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中山居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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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阳光逐渐西斜，房间里的光线变得柔和起来。沈霁月依然坐在书桌前，但练习册上只写了寥寥几行字，大部分时间她都在发呆，都在回想刚才的事情，都在感受下体那种异样的感觉。

　　她时不时会挪动一下身体，调整一下坐姿，每一次移动都会让创可贴和椅子摩擦，带来一种奇怪的刺激。她的脸颊越来越红，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身体里似乎有一股热流在涌动。

　　“好热……”

　　沈霁月轻声说道，伸手扯了扯衣领。

　　但这种热不是外界的温度带来的，而是从身体内部涌出的，是那些精液在体内带来的异样感觉。她的身体正在逐渐适应这种感觉，正在逐渐习惯被侵犯。

　　而她自己，却对此毫无察觉。

　　另一边，李林泽开车回到了自己的公寓。他走进房间，将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然后拿出手机，再次打开那些照片。

　　他一张张仔细欣赏着，每一张都让他感到无比的满足。沈霁月那副天真无邪的样子，那种被欺骗却毫不知情的纯真，都被完美地记录了下来。他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放大每一个细节。

　　他打开电脑，将照片传输到电脑上，然后进行了精心的分类和整理。他创建了一个名为“沈霁月”的文件夹，将今天拍摄的所有照片都存入其中。

　　然后，他又打开了另一个名为“陆清瑶”的文件夹，里面同样存放着大量的照片和视频。那些照片记录着陆清瑶被他肏得淫水四溅的画面，记录着她穿着黑丝袜和职业套装跪在他面前的样子。

　　“两个女人……一个成熟，一个青涩……”李林泽看着屏幕上的照片，只觉得一阵口干舌燥，“还是真是与众不同的味道……”

　　“如果能把她们两个放在一起，那可真是……”

　　想象着那个画面，李林泽感到一阵兴奋。一个穿着职业套装和黑丝袜的成熟女人，一个穿着JK制服和白丝袜的青春少女，两个人跪在他面前……那将是多么美妙的画面！

　　“快了……就快实现了……”

　　周一上午，李林泽刚踏进公司，就被沈强叫进了办公室。

　　“李林泽！你他妈是怎么做事的？！”沈强把一份文件狠狠摔在桌上，脸色铁青，“这份报告错漏百出！你是不是根本没用心？！”

　　李林泽低着头，声音恭敬：“对不起沈总，是我疏忽了。”

　　“疏忽？你他妈每次都疏忽！”沈强站起来，手指几乎戳到李林泽鼻尖，“我养你是干什么的？拿着工资不干活？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开除你？！”

　　“对不起，对不起。”

　　李林泽不断道歉，姿态卑微到了极点。

　　“滚出去！今天下班前给我重新做一遍！做不好你就别想走！”

　　沈强烦躁地挥手赶人。

　　李林泽退出办公室，轻轻带上门。走廊里空无一人，他背靠着冰冷的墙壁，脸上那副卑微的表情像潮水般褪去，慢慢浮起一丝冰冷的笑意。

　　他掏出手机，屏幕的光映亮了他的眼睛。

　　第一条消息发给陆清瑶：“陆秘书，今晚七点，老地方见。”

　　第二条消息发给沈霁月：“沈小姐，明天下午两点，来公司找我。辅导内容是公司业务实践。”

　　发送完毕，李林泽收起手机，嘴角那抹弧度更深了些。沈强刚才那些骂声还嗡嗡作响，像刀子似的。不过没关系，今晚他就能在沈强看中的女人身上讨回来，明天还能继续摆弄沈强最宝贝的女儿。这种在对方眼皮底下偷天换日的快感，让他浑身都泛起一阵酥麻。

