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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系列笼中鸟,第1小节

小说:同人系列同人系列 2026-02-21 11:34 5hhhhh 5860 ℃

夜色如墨,将宁府那过分雅致的亭台楼阁吞没。燕离一袭暗纹红衣,步履看似从容,唇角噙着他那惯有的、三分风流七分戏谑的笑意,走进了这座看似平静,实则暗藏汹涌的宅邸。

他是奉岳凝之托,前来演一场戏。一场引蛇出洞,请君入瓮的戏。只是他心知肚明,这戏台是宁不易搭的,看客是宁不易,而那猎物,或许从一开始,就是他自己。

宁不易迎了出来,一身素白长衫,温文尔雅,脸上挂着无可挑剔的微笑。“燕世子大驾光临,真是蓬荜生辉。”

“宁先生客气了。”燕离随意一拱手,目光似是不经意地扫过檐角暗处——那里,燕迟与白枫的身影已与夜色融为一体。

宁不易将燕离引入后堂。香炉青烟袅袅,一室茶香。

“世子请用茶。”宁不易奉上青瓷茶盏,笑意温润,“此茶名‘雪顶含翠’,生于绝壁,十年方得一采。”

说罢,他姿态优雅地将自己杯中茶水一饮而尽。

燕离眼底笑意更深,趁宁不易放下茶盏的间隙,宽大的袖袍顺势一掩,巧妙地将整杯茶水尽数倾泻在吸水的暗色内衬上,动作流畅自然,未露半分痕迹。他空杯作势一抿,随即赞叹道:“入口醇厚,回甘清冽,果然好茶!宁先生茶艺当真不错啊。”

“世子喜欢便好。”宁不易笑容不变,起身微微一礼,“殿下请稍坐,在下这就去内室,将匕首取来。”

见宁不易的身影消失在屏风之后,燕离迅速探手入怀,摸出那枚以备不时之需的信烟。指尖触及的瞬间,心便是一沉——引信处一片湿冷,显然是方才自己泼洒茶水时,不慎浸湿。

“唉……”他无奈地低叹一声,将无用的信烟收回,自言自语地宽慰道,“冷静,冷静……鹰哨可不能再丢了。”

说着,他从怀中取出那枚精致的骨哨,紧紧捏在手心。

就在这时,宁不易捧着一只紫檀木箱从内室转出,将箱子轻放在案几上。"世子,宝物在此。"他微笑着侧身让开,身影恰好移出了燕迟与白枫的视线范围。

燕离凝神上前,右手仍握着鹰哨,左手微抬:"有劳先生开启。"

宁不易眼底诡光一闪,猛地掀开箱盖——"砰!"

一团浓密的白烟从箱中爆散开来!燕离下意识举袖遮眼,就在这个空隙,脑后传来一阵疾风。

"呃!"

闷棍重重落下。燕离身体一软,在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他感觉指间的鹰哨被人轻轻抽走。

房顶上燕迟与白枫只见屋内白烟腾起,同时惊呼:"糟了!"

两道身影急速坠下破窗而入,却只见满地狼藉。

白烟渐散,屋内早已空无一人。

燕离是被一阵刻意压抑却依旧撕心裂肺的咳嗽声惊醒的。

他缓慢地睁开眼,视线从一片模糊的昏黄中渐渐聚焦。随即,他便发现自己被剥得精光,只剩一件最贴身的素白亵衣松垮地挂在身上,手腕脚踝被粗砺的铁链锁着,以一个屈辱的“大”字形,牢牢固定在一个冰冷沉重的十字刑架上。铁链深深地陷入腕间皮肉,稍一挣扎,便传来火烧火燎的刺痛。

“咳……咳咳……”身后的咳嗽声断断续续,带着一种病态的嘶哑,在这死寂的地牢里显得格外清晰。

燕离放弃了徒劳的挣扎,偏过头,对着身后声音传来的方向,扯出一个他惯有的、即便身处绝境也带着三分风流、七分戏谑的笑容,懒洋洋地开口:“喂,别咳了。再这么咳下去,小爷我可就装不了晕了。”

