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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七八糟的短篇夏日,凉风,红扑扑的小屁股

小说:乱七八糟的短篇 2026-02-21 11:40 5hhhhh 5360 ℃

暑气像是凝滞的粘稠糖浆,沉沉地淤积在村子的每一寸角落。蝉鸣是这片闷热里唯一不知疲倦的鼓噪,一声叠着一声,撕扯着午后的宁静。

我躺在堂屋前的旧摇椅上,手里拿着一把有些破的蒲扇。摇椅“吱呀吱呀”地晃着,我一下一下迷糊地扇拍着,拍着自己肚子“噗噗”地响。

一阵清亮的童声划破了蝉鸣与暑气。

“哥哥,我回来啦!”

不一会儿,一个欢快的小身影从院门跳跑进来,带着汗湿湿的热气一下子扑到我身上。

这是我的弟弟小墨,大名叫王子墨,今年八岁,九月份开学就要读三年级了。小墨身高不高不矮,脸蛋肉乎乎的,身材不算胖,有软软的小肚子,小屁股也是肉乎的。

头发是利落的短发,此时被汗水浸得有些软,刘海处的头发也粘在脑门上。他今天穿的是浅橙色短袖,此时整个粘在身上,被汗水打深了一个颜色。整个小身子热乎乎汗津津的,散发着一种独属于小男孩的健康活力的味道。

“你这家伙,身上全是汗还趴在我身上!”

我点了一下他的头有些嫌弃的说。

“嘿嘿……”

小墨挠挠头,但并没有其他动作,而是就这样趴在我身上休息。刚才在外面的疯闹让他有些疲惫,小脸蛋都红扑扑的,嘴巴微微喘着气。

比起嫌弃,我现在更多的是怕他着凉。我从身后拿出我早就准备好的毛巾,先是给他擦了一下头上的汗,然后熟练地为他垫背。

小墨乖乖的趴着让我垫,毛巾垫在背上是有点不舒服的,他微微扭了扭,但他不敢拒绝,更不敢扯掉毛巾——不然就会被我按着打几下屁股。

不会特别疼,毕竟这只是我的警告,要是再不乖……哼哼,那就等着小屁股开花吧!

我拿起蒲扇慢慢摇着,风也是软绵绵的,带着午后炙烤过的空气特有的倦怠。小墨趴在我身上,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只是那热烘烘、汗津津的小身子,依旧像块暖手的炭。

“哥哥……”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点迷糊劲儿,“我渴了。”

“渴了自己去倒水。”我故意说,手里的蒲扇却没停,一下一下,替他扇着后颈和黏着汗的短发。

“累嘛……”他拖长了调子,小脑袋在我肚子上蹭了蹭,“哥哥你去,你去。”

我没应声,而是鼓了他一眼,接着用扇子快速轻拍了几下他的小屁股。小墨扭了一下,哼哼唧唧的。

“哥哥~”

无比软糯的一声,我终究还是心软了。双手从他腋下穿过,稍微用了点力,把这个沉甸甸又软乎乎的小家伙抱起来,自己起身,然后把他安顿在还带着我体温的旧摇椅里。

“唉,真拿你没办法。老实坐着,别乱动。”

“哦。”他乖乖应了,整个小身子陷进椅子里,一幅慵懒的小猫样。

走进屋里,从暖壶倒了半杯开水,又兑了点凉白开,试了试温度正好。我拿起那个印着红鲤鱼的大瓷缸杯,端着走了出来。

院子里的阳光依旧炽烈,蝉鸣依旧喧嚣。小墨此时歪在摇椅上,两只小凉鞋不知什么时候被踢远了,一只底朝天躺在门槛边,另一只趴在几步外的泥地上。他那双带着明显晒痕的小脚丫就光溜溜地悬着,脚趾头圆润润的,无意识地蜷缩又张开,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晃着,带动摇椅也微微“吱呀”作响。

最近这阵子,他算是彻底在村里野开了。原本还算白净的小脸、脖子、手臂和小腿,都覆上了一层均匀的、可爱的浅蜜色,像涂了一层薄薄的、甜滋滋的蜂蜜。只有被背心短裤遮住的地方,还留着原本的嫩白。尤其是晚上给他洗澡的时候,能很清楚的看见这小家伙身上的色差,嗯,有点……

我甩了甩脑袋停止了胡思乱想,然后把搪瓷缸子递过去,随后习惯性的补一句:“慢点喝,别呛着。”

小家伙眼睛一亮,双手接过去,就“咕咚咕咚”喝起来,喉咙随着吞咽的动作一上一下,看得出是真渴了。一口气灌下去大半缸,他才长长舒了口气,抬起脸,嘴角还挂着一滴晶莹的水珠。

“哈——活过来啦!”他用手背抹抹嘴,眼睛弯成了月牙,刚才那点疲惫和赖皮样一扫而空,连带着喊我的声音也重新变得清亮雀跃,“谢谢哥哥!”

