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手们终于松开，把埃里克轻轻放到地上。他瘫软跪坐，双手撑地，臀部火辣辣地烧着，脚心还残留着被高举时的酸麻感。泪水混着汗水滑过脸颊，他低着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我承认……莱尔可以加入……不会再小看你……也不会小看蒂诺……”

莱尔蹲下身，轻轻拍了拍哥哥的背，声音带着小绅士般的温柔，却藏不住腹黑的笑意：

“哥哥真乖～考核通过啦！以后我们就是一队的哦。顽皮的小孩被打屁股，是不是很乖了？”

蒂诺蹦蹦跳跳地跑过来，用换装魔法给他变回正常的法师长袍，甜甜地说：“哥哥下次要穿大人的裤裤哦！”

埃里克把脸埋在臂弯里，浑身还在细颤。内心复杂到极点：不甘、羞耻、崩溃……他还是觉得自己的钢铁羽衣本质上更强，只是今天轻敌了，栽在了蒂诺那个赖皮的换装魔法和弟弟的“顽皮把戏”上。可那种在万人注视下被当小孩惩罚、被迫释放的耻辱，却像烙印一样，深深刻进了他的身体和灵魂。

莱尔看着哥哥低垂的银色短发，眼底闪过一丝柔软。他没再说什么，只是伸手帮哥哥理了理乱掉的袍角，像个贴心却又坏心眼的小弟弟。

第三章

魔法师团的驻地后院，夜风轻拂，月光透过纱窗洒进埃里克的私人寝室。房间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魔法烛灯，映照在书桌上摊开的古籍上。埃里克坐在床沿，身上披着宽松的白色睡袍，领口松散，露出瓷白锁骨。他银色短发微微凌乱，指尖无意识地翻着书页，却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明天就是第一次团队任务——辉光城外遗迹探查。埃里克向来单打独斗，从不带任何人。钢铁羽衣攻守兼备，任何危机他都能独自化解。可这次，团规要求新入团成员必须随队，他不得不带上莱尔和蒂诺两个“新队员”。一想到要和弟弟并肩作战，还要看着那个小男孩蒂诺在旁边蹦蹦跳跳，他就觉得胸口堵得慌。

白天训练场的耻辱还历历在目：被小手操控着全方位展示、被倒悬抬腿露出脚心、被像小孩一样抽臀直到释放……他明明是最强的，却在万人注视下，像个顽皮被惩罚的孩子。耻辱感如潮水，一波接一波涌上来。

埃里克下意识伸手，隔着睡袍轻轻摸了摸臀部。那里还隐隐作痛，层层叠叠的掌印虽已淡化，却一碰就带起细微的热意。他咬紧下唇，内心翻涌着不甘：莱尔赢了又怎样？那不过是靠蒂诺的赖皮魔法。要是正面对决，我的钢铁羽衣……他绝对不可能伤到我。

“咚咚。”

门外传来轻叩声。

埃里克皱眉：“谁？”

“哥哥……是我。”

莱尔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一丝软软的鼻音，像小时候半夜怕打雷时那样。

门推开一条缝，莱尔抱着枕头探进头来，黑发乱糟糟的，眼睛亮晶晶的，脸上还带着没睡醒的红晕。他穿着宽大的黑色睡衣，袖子长得盖住手掌，看起来比白天小了好几岁。

“哥哥……我紧张得睡不着。明天是第一次出任务，我……我怕。”

莱尔低着头，声音细细的，像在撒娇。

埃里克的心忽然软了一下。看着弟弟这副模样，他脑海里浮现出小时候：莱尔每次做噩梦，都会抱着枕头钻进他的被窝，紧紧贴着他睡。那个时候的莱尔，才是真正的弟弟——依赖、黏人、毫无心机。

“……进来吧。”

