流哈喇子了。

  是真的眼馋,没办法,就想试试坐上去是啥感觉。

  「跟我瞎客气什么?」华子看我这幅言不由衷的德行,歪头示意我上车:「你不还有事想问我吗?边走边聊,不耽误事。」

  是哦,光想着怎么蹭车了,差点把正经事给忘了:「你别说,姐想问你的事儿多了,先说说为啥高考前转校?」

  我边说边拎着我的包坐上了副座,顺便把包包放在了大腿上看着他,刚要开口再说些什么。

  「系上安全带。」

  「啥?」

  霍建华一愣,翻身下车,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我跟前,在我疑惑的目光中。

  他俯身从我腰侧扯出一条黑带子,弯腰摁进了另一侧的卡扣中。

  我低头好奇的用拇指勾住带子,往外扯了扯:「这是干啥?怕我跑了?」

  华子噗嗤一声笑了,我看他笑个没完没了,刚想张嘴骂他:「笑个屁。」

  就忽然反应过来了,这就是他刚才说的安全带?顾名思义,保护人身安全的带子。

  靠,这人给丢的:「你给我解开,姐长这么大,什么风浪没见过,这玩意嘞的我难受……」

  「听人劝吃饱饭。」这哥们压根也没想着惯我,转身两步重新跨上了摩托。

  得,吃了没见识的亏,也算开了把眼,涨了知识。

  想明白后,我好奇的四处摸了摸,脸上的兴奋劲甭提了:「那个先带姐随便兜一圈……再去县附属医院。」

  末了,我还没忘记叮嘱华子:「我头回坐,你悠着点开。」

  霍建华这孙子,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对着我是一脸的坏笑,一看就没憋什么好屁。

  果然,这哥们,抬起半边身子,猛地向下一踏,接着猛拧油门,嗡隆隆的声音随即响彻天空。

  我吓了一跳,没等缓过神来,屁股底下的三边摩托犹如炮弹般,嗖的一下窜了出去。

  我整个人随着惯性,向后仰去,凛冬的寒风刮在脸上,还直往衣领里面钻,这酸爽。

  我赶紧缩着脖子,把围巾往上提了提,我也是服了,大冬天的坐什么三边摩托,冻的跟二傻子似的。

  还不如花点钱去挤公交。这罪让我给受的:「慢点,冷……」

  也不知道,这么大的噪音,他是怎么听到的,头也没回的伸手从我背后薅出一件皮大衣,就塞进了我的怀里。

  「凑合挡挡风。」

  我也顾不上这衣服是谁的了,抓起就往身上套,冷啊。

  一通忙活,两只胳膊套进了大衣里,接着赶紧把头塞了进去,什么形象都顾不上要了。

  别说,多件衣服还真是暖和多了,就是不知道这玩意是谁的,一股子皮草味混合着男人特有的体味,灌了我一脑门子。

  差点没给我整吐了,下意识的探出头,还没等喘口气,冷风又灌了我一脑门子。

  赶紧又瑟缩了回去,不是,我就想问问这哥们是赶着投胎吗?开这么快?

  这一口气给我憋的,我嫌弃的用手撑开一个狭小的空间,果然,无孔不入的冷风,顺着空隙就钻了进来。

  我皱了皱鼻子,好在味道没有刚开始那么冲了,但闻着依旧没那么舒服,可……。

  这……这味道像极了,连山忙了一天木活,浑身汗津津的味道。

  虽然不好闻,但在和连山朝夕相处,同塌而眠中早已习惯了他身上的男人味,闻着让人心安。

  我皱起鼻尖轻嗅,果然,这股味道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排斥,每次呼吸之间,似乎都能挑动我那颗不知何时,又为何躁动起来的心。

  我下意识地大口喘息了一声,混杂着皮革和汗臭的异味充斥满我的胸腔。

  久违的熟悉感又回来了,似乎连山那壮硕地身体正在蛮横的压在我身体上,不知疲倦的耕耘劳作。

  我的脸开始发烫,这也太丢人了吧?我偷偷探出脑袋,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正认真开车的霍建华。

  像个小贼偷偷做了坏事,怕主人发现一样,小鹿怦怦乱跳。

  看他没有发觉异常后,我这才悄悄松了一口气,风依旧刮的人脸生疼。

  本想让他慢点开,但不知道哪根筋不对,我没有提醒他,默默地又瑟缩回皮袄里,鬼使神差的用皮衣裹紧我的脸,深深吸了一口。

  心,更加躁动了,这种感觉,怎么形容呢?安全感,还是依赖感?