　　……

　　晚上七点，李林泽准时出现在公司附近那家快捷酒店。房间是早就开好的，僻静，离公司又近。他给陆清瑶发了房间号。

　　大约十分钟后，敲门声轻轻响起。

　　李林泽拉开房门，陆清瑶伫立在门外的阴影中。一身深灰色职业套装剪裁极度修身，包臀裙将那浑圆饱满的臀部曲线勒得惊心动魄。视线下移，裙摆之下是一双裹在超薄黑丝里的修长美腿，走廊昏黄暧昧的灯光流淌在细腻的丝袜表面，折射出一层冷艳而诱人的哑光质感，脚下那双尖头细跟高跟鞋，更将她的小腿线条绷得笔直紧致。

　　“陆秘书，请进。”

　　李林泽侧身让开。

　　陆清瑶走进房间，李林泽关上门，反锁。房间不大，一张双人床占了大半，墙上挂着面镜子，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李林泽，我还有事，你快点。”

　　陆清瑶放下手提包，语气里还是那股子不耐烦的高傲。

　　“别急。”李林泽拿出手机，“先让我看看你今天穿得对不对。”

　　陆清瑶咬了咬唇，眉宇间闪过一丝抗拒，最终还是转过身去。纤细的指尖挑起紧窄的裙摆，一点点推至腰际。深黑色的丝袜将她饱满的臀肉和长腿紧紧束缚，泛着细腻的哑光，唯独两腿之间豁然洞开！那里的布料凭空消失，将那片雪白中透着粉红的柔嫩软肉，赤裸裸地呈现在了视线之中。

　　“很好。”

　　李林泽满意地点头，举起手机。

　　“咔嚓，咔嚓。”

　　“你又拍？”陆清瑶回头瞥了一眼，“拍这么多干什么？”

　　“工作记录。”李林泽随口道，“你也不想自己的贡献没人知道吧？”

　　【系统生效】

　　陆清瑶的眼神瞬间空茫了一下，随即恢复清明。

　　“嗯，你说得对。”她点点头，“那你多拍几张，记录详细点。”

　　李林泽心里那点兴奋几乎压不住，他让陆清瑶摆出各种姿势，正面，侧面，背面，每一个角度都仔细拍下。照片里，这位高傲的秘书穿着正经的职业装和淫荡的开档黑丝，私处完全暴露，却一脸理所当然。

　　拍完照，李林泽从包里拿出一张贴纸，红底黑字，印着“母狗”两个大字。

　　“陆秘书，把这个贴在小腹上。”

　　“这是什么？”陆清瑶接过，看到上面的字，脸上掠过一丝困惑。

　　“工作标识。”李林泽说得一本正经，“公司里每个人都有工号牌，对吧？你帮我处理事情，也是工作的一部分，当然也需要标识。这样拍照记录的时候，才清楚是谁的功劳。”

　　【系统再次生效】

　　陆清瑶的眼神又恍惚了一瞬。

　　“嗯，你说得有道理。”

　　她点点头，撕开背胶，把那两个刺眼的红字贴在了自己白皙平坦的小腹上。

　　强烈的对比冲击着眼球。李林泽赶紧举起手机，连拍了好几张。

　　“好了，现在可以开始了吧？”

　　“当然。”

　　接下来的一小时，李林泽把白天积攒的憋闷全数发泄出来。他让陆清瑶趴到床上，撅起那裹着黑丝的圆臀，从后面狠狠撞进去。开档的设计方便极了，粗硬的肉棒长驱直入，直接捣进那片早已湿滑的蜜穴深处，每次抽送都顶到最里面。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闷响。陆清瑶趴在床上，手揪着床单，嘴里漏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脸上还是那副“赶紧完事”的不耐烦，可身体却诚实得很，湿热的嫩肉疯狂绞缠着入侵者，汁水汩汩地往外冒。

　　李林泽一边动，一边还不忘拿起手机拍。他拍下肉棒进出穴口的画面，拍下她小腹上“母狗”贴纸随着撞击而颤动的样子，拍下黑丝包裹的腿和臀被撞得不住摇晃的淫靡景象。

　　“陆秘书，我要射了。”

　　李林泽喘着粗气，快感到顶了。

　　“那就快点。”

　　陆清瑶头也不回。

　　“唔啊！”

