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奖励

小说: 2026-02-21 11:37 5hhhhh 9150 ℃

事情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佩丽卡自己也有些恍惚。

此刻她侧身躺在床上,身上只穿着一件布料薄得近乎透明的细吊带丝质睡裙。她紧闭着眼遵照陈千语的要求好好睡觉,努力让呼吸平缓绵长,模仿平日沉睡的模样。可一想到即将发生的事,思绪便不受控地纷乱起来,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被子。

这条睡裙是她前阵子悄悄买下的,作为答应给陈千语奖励时附赠的小小惊喜。下单时只觉得样式别致,蕾丝镶边,细吊带,想象中应该是小龙看到后会眼睛一亮的那种款式。

可直到今夜真正穿上身,布料贴上皮肤的刹那,佩丽卡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究竟买了件什么样的衣服。丝滑的料子若有似无地贴着每一寸肌肤,领口低得随便动一动便会走光,裙摆更是只勉强遮到大腿根,每走一步,上方的领口就往下滑一寸,下方的裙摆又往上缩一分。虽然陈千语看到肯定会很喜欢,但这和没穿有什么区别?佩丽卡几乎想叹气。反正最后也是要脱的。佩丽卡只能暗暗祈祷,陈千语不会在昏暗里看得太清楚。

浴室的水声停了。

佩丽卡立刻把被子又往上拽了拽,几乎盖到了鼻尖。她将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听见浴室灯光熄灭的声音,随后是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佩丽卡有些紧张的咽了咽口水。脚步声靠近床沿,带着湿润的热气。

“佩丽卡,佩丽卡,看样子真的睡着了呢。”陈千语轻声呼唤了几声。

到底在装模作样什么,戏瘾上来了吗?佩丽卡闭紧眼,在心里无声地反驳,指尖却把被沿攥得更紧了些。

身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床垫微微下沉,陈千语躺了下来。随后,一只温热的手轻轻贴上了她的腰际。佩丽卡下意识绷紧了身体,又在心中默念着冷静,缓缓放松下来。没事的,我在睡觉,我什么都不知道。她对自己反复说着,呼吸却不由自主地放得更轻。

陈千语的手顺着宽松的睡裙边缘探入,指尖沿着腰线缓缓上移,最终轻轻覆上了她胸前的柔软。佩丽卡的呼吸一滞,几乎要装不下去。失去视觉,其余感觉都在放大。那只手温热而熟悉,带着薄茧,指尖若有似无地摩挲着。她咬着下唇,将脸更深地埋进枕头,努力维持着均匀的呼吸频率。

陈千语的动作很慢,手指贴着肌肤一寸寸向上,像在试探,又像在确认。直到掌心完全覆上那处柔软,她停了下来,拇指轻轻蹭过顶端。

“嗯!”佩丽卡整个人不受控制地颤了颤,一声轻喘从紧咬的唇边溢了出来。

手的动作顿了顿,随后,耳边传来一声带着笑意的气音。

佩丽卡咬紧牙关,继续装死。那只手又有了动作,她开始不紧不慢地揉捏起来,力道时轻时重,偶尔用指尖擦过顶端,惹得她脊背一阵阵发麻。睡裙的吊带不知何时滑下了肩膀,微凉的空气与滚烫的掌心交替侵袭着她的皮肤。

佩丽卡终于忍不住吸了口气,仍紧紧闭着眼。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分明在有意避开那些会让她更舒服的地方,指尖始终在边缘流连,像在故意折磨她的耐性。她心一横,有些扭捏地动了动身子,将胸口往那只手的掌心里送了送。

陈千语瞬间明白了她的心思,手上的力道骤然加重,不轻不重地揉捻着挺立的顶端,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与此同时,温热的吻落在小鸟裸露的后颈,沿着脊线一路向下,呼吸烫得惊人。

而另一只手,也在这时滑了进来。

那只手顺着腰侧缓缓向下,掌心贴着她战栗的肌肤,抚过大腿内侧最细腻柔软的地方。佩丽卡下意识并拢了腿,却被陈用尾巴轻轻抵开,但依旧没办法很顺利的触碰。

“一直侧着,真是有点不方便了呢。”陈千语的的声音贴着耳廓响起。

故意的,真可恶,这种时候玩这种小心机。佩丽卡在心里暗骂,可她还是没有过多犹豫转身躺平了身体,任由已经不具有任何遮挡作用的睡裙彻底散开。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正好落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口,和紧闭双眼却睫毛轻颤的脸上。陈千语这时才真正看清佩丽卡身上的穿着,那条细吊带睡裙在辗转间早已松散凌乱,一边肩带滑落至臂弯,丝滑的布料贴着起伏的曲线,她呼吸一滞,几乎忘了动作。

她没想过对方会真的特意准备这样的衣服。亏大了,没看到正经穿上的样子,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可眼前这般半遮半掩,将脱未脱的模样,更让她心跳失速。布料要坠不坠地搭在身上,肌肤在昏暗光线里泛着粉,衣料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陈千语感到鼻腔隐隐发热,慌忙移开视线,却又忍不住再次落回对方身上。

