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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叛大家的指挥官就该被做成姐妹们的惹不起呢春节番外一

小说:背叛大家的指挥官就该被做成姐妹们的惹不起呢 2026-02-25 11:06 5hhhhh 5090 ℃

每年除夕前,梓樱都会在重樱港区的指挥室里,一个人坐在窗边,盯着外面的樱花树发呆。

只是今时不同往日。

树下赤城正低头弄着一盘刚烤好的年糕,嘴角挂着那抹甜得发腻的笑。 “指挥官,今年过年……也要留下来陪我们吃团圆饭哦?” 她每次都这么说,声音软乎乎的,但今年听着就让人发毛——敢多说一个“不”,怕是立刻就被拖进暗室了。 梓樱笑着应了声“好”,心里却开始倒数日子,盘算着怎么溜走。

是的,她知道自己病了。自从“那件事后”——也就是她被重樱舰娘们集体“改造”占有后,患上了斯德哥尔摩症,对她们都爱得深沉。军人职责也成了牢笼。”

重樱的舰娘们把她吃得太干净了,干净到连骨头缝里都渗着她们的味道。

赤城、加贺、天城、信浓……她们早已不是单纯的舰娘,而是被绿头奸商的某种隐秘技术或内部实验赋予了更强烈的“占有”方式——那些舰娘巨根的形状早已刻进梓樱的身体记忆之中。

赤城那根带着微微上翘的弧度,像樱花枝条一样每次都精准顶到最深处,粗粝的阴毛总是刮过敏感的花核,让她痉挛着喷出水来;加贺的粗长而冰冷,像长矛般直刺到底,顶着子宫口轻轻研磨,直到她哭喊着求饶才肯稍作停顿;天城的修长且带弯曲,她总是爱带上那种带着凸起的套子,绕着G点恶意画圈,刮弄得梓樱腿软到站不起来,骚水四溅,失声尖叫。

她们的爱厚重有力,像要把她整个撑开、填满,再也不放她离开。

那些夜晚,她被轮流贯穿,一次又一次,直到哭到失声,高潮迭起,腿软得跪都跪不住。她们会在事后温柔地抱着她,用指尖擦掉她的泪水,用发丝梳理她的乱发,用热腾腾的饭菜一口一口喂给她,亲柔得为她按摩,仿佛刚才的粗暴只是一个漫长的梦。

可正是这种温柔,让她逃不掉。

她是东煌人。

东煌人对“年”的执念,比任何人都重。

春节对她来说不是简单的节日,而是根植在血脉里的仪式:红灯笼必须挂满院子,饺子必须自己包,鞭炮必须亲手点,团圆必须完整无缺。哪怕在重樱港区因为工作的原因不能回家,她也会在除夕夜偷偷煮一小碗饺子,蘸着醋一口一口吃掉,眼泪掉进碗里也不肯承认自己想家。

重樱的她们,她放不下。那种被拆碎又拼回去的感觉,太蚀骨也黏人了。 可东煌更放不下。那里有热腾腾的饺子,有红灯笼映红的院子,有姐妹们围着笑闹的味道。 那是她第一次穿上指挥官制服的地方。

那一年,她还只是个刚从学院进入毕业实习阶段的新人指挥官,二十出头,青涩得像没开苞的樱桃。碧蓝航线联盟在塞壬威胁日益严重的背景下,急需新鲜血液统合多阵营舰娘。她被选中,不是因为战绩显赫,而是因为她在模拟演习中展现出的对心智魔方的“适应性”与“平衡感”——能同时安抚鹰联的强势、铁血的严谨、重樱的骄傲,以及东煌的温婉。

第一次实习上任那天,她被直升机送到东煌港区边缘的老码头。海风带着梅花香扑面而来,她第一次踏上这片土地时,心跳得像擂鼓。长风第一个迎上来,娇小的身材却像个小妈妈一样张开手臂抱住她:“指挥官!欢迎来到东煌港区~长风给你准备了热饺子哦!”

长春蹦蹦跳跳地扑过来,比着剪刀手:“欸嘿嘿,新指挥官超可爱!今年过年我们一起放鞭炮!”