　　李林泽深深一捅，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喷射进子宫深处！接连好几波，全灌进那片被他耕耘过无数次的花园。

　　射完之后，他慢慢拔出肉棒。浓白的精液混着淫水从陆清瑶微微张开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把黑丝浸得深一块浅一块。

　　“又射这么多。”

　　陆清瑶抱怨了一句，却没立刻起来，就那么趴着，任由精液慢慢往外流。

　　李林泽举起手机，定格下这一幕：女人趴在凌乱的床上，开档黑丝裹着的臀还翘着，穴口不断淌出白浊，小腹上“母狗”二字红得刺眼。

　　“好了，我要走了。”

　　陆清瑶撑起身，整理衣服。

　　“等等。”李林泽叫住她，“贴纸先别撕，贴到明天再说。”

　　“为什么？”

　　“这样才算有始有终，证明你今天确实完成了工作。”李林泽语气认真，“现在撕掉，记录就不完整了。”

　　【系统生效】

　　“嗯，你说得对。”

　　陆清瑶点点头，真的没撕，就这么穿着被精液弄湿的黑丝，小腹贴着那丢人的标签，拉开门走了出去。

　　李林泽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笑了。高高在上的陆秘书，此刻裙子底下是一片狼藉，却浑然不觉，还以为自己刚完成了一项正经工作。

第二章

　　第二天下午两点，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慵懒地在会议室柚木色的长桌上切割出一道道光斑。空气中弥漫着中央空调特有的清冷气息，却压不住李林泽心头那股燥热的期待。

　　手机在桌面上震动，屏幕亮起，是沈霁月发来的消息：

　　“李叔叔，我到公司楼下了。”

　　李林泽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手指在屏幕上轻敲：

　　“直接上来，十二楼会议室。记得避开前台。”

　　十分钟后，会议室厚重的隔音门被一只纤细的手轻轻推开。

　　沈霁月俏生生地站在门口，逆着走廊的光，仿佛一只误入狼穴的小白兔。她今天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穿着一件淡粉色的收腰连衣裙，布料柔软垂顺，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胸前那两团虽不硕大却饱满挺立的少女酥胸轻轻起伏，荡漾出令人心悸的弧度。

　　然而，李林泽的目光瞬间就被裙摆下那双堪称艺术品的玉腿吸引了。

　　那是一双只会出现在二次元漫画或最纯粹的幻想中的白丝美腿。丝袜的丹尼尔数极低，极薄且透，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乳白色，仿佛在少女原本就白皙的肌肤上蒙了一层淡淡的牛奶光晕。这种白色并非死白，而是透着肉粉色的润泽，紧紧吸附着她笔直纤细的小腿，将膝盖处圆润的粉红、脚踝处精致脆弱的骨感都勾勒得淋漓尽致。

　　随着她迈步走进，那层薄如蝉翼的白丝在光线下流转着细腻如珍珠般的微光，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李林泽的视网膜上。脚下是一双一尘不染的白色玛丽珍小皮鞋，鞋扣泛着银光，两条马尾在脑后随着动作轻晃，整个人透着一股未经人事的学生气。那种纯真与诱惑交织的悖德感，让人心底最阴暗的破坏欲瞬间如野草般疯长，想要狠狠地撕碎这层纯白，将她染上属于自己的污浊颜色。

　　“李叔叔！”

　　沈霁月关上门，笑着走进来，声音甜糯，带着对长辈全然的信任。

　　“嗯，来了。”李林泽起身，顺手将门反锁，“咔哒”一声轻响，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他转过身，目光在那双白丝长腿上停留了片刻，才移向她的脸，“今天的辅导内容有点特别，是进阶课程，需要你高度配合。”

　　“好的，李叔叔你说！我不怕辛苦。”