脚步声自身后响起,不疾不徐,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的心跳上。

宁不易转到他面前,摇曳的烛火在他的脸上投下深深的浅浅的阴影,让他本就苍白的面色更添了几分病态与阴鸷。他一手反握着那柄在烛光下闪着幽蓝寒光的鱼肠匕首,另一只手则拎着一个敞口的粗陶酒瓶,浓烈刺鼻的酒气瞬间在污浊的空气中弥漫开来。

他并未理会燕离那故作轻松的挑衅,只是用那双幽深得不见底的眼睛,静静地、一寸一寸地打量着他,那目光不像是在看一个人,而更像是在审视一件即将被开膛破肚、拆解入腹的祭品。

然后,他抬起手,用那冰冷锋利的匕首尖端,极其轻缓地、带着一种近乎爱抚的意味,贴上了燕离修长的脖颈。

燕离的呼吸瞬间一窒。

那冰冷的刀锋,如同毒蛇的信子,沿着他颈间细腻的皮肤缓缓向下,慢条斯理地滑过他因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膛,越过平坦紧实的小腹,最终,停留在了肚脐眼的位置,用尖端在那小小的凹陷里不轻不重地画着圈。那触感,是极致的威胁,也是极致的羞辱。

“住手!”燕离猛地喝道,声音因紧绷而显得有些尖锐,“要杀便杀,休要在此装神弄鬼!”

宁不易闻言,嘴角勾起一丝极其淡漠的、近乎蔑视的弧度。他手腕微转,刀光一闪,只听“嗤啦”一声轻响,燕离胸前那本就松垮的亵衣系带应声而断。衣衫向两旁滑落,大片白皙紧致的、养尊处优的肌肤,骤然暴露在微凉而浑浊的空气中。

“醒得倒快。”宁不易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病态的嘲弄。

燕离强忍着刀锋贴肉带来的恐惧,硬是扯出一个更加戏谑的笑容:“就你这病痨鬼的身板,能有多大劲儿?小爷我不过是装晕陪你玩玩,你还真以为自己得手了?”

宁不易不怒反笑,手中的匕首缓缓上移,用刀尖若有似无地拨弄着燕离胸前那两点浅褐色的茱萸。冰冷的金属刺激下,那两点迅速充血挺立,像雪地里猝然绽放的红梅。

“蠢货——”燕离的话音未落,宁不易手腕猛地一翻,那厚重的刀背便带着破风声,狠狠地甩在了他的脸颊上!

“啪!”

一声清脆至极的耳光声,火辣辣的痛感瞬间在燕离左脸上炸开。紧接着,是那冰冷刺骨的刀刃,不容抗拒地、紧紧地贴上了他刚刚被打肿的皮肤。燕离身体猛地一僵,倒吸了一口凉气,所有强装的镇定与风流,在这一刻,轰然出现了裂痕。

宁不易满意地欣赏着燕离脸上那混合着痛楚、惊惧与屈辱的神情,看着那张颠倒众生的俊脸上迅速浮现出清晰的红印,他发出一阵低沉而愉悦的、如同夜枭般的笑声。

“你以为激怒我,就能死得痛快一些?”宁不易继续用匕首的尖端,轻轻拍打着燕离的脸颊,“别着急,燕世子。游戏,这才刚刚开始。”

他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了燕离腿间那片被亵裤遮掩的隐秘地带。

“我听说,燕世子风流天下,阅人无数,不知这身子底下,是何等的风景?”