“犯规啊。”陈千语舔了舔些发干的嘴唇,她感到一阵熟悉的燥热从头顶蔓延开来,喉咙发紧,像有团火在烧。陈千语伸手,指尖轻轻勾住那截滑落的肩带,没有急着把它拉回原处,反而顺着光滑的臂弯缓缓往下带。丝料摩挲过肌肤,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她得先把这件衣服好好脱下来陈千语有些混乱地想着。不然等等自己一用力,说不定会直接把它撕坏了。这么好看的衣服,之后一定要让佩丽卡再穿给她看。

布料褪下,小龙的呼吸沉了下来,她俯身,开始细细品味,吻先落在佩丽卡完全暴露的颈侧,舌尖尝到一点细微的汗意,接着是胸口,那片已被她抚弄过的胸脯,顶端挺立着,在空气里轻轻颤抖。她低头含住,用舌尖拨弄,齿尖极轻地磨过。

“嗯!“小鸟又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手指陷进床单里。

吻一路向下,经过微微起伏的小腹,留下湿润的痕迹。最后停在腿间,那个早已泥泞不堪的的地方。陈千语没有急着进入,只是贴着最敏感的那处,轻轻呵了口气。佩丽卡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弹了一下,又被她用手稳稳按回床褥。

陈千语凑得更近了些,鼻尖几乎抵上对方的私处。她伸出舌头,贴上那颗早已红肿挺立的小珠,舌尖绕着那一点凸起快速打转,先是画圈然后轻舔最后在重重碾过。

佩丽卡的呻吟终于压抑不住,从紧咬的唇间溢了出来。她浑身都在抖,双腿不自觉地想要并拢,却被陈千语灵活的尾巴抢先一步。那条温热有力的尾巴轻而易举地缠上她的脚踝,轻轻一带,便将她的双腿分开,她的手也握住了她另一只脚的脚腕,稳稳地将她固定在床褥之间,动弹不得。

陈千语感觉到更多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渗出来,浸湿了她的舌尖。她把舌头探得更深,找到那个微微翕张的小小入口,借着湿滑的水痕缓缓滑了进去。

佩丽卡的腰不受控制地弓起,无意识地迎合着唇舌的舔弄。陈加快了动作,舌尖来回扫动,同时一只手也悄然滑了下去,两根手指并拢,在湿润的入口处轻轻打转,然后借着那片泥泞,毫无阻碍地推了进去。里面又热又紧,湿漉漉地包裹着她的手指。她小心地抽动,指尖在内壁探索,寻找着那块能让对方彻底失控的敏感点。当她按到某个微微凸起的区域时,佩丽卡整个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压抑的轻叫从紧咬的唇间溢了出来。

找到了。

陈千语指尖抵住那一点,开始用力按压揉弄,同时舌尖仍在外侧的珠核上流连,带起一阵又一阵无法抑制的颤抖。她的另一只手牢牢扣住佩丽卡的腰,尾巴也缠得更紧,将小鸟完全固定在自己的掌控之下,不容半分逃脱。佩丽卡的呼吸彻底乱了,她没办法借着动作逃开那一阵阵席卷而来地快感,细碎的呜咽声混着湿漉漉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

陈千语感觉到包裹着手指的甬道开始剧烈地收缩,每一次抽离都被湿热的软肉紧紧绞住,像在挽留。她知道佩丽卡快到了,她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同时放弃了舌尖的撩拨,直接用拇指按上外侧敏感点,快速揉搓。

双重刺激之下,佩丽卡只感觉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在她体内奔涌,冲撞,然后轰然炸开,温热的液体从身体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

佩丽卡潮吹了。

佩丽卡低低地喘着气,却仍然紧紧闭着眼。

陈千语的动作微微一顿,佩丽卡很少在第一次就湿成这样,今晚她愿意配合自己玩这种装睡的游戏,甚至还特意准备了这件几乎称不上是衣服的小礼物,其实已经让她很意外很满足了。虽然是约定好的奖励,事前她们也认真沟通过内容,只有在佩丽卡也真的愿意的情况下,才会有今晚。

她们之间有简单的约定,如果对方觉得够了,想停下了,装作刚醒过来,一切就会立刻停止。可现在,她仍然闭着眼。身体还在发颤,呼吸也没调节过来,一切都在说明她仍沉浸在刚才的余韵里,但是就是不睁眼。是还没满足吗?还是说她其实很期待这种?

陈千语也很想继续,但是她也必须确认佩丽卡的状态,脑子一转,她想出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啊,还没醒啊,睡得很死啊。”陈千语很棒读地念出台词,“那……我要在脖子上留点痕迹了哦。嘿嘿。” 说着,她低下头,温热的呼吸缓缓贴近佩丽卡的颈侧。如果是平时,监督大人绝不会允许她在脖子上留下任何痕迹,毕竟白天要见的人多,被问起来会很麻烦。

果然,在气息贴近皮肤的瞬间,对方的眼睛几乎要不受控制地睁开,连耳羽都跟随主人的情绪猛地炸开了一下开。但最终,佩丽卡只是眼睫颤了颤,依旧固执地闭着眼。

她听见那句话了,也记得约定。

大坏龙,大蠢龙,平时笨得要命,怎么这种时候就突然聪明起来了。烦死了,但,但是自己现在还在睡觉啊。佩丽卡在心里反复对自己说着:只是想要奖励陈而已,既然是给她的奖励,那就要好好满足她,顺带,也稍微满足一下自己。这不是双赢吗?

