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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仙传-欲海修仙界,第2小节

小说: 2026-02-21 11:36 5hhhhh 6700 ℃

“接好了!这是赏你的圣水!”

“轰——”

一股积攒了许久的、浓稠滚烫到了极点的天极纯阳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在她的食道深处猛烈爆发。

“唔——!!!”

苏清月浑身剧烈一震,就像触电了一样僵直。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喉咙里仿佛被灌进了一勺滚烫的岩浆,那种灼烧感顺着食道一路向下,直接烫到了胃里,甚至烫到了灵魂深处。

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

我在她喉咙里疯狂抖动着,将那不仅量大而且极其粘稠的浊白液体,一股接一股地直接射进她的胃袋。

“咕嘟……咕嘟……”

因为肉棒堵住了嘴,她连吐出来的机会都没有,只能被迫做出吞咽动作。她的喉咙处鼓起小包,随着吞咽一上一下,那是我的精液正在被她大口大口吃下肚的证明。

那股属于天极修士的霸道阳气,随着精液的入腹,瞬间炸开。苏清月翻着白眼,浑身抽搐,下身的屄肉痉挛到了极限,最后“噗”的一声,喷出了一道高达半米的水柱,那是她在精液灌体和窒息双重刺激下迎来的、足以让她理智彻底烧毁的绝顶高潮。

看着苏清月像摊烂肉一样瘫软在积满淫水和尿液的地板上,那张曾经清冷高贵的脸庞如今糊满了我的精液和她的口水,连胸前和大腿上也尽是些干涸或湿润的污渍,看起来就像刚从垃圾堆里扒拉出来的破布娃娃,透着一股令人毁灭欲爆棚的凌乱美。

“啧啧,看看堂堂执法长老,这副样子要是传出去,怕是整个修仙界都要炸锅。”

我蹲下身,伸出手指在她那沾满浊白粘液的嘴角抹了一把,然后放进自己嘴里尝了尝。咸腥,带着一股子极度淫荡的甜味。

“既然我是伺候人的杂役,那帮长老清理身子也是分内之事,对吧?”我戏谑地拍了拍她滚烫的脸颊,“别动,老子亲自给你舔干净,这可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福分。”

苏清月原本还在高潮余韵中抽搐,听到这话,那双失焦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惊恐,但很快就被更深的渴望吞没。她不仅没躲,反而顺从地张开了四肢,像只等待主人给它梳毛的母狗一样,把那具令人发指的淫乱肉体完全摊开在冰冷的玉石地面上。

“谢……谢主人赏赐……贱货脏死了……那个……请主人清理……”

我没有急着去碰那最诱人的蜜穴,而是低下头,先从她的脖颈开始清理。舌头像是粗糙的砂纸,带着湿热的温度,一点点刮过她那细腻如瓷的肌肤。

“滋滋……”

舌苔卷过她锁骨窝里积蓄的一小滩汗水,咸湿的味道在舌尖炸开。苏清月敏感地缩了缩脖子,喉咙里发出一声难耐的呜咽。

“好痒……舌头好粗……那是贱货的汗……唔恩……”

我顺着鎖骨一路向下,来到那一对还在微微颤抖的豪乳前。那里不仅有汗水,还有我不小心甩上去的几滴精液,白浊的点缀在红嫩的乳晕旁,显得格外色情。

“这等好东西浪费了可惜。”我轻笑一声,张嘴含住那颗沾了精液的乳头,用力一吸!

“呀啊——!”

苏清月像是触电一样弓起了背。乳头被温热口腔包裹吸吮的快感直冲脑门,那几滴精液混合着她乳房上的体香被我卷入腹中。我故意用舌尖在那颗已经硬得像石子的乳粒上飞快弹动,每一次刮擦都让她浑身一阵痉挛。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下面还没开始呢。”

我松开被吸得红肿透亮的乳头,继续向下。舌头滑过平坦的小腹,舔过深深凹陷的肚脐眼,最后停在了那片狼藉不堪的私密处。

这里简直是灾难现场。阴毛湿哒哒地黏在大阴唇上,尿液、爱液混合着刚刚喷出来的潮水,把大腿根部弄得一片泥泞。那股浓烈的腥臊味扑鼻而来,对于普通人或许是恶臭,但在我这个天极体质的感官放大下,这就是最原始、最能激发兽欲的雌性荷尔蒙。

“把腿张大点!挡着我干活了!”我一巴掌拍在她的大腿内侧,那是命令,也是调情。

“是……是……”苏清月哭叫着,双手抱住膝盖用力往两边掰,把那个还在一張一合吐着水的肉洞撑到了极限,“请主人品尝……这是这辈子最骚的屄……里面全是主人的味道……”

我不再客气,埋下头,像条野狗一样把整张脸都埋进了她的胯间。

“滋溜!滋溜!吧唧——!”