话音未落,只听“哧啦”一声,布料应声而裂。

燕离猛地咬牙闭眼,却挡不住下身骤然袭来的、令人羞耻的凉意。那条最后的遮羞布,被匕首从中划开,顺着腿根无力地滑落,堆在脚踝处。

此刻的他,上身亵衣敞开,下体则完全暴露在潮湿肮脏的空气中。银色的铁链将他的手腕高高吊起,迫使他的胸膛向前挺着,那两颗被刺激得硬挺的乳尖,在粗糙的衣料摩擦下,传来一阵阵又疼又麻的快感。腰腹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漂亮的人鱼线没入腿间——那处未经人事的、粉嫩的性器,正因极致的羞愤与恐惧而微微抬头,顶端的铃口,甚至渗出了一滴晶亮的、代表着情动的汁水。

燕离喘着粗气,慢慢睁开眼,却看到宁不易正将那瓶烈酒,缓缓地、细致地浇淋在鱼肠匕首的锋刃之上。酒精在锋刃上凝成晶莹的水珠,顺着血槽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宁不易,”燕离强撑着最后一丝气势,声音却已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小爷我……可还是纯阳童子之身,你若敢……”

“纯阳童子?”宁不易的动作猛地一顿,他抬起头,那双病态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痴迷而狂热的光芒,比地牢里最幽暗的鬼火还要亮。“我当然知道。”

他的狂怒与杀意,在这一瞬间,尽数化作了令人作呕的贪婪与欲望。他猛地将身体压了上来,两张脸几乎贴在一起,彼此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世子……”宁不易伸出猩红的舌头,沿着燕离的颈线,缓慢而黏腻地舔舐着,仿佛在品尝一道绝世的佳肴,“我早就知道你还是……今日请你来,就是要亲自尝尝,这纯阳之身的滋味,究竟有多美妙。”

他的手掌粗暴地探进燕离散开的衣襟,冰冷的指甲在温热的肌肤上刮过,激起一连串战栗。另一只手,则顺着紧绷的腰线缓缓滑落,手指在他的小腹上流连不去。

燕离屈辱地别开脸,喉结剧烈地滚动,浑身筛糠般颤抖。也就在这时,他腿间那根白皙稚嫩的玉茎突然一阵剧烈的哆嗦,一股淡黄色的、温热的液体,再也无法控制地喷射而出,溅湿了冰冷的石板地,也溅湿了宁不易的衣角。

宁不易低下头,俯身凝视着地上那滩水渍,只见那尿液澄澈透亮,在污秽的地面上,竟散发出一股若有似无的、清幽的莲香。他伸出手,用指尖接住最后几滴余沥,放在鼻端轻轻一嗅,脸上那病态的痴迷之色更浓。

“元阳未泄,精气充盈……”他掐住燕离因失禁而不住颤抖的腰肢,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这般绝品的鼎炉,合该……为我所用。”

宁不易话音落下,顺手拿起那柄沾满了烈酒的匕首。鱼肠剑本就窄薄,刃口却寒得慑人,月光似的冷辉在烛火里一跳一跳,像条伺机而动的银蛇。

燕离倒抽一口冷气,腰腹猛地往后缩,奈何手腕被绑得死紧,这一缩反而把耻骨往前送了送,腿间那撮乌黑细软的耻毛抖得更厉害,衬得底下雪色的肌肤愈发刺眼。

“别……别乱来!”他嗓子发干,声音却偏要装出那股吊儿郎-当的痞劲儿,“小爷我可是天生丽质,你敢动一根试试?”

宁不易懒得答理,只把匕首在自己掌心轻轻一磕,刃口便沾了先前残留的烈酒,酒液顺着锋面滑下,滴在燕离大腿内侧,辣得他“嘶”地一声夹腿,膝盖差点磕在一起。

“腿分开。”宁不易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用靴尖顶住他膝窝,稍一用力往两边一分,燕离整个人便被逼得胯骨大开,腿根绷得笔直,连带着那话儿也颤巍巍地彻底暴露。

“啧,真不听话。”宁不易俯身,匕首倒转,冰凉的刀背贴上燕离的小腹,缓缓往下推,像推开一道雪色的帘幕。刀背所过之处,皮肤立刻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酒液与汗珠混成晶亮的水线,顺着人鱼线没入那丛黑毛。

燕离抖得厉害,偏又不肯服软,咬牙硬撑:“你、你要是敢刮花了小爷……日后我、我定要你百倍偿还!”