  我不知道多少次把不洗澡就想弄我的连山踢下床,也不知道为他妥协过多少次。

  竟然在不知不觉中,习惯了他满身臭汗的味道?真是不可思议。

  不同于陆明远身上淡淡的肥皂味,清清爽爽,好闻极了。那么我,应该更喜欢陆明远才对。

  强压下心中的胡思乱想,我一把扯开盖在脸上的皮衣,佯装嗔怒:「你这衣服多少天没洗了?」

  「啥?」这哥们儿是真没把我的叮嘱放在心上,诚心显摆自己的技术。

  一路火花带闪电,贼拉风,这一路上不知吸引了多少路人的目光:「华子你……你能慢点吗?我有话问你。」

  「声音大点?我听不到。」发动机的嘶鸣声确实有点大,看他扯着嗓子,对我吼的样子。

  我歪起半边身子,就给了他一粉拳:「故意的是不?」

  他笑着减慢速度:「开车呢,别闹。」

  我瞪着他:「我问你,陈光宗的事,你咋知道的?还有什么叫做硬不起来了?」

  说完,我神经反射般明白咋回事了,啐了一口:「活该,留着也是个祸根。」

  霍建华一个急刹,然后笑的前仰后合,爬在油箱上身体一抽一抽的,好半天才抬起眼看着我:「老话说的真他妈的好,最毒妇人心。」

  然后朝我竖起大拇哥:「多大仇,断人子孙根?这事办的不漂亮啊。」

  这话问的,事儿又不是我干的,等等,我急了:「啥意思?你给我说清楚。」

  「你别这么看我,我真不知道具体情况,这事还是听县委一朋友说的。」

  「啊??」我愣了愣:「事儿,闹这么大?」

  说到底,我和陈光宗的恩怨,不过是他故意在工程款上卡我脖子,想趁机占点便宜。

  被我胡搅蛮缠一通后,她那老婆也不是个吃亏的主,拉帮结伙的盘了我一顿。

  事情很简单,可影响有那么大吗?都惊动县委了?

  这些天我也想明白了,这人想干点事,不是你有理就能办成。

  以前在学校那会,还觉得县长也没什么了不起的,不过九品芝麻官,新中国又不是旧社会,你官当的再大,也得为人民服务。

  可现在我不这么想了,一个农机厂的小主任,就能拿捏住燕子村那么多老少爷们。

  我虽然依旧不认可这一套官僚主义,但多少尝到点利害了。

  代价太大了,这次要不是恰巧遇到陆明远,我薛桂花搭半条命都是轻的。

  霍建华不屑道:「屁大点事,能闹多大?」

  欸?我怎么越听越迷糊了,不是都惊动县委了吗?而且,这事怎么看都不是屁大点吧?

  「看来你是真的一点也不了解陆明远。」

  这话说的我老大不开心,瞪了他一眼,外加一个白眼:「就你懂得多。」

  不过也好奇他俩啥关系,没听人提过啊:「你认识他?」

  「谈不上认识,他混部队大院的,我是干部子弟,不是一路人,但听过他的事儿。」

  原来如此,这冷不丁的提起陆明远,我一拍脑门,差点忘了一件大事。

  我急吼吼道:「那啥,能先带我去趟百货公司吗?」

  霍建华饶有兴致的看着我:「怎么?干倒爷还干上瘾了?一早上来回两趟的跑,这一天得挣多少钱?」

  我能告诉你,姐妹我跑一天得挣二十几块大洋吗?财不露白的道理姐还是懂得:「商业机密。」

  「嚯,吓死我得了,还商业机密。就你那小买卖,小爷我指头缝里给你漏点,都够你哼哧瘪肚的干一年了。」

  我就不待见他那嘚瑟样:「你就吹吧你。」

  「不信?」他摘下脸上的蛤蟆镜,递给我,我懒得接,他也不生气:「瞧见没,正宗进口货?,原产地美国,阿美莉卡,US刀乐,懂吗?」

  这两句洋文让他给拽的,我切了一声:「以前咋没发现你这么能装?」

  霍建华急了:「不信?下个月,就下个月,咱说死了,高低给整你两箱玩玩,一件五百个,成本价给你,燕山大大小小练摊的都得从你这拿货,出手就是三四倍的利润。」

  「不要。」无功不受禄啊,我是想挣钱,而且是大钱,但关系再铁也不能这么用吧?