舌头大开大合,像抹布一样在那两片肥厚多汁的大阴唇上疯狂扫荡。我贪婪地舔舐着每一寸褶皱里的污垢,把那些混合着尿骚味的爱液统统卷进嘴里。

“啊啊啊!不行了!那里……那里脏……但是好爽……舌头进去了……呜哇……”

随着我舌尖猛地探入那幽深的穴口,在里面用力搅动,苏清月发出了濒死般的尖叫。敏感脆弱的阴道壁被粗糙的舌苔直接摩擦,那种直达灵魂的酥麻感让她的大腿剧烈颤抖,刚刚才稍微平息一点的小穴再次痉挛收缩,竟然又喷出了一股清澈的水液,直接浇在我的脸上。

“噗滋——”

我没有躲,反而张嘴接住了这股热流,喉结滚动,当着她的面把这股“圣水”咽了下去。

“味道不错,苏长老这下面倒是比上面还能出水。”我抬起头,满脸都是她的体液,露出一个恶魔般的笑容,“清理得差不多了。既然这么干净,是不是该弄脏它了?”

“刚才不是叫得很欢吗?现在怎么不叫了?”

看着苏清月那副眼神涣散、半张着嘴喘息的痴态,我心里那股暴虐的征服欲彻底炸开了。刚才的舔舐只不过是餐前甜点,现在才是真正的主菜。我猛地站起身,一把抓起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像铁杵一样的肉棒,上面青筋暴起,紫红色的龟头还在微微跳动,散发着那一股让她发疯的纯阳膻味。

“清理干净了,就是为了把它弄得更脏,脏到你这辈子都洗不掉我的味道!”

我狞笑着,没有任何温柔的前戏,直接分开了她那两条还在微微发抖的大白腿,将自己沉重的身躯压了上去。那根凶器瞄准了那个还在不断吐着透明淫水、红肿不堪的肉洞,没有任何犹豫,腰胯猛地发力!

“噗呲——!”

“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入肉声和苏清月撕心裂肺的尖叫,硕大的龟头硬生生挤开了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像一颗烧红的烙铁,毫无阻碍地捅了进去!

太紧了!简直紧得要命!虽然这口逼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但那股来自元婴期修士肉体本能的绞杀力还是差点让我缴械。滚烫、湿滑、紧致,就像无数张涂满了油的小嘴死死吸住我的每一个褶皱,那种被严丝合缝包裹的快感瞬间冲上天灵盖。

“好大……撑烂了……真的是天极的大鸡巴……直接插进来了……呜呜呜……”苏清月仰着头,指甲深深掐进我的后背,眼泪狂飙,但那双腿却本能地像蛇一样死死缠住我的腰,生怕我退出去哪怕一寸。

“这才刚开始呢,苏长老!”

我低吼一声,不再克制,腰部如同打桩机一般开始了疯狂的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滩亮晶晶的爱液,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啪”清脆又淫靡的声响,那是耻骨与大阴唇激烈碰撞的声音。

“呲咕!啪!呲咕!啪!”

“啊……嗯啊……太深了……顶到了……那是子宫口……不要……要破了……啊啊啊好爽!”

苏清月那张冷艳的脸此时早已扭曲成一副极度享受的淫乱表情。随着我的狂暴冲刺,她那一对没人扶持的豪乳像两只受惊的大白兔,在空气中剧烈上下甩动,乳浪翻滚,那两颗红肿的乳头随着动作一次次擦过我的胸膛。

“说!这根凡极杂役的鸡巴爽不爽!是不是比你那点可怜的修为还要管用!”我一边狠狠地将肉棒整根没入,顶得她小腹凸起一块明显的形状,一边揪住她的头发逼迫她看着两人结合的地方。

那里,粗黑狰狞的阳具正在她粉嫩娇小的穴口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来都能看到里面翻出的鲜红软肉,每一次插进去都能带起一圈白色的泡沫。

“爽……爽死了……贱货要死了……”苏清月早已神志不清,只知道迎合我的动作疯狂扭动屁股,试图把这根救命的肉棒吃得更深,“杂役大人的大鸡巴最爽了……比修炼爽一万倍……把贱货的子宫操烂吧……给我……把那些阳气统统射进子宫里……我是便器……呜哇啊啊!”

