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榨精为奴·红孩儿降伏传

小说: 2026-02-20 09:53 5hhhhh 8240 ℃

却说那红孩儿在火云洞中为王,自号圣婴大王,仗着三昧真火,骄横无比。他设计掳来唐僧和猪八戒,正要烹杀,忽闻门外风雷大作,祥光漫天。原来是观音菩萨亲临,莲步轻移,飞入洞来。红孩儿见来人姿容绝世,顿时心猿意马,邪火上升。

“你是何方仙子?来我洞中,莫非是仰慕我圣婴大王的威名。”红孩儿笑道,遂挺身而起,胯下那根稚嫩却粗壮的阳具,已在红肚兜下隐隐鼓起。他本是牛魔王与铁扇公主之子,年虽幼小,却天生异禀,那物足有儿臂粗细,龟头粉红,根部青筋隐现,却因修习纯阳火法,仍是处子之身。

菩萨闻言,慈眉微动,却不恼怒,淡淡一笑:“你这小妖,野性未驯,我观你根器不凡,欲点化你入佛门。奈何你野性难驯,既如此,不如我们打一赌如何?”

红孩儿闻言大乐,拍手道:“有趣有趣!你说赌什么?若本王赢了,你便任我处置;若本王输了,随你处置!”

菩萨颔首,袖中一抖,抛出一物,乃是一个锦绣斑斓的布套。那套子通体丝绸织就,五彩斑斓,内里柔软如绵,外缀金丝银线,顶端镶一颗红宝石,隐隐发光,似有灵性。长约九寸,口宽内紧,内壁紧热,宛若肉穴,入口处还绣着莲花图案,散发阵阵奇香。

“此乃我佛门秘宝,名曰‘莲华欲套’,专治心猿意马之徒。你既自命不凡,便将此套戴上阳根。若你能忍住不射,便算你赢;若你射了,便永为佛门奴仆,日日侍候我左右。”

红孩儿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大笑:“区区一布套,也想让本圣婴大王泄身?本王何惧之有!来来来,赌了!”

言毕,他当堂解开裤带,露出那根粉嫩巨物。虽是处子,却天生雄伟,柱身笔直,龟头饱满,马眼微张,已因兴奋而微微渗出晶亮汁液。菩萨玉指一弹,那莲华欲套迎风一晃,自动飞起,精准套住红孩儿阳根根部,缓缓向上吞没,直至将整根肉棒包裹其中,只余囊袋在外。

“哎呀……这套子……怎这般紧热……”红孩儿话音刚落,便觉不对。那套子内里如活物般蠕动,绒毛轻轻刮擦柱身,凸起精准顶住敏感处,红宝石一闪一闪,似有热流注入,让他腰肢一麻,阳根瞬间胀大一圈,龟头在套内顶端被柔肉挤压,汁水汩汩而出。

菩萨端坐蒲团,纤手捏诀,轻吟:“起!”

莲华欲套应声而动,先是缓缓收紧,将肉棒勒得青筋暴绽,随即内壁开始前后套弄,速度不快,却每一下都直击要害。绒毛如无数小舌舔舐柱身,凸起磨蹭冠沟,顶端红宝石忽而吸吮马眼,忽而轻咬龟头,让他下身如遭电击,痛痒交加。

红孩儿本想硬扛,可处子之身哪里经得起这般调教?双腿发软,双手本能去抓胯下,却被菩萨法力定住,只能挺腰站立,任那套子肆虐。他俊俏小脸涨得通红,额头沁汗,腰身不受控制地前后耸动,像在对着空气抽插一般。肚兜下摆滑开,露出白嫩臀肉,那卵蛋随着套弄而一荡一荡,内里精关已隐隐松动。

菩萨笑道:“红孩儿,你这处子阳根,果然敏感。忍着点,赌局才刚开始。”

言毕,她又弹指一挥,套子速度加快!内里热浪滚滚,仿佛浸在温泉中,又似无数玉手同时抚弄。红孩儿惨叫一声:“啊——!要……要射了……不……本王忍住……”他咬牙切齿,稚嫩肉棒在套内狂跳,龟头胀成紫红,马眼大张,喷出缕缕前液,浸湿套子内壁,使套弄声“滋滋”作响,更加滑腻。

足足一刻钟过去,红孩儿已被折磨得神志模糊,全身痉挛,阳根肿胀无比,胀的那套儿像要被挤破般,淫水淋漓,好不快活。他眉头紧皱,浑身冒着冷汗呻吟道:“菩萨……饶命……我射了……射了……!”