　　沈霁月认真地点点头，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满是求知欲。

　　李林泽走回座位，从公文包的夹层里拿出几张特制的透明贴纸。那是他昨晚精心准备的，上面用黑色的粗体字印着极具侮辱性的词汇：“精盆”、“便器”、“污”、“中出专用”。

　　他将贴纸一字排开在桌面上，神色严肃得仿佛在谈论几千万的合同。

　　“沈小姐，这些是‘可视化学习标记’。”他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语气沉稳有力，“你看，学生做作业，老师要打分、贴小红花对吧？你现在学习公司业务，也得有标记来记录进度和属性。贴在身上，学了什么，哪个部位负责什么功能，一目了然。这是国外最先进的‘沉浸式管理培训’法。”

　　【系统生效中……】

　　【正在生成合理化逻辑……】

　　【逻辑植入完毕：羞耻即是荣誉，标记即是勋章。】

　　沈霁月原本清澈的眼神出现了一瞬的空茫，仿佛大脑深处的某种防御机制被强行改写。紧接着，那丝迷茫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恍然大悟的兴奋。

　　“嗯！李叔叔说得对！”她用力点头，马尾辫在脑后甩出一个活泼的弧度，“就像试卷上的分数一样，有标记才知道学得怎么样，哪里还需要加强！”

　　“没错，悟性很高。”李林泽赞许地笑了，像个宽厚的长者，“来，把裙子撩起来，我给你贴上。”

　　沈霁月没有丝毫犹豫，乖巧地伸出双手，捏住粉色连衣裙的下摆，缓缓向上提起。

　　随着布料的上移，那双被白丝包裹的美腿逐渐展露全貌。从纤细的脚踝，到匀称的小腿肚，再到圆润紧致的大腿，最后是勒着软肉的大腿根部。白色的丝袜在腿根处微微卷边，勒出一道极浅的肉痕，透着说不出的色气。

　　李林泽撕开那张印着“精盆”二字的贴纸，手指触碰到她小腹上覆盖的丝袜。指尖传来丝袜特有的滑腻与冰凉，以及布料下少女肌肤的温热。

　　“啪。”

　　他将“精盆”贴在了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上，就在肚脐下方的位置。黑色的字迹在白丝与粉嫩肌肤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

　　接着，他又拿起一张写着“污”字的贴纸，半跪在她面前，手掌托起她的大腿。

　　“腿张开一点，这里也要标记。”

　　沈霁月顺从地分开双腿，李林泽将“污”字贴在了她大腿内侧最柔嫩的部位。手指按压贴纸时，隔着薄薄的丝袜，能感觉到她腿部肌肉因为紧张和羞涩而微微颤抖。

　　“李叔叔，这些字……虽然是为了学习，但感觉好奇怪呀。”沈霁月低头看着自己腿间的字眼，脸颊飞起两抹红晕，好奇地问，“‘精盆’是什么意思呀？”

　　“这是行业术语的缩写。”李林泽面不改色，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代表‘精英人才储备盆地’，意思是你是公司重点培养的对象。全学完，公司业务你就门儿清了。”

　　“哦！原来是这样！寓意这么好！”

　　沈霁月恍然大悟，眼中的羞涩瞬间变成了自豪。

　　李林泽拿起手机，打开了摄像头。

　　“来，为了记录档案，我们需要拍几张照。沈小姐，保持这个笑容。”

　　镜头里，穿着粉色连衣裙的少女，裙摆被撩到腰际，纯洁无瑕的白色丝袜上贴着不堪入目的淫秽词汇，而她的脸上却洋溢着天真无邪、仿佛获得了奖状般的笑容。这种极致的反差，圣洁与堕落的完美融合，让李林泽体内的血液瞬间沸腾，下身迅速硬得发痛。

　　“咔嚓，咔嚓。”

　　“沈小姐，转过去，弯下腰，手扶着膝盖。对，就像做早操一样。”

　　“腿再分开一点，让老师看清楚‘污’字的标记牢不牢固。”

　　“把手放在脸颊边，比个耶。”

　　沈霁月特别配合，在会议室里摆出一个个羞耻度爆表的姿势。她那被白丝包裹的翘臀在镜头前晃动，每一次弯腰，裙底的风光都一览无余。

　　拍够了照片，李林泽收起手机，指了指那张宽大的会议桌。

　　“好了，理论课结束，现在进行实操。趴到桌子上去。”

