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丫鬟被迫逐个做试验，模仿兰贞的姿势。她们显然没有兰贞熟练。红玉是憋了好久尿不出来，兰心拍拍她的小屁股，尿液才喷出来。桂香是飞溅到外面，巧红和慧鸽更是一哆嗦尿裤裆了，尿液顺着大腿往下流，弄湿了裹腿丝袜和绣花弓鞋。

兰贞冷笑道：“臭丫头，撒尿都不会，还怎么做女孩子？既然割了鸡鸡，就应该忘了那里长过鸡鸡，一心想着用女孩子的逼怎么小便，将来怎么满足男人。你们看看，本姑娘切了鸡巴十来年了，照样能站着尿，站着挨男人操。晚上你们也别走了，留下来瞧瞧我们三姐妹是怎么侍奉彭公子（彩屏）的吧！”

兰贞、兰心和玉真围住彩屏，好似面对摩哈里那样，一个劲儿地朝她抛媚眼，搔首弄姿，肉麻地喊着亲哥哥。彩屏满面飞红，受宠若惊，不知道拿这三个送上门的豪放女怎么办。

“彭公子是我的。”兰贞一把攥住了彩屏胯下的避风棒。兰心和玉真也来争抢，差点把那东西拔下来。

“春宵一刻值千金，请官人好好宠幸奴家吧！”玉真急不可耐地挽住彩屏的手臂，往床边走去。兰贞、兰心哪里肯让，一个抱住彩屏的腰，一个拉开红罗帐，都想尽快和“彭公子”行周公之礼。

彩屏面对三个同样饥渴难耐的淫娃荡妇，犯了选择困难症。自己就一根假鸡巴，先插谁都不好。最后彩屏被三女摁倒在床上，一时情急，竟脱口而出：“你们抓阄吧，谁赢了谁先上。”

结果是玉真胜出。她趴在彩屏身上，看着彩屏那张依旧美艳动人的脸庞，男人心理忽然又上来了。她心想，如此风姿绰约的美娇娘，原系我的嫂子，若不是我已阉割净身，又怎能与她赤-裸相对，毫无避忌呢。心头欲火升起，玉真差点忘了自己是女儿身，主动压上了彩屏的身体。伴随着一声娇呼，彩屏的假阳具刺穿了玉真的肥美玉蛤，撑开了紧窄灵敏的蜜洞，瞬时给予玉真强烈的充实感。玉真这才明白，自己才是被草的一方，于是不顾羞耻，坐在彩屏大腿上，挺直上身，一起一落。伴随着娇柔的呻吟，玉真哭得梨花带雨，香汗淋漓，一头青丝在香肩和美背上披散开来。彩屏的那玩意儿好硬，好粗壮，跟男人的活物不同，似乎永远不知疲倦，不会萎缩，可是也榨不出一滴男人的精元来，纯粹是一条无生命的玉石棍子。不过这样的模拟合欢已经足够抚慰玉真寂寞空虚的心灵了。对，以后身边若无男人，也可以让丫鬟桂香戴上这玩意儿操自己，比手握角先生自渎省力得多，也真实得多。不一会儿，玉真就丢了身子，瘫倒在彩屏的肚皮上。

兰贞和兰心见状，哪肯放过机会，连忙推开玉真，想要自己上。在兰贞的暗示下，彩屏翻了个身，让兰心平躺下来，双手握住她的脚踝，令她的一双白丝美腿高高翘起，然后挺起那根无生命的不倒金枪，强度关山，直刺花蕊！兰心还未被男宠如此粗暴而强势地奸淫过，粉面羞红，耳根发烫，贝齿紧咬，泪花四溅，不得不娇声告饶，一颗芳心乱颤，蜜穴中更是自动分泌出润滑的粘液来，迎合彩屏的插入。彩屏闭上眼睛，回忆当年兰贞是怎么对自己行使丈夫的权利，模仿兰贞的姿势，九浅一深，有节奏地开展床上运动。尤其这位兰心，前不久还是坐拥娇妻美妾的大男人，却因羡慕兰贞，自愿让黄莺妈妈净身去势，变成了一个欲求不满的闺中怨妇！哈哈，现在没鸡巴了，欺负不了女人了吧？像你这样又骚又贱的小蹄子，活该叫本大爷操个爽翻天！彩屏幻想自己是男人，用雄性的阳刚力量征服兰心这个小婊子。兰心果然也支撑不住，很快败下阵来，丢了身子。