她突然发出一声高亢的悲鸣,内壁像疯了一样痉挛收缩,死死咬住我的龟头。那是在剧烈抽插下再次被逼出来的高潮,而这一次,是彻彻底底被这根肉棒征服的肉体欢愉。

“这就满足了?我看你这贱骨头还在发痒呢!”

看着苏清月那张不知羞耻、只会张嘴流口水的痴女脸,我心里的暴虐因子成倍增长。前面的大穴已经被我操得噗呲作响,白沫和淫水顺着我的阴毛往下淌,但这显然还不够。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长老,身上可是还有一张没怎么用过的“小嘴”呢。

我没有拔出肉棒,反而腰部一沉,把那根粗长的凶器深深地埋进她的子宫口,死死堵住那里的退路。然后,我那只原本抓着她大腿的手滑到了她的屁股后面,沿着那条满是汗水和爱液的沟壑摸索到了那个平日里无人敢窥探的隐秘花蕾。

“前头吃饱了,后面还饿着吧?苏长老,是不是觉得有点空虚啊?”

我的中指毫无预兆地按在了那圈紧闭的括约肌上。那里干燥、紧致,带着微微的温热,像个还没长开的果实,正在紧张地抗拒着外来的入侵。

“唔?!那……那里不行……哎呀!”

苏清月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猛地一颤,那两瓣丰满的臀肉本能地夹紧,想要把我的手指挤出去。

“不行?既然当了母狗,全身上下的洞都是给主人用的!”

我狞笑一声,根本不给她适应的机会。借着刚才从前穴流淌下来润滑了大腿根部的爱液,我的中指猛地一用力,甚至指甲盖都挤进了那圈褶皱里,然后强势地——捅了进去!

“啊啊啊啊——!!痛!好奇怪!那里……那是屁眼啊……不要……”

虽然只是一根手指,但对于从未被开发过的后庭来说,这也是极其强烈的异物入侵。苏清月疼得眼泪直飙,那张本来就在高潮中失神的脸此刻更加扭曲。因为后庭的剧烈收缩,连带着前面的阴道壁也疯狂绞紧,差点把我的肉棒给夹断。

“夹你妈呢!放松点!”

我被夹得爽哼一声,前面的肉棒也没闲着,狠狠地往里怼了两下作为惩罚,同时后面的手指开始恶劣地在那紧致肠道里抠挖、旋转。

“刚才不是说要做彻底的贱货吗?被手指插屁眼就受不了了?那你以后还怎么吞两根鸡巴?”

“呜呜……好涨……手指在肚子里面动……好丢人……不要抠那里……啊哈……嗯……”

随着我的手指不断进出,带入了更多滑腻的爱液,那种单纯的疼痛开始变质。前穴被填满的充实感和后穴被异物侵犯的酸涨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诡异而强烈的酥麻。她的抗拒声越来越小,最后竟然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看来苏长老的屁股也很诚实嘛。”我感觉到那圈原本死紧的括约肌正在慢慢软化,甚至开始无意识地吸吮我的指节。我不再客气,加入了第二根手指。

“噗滋……噗滋……”

两根手指并排插入,那种撑开的感觉更加明显。我在里面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快速抽插,每一下都故意去顶那个并没有G点的敏感位置,同时前面的大屌配合着节奏,前后夹击,把她整个人都要顶穿了。

“啊啊啊……两边……都在动……前面是大鸡巴……后面是手指……脑子要乱了……我不行了……变成奇怪的形状了……”

苏清月彻底崩溃了。她仰着头,口水顺着嘴角疯狂流淌,身体像条离水的鱼一样在地上乱扑腾。前面的屄水越喷越多,后面的菊花也被捅得松软泥泞,这一刻,她终于彻底接受了自己作为“双洞肉便器”的事实。

“怎么样?手指抠得爽吗?我看这屁眼都开始流口水了,那就别浪费了!”