我接过空了一大半的缸子放在一旁的小凳上,自己拖了个小马扎坐在摇椅边,重新拿着蒲扇给他扇着风。

看着他躺在摇椅上,半眯着眼,舒服地晃着小脚丫,我忍不住笑了笑,无奈又纵容。

“呼,这孩子。”我小声嘀咕着,不禁想起了爸妈半开玩笑的那句话——我算他半个爹妈。

现在这么说当然没问题,毕竟现在我17岁,比他大九岁,这九年来小墨的调皮捣蛋和偶尔的生病感冒大多都是我管着的。但这句话是爸妈八年前弟弟刚出生的时候就跟我说的,至于为什么他们会说这样的话,把管教照顾弟弟的责任交给那时才九岁的我……

那要从那年春天说起。

那年我八岁,算是别人眼里比较乖的孩子,成绩还行,不惹事。放学写完作业,最大的乐趣就是家里那台旧电脑,玩玩游戏,时间也就打发了。那天晚上八点,我刚洗完澡坐电脑前,游戏页面才打开不久,爸爸就神色怪异地走进来,塞给我五十块钱,压低声音让我赶紧去附近的药店买盒“小气球”。

“小气球?爸爸,为什么要去药店买小气球?小卖部的不行吗?而且现在已经8点钟了,老师说过,晚上小孩子一个人出门很危险的……”

“让你去就快去,哪那么多废话!快点!”爸爸轻拍了一下我的头。

“可是……”

“你们父子俩在干嘛呢~”妈妈从房门外探进半个身子,头发披着,脸有些红,声音也软绵绵的,和平常有很大的不同。妈妈看了爸爸一眼,轻轻勾了勾手指,“老公,你过来~我有事情跟你说哦~”

爸爸站在原地,没动,喉结又滚了一下。

“你先去,”他转回头看我,压低声音,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儿子,快去,算爸求你了,再不去就来不及了……”

我还没张嘴,妈妈已经等不及了。

她趿拉着拖鞋走过来,拉住爸爸的手腕,手指扣在他袖口那枚洗得发白的扣子上。她的力道不重,但爸爸像是被定住了一样,顺着她的牵引往外走。

“哎,老婆你等等,我跟儿子交代清楚……”爸爸的声音被带出门框。

“他会懂的~”妈妈的声音从客厅飘过来,带着笑意,“我们儿子那么聪明……”

门“砰”的一声就关上了,不是我的门,而是爸爸妈妈卧室的门。

客厅的灯没开,是黑黢黢的。

而我坐在电脑前,捏着那张五十块钱,愣了大概有十秒钟。

然后我转回头,看向屏幕。

游戏还在登录界面,那个小精灵还在原地一蹦一蹦。屏幕右下角的时间是——20:07。

虽然爸爸说“来不及了”,但我感觉应该还不急。再加上电脑开都开了,所以就让我先签个到,抽个奖。

我把五十块钱攥在左手里,右手握住了鼠标。

签到是没有什么好东西的,我快速领了就直接去抽奖。

抽奖虽说有机会抽到超稀有精灵,但一般都是一些没用的材料,所以我并不抱太大的希望,快点抽完就快点去买。

于是我打开了抽奖界面,点了每天一次的“免费抽取”。

屏幕上的扭蛋机开始旋转,光效一圈一圈荡开,金色、紫色、蓝色交织成漩涡。我的心跳忽然变得很响,连电脑风扇的轰鸣都听不见了。

——咔嗒。

屏幕炸开一团金光。

那个剪影。那个我在论坛看了无数遍攻略、连技能配招都倒背如流的剪影。那个全服拥有率不足0.3%的、传说级别的、超稀有的、暗影系精灵。

我抽到了。

“啊——!”

我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喉咙里憋着一声尖叫,硬生生压成了从指缝里挤出的短促气音。我的脚在桌子底下乱蹬,拖鞋踢掉了一只。

我抽到了!

我真的抽到了!!!

