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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畜系列倒数第一学姐的残酷末路

小说:肉畜系列 2026-02-24 13:19 5hhhhh 4630 ℃

期末成绩单贴出来的那天,第四百六十二女子高中教学楼三楼的公告栏前挤得像春运车站。

许书珩其实没那么在意自己的排名。她知道自己这次考得不错,数学最后两道大题都写满了,英语作文甚至还多套了两段高级句型。班主任进教室时朝她这边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她就知道稳了。这次考试自己至少是前二十。

书珩现在还在高二,若是接下来努努力,冲击年纪前三也并非没有可能。这样一来,自己在毕业之后说不定会被评为A级,甚至是S级肉畜,运气好的话自己还能入选学校教师,获得人权,最后甚至还能活到老死。

所以当有人说“今年最后一名出来了,快去操场看戏”的时候,她罕见地没有假装没听见继续埋头做题,而是起身拿了外套。

“珩珩你也去?”同桌诧异地抬头。

“嗯,就看看。”她平淡的语气中透露着一股骄傲,像是在炫耀。

许书珩本来对学校的公开处刑向来没什么兴趣,甚至觉得有点恶心。每次看到那个被拎出来的倒数第一站在升旗台下,被几百双眼睛像看傻子一样打量,最后被一刀斩首,她心里都会偷偷嘲笑那个倒霉蛋,要是当初好好学习至少也能活到二十二岁被批量屠宰,而不是在这里,在全校女生的面前被杀掉,搅碎混到学校晚餐里面。

可今天不一样。

成绩公布。她物理147,数学149,英语150,语文这次居然破了130大关,总分年级第五。这么好的嘲笑学渣的机会,她是不会放过的。

操场上已经聚了两三百号人,里三层外三层,把旗杆下面的空地围得水泄不通。冬天的风很干,卷着操场边枯黄的草屑打转。许书珩没往最前面挤,她选了个偏侧的位置,站在台阶上,能越过大多数人的头顶看见中央。

被围在中间的女生叫林瑶。随着她被两名学校保安推到处刑台上,人群的议论声先是一愣,然后像被点燃的鞭炮,噼里啪啦炸开。

许书珩的目光越过前面几个踮脚的矮个子女生,终于完整地看清了站在台上的那个人。

以往每学期被拎出来处刑的倒数第一,基本都长一个样:洗得发白的深蓝色校服棉袄,拉链永远坏一半,只能靠两边死命扣着才能勉强合上;头发长而乱,发尾都像被老式理发推子啃噬过的草坪一样。

可今天的林瑶,完全颠覆了这个模板。

她穿着一件黑色抹胸式紧身上衣,布料有细微的光泽,勾勒出清晰的锁骨和腰线。下身是一条极短的百褶裙,裙摆刚好盖住大腿根部,随着微风轻轻晃动。两条腿裹着薄而黑的丝袜,在阳光下泛着微妙的珠光,从脚踝一直延伸到裙边。

最扎眼的,是她那头染成金色的卷曲长发。金发从肩头一直倾泻到腰际以下,发尾微微内扣,末端染得更浅,好像她天生就是金发一样。她微微侧着头,金发滑过锁骨,在黑色的抹胸上投下流动的阴影。

站在处刑台上,她没有低头,甚至带一点刻意的慵懒。双手自然垂在身侧,指尖轻轻捏着裙边,像在等风把裙摆再掀高一点。可爱的小脸上化了淡妆,眼线细而锐利,睫毛刷得极长,唇色是带点橘调的豆沙红,在人群灰扑扑的校服海洋里格外醒目。

她看起来不像高三的学生,更像刚从某个电视节目中走下来,又或者刚从某个酒吧下班之后来学校一样。

广播的电流声刺啦一声,校长清了清嗓子,声音从扩音器里传出来,比平时任何一次都要低沉,却又异常清晰。

“高三(295)班,林瑶。本学期综合排名……年级第19437名,也就是倒数第一名。总分……19分。”

他顿了顿,像在给所有人留出消化这个数字的时间。

“按照校规,本学期最后一名,将接受公开处刑仪式,以表警示。”

