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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变女之肉欲纪事第231章 又解一卦

小说:男变女之肉欲纪事 2026-02-21 11:35 5hhhhh 7860 ℃

时间像是被那晚粘稠的空气胶住了,流淌得格外滞涩。一切似乎都没变,田书记依旧常来,带着他的雪茄、他的书、他那些夹杂着暗示与掌控的“学问”。苏晴依旧沉默地打理着这个家,将每一样东西归置得一丝不苟,像在整理一座华丽的陵墓。孩子们在宽敞的庭院里奔跑笑闹,声音被隔音良好的玻璃窗过滤,传进主卧时只剩下模糊的、遥远的嗡鸣。

但又有什么东西,在那一晚之后,彻底改变了。那不再仅仅是一种权色交易,一种基于利益的依附。那更像是一种……灵魂的质押。他用《易经》,用那些古老而玄妙的言辞,为我们的关系镀上了一层诡异的神圣感,仿佛每一次身体的交缠,都是对某种“大道”的实践与体悟。这让我感到一种更深的窒息,因为连反抗和屈辱,都被他纳入了这套自洽的、高高在上的话语体系里,成了“通泰”的必要过程。

我的身体日益沉重,胎动越发有力而频繁。那小生命的存在感如此强烈,有时我会在半夜惊醒,抚摸着自己圆如覆盆的肚子,感到一阵茫然。它是我的护身符,是我的筹码,也是将我牢牢钉在这个位置上的最坚固的钉子。田书记的抚摸,从最初的带有情欲意味的流连,逐渐多了几分实质性的关注。他会带专门的营养师来调整食谱,会过问每次产检的细节,甚至会对着我肚皮低声说几句我听不清、但语调颇为郑重的话。他在确认他的“作品”,在期待他的“传承”。

那天下午,雨来得突然,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在落地窗上,织成一片灰蒙蒙的雨幕。别墅里暖气开得足,隔绝了外界的湿冷。田书记午睡刚醒,穿着舒适的羊绒家居服,坐在客厅壁炉前的单人沙发里——虽然壁炉只是装饰,但那里铺着厚厚的长绒地毯,温暖而私密。他手里拿着一卷线装书,是《周易本义》。

我挺着肚子,动作缓慢地坐到他脚边的地毯上,靠着他的小腿。这个姿势有些不舒服,但能最大程度地示弱和亲近。苏晴端来切好的水果和热茶,轻轻放在旁边的矮几上,目光飞快地扫过我们,随即像受惊的鸟儿般迅速敛回,无声地退到了开放厨房的区域,那里离得足够远,又似乎在听力所及的边缘。

田书记没有立刻看书,他伸出一只手,覆在我头顶,像抚摸一只驯顺的宠物。他的手指插进我的发间,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

“上次说了泰卦,”他开口,声音带着刚醒的慵懒,却依旧有种掌控节奏的从容,“今日下雨,倒想起另一卦。”

我微微仰头,看着他。灯光下,他的下颌线清晰而威严。

“需卦。”他翻开书页,手指点着上面的卦象,“乾下坎上,水天需。象曰:‘云上于天,需;君子以饮食宴乐。’”

他的手指从我发间滑下,落到我的后颈,那里肌肤最薄,也最敏感。他的指腹带着薄茧,摩挲着那处微微凹陷的骨骼。

“这‘需’,是等待,也是需要。”他的声音低缓,像在解读,又像在耳语,“云气升腾于天,但雨未下,是等待滋润之时。君子观此象,当明时待势,安心于饮食宴乐,滋养自身,以待天命。”

他的手指慢慢用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引导,让我的头更低下去一些,几乎要贴到他的膝盖。这个姿势让我庞大的腹部抵在地毯上,有些压迫感,也让我完全笼罩在他的气息和影子里。

“晚晚,你现在,就是在‘需’之时。”他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温热而潮湿,“安心养着,饮食宴乐,把孩子好好生下来。这便是你此刻的‘贞吉’。”

“贞吉”……等待的吉祥。他说得多么冠冕堂皇。把我的囚禁,我的依附,我所有的忐忑与不确定,都归结为一种顺应天时的、祥和的“等待”。而“饮食宴乐”,便是他给予的供养,是我需要感恩戴德、安心领受的赏赐。

我感觉到他另一只手也放了下来,落在我因为孕期而愈发丰腴的肩头,慢慢向下,划过背部,最后停在我腰臀相接的弧线上。那里因为孕肚的隆起,曲线被拉扯得更加夸张。他的手在那里流连,掌心的热度透过薄薄的家居服,熨帖着皮肤。

“这‘云上于天’……”他顿了顿,手指若有似无地按揉着那柔软的腰窝,力道恰到好处,既带着情色的暗示,又不至于让我这个孕妇感到不适,“水汽氤氲,聚集而待发……晚晚,你可知,这等待的过程,本身亦是天地间至妙的一景?”