我飞快地点开精灵仓库,看着那个小小的、发着幽光的身影安静地躺在第一格。我颤抖着点开培养界面,把背包里存了三个月舍不得用的经验糖果一股脑全塞给它。

升级,进化,学习新技能。

屏幕上的光效一道接一道炸开,我的脸被映得一明一暗。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它已经升到满级了。

然后我又带它去打竞技场。它太强了,一招一个小朋友,我的连胜纪录从十几场一路飙到五十多场。世界频道有人在问:“对面那个谁,你这精灵哪来的???”

我装作没看见,心里美得冒泡。

第二天上学,我要向同学们好好炫耀去,嘿嘿!

正当我想继续的时候,眼睛下意识的去看电脑桌面右下角的时间——

20:47。

我整个人僵住了。

五十块钱还被我紧紧攥在左手,原本崭新的钱币变得皱巴巴的了。

完了!

我几乎是弹起来的,椅子被撞得往后滑了半米,发出刺耳的吱呀声。我把钱攥进手心,抓起床头的外套就往外冲。

客厅里还是黑黢黢的,爸妈的房门紧关着,门缝下透出微微暖黄的床头灯光,以及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声音。

不过我没有心思去想这些,门前我弯腰套鞋,鞋带系了三遍都没系进去,最后胡乱塞进鞋帮里。

下楼的时候,我三级台阶并成一级往下跳,手在楼梯扶手上蹭了一手的灰。

晚春四月的夜风还是有点凉的,灌进领口,激得我后颈一层鸡皮疙瘩。路灯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又缩得很短,一路跟着我跑过树影斑驳的人行道。

药店的绿色招牌还亮着,我推开掀开门帘跑了进去。

柜台后面坐着一个叔叔,戴着近视眼镜在看手机,听见动静抬起头。

我喘着气,把五十块钱拍在玻璃柜台上。

“叔、叔叔,”我咽了一口唾沫,“我要买……买一盒小气球。”

叔叔把眼镜往下拉了拉,从镜片上方看着我。

我头发有些湿潮,额前的碎发被夜风吹得乱七八糟,小脸蛋因为奔跑而红扑扑的,小嘴微微张着,能看见小舌头轻轻动着。睡衣外面胡乱套了一件校服外套,拉链歪到一边。一只脚鞋带散了,拖在地上蹭脏了。

我的这副样子……我只能说幸好对面不是什么怪叔叔……

那个叔叔没说话,嘴角慢慢弯起来,露出一个我从没见过的、意味深长的非常奇怪的笑容。

“小朋友,是不是你爸妈让你来买的?”

“叔、叔叔,你怎么知道?”我还在喘气。

他没回答,站起身,从身后的货架最上层拿下一个淡绿色的小盒子,放在柜台上。

“这个吧。”他说,“三十块,性价比最高的。”

我低头看看那个小盒子,又抬头看看他。

“三十块?”我捏着钱,“好贵!小卖部的气球才两毛钱——”

“那个不一样。”叔叔打断我,声音很平和,就像讲作业的数学老师一样,“这个质量好,你爸妈用着放心。再说,”他顿了顿,笑意更深了一点,“你跑腿,剩下的钱应该都是你的吧?”

唔,爸爸是这样说的,算了算,我还能得二十块钱。

我低头看着那张五十块,再看着那盒三十块的“小气球”。

二十块……这可是二十块呀!那时我每周的零花钱也只有5块钱,有20块钱,我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什么薯片辣条,什么卡牌铁片,还有拼装小玩具我全都能买。

我还要犹豫什么呢?

“买!”

叔叔给我找了零钱,两张十块的,新新的。

我把小盒子揣进外套口袋,用手紧紧握着,钱也揣进另一边口袋中,也用手紧紧握着,然后转身撞开门帘跑了出去。

这一次跑得比来的时候还快,好像那手里的钱在发烫。

爬上四楼,门我没有关,反正爸爸妈妈都在家应该不要紧吧。

来到他们门口,我深吸一口气,平复一下然后抬起手……

但我又放了下来,我注意到门缝里什么光都没有,里面也很安静。

我鼓起勇气再抬起手。

这次轻轻叩了两下。

“爸爸妈妈。”我的声音还喘着,从喉咙里挤出来,“我买回来了,小气球。”

但是房间里面没有任何回应。

“我、我放门口了。”