连赢两场，彩屏越战越勇，面对兰贞的挑战，也毫不露怯。兰贞这次的交合体位更加大胆，竟然站起来，双手扶墙，撅起肥美浑圆的翘臀，诱惑彩屏。彩屏也不含糊，提枪上马，与兰贞鏖战数十回合，最后也打到兰贞缴械投降为止。床单上、甲板上一片狼藉，尽是春水泛滥后的污迹。

丫鬟们全程观看了四位小姐女女相狎的活春宫，大开眼界。她们不知道，兰贞、兰心和玉真之所以能把扮作男人的彩屏侍候得那么舒服，源于她们净身之前就是风月老手，床笫骁将，如今调换位置，做起欲女淫妇来，也是轻车熟路。更兼兰贞手里有了那本金海陵王的春宫画，事先与好姐妹兰心、玉真等仔细研习过，个中滋味，妙不可言。这些情窦初开的怀春少女，哪里识得假凤虚凰的真正乐趣呢？

“愣什么愣，快收拾一下！”兰贞命令丫鬟们打扫战场。

这时兰心和玉真都累得睡着了。兰贞替彩屏拔掉了避风棒，与她相拥而睡，趴在她耳边安慰道：“妹妹，你辛苦了。从今往后，你不再是丫鬟身份，而是百里府的女主人，与我平起平坐。咱们姐妹相称，不要那些主仆之间的虚套子啦！”

“相公——姐姐。”彩屏感动得哽咽了。

“以后院里的男宠，你一半我一半好不好？我再也不禁止你找男人了。”

“贱妾愿为相公守节终身。”

“嘘，别说这些没用的话。你的相公百里慎早就死了，我是你兰贞姐姐。”兰贞用食指堵住彩屏的嘴唇，轻轻吹气说。

彩屏躺在兰贞的臂弯里，睡得很安详。梦里，兰贞似乎又长出了男根，换回了男装，要与自己重新拜堂成亲。盖头掀开的那一刻，彩屏大叫一声醒了，摸摸兰贞的身子，依然是双乳高耸，下身平平。彩屏望着天上一轮明月，幽幽叹息。

清晨第一缕曙光透过舷窗照射进来，唤醒了四位睡美人。她们伸伸懒腰，打打哈欠，由丫鬟们服侍着，换了崭新的内衣和丝袜，坐到净桶上解了小便，照着镜子梳头洗脸，描眉傅粉，额头印了梅花妆，又抿了色彩艳丽的口红纸，再戴上名贵的珠宝首饰，个个浓妆艳裹，美不胜收。兰贞以前对小丫头的化妆手艺不满意，经常亲力亲为。现在看见了铜镜中焕然一新的自己，觉得巧红这帮丫头还有所长进，于是颔首微笑。

船舱外响起了锚链滑动的声音。兰贞听见水手的号子，开启一扇小窗，看到船队已经入港了。这里是真腊国的大港——柴棍，尚绿辐辏，交通繁忙。兰贞在柴棍置有产业，包括仓库和码头，以及一座异域风格的别墅。下了船，四位美女为了不引起骚动，都戴了面纱。兰贞最爱的花盆绣鞋不能穿了，只好踩着高高的木屐，踏上泥泞的海岸。

到了别墅，立即有留守当地的管家、伙计和女仆前来问候女主人兰贞。兰贞翻阅了账本，清点了库藏金银，又询问了一些经营情况，对管家的业绩表示满意，也打赏了一众伙计。管家和伙计们欢天喜地退下去了，剩下一群女仆。她们诚惶诚恐，对兰贞一行八人毕恭毕敬，不管小姐丫鬟，都当成主子一样细心伺候。

