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前】

椿曾经见过望，那是二十年之前了。

“你被岁影响了，虽然还不深，但是迟早，你会做出本不想做出的决定”

“你想做什么”

椿还是不信任望，不如说，她不信任所有人……也许除了颉。

“交易，我不是绩，我只交换承诺”

“……什么”

“向我保证，让颉活着”

“同样的，我也向你保证，颉一定会活下去”

椿现在大概知道了，望当时模仿了岁的能力，也就是那个天天在她耳边叨叨的烦人声音，在她的身上，他同岁的角力成功了，让颉活下去的想法，渐渐压倒了岁的呓语。

因此，椿能够从均手中拿到书刀，从人们的记忆中划去颉的名字（设想中，望想让朝廷的人忘记颉，然后颉可以自由的活下去）

但望没料想到的是，给椿灌输的保护颉的想法最终变成了执念，书刀的力量不仅让人们忘记了颉，就连其他碎片也忘记了颉。也许是因为椿本身的想法，但这些都无从知晓了。

椿看着枕边沉沉睡去的颉，从后面抱住了她，颉已经不会因此而颤抖了，椿一直知道，不论是做爱还是平常，她触碰颉单薄的身体时，颉的颤抖不是因为她对自己的厌恶，相反，是因为她对自己的怜悯。

真是个心思细腻又纠结别扭的神明，椿想，总是在责备自己。问题的答案多么的简单，因为自己是个混账，剥夺了她的理想，所以让颉活的这么辛苦，让她每天在情欲与责任之间挣扎。

闻着颉头发上的书香，椿沉沉的睡去，她感觉，身体深处的那份空缺渐渐被颉给予自己的幸福填满了，而代价，不过是自己变得污秽不堪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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