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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的“明日”方舟(娼馆)雷蛇篇——训练,侍奉,重逢,第2小节

小说:不一的“明日”方舟(娼馆) 2026-02-21 11:34 5hhhhh 2970 ℃

回到那间此刻显得格外亲切的双层套房,杰西卡几乎是靠着意志力才完成了沐浴、补充营养和基础拉伸。温热的水流冲刷过酸痛的肌肉,带来短暂的舒缓,但也让疲惫更加无所遁形。她瘫倒在主卧室那张宽大柔软的床上,几乎是在头接触枕头的瞬间,意识就沉入了深不见底的睡眠。身体各处传来的、训练过度的细微痛楚,成为这深沉睡眠中模糊的背景音。

与此同时,在罗德岛本舰上层,那片被严格权限封锁、静谧得仿佛与世隔绝的区域中央,博士的办公室内,又是另一番景象。

雷蛇在结束了对杰西卡首日训练的监督后,并没有立即返回自己的宿舍休息或处理其他事务。她先去了重装干员专用的淋浴间,快速而彻底地清洁了身体,换上了一套干净整洁的罗德岛常服——深色的长裤,熨烫平整的浅灰色衬衫,外套搭在手臂上。金色的短发用毛巾擦得半干,梳理得一丝不苟。尽管下午高强度的演示和指导消耗了她不少体力,但她的姿态依旧挺拔,步伐稳定,只有那双总是锐利冷静的眼眸深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她没有直接去博士的办公室,而是先前往公共用餐区,按照自己长期保持的习惯,食用了一份营养均衡、份量适中的晚餐。进食过程安静而高效,周围偶尔有其他干员投来目光,或低声交谈,她都恍若未闻,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节奏里。用餐结束,她将餐具归位,看了看时间,便朝着上层指挥区域走去。

通往博士办公室的走廊漫长而安静,金属墙壁反射着冷白的光,只有她规律的脚步声轻轻回荡。沿途经过几道需要不同权限验证的安全门,她的身份标识卡一一刷过,门无声滑开,又在她身后合拢。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特有的、混合了精密机械、循环空气过滤系统和某种难以名状的、属于“博士”领域的低沉压迫感。

最终,她停在了那扇没有任何标识、却让所有罗德岛核心成员都知晓其意义的哑光金属门前。门侧的扫描器亮起微光,自动识别了她的生物信息与权限。短暂的静默后,门向一侧无声滑开。

博士的办公室内部,一如既往的简洁、空旷,却又充满了一种无形的信息密度。巨大的弧形办公桌占据中央,上面悬浮着数个半透明的全息显示屏,流淌着不断刷新的数据流和战术地图。两侧墙壁是顶天立地的档案柜和数据存储单元,另一侧则是那面著名的、可以调节透明度的观景窗,此刻呈雾化状态,遮蔽了外界的视线。房间的光线是经过精确计算的冷白色,均匀洒落,没有任何阴影。空气微凉,带着淡淡的、类似臭氧和旧纸卷的味道。

博士坐在办公桌后宽大的座椅上,依旧是那身深色制服,金属面罩遮住面容。他似乎在审阅着什么文件,听到门开的声响,并未抬头,只是抬手做了个“稍等”的手势。

雷蛇安静地走进来,在距离办公桌约两米处站定,双手自然垂在身侧,如同最标准的军人姿态。她没有四处张望,目光平稳地落在博士面前的桌沿处,耐心等待。房间里只有全息屏数据流动的细微嗡鸣,以及博士偶尔点击光标的轻微声响。

大约过了三分钟,博士才将视线从屏幕上移开,那双透过面罩露出的眼睛,转向雷蛇。他的目光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能穿透表象的审视感。

“雷蛇。”他开口,声音透过面罩传来,低沉平稳,“训练首日的情况。”

“是。”雷蛇立刻回应,声音清晰,没有任何冗余,“已按照预定计划,对杰西卡干员进行了重装基础适应性训练。内容包括:超负重状态下的基础移动与姿态控制、标准中型复合盾牌的持握与基础移动技巧、模拟装甲挂载武器接口操作熟悉。训练强度为标准入门级,但已超出其既往负荷习惯。”

她停顿了一下,继续以报告式的口吻说道:“杰西卡干员身体基础素质良好,对重量的实际承受能力符合甚至略高于预期数据。学习态度端正,意志力坚韧,能克服明显的不适与疲劳坚持训练。但在技术细节,特别是盾牌使用的重心联动与全身发力协调上,存在显著的生疏和错误习惯,需要大量重复性练习加以纠正。整体而言,首日训练目标基本达成,未发生受伤或过度应激情况。”

博士静静地听着,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轻轻敲击了一下。“预期完成基础转型训练,达到可执行低强度重装支援任务的标准,需要多久?”