话音未落,宁不易手腕一翻,锋刃已贴着最靠近根部的那撮阴毛轻轻一挑——

“啊!”燕离猛地仰颈,喉结滚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脚趾蜷得死紧。匕首并未真的割皮,只是极轻地刮过皮肤,带起几根细软的毛发,像雪地里被风卷走的鸦羽,飘飘忽忽落在地上。

可那触感太可怕了。冰冷、锋利、随时能划破血肉的威胁感,顺着耻毛根根毛孔钻进骨头缝里。燕离腿根抖得几乎站不住,膝盖一软,整个人挂在刑架上晃了晃,铃口吓得又渗出一滴晶亮水珠,顺着半硬的茎身滚到囊袋,黏腻地坠下。

“怕了?”宁不易低笑,匕首再次落下,这一次是平刃贴着皮肤,从耻骨往上,逆着毛发生长方向缓缓推剐。

每刮过一寸,细碎的毛发便簌簌掉落。刃口偶尔故意压得重一点,冰凉的金属就陷进柔软皮肤里几分,留下一道泛白的浅痕,须臾又涌上潮红。燕离被那若即若离的痛痒逼得眼尾发红,呼吸乱得像破风箱,嘴里却还在逞强:

“就、就这点本事……啊哈……痒、痒死小爷了……”

宁不易嗤笑一声,忽然用指腹掐住他半勃的茎身往上一提,逼得那话儿彻底昂起,根部皮肤绷得薄而透亮,青筋毕露。另一手执匕首,从最根部开始,贴着被拉得平整的皮肤,一下、一下地刮。

“唔……!”燕离被这姿势逼得腰窝深陷,臀肉绷得发抖,眼泪终于憋不住滚下来,却偏要死鸭子嘴硬,“你、你轻点……小爷怕痒……”

“怕痒?”宁不易故意把匕首转了个角度,让锋刃侧面轻轻擦过鼓胀的冠沟,带起一阵颤栗,“一会儿哭的时候,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他动作极慢,慢得近乎折磨。每一刮都像在剥一层薄薄的羞耻,刮得那处皮肤由白转粉,再由粉转成透亮的娇红。碎毛落尽后,露出底下光洁得近乎淫靡的耻丘,微微隆起,像刚剥壳的荔枝,沾着酒液,在烛光里泛着湿润的珠光。

燕离被刮得浑身发软,腿间那根东西早已不受控制地彻底硬挺,铃口翕张,渗出的水珠越来越多,顺着光溜溜的茎身往下淌,在囊袋汇成细细一条亮线,滴滴答答落在石地,混着先前失禁的尿液,散发出甜腥的酒气与莲香。

“瞧瞧,”宁不易用匕手背轻轻拍了拍那根颤巍巍硬挺的玉茎,发出清脆的“啪”声,激得燕离“呜”地一声缩腰,臀肉猛地夹紧,“毛都没了,倒更像个专供人玩弄的小骚货了。”

燕离羞得满脸通红,眼角还挂着泪,却又忍不住拿眼尾去瞟宁不易:“你、你要是敢再刮狠一点……小爷……小爷就真尿给你看……”

宁不易低低一笑,匕首尖端忽然抵在那颗最敏感的铃口,轻轻一转——

“啊呀——!”燕离猛地挺腰,脚趾蜷得几乎抽筋,一股细细的、带着淡淡莲香的尿液再次失控地喷了出来,溅在宁不易执匕首的手背上,温热、晶亮、羞耻得无以复加。

“真乖。”宁不易用拇指抹过那点液体,慢条斯理地送入口中,舌尖一卷,尝尽了纯阳童男最鲜甜、最本源的味道。

宁不易慢条斯理地将那匕首,在燕离华贵的衣摆上擦拭干净,才“咔哒”一声插回靴侧。他好整以暇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那片被刮得光洁粉嫩的耻丘,在昏暗的烛光下泛着一层诱人的、新生般的色泽。他的指尖,还沾着燕离方才因极致恐惧而失禁泄出的几滴清液,此刻却像是在品鉴一件玉器,在那光裸的皮肤上缓缓打着圈,感受着那细腻紧致的触感。