我看着苏清月那两根已经在她菊花里进出顺畅的手指,带出的肠液混合着刚才流过去的大量淫水,把那圈原本粉嫩的褶皱弄得泥泞不堪。我猛地抽出手指,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双手掐住她丰满的腰肢,腰部猛地往后一撤。

“波”的一声,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带着大量的白沫从她那口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烂逼里拔了出来。苏清月发出一声空虚的悲鸣,下意识地挺起屁股想要追逐那根大屌。

“别急,这回换个更有趣的地方。”

我狞笑着,那根还挂着她阴道淫水的龟头直接抵在了那口刚刚被手指玩弄过、正在无意识收缩的菊花眼上。

“不……那里太脏了……那是拉屎的地方……啊——!!!”

不等她说完,我借着那满屁股的滑腻淫水,腰胯狠狠一沉!

“噗呲——咕嘟!”

粗大的龟头硬生生挤开那圈才勉强容纳两指的括约肌,像个暴徒一样强行闯入了那个紧致、干燥、充满异味的禁地。

“啊啊啊啊!裂了!屁股裂了!太大了……进不去的……呜呜呜……”

苏清月疼得浑身剧烈痉挛,双手死死抓着地板,指甲崩断。但那股窒息般的紧致感却让我爽得头皮发麻。这可是元婴长老的屁眼啊!那种从未被开发过的紧窒感简直要在瞬间把我的冠状沟勒断!

“我看你倒是吃得很开心嘛!夹得这么紧,比你那个烂逼还会咬人!”

我没有完全顶到底,只进了一半就开始了疯狂的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股淡淡的腥臭味,那是肠道特有的味道,混杂着我的雄性麝香和她的淫水味,形成了一种令人作呕却又无比催情的混合气息。

“噗滋!噗滋!”

菊花被操得噗噗作响,但这只是开始。当我在她屁眼里捣弄了几十下,感觉那圈括约肌稍微松软了一些后,我突然拔了出来!

“啵!”

伴随着一声响亮的拔塞声,还带着一些淡黄色肠液和残渣的肉棒暴露在空气中。苏清月还没反应过来,我又是一记狠腰!

“滋溜——!”

那根刚刚才捅过屁眼、脏兮兮的肉棒,这一次直接插回了她前面那口还在流水的骚穴里!

“啊啊!脏!里面……把屎弄进去了……不行啊……那里脏死了……呜哇……”

苏清月崩溃地大哭起来,那种异样的触感让她几乎疯魔。肠道的污秽被直接带进了最娇嫩的子宫口,那种心理上的极度膈应和生理上的摩擦刺激让她的身体抖如筛糠。

“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冰火两重天’!给我好好搅匀了!”

我彻底放飞了自我,就像在打蛋一样,以前面三下、后面三下的频率疯狂切换。

拔出,插入菊花,裹满肠液。

拔出,插入逼穴,混合淫水。

“噗嗤!咕叽!噗嗤!咕叽!”

没过多久,她的大腿根部彻底变成了一个肮脏的沼泽。前面流出来的不再是透明的爱液,而是变得浑浊不堪;后面的菊花也被前面的淫水润滑得失去了抵抗力,被我这根巨大的搅拌棒随意进出。

苏清月已经叫不出来了,她翻着白眼,张着大嘴,嘴角流着口水,像个坏掉的布娃娃一样随着我的动作前后摇摆。每一次切换洞口,她都会本能地抽搐一下,那种错乱的快感彻底击碎了她作为“人”的最后一点尊严。她现在只是一个用来混合各种体液的双洞容器。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苏长老!”我揪着她的头发,让她低头看自己那片狼藉的胯下,“逼水流进屁眼里,肠液流进骚逼里,你全身上下都是我和你自己的味道,混在一起,这辈子都洗不干净了!”

“我……我是……我是搅拌机……我是专门用来……混合主人味道的……脏母猪……”苏清月的声音颤抖而又充满了病态的兴奋,“好脏……但是……好满……两个洞都……被使用了……谢谢主人……把贱货弄脏……”

“怎么样?还没吃够吧?”我像扔垃圾一样把苏清月甩开,自己仰面躺在那摊狼藉的液体中,大马金刀地岔开腿,那根沾满了她前后两个洞味道的狰狞肉棒依旧怒发冲冠,直指天花板,“既然你这么想被填满,那就自己动。前门还是后门,选一个你最想要的坐上来,把老子剩下的精液全都榨出来!”