　　沈霁月乖乖地趴伏在冰凉的桌面上，脸颊贴着柚木纹理，双手抓着桌沿。李林泽站在她身后，粗暴地将她的裙子推到了背上。

　　那是怎样一幅美景啊。圆润如蜜桃般的臀部被白丝紧紧包裹，中间那道深邃的股沟若隐若现。李林泽伸出手，指尖在那层薄薄的织物上游走，感受着丝袜的纹理。

　　“嘶啦——”

　　一声裂帛般的脆响在安静的会议室里炸开。

　　从裆部将那层脆弱的白丝被李林泽大力撕开，破裂的丝袜边缘卷曲着，露出里面淡粉色的稚嫩花瓣。那片私密之地在白色破洞丝袜的衬托下，显得愈发娇艳欲滴，像是一份被拆开了一半的精美礼物。

　　“李叔叔？怎么把我的袜子扯破了？”沈霁月回过头，眼神有些无措，语气里却带着一丝期待，“这也是新知识的一部分吗？”

　　“对，这叫‘破立’，不破不立。”李林泽迅速解开皮带，裤链拉开的声音格外刺耳。他掏出早已充血肿胀的紫黑肉棒，那狰狞的巨物在空气中弹跳了一下，“今天注入的知识量很大，可能得花点时间，你要忍住。”

　　“没关系，我不怕累！为了帮爸爸分忧，我可以的！”

　　沈霁月一脸认真，重新趴好，甚至主动撅高了屁股，方便“老师”授课。

　　李林泽扶着那根滚烫的肉柱，龟头抵住了那微微湿润、还在瑟缩的穴口。白色的丝袜残片挂在穴口周围，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那我进来了。”

　　腰部猛地一挺，没有任何前戏的润滑，整根巨物如破城锤般狠狠送了进去！

　　“唔——！”

　　沈霁月发出一声闷哼，脚趾瞬间在白丝里蜷缩成一团。

　　粗大的肉棒强行挤开紧窄干涩的甬道，虽然之前有过几次经验，但少女的身体依然紧致得不可思议。里面又热又紧，无数道细嫩的肉褶层层叠叠地缠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箍得李林泽头皮发麻，爽得差点叫出声。

　　“啊……李叔叔……好撑……好满……”沈霁月抓着桌沿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在桌面上划出刺耳的声音，“肚子……肚子里有东西……”

　　“那是知识的重量。”

　　李林泽喘着粗气，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

第三章

　　肉棒在少女青涩的花径内肆意驰骋。手机镜头再次打开，几乎怼到了两人结合的私密处。

　　画面淫靡至极：紫黑狰狞的肉杵在粉腻的穴口快速进出，搅得汁水飞溅。那张写着“精盆”的贴纸在她雪白平坦的小腹上剧烈颠簸，仿佛下一秒就要被震落。而那条被撕扯烂的白色丝袜边缘，正挂着拉丝的晶莹液丝，随着撞击一颤一颤，衬托着那片被肏得合不拢的稚嫩花肉。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会议室里回荡，夹杂着湿漉漉的水声，那是阴茎拍打在白丝臀肉上的脆响。

　　李林泽腰胯发力，每一次挺入都像是要将身下这具青涩的娇躯彻底贯穿。沉闷又粘腻的撞击声在安静的会议室里回荡不休，伴随着从紧密结合处传来的泥泞水声。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眼中那份因征服而生的暴虐之火，也燃烧得愈发旺盛。

　　李林泽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沈强的脸。那个在公司里永远一副高高在上、对他颐指气使的男人，那双总是带着轻蔑与挑剔的眼睛，那字字诛心的训斥。过往的一幕幕屈辱，此刻都化作了胯下最凶狠的动力。

　　【沈强……你这个老狗……】

　　他粗重地喘息着，低沉的嘶吼压在喉咙里，化作心底的咆哮。

　　【你做梦也想不到吧……你那个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宝贝女儿，现在正像一条最下贱的母狗，被我压的身下！】