话音未落,那莲华欲套猛地一吸一勒,红孩儿腰肢狂弓,臀部高翘,阳根在套内剧烈抽搐,精关大开,一股股处子浓精喷薄而出,足射九道,溅满套子内里,顺着边缘溢出,滴滴答答落在地上,拉出白浊长丝。

菩萨起身,收了套子,只见红孩儿瘫软跪地,阳根仍硬挺着,顶端挂着精丝,身子颤颤巍巍。却说那红孩儿射完之后,瘫跪在地,喘息未定。他猛地抬起头,脸上强挤出几分凶横之色,故作强硬地叫嚣道:“你、你使诈!这分明是障眼法!本王……本王根本没输!这不算!这赌局不算数!”

菩萨闻言,微微一怔,随即唇角泛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静静地看着他。

红孩儿见她不语,胆子更大了几分,撑着地爬起来,胯下那根刚刚泄过却仍半硬的阳具晃晃荡荡,沾着白浊与前液,在空气中甩出一道淫靡的弧线。他偷偷往红缨枪方向挪步,眼珠乱转,显然是想趁菩萨不备,仗着三昧真火将她制服。

他走去绰起长枪,望菩萨道:“那里有甚真法力降我?原来是个掩样术法儿。不受甚戒,看枪!”望菩萨劈脸刺来。恨得个行者抡铁棒要打。

菩萨只叫:“莫打,我自有惩治。”却又袖中取出一个金箍儿来道:“这宝贝原是我佛如来赐我往东土寻取经人的金、紧、禁三个箍儿。紧箍儿先与你戴了;禁箍儿收了守山大神;这个金箍儿未曾舍得与人,今观此怪无礼,与他罢。”好菩萨,将箍儿迎风一幌,叫声:“变!”即变作数个箍儿,望童子身上抛了去,喝声:“著!”一个套在他头顶上,两个套在他左右手上,两个套在他左右脚上,一个套在他鸡巴根部。

却说那红孩儿本来凶性未驯,被这金箍圈同时套住,登时觉得头顶、手腕、脚踝一阵冰凉刺骨,仿佛有无数细针同时刺入骨髓。他怒吼一声,挺枪还要向前刺去,却猛然发现——那套在阳根根部的金箍,竟开始缓缓收紧!

“啊——!”

红孩儿惨叫一声,长枪“当啷”落地,整个人向前扑跌,双手本能去捂胯下,却发现手腕上的金箍也同时收束,迫得他两臂只能僵硬地抬到半空,无法触及那最要命的地方。

金箍越收越紧,不似紧箍儿那般只箍脑门让人头痛欲裂,而是带着一种又麻又痒又胀的剧痛,直钻入骨髓深处,又偏偏在痛到极处时,忽而化作一股滚烫的热流,顺着脊椎向上冲、向下窜,逼得他腰身一阵阵不受控制地抽搐。

“菩萨……菩萨饶命……”红孩儿声音都变了调,带着哭腔,平日里那骄纵狠戾的妖王模样荡然无存,双腿发软跪倒在地,胯下那根原本怒张的肉棒被金箍勒得青筋暴绽,紫红发亮,顶端却因过度充血而微微外翻,渗出透明的汁液,随着每一次金箍的收束而一跳一跳。

观音菩萨端坐莲台,面色慈和,却不带半分怜悯,淡淡道:

“既已皈依我佛,便当断除淫欲、嗔心、杀心。你这孽根野性最重,今日便用这金箍儿替你‘收一收性’,待你真心降伏,肯守清规,我自会为你解开。”

行者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咧嘴道:“菩萨,这法子……忒也狠辣了些吧?这猴子我都看不过眼——”

“闭嘴。”菩萨轻声一喝,行者立刻噤声。

却见菩萨伸出两根葱指,轻轻一弹。

“收!”

那根套在红孩儿阳根根部的金箍陡然又紧了一分!