埃里克声音低低的，移开书，拍了拍床边。

莱尔立刻眼睛一亮，像只小猫一样扑过来，抱着枕头钻进被窝，贴着哥哥躺下。埃里克没动，任由弟弟把头靠在自己肩窝，温热的呼吸喷在脖颈上。

他继续翻书，假装专心看古籍，可心思全不在上面。弟弟的身体软软的，带着少年特有的清香，让他想起从前那些平静的夜晚。内心暗想：这才是莱尔该有的样子。不是那个腹黑的、会用小手欺负他的坏弟弟，而是会害怕、会撒娇的小孩。

莱尔忽然动了。

一只小手从被窝里伸出来，隔着睡袍，轻轻摸上埃里克的臀部。

“哥哥……这里还疼吗？”

指尖轻轻按了按红肿的地方，力道不重，却让埃里克浑身一僵。

“莱尔！”

埃里克脸瞬间烧红，声音带着假装的羞愤，“你又乱摸什么？！”

莱尔抬起头，眼睛弯成月牙，声音调皮又无辜：“哥哥在房间都不舍得脱衣服，是怕我想白天那样打你屁股吗？”

“你——！”

埃里克恼羞成怒，一把抓住弟弟的肩膀，把他整个人扔到床上。莱尔“哎呀”一声，笑得更欢了，像被欺负狠了的小孩，却又故意往哥哥身上扑。

两人瞬间扭成一团。

埃里克想按住弟弟的肩膀，莱尔却灵活地钻到他怀里，双手抱住哥哥的腰，脸贴在胸口蹭来蹭去。埃里克想把他推开，手却不自觉地软了下去，最后变成轻轻拍着弟弟的后背，像小时候哄他睡觉那样。

“别闹了……睡觉。”

埃里克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无奈的宠溺。

莱尔乖乖不动了，只是把头埋进哥哥颈窝，小声嘀咕：“哥哥最好了……明天出任务，你要保护我哦。”

埃里克没说话，只是伸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把弟弟整个裹住。

烛光摇曳，房间里只剩两人均匀的呼吸声。

埃里克盯着天花板，臀部还残留着弟弟指尖的温度。他闭上眼，内心复杂：不甘还在，可看着身边这个熟睡的弟弟，他忽然觉得……或许，带上他一起出任务，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就像小时候一样。

第四章

辉光城外三十里，古老的浮空遗迹群矗立在云雾缭绕的断崖边。入口石拱门上符文斑驳，空气中魔力残渣如萤火漂浮。任务目标是深处“星核祭坛”的核心晶体——能提纯固有魔法的珍稀资源。

埃里克走在最前面，长袍猎猎，钢铁羽衣激活，银色鳞片闪烁，两根衣带如银蛇警戒。他银色短发被风扬起，脸上冷淡高傲，昨晚弟弟钻被窝的温馨已被他压进心底。现在，他只想尽快结束任务，证明自己一个人就够了。

莱尔跟在半步后，黑发微乱，嘴角笑意不变，却藏着一丝不耐。蒂诺蹦跳在最后，抱着从驻地顺来的苹果，边啃边哼歌。

通道狭窄，三人勉强并肩。忽然，前方雾气中爬出数十道幽灵守卫，半透明身躯，爪子如刀，嘶吼着扑来。

埃里克衣带暴涨，如鞭子抽去，“啪啪啪”连声，几只守卫瞬间撕碎。可数量太多，剩下的围上来，爪子抓向三人。

莱尔抬手，数十只小手涌出，试图缠住守卫关节。可小手力量有限，只能勉强拖住几只，很快被守卫甩开。莱尔眉头一皱：“……该死，群战果然不行。”

埃里克冷哼一声：“退后。”

他衣带回旋，卷住前方十来只守卫，用力一绞。守卫碎裂成光点，可后方又有更多涌来。两根衣带虽攻守兼备，却在面对群敌时捉襟见肘——左边挡住三只，右边只能勉强抽打两只，身后空档大开，蒂诺差点被爪子擦到。

蒂诺忽然大喊：“哥哥！让我来！”

