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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功「利息要用肉體來償還」,第1小节

小说: 2026-02-21 11:37 5hhhhh 64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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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部隊的隊長辦公室裡,原本應該是用來處理高度機密文件的空間,此刻卻充斥著股令人焦躁的氣息。

  鳴海弦看著螢幕上顯示為個位數的餘額,以及桌上一張張被長谷川狠狠剪掉的信用卡,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靈魂。

  剛剛四之宮琪歌露才用看垃圾的眼神拒絕借錢給他,連日比野卡夫卡那傢伙都苦著臉說要是他借給他錢的話就會被長谷川抓去作怪獸體實驗。

  「該死,限定版周邊,還有遊戲的課金優惠錯過就沒了……」鳴海抓亂一頭挑染的黑粉色半長髮,桃紅色的瞳孔不安縮放,連在戰場上都沒這麼絕望過。

  向老頭定期報告的時間到了。

  鳴海弦心灰意冷地穿好軍服,走進本部大樓,當他踏進防衛隊長官辦公室時,四之宮功正如往常一樣坐在厚重的紅木辦公桌後,金色眼眸冷淡得讀不出情感。

  臭老頭還是那麼無趣。鳴海感受著對方散發的壓迫感,他從第一部隊時期就一直追逐、挑戰這個男人,但一直到功離開第一隊、坐上這個位置,他都卻從未真正贏過功。

  嘖,沒辦法了,如果是這臭老頭的話……

  「鳴海,關於這週的怪獸殘骸分析……」

  「功先生!」鳴海弦突然雙膝一軟,重重跪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兩手撐地,額頭貼著地板,毫無尊嚴的對著四之宮功大喊。