“呜啊啊啊——!”

红孩儿整个人猛地向后仰去,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腰身弓成一道夸张的弧线,腹部肌肉剧烈痉挛,双手被箍得无法下垂,只能徒劳地在空中抓挠。他那张稚嫩俊俏的小脸此刻涨得通红,眼角、鼻尖都沁出细汗,嘴唇颤抖,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滑落。

最羞耻的是——在这样剧烈的痛楚与束缚之下,他胯下那物非但没有萎缩,反而因金箍强行阻断血液回流而更加狰狞地勃起,顶端不断溢出晶亮的液体,顺着柱身缓缓滑落,在火光映照下闪着淫靡的光。

菩萨又轻声道:“起。”

金箍应声微微放松了半分。

红孩儿顿时像被抽去了骨头般瘫软下去,大口喘息,泪水混着汗水淌了满脸,却又在下一秒被菩萨再次喝道:

“再收!”

“咿呀——!!”

这一次他连叫都叫不出完整的字,只剩破碎的呻吟与抽气声,整个下身剧烈抖动,似要炸开一般。那金箍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时松时紧,时而猛地一勒让他痛到眼前发黑,时而又稍稍放宽,让他刚刚缓过一口气,又立刻再收回去,反反复复将他折磨得神志不清。

约莫过了半盏茶时间,红孩儿已全然没了先前的凶性,只剩跪伏在地,额头抵着地面,臀部高高翘起,腰肢不受控制地前后耸动,像在对着空气交媾一般,嘴里只剩下含混的哀求:

“菩萨……弟子知错了……收、收了它吧……弟子再也不敢了……呜……好胀……要炸了……求菩萨开恩……”

菩萨这才微微颔首,声音依然平静:

“既知错了,便从今往后,随我剃度出家,永断淫欲贪嗔。你可愿意?”

红孩儿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连连磕头,额头撞在地上砰砰作响,带着哭腔道:

“愿意……愿意……弟子愿随菩萨修行……只求……只求先解了这箍儿……实在受不住了……”

菩萨这才伸指轻轻一弹。

六个金箍同时松开,却并未脱落,只是化作六个极细的金环,深深嵌入皮肉之中,隐隐发光,仿佛已与他血肉相连。

红孩儿浑身一颤,瘫倒在地,大口喘息,胯下那物虽仍硬挺,却已不再跳动,只余一缕缕黏液挂在上面,狼藉不堪。

菩萨起身,拂尘轻轻在他背上一拂,柔声道:

“起来吧。从今往后,你便唤作‘善财童子’。随我去吧。”

红孩儿颤颤巍巍爬起,低着头,不敢再看菩萨一眼,更不敢去看站在一旁憋笑的孙行者,只乖乖跟在菩萨身后,步履虚浮,胯间那六个金环随着步伐微微颤动,每走一步都带来一阵细密难言的刺麻,让他腰身忍不住又是一抖。

行者远远望着那童子如今走路都夹着腿、臀部一扭一扭的模样,忍不住低声嘀咕:

“这菩萨……收拾起妖怪来,可真是不留情面啊……”

却听菩萨头也不回,淡淡飘来一句:

“悟空,你那紧箍儿,也还有几道变化没用过呢。想不想再试试?”

行者顿时一激灵,捂住脑门,连声道:

“不敢不敢!菩萨慈悲,俺老孙再不敢多嘴了!”

却说那善财童子自从被菩萨金箍儿降伏,剃度出家,随观音菩萨落脚南海紫竹林中,每日里侍奉菩萨,扫洒庭院,诵经礼佛。表面上看,他低眉顺眼,恭恭敬敬,童子本是俊俏模样,如今披上僧袍,更添几分清秀。只是那六个金环深嵌皮肉,每每月圆之夜,或心生杂念,便隐隐发热发紧,让他腰肢一软,胯下胀痛难当,逼得他只能跪在菩萨莲台前,苦苦忏悔。

这一日,紫竹林中月华如水,菩萨入定,善财童子独在禅房打扫。谁知他本是牛魔王之子,妖性未尽,扫着扫着,他心头一热,忆起从前在火云洞中,何等肆意快活,胯下那物不由自主地硬挺起来,顶着僧袍鼓起一包。