　　他猛地伸手，一把攥住沈霁月柔顺的黑发，迫使她抬起那张带着恭敬与天真的俏脸。

　　“沈小姐，告诉我，你是什么？”

　　他一边狠狠撞击，一边低吼。

　　“我……我是……储备的精英人才……啊！好深……顶到了……”

　　沈霁月的声音破碎支离，她不明白“尊敬”的李叔叔为什么突然要扯自己的头发。

　　“不对！念贴纸上的字！”

　　李林泽一巴掌扇在她白丝包裹的屁股上，荡起一阵肉波。

　　“呜……我是……精盆……我是李叔叔的……精盆……”

　　听到这句话，李林泽的理智彻底断弦。

　　“沈小姐，知识正在传给你，接好了！”

　　“嗯，我……我感觉到了！好多……好多知识……”

　　几分钟后，李林泽腰眼一阵酥麻，那是射精前的征兆。他不再压抑，粗壮的肉棒在沈霁月紧致湿滑的蜜穴中搅起一片泥泞的浆响，滚烫的棒身将穴壁的每一寸软肉都碾磨得酥软滚烫。他能感觉到身下这具娇躯已经濒临极限，那强韧的膣肌正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他的巨物，既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乞求最后的恩赐。

　　“唔啊——！”

　　伴随着一声压抑到极致，自胸腔深处爆发而出的野兽般低吼，李林澤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如铁，贲张的青筋从脖颈一路蔓延至手臂。一股灼热的岩浆自他尾椎悍然升起，冲破最后的关隘。下一瞬，滚烫而浓稠的精关便如开闸的洪流，带着脉冲般的强劲力道，一股接着一股，泵射而出！那灼热的浊液毫无保留地轰入了那片稚嫩子宫的深处。

　　沈霁月浑身剧烈颤抖，小腹肉眼可见地隆起一个小包，那是被大量精液瞬间灌满的形状。她无力地趴在桌上，双眼失神，口中溢出无意识的娇吟。

　　射完之后，李林泽没有急着拔出来。他享受着肉棒被温热内壁紧紧包裹的余韵，再次举起手机，拍下了这荒诞的一幕：

　　肉棒还插在穴里，白浊的精液因为灌得太满，从结合处的缝隙中溢出，顺着撕裂的白色丝袜边缘往下淌，滴落在她一尘不染的小皮鞋上。

　　“李叔叔……好多……肚子好涨……”

　　沈霁月小声呢喃，子宫被灌满的感觉既陌生又饱胀，带着一种奇异的充实感。

　　“都是宝贵的知识精华。”李林泽语气温和，伸手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要好好吸收，一滴都不能浪费。”

　　“嗯！我会努力的！”

　　李林泽慢慢拔出肉棒，“啵”的一声轻响，失去了堵塞，大量的白浊混着透明的蜜液瞬间从她红肿的穴口涌出，像是打翻了的牛奶罐，顺着大腿根部的白丝蜿蜒流下。

　　他拿起最后一张“中出”贴纸，贴在她大腿根部，正好盖在那道精液流淌的路径上，将那片狼藉与羞耻封印在一起。

　　“这个标记代表今天的深度学习完成了，考核通过。”

　　“哦，我懂了！”沈霁月艰难地直起身，转过身看着自己身上的一片狼藉和那些贴纸，非但没有觉得恶心，反而有一种完成任务的成就感，“李叔叔，这些要贴多久啊？”

　　“至少贴到明天。”李林泽一边整理自己的衣物，一边一本正经地说道，“知识需要沉淀，才能吸收完全。今晚回家也不许撕下来，也不许洗澡，让这些精华在里面过夜。”

　　“好的！我一定遵守！”

　　沈霁月丝毫没有怀疑。她整理好裙摆，粉色的布料垂下，遮住了里面撕裂的丝袜、贴满的标签和满溢的精液。从外面看，她依然是那个清纯可人、一尘不染的富家千金。只有她自己知道，每走一步，两腿间都会有滑腻的液体流出，浸湿那层破损的白丝，提醒着她刚刚发生的一切。