他嗓音低哑,带着一丝玩味的残忍,“刮干净了,才更像个专供人肏的玩意儿。”

燕离被他那露骨的目光和羞辱的言语看得浑身战栗,头皮阵阵发麻,却仍强撑着最后一丝可笑的尊严,声音发虚:“少……少废话……我的人……很快就……”

“很快就到哪儿?”宁不易轻笑一声,那沾着骚水的指尖,顺着那道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掠过那根因惊吓而半软的、鼓胀的茎身,最终停在了他死死并拢的腿根深处,暧昧地按压着。“到这天道社最深处的‘无回’地牢?这里机关三重,唯一的入口在三百尺下的枯井之底,外面还有我亲手布下的八门金锁阵。你那两个忠心耿耿的小影子,此刻怕是只能在宁王府的瓦檐上,像两条找不到主人的野狗一样,急得抓耳挠腮吧。”

他猛地俯身,滚烫的嘴唇几乎贴上燕离的耳廓,那声音低沉得如同毒蛇吐信,每一个字都带着冰冷的毒液,钻进燕离的骨髓:“没人会来救你,高高在上的燕离世子。今夜,你这朵金贵的牡丹,只能被我操开,在我身下,为我一个人开花。”

“不……”燕离的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唇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他终于明白了,那不是恐吓,而是事实。一种被彻底隔绝、永无天日的恐惧,像最刺骨的冰水,从他天灵盖猛地灌下,瞬间冻结了他所有的血液和希望。脚踝上的铁链随着他剧烈的颤抖“哗啦”乱响,那声音在这死寂的地牢里,成了他绝望的回响。他腿根一软,几乎再也站不住。

“别……别这样……”那股与生俱来的风流与倨傲,在绝对的绝望面前被碾得粉碎。他的声音终于带上了哭腔,像个被逼到绝路的孩子,语无伦次地哀求着,“别……我给你银子……兵符……我爹的虎符……皇城的军械图……我什么都给你……放了我……求你放了我……”

宁不易对那些足以让天下易主的筹码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他要的,从来就不是那些。他要的,是这个人。

他伸手,粗暴地解开了刑架上的锁扣。铁链骤然松开的瞬间,被吊了许久的双腕血脉逆冲,一股火辣辣的、如同千万根钢针同时攒刺的剧痛炸开,让燕离眼前一黑。他整个人软得像一滩烂泥,被宁不易单手揪着后颈的头发,野蛮地拖到了地牢中央那张染满污渍的旧木榻边。

“咚!”

一声沉闷的巨响,他的膝盖被狠狠地按着磕在了榻边坚硬的木板上。那剧痛仿佛要将膝盖骨震裂,疼得他眼前金星乱冒,整条脊椎都麻了。潮湿的木板带着陈年霉腐与干涸血精混合的恶心气味,一沾上他娇嫩的皮肤,就黏腻得令人作呕。

“自己把屁股撅起来。”那恶魔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落下,像一条湿冷的蛇钻进了他的耳道,“不然,我现在就用这把匕首,帮你把后面那张嘴给豁开。”

燕离抖得几乎要散架,滚烫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扑簌簌往下掉,砸在冰凉肮脏的榻上,发出极轻的“嗒嗒”声。他知道,宁不易说得出,就一定做得到。他终究不敢再赌。

在无尽的屈辱与恐惧中,他咬碎了下唇,血腥味在口中弥漫开来。他缓缓地塌下腰,将那对从未对任何人展露过的、雪白浑圆的臀瓣,在摇曳的烛光下,颤巍巍地高高翘起。他的后腰顺从地陷下去,形成一个柔韧而诱人的弧度,现出两个浅浅的、娇软的涡窝。