话音刚落,两名身穿深灰制服的保安从旗杆后方的器材室方向走了出来。他们步伐沉稳,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其中一人手里提着一块沉重的木制刑架——不是传说中那种中世纪的断头台,但形状已经足够骇人:一根横放在地面的粗木桩,表面被磨得发亮,中央凿出一个正好能卡住脖子的半圆凹槽。木桩两侧各有一条宽皮带,末端是生锈的金属扣。

人群里响起第一声倒吸冷气。

林瑶依旧站在原地,金色长发被风吹得微微飘动,黑丝在冷光下泛着幽暗的光。她没有后退,也没有往前。

两名保安一左一右走到她身旁。

保安抓住她的手臂。动作不算粗暴,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力道。林瑶的身体被他们带着往前走了两步,短裙随着步伐晃动,裙摆掀起又落下,随着风摇摆。

她没有挣扎,甚至连试图甩开的手都没有抬一下,只是微微垂下眼帘,长睫在眼下投出阴影,像在看脚下那块被无数人鲜血浸染的土地。

保安把她带到木桩前。

“跪下。”其中一人声音低哑。

林瑶顺从地弯下膝盖,黑色丝袜包裹的膝盖触到冰冷的地面时,她的身体轻微颤了一下。那是唯一一次肉眼可见的反应。

他们按着她的肩膀,让她上身前倾,把脖颈放进那个半圆凹槽里。木头的边缘冰凉,带着陈年的霉味和阳光暴晒后的干裂纹路。她的金色长发散落下来,像瀑布一样垂在木桩两侧,遮住了半边脸。

右边的保安俯身,拉紧两条皮带,把她的双手反绑在木桩后侧的铁环上。皮带勒进手腕,发出细微的“吱”声。

左边的保安则把另一条横带扣在她后颈上方,防止她在接下来的仪式中抬头。

整个过程,她始终没有出声。

没有求饶,没有哭喊,甚至没有抬头看一眼校长、看一眼人群、看一眼天空。

她的呼吸很浅,很慢,像在数着秒。

校长再次开口,声音从高处的广播台传下来,像神明在宣读判决。

“林瑶,本次惩戒为公开斩首。目的是警醒全体学生:学不死,就要往死里学。”

操场上鸦雀无声。

有人捂住了嘴,有人后退了两步,有人偷偷拿出手机想录像却不敢举起。

许书珩站在台阶上,羽绒服的拉链被她自己拽到下巴底下,指尖冰凉得发麻。

她看着那个被按在木桩上曼妙的身影。这一切本该是张扬、是挑衅、是某种无声的报复。可此刻,它们却像最讽刺的陪葬品,把她的身形衬得更加单薄。

保安从地上捡起一把斧头,磨得发亮的刃口在冬日的阳光下闪着冷冽的银光,厚重,锋利,带着金属特有的肃杀之气。

斧刃高高举起,停顿了半秒,像在给她最后一个悔过的机会。

然后落下。

空气被撕裂的声音很短,很脆,像绸缎被利刃划开。

“噗——”

第一声是骨头断裂的闷响,紧接着是血肉分离的湿润撕扯声。

林瑶的头颅与身体在同一瞬间失去了连接。

头颅向前滚落,脱离了木桩的凹槽,金色长发像被卷起的绸带,在空中划出一道华丽而残忍的弧线。它滚了两圈半,停在离许书珩脚边不到一米的地方,脸朝上。

沾染泥土的小脸还保持着最后的表情。眼睫半垂,唇角带着一丝极淡的、近乎解脱的弧度。睫毛上还沾着刚才风里卷来的细小尘粒,黑色的眼线因为重力微微晕开,像泪痕。涂有口红的唇色在血色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苍白,却又诡异地鲜活。金发散乱地铺在黄土上,末梢因为风的缘故还在微微颤动,仿佛头颅本身还在呼吸。

她的眼睛还睁着。逐渐扩散开的瞳孔外,虹膜还映着天空灰蓝色的倒影。目光仿佛穿透了所有人,直直望向某个遥远的地方。嘴角处有一丝血滑落,顺着脸颊的弧度流进耳廓,又顺着耳垂滴到地上,砸出一朵小小的花。