  「請借我五萬日圓!拜託了!不然我真的會死!」

  四之宮功握著鋼筆的手僵了一下,隨後發出沉重的嘆息,揉了揉眉心,

  「鳴海,都幾年了,你還是這麼沒長進,長谷川已經把你所有的信用卡都剪掉了,你還是不知道節制兩字怎麼寫嗎?」

  「借我錢,我就會表現得更好!」鳴海弦猛抬起頭,桃紅雙眼閃著期待且毫無羞恥的光芒,「哪怕是要我用身體償還也可以,我什麼都願意做!算利息也沒問題,拜託了功先生!」

  辦公室內的空氣瞬間凝固。

  四之宮功看著桌前這個不長進的傢伙,鳴海弦,他親自欽點招募,在戰場上如鬼神強悍的現役最強,現在竟然為了區區五萬日圓就像隻狗一樣下跪討食。

  真是。功的眉間皺得更深。

  「你連身體都出賣了。」功站起身,繞過辦公桌,黑色的軍靴踩在鳴海的指尖旁,成熟男性混雜著威士忌與冷冽金屬的氣味瞬間籠罩了鳴海,「你是認真的嗎?鳴海。」

  鳴海弦吞了吞口水,感受著頭頂上方傳來的低沉震動,沙啞嗓音穿進他的耳膜,直達脊椎末梢,讓他感到一陣莫名的戰慄,他不能輸,弦大膽地直視功的金色。

  「當然,功先生要用前面還是後面?我很專業,絕對會是一隻好鴨……」

  話都還沒說完,一記再熟悉不過的重拳就狠很敲在亂說話的腦袋上。

  「痛!」鳴海弦抱頭縮成一團。

  「閉嘴,這種亂七八糟的話別讓我再聽到第二次。」四之宮功從皮夾裡抽出了三張萬元鈔票,隨手一揚,鈔票像枯葉般落在鳴海面前。

  鳴海眼睛一亮,趕緊趴下撿錢,卑微無自尊可言的模樣又讓功想嘆氣。

  「三萬?太好了!臭老頭你雖然總是那麼冷淡但還是人很好的……」

  「剩下兩萬等交易完成後再給。」功彎下腰,粗糙的手指強硬地捏住鳴海的下巴,迫使他仰頭直視那雙金色的瞳,他的聲音壓得很低,飽含危險。

  「今晚七點來我家,不許遲到。」

  鳴海弦愣住了。

  他看了看手中那三張還萬元鈔票,又看往四之宮功那危險的金色眼神,一股後知後覺的寒意從腳底竄上心頭。

  他好像……真的把自己給賣了,對象還是防衛隊最強的男人四之宮功。

  當晚,四之宮功宅

  客廳裡瀰漫著陳年威士忌的酒香,在失去女主人多年、女兒也早早離家去美國讀書後,只剩下男主人身如山嶽般沉重的熟男氣息。

  一張黑白相間的琪盤擺陣在鳴海弦與四之宮功之間,旁邊放著功吃掉的大量黑棋。

  四之宮功只是想找個人陪他下下西洋棋而已,鳴海弦不是不會,不過顯然這傢伙不怎麼擅長,他看著坐在對面的鳴海弦焦躁模樣,原本以為這小子會因為那三萬日圓而安分一點,至少把那頭亂髮整理好,但弦依舊如他想的一樣完全沒在管禮儀問題,只穿著Tshirt與七分褲就來了。

  「功先生,我真的不擅長這東西。」鳴海捏著一枚白色的騎士,煩躁地用它敲擊桌面。

  「你的腦袋除了電玩跟戰鬥,連這點東西都裝不下?」功抿了口威士忌,大概是在玩他有興趣的遊戲緣故,金色眸子在燈光下顯得比隊上親和許多。

  鳴海弦低著頭,明顯坐立難安。

  五萬日圓債務、對這個男人的長久崇拜,還有心底深處那股一直以來被壓抑的渴望,灌了半杯威士忌後,酒精催化了他的情感,終於扯斷了理智。

  弦突然站起身,無視還在進行的棋局,直接跪在了四之宮功的腿間。

  「……鳴海?」功挑眉,握著酒杯的手卻沒動。

  鳴海弦沒有回話,他有些笨拙的伸手、拉開長官西裝褲的褲檔拉鍊,扯掉布料,當那根沈甸甸、帶著高熱體溫的男性陰莖彈現在眼前時,鳴海忍不住因為功雄偉的尺寸而縮了下肩。

  但他顯然已經下定決心,伏低了臉張開嘴,一口含住了功碩大的龜頭。

  「唔……」突如其來的濕熱包裹讓四之宮功發出一聲低沈的悶哼。他靠到椅背上,俯視伏在自己胯下吞吐的鳴海弦,他一頭黑粉色頭髮隨著含吸節奏在腿間摩娑,帶來陣陣刺癢感,功握緊酒杯,視覺與跨間的衝擊遠比酒精更讓人亢奮。

  「你還真的把自己當男妓。」功的聲音低啞,不帶責備,手掌覆上弦的後腦勺,指頭沒入了髮間下壓,迫他吞得更深,「……既然要用身體還債,就給我認真點,吸得一點感覺都沒有,你的專業就這點程度?」

  被這麼一激,鳴海弦不服輸的個性讓他張大嘴,將粗根含得更深、直直插入喉嚨深處,他忍住生理的嘔吐反應,以舌床繞著莖體打轉、吸吮,桃紅眼裡泛出生理性的淚光,喉嚨用力收縮同時更直勾勾地盯住功嚴肅的臉,捕捉他隨時可能露出的動搖。

  隨著鳴海弦賣力的吞吐,客廳裡的情慾濃度飆升到了臨界點,功揪緊手指,按著弦開始小幅度的抽送,喉間太過粗大的東西頂得弦忍不住閉上眼來忍耐,直到功往他喉嚨深處狠狠一頂,灼熱的液體滑過食道,湧進了胃裡。