　　“那我先走啦，李叔叔！谢谢你的辅导！”

　　沈霁月甜甜笑着挥手，脚步虽然有些虚浮，却依然轻快。

　　“嗯，路上小心。”

　　看着女孩离开的背影，李林泽靠进柔软的老板椅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打开手机相册，手指滑动。屏幕上，纯洁的少女被侵犯，身上贴着淫秽的字眼，脸上却笑得那么干净。这种极致的反差，让他从心底感到一种扭曲的满足。

　　接下来的几周，李林泽的生活仿佛进入了一种诡异而亢奋的循环。他像一个高明的傀儡师，在两个女人身上轮流发泄着对沈强的怨恨。

　　周一晚上，通常是属于陆清瑶的。他会约这位平日里端庄高傲的秘书去酒店，命令她穿上各种款式的丝袜。黑色的神秘、灰色的冷艳、肉色的温婉，还有开档的淫靡、吊带的色气。每一次，他都会用镜头记录下这位绿茶婊穿着不同丝袜被肏得乱七八糟、眼神迷离的样子，听她在身下婉转求欢，喊着那些平日里难以启齿的浪语。

　　周三下午，则是沈霁月的“辅导时间”。地点有时在公司会议室，有时在无人的档案室，甚至是在沈强办公室的隔壁。每次贴的贴纸都不同，“肉便器”、“公用物资”、“专属精壶”，花样百出。少女天真配合的表情和逐渐被开发成熟的身体，成了他最好的精神食粮。

　　最疯狂的是周五晚上。他有时会同时约两人到同一家高档会所，让她们在不同的包厢等待。

　　他在走廊里穿梭，刚刚在陆清瑶体内射完精，还没擦干，就带着满身的麝香味推开沈霁月的门。

　　“李叔叔，你身上有股味道……”

　　沈霁月吸了吸鼻子。

　　“那是成熟男人的味道，也是工作的味道。”

　　他笑着，再次将她压在身下。

　　这种在刀尖上跳舞的荒诞权力感，让他几乎上瘾。

　　然而，当太阳升起，白天降临，他又变回了沈强嘴里那个呼来喝去的“牛马”。

　　“李林泽！你他妈又迟到了！不想干就滚蛋！”

　　“李林泽！这报告做的什么狗屎？重做！”

　　“李林泽！今晚加班，方案出不来不许走！”

　　每次挨骂，李林泽都低着头，腰弯成九十度，态度恭敬得挑不出毛病：

　　“是，沈总，对不起，我马上改。”

　　可在他低垂的眼帘下，藏着的却是无法抑制的讥讽与快意。

　　看着眼前这个趾高气昂的中年男人，他心里想的却是：骂吧，尽情地骂吧。你大概不知道，你那垂涎已久的秘书，昨晚正跪在地上求我内射；你那视若珍宝的女儿，此刻裙子底下的丝袜里，还兜着我昨晚留下的精液，身上贴着“精盆”的标签，正坐在教室里乖乖上课呢。

　　这种分裂的生活，给了他一种前所未有的扭曲充实感。白天当孙子，晚上当主子，在沈强眼皮底下，将他最重要的两个女人玩弄于股掌之间，从身心到灵魂，彻底占有。

　　手机相册越来越满，内存几乎告急。全是陆清瑶被内射后失神的特写，沈霁月贴满标签微笑的比耶照，甚至还有几次趁着公司聚会，他偷拍的两人同框却互不知情的照片。她们站在一起，一个端庄，一个清纯，却都在系统的作用下，成为了他专属的玩物。

　　陆清瑶和沈霁月，在系统的强力逻辑修正下，对一切浑然不觉。一个觉得“帮同事处理生理需求”是职场互助的工作本分，一个认为“接受长辈的特殊辅导”是为父分忧的孝顺表现。她们身上贴着不堪的标签，丝袜里沾着腥臭的精液，却在那个被扭曲的世界里，觉得这一切都是那么的天经地义，甚至隐隐以此为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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