平海,逸仙,站在后面,优雅地递上一杯热茶,眼神温柔得像冬日里的炭火:“指挥官,从今天起,这里就是你的港区。我们会守护你……永远。”

那一刻,梓樱觉得自己找到了“根”。没有战争的创伤,没有无休止的出击命令,没有被占有到窒息的爱。只有姐妹们单纯的笑脸、热腾腾的饺子、红灯笼映红的院子、鞭炮炸开的烟火味。她第一次感受到“团圆”不是空洞的词,而是能闻到、尝到、抱到的真实温度。

她以为,那将是她一生的起点。

可现实很快把她拉进更大的漩涡:调任重樱港区,面对赤城她们的“欢迎仪式”,一步步被拆吃入腹。

如今,只要有机会她都要尽可能逃跑。

不是为了彻底离开重樱,而是为了喘口气,为了在除夕夜听到真正的鞭炮声,而不是神社的钟声;为了吃到真正的东煌饺子,而不是在超市仓惶购买的速冻水饺;为了和东煌的大家欣赏灿烂的烟火,而不是被赤城她们压在身下草到涕泗横流。

她告诉自己:只是回去过个年,过完就回来。

可她心里清楚,每一次离开,都像在心上多划一道口子。

然后,三笠仙贝总是看穿她的这些小心思。

除夕前两天,她端着一碗热年糕汤走进指挥室,叹了口气:“丫头,又要跑?”

梓樱低头,没否认。

三笠把汤推到她面前:“你是我的指挥官,我护着你是应该的。但东煌那边……你真的以为还是从前那个纯洁的地方?”

梓樱笑了笑:“前辈,东煌是我的根。如果可能,我每年都想要回去,哪怕只待几天。”

三笠沉默片刻,从怀里掏出伪造的休假令和一套大红色的旗袍。

“凌晨两点的有一班黄鸡去东煌港区补给船,可以走3号坞后门维修通道那里没什么人。赤城她们最近怕你逃跑盯得紧,尤其是大凤,如果那小妮子发现,你怕是会成为整个港区的……便器,所以小心点。”

梓樱起身,深深鞠躬:“谢谢前辈。”

三笠摆摆手,语气像个操心的老奶奶:“丫头,你是东煌人,年味对你来说是命。可别忘了,重樱这边……你也放不下。”

梓樱身子一僵,没说话。

她转身离开时,三笠在身后低声补了一句:“过完年,记得准时回来。她们在等你。”

梓樱没回头。

她知道。

赤城她们确实在等。

而东煌的大家,也在等。

然而,梓樱不知道的是,其实她们等的“团圆”,早已不是她记忆里的模样……

凌晨一点五十分。

重樱港区后山的小码头,夜风裹着海盐味扑面而来。梓樱把黑色斗篷的兜帽拉低,帆布包的带子深深勒进肩头,她却没觉得疼。包里东西塞得满满的,每一件都像是她这几个月偷偷攒下的心事。

最上面几盒重樱点心,是她从厨房顺来的:赤城亲手做的樱花年糕,加贺包的抹茶大福,天城喜欢的红豆糯米团子,还有长门总爱吃的咸味仙贝。她每次拿这些东西时都心虚得要命,四处张望,生怕被谁堵住。可她还是带上了,因为她想象着东煌的姐妹们尝到这些,会眼睛一亮,说一句“指挥官真会疼人”。

下面是几条手工围巾。毛线从重樱港区冬天剩下的线团里挑的,颜色选了东煌最喜庆的红和梅花粉。她织得慢,针脚歪歪扭扭,边角偶尔还会掉线,但她一针一线都数着日子织完。长风大概会喜欢杏色那条,长春肯定抢大红的,海天……她应该会安静地围上,用指尖轻轻摩挲。她还多织了几条,打算分给逸仙、宁海、平海、肇和、应瑞,甚至鞍山、抚顺那些平时不怎么凑热闹的姐妹。东煌人多,她送不起贵重礼物,但这些围巾至少能让她们在冷风里想起她。

最底下压着两样私藏:一小瓶三笠前辈给的陈年梅酒,前辈递给她时只淡淡地说了句“暖身子,别喝太多”。还有一张她自己画的东煌老宅全家福,画得稚嫩,人物挤成一团,长春比着剪刀手,长风抱着她,海天站在后面,逸仙和抚顺像门神一样杵在两边,济远躲角落偷笑。她画完后藏了好久,今天才敢带出来。

小黄鸡拿过休假令,把货仓门打开,她把包抱在胸前,猫着腰钻进货舱,蜷进麻袋堆的阴影,带着放松的微笑闭上了眼睛。引擎声轰轰响起,像是她碰碰的心跳。可是在恍恍惚惚之间,耳边仿佛又响起赤城的低喃:“指挥官……别再跑了,好吗?