小男孩双手画圆，甜甜一笑：“换装魔法——启动！”

刹那，埃里克的钢铁羽衣扭曲、剥离。银色鳞片蒸发，取而代之的……是一件巨大的天空法师袍。

袍子宽大如帐篷，边缘飘浮着层层云雾般的魔力纱，瞬间将三人完全笼罩。守卫的爪子斩在袍面上，如砍进棉花，只激起涟漪，无法穿透。袍子自动延伸，像活物般把身后空档填满，保护住了莱尔和蒂诺。

埃里克一怔，袍子重量让他脚步微沉，却也感受到前所未有的防御广度——以往两根衣带只能护住自己，现在这件巨袍像一面移动的城墙，把整个小队罩在里面。

蒂诺眼睛亮晶晶：“哥哥，再换！狼蛛披风！”

又一次换装。

巨袍收缩、重组，化作一件黑红相间的狼蛛披风。背后瞬间伸出八根粗壮的蛛丝状衣带，每一根都比原本的两根更长、更韧，带着倒刺般的魔力尖端。

埃里克下意识意念一动——八根衣带如蜘蛛腿般暴起，同时抽向四面八方。“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八声脆响，围上来的数十只守卫瞬间被撕成碎片，魔力光点如雨落下。

整个过程，只用了不到十秒。

通道瞬间清空。

埃里克站在原地，披风上的八根衣带缓缓收回，边缘还滴着魔力残渣。他低头看着自己这身陌生的披风，内心翻涌：效率……太高了。以前两根衣带面对群敌，总要花时间逐一绞杀，现在八根同时出击，像一台精密的绞肉机。

蒂诺兴奋地跳起来：“哥哥好帅！狼蛛披风超适合你！我们配合得真默契！”

埃里克点点头，没说话。可莱尔站在一旁，笑意渐渐淡了。他看着哥哥和蒂诺默契的互动——蒂诺一喊“换”，埃里克就立刻适应新形态，甚至本能地用八根衣带清场，仿佛他们已经配合过无数次。

莱尔手指微微收紧，眼底闪过一丝不爽的阴霾。内心暗想：我的小手……在这种时候，果然帮不上忙。可为什么……哥哥和蒂诺这么默契？明明是我先加入的。

三人继续深入。

遗迹内部越来越暗，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魔力残渣的焦灼气味。通道尽头是一个空旷的草地大厅，正中央悬浮着一颗拳头大的蓝色晶体——星核碎片。晶体周围盘旋着一头巨大的飞龙，鳞片闪烁魔光，双翼展开如遮天云幕，咆哮声震得草地颤抖。

飞龙察觉入侵，翅膀一扇，直扑三人。埃里克衣带（现在是八根）暴起，抽向龙翼。可飞龙在空中灵活闪避，爪子斩向埃里克，却被狼蛛披风的鳞片挡住，只激起火花，无法穿透。

埃里克试图反击，可飞龙会飞，他只能在地上被动防御。八根衣带虽多，却够不着高空中的龙身。飞龙聪明异常，见奈何不了埃里克，立刻把矛头转向最弱的蒂诺——爪子直扑小男孩。

蒂诺惊叫一声，埃里克立刻切换回巨型法师袍，袍子如帐篷张开，把蒂诺护在身后。龙爪斩在袍面上，发出闷响，却无法突破。埃里克被动防御，袍子虽广，却无法主动攻击高空的飞龙。

局面僵持。

埃里克看四下寂静，无人围观，把心一横——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抓住披风边缘，用力一扯，整个衣服瞬间脱下，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瓷白肌肤在魔光下莹莹发光。

披风在脱下的一瞬，魔力未散，保持狼蛛形态。埃里克猛地扔向弟弟：“莱尔！接住！”