与此同时,不知道自己已经失去头部的身体还在挣扎着。

脖颈的切口处,鲜血像被高压喷泉一样涌出。两道强劲的血柱呈抛物线溅射到三四米开外,落在最前排围观的几个老师的身上、鞋面上和脸上。血是热的,带着活体特有的温度和腥甜气味。溅射的瞬间,操场前几排传来几声短促的尖叫,有人踉跄后退,有人呆立原地,任由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往下淌。

无头的身体没有立刻倒下,而是维持了将近两秒的跪姿。尸体的上半身脊背挺直,胸口因为残存的反射而剧烈起伏。黑色抹胸被鲜血瞬间浸透,从胸口往下染成深红。短裙下的黑丝也开始被血浸润,从大腿根部往下洇开暗色的痕迹。膝盖因为失去支撑而微微颤抖,像在做最后的挣扎。

然后,身体终于向前倾倒。

“咚”的一声闷响,胸腹撞在木桩上,又滑落下去,侧倒在尘土里。断颈处的血还在汩汩涌出,形成一摊迅速扩大的暗红色池子。金色长发的末梢有一缕被血沾湿,粘在地面,像被钉住的蝶翼。双手仍被皮带反绑在木桩后,手指上的美甲因为挣扎在大腿裸露的皮肤上划出道道红印。

她的双腿因为神经反应还在轻微抽搐,黑丝包裹的小腿肌肉一下一下地绷紧又松开,像在追逐已经离去的意识。短裙完全掀起,露出被血浸透的白色内裤。紧接着,一股温热的、透明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身下涌出,顺着黑丝大腿内侧急速流下,在丝袜表面形成一道道蜿蜒的湿痕。她在被斩首之后失禁了。温热的尿液混着血,在黄土上砸出深色的斑点

大约过了五分钟,身体的抽搐渐渐平息。最后一次痉挛之后,四肢彻底松软,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线的人偶。

待到身体再无反应后,左边的保安先弯腰,双手穿过林瑶无头身体的腋下,把那具还带着余温的躯干从血泊里抱起。身体已经完全松软,像一袋灌满水的沙子,重量全压在他粗壮的前臂上。黑色抹胸被血浸湿,贴在胸腹上,隐约露出乳头的轮廓。下半身短裙皱成一团,黑丝长腿无力地垂坠着,脚尖几乎拖到地面。断颈处的血还在缓慢滴落,顺着保安的袖口往下淌。

另一名保安走进器材室,拿来两卷巨大的黑色塑料袋。躯干放进第一个。身体侧着滑进去,双腿先弯折,小腿撞到袋底发出闷响,黑丝在塑料内壁上摩擦出细微的刮擦声。接着是腰腹,短裙被挤得更皱,血水在袋底迅速洇开一小片暗红。保安单手按住袋口,另一手把上身推进去,胸腹最后塞入时,黑色抹胸的布料在袋口边缘挂了一下,被他粗暴地扯进去。袋子立刻鼓起一个不规则的形状。血从断颈渗出,在袋子内壁上留下纵横的暗痕,塑料被染得半透明,能隐约看见里面黑红交错的颜色。

然后是头颅。保安把头颅直接放进去,金色长发像一团被揉皱的绸缎,先铺在袋底,然后头颅脸朝上滚落,脸颊贴着塑料内壁。断颈朝下,残血在袋底聚成一小滩。保安用手指把散乱的金发全部塞进去,指尖沾满血液。

两个袋口被快速拧紧,用粗红色的尼龙扎带绑了三道死扣。从塑料袋外,可以勉强看到那具曾经性感的身体如今狼狈的模样。两名保安一前一后提着袋子,脚步沉稳地穿过人群。人群像被无形的力场推开,自动裂开一条更宽的通道。