  鳴海弦沒有急著吐掉或掙開功,他一直等到功顫抖著射出最後一滴,身子鬆懈下來,才鬆開嘴。

  功頹坐回沙發內喘氣,還跪在他兩腿間的弦無辜地眨眨眼,張開嘴將溢出嘴邊的銀白緩緩舔淨。

  功看起來很是懊惱,他並沒有真的想和鳴海弦進行這種屈辱的交易,畢竟他是自己親手帶出的後輩,還是現任第一隊隊長,自己則是這混蛋的上級……

  但是,對弦來說這一點都不屈辱,他咧開了個得逞的壞笑,這筆交易根本是他求之不得的獎賞,有夠划算。

  弦快速脫掉寬大的帽 T,露出精悍的上半身,這種隨意到不行的穿著根本是預謀泛案——功盯著他湊到自己身前,兩手撐在沙發扶臂上,狐狸一樣的壞臉笑得很賊。

  「兩萬日圓還可以做很多次。」鳴海弦扯下那件鬆垮的七分褲以及底褲,掏出他不輸人的尺寸,抵在功的鼻頭前輕輕晃動,「功先生想用前面呢,還是後面?或者……先去洗個澡?」

  四之宮功一聲不吭地推開他、起身,帶著還有點吝亂的呼息走向浴室。

  鳴海弦眼底閃過野獸般的光芒,立即帶著滿臉不要面子的黏了過去。

  熱水嘩啦啦地注進浴缸,浴室很快就佈滿熱騰的蒸氣,功坐在低矮的小凳上,弦抓著沾滿沐浴乳的澡巾為他刷拭寬厚的背。

  開玩笑,要不是眼前的人是四之宮功,休想他鳴海弦會像個僕人一樣幫忙刷背。弦邊刷邊想。

  隔著滑膩的泡沫,他能感受到那層厚實肌肉下蘊含的爆發力——這就是他追逐了十年的男人,是他夢寐以求想徹底征服的目標。

  「老頭,本大爺的服務還行吧?」弦的聲音在浴室裡有些失真,他的手除了光明正大摸了很多把功線條分明的背肌以外,還不安分地沿著側腹腹滑至前方。

  功瞪了他一眼,弦當作沒看到一樣繼續藉由洗澡之名亂摸,將泡泡抹上功胸口的金色胸毛,還裝得不經意劃到乳尖。

  而另隻手自然也不會裝乖,往下探進功的跨部,搔過沾滿泡泡的金色恥毛,握住他才剛剛吹過的老二。

  鳴海傾身、貼到了功背上,伸舌舔過他的後頸,還小幅度的磨蹭,胸點刮過功的背感到他身體一僵,功發出含糊的咒罵聲。

  「……你這傢伙,到底從哪學來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功的語氣依舊威嚴,但那雙金色的眼底已染上了混濁的慾望。