苏清月像条被打断了骨头的母狗,四肢着地,膝盖在湿滑的地面上打滑,艰难地向我爬来。她那原本雪白如玉的胴体此刻简直没眼看,满身都是干涸的精斑、汗水,胯下更是糊满了黄白浑浊的粘液,随着爬行在大腿根部拉出无数道淫靡的丝线。

“选……我要选……”

她爬到我胯间,眼神迷离地盯着那一柱擎天的凶器,伸出舌头贪婪地舔了一圈龟头上的马眼。

“两个都想要……我是贪心的母猪……但是……”她的手指颤抖着拨开那两片肿得像馒头一样的大阴唇,露出了里面那个还能隐约看到肠液残留的黑红肉洞,“子宫……子宫在哭……它说它饿了一百年了……它要吃热乎乎的阳精……”

“那就快点,别磨蹭!”我不耐烦地挺动了一下腰身,龟头狠狠拍在她的脸上。

“是!我是主人的套子!这就坐上来!”

苏清月不再犹豫,甚至带着某种献祭般的狂热。她扶着那根比她手腕还粗的肉棒,对准了那口湿淋淋的烂逼,然后缓缓下沉。

“咕叽——噗嗤!”

“啊啊啊……进去了……好大……撑开了……到底了……唔唔唔!”

随着她整个人的重量压下来,那根巨物再次毫无保留地贯穿了她。她发出一声濒死的叹息,上半身猛地后仰,那一对硕大无比的豪乳随着动作剧烈弹跳,乳波乱颤,红肿的乳头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淫乱的弧线。

“动啊!刚才不是挺能耐的吗?”我伸手抓住那两团软肉,肆意揉捏成各种形状。

“动……这就动……榨干主人……把精液都吸出来……”

苏清月开始疯狂地上下套弄起来。不同于我的猛烈撞击,她完全是把自己当成了榨汁机。每一次坐下,她都故意用那个已经被操松了的子宫口去狠狠撞击我的龟头;每一次抬起,内壁那无数张小嘴都死死吸住肉棒不放,试图把上面的每一滴液体都刮下来。

“啪!啪!啪!啪!”

屁股肉与大腿根撞击的声音密集得像暴雨。

“好爽……好爽啊主人……我感觉到它在里面跳了……是不是要射了?是不是要给母猪灌种了?”她披头散发,脸上带着病态的潮红,眼神狂乱地盯着我的眼睛,“射给我!把那股烫烫的浓精射进子宫里!我要怀上主人的杂种!我要变成废修……只要有这根鸡巴就够了!我是精便器!射啊!!”

她越骑越快,那口逼像是个有了生命的吸盘,绞得我头皮发麻。那种主动索取、不顾一切想要被内射的疯狂,简直比任何春药都要猛烈。

“想要?那就全给你!给老子接好了!”

不仅是她到了极限,那一层层媚肉像无数张饥渴的小嘴死死吸吮着龟头,那股紧致又湿滑的疯狂榨取也让我彻底失控。我不再让她自己动,双手像铁钳一样猛地掐住她那纤细却柔韧的腰肢,甚至能感觉到指尖下皮肤的抽搐。

“坐稳了!这就把你灌满!”

我咆哮着,腰腹爆发出最后的力量,猛地向上一顶!

“噗呲——哐!!”

这一记不仅是深,简直是凶残。粗硬如铁的龟头狠狠撞开了那扇早已酥软不堪的宫颈口,像一颗炮弹般没有任何阻挡地长驱直入,几乎把她的子宫顶穿!

“呃啊啊啊啊——!!!进……进去了!那是肚子里面……不要啊……太深了……坏掉了……我要死了!!”

苏清月瞬间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尖叫,整个人像触电一样猛地向后仰去,脖颈的大筋根根暴起,那一对随着动作剧烈抛起又落下的豪乳甚至甩打在了她自己的脸上。她的瞳孔瞬间扩散,翻白的眼球里满是极度的恐惧与超越死亡的灭顶快感。

“给老子怀上!这是天极的种!”

“轰——!!”

那股压抑了许久的浓精,像决堤的岩浆,带着足以烫伤灵魂的高温,在她那最深、最脆弱、也最渴望滋润的子宫深处,毫无保留地爆发了!

“咕嘟!咕嘟!咕嘟!”