包括兰贞在内，八位宜南国女子一旦接受了当地女仆的贴心服务，不禁有点儿心痒和心虚。比起这些身躯完整的天生女子而言，所谓的宜南女子，说到底不过是以假乱真的女装阉人罢了。自己再怎么努力模仿女性的外貌仪态，言语腔调，在宜南国内尚可蒙混过关，与真女人对比，不免露怯。女仆们不太漂亮，也不算年轻，可是当她们那货真价实的女人的手触碰到兰贞们的肌肤，或者她们用朴素自然的女声开口讲话之时，立刻反衬出兰贞们的矫揉造作是多么的不自信，多么的可笑。除了彩屏心如止水，兰贞们甚至心旌摇曳，只恨裤裆里少了那样东西，跟女仆们亲密接触，有种太监与宫女对食无处发泄的感觉。不过兰贞们的心态很快调整过来了。罢罢罢，人生如棋落子无悔，既然已经失了男儿身，就老老实实扮演好弱质女流的角色吧。

“兰心、玉真二位妹妹请看，她们柴棍女人走路，也不似我们这般摇摇摆摆，扭扭捏捏，而是大大方方甩着手往前走。其实做女人没必要那么累的，计较的多了，反而没意思，你们说是吗？”兰贞指着女仆们远去的背影，对姐妹们说。

“姐姐此话差矣！她们是干粗活的乡下农妇，况且国与国习俗各异。咱们姐妹可是宜南国有名的大家闺秀，自然要贤淑端庄，进退如仪，方不失身份。不瞒姐姐说，小妹正在研习东汉班昭《女诫》，端的是闺阁女子理当尊奉施行的经典呢！”玉真反驳道。

兰贞和兰心都噗嗤一声笑了。兰心揶揄道：“想不到你一个行伍出身的粗人，居然读起圣贤书来了。那么女子的三从四德，七出之条，咱们姐妹学了，莫非要照做不成？首先是好女不嫁二夫，养面首的都是失节淫妇，该浸猪笼的。”

大伙儿都笑了。玉真也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勉强辩解道：“此一时彼一时，纵是圣贤制定的规矩，也要因时因地而异，有所变通。我们姊妹原系男人，割了鸡巴才变作女儿身的，不必死抠教条。小妹只是觉得书中有些文字，乃是金玉良言，值得我等姐妹引以为鉴。”

兰贞携众闺蜜游历各国，见识了海外风土人情，尤其是在别庄里与秘密招来的当地男妓寻欢作乐，好不快活。其中有个朝鲜国的玉面公子，名叫全喜炯，原是前朝王室后裔，因改朝换代，遭到李朝国王追杀，颠沛流离，几经辗转在南洋落脚。兰贞与全喜炯春风一度后，觉得此人虽然阳物渺小，上了床不够威猛，但好在面容俊美，神采奕奕，有卫玠之姿，潘安之貌，带他出去倍有面子。于是兰贞不惜重金，将全喜炯纳为内宠。回到船上，兰贞整日与全喜炯耳鬓厮磨，如胶似漆，亲亲宝贝叫个不停，惹得姐妹们暗中妒羡。至于家里的几个面首，兰贞早就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兰贞一行带着满船金银财宝拔锚返航。一回国，她就听到了一个巨大的噩耗：摩哈里死了。原来摩哈里平日里仗着兰贞宠爱，横行无忌，胡作非为，令人侧目，早就招惹了一干仇家。趁兰贞不在，摩哈里更是摆出当家男主人的架子，对谢璋瓶儿夫妇颐指气使，好像他是瓶儿的继父。一方面，摩哈里大肆贪污，侵吞百里家的财产，变着法儿转入自己名下，犹如当年兰贞掏空陈郡谢氏家业一般；另一方面，摩哈里也是个色魔淫棍，府里的丫鬟几乎玷污个遍，有几个不堪羞辱自尽的，也被他隐瞒下来，只说是病死，抬出去草草埋在乱坟岗，赔了亲属几个银子了事。府里有个女护卫张灵依，年轻貌美，也遭摩哈里觊觎。她是个有志气的姑娘，一见摩哈里欲行不轨，便大声喊人，令其终未得逞。张灵依对摩哈里的恶行看在眼里，有心惩治这个恶棍，为冤死的丫鬟报仇。于是她去刑部衙门击鼓鸣冤。刑部侍郎冯克发刚正不阿，明察秋毫，早就有心打压百里兰贞的气焰，扭转一下女尊男卑的风气。眼下兰贞的家奴狗仗人势，正好撞到南墙上，冯克发当然要拿他开刀，杀一儆百。这日摩哈里出门，僭越违制，坐了八抬大轿，被南城兵马司的官兵当场拿下，押到刑部大堂。冯克发升堂问案，传谢璋夫妇作证，把摩哈里的丑事一件件抖落出来，铁证如山，不容狡辩。摩哈里理屈词穷，却拒不认罪，被关进刑部大牢。谢璋夫妇见摩哈里被抓，心中稍稍宽慰，又怕母亲回来不好交代。哪知摩哈里坐牢也不老实，凭借一身蛮力，打伤狱卒，想翻墙逃跑。守卫官兵见状，急忙弯弓搭箭，一箭射穿摩哈里的咽喉。摩哈里从高墙上摔下来，七窍流血，当时毙命。根据宜南国法律，犯人无论罪行轻重，一旦越狱则杀无赦。案件就此了结，摩哈里得到了应有的惩罚，所侵占的财产也完璧归赵。谢璋夫妇十分欣慰，向母亲报喜，说家贼已除。兰贞暗暗叫苦，却只能强颜欢笑。好在没了摩哈里，还有全喜炯。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老娘永远不缺男人。