宁不易的目光,像两团燃烧的鬼火,贪婪地在那高高翘起的、完美的臀肉上逡巡。这双腿,修长笔直;这腰,柔韧纤细;而这对臀,更是人间极品,饱满挺翘得如同两只倒扣的白玉碗,肤质细腻得看不见一丝毛孔。他俯下身,滚烫的鼻息喷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引得身下的人一阵剧烈的颤抖。

他的视线最终定格在那两瓣臀缝的最深处。那里,一朵从未被任何人、任何物侵犯过的粉嫩菊蕾,正因主人的极致恐惧而紧紧地闭合成一个羞怯的点。那颜色,是初春花苞上最娇嫩的一抹粉,褶皱细腻得如同最上等的绡丝,随着燕离压抑不住的抽泣,正可怜地一缩、一缩。

“真是个干净的地方。”宁不易用指腹,带着薄茧的指腹,在那紧闭的穴口上轻轻碾过。

仅仅是这样轻微的触碰,燕离便像被滚烫的烙铁烫到一般,浑身猛地一抖,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呜咽从喉咙深处溢了出来。那朵小花,夹得更紧了。

“放松,”宁不已低笑,声音里满是恶意的玩味,“别夹这么死,不然一会儿,可是会流很多血的。”

他直起身,从旁边案几上取过那壶只喝了一半的烈酒,也不用杯子,仰头便灌了一大口。辛辣的酒液烧得他喉管发烫,也烧得他胯下的欲望更加狰狞。他没有咽下,而是含着那口酒,再次猛地俯身,精准地吻上了燕离的后腰。

然后,他将口中滚烫的酒液,混着他自己的唾液,尽数吐了出来,让那道辛辣的液体顺着那道优美的脊柱沟壑,一路蜿蜒而下,精准无误地浇灌在那朵可怜的小花之上。

“呜啊——!”

冰凉与火辣的双重刺激,让燕离瞬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他猛地挺腰,臀肉绷得雪白。那烈酒顺着紧闭的穴口缝隙往里钻,带来一阵火烧火燎的刺痛与难以言喻的酥麻。那处从未被异物打开过的稚嫩肠肉,被这蛮横的酒液一激,竟完全不受控制地开始翕张、痉挛,像一朵被暴雨打湿的蔷薇,羞耻地绽开又合拢,甚至发出了极轻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啾、啾”水声。

宁不易看得眼底血红,喉结剧烈地滚动。他再也忍耐不住,扯开自己早已被欲望撑得鼓胀的衣襟,那根比寻常男子粗长了一大圈的狰狞凶器,便“弹”了出来。青筋在暗红色的肉刃上盘绕虬结,顶端的马眼早已溢出清亮的前液,在烛光下闪着湿亮的光,像一柄磨得发亮的、即将饮血的战刀。

燕离听见身后布料的窸窣声,吓得魂飞魄散,他绝望地回头看了一眼,那惊鸿一瞥带来的巨大恐惧,顿时让他哭得更加凶猛:“太、太大了……会死的……宁不易,我求你……会死人的……”

“求我什么?”宁不易一把掐住他的下巴,强迫他仰起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声音里带着极致的残忍与兴奋,“求我轻点操你?还是求我,只插一半?”

燕离被这污言秽语羞得满脸涨红,泪水糊了满脸,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呜咽着,绝望地把脸埋进了自己的臂弯,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宁不易不再逗弄他。他伸出手指,沾满了那些混合着酒液的、从穴口溢出的湿滑肠液,抵住了那朵被酒精刺激得微微张开的、湿红的小口,然后,缓缓地、用力地,将一根手指捅了进去。

“啊——!”