  「這種程度而已⋯⋯隨便都學得到吧。」鳴海低笑,手指沾了泡沫,摸向功的後方,他肖想快十年的禁地。

  鳴海弦曾多次腦袋中妄想如果他能上四之宮功,他要怎麼開發這男人的身體,他按照慾望迅速地切入臀縫,鑽進窄縫裡打轉、以指腹小幅度地擴張。

  他觀察著功隱忍的神情,很快就找到隱藏的前列腺,他猛地用力一摳。

  「唔、鳴海——!」功猛地仰起頭,兩手抓住鳴海弦扣在他分身套擼的手,結實腹肌因過度劇烈的陌生快感大幅度起伏。

  「啊、嗚啊⋯⋯」

  在功粗重的喘息間,弦加快摳挖的深度與力道,搭配前方緊握著愛撫,再強大的四之宮功也只能在他身前顫抖、呻吟。

  弦不斷扣挖讓功愉悅的敏感點,手指毫不留情的動作間激出大量的泡泡,功的身體開始一陣陣抽搐,不到片刻,一陣長又破碎的呻吟中,被迫迎來了今晚第二次的高潮。

  當頭沖下的熱水帶走了一波波射出的白潮,脫力的功躺在弦的胸口上劇喘著,金眸渙散到連聚焦也無法。

  「這麼快就去了兩次,我都還沒用上真格啊,功先生。」

  鳴海弦附在功耳邊輕笑,意識有寫因熱水與快感飄渺的功感到有根熱熱硬硬的東西在他身後蹭著。

  「接下來,讓本大爺用前面讓你爽到飛起來吧。」

  鳴海弦一把將腰部軟得無法站穩的功推到壓在蓋起的馬桶蓋上,粗魯分開他的大腿,握住自己那根早已硬到發疼、等待許久的小鳴海、抵上被他摳得微微綻開的肉口,重重插了進去。

  「啊——!」功的驚喘被在狹窄浴室裡放大數倍,他從未體驗過用後庭性交、更何況是被被強行一次填滿,衝擊力道讓他叫了出來、即時攀住水箱沒讓弦將他撞得跌下去。

  浴室的蒸氣把肉體拍合聲放大了數倍、貫入耳裡刺激神經,功粗重的喘氣、低嚎,還有弦高亢的吶喊,伴隨著熱水潺潺流入浴缸的熱氣圍繞著交合的兩具身軀。

  這場結合的活塞運動漫長得讓功覺得幾乎要耗盡他所有體力,他發抖的長腿跪在浴室濕滑的地板上,每次弦撞上他的臀部、他就覺得自己要滑倒。

  熱水還開著⋯功昏昏沉沉的想,他的體內不斷被進進出出,鳴海的東西就插在他屁股裡,浴缸應該快滿出來了。

  弦低吼一聲,粗壯分身在功的腸道深處一跳一顫了陣,接著濃稠的精液沖進了緊窄的腸道。

  待兩人稍稍平復後,弦拉起功,他們一起坐進放滿熱水的大浴缸。

  由於四之宮家採美式設計,因此相較於日式家庭常見的浴缸大上許多,足夠容納他們兩個大男人。

  「哪,老頭,你知道嗎,從你招募我進防衛隊那時開始,我就想著有一天要追上你了。」

  蒸氣模糊了眼前的視野,坐在功後方的弦將頭靠在功的頸間,輕聲低語。

  「只有贏過你,我的實力才足夠進你的眼底吧……」

  聽起來的深情告白,四之宮功聽起來卻只覺得荒謬又色情,在熱水底下,他正坐在鳴海弦的大腿上,那根年輕充滿活力的分身硬挺挺地插在他體內,隨著水流的波動緩緩摩挲他的前列腺。

  更過分的是,那兩隻從不安分的壞手也在水底下恣意逗弄他的乳尖,時而拉扯,時而指壓,激起一陣陣鑽心的酥麻感讓功咬牙。

  「你該死的……臭小子……」功低吼,洋人種族而顯白的臉龐染上情慾的紅,嘴上雖然罵著,身體卻誠實地在吸緊了弦的肉棒,一張一縮地迎合他。

  鳴海弦察覺了功真實的心意,他扶著功的腰,順著浮力淺淺地抽插,每一次進出都激起了小小的浪花。

  「啊、熱……」

  交合抽送之間,熱水侵入了功的體內,潤得敏感腸壁更加炙熱濕滑,水溫與熱棒雙重夾擊得令功眼前昏花、失去了力氣,任弦抱著他抽送起伏不停呻吟。

  在功快要昏迷在熱水裡時,他感到弦將他給抱離水面,深插在兩腿之間的硬物隨著走動而頂得更深,功仰起頭,靠倒在弦的肩膀上。

  當鳴海弦把這具強壯卻癱軟的身軀放到寬大的主臥床上、分身滑出了四之宮功後庭瞬間,也拔出了體內的熱水與精液,從被撐開的後庭肉口中嘩地噴洩而出,在床單上濕成大片。

  功虛弱地挪動四肢,他的後庭還張開著無法閉合,微微抽搐著持續滲水,被初次開發過的色情樣貌壓垮了弦的理智。

  「這五萬圓……真是太值了。」

  鳴海弦眼中閃過一抹瘋狂,他再也忍耐不住地撲了上去,將功的雙腿壓至肩膀,再次狠狠地挺進那處濕軟的深處。

  長夜漫漫,這場名為交易的掠奪,現在才正式開始。

  濕濡的床單在踢動之間扯得凌亂,空氣中冷冽的威士忌香氣也染上了濃郁的性慾,進入戰鬥狀態的鳴海弦死死扣住四之宮功壯碩的大腿,向上折成幾乎對半的羞恥角度,讓他能夠完完全全插進功的體內,猛進抽出的衝撞上功的臀部拍出刺耳的啪啪聲響。