雷蛇几乎没有任何犹豫,迅速给出了基于经验的评估:“以目前进度及杰西卡干员的学习能力推算,在保证每日高强度专项训练、并逐步增加复杂战术情景模拟的前提下,预计需要三个月左右。这包括盾牌进阶技巧(格挡、冲撞、配合移动)、与重型武器的协同使用、基础重装阵地战术,以及将其原有狙击经验与重装定位初步结合的适应性训练。”

“三个月……”博士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和我的预想差不多。可以。”

他忽然从座椅上站了起来,绕过宽大的办公桌,走向雷蛇。他的步伐平稳无声,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雷蛇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绷紧,但姿态依旧保持笔直,目光随着博士的移动而稍稍调整方向。

博士在雷蛇面前站定,距离近得能让她清晰闻到对方身上那股独特的、混合着冷冽与深邃的气息。他抬起右手,手掌并未直接接触雷蛇的身体,而是悬停在她肩头上方约一寸处。

雷蛇的眼眸微微闪动了一下,但她没有移动,也没有发问,只是静静等待着。

下一秒,一股温和却沛然的暖流,仿佛无形的泉水,从博士的掌心涌出,笼罩了雷蛇的全身。那暖流并不灼热,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瞬间渗入她的皮肤、肌肉、骨骼深处。下午高强度训练后残留的肌肉酸痛、关节的细微滞涩感、精神上的些微疲惫,如同被阳光融化的冰雪,迅速消融、褪去。一种通透的轻松感和充沛的精力,重新充盈了她的四肢百骸。这感觉她并不完全陌生,在过往某些极端任务后的汇报中,博士也曾偶尔施展类似的手段,为她或少数核心干员快速消除疲劳,确保他们能立刻投入下一轮工作。

源石技艺的效果迅速而显著。当博士收回手时,雷蛇感觉自己的身体状态已经恢复到了接近清晨时的最佳水平,甚至精神都为之清明一振。

“感谢您,博士。”雷蛇微微颔首,语气诚挚。这份“奖赏”或“关怀”,虽然或许只是博士为了确保她后续工作效率的手段,但确实切切实实缓解了她的不适。

博士没有回应她的感谢,只是重新走回办公桌后,但并未坐下。他转过身,面朝那面雾化的观景窗,背对着雷蛇。办公室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全息屏的数据光晕无声流淌。

雷蛇等待了片刻,见博士没有继续询问训练细节或下达其他指令,她的眼中闪过一丝若有所思。博士特意要求她当面汇报,而不仅仅是查阅电子记录,此刻又消除了她的疲劳,却并未让她离开……这通常意味着,还有别的事情。

她略微调整了一下站姿,声音依旧平稳,但带上了一丝谨慎的探询:“博士,您单独召见我,除了听取训练汇报,是否还有其他指示或……需求?”

博士的背影似乎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他没有立刻回答,房间里寂静得能听到自己平稳的心跳。几秒钟后,他才缓缓开口,声音透过面罩传来,比平时更加低沉,甚至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仿佛金属摩擦般的质感:

“有。”

他转过身,目光再次落在雷蛇身上。这一次,那目光中的审视意味,似乎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少了几分纯粹的评估,多了些别的、更为私密和直接的东西。

“我需要性侍奉。”博士的话语直接得近乎粗暴,没有任何委婉或铺垫,仿佛在陈述一项与下达战术指令同样寻常的需求。“现在。”

雷蛇的瞳孔,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微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她的身体有极其短暂的僵硬,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克制的挺直。眼睛深处,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惊讶?些许的慌乱?但更多的,是一种“果然如此”的、近乎认命的了然。在罗德岛,在博士的绝对权威之下,这并非完全无法想象的事情。尤其是对于她们这些女性干员而言,身体的“服务”本就是职责潜在的一部分,尽管博士亲自、如此直接地提出,仍让她感到些许意外和……紧张。

她垂下眼帘,避开博士那直接的目光,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再抬头时,眼中已只剩下平静的服从,以及一丝努力维持的专业性。

“我明白了,博士。”她的声音依旧平稳,只是略微低了一些,“请问……需要我怎么做?”