  「嫌烫手?」这哥们心里倒是跟明镜似的,啥都懂:「行了,这事到时候再唠,你不是要去百货公司吗?」

  他这一说,我才想起正经事:「对对对,赶紧的我赶时间。」

  不说还好,他一看我急了,反而淡定下来了:「我说花姐,你这倒爷生意做的风生水起的,我一天到晚不在厂里都听到你的大名了。可以啊,要不带带我?」

  蹬鼻子上脸是不?」废话真多,你走不走,不走我下车了啊。」

  「走,必须走,我说最近厂里老是听人提起,工业区最近来了个女倒爷,嚯……模样周正不说,还能说会道,能歌善舞的,我是真没敢往你身上想。」

  没完了还:「你到底想放什么屁?再臭贫,认识这个不?」我攥紧粉拳,对他转了转。

  「啥?」霍建华懵了:「咋?你还想打我?这可不是上学那会了,不定谁打谁呢?」

  这思维跳跃的我都有点跟不上啊:「再不走,沙包大的拳头,捣你大脸盆子上,勿谓言之不预也!」我示威似的扬了扬我的拳头。

  他后反劲般的看了看我的小粉拳靠了一声:「操,沙包大的拳头,服了,哥们真服了,唱首歌,咱就走。哥们不挑,就唱那首甜蜜蜜。」

  「啊?」我左右看了看,街道上人来人往的,不时还有人朝我们这边看过来:「你没病吧?在这唱什么歌?」

  这要真听他的,在大街上唱什么甜蜜蜜,不得让人当成神经病啊?

  他挠挠头:「也对,欠着也成。」

  得,啥也没干,先拉上饥荒了。

  经他这么一闹,我们之间的生分感淡去了不少,好似又回到了高中时代无忧无虑的日子。

  霍建华,一路上再没整什么幺蛾子,到了百货大楼下,一个漂亮的甩尾停稳车,摘下蛤蟆镜:「到了。」

  我拿起包走下车:「谢了,你要有事先忙,不用等我,一会我坐车回去就成,改天闲了请你吃饭。」

  他斜躺在油箱上,悠哉悠哉的点上一根烟:「跟我瞎客气啥,左右没事,咱这都多少年没见了,不得再唠唠?忙去吧,甭管我。」

  我一想也是,答应了声:「也行吧。少抽点烟。」说完,转身走进百货大楼。

  二楼,成衣店,许是过完年的缘故,有些冷清。

  「花姐?」

  我一看巧了,售货员是跟我挺聊得来的姑娘:「小梅啊,好些天没见到你了,想死姐了。」

  说着我从兜里摸出两块大白兔:「新年快乐,祝我家梅梅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岁岁年年,喜相逢。」