还是没有回应。

该不会睡着了吧?我不敢再等了,把小盒子从口袋里掏出来,弯腰放在门边地板上。那张浅绿色的包装盒,静静躺在门框边。

然后我转身,光着脚轻轻走回自己房间。

关上门。

我背靠着门板慢慢滑坐下来,地板有些凉,小脚丫忍不住蜷缩着。

电脑屏幕还亮着,那个暗影系的小精灵安静地悬浮在仓库里,偶尔眨一眨眼睛。

我坐了很久。

心跳慢慢平复下来,脚趾也不再蜷着。窗外隐约传来野猫的叫声,细长细长的,像婴儿的啼哭。

我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做错事。只是隐约觉得,今天晚上,好像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接下来的几天,爸爸看我的眼神有些不对劲,感觉他想找茬揍我。他翻过我的作业本,想找出几道错题;检查过我房间的角落,想发现几件没收好的玩具。

也不知道为什么,那几天原本乖乖的我变得更乖了,乖的无可挑剔无懈可击。

作业全对,房间整洁,甚至还主动打扫家里卫生。

直到有一天晚饭,妈妈敲了一下爸爸的头。

“行了啊你,”她笑着说,声音清清亮亮,“跟八岁小孩较劲,你羞不羞。”

爸爸没说话,低头扒饭。

妈妈放下筷子,把我拉到她身边。

“儿子,妈妈跟你说个事。”她的手搭在我肩上,“你呀,很可能快要有一个弟弟或者妹妹了。”

我愣了一下。

“诶?”

妈妈笑了,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她温柔地看着我的眼睛:“弟弟或妹妹能来到我们家,跟你也有很大的关系哦。”

“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不解。

“这个嘛……”妈妈和爸爸对视了一眼,爸爸飞快地移开目光,“等你长大就明白了。你现在只需要知道,你是哥哥,也是弟弟妹妹的半个爸爸。”

“半个爸爸?”

“嗯。”妈妈把我轻轻揽进怀里,“所以以后你要帮爸爸妈妈一起,把弟弟或者妹妹教好,可以吗?”

我靠在她肩上,闻着妈妈身上熟悉的香水味,香得我有些喘不过来气。

我想起那天晚上,妈妈披着湿发靠在门框边,声音软糯得像化开的蜂蜜。

我想起爸爸红着耳朵塞给我五十块钱,说“爸爸求求你了”。

我想起那个30块钱的“小气球”,剩下二十块被我压在枕头下,还没来得及花。

我坐直身体,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我会的。”

十个月后。

冬天,病房里有暖烘烘的暖气片,窗玻璃上凝着一层白雾。

我站在病床边,脚尖垫得高高的,使劲往里探。

妈妈半靠在床头,脸色有些苍白,但精神很好。她怀里抱着一个小小的襁褓,只露出一张红红的、皱皱的、巴掌大的小脸。

“他好小。”我轻声说,生怕吵醒那个小东西。

“你刚出生的时候也这么小。”妈妈笑。

我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悬在半空,又停住。

“可以摸摸吗?”

“要轻轻的哦!”

我用小食指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

软的,比刚蒸好的鸡蛋羹还软,比妈妈的怀抱还软。

他被碰了一下,小眉头皱了皱,嘴巴动了动,又沉沉睡去。

有一股奇怪的感觉从我的胸口涌上来,不是兴奋不是激动,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妈妈,”我轻声说,“弟弟叫什么名字?”

“还没想好,那让我们的小远给弟弟取一个吧。”

“诶?”

妈妈的脑回路总是那么清奇,让我一个八岁,啊不,九岁的孩子给弟弟取名。

然后我低下头认真地想了想:“王子墨,就叫王子墨,子弹的子,墨水的墨!”

妈妈只是给我开开玩笑,没想到我还真取了一个还不错的名字。

“老婆,你还真别说这个名字不错呢。”一旁默不作声的爸爸突然开口。

而妈妈也表示认同,将我也搂了过来。

“我们的小远真聪明啊!那好吧,弟弟就叫王子墨,小名就叫小墨吧。”

小墨,我在心里默念了一下,又看着弟弟这张皱巴巴的小脸。

虽然长得跟个小猴子一样,但我会当好一个哥哥和半个爸爸的。

回忆戛然而止。

因为一个温热、汗湿、带着点微妙咸腥臭味儿的东西,结结实实地怼到了我脸上。

“……”