哪怕是在这嘈杂的撞击声和尖叫声中,精液高压喷射打在宫壁上的声音依然清晰得令人头皮发麻。

“唔……烫……好烫……要融化了……那是……啊啊啊……那是主人的阳气……满了……肚子……要撑爆了……”

苏清月浑身剧烈痉挛,双手无意识地在这个空中乱抓。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一股股粘稠滚烫的液体正蛮横地填满她的生殖腔,撑开每一个褶皱。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了一个令人心惊的小包,那是我的精液正在把她的子宫灌成一个满满当当的水球。

“还没完!都给老子吃进去!一滴都不许漏!”

我死死卡住她的腰,不让她逃离哪怕一分一毫,把肉棒像塞子一样堵死在宫口,继续疯狂地抖动着腰身,榨干最后一滴存货。

这股精液不仅仅是体液,更是蕴含了天极修士霸道灵力的“圣药”。对于已经快被浊气逼疯的苏清月来说,这就是最致命的毒品。随着精液的灌注,她体内的浊气瞬间被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绝对强者标记、占有、改造的归属感。

“噗滋……噗滋……”

随着最后一股精液射入,苏清月彻底瘫了下来。她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我的胸口,下身却还紧紧吸着我的肉棒。

“哈……哈……满了吗?”我喘着粗气,恶劣地拍了拍她滚圆的屁股,感受到那里甚至还在随着子宫的收缩而微微颤抖,“苏长老,你说这一炮下去,你是会修为大进,还是会给我生一窝小杂种?”

苏清月甚至连手指头都动不了了,嘴角流着口水,眼神涣散地盯着虚空,嘴里发出了痴痴的笑声。

“满了……全都……进来了……暖洋洋的……我是……我是主人的……精液容器……我是孕育杂种的……母猪长老……嘿嘿……好幸福……肚子里全是主人的精子……”

此时此刻,那道曾经高不可攀的雪白身影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肚子被灌满精液、浑身散发着淫靡气息、只知道求欢受孕的专属肉便器。

“要是……要是让你那个宝贝徒弟,那位名震修仙界的‘天骄’江云帆现在进来,看到他平时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师尊,现在像条被杂役灌满了精液的母狗一样瘫在地上,挺着个大肚子流口水……你说,那场面会有多精彩?”

我并没有急着拔出那根还堵在她子宫口的肉棒,反而故意把身体压得更低,贴在她满是汗水的耳边,用那种恶魔般的低语轻轻说道。

这句话就像一道晴天霹雳,瞬间劈开了苏清月那混沌的大脑。

“不……不要……云帆……不能让他看见……”

苏清月原本已经涣散的瞳孔猛地收缩,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起来。那不是因为快感,而是源自骨髓深处的恐惧。那是她最得意的弟子,是她维持最后一丝尊严的锚点。如果在江云帆面前暴露出这副淫乱下贱的模样,那比杀了她还要难受一万倍。

“怕什么?你也说了,天极的精液是圣药。”我狞笑着,一只手按在她那因为灌满了精液而明显鼓起的小腹上,恶意地按压、画圈,“你看,你的肚子这么大,里面装的全是我的种。如果江云帆进来了,看到师尊这副‘怀孕’的样子,你说他是会拔剑杀了我,还是会跪下来求我也给他一点‘圣水’?”

随着我的手掌用力下压,苏清月发出一声破碎的悲鸣。子宫内满满当当的滚烫液体被挤压,那种饱胀感几乎要撕裂她的理智。即便我有意堵着,还是有一股股白浊顺着肉棒的缝隙溢了出来,在这个安静的大殿里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

“听听,这声音多浪啊。”我继续用言语凌迟着她的灵魂,“要是他进来了,我就拔出来,让你当着他的面,表演一下怎么用这口烂逼把杂役的精液‘屙’出来。我想那画面一定很美,堂堂执法长老,撅着屁股,像排泄一样把精液喷得满地都是……”

“啊啊啊!求你了……不要说了!我是贱货……我是母狗……不要叫云帆……求主人……不要让他看……”

苏清月崩溃了。她双手胡乱地抓着我的手臂,指甲深深掐进肉里,那张曾经清冷绝俗的脸上如今满是涕泪横流狼狈。但最讽刺的是,伴随着这种极度的羞耻和恐惧,她那具早已叛变的肉体竟然再次爆发出了可耻的反应。

那是背德的快感。

一想到可能被徒弟看到这副淫态,一想到自己肚子里的精液可能被最亲近的人目睹,她的子宫竟然兴奋地痉挛起来,那些内壁上的媚肉像是疯了一样死死绞紧了我的肉棒,仿佛想要把我永远锁在里面,当作遮羞的塞子。

“嘴上说不要,逼倒是夹得挺紧嘛!”