  两句俏皮话,把小姑娘逗得花枝乱颤:「姐,我就爱听你唠,大过年的咋不在家休息?」

  我两只胳膊肘撑在柜台上,一手托着下巴,向她招招手,示意她靠近些。

  然后从包包里,掏出一页挂历,左右看了看,发现没人注意我们。

  这才鬼鬼祟祟地递给她,跟地下党接头似的:「小梅,看见上面那女的穿的袜子没,咱店里有不?」

  小梅,看了一眼吓了一跳,红着赶紧收起挂历掖进自己怀里,受惊似的开始四处张望。

  我一看这阵势,也跟着紧张起来:「这咋还哭上了?不至于吧……姐给你道歉……」

  「人家才没哭,姐,你找这袜子干啥?资本主义国家,才会有人会穿这种东西吧?」

  资本主义丝袜?这袜子也分好坏?说实话,我眼馋图片上的袜子不是一两天的,既然是资本主义国家的东西。

  抵制是不可能抵制的,资本主义国家的东西也不能一杆子全撂倒,伟人不是说过吗,糖果要吃掉,炮弹要扔回去。

  可这下有点难办了:「行了,姐改天再找你唠。」说着伸手要回了印了美女的挂历。

  我低头打量着图上,戴着太阳镜,惬意地躺在沙滩上,穿着暴露的美女。

  喃喃自语:「资本主义也是有好东西滴,有那么吓人吗?」

  「什么吓人,让我看看。」说时迟那时快,一只葱白的小手,唰地一声,从我手中抽走了挂历。

  我一看,是成衣店经理,王爱玲,王姐,小心脏佟佟直跳,我和小梅大眼瞪小眼,同时捂住半边脸,这下完了。

  「这哪吓人了?不就是穿着比基尼的美女在晒日光浴吗?我当是啥呢,这衣服,我家也有几套,对了你俩刚才嘀嘀咕咕半天,聊什么呢?」

  我越听眼睛越亮:「王姐,你说图片上的衣服,你家有?」

  「啊,有什么问题吗?我家不是有海外关系吗?孩他大爷从香港托人带回来的,他不清楚国内环境,再说我这岁数了穿上去也不合适,这不,正愁咋处理呢。」

  这不瞌睡了,有人送枕头吗,我赶紧凑上去,指着图片上美女的大腿,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期待的看着王姐:「姐,这袜子有吗?」

  王姐,重新打量了一眼图片:「你说丝袜啊,有是有,但颜色跟她穿的不一样,有几双黑色的,咋了,你要?」

  我赶紧傻萌的使劲点头。

  王姐看看手表:「那成,等我安排下店里的事儿,你跟我回家一趟。对了,大冷天的,你要它干什么,这袜子可不保暖,夏天穿还可以。」

  买来当然是穿给我明远哥看啊,难不成套头上打劫去啊?但这话也就日常吐槽。指定不能说出来的。

  「这不马上开春了么……我……」得,我也别瞎编了,对着王姐就开始撒娇:「姐,你就别问了,我有用。」

  「行吧,我也就随便问问,对了,你咋来的?要不要我骑车载你回去?」

  我赶紧回道:「我一同学,开车带我过来的,你前面走着,我们跟在后面就成。」

  王姐露出一丝诧异,但很快收敛起来,,点点头,又跟小梅交代了一些事项。

  这才对我说:「我去换身衣服,马上。」

  我能说啥?说自己不急。天老爷唉,我是真迫不及待的想看看,王姐家丝袜的成色,别像玻璃袜那样,中用不中看就好了 .

  不过话说回来,我也不需要太中用,好看就成。

  搂着王姐的胳膊,我们说说笑笑的走出百货大楼,霍建华果然还在悠哉悠哉的等在原地。

  看见我后,他扔掉嘴里叼的烟把,坐直了身体。我指着他对王姐耳语几声后,向他走去:「劳您大驾,跟着那位大姐。」

  他对我比了一个OK的手势。特别装的甩了甩眼前的长刘海:「上车。」

  一路上,王姐不时的回头,生怕我们跟丢似的,只是看向霍建华和我的眼神有点怪怪的。

  我心里知道咋回事,但问题是,这事儿也不好开口跟她解释,总不能说我买丝袜不是为了霍建华,是为了我大哥陆明远。

  你误会了,误会了呀。

  属实不好开那个口啊。

  很快,我们跟着王姐来到百货公司家属院。

  王姐停好车后,和门卫打了声招呼,领着我就上了楼。

  王姐家还是个小三居,家里收拾的干干净净,家具也摆放的井井有条,客厅的沙发上还挂着一把吉他。

  这王姐家的条件不错呀:「小薛你随便坐,默默家里来客人了,出来给阿姨倒杯水。我去给你拿东西。」

  「啊……不用这么麻烦。」我正客气着,就见侧卧的门被人从里拽开。

  一个小男孩,手里拿着一本英语书,边看边一脸不情愿的走了出来,瞥了我一眼,语气里满是不耐烦:「你是谁?来我家干嘛?」

  语气尽管特别冲,但我能跟小孩子计较吗?

  况且小家伙长的还怪可爱,想伸手摸摸他的小脑袋:「呦,这么小就开始学英语了?厉害呀。」

  谁成想,这家伙一点不领情,歪头白了我一眼:「要你管?你还没说来我家想干嘛?」

  「大人的事,小孩子瞎问什么?」我也不惯着他。

  「你出去。我家不欢迎你。」

  「呦,还挺凶想当家做主,再吃两年饭吧你。」说着我自顾自的坐在他家沙发上,双手抱胸,也不理他。

  「你起来,谁让你坐我家沙发的?」说着还想上手拽我。

  小兔崽子,跟我来劲是吧?

