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复："不许在手机上叫这个。"发完又补了一条："…万一莉莉看到怎么办。"御主君回了一个无辜的表情包，然后说："那叫什么？校长大人？"白枪翻了个身趴在枕头上，两条光裸的腿在被子外面晃了晃。丝质睡裙底下什么都没穿——洗完澡之后她懒得再套内裤。她打字："叫什么都好，别让莉莉发现。"御主君回："知道的，放心。"隔了几秒又发来一条："今天…谢谢莉雅姐帮我照顾莉莉。"

白枪把脸埋进枕头里。这个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照顾莉莉"——他的女朋友，她的养女。而她这个做母亲兼做情人的，中午刚在咖啡厅的洗手间里被他按在墙上射了满子宫。白枪从枕头里抬起脸，打字："你今天下午…在试衣间里和斯卡哈做了多久。"她把这条消息盯了三秒，删掉了"做了多久"，换成了"做了什么"。想了想又全删了，改成："下午在试衣间里…你不怕被莉莉听见吗。"

御主君的回复隔了半分钟才来："有一点怕的。但是斯卡哈不让停。"白枪盯着屏幕，手指在打字框里敲了又删。她最终发出去的是："…我在中间那间全都听到了。"发完之后她自己的耳根都烧了起来。聊天框右下角跳出正在输入的提示，过了几秒御主君回复："所以…莉雅姐当时在想什么？"白枪闭了一下眼，手机屏幕的蓝光映在她绯红的脸上。她打字："想什么。什么都没想。"又删掉，重新打："…在想为什么你不是在中间那间。"

发送。已读。对面沉默了十几秒。然后御主君回了一句："下次…可以是莉雅姐的那间。"白枪翻过身来仰躺着，手机举在脸上方。丝质睡裙的领口滑到了一侧，露出大半个肩膀和锁骨下方那块吻痕。她的拇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打开了相机。

三十二岁的穗群原学园校长阿尔托莉雅·L·潘德拉贡，躺在自己卧室的大床上，把手机的镜头对准了自己的胸口。她用左手把丝质睡裙的领口往下拽了一截，露出两团丰满挺拔的乳房。刚洗过澡的皮肤还泛着潮红的水气，淡粉色的乳尖因为刚才在浴室里的自慰余韵而微微充血，挺立在柔软乳肉的顶端。白枪拍了一张，看了看效果，删掉了——灯光太亮了，什么都拍得太清楚。她伸手把台灯调暗了两档，只剩下一层蜂蜜色的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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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张好多了。暗淡的光线在她的乳房上铺了一层柔和的阴影，乳沟的弧度被拉长了，锁骨下方的吻痕在照片里只能隐约看到一点暗红色。白枪咬着下唇犹豫了两秒，把照片发了出去。附带一行字："这是你中午弄的。"

御主君秒回了一个"！"然后是一长串省略号。白枪等着。过了大概二十秒，他回复："莉雅姐…你在诱惑我吗。"白枪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胸口上，盯着天花板呼了一口气。诱惑。三十二岁的校长躺在床上给十八岁的学生发自己的裸照，这算什么？她把手机翻回来，打字："不算诱惑。算…给你看看你的杰作。"

接下来的对话越来越出格。御主君问她现在穿着什么。白枪回答"睡裙"。他追问"里面呢"。白枪打了三次"没穿"又删了三次，最后发出去一个句号。御主君回："句号是什么意思？"白枪回："意思是你不该问这种问题。"御主君回："可是莉雅姐先发照片的。"白枪盯着屏幕上这句话。他说得对。是她先开的头。她咬着拇指的指甲想了半分钟，然后重新打开了相机。

她把睡裙的下摆撩到了小腹上方。手机镜头从上往下拍，画面里是她平坦白皙的小腹的微微隆起，以及两腿之间那道粉嫩的缝隙。镜头画面里，穗群原学园校长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微微分开，大腿内侧还残留着被吊带丝袜袜口勒了一整天后留下的浅粉色印痕，两道柔软的凹痕从腿根一直延伸到膝盖上方三厘米处。往上，耻骨的弧线干净而光滑，没有一丝多余的毛发——这是五月中旬被御主君第一次夺走处女之后她就开始维持的习惯。再往上，两片饱满柔嫩的外阴唇因为刚才的自慰和此前半天含着精液塞的缘故而微微充血外翻，呈现出深粉偏红的鲜艳颜色，细窄的缝隙中间泛着一层湿润的水光，已经分不清是洗澡残留的水渍还是正在重新泛滥的爱液。白枪按下了快门。她看了一眼照片，耳朵烫得发红，然后在照片上打了一行小字："刚洗干净的。"发送。

这一次御主君回复的间隔更长了。将近一分钟。白枪盯着聊天框里"对方正在输入"的提示反复出现又消失，心跳快得不正常。终于消息弹出来了，只有五个字："想见莉雅姐。"白枪把手机贴在自己的脸颊上，闭着眼不说话。丝质睡裙的下摆还堆在小腹上面，她没有拉下来。过了一会儿她重新举起手机打字："周末。等斯卡哈通知。"又加了一句："…我也很期待。"

御主君回了一个晚安，末尾带了一个月亮的表情符号。白枪回复了一个句号。她放下手机，把睡裙拉回原位，翻了个身面朝床头柜。手机屏幕暗了几秒又亮了一下——是斯卡哈的消息。"和小鬼聊完了？照片发给我也看看。"白枪差点把手机摔了。她回复斯卡哈："做梦。"斯卡哈回了一个竖起大拇指的表情包，然后发来一句："下周六，我的公寓。穿那套深蓝色的来。"白枪打字："知道了。"犹豫了一下又补了四个字："…你也早睡。"

白枪退出和斯卡哈的对话框，翻到相册里删掉了刚才拍的两张照片——不对，聊天记录里还有，删不干净了。她重重地叹了口气。手指滑回主屏幕，点开今天下午拍的那张四人合照。照片里莉莉笑得呆毛乱飞，斯卡哈靠在最左边挑着眉，白枪自己站在最右边比着一个僵硬的V，而御主君站在她旁边，两人的手臂之间只隔了一道光的距离。白枪的拇指在照片上停了很久。

她点了"设为壁纸"。确认。手机锁屏画面从穗群原学园的校徽变成了那张四个人的合照。白枪把手机扣在床头柜上，拉过被子把自己裹了起来。台灯还亮着。她没有关。

走廊对面，莉莉的房间里。穿着淡粉色草莓印花睡衣和白色短棉袜的十八岁少女趴在床上，手机举在面前，屏幕上是同一张四人合照。她已经把这张照片放大缩小翻来覆去看了不下二十遍，每一遍都会在御主君的脸上多停留几秒。呆毛贴在枕头上，随着她均匀的呼吸微微颤动。她把照片裁了一个版本——只留了御主君和她两个人的部分，犹豫了一下，又换回了四个人的原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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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人都在才好。"莉莉自言自语了一句，点了"设为锁屏壁纸"。她把手机放在枕头旁边，翻了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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