---

凌晨四点零五分,东煌港区边缘的小码头。

天边刚透出一点鱼肚白,海浪一层一层打在钢筋水泥的码头上,空气里混着梅花的清香和昨夜残留的鞭炮硝烟。梓樱从货舱爬出来,深吸一口气,把斗篷脱掉,换上那件大仙杯给的过年的粉红改良旗袍。腰间的红绸带系得紧紧的,裙摆上绣着细碎的梅花。她低头照了照小镜子,确认头发没乱,才背起包,沿着石板路往老宅走去。

路边有人早起贴春联,有人挂灯笼,看见她就笑着打招呼:“梓樱指挥官回来啦!今年得多住几天啊!”

她笑着点头,脚步却不由自主加快。

老宅的朱漆门还挂着红灯笼,烛光摇曳,映在门神画上。她站在门口,胸口起伏了几下,才轻轻推开门。

“长风?长春?海天?我回来啦——”

屋里瞬间亮了。

这样的柔和灯光不是电灯发出的,而是满屋子的红烛和灯笼,暖黄的光一下子把她包裹住。

长风第一个走过来。她穿着浅杏色的围裙,娇小的身材裹在里面,却透出一种让人安心的温暖。她没急着开口,直接张开手臂抱住梓樱,抱得轻却非常牢靠。

“终于回来了。”长风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鼻音。她松开怀抱,伸手摸了摸梓樱的头发,又顺势帮她把围巾理好,“路上冷不冷?先进来暖暖。”

长春从旁边蹦出来,手里攥着一串没点的小鞭炮,眼睛亮得像星星。她扑上来,直接把梓樱抱了个满怀,力气大得差点把人举起来。

“指挥官!欸嘿嘿!你可算舍得回来啦!今年不准再偷偷跑哦!”

海天站在最里面,深红旗袍裹着身形,腰间系着一条细长的红绳。她看着梓樱,唇角慢慢勾起,眼神深邃漆黑,让人捉摸不透。

“指挥官。”

她走近,声音低柔,却带着一丝让人心跳漏拍的重量。

“欢迎回家。”

梓樱鼻子一酸,眼眶瞬间湿了。她把帆布包递过去,声音有点抖:“我……我带了礼物给大家。”

长风接过包,打开一看,先是愣住,然后眼睛亮起来。她拿起那盒樱花年糕,轻轻闻了闻:“是重樱的特产?指挥官辛苦了。”

长春已经迫不及待地把一条大红围巾围到自己脖子上,转了个圈:“哇!好暖和!指挥官织的吧?手艺真不错!”

海天没急着拿。她只是看着梓樱,伸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指挥官……今年,你会留下来,对吗?”

梓樱对上她的眼睛,心跳忽然乱了。她点点头:“嗯……会留下来。”

海天笑了。

笑得温柔,却让梓樱后背莫名发凉。

“好。”

她松开手,转身对长风和长春说:“先把东西收好。指挥官一路劳累,让她歇歇。”

长风立刻点头,拉着梓樱往里屋走:“来,先喝碗热汤。我熬了姜枣茶,加了红糖,暖身子。”

长春跟在后面,兴奋地晃着鞭炮:“等天亮了,我们一起放开门炮仗!指挥官要第一个点哦!”

堂屋里已经摆好了热腾腾的食物:饺子、年糕、汤圆,还有一盘刚炸好的春卷。东煌的其他姐妹们也陆陆续续出现了。

宁海和平海从厨房探出头,笑着挥手:“指挥官!快来尝尝我们包的饺子!今年馅儿可足了!”