兰贞没有想到的是，貌似忠厚软弱的谢璋，却是个心机极重的人，一直暗中蓄力，发誓夺回陈郡谢氏家业。利用这次清除摩哈里的机会，谢璋攫取了家中大权，架空了兰贞，成为朝廷和生意伙伴认可的谢氏家主。女儿瓶儿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也跟夫婿一条心。最后谢璋给了兰贞一笔巨额资金，请她去城外别庄养老。兰贞在国内外的店铺生意，尽数被谢璋接收。可怜兰贞一生机关算尽，最后给他人做了嫁衣裳。她虽心有不甘，但百里氏已经没有一个作为家中顶梁柱的男人，唯一的孙子百里贤还是垂髫儿童。兰贞怕谢璋暗害孙子，把孙子接出来，亲自抚养。谢璋夫妇又生了两个孩子，一男一女都姓谢。

少东家谢璋新官上任，黄莺也正式从群芳阁鸨母的位置上退休，颐养天年。下一任鸨母，是黄莺从前无论如何也看不起的，昔日百花苑的头牌丁香。丁香沦落娼寮那么多年，受尽男人的欺骗和伤害，终于熬出了头，搭上了谢璋这条线，麻雀变凤凰，执掌群芳阁。当年谢璋微贱之时，丁香曾出于同情，给他缝了几件衣裳。谢璋今日之举，也是为了报恩。

丽香院还是紫檀主管，但她见风使舵，很快赢得了谢璋的信任。谢璋甚至瞒着瓶儿，偷偷与紫檀幽会。除此之外，兰贞的心腹旧人大都体面地引退了，换上谢璋的人马。谢璋对兰贞的经营方针，基本上是率由旧章，但某些业务他觉得不赚钱或不道德，就撤了。比如兰贞把丫鬟净身发展成一项产业，又销售阉刀，又亲手制造丫鬟，卖给大户人家。谢璋认为此等断子绝孙的勾当，还是交给徐绾绾等净身世家为好。

女王本人对于兰贞的倒台，多少还是有些惋惜的，毕竟普天之下像她这样的奇女子不多。不过兰贞的生意越做越大，甚至触及某些敏感领域，如盐铁兵器等，对朝廷权威也是一种威胁。事后女王几次传召兰贞、玉真、兰心等女商人入宫，温言劝慰，要她们看开一些，放下重担，及时行乐。兰贞慢慢也想开了，愈发投入到与男宠和闺蜜的疯狂享乐中去。