“哎呀……不好……”善财童子暗叫一声,忙想念佛压住邪火,可那金箍儿似有灵性,已然微微收紧!头顶、手腕、脚踝的金环先是一凉,随即热辣辣地勒入骨髓,最要命的是根部那枚——它像活物般蠕动,先是轻轻一箍,将血脉堵住,让他阳根瞬间肿胀一圈,青筋毕露,龟头胀得发紫,渗出黏滑的前液。

“呜……菩萨……弟子知错了……”善财童子双腿一软,扑通跪下,双手被腕箍束缚,只能勉强抱住脑袋,臀部高翘,腰身前后耸动,像狗发情般磨蹭着地面。僧袍下摆滑开,露出光溜溜的白臀,那金箍勒得阳根根根暴起,柱身足有儿臂粗细,顶端马眼一张一合,喷出晶亮汁水,滴滴答答落在青石板上,拉出淫丝。

他咬牙忍着,口中念“南无观世音菩萨”,可那箍儿不饶人,又猛地一紧!“啊——!”善财童子惨叫一声,整个下身如遭火焚,痛痒交加,仿佛有无数蚂蚁在肉棒内爬行,又似一根烧红铁棍直插尿道。他腰肢狂扭,臀肉颤颤,汗水混着涎水淌满脸,那物被箍得越发狰狞,龟头外翻,铃口大张,竟强行挤出一股股白浊精浆,喷射在菩萨脚下,足足射了九道,方才稍缓。

正当他瘫软喘息,菩萨纤手一指那滩白浊:“既犯了,便依佛门法旨,用这‘口忏’之法。跪好,张嘴去舔净。”

善财童子无奈,只能爬近,伸出舌头,舔舐自家秽物,那腥咸味直冲脑门,让他阳根又是一跳。见他如此,菩萨玉指捏诀,低吟:“收!松!收!松!”

善财童子顿时魂飞魄散——头顶金箍齐动,双手合掌当胸,只能任由菩萨摆布;根部金箍时紧时松,先勒到他痛呼,再稍放宽,让他玉茎淫水若泉涌,却不许真正射出。菩萨一边念咒,一边令侍者用足尖轻点他龟头,嫩趾夹住铃口搓弄,逼得他腰耸百下,精关松动,却被箍儿死死卡住,只能干泄清液,腹痛如绞。

“菩萨……求你……让善财射吧……要死了……”善财童子哭喊着,俊脸扭曲,涎水横流,臀间菊蕾一张一缩,竟渗出透明肠液。

“佛门自有清规戒律,你每日须忍三次高潮,方算修行有进。今日第一遭,忍住!”

又是一个时辰过去,善财童子已被折磨得神志模糊,全身痉挛,阳根肿成嫩藕般大小,淫水淋漓。菩萨这才停手,起身离去,留他瘫在原地,口中喃喃:“弟子……永断淫根……随菩萨……修行……”

次日清晨,菩萨召集众弟子讲经,善财童子夹着腿入殿,走路一扭一扭,胯下僧袍湿了一大片。菩萨瞥他一眼,慈声道:“善财,昨夜孽火又起?”

“呜啊——!”殿中惨叫,众弟子愕然,只见善财童子扑倒池边,僧袍炸开,露出那狰狞巨物,被金箍勒得根部细如儿指,中间却粗如鸭蛋,龟头怒张,马眼狂喷。菩萨淡然道:“众弟子看好了,此乃‘金箍咒’。善财童子野性未除,每触淫念,便以此惩。尔等若犯,亦如是。”

众弟子点头,眼中却有异光——原来菩萨以此法调教得妖童不敢造次。善财童子在众目睽睽在下,被侍者踩住阳根,足底嫩肉碾磨龟头,箍儿随之“收松收松”,他腰耸千下,射不出精,只能痛痒交加,哀号连连,直至菩萨满意,方许他泄身。那一刻,他喷出足十几股白浊,溅满浴池,瘫软如泥,从此每日修行,皆在这样的“惩淫”中度过。

行者曾在紫竹林闻得殿中隐隐呻吟,摇头叹道:“这红孩儿……修行得忒苦也!幸亏俺老孙的紧箍儿只箍得头疼,不箍在那处……”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