  「功……你真棒……」弦的嗓音過度亢奮而支離破碎,汗水滴落在功厚實帶有金色體毛的胸膛上,他扣在功膝後的雙手捏得死緊、幾乎要將他的關節捏碎一樣猛操狂進。

  「啊、啊啊……」

  功覺得自己猶如暴風雨中失向的舟,雙手只能無力地抓著枕頭,任鳴海弦操控著他,將他一次次撞進柔軟的床墊裡,金色眼眸早渙散得無法聚焦、瞳孔也不住上翻,肉棒不斷搗進最深、直直穿透了結腸的快感要逼瘋了四之宮功。

  「唔、住手……慢點、會壞掉……鳴海——」功斷斷續續地求饒,哀求中帶著哭腔,他想掙開弦的手、卻被壓得更開,他的身體被完全拉開的呈現在弦的身下被侵犯著。

  鳴海弦低吼,抽送頻率變得更快更暴力、甚至加大幅度地左右擺動、幹開功今天才第一次使用就被狠狠摧殘的後穴,規頭狠狠擦過前列腺時功劇烈地弓起腰,腳趾緊繃蜷曲,他迎來了不知第幾次的高潮。

  身下的反應逐漸減弱。弦稍稍拾回了點理智,他幹了功多久了?

  弦放慢速度,看著功已閉上雙眼,似乎是昏了過去,他塊狀分明的腹肌上淌滿被幹射而出的精液,粗壯的淺色陰莖軟軟底躺在鼠蹊部隨著律動搖擺。

  雖然知道功失去意識了,鳴海弦還是沒有立刻拔出、停止,他能感受到即使是這種狀況,功炙熱的後庭在依然癡癡吮吸著他的分身,一緊一縮隨著呼吸附上。

  「真是淫蕩的本性……」弦低喃,他在又重重地插了幾十下,才將最後一發灌進功的肚子裡。

  他喘著氣,緩緩退出分身,然後帶著惡意將殘留的精液擠在功的臉上。

  看著自己的體液流過功直挺的鼻流,鳴海弦滿意地笑了。

  這場交易的成果遠超乎預期,他得到了功,甚至把他給操到昏過去……簡直比打破世界排名紀錄更有成就感。

  他翻身下床,從丟在地上的衣服推裡翻出手機,然後回到床邊。

  鳴海粗魯地拉開功的雙腿,並將那對肌肉緊實的臀瓣給扒開,清楚露出那處被他操到紅腫無法合攏、還在緩緩流出白濁精液的後穴。

  手機鏡頭中的畫面無比淫靡。

  「這可是價值五萬日圓的風景啊,功先生。」

  在拍了幾張特寫後,鳴海弦轉為自拍,他比出個勝利手勢,讓四肢大張著昏迷的功成為他勝利的背景,按下了快門。

  數日後

  「功先生,我來還利息了! (´∀`)♥ 」

  四之宮功打開大門,如監視畫面所看到的一樣,笑得一臉燦爛、賊裡賊氣的鳴海弦站在台階上,這小子今天沒穿那件鬆垮的帽 T,而是換了一件合身的黑色背心,展現出一身精實的線條。

  「……我說過,那五萬塊不需要利息。」功沉著臉看著這個不請自來的下屬,語氣裡滿是無奈,他沒打算讓鳴海弦得逞的擋在入口處。

  畢竟上次的交易印象太過深刻,這臭小子刻意選在晚上來一定滿腹壞水。

  「借錢就要付利息,本大爺可是充滿誠意的在借錢。」鳴海弦大大方方地從功的身側一鑽、便像隻貓一樣溜進門內,還自動自發地踢掉拖鞋換上室內拖,接著一個反身,兩隻手環住了走進來要往他頭上招呼的功,仰起頭,桃紅色眼睛眨啊眨地放電。