  我这小脾气,腾的一声我就双手抱胸站了起来,居高临下面色不善的看着他:「小子,我要不看你妈的面子,上手抽你信不?」

  没想到,这小子,嘴跟淬了毒一样,胆子却不大,瑟缩了一下脖子后,似乎觉得有些丢人,又梗起脖子与我对视:「你敢打我,我让我妈打死你。」

  「就这点出息?」正想开口再损他几句,王姐听着声抱着一堆盒子就出来了:「默默,傻站着干嘛,快给阿姨倒杯水。」

  「王姐,真不用这么客气。」让这小子给我倒水,怕是要在我水里下毒呦。

  我边说边往过走,有些惊讶:「怎么这么多东西?」

  「哎呀,谁说不是呢,这些都是孩大爷,大老远托人带回来的,我是一天都没穿过,你看盒子都没拆封呢。」

  我一看还真是,王姐把东西放在沙发上:「你先看着,里面还有,我再跑一趟,这不收拾不知道家里竟然攒这老些用不着的东西。」

  说着起身:」这孩子,你杵哪儿干啥,给阿姨倒水去啊。」

  这小子从鼻孔里哼了一声,仰着头朝厨房走去。

  我看了一眼他的背影,又低头眼花缭乱的看着沙发上的东西,这鞋漂亮是漂亮,一看做工就知道不便宜。

  可这长的也太奇怪了吧?

  我拿起一只在脚上比划了比划,正琢磨,这到底是不是鞋。

  余光就瞥见,林墨从厨房端来一杯水,走到我跟前,当着我的面往里吐口水,吐完以后,咣当一声杵在茶几上。

  这倒霉孩子,熊的没边了,我也来气了:「有你这样招待客人的吗?学校老师怎么教你的?」

  「你不是我家客人,你是不是想骗我妈钱?」

  我……我是真没琢磨明白,到底哪里得罪这小祖宗了:「我没空搭理你,办完事儿,姐就走,明白吗?」

  我算是看明白了,这小破孩,学狗撒尿圈上地了。

  说完,我就低头,捧起一条黑色的丝袜,还是连体的,摸着手感是真的好,柔光水滑。

  不一会,王姐笑着又拎着两袋东西走了出来:「看的怎么样?有喜欢的吗?」

  「看着都挺好的,只是这价钱……」

  「嗨,喜欢就好,钱不钱的都好说。」王姐说着顺势坐到了我身边:「对了,你脚码多大的?

  「三八的。」

  「呦,那这高跟鞋,喜欢吗?」

  我看着王姐手里卖相奇怪的鞋子:「这还真是鞋?这咋穿?」

  「土包子,没见识。」

  黑,那都有这小子,没等我回嘴,王姐就开口了:「林墨,给阿姨道歉。」

  「我又没说错。她就是土包子,没见识。」说完转身一溜烟跑进卧室,接着砰的一声甩上门。

  「这孩子……」王姐歉意看向我:「他以前不这样的,自从我爱人牺牲后,就……」

  说着开始抹眼泪:「唉……不好意思,让你看笑话了。」

  「没事的,小孩子,多教育教育就好了,对了,我看他不大吧,几年级了就开始学英语了?」

  「学校不教的,这不他大爷说要与国际接轨,英语将来肯定很重要,让我家默默从小就开始打基础。」

  「自学成吗?」

  没想到我随口一问就打开了王姐的话匣子。

  这小子果然是混世魔王级别的,连续气走了三个家教老师,最后一个最气人,往人老师脖子里扔炮仗,这事,人老师能算了吗?

  王姐是求爷爷告奶奶的费劲请回家的老师带着一帮老少爷们,愣是去百货大楼跟她闹过一场,才罢休。

  从此以后,王姐是被他儿子整服了,也就断了再找一个的心思。

  我说这小子见了我跟吃了炮仗一样,合着误会我是他妈请来的家教老师?