这个念头裹着一层薄薄的糖衣,裹住了那些隐秘的期待。她咬住下唇,感觉到陈千语的手指还在深处轻轻勾弄,带起一阵又一阵酥麻。

耳羽已经彻底软了下来,服帖地垂了下来,只有尾尖还随着身体的颤抖微微起伏。她终于松开了一直攥紧床单的手,犹豫了一下,轻轻搭在了陈千语的背上。

陈千语咽了咽口水,按捺住心里的震动,她真的在佩丽卡的颈侧吮出了一枚红痕。

佩丽卡的身体彻底僵住了,耳羽又不受控地炸开了一小簇,这头大蠢龙真的种上草莓了。啊啊啊啊啊,算了她深吸一口气,又在心里重复了一遍: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先享受今晚,最后还是没睁眼。

这是默许,也是邀请。

陈千语觉得自己的心跳快得发疼,吻也变得又急又重,近乎贪婪地烙在小鸟的颈间、锁骨、胸前,一个接一个的红痕在白皙的肌肤上绽开,佩丽卡没有躲,反而仰起了头,将更多肌肤暴露在对方唇下,断续的呜咽从交缠的唇齿间溢出。

手指也动得更急,指节蹭过敏感的内壁,在湿热的内里深深浅浅地进出,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最要命的那一点。快感堆得太高,佩丽卡的腰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发颤,小腿也无意识地在陈的腰侧磨蹭,将自己更近地送进对方手里。

很快,她在对方的手里泄了第二次,第三次……

意识像泡在水里,浮浮沉沉,身体被一遍遍送上顶峰,又缓缓落下,还没完全缓过神来,就又被新一轮的快感席卷。她整个人晕乎乎的,几乎分不清时间,也忘了自己是谁,只记得那双在她身上游走的手,和耳边烫得吓人的呼吸。

我是不是太宠她了?这个念头刚升起就散开了。因为下一秒,陈千语的手指又抵进了深处,慢而重地刮搔过最敏感的内壁,激起一阵酸软。

宠就宠吧。反正,她也很喜欢。

“睁开眼好不好,我想看着你。”她听见小龙的声音,思绪在浪潮里漂浮了好一会儿,她才终于轻轻掀开了眼睑。

“烦人的龙。”她小声说,声音黏糊糊的,没什么力气。

陈千语看着她,看着那双终于完全睁开的蓝眼睛:“是烦黎博利的龙,是只烦佩丽卡的龙。”

佩丽卡听完轻轻笑了。

“满足了?”她的声音懒洋洋地陷在枕头里

“嗯,很满足。“陈千语凑过去,亲了亲她的耳羽,又顺着脸颊一下下啄,“好爱你,好爱好爱你。”

“这就好爱我了?”佩丽卡抬起眼,嘴角弯起来:“见色起意的家伙,还不抱我去洗澡,把床单也处理一下。”

“才不是见色起意。”陈千语认真反驳着,一边伸手把人稳稳抱了起来:“见你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了。”她低头蹭了蹭佩丽卡的鼻尖,“你也好爱好爱我,嘿嘿。”

“好好好。”佩丽卡被她蹭得发痒,声音里满是纵容。她抬手环住陈千语的脖子,将脸轻轻靠在她肩上。浴室里水汽氤氲。陈千语仔细地清洗着彼此的身体,温热的水流滑过肌肤,也让她更清楚地看见那些遍布在佩丽卡肩颈,胸前的红痕,有深有浅,有些甚至已经泛起了淡淡的淤青

她碰了碰那些痕迹,心里悄悄腹诽起刚才的自己。真是太不知轻重了。

“疼吗?”她低声问,声音在水汽里显得有点闷。

佩丽卡半合着眼靠在她怀里,闻言只是轻轻摇了摇头:“还好。”陈千语用掌心慢慢揉开那些印记周围的皮肤,对方被她揉得舒服,喉咙里发出一点细微的哼声。

“下次我注意点。”陈千语小声说。

“你还想有下次。”佩丽卡哼哼唧唧,半晌,又说了一句,“也不用太注意。”

陈千语愣了愣,低头看她。佩丽卡却已经闭上了眼,只有耳根透着红。温热的水流还在身上滑过,困意却已铺天盖地涌来,她太累了,今晚确实有些过火,身体和精神都透支得彻底,还没等清洗完成,意识就已经沉入了黑暗。迷迷糊糊间,她感觉到陈用柔软的浴巾裹住她,又轻轻抱回已经换上干净床单的床上。

“晚安。”陈千语在她耳边轻声说,吻了吻她的额头。

“晚安。”佩丽卡含糊地应着,无意识地在熟悉的怀抱里缩了缩,声音黏糊糊地拖长,“烦人的龙。”

“是烦黎博利的龙。”陈千语笑着纠正。

而后,是彼此交叠的呼吸。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