逸仙端着一壶热酒走过来,温柔地给她倒了一杯:“总算等到你了。”

肇和和应瑞挤过来,七嘴八舌地问东问西:“指挥官今年带了什么好东西?重樱那边好玩吗?”

逸仙穿着旗袍靠在门边,冲她点点头,难得露出笑意。梓樱看着满屋子熟悉的面孔,心里的疲惫和酸涩突然就散了。她以为,这里永远是她最后的净土。姐妹们会像从前那样,围着她笑,围着她闹,围着她过一个简单的团圆年。

她不知道也没看到——

长风围裙下微微鼓起的轮廓,长春裤腿下隐约的弧度,海天旗袍下摆的异样——

都在安静地等待,等待着那个时机的到来。

天刚蒙蒙亮,窗外第一声鞭炮炸响,噼里啪啦的脆响把整个老宅都唤醒过来。

梓樱还沉浸在热汤的暖意里,长风轻轻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声音柔得如春风拂过:“指挥官,初一的开门红该开始了。来,跟我们一起扫扫旧秽,迎新福气。”

梓樱还笑着想,这大概就是东煌的开门红吧——大家一起大扫除,扫掉旧年的晦气。她轻轻点头,起身跟着长风往堂屋走。

长春已经蹲在门口,手里拿着扫帚和簸箕,冲她眨眼:“指挥官快来!今年咱们玩点特别的,保证你忘不了!”

海天从后面走近,动作慢条斯理,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压迫感。她手里拿着一个小木盒,盒盖打开时,里面整整齐齐躺着八个粉色跳蛋,每一个都连着细细的遥控线。

梓樱愣住。

“这是……?”

海天唇角微勾,声音低柔:“指挥官不是说要留下来过年吗?那就从最传统的‘扫除旧秽’开始。”

她没等梓樱反应,长风已经从身后抱住她,娇小的手臂环得温柔却牢靠。长春蹲下来,动作利落地掀开梓樱的旗袍下摆。

“欸嘿嘿,别紧张嘛~我们帮你脱。”

梓樱脑子嗡的一声。

她下意识想后退,却被长风抱得更紧。长春三两下就把旗袍剥干净,内衣也没放过。粉红布料滑落到脚踝时,她整个人赤裸裸站在堂屋中央,晨光从窗纸透进来,照得皮肤发白。

“你们……在做什么?!”

声音抖得不成调。

海天走上前,俯身在她耳边轻声:“指挥官,初一忌穿旧衣,赤身扫除才最干净。放心,我们会陪着你。”

她拿起第一个跳蛋,指尖沾了点口水润滑,轻轻抵在梓樱腿间。冰凉的触感让梓樱猛地一颤。

“不……等等……”

话没说完,海天已经把第一个塞进去,动作精准而缓慢。梓樱小腹一紧,腿软得差点跪下。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

长风轻轻把梓樱拥入怀中,梓樱的脸枕在贫瘠的胸部说,却感觉到了安心,她声音软乎乎的:“别怕,一个一个来,很快就习惯了。深呼吸。”

长春蹲在前面,笑眯眯地帮忙推进第四个、第五个:“哇,指挥官的小穴好会吃哦~已经吞了五个啦!”

梓樱咬着唇,脸红到耳根。她想夹紧双腿,却被海天轻轻分开膝盖。第六个、第七个、第八个……

八个跳蛋全部塞满时,她感觉下腹胀得发疼,内壁被异物挤压得发麻,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微的震颤。

海天手指轻轻一按,盒子里的遥控器亮起微弱的蓝光。

最开始只是轻微的嗡鸣。

梓樱还以为自己能忍住。她深吸一口气,试图站直身体,手里的扫帚杆被她攥得指节发白。

然后随着档位提高震动慢慢爬升。

第一个跳蛋贴着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开始颤动,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如同连锁反应一样,八个小东西同时苏醒,在她体内形成一片细密的电流网。G点被精准地顶住、摩擦、震颤,每一次脉冲都像有人用指尖反复弹拨小穴里的凸起一样。

她小腹猛地一缩,膝盖瞬间发软。

“哈……啊……”

声音从喉咙里漏出来,又细又抖。她想夹紧腿,却反而让跳蛋挤得更深,互相碰撞的震感直冲脑门。

长风立刻蹲到她身前,双手托住她的腋下,轻轻拥入怀中如抱小孩一样把她扶稳。她的声音温柔得滴水:“别怕,指挥官。刚开始会不习惯,慢慢就好了。深呼吸。”

可深呼吸根本没用。震动每隔几秒就变一次节奏——忽快忽慢,坏心眼的海天就是在故意在逗弄她。梓樱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弓,胸口剧烈起伏,乳尖在晨光里挺立得发疼。

长春从旁边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哇,指挥官的小肚子都在抖呢!是不是里面好胀?要不要我帮你按按?”