现在兰贞别庄居住着以全喜炯为首的五位男宠，轮流侍奉兰贞、彩屏、黄莺、玉真、兰心五姐妹，更有四十名丫鬟，十名女护卫，二十名仆妇时刻待命。张灵依因为揭发摩哈里有功，被谢璋提拔为别庄管家兼护卫首领，负责打理别庄内务并暗中监视兰贞。兰贞恨这个姑娘害死摩哈里，一日灌醉了她，叫全喜炯破了她的身子。谁知张灵依竟悄悄爱上了全喜炯，为了争取和心上人相处的机会，她极力讨好兰贞，赢得了兰贞的谅解。于是张灵依也加入了兰贞的姐妹团，有资格和五姐妹一起分享全喜炯。作为管家，她也掌握了男宠们的饮食起居等事务，对待全喜炯尤其殷勤，犹如妻子侍奉丈夫一般。不过她想要独占全喜炯的爱是不现实的，每次兰贞和全喜炯大战到精疲力尽，才轮到张灵依体验全喜炯的余威。兰贞还交给张灵依一项任务，用壮阳的药材滋补全喜炯的身子，让他保持龙精虎猛的战力。尤其是他的阳具比起摩哈里又短又小，张灵依必须亲手为其按摩拉拽，附以药膏，促进性器二次发育。尽管害羞，爱抚情郎的男根却是张灵依最幸福的时刻。她出身于镖师家庭，十五岁净身，做了百里府女护卫，遇上全喜炯是她最大的收获。她私下里与全喜炯交换定情信物，相约结为夫妻，不过有兰贞在，他们也不敢造次。

兰贞向来是引领宜南国潮流的人物。过去摩哈里炙手可热，引发了贵妇圈豢养黑奴的热潮。即使有夫之妇和未出阁的姑娘，暗地里对身强力壮的黑人也是垂涎三尺。如今兰贞虽然失势了，但她的新欢全喜炯又让朝鲜男子成为全国妇女的梦中情人。契机是谢璋之子的满月酒，宴会上座无虚席，男宾女宾分开就坐。女宾席上，许多豪门贵妇如太尉赵小嘉夫人卢春英、太师崔君立夫人郑莹莹、国丈周达夫人范丽娟等都应邀捧场，连女王都派出亲信女官司徒瑶为代表。兰贞作为孩子的外祖母，是女宾席的主位。女宾们见了瓶儿怀里抱的婴儿，赞不绝口，恭喜谢大少爷喜得麟儿。一阵客套过后，兰贞让全喜炯出场，为女宾们起舞助兴。女宾们初见这个衣服花哨女里女气的家伙，还以为是个姑娘家。全喜炯一开口，大家才知道他是不折不扣的男儿身。他不但舞跳的潇洒自如，而且脸蛋越看越秀气，脸型轮廓分明，有一种雌雄莫辩的美。他那深邃而明亮的大眼睛，含情脉脉，似乎随时能把女人的魂儿勾了去。他粲然一笑，露出两排洁白整齐的牙齿，温暖的笑容更是瞬间把女宾们的心儿融化。这真是个世间少有的花样美男，宜南国没有一个男宠比得上他的容貌和魅力。全喜炯为每位女宾斟酒，有的女宾花痴了，甚至不顾男女大防，抓住他的手腕不放，惹来一片哄堂大笑。兰贞自己也看得心痒痒。十分得意地向女宾们介绍了全喜炯的出身来历。女宾们羡慕不已，有丈夫的，恨不相逢未嫁时，没丈夫的，盘算着怎么弄到这样一个朝鲜男宠。宴会结束宾客散场后，兰贞难耐性瘾，紧紧抱住这位亲爱的“欧巴”上了床。襄王会神女，翻云又覆雨，这次全喜炯非常卖力，比起摩哈里的粗暴，显得温柔体贴了许多，又不失男儿的阳刚之气。半老徐娘兰贞在“欧巴”身下辗转呻吟，爱意绵绵，春水泛滥，不知丢了多少次，才把他的阳精完全吸收，滋补自身元气。

兰贞醒来时，发现自己枕在全喜炯健美的胸膛上，又禁不住犯了花痴，流出口水。守在床边的贴身丫鬟巧红、慧鸽连忙替小姐擦了口水，扶小姐坐上马桶解了小便，更换了抹胸、亵裤和丝袜。兰贞坐到梳妆台前，洗去残妆，镜子里的自己倦意全无，神采飞扬。丫鬟给她重新梳头，描眉，搽粉，点花钿，涂唇脂，簪上金钗步摇，戴上耳环项链，兰贞再亲手调整一番，又是一个美艳无双的风韵熟女，娇滴滴的，媚眼如丝，骨子里透着风骚浪荡，一准是个欲求不满的淫娃贱妇。兰贞穿上碧绿色的刺绣襦裙，又想找别的男宠交欢。没想到路上撞见女婿谢璋，分外尴尬。兰贞看谢璋的眼神十分复杂：他曾是自己的男人，因为自己的心软而保留了男儿身，还娶了爱女瓶儿；不料这个至亲至近之人，有一天却露出獠牙，夺走了自己的生意，反客为主，成为谢家和百里家的主人。假如当时自己真的阉了他做丫鬟，也就不会有今天的大败局了。可惜啊可惜，我百里兰贞纵横一时，到底还是败在妇人之仁上了。