我愣了一下。

垂眼看去,一只浅蜜色的小脚丫正正好好地踩在我鼻梁上,脚趾头还示威似的动了动,蹭得我眼皮直痒。那只脚上有很明显的凉鞋晒痕。

再加上耳边随即传来的贱兮兮的偷笑,想都不用想这是谁干的——我的弟弟小墨。

小墨坐在摇椅上,双手撑着身体,让那只脚丫蹬在我脸上。那只蹬在我脸上的脚还在轻轻晃,脚底板沾着一点干了的泥印,脚趾缝里似乎还夹着根若有若无的草屑。

他大概觉得很好玩,笑得很开心。

而我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慢慢抬起手,握住那只还踩在我脸上的脚踝。指尖下的皮肤温热滑腻,带着小男孩特有的、晒过太阳后微微发烫的触感。

小墨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低头看我的手,又抬头看我的脸。脸上的笑容僵住,一点一点地落下。

而我的嘴角一点一点扬起,露出那种皮肉不笑的笑。

“哥……”他看着我的表情有些发怵,脚踝在我掌心挣了挣,没挣开,“哥哥,我、我就是……跟你闹着玩的……”

我还是没说话。

我把那只脚从我脸上拿下来,放回摇椅上。动作很轻,轻到小墨心里的侥幸扑簌簌地长了起来。

但下一秒,他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摇椅吱呀一声惊叫。他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翻了过去,肚子抵在我膝盖上,脑袋朝下,两只手条件反射地捂住屁股,但又飞快地缩回来抓住我裤腿——这个姿势他太熟悉了,熟悉到形成了肌肉记忆。

“哥哥——!”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尾音带着点轻颤。

我没有回应,手搭在他后腰,停顿了一秒。

那一秒里,空气像被抽空。

蝉鸣忽然远了。摇椅不晃了。小墨趴在我腿上,一动不动,只有脊背在轻轻起伏。隔着那件被汗浸透的浅橙色短袖,我能感觉到他整个人都绷紧了,连呼吸都放得又轻又短。

然后我捏住他短裤的松紧带。

“等、等一下——!”

他的脑袋拼命扭过来看我,脸涨得比刚才跑回来时还红,眼睛瞪得圆溜溜的。

“哥哥,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了!我以后再也不——”

我没等他说完。

松紧带往下一扯,短裤连同里面的白色小内裤一起,利利索索地剥到了腿弯。

他感到下半身顿时凉飕飕的。

小墨的话音卡在喉咙里,变成一声短短的“呜”。他没再求饶,只是把脸在我的裤子上,耳廓红得像要滴血,露出一小截后颈,汗毛根根分明。手也攥紧了我的裤腿,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惩罚。

不过我没有着急动手。

当手掌覆上他左半边屁股时,那团软乎乎的肉肉像受惊的兔子般猛地一缩,但又很快放松下来。皮肤是温热的,带着久坐摇椅后捂出的微潮,触感弹软,五指陷下去又弹起来,掌心漫开一片浅浅的粉色。

“呜……” 他把脸埋得更深,肩膀缩起来,腿弯处那堆脱下的布料跟着抖了抖。

说实话我都有点不忍心打了,但又想到刚才他将脚丫怼在我脸上时的那幅贱兮兮的小样子——

“啪!”狠狠的来了一下。

“一。”小墨下意识的报数,一边小屁股顿时浮现出一道浅红色的巴掌印。

“啪!”又是一下。

“二。” 他哽着嗓子报,另一边小屁股浮现出一道对称的巴掌印。

“啪!”第三下我又加了一点力度。

这一下声音比刚才两下更脆,大概是因为屁股绷紧了些。粉色加深了,隐约泛出浅红。他两只手攥得我的裤子更紧了,整个小背都弓起来,又不敢躲。

“呜哇!三。” 已经开始带哭腔了。

“啪!”依旧保持着这个力道。

他小腿一弹,脚后跟磕在了门槛上,那只踢过我的脚丫子倏地蜷起来,脚趾紧紧收成一团。屁股变得更红了,能看到这几下重叠的巴掌印。

“呜呜,四、四下……” 他吸了吸鼻子。

我停了停。

低头看去,他趴在我腿上的姿势已经从最初的紧绷绷变成了软塌塌。额头抵着我的大腿,后颈那层细密的汗毛全竖着,耳廓的红已经蔓延到耳垂、脸颊,眼角也红了起来,好像是要哭出来了。

“五。” 声音已经变得软绵绵的了。

我抬起手。

“啪。”

“六——呜呜呜……”