我的脸埋在他的膝盖附近,鼻端全是他身上混合了淡淡烟草、檀香和男性体味的复杂气息。后颈和腰臀处的触碰,像带着微弱的电流,窜过我的脊椎,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我知道苏晴可能在厨房那边看着,或者听着。羞耻感像冰冷的蛇,缠绕上来。但身体深处,那熟悉的热流又开始涌动,背叛着我的理智。孕期的身体本就敏感异常,而他将这种敏感,与玄虚的易理、与他绝对的权力掌控勾连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效力惊人的催情剂。

我轻轻扭动了一下,不是因为抗拒,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被撩拨后的回应。庞大的孕肚随着动作在地毯上摩擦,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我……不知道。”我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点恰到好处的鼻音,听起来软弱而依赖,“我只知道……有您在,我就能安心‘等’。您说的……总是有道理的。”

这话取悦了他。他低笑一声,那笑声在胸腔里震动,通过紧贴的肢体传到我身上。

“道理就在这天地万物之间,也在……”他的手终于从腰臀移开,重新回到我的腹部,掌心贴着那圆隆的最高点,感受着里面生命的活跃,“……在这里。”

就在这时,腹中的孩子猛地踢了一下,正好踢在他手掌覆盖的位置。力道不小,连我的肚皮都明显凸起一小块。

田书记的手顿了顿,随即,一种奇异的、近乎温柔的神色,极快地掠过他的眼底。那不是一个男人看情妇的眼神,更像是一个……拥有者,在确认自己最珍贵财产的状态。

“很有力气。”他评价道,语气里带着满意,“像你。”

像我吗?还是像他?我没有问。我只是又往他腿上靠了靠,仿佛寻求庇护,也仿佛是在确认这庇护的真实性。雨声哗哗,敲打着玻璃,像一层厚厚的帘幕,将我们与外界彻底隔绝。这温暖、奢华、充满禁忌气息的茧房之内,只有他,我,远处沉默的苏晴,以及这个不安分地踢动着的、未知命运的孩子。

“继续念给我听,好不好?”我小声请求,声音里带着全然的依赖,“我喜欢听您说这些……像在听天上的道理。”

这当然是谎言。我听的从来不是道理,是权力运行的声音,是生存的密码。但谎言说得足够久,足够柔顺,连自己偶尔也会恍惚。

田书记似乎很享受这种充当“启蒙者”和“主宰者”的双重角色。他重新拿起书,用他那沉稳而富有磁性的嗓音,继续念诵那些古奥的爻辞,解读着“需”卦的每一层含义,从“需于郊”到“需于泥”,从“需于血”到“入于穴”。每一个“需”的场景,都被他赋予了现实的隐喻,有些指向时局,有些指向人心,有些……则意味深长地落回我身上,落回我们这扭曲的关系里。

我听着,不时轻轻应和一声,或者在他停顿询问时,给出一个柔弱却似乎总能切中肯綮的回应。我的身体依偎着他,仿佛汲取着他言语和体温中的养分。腹中的孩子不知何时安静下来,或许也在这低沉而充满掌控力的声音里,感到了一种奇异的“安稳”。

苏晴始终没有过来。她站在厨房昏黄的灯光下,侧影单薄得像一张纸。我不知道她是否在听,是否在看。也许,她只是看着窗外无休无止的雨,看着雨水中模糊的、被精心修剪过的庭院景色。

直到田书记的电话响起,他才停止了诵读。看了眼来电显示,他眉头微蹙,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起来,然后起身走到书房去接听。那是他处理“正事”的地方,门一关,便隔绝了两个世界。

我扶着沙发,有些吃力地慢慢站起。地毯柔软,却让起身变得笨拙。苏晴不知何时走了过来,默默伸手搀了我一把。她的手很凉,触碰时,我们都微微一颤。

我站直身体,看着她在灯光下苍白而平静的脸。我们谁都没有说话。空气中还残留着他雪茄的味道、易经理念的余韵,以及那无声无息却无处不在的、令人窒息的张力。

雨,还在下。仿佛永远也不会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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