  「我承認上次太興奮是我錯了,這次讓功先生自由使用吧?」

  「……別鬧,進來吧。」功嘆了口氣,收回拳頭,拉開圈在腰上的手走進客廳,

  「既然來了就再來下一盤吧,這次不會輸得太難看吧。」

  「當然,本大爺可是特地用最高難度的模擬器練過了呢。」鳴海弦乖乖跟進去坐到他的位置上,開始這盤功期待的償還遊戲。

  鳴海弦確實變強了,功很快發現,比起上次那漫無章法的棋路,這次變得又快又狠,但不只是棋藝變強,他的意圖與性慾更是強勢的展現在每一步落子上。

  鳴海在移動棋子時,指尖總會非常刻意地擦過功的手背,在思考下一步時,弦會故意伸舌輕舔一圈嘴唇,刻意舔得又慢又緩讓功看那圈濕潤的水光。

  「將軍。」鳴海弦突然微笑,「你真是不專心啊,功先生。」

  「等等,怎麼……唔!」

  功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鳴海猛地撲倒、兩人一起摔下沙發滾在厚實的地毯上。

  博弈瞬間就變成肉體的糾纏,鳴海弦早在腦袋中練習過無數次,將功扯倒後一把拉開襯衫、再用力吻上他,愛撫一下就讓室內的溫度升高不少。

  雖然功半推半就地要他別鬧,但跨間發燙的反應才是他最真實的選擇。

  「你這混蛋……根本沒在……認真下棋……」功被迫張開雙腿,褲子也被迅速扯掉,鳴海弦貪婪地握著他的分身毫無章法啃咬一通,牙齒括過的刺痛讓他猛地驚呼。

  「我有,因為這是攻略你這老頭最快的路線。」

  鳴海弦低笑著,沒等功說出下一句話就挺身狠進,突來的入侵讓功發出嘶啞的低嚎,弦將他壓制在地板上,沒過多久就演變為帶著哭腔的軟弱呻吟。

  防衛隊長官辦公室

  厚重木門隔絕了外界的雜音,原本嚴肅冷清的空間卻充斥著濃郁的情愫。

  「啊、啊啊——鳴海、住手……」

  四之宮功一身長官制服已被扯得大開,防衛隊的最高長官正被他的第一隊長拉起右腿、強行壓在牆壁上,硬熱的肉棒直直捅進了紅腫的肉口。

  功趴在冰冷的牆面、咬牙承受弦無止盡的抽送,功也半勃的淺色陰莖隨著撞擊快速搖晃、唾出了點點白濁。

  而在不遠處的辦公桌上,放著五張萬元紙鈔,今天是防衛隊的發薪日。

  「感謝功先生的慷慨,我說過我一定會還錢的。」鳴海弦將臉埋在功的肩窩,牙齒輕輕啃著敞開領口裡的肌膚,動作之溫柔與下面不斷拓寬功後庭的殘酷完全無法比擬,弦抱緊功,手掌搭在他堅挺的胸上恣意揉捏。

  「而且我還主動付利息…雖然功先生似乎不想收的樣子,但這是誠意……」

  「唔、嗯…不、利息太多了——阿!」功仰頭低嚎,原本應該冷淡的他顯得熱情,硬熱的老二在他體內不斷反覆進出,拖動腸肉,硬是把熱燙的體液灌滿他的後庭。

  而且是在他的辦公室……連工作領域都被侵蝕的背德快感,讓功忍不住陷入了高潮。

  當激戰終於告一段落,鳴海弦喘著粗氣,放開功的腳,讓同樣也氣喘吁吁的功轉過來面對自己,他們一起坐在地上抱著狼狽的對方。

  「下次……還能借我錢嗎?功先生?」鳴海弦低聲問,他湊到功的耳邊像貓一樣輕輕舔舐功發熱的耳垂,「等我又把薪水花光……再借錢給我,我一樣會付利息的。」

  四之宮功被操得大腦一片空白,還陷在高潮後的餘韻無法思考,他只是迷糊地閉上眼睛,任由鳴海親吻他的耳擴、臉頰與嘴唇,一個個深情深情的濕吻下,功感覺到還留在自己體內那根退軟的雄物竟然又開始了動靜。