  「小薛,你问这个,是会英语吗?」

  「啊,我不是在县一中当音乐老师吗,偶尔也帮忙带带英语课。」

  「是吗?这可太好了,你看……」王姐牵起我的手放在她手心里:「你要是不忙的时候,能来我家教默默学习英语吗?姐不让你白帮忙。」

  这……我还没开口,就听见门被拽开了,这小子指定在里面扒门缝了:「我不要她教,她一个土包子,会什么英语?」

  这不巧了吗?我正想怎么开口拒绝,这小子就给我找了一个台阶下,姐谢你八辈祖宗。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省心?」王姐,说着就要抹眼泪。

  小崽子还反了天了:「你看你把你妈给气的,再这么没大没小,信不信我大耳刮抽你?」

  这小子一点不觉得内疚,气人的话张口就来:「你要不来我家,我妈能被气哭吗?都怪你,你滚……」

  事儿是这么个事,我不来王姐指定不会哭,可理儿是这个理吗?

  气的我真是牙痒痒,手也痒的不行,我深呼一口气,心里默默念道:「不生气,不生气,生出病来,活受罪。」

  「行了,你就算求我教你英语,我也懒得教,上杆子不是买卖,懂吗?」

  这要是我儿子,长大像他这样不像话,我捏死他。

  最后王姐给我留了她家的电话,从她家走出来后,我拎着大包小包满载而归,至于钱?意思着硬塞给人一百。

  要么说人王姐,会做人,说这些东西不送人,也是放着。

  话里话外的意思,还是希望我能教她家孩子英语,我当然也没当着人家面直接拒绝。答应回去考虑考虑。

  霍建华,见我大包小包的:「操,还真是进货来了?」

  我心情美美的,也没理会他的调侃:「耽搁了点时间,没等急吧?」

  「见外了不是?说吧,下一站到哪?」

  「打道回府,去医院。」

  在医院门口,与霍建华道别后,我拎着大包小包,满脸红光的走回病房。

  陆明远果然不在,简单冲过热水澡后,我裹着浴巾,开始整理带回来的衣服鞋子。

  拿起一条蕾丝花边内裤,我撑开左右看了看,竟然还是镂空的,我很是怀疑这玩意,能兜住我的屁股蛋子吗?

  也不知道穿上什么效果,想了想,重新收起来,又拿出一条短裙子,说是裙子,可这也太短了吧?

  心里不由感叹,果然是资本主义社会呢,真会省料子。

  我们夏天穿的碎花小短裙也没它能省。

  接着我又掏出黑色丝袜,慢慢穿在腿上,咋说呢?

  丝袜材质细腻,穿上后,腿部皮肤会感到?如丝绸般的滑爽?,甚至比丝绸更软,仿佛被轻柔的云朵包裹。

  这种滑溜感给我带来?无比凉快清爽?的体验。???丝袜的弹性也很好,能?自然贴合我的腿型?,像是腿上长了第二层皮肤一样紧致却不紧绷。

  给人一种?温柔的包裹感?,类似婴儿被怀抱的安全感,同时我站起来活动了活动,不错,完全没影响,可以轻松保持腿部自由活动,不受束缚。??

  我不由的再次感叹,万恶的资本主义,也太会享受了。

  看来那一百块钱,花的是一点不冤枉,真是物超所值呀。

  看着那件黑色百褶超短裙,犹豫过后,我还是穿上了,尽管屋子里有暖气,还是能感觉下体凉嗖嗖的。

  这大冷天的,我就作吧,嘿嘿傻笑两声后。戴上文胸,穿上高跟鞋,试了试。

  有一说一,这鞋穿着,有些遭罪还差点崴到脚。来回在客厅里走了两圈这才勉强适应,我小心翼翼地走进盥洗室,对着镜子臭美了半天。

  镜中的女人,乌黑发亮的秀发,用布条扎起一只漂亮的单马尾,额前留着当下时兴的空气刘海。

  柳腰莲脸,身材袅袅婷婷,凹凸有致,皓齿明眸,柳叶眉,笑起来的时候右侧脸颊上会出现一枚微不可见的小酒窝儿,真是我见犹怜。

  视线向下移动,雪白的双乳被文胸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微微有些肉感的小腹上留着几道浅浅的妊振纹。

  该减肥了,但……陆明远说他喜欢微胖些的我。难办……

  走出盥洗室,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陆明远应该快回来了,结果又等了大概一个多小时,才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

  这个时间,准是他没错,我赶紧藏进盥洗室,把门关上。

  咔嚓一声,大门开了:「咦?不在?还是……藏起来了?」

  我蹲在浴室的门口,捂着嘴偷笑。

  「不在被子里,难道藏在床底下?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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