小墨哭了起来。他小声呜咽的哭泣着,眼泪从他脸颊滑下来,滴落在我的大腿上,湿湿热热的。小腿也一下一下地蹬,没蹬到任何东西,又缩回去,脚趾还蜷着。

就这样又连着打了十多下,小墨哭得更厉害了,小身子一抖一抖。

此时他的小屁股已经红透了。从腰下一直蔓延到大腿根。几道浅浅的指印交错分布,是刚才几巴掌落下的痕迹。臀峰处红的发亮,冒着丝丝热气,不知是汗还是被打熟了。

我看着那片红,终于停了手。

小墨等了等,没等到下一记巴掌。于是他小心翼翼地扭过头,脸上泪痕纵横,睫毛黏成一簇一簇,鼻尖红扑扑的。整个人看起来又可怜又可爱。

“哥哥……”他抽噎着,声音黏黏糊糊,“不、不打了吗……?”

我没回答他,只是手掌覆上他红烫的屁股。

他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如被踩了尾巴的小猫一般的声音。我轻轻给他揉着。

“呜嗯……” 那声痛呼转了个弯,变成软塌塌的哼哼。

他趴在我腿上,整个小身子软软的,红彤彤的小屁股在我掌心下不断变化的形状。

掌心下那片皮肤从灼手的高温慢慢降下来,红晕却还没散。我的指腹蹭过他腰侧那道浅浅的裤腰勒痕,往上,是垫着毛巾的背。他像只小猫一样,顺着我的力道微微拱起腰,又塌下去,继续哼哼唧唧的。

“疼不疼?” 我终于开口。

他脸埋在臂弯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我轻轻拍了拍他的小屁股。

“下次还敢不敢把脚踹哥哥脸上?”

他没吭声。

我把手抬起来,作势要落下去。

“不敢了不敢了!”他赶紧捂住小屁股,“真的不敢了!哥哥,我发誓!再踹我就是小狗!”

“你本来就是小狗。”我忍不住逗逗他。

“……那也是哥哥的小狗。” 他声音小小的,也不知道哪学来的这套。

我有些哭笑不得。

他听见我笑,有点得寸进尺,没经过我同意就扭着身子要起来。我轻轻打了一下:“让你动了?”说着我继续上手给他揉着。

小墨立刻不动了,乖乖趴着,只是脑袋转过来,仰脸看我。

“哥,”他吸吸鼻子,声音还带着刚哭过的沙哑,“你刚才在想什么啊?就、就我踢你之前,你发呆那会儿。”

我没回答,而是又轻拍了他几下屁股,他顿时不说话了,就这么乖乖的趴着。

又过了好一会,我这才让他下来,顺便让他挂在脚踝处的短裤和内内全脱下来。他捂着自己的小宝贝,脸蛋红红的想抗议,不过最终只是张了张嘴巴什么也没说。

而我则重新坐回摇椅上,摇椅重新吱呀吱呀地晃起来。

蝉还在叫,暑气消了些,从院门外送来一阵凉爽风。

小墨小心翼翼地坐在我刚才坐着的小马扎上,两只手撑在大腿之间,最中间的小宝贝小巧可爱白嫩嫩的,小蛋蛋因为坐着被微微挤着。他偶尔偷偷瞟我一眼,又飞快移开目光。

过了一会儿,他慢慢搬着小马扎蹭过来一点。

又蹭一点。

最后整个小身子偎到我身边,脑袋轻轻靠在我腿上。

“哥哥,”他小声说,“我以后不把脚放你脸上了。”

“嗯。”

“我真的知道错了。”

“嗯。”

沉默了一会儿。

“……那我以后还能趴你身上吗?”

我没低头看他,但嘴角忍不住动了动。

“……洗了澡,没汗的时候,可以。”

他用小脑袋蹭了蹭我。

“哥哥。” 声音闷闷的,带着软糯的鼻音。

“又怎么了?”

“那我现在能趴你身上吗?”

“……”

“可以吗,哥哥?”他的眼睛亮晶晶的,期待地看着我。

“可以……”

摇椅一下子晃得更厉害了。

他的整个小身子趴在我怀里,热乎乎的,又有一点点沉。下半身光光的,红红的小屁股就这样微微翘着,随着摇椅摇微微动着。我抬起手,落在他后脑勺上,头发还是湿的,刘海那儿被汗水黏成一缕一缕。我用指腹把那缕湿发拨开,露出他光洁的额头。他闭着眼安静的享受着。

蝉声又鼓噪起来了,暑气也扑了回来。我又重新拿起掉在地上蒲扇,轻轻地扇着风。

嗯,夏日,凉风,还有小墨红扑扑的小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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