莱尔一怔，却立刻心领神会——他抬手，数十只小手涌出，接住披风，像无数手指托举一件艺术品。小手们缠住披风的八根衣带，把它高高举起，向飞龙飞去。

飞龙俯冲下来，试图爪撕披风。可小手操控披风灵活闪避，八根衣带如蛛网般张开，倒刺钩住龙翼。莱尔意念一动，小手们集体发力——披风收缩，八根衣带如锁链般缠紧飞龙全身，尖端刺入鳞片缝隙。

飞龙咆哮挣扎，却被小手的数量压制，无法挣脱。最终，衣带一绞，龙颈断裂，庞大身躯轰然坠地，草地颤抖。

飞龙被击败。

埃里克赤裸着站在草地上，长舒一口气，银色短发贴在额头，汗水顺着纤细脊背滑落。他弯腰捡起地上的星核碎片，收入储物戒指。内心暗想：总算结束了。弟弟……这次做得不错。

“结束了……莱尔，这次多亏你。”

埃里克转头，声音带着难得的认可。可他一抬头，就撞进弟弟漆黑的眼眸里——那里面没有笑意，只有压抑到极致的愤怒。

莱尔站在原地，小手们还悬浮着，托着狼蛛披风，却没立刻递过来。他的声音低低的，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哥哥……你刚才，是不是把衣服全脱了？”

埃里克一怔，下意识想解释：“当时情况紧急，只有这样才能——”

“只有这样才能让披风飞得更高，对吧？”莱尔打断他，声音忽然拔高，“才能让你的小手接住它，对吧？才能……把你自己完全暴露在危险里？”

埃里克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回应，几只小手已经涌上——它们攥住他的手腕，强行把双臂拉到身后交叉固定；另一批小手托住他的小腹，把纤细腰肢微微抬起，让他上身前倾，臀部高高翘起，像在邀请惩罚。

莱尔从披风里抽出一块长宽的木板——遗迹残骸，却被小手瞬间附魔成平滑的惩罚工具。他举起木板，声音一字一顿，每一句停顿，就代表板子重重落下：

“在——”

“啪！”木板精准抽在左臀，雪白臀肉弹跳，红印浮现。

埃里克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短促的痛呼：“啊……！”

“这么危险——”

“啪！”右臀中招，痛意如火烧。

“唔啊——！”

“的地方——”

“啪！”臀缝中央，热浪直冲脑门。

“哈……啊……莱尔……”

“哥哥你——”

“啪！”层层叠叠的红痕开始肿起。

“呜……别……”

“怎么敢——”

“啪！”埃里克膝盖发软，泪意上涌。

“啊……疼……”

“卸下——”

“啪！”前端不受控制地抬了头。

“唔嗯……！”

“所有——”

“啪！”身体剧烈颤抖，眼泪滑落。

“哈啊……莱尔……够……”

“防御的——”

“啪！”最后一下最重，臀肉如熟果般红肿发亮。

“啊啊——！”

埃里克整个人瘫软下去，被小手托着才没跪倒。泪水大颗大颗掉在草地上，银眸湿漉漉的，像被彻底欺负坏了的小兽。他喘息着，声音破碎：“莱尔……我错了……别打了……”

莱尔扔掉木板，小手们却没松开。他俯身，捏住哥哥的下巴，强迫那双泪眼对上自己，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颤抖：

“哥哥……喜欢危险是吧？”

小手们忽然发力，把埃里克的身体拖向草地边缘——那里，正是通往辉光城主干道的岔路口。远处隐约可见商队马车经过的影子。

“喜欢暴露是吧？”

埃里克惊慌地挣扎：“莱尔！别……这里是——”

“屁股不想要了是吧？”

小手们把他拖到路旁一棵大树下，强迫他跪坐，臀部高翘对着来路方向。披风被小手随意盖在肩上，却只遮住上半身，下身赤裸，红肿的臀肉在夕阳下格外刺眼。

“好，那我就满足哥哥。”

莱尔蹲下，声音冷冷的，却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哥哥还是在这里好好反省吧。等你想明白，为什么不能再这么冒险……我再来接你。”