指节粗粝,带着常年练武的薄茧,这第一下进入的感觉,不像是侵犯,更像是撕裂。那感觉如同最粗的砂纸,狠狠刮过体内最娇嫩的敏感软肉。燕离瞬间绷直了脊背,连脚趾都因为剧痛而死死地蜷缩起来,足背上爆出清晰的青筋。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要被从中间劈开了。而对于宁不易来说,那甬道内壁热得惊人,又紧又软,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地吮吸、绞缠着入侵的手指,只一根指节,就几乎被夹得动弹不得。

“真是……极品……”他嘶哑地赞叹着,开始用那一根手指,在里面缓缓抽插搅动。酒液与新分泌出的肠液混合在一起,变成了湿滑的、带着淫靡气味的白色泡沫,沾得他指根一片晶亮。他抽出手指,又毫不犹豫地加了第二根,旋转着、毫不留情地往里深捣。

燕离被这粗暴的扩张撑得眼泪狂流,哭声早已断断续续,不成调子,只剩下处子被强行破开时特有的、又娇又怯的哀鸣:“疼……不要了……呜呜……要裂开了……真的要裂开了……”

“裂开才好。”宁不易俯下身,用牙齿厮磨着他敏感的耳垂,吐出的气息如同魔鬼的低语,“裂开了,才装得下我这根大家伙。”

当第三根手指强行挤进去时,燕离已经彻底崩溃了。他哭得嗓子都哑了,浑身瘫软在木榻上,只剩下本能的抽搐。然而,那被玩弄得一片泥泞的后穴,却在他无意识的抽插迎合中,发出越来越响亮的“咕啾、咕啾”的水声,淫靡得仿佛在主动邀请。

时机已到。

宁不易猛地抽出手指,带出一股黏腻的、混合着酒气的白浊液体。他换上自己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滚烫得几乎要灼伤皮肤的巨物,狠狠抵在了那早已被蹂躏得红肿不堪、湿软泥泞的穴口。

那硕大的龟头,光是抵在那里,就让燕离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和绝望。

“放松。”宁不易掐着他不住颤抖的纤腰,声音里带着一丝濒临失控的喑哑,“自己坐下来,把它……全都吃进去。”

燕离抖得如同风中落叶,他知道自己再无退路。他死死咬着下唇,任由滚烫的泪水扑簌簌地砸落,闭上眼,在一声破碎的呜咽中,缓缓地、绝望地向后坐下。

“嘶——!”

那巨大的、狰狞的头部,在黏腻的水声中,强行挤开了那道从未开启过的、细窄得不可思议的甬道。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又痛苦的叹息。燕离疼得眼前一黑:“啊……不……好疼……要死了……我要死了……”

可那处销魂的所在,却像是天生为他量身打造的一般,紧得要命,热得惊人,每一寸内壁都在疯狂地挤压、吮吸着他。宁不易额角青筋暴起,几乎克制不住就此将他彻底贯穿的原始冲动,只能死死扣住燕-离的腰,凭着强大的自制力,一寸、一寸地,将自己全部的欲望,碾进那具颤抖的身体深处。

当整根巨物连根没入,将那温暖紧致的甬道彻底填满时,燕离早已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被硬生生撑开到了极限,仿佛下一秒就会裂成两半。肠壁被撑得薄如蝉翼,却依然固执地、痉挛地收缩着,死死绞着宁不易那根头皮发麻的侵入物,偏偏那处还一缩一缩地,像是在主动吞咽、吮吸。

那销魂的绞缠,如同最湿热的口腔,贪婪地吮吸着。宁不易喉间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方才因强行破入而紧绷的肌肉终于有了一丝松懈。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燕离那未经人事的甬道深处,每一寸软肉都在因剧痛和异物感而剧烈痉挛,却又在本能的驱使下,不由自主地蠕动、包裹,试图将这带来极致痛苦的根源彻底吞没。