  「就當作你答應了。」鳴海弦壞笑,雙手再次抓住功的腰桿,從淺淺的抽插逐漸加快發重,功的背撞上牆壁,他的意識跟著飛到窗外,墜入顛簸的性愛。

  在他耽溺於性愛之中時,四之宮功完全不知道的他被侵犯的整個過程,都被鳴海弦事先設定好的手機錄了下來。

  防衛隊第一部隊

  大部分隊員雖然是因為景仰鳴海弦才加入第一隊,但他們對最強的尊敬往往終結在隊長那毫無尊嚴的哀求聲裡。

  「功先生!我需要資金援助!現在立刻!這次超合金豪華版怪獸場景組模型是限時限量,而且明天就要開始販售了!如果我的餘額不足沒能第一時間搶到的話,不用三分鐘就會賣完!」

  鳴海弦再次跪在長官辦公室的地板上,雙手死死抱住四之宮功的大腿,黑粉相間的髮絲蹭著功的膝蓋,桃紅眼睜得大又可憐,完全看不出他是防衛隊最強的男人。

  四之宮功低頭看著這隻死皮賴臉的野犬,幾週前那場瘋狂的還債還歷歷在目,這傢伙又一下子就把薪水給花完了。

  性愛的衝擊力道似乎還殘留在腰際與臀部。功沉下臉,但他拿出了皮夾。

  「這是最後一次。」功嚴肅的說。

  站在一旁的副官伊丹啟司始終保持沉默,直到大門關上、鳴海弦離開後他才緩緩開口。

  「長官,您會不會太寵那孩子了?他的理財方式是黑洞。」

  「會嗎。」

  功似乎不是很在意自己剛剛借出去的那幾張萬元紙鈔,只是回到位置上繼續批改他的公文。

  「雖然你說鳴海弦的操行禮儀和日常那些你全不管,只看他的實力⋯⋯」伊丹非常擔憂的看著鳴海弦離去的方向,「但是這樣只會寵壞他。」

  寵壞嗎。功露出個不易查覺得笑,的確,他應該一拳揍在那個入侵他家、侵犯他、把犯罪當成償還利息的混蛋頭上才對,但他沒想這麼做。

  當晚,四之宮宅。

  浴室裡傳來嘩啦啦的水聲,今天出動討伐怪獸的鳴海弦應功的要求、正在進行交易前的衛生清潔,功坐在主臥的書桌前等待,他看見鳴海弦的手機放在案頭,螢幕正在執行某個遊戲的自動掛機。

  浪費電,等等也礙事。功拿起手機,原本只是想關掉這死宅的遊戲,卻在滑開後誤觸了相簿。

  僅一秒,手指便僵在空中。

  相簿裡一張張肉色的照片縮圖,全是他。

  僅管圖縮得很小,但功就是瞬間認出自己來了,他點開照片,背景是熟悉的辦公室、沙發,或是他手邊這張寬大的雙人床。

  畫面中的自己兩眼正因為高潮而渙散無光,原本筆挺的軍服被扯得稀爛,或者根本沒穿,露出胸膛被揉得留下紅印。

  最令他震驚的是一張近距離的特寫——他那處被開發得紅腫、正吐著白濁液體的後庭,正大大地綻開成殷紅的玫瑰。

  下一張是鳴海弦對著鏡頭比出勝利手勢、後方則是昏迷開腿的他。

  「鳴海弦……」功感覺到一股熱氣直衝腦門,卻不是憤怒,而是被收藏的強烈羞恥感。

  浴室水聲停止了,門板打開,似乎等不及的鳴海弦僅在腰間圍了條浴巾就出來,一手抓著毛巾隨意擦拭濕漉漉的黑粉色頭髮。

  他一下就看到四之宮功正拿著他的手機、臉色鐵青,卻沒有露出分毫被抓包的羞愧。

  「你看到啦,我的『配菜』。」鳴海湊了過來,大大方方地從後方環抱功壯碩的軀體,下巴抵在他肩上,「當我想念你想得受不了、恨不得操你卻沒辦法時,就能靠這個打出來。」

  「你這混帳……」功的聲音有些顫抖,不知道是憤怒還是羞恥佔得說,「這種東西要是流出去……」

  「不會流出去的,而且誰要是敢看,我就把他們的眼睛都挖出來。」弦的手在功的寬胸上不安分地游移愛撫,隔著薄薄的睡衣揉弄功已悄悄充血、挺立的雙乳尖,「功先生是我一個人的,不管是身體還是這些淫穢的樣子……我全都不會讓給別人。」