他站起身，小手们松开哥哥，却在埃里克试图爬起时，又轻轻按住他的腰，让他保持跪姿。莱尔转头，看向蒂诺：“蒂诺，我们先走。”

蒂诺眨眨眼，小声说：“可是哥哥……”

“走。”

莱尔拉着小男孩的手，头也不回地离开。脚步声渐远，只剩埃里克一个人跪在路旁，赤裸的身体在风中微微颤抖。

远处马车辘辘声越来越近。

埃里克低着头，银色短发遮住半张脸，泪水一滴滴落在草地上。臀部火辣辣地烧着

第五章

夕阳西沉，遗迹草地边缘的岔路口渐渐被暮色笼罩。夜风吹过树叶，发出沙沙的低语。埃里克被小手们强行拉起，面对着粗糙的树干罚站，双腿并拢，双手背在身后交叉固定。嘴里，被迫含着一颗刚从飞龙身上掉落的龙珠——那是一颗拳头大的魔力晶珠，表面温热光滑，塞进嘴里让他无法合上唇，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发出细碎的湿响。

姿势一变形，小手就会“教训”他——隐形的指尖会轻轻掐住臀肉，或是刮过大腿内侧，让他立刻绷直身体。

埃里克站在那里，银色短发被风吹乱，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内心如潮水般翻涌：之前在团里，大家都是熟人……平日洗澡也互相看过身体，没什么大不了。可现在不一样啊……这里是遗迹岔路，路人都是陌生人。要是被他们看到我这副样子——赤裸着罚站，臀上满是掌印，嘴里还含着珠子……不就满城的人都知道了？辉光城最强魔法师的耻辱，会像野火一样传开。我的威严……全毁了。

马车声近了。

第一辆马车从路口经过，车夫是个中年男人，旁边坐着两个年轻的女商贩。她们起初没注意路边，可当马车擦身而过时，其中一个女商贩忽然“呀”了一声，转头看去。

“树下有个少年在罚站……好白净啊，像个小公子。”

车夫勒住缰绳，探头细看。埃里克的身体瞬间僵硬，他试图低头，想用披风遮挡，可小手立刻“教训”——隐形的指腹刮过大腿内侧，让他腰肢一颤，姿势不由自主地挺直。嘴里含着的龙珠让他无法出声，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唔……嗯……”

女商贩“哎呀”道：“嘴里含着珠子，口水都流下来了……臀上全是红印，肯定是被监护人罚的。看起来好可怜。”

另一个女商贩捂嘴，却忍不住多看几眼：“这么俊俏的少年，被罚光屁股站这儿……肯定做了什么调皮事。没人认出他是谁吧？这里太偏了。”

车夫摇头叹气：“是啊，离城远，路人都不熟。罚得真狠……臀肿成那样，疼不疼啊？”

埃里克的眼泪大颗大颗掉落，脸烧得像火。内心尖叫：别看……别议论……我不是调皮孩子……我是辉光城最强。可他们看不到小手，在外人看来，就是一个好看的少年被监护人惩罚了，赤裸下身，嘴里含珠，泪眼朦胧，像个犯了大错的孩子。

马车终于走了，可没过多久，又有第二辆、第三辆经过。路人越来越多，有人驻足，有人低语，有人甚至拿出水晶球记录画面。

“快看！路边罚站的少年……好纤细的身材。”

“嘴里含珠，臀肿成那样……肯定是被大人罚的。”

“这么漂亮的人，被罚光屁股站这儿……太丢人了。谁家孩子啊？没见过。”

议论声如潮水，淹没了他的耳朵。埃里克把额头抵在树干上，泪水浸湿树皮。内心崩溃：为什么……莱尔要这样罚我？之前在团里，洗澡时大家看过也就看过了，都是熟人。可现在……这些陌生人看到我这副样子，传回辉光城……就算没人认出，我怎么知道不会传开？我的形象……全完了。万一有人认出我的银发……不，不可能，这里太远了。可万一呢？万一有人回去说起，一个银发少年被罚站……我怎么办？