燕离的泪水与汗水混在一处,将他鬓角的碎发浸得湿透,狼狈地贴在惨白的脸颊上。身后的撞击虽然暂时停下,但那根灼热的凶器依旧满满当当地填塞在他体内,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它在内脏间碾磨的轮廓,那种被彻底贯穿、撕裂的痛楚,像是跗骨之蛆,无休无止。

可即便如此,燕离骨子里的那点傲气与狡黠仍未被磨灭。他趴在冰冷的旧榻上,偏过头,眼角还挂着晶莹的泪珠,嘴角却硬是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玩世不恭的笑容。

“就……就这点本事?”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哭泣后的鼻音,却偏要装出那副游刃有余的浪子腔调,“宁先生……你这……‘天道社’的刑罚,也不过如此嘛……比……比花楼里那些小倌的活儿,可差远了……”

他一边说,一边故意扭了扭腰,试图用这个动作来彰显自己的“不在乎”。这个细微的动作,却让他体内的巨物更深地碾过某一处敏感的软肉。

“呃嗯……”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奇异颤音的呻吟从他唇间泄出。那是一种完全陌生的感觉,痛楚之中,竟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酸麻,像一道微弱的电流,从尾椎骨直窜上后脑,让他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宁不易看着他这副色厉内荏的模样,非但没有动怒,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在昏暗的地牢里回响,带着猫捉到老鼠后、不急于享用的戏谑与残忍。

“燕世子,”他俯下身,滚烫的胸膛贴上燕离因冷汗而冰凉的后背,一手掐住燕离的腰,另一只手顺着他优美的脊柱沟壑缓缓下滑,声音如同毒蛇吐信,钻入燕离的耳中,他的话音未落,掐着燕离腰肢的手猛地用力,将他整个人往上一提,随即腰身狠狠一沉!

“啊啊啊——!”

这一次不再是试探性的碾磨,而是毫无保留的、野蛮的贯穿!那根巨物退至穴口,又在瞬间猛力捣入最深处。刚刚才稍微适应异物感的肠壁被再次粗暴地撕裂,鲜血混着肠液被带了出来,染红了两人交合之处。剧痛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得燕离眼前一黑,差点就此昏死过去。

“我……就是要让你好好尝尝,什么叫真正的‘刑罚’!”

宁不易再无半分怜惜。他开始了一场纯粹为了施虐的、缓慢而沉重的挞伐。每一次都退出大半,让那被撑开的媚穴暴露在空气中,红肿外翻,凄惨地翕张着,然后又在燕离尚未喘过气时,再一次狠狠地撞进去。

“咚!”“咚!”“咚!”

沉闷的肉体撞击声,是这地牢里唯一的交响。没有情欲,只有征服与被征服的酷刑。燕离的惨叫很快就变成了破碎的呜咽,他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除了徒劳地扭动腰肢,承受这无尽的折磨,再也做不出任何反抗。他引以为傲的计谋、口才,在绝对的暴力面前,显得如此可笑而不堪一击。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燕离感觉自己快要被这纯粹的痛苦撕成碎片时,宁不易的进攻方式忽然变了。

他不再是那样大开大合地猛撞,而是将巨物深深埋在燕离体内,开始以一种极其刁钻的角度,用顶端在那处最柔软、最敏感的肠壁上反复地、不轻不重地研磨。

“嗯……啊……”

那种感觉……变了。不再是单纯撕裂般的剧痛,而是一种更深、更陌生的酸胀与麻痒。每一次顶弄,都像是在他身体的最深处点燃一簇小小的火苗,那火苗舔舐着他的神经,带来一阵阵让他头皮发麻的战栗。这感觉太过诡异,太过羞耻,比单纯的疼痛更让他感到恐惧和崩溃。

燕离的呜咽声变了调,不再是纯粹的哭喊,而是夹杂了一丝难以抑制的、带着鼻音的颤抖。他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发软,紧绷的臀肉也渐渐放松下来,仿佛在默许着这场侵犯。

宁不易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他知道,摧毁这个高傲世子的第一步,已经完成了。现在,是时候让他品尝禁果的滋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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