博士没有回答,只是走向办公桌一侧,打开了某个隐藏的抽屉,取出一个小巧的、盛装着透明粘稠液体的玻璃瓶,放在光滑的桌面上。然后,他简单地命令道:

“解开你的下装。趴到桌面上,翘起你的尾巴。”

指令明确,不容置疑。雷蛇感觉自己的脸颊有些发热,但她没有任何犹豫或争辩。她走到办公桌前,先将搭在手臂上的外套小心地放在一旁的椅子上。然后,她垂下目光,开始解自己长裤的纽扣和拉链。手指很稳,没有丝毫颤抖,仿佛在执行一项标准的装备解除程序。深色的长裤连同里面的底裤,被她褪到膝盖下方,然后顺着腿滑落,堆叠在脚踝处。微凉的空气瞬间包裹住她暴露出来的下半身肌肤。

她按照指令,双手撑在宽大冰凉的办公桌边缘,俯下身,将上半身伏在桌面上。桌面是某种合成材料,触感光滑微凉。她将脸侧向一边,脸颊贴着桌面,闭上眼睛,努力摒除杂念。然后,她依言,将那根瓦伊凡族标志性的、覆盖着细密坚韧鳞片的深蓝色尾巴,努力地向上翘起,露出尾巴根部下方那处隐秘的入口。

这个姿势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和脆弱。她能感觉到博士的视线,如同实质般落在她毫无遮掩的臀部和私密处。心脏在胸腔里有力地跳动,耳根不受控制地发烫。

她听到博士走近的脚步声,然后,是那个玻璃瓶被拿起、打开瓶盖的轻微声响。接着,冰凉粘滑的液体,被倾倒了一些在她的臀缝之间,甚至有一些直接滴落在那紧闭的穴口周围。那是润滑液。博士甚至考虑到了这一点,或许是为了减少她的不适,也或许只是为了过程更顺畅。

一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探了过来,就着润滑液,开始在那紧致的入口处涂抹、按压。手指的触感隔着薄薄的手套,依然清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雷蛇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点极其细微的吸气声。她强迫自己放松,但肌肉依旧因为紧张和陌生的触碰而紧绷。

“放松。”博士的声音在很近的地方响起,平淡无波,却带着命令的意味。

雷蛇努力深呼吸,尝试按照命令放松身体。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在尝试进入,紧涩的入口被缓缓撑开,带来明显的异物感和轻微的刺痛。但润滑足够,手指的进入并不算太困难。它在内部粗略地开拓了一下,抽离。

接着,她感觉到了一个更大、更硬、更灼热的物体顶端,抵在了那刚刚被开拓过的入口处。那是博士的性器。即使隔着润滑液,她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尺寸和硬度。

没有更多的预警,博士腰身一沉,猛地挺入!

“呃——!”

一声短促的闷哼从雷蛇紧咬的牙关中挤出。剧烈的胀满感和撕裂般的疼痛瞬间席卷了她。尽管有润滑和初步开拓,博士的尺寸和进入的力道依然远超预期,几乎要将她从中间劈开。她的手指猛地抠紧了桌沿,指节发白,身体因为剧痛而剧烈颤抖,翘起的尾巴都僵直了。

博士似乎停顿了一瞬,或许是在适应那极致的紧致和热意,也或许是给雷蛇一点极其短暂的适应时间。但很快,他便开始了动作。

起初是缓慢而深重的抽插,每一次进入都仿佛要顶到最深处,每一次退出又带来一种被掏空般的空虚感。疼痛依旧鲜明,但随着润滑的充分和身体的被迫适应,一种陌生的、被强行唤醒的、混杂着痛楚的酥麻感,开始从被反复摩擦的敏感内壁滋生。

博士的动作很快变得激烈起来。他一只手用力按住雷西卡的腰胯,固定着她的身体,另一只手似乎撑在桌面上,腰臀如同精密的活塞机械,开始了迅猛而有力的撞击。肉体碰撞的沉闷声响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回荡,混合着雷蛇越来越难以抑制的、破碎的喘息和偶尔泄露出的、带着泣音的呻吟。

办公桌随着剧烈的动作微微晃动,桌面上的纸张和小型仪器发出轻微的磕碰声。雷蛇的脸被迫贴在冰凉的桌面上,随着撞击而摩擦,她能闻到桌面清洁剂的味道,混合着自己汗水的微咸,以及空气中逐渐弥漫开的、属于性事的独特气息。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冲击着她,但身体却在这样粗暴而直接的侵犯下,可耻地逐渐发热、湿润,甚至开始违背意志地产生反应。那被反复碾压冲撞的敏感点,带来一阵阵让她头晕目眩的强烈快感,与疼痛交织在一起,几乎要摧毁她的理智。

博士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尽管隔着面罩,依然能听到那沉浊的吐息声。他的撞击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仿佛要将所有的欲望和力量都灌注进这具被压在身下的、顺从的躯体深处。雷蛇的意识在痛楚与快感的漩涡中浮沉,眼前阵阵发黑,只能无助地承受着,指甲在光滑的桌面上刮出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声音。

就在雷蛇感觉自己快要被这激烈的浪潮彻底吞没、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濒临某个边缘时,博士的动作骤然达到了一个狂暴的顶峰。他发出一声低沉压抑的闷吼,猛地将性器从她体内彻底抽离!