前端在极致的羞耻中，竟不受控制地硬起，顶端滴下晶莹的液体，让他更想死。姿势不允许他动，只能跪直站着，任由路人目光如刀子般剜着他的身体。

夜色渐深，路上的行人却没减少。商队、冒险者、甚至几个路过的猎人，都路过这里。几乎没人认出他——这里离城太远，路人多是外地商贩或散修法师。他们只是好奇地议论：

“少年罚站……嘴里含珠，是为了不让他叫吧？”

“好白的身子……臀上印子那么深，肯定疼坏了。”

“监护人真狠……光屁股罚这儿，让人看笑话。”

埃里克的呜咽越来越碎：“唔……嗯……莱尔……回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如煎熬。

终于，远处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莱尔回来了。他快步走上前，黑眸里还残留着愤怒，却在看到哥哥泪痕斑斑的脸时，眼神微微一颤。小手们（隐形）没立刻松开。

“哥哥……看来这里还是离城太远了。”莱尔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冷意，“这样把哥哥牵回城，让大家都看看吧。”

埃里克拼命摇头，银发甩出水珠，嘴里含着龙珠，说不出一句话，只能发出急促的呜咽：“唔……嗯嗯……！”眼睛里满是乞求和恐惧。

莱尔没理会。他从小手那里接过一块破布——可能是遗迹残布，蒙住哥哥的眼睛，系紧。世界瞬间漆黑，埃里克的心沉到谷底。

莱尔抓住哥哥的手腕，拉着他往前走：“走吧，哥哥。不顺从的话……小手会教训你的。”

埃里克试图停步，可小手立刻“教训”——隐形的指尖掐住臀肉，让他腰肢一软，发出呜咽：“唔啊……！”

他只能被牵着往前挪，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内心挣扎如风暴：不……莱尔……别牵我回去……这里太远，没人认出我。可回城……回城就完了！那里到处是熟人……团员、贵族、路人……他们会认出我的银发、我的身材……就算蒙眼，他们会猜到是我！我的威严……怎么面对大家？不，不行……莱尔，求你……可我说不出话……只能摇头……为什么……为什么弟弟这么生气？是因为担心我吗？可这样罚……太狠了……

一路上，脚步声越来越重。埃里克听到路人议论声渐多，心如死灰：完了……越来越多的人……他们看到一个蒙眼、赤裸下身的少年，被人牵着走……嘴里含珠，臀肿着……会怎么想？会笑我吧？会传开吧？我的形象……全毁了。可为什么……身体又热起来了？前端……为什么硬着？太耻辱了……莱尔……停下……

内心混乱到极点，他脚步一乱，膝盖发软，整个人往前扑倒——

可他感觉到被接住了。

温暖的怀抱裹住他，熟悉的气息包围上来。破布被轻轻解开。

埃里克睁开眼，发现……他们还在原来的地方。大树下，草地边。夕阳余晖还没完全消散，远处马车声隐约可闻。

莱尔抱着他，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哽咽：“哥哥……我怎么舍得这么欺负你呢？”

埃里克愣住，眼泪又滑下来。他把脸埋进弟弟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莱尔……你……吓死我了……”

莱尔轻轻拍着哥哥的背，小手们（隐形）取出龙珠，让他终于能说话。声音温柔，却带着腹黑的笑意：“哥哥反省了没？下次别再冒险脱衣服了……我怕出事。”

埃里克点点头，泪水浸湿弟弟的衣服：“反省了……再也不了……”

莱尔低头，在哥哥额头轻轻吻了一下，像小时候那样：

“回家吧。哥哥答应我——以后，我们一起战斗。”

埃里克嗯了一声，声音软软的：“答应……”

夜风吹过，莱尔抱着哥哥，一步步往驻地方向走。蒂诺乖乖跟在旁边，没敢说话。

三人影子在月光下拉得很长，交织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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