半个多小时后,人群终于开始散去。脚步杂乱,有人低头快步离开,有人还回头看一眼那摊渐渐凝固的血泊。许书珩站在台阶上没动,直到大部分人都走光了,她才慢慢蹲下来。

血已经渗进黄土,变成暗褐色的硬块。风卷起一小撮尘土,扬起又落下。

她的目光落在一小片金色发丝旁——那里躺着一只耳坠。

银色的细长吊坠,坠子是一枚小小的水滴形黑曜石,边缘镶着几粒细碎的钻石。此刻它沾了点血,血迹干涸成暗红的斑点,像被谁故意点上的朱砂。耳钩是细而尖的钩针式,钩尖微微弯曲,刚才大概是从林瑶耳垂上滑落时,被风一吹就掉在了这里。

许书珩伸出手,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

她犹豫了半秒,然后把耳坠捡起来。血迹蹭到她的指腹,她却没擦,只是用拇指轻轻摩挲了一下黑曜石的表面。石头冰冷刺骨,却又奇异地让她觉得安心。

她迅速把耳坠攥进手心,塞进羽绒服的口袋。动作很小,像做贼。

然后她转身,跟着最后几个落单的学生往教学楼走。身后,清洁工已经推着水车过来,哗啦哗啦冲刷血迹的声音像是要洗净林瑶人生中最后的痕迹。

回到教室时,午休铃已经响过。教室里安静得诡异,大部分同学都低头写作业,像什么都没发生过。黑板上还残留着上午的板书,粉笔灰在阳光里飘浮。

许书珩坐回自己的位置,面前摊开的是数学模拟卷,永远做不完的题海。卷子边缘已经被她自己抠得起了毛边。她盯着那道最后的大题,脑子却一片空白。

口袋里的耳坠硌着大腿,像一枚冰冷的提醒。

她把手伸进口袋,指尖摸到那枚黑曜石。凉意顺着指尖爬上来,一直爬到心口。

她把耳坠拿出来,放在桌面上。黑曜石在日光灯下反射出幽暗的光,血迹已经干成褐色,像一滴凝固的泪。

她忽然抬起手,把耳坠的钩针对准自己的左耳垂,钩尖抵住耳垂皮肤,微微用力。

细微的刺痛传来,像针扎进肉里,又很快麻木。鲜血立刻渗出来,一小滴,顺着耳垂往下淌,滴在校服领子上。她咬紧牙,强迫自己把钩针完全穿过去。耳垂被撕开一个小洞,血越流越多,却奇异地让她觉得快乐。

她把耳坠挂上去。

黑曜石坠子贴着颈侧,轻晃了一下。凉意混着血的温热,交织成一种奇怪的触感。

教室里没人注意到她。同学们埋头刷题,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明年的今天,学校也会举行一场相同的处刑。

许书珩闭上眼,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今天自己看到的画面……

在操场中央的木桩旁。

自己被两名保安按住肩膀,推到木桩前。

她跪下,把脖颈放进那个半圆凹槽。冰冷的木头边缘抵着皮肤,带着陈旧的血腥味。

双手被反绑,皮带勒进手腕。

发丝被风吹得散乱,像林瑶最后那样。

她抬起头,看向人群。

人群里,有无数张熟悉的脸……同桌、班主任、刚才在操场偷偷哭泣的女生……还有她自己,曾经站在台阶上看着林瑶的那个自己。

然后斧刃举起。

风停了。

斧刃落下。

“噗——”

头颅分离的瞬间,她仿佛能感觉到那种撕裂——骨头断裂的脆响,血肉分离的湿腻,热血喷涌的冲击。

头颅滚落,滚到黄土上,脸朝上。

她想象自己的眼睛还睁着,看着天空,看着人群,看着那个曾经的自己。

身体抽搐,失禁,黑丝……不,她没穿黑丝,但她想象自己也穿上了,想象短裙被掀起,想象血和液体混在一起洇开。

然后保安把她的头和身体分别装进黑色塑料袋。

袋子鼓起,血水晃荡。

她被提走,像一件被丢弃的垃圾。

画面到这里停住。

许书珩猛地睁开眼。

耳垂上的血还在流,滴在试卷上,洇开一小片鲜红色。

那是欲望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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