灼热的、粘稠的精液,随之猛烈地喷射而出,大部分溅射在雷蛇裸露的臀瓣、尾根和光滑的桌面上,还有一些甚至落在了她的小腿和堆在脚踝的衣物上。那突如其来的空虚感和体液的触感,让雷蛇浑身一颤,发出一声脱力般的、绵长的呜咽。

博士喘息着,向后退了一步。他看着趴在桌上、浑身颤抖、臀部狼藉的雷蛇,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却依旧冷静地陈述:“现在,不是让你孕育的好时机。”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瞬间浇醒了雷蛇有些涣散的神智。不是好时机……所以才会体外释放。这无关欲望的满足与否,更像是一种精确的、基于某种计划或考量的控制。她无力地趴在桌上,缓缓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上沾着不知是汗水还是生理性泪水的湿意。

博士整理好自己的衣物,走到一旁,从柜子里取出一块干净的毛巾,扔在雷蛇手边的桌面上。“清理一下。”他的语气恢复了平日的平稳,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事从未发生过。

雷蛇又趴了几秒钟,才积蓄起一点力气,颤抖着手臂撑起上半身。她的双腿酸软得厉害,几乎站立不住。她拿起那块毛巾,没有先擦拭自己,而是机械地、仔细地擦拭着桌面上那些显眼的浊液痕迹。然后,她才用毛巾清理自己身上和腿上的残留。动作缓慢而沉默,带着一种事后的麻木。

清理完毕后,她弯下腰,费力地将褪到脚踝的长裤和底裤重新提起、穿好,整理平整。每一个动作都牵动着下身传来的、火辣辣的胀痛和不适。她将外套重新搭在手臂上,站直身体,尽管努力维持,姿态仍显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虚弱。

博士已经坐回了办公桌后,似乎又开始处理屏幕上的文件,没有再看她。

“博士,”雷蛇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尽力保持着平稳,“如果没有其他指示,我先告退了。”

“嗯。”博士头也没抬,应了一声。

雷蛇微微躬身,然后转身,步伐比来时略显滞重,但依旧尽力平稳地走向门口。金属门无声滑开,又在她身后合拢,将她与办公室内那独特的气息和刚才发生的一切隔绝开来。

走廊里依旧安静冷清。雷蛇靠着墙壁,深深吸了几口气,才继续向前走去。身体的疲惫和不适感再次清晰起来,尽管博士的源石技艺消除了训练带来的肌肉酸痛,但性事带来的、尤其是下体的肿胀感和隐隐的钝痛,却是实实在在的。她感觉有些头晕,步伐也不复平日的稳健。

她没有去其他地方,径直回到了分配给她的干员宿舍——一个位于中层生活区、面积适中、设施齐全的单层套房。关上门,将外套挂好,她没有开灯,直接走进了卧室,将自己抛在了床上。

柔软的床垫承接住她的身体。她仰面躺着,在黑暗中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上模糊的轮廓。身体的感受复杂而鲜明:下体的不适,残留的、被侵入的异物感,以及……那在激烈过程中被强行激发、又骤然中断的、令人心烦意乱的生理余韵。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回放着办公室里的片段——冰凉的桌面,博士毫无波澜的命令,激烈的冲撞,还有最后那句冷静到残酷的“不是好时机”。

她知道罗德岛的规则,也明白博士的权威。但亲身经历,尤其是以这样一种直接而近乎工具化的方式,依然让她的心绪难以平静。并非抗拒,更多的是一种……需要消化的现实。她重新评估着自己与博士的关系,在“教官”、“下属”之外,似乎又多了一层更私人、更难以言说的连接。这连接带着屈从,也带着一种奇异的、被纳入某种更亲密范畴的确认感。

疲惫感终于全面袭来,混合着身体的不适和心灵的倦怠。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停止思考。晚上她确实还有别的事情要做——需要审核一批新到的重装装备清单,为杰西卡明天更进一步的训练准备详细的教案。但现在,她需要短暂的休息。

在陷入浅眠之前,最后一个模糊的念头是:杰西卡此刻,是否也在沉睡,是否也在梦中消化着今日训练的艰辛?而自己,又将如何以刚刚经历的身体与心境,去面对明日那个需要她引导的学员?

黑暗的房间里,只有她逐渐平缓下来的呼吸声。罗德岛依旧在夜色中航行,载着无数人的欲望、职责、伤痛与隐秘,驶向不可知的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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