  功原本緊繃的肩膀在鳴海那種近乎病態的告白中緩緩放鬆。他嘆了口氣。

  「……你可以先問過我,不要偷偷摸摸的。」

  這回應鳴海弦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就像隻抓到小辮子的壞狐狸。

  「嗯?所以如果我問的話,功先生就會答應了嗎?太好了!我們現在就來嘗試吧!我一直都很想拍做愛的影片呢!」

  「等等!你這混蛋臭小子!我不是那個意……」

  「來拍吧功先生!就拍今天!現在!」

  不等功拒絕,鳴海已經迅速抓起手機,安上支架,鏡頭正對寬大的床鋪。

  他興沖沖地把功拉起、推倒在床上,粗魯地扯掉最後一件遮蔽的睡袍。

  在鏡頭前,感官與敏銳度都放大了,四之宮功原本就對鏡頭有些排斥,除了工作以外他不喜歡被拍攝,但是當弦那根粗壯的東西插進他屁股裡時,功意識到這種畫面也正在被拍攝、羞恥桿瞬間化成了驚惶與背德,讓他猛地縮緊肌肉,夾得弦一陣劇喘。

  弦當然知道功的反應代表什麼,他刻意拉高功的一條腿、讓他們結合的連接處完全暴露在鏡頭面前。

  「啊、不……別這樣,會被拍到……鳴海……」

  「就是要清楚拍下你被我幹的模樣,」鳴海一邊用力衝撞功的後庭,另手邊把功的身子拉高,轉成能被鏡頭正面拍攝的角度,功的腸肉又縮得更緊、包覆著深插的分身微微顫抖。

  「不……」功搖著頭,他想要躲避、卻又因為興奮而忍不住主搖動屁股,主動深入的吞吐,讓弦忍不住咧開笑,「真是變態,說著不要卻更有感覺……你這老頭平時這麼抖S,其實根本是個欠操的抖M吧?」

  羞辱的海嘯與鏡頭淹沒了功的理智,他劇列喘氣、呻吟,高高抬起臀部主動調整為更舒服的角度讓肉棒進進出出,功甚至握住自己的分身無助的擼套。

  「啊——啊!哦……嗚啊!」

  在功接連失控的喊叫中,弦不留情的猛抽狂送、龜頭連連穿透了結腸,四之宮功最後發出了慘烈的尖叫,厚實身體開始抽搐,精液噴出了緊握的虎口流了一手,但是這還沒完,弦繼續扣住他失重的身軀暴戾狂頂,在畫面中,金色髮絲瘋狂地隨著動作搖曳、晃盪,功的兩眼也不住上翻,渾身癱軟地趴在枕上被幹著。

  才剛射過的淺色陰莖又抖了起來,功無力地蠕動嘴唇、快感打得他連個字也說不出、只能發出無意義的呻吟,溫熱的液體滲了出來,接著水流變大成了噴泉,打濕了底下的床單。

  在弦的吼聲中,困於白光迷沼中的功迷迷糊糊地感到有什麼溫熱的東西注入了肚子裡。

  一波波的射精完全結束後,弦才放手,讓功的身軀滑落、臥倒在濕溽的床上,金色的眸渙散沒有聚焦,還微微上翻著,強健的胸口劇烈起伏,弦緩緩喘過氣,滿足地看著眼前他親手擊潰功的慘敗美景。

  深夜,四之宮宅裡管家已經下班離開,只剩下四之宮功一人。

  他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盯著立起的平板螢幕,一杯威士忌放在旁邊卻沒有去動,他死死盯著正在播放的影片,鳴海弦傳給他前幾天的「備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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