我感受到下体传来那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绞杀力,心里的暴虐欲更盛。

“既然你这么怕,那我们就玩个更刺激的。”

我猛地直起上半身,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看向那扇紧闭的殿门。透过门缝,隐约能看到外面有一个模糊的人影正在徘徊,显然江云帆并没有走远,还在担心师尊的情况。

“看清楚了,他就站在那儿。只要我喊一声,或者你叫得再大声一点,他就会立刻冲进来。”

“唔唔!!”苏清月拼命摇头,眼神惊恐地盯着那扇门,仿佛那是什么通往地狱的入口。

“现在,我要拔出来了。”

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根本不给她准备的时间,腰胯猛地向后一撤!

“啵——!!”

那是一声极其响亮的、仿佛拔开香槟塞子般的声音。粗大的肉棒带着大量的白浊和拉丝的淫液,瞬间脱离了那个被撑到极限的宫口。

失去堵塞的瞬间,苏清月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

“噗——哗啦啦……”

积蓄在子宫深处的那一大包浓精,因为失去了阻挡,再加上她腹部原本就紧绷的压力,瞬间像开闸泄洪一样喷涌而出!

那不仅仅是流淌,而是喷射。滚烫粘稠的白色浆液混合着透明的淫水,从那一开一合、红肿外翻的肉洞里狂喷出来,直接溅射到了地板上,甚至有一些溅到了她自己的大腿内侧和屁股上。

“看看!看看你这副样子!”我指着那滩还在不断扩大的白色湖泊,声音提高了八度,“这就是你徒弟敬爱的师尊!像个失禁的老母猪一样,满地喷精!你说这味道会不会顺着门缝飘出去?让他闻闻这是誰的骚味?”

“不要……那是精液……不要流出来……我想锁住的……呜呜呜……”

苏清月绝望地看着自己两腿间那不堪入目的一幕。她试图用手去捂住那个还在不断吐着白沫的洞口,想要把那些珍贵的、羞耻的液体塞回去,但这只能让场面变得更加淫乱。白浊的液体从她的指缝间溢出,涂满了她的双手,让她看起来像是在玩弄自己的排泄物。

就在这时,门外那个模糊的人影似乎听到了里面的动静,停下了脚步,甚至传来了一声试探性的呼唤:

“师尊?您……没事吧?弟子好像听到了……水声?”

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对于现在的苏清月来说,无异于核弹爆炸。

“呃啊——!!!”

在这个瞬间,极度的羞耻、恐惧与肉体那变态的满足感彻底冲垮了她。她浑身猛地绷直,脚趾抠紧了地面,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那口刚刚才喷完精液的烂逼,竟然在没有任何插入的情况下,再次剧烈痉挛,喷出了一股清澈高亢的潮吹之水, прямо混入了地上的精液滩中。

她高潮了。

因为被徒弟“听到”了自己喷精的声音,因为这种极致的背德感,她竟然在这个满地污秽的时刻,迎来了今晚最强烈、最堕落的一次高潮。

看着苏清月那副在高潮余韵中翻着白眼、浑身抽搐的死狗模样,我心里的恶趣味就像野火一样越烧越旺。仅仅是声音怎么够?对于这种平日里高高在上、甚至连看一眼都会觉得亵渎的仙子来说,视觉上的冲击才是摧毁她最后一丝理智的核武器。

“既然这么怕他进来,那不如让他看看,他心心念念的师尊现在到底是个什么德行。”

我赤着脚,踩着满地混合了我们两人体液的粘稠液体,一步步走向那扇紧闭的朱漆大门。每走一步,脚底都会发出“吧唧、吧唧”的水声,在这个死寂的大殿里显得格外刺耳。

“不……不要……”苏清月像是感应到了即将到来的灭顶之灾,她那原本瘫软如泥的身体竟然爆发出了惊人的求生欲。她手脚并用地在地上爬行,试图抓住我的脚踝,阻止我那个疯狂的举动。她满脸是泪,嘴里含糊不清地哭求着,“林渊……我不做长老了……我都听你的……求求你别开门……云帆会看见的……那是云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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