谢璋十分乖巧地请岳母在太师椅上落座，又暗示她要不要男宠。兰贞热泪盈眶，突然一手攥住谢璋的手腕，哀怨地叫了一句：“璋儿，你留下。”

“母亲！”谢璋吓得赶紧抽回了手，大声提醒她，不管你我往日有过怎样的孽缘，如今母子名分已定，不可乱来。

“哎，璋儿，为娘实话跟你说，我是谢家的媳妇，也是百里家的姑娘。如今陈郡谢氏的产业已经完整无缺地交还到你手上，为娘但求你留我们百里家一条生路，不要断了我们百里家的香火。”兰贞阉过无数男孩，非常担心亲孙子百里贤也保不住命根子，会被谢璋花言巧语骗去净了身，那样海商世家百里氏的血脉就彻底断绝了。为此她让彩屏看好百里贤，上学堂也给他戴上小巧的男用贞操锁，以保护那根尚未发育的小小肉芽，百里家的唯一希望。

“母亲放心，贤儿也是我的孩子，我一定护他周全。不过我前阵子听贤儿说，他最崇拜的人，是萧艳艳将军和高羽寒将军。”谢璋嘴角一抹邪笑，话里有话。

“千万别！我不会让他走这条路的，我要看着他长成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娶妻生子，延续百里家的荣耀不然老身死不瞑目！”兰贞忽然激动起来，站起身抓住谢璋的手臂猛摇，声嘶力竭地说。谢璋注意到，平时爱扮嫩，总是以“本姑娘”自居的兰贞，头一次用了“老身”的自称。

“奶奶，奶奶，你看我捉住了什么。”百里贤蹦蹦跳跳跑过来，缓缓张开小拳头，手心上躺着一只受伤的蝴蝶。

“放了蝴蝶吧，不要杀生。阿弥陀佛。”兰贞把小孙子揽入怀中，双手合十，虔诚祈祷。从自己净身做女人起，兰贞已经亲手剥夺了上百个孩子的男儿身，逼她们做了低贱的丫鬟。那血腥的场景，男孩的惨叫，一幕幕还记忆犹新。她现在悔悟了，决心下半生要多做善事，以赎前愆。

“奶奶你怎么了，怎么哭了？”天真的百里贤看着一反常态的兰贞，充满了疑惑。

“没什么，贤儿，答应奶奶，以后要像你爹爹一样，做个男子汉大丈夫，别学奶奶，好吗？”兰贞抹一抹泪，指着谢璋说。

“奶奶，为什么爹爹姓谢，我却跟着娘亲姓百里啊？”

“别问了，你长大了自然会明白的。”兰贞已经泣不成声。

孝顺懂事的谢璋，马上给兰贞请了几个尼姑，为她和彩屏等女眷讲经说法。领队的师父是已经升为海源庵监寺的妙正（裴妙音），其他的小师父，兰贞也认识，居然是原先群芳阁、丽香院等处的退役妓女。洗尽铅华断绝尘缘的她们，如今个个慈眉善目，持戒严谨，清心寡欲，举止庄重。兰贞和彩屏她们也不敢浓妆艳抹，而是一身素净打扮，认认真真洗耳恭听。事后兰贞立即发愿，皈依为海源庵在家女居士，以后月月进庙烧香，为小孙子祈福。她把一部分脂粉钱拿出来，做了布施，刊行佛经，铸造佛像，广行善事。尽管还没有彻底断绝房事，但已不再那么热衷于寻欢作乐了，而是以阴阳双修，滋阴补阳为目的。

潮流引领者百里兰贞悄然淡出，接下来轮到玉真和兰心们大放异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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