她说着,手掌真的贴上梓樱的小腹,轻轻揉了一下。掌心的温度和体内的震动撞在一起,梓樱瞬间打了个激灵,眼泪啪嗒掉下来。

“别……别碰……会……会坏掉的……”

海天站在一旁,遥控器握在指间,声音平静得在讨论天气一般:“不会坏的。指挥官的身体很结实的。”

她把档位调到第三档。

嗡鸣声陡然变大。

梓樱的腿彻底软了。她跪坐在地上,扫帚横在膝盖上,整个人前倾,额头抵着冰凉的地板。尿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膀胱被震得发麻,她拼命夹紧,却只换来更剧烈的收缩。

“呜……不……要尿了……”

热流终于忍不住,一股一股地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蜿蜒到地上。她一边颤抖一边高潮,体内八个跳蛋还在不知疲倦地工作,把她一次次推上顶峰,又一次次扔回羞耻的深渊。

长风轻抚她的后背:“没事没事……扫干净就好了。你最乖了。””

而梓樱只能哭着、抖着、尿着,继续握紧扫帚,一寸一寸往前挪。

她哭腔里带着羞耻,却根本停不下来。跳蛋还在震,G点被反复刺激,每一次高潮都让她腿软得跪下去,又被长风扶起来。

长风始终在她身后:“指挥官真乖……扫得这么认真。旧年的晦气都扫掉了,新年的福气很快就来了。”

海天站在一旁,遥控器握在手里,眼神幽深:“继续扫。扫完这一间,我们再去院子。”

梓樱跪在地上,扫帚在手里抖个不停。尿液混着潮吹的液体在地上洇开一小片,她却只能红着脸、哭着继续往前挪。

堂屋渐渐被扫干净。

可她的身体却越来越乱。

八个跳蛋还在震动,就如同永不停歇的恶魔,不断折磨着小穴。

太阳爬得已经爬到最高的地方,院子里的鞭炮声零星几响,东煌老宅的空气还带着硝烟和一股似有似无的骚味。

梓樱跪在堂屋里,扫帚早就扔一边,八个跳蛋还在她小穴里嗡嗡低鸣。她两条腿大张着,尿液混着潮吹在地上淌成一片湿痕,脸埋在臂弯里,肩膀抖个不停。

长风蹲下来,用围裙角轻轻给她擦脸上的泪和汗,声音软得快化为一潭春水:“指挥官扫得真干净……旧年的晦气都扫光了。现在该去院子采青啦。”

“采……采青?”

梓樱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抬起头时眼睛还红肿着。

长春已经把狮头抱过来,咧嘴笑得贼开心:“对呀!初一舞狮贺年,狮子不采青怎么吉利?指挥官今年就是咱们的‘青’!”

海天没吭声,直接走上前,一把把梓樱从地上捞起来。她力气大得吓人,单手托住梓樱的腰,像抱个轻飘飘的布娃娃。梓樱想挣扎,长风从后面按住她肩膀。

“别乱动。”海天声音低低的,“指挥官会喜欢的。”

她把梓樱抱到院子中央空地,那里已经搭好狮子架子。海天戴上狮头,长风帮长春系好狮身布,三人瞬间变成一头活蹦乱跳的狮子——海天在前甩头,长春在中部支撑,长风则在后摆尾。

长春站在狮子中间,海天把梓樱转过身,抱在胸口正对着自己,坏笑着把跳蛋开到一档。

梓樱这才看清,海天旗袍下摆掀开,那根粗得离谱的巨屌直挺挺杵着,青筋暴起,龟头已经渗出亮晶晶的液体。

“不……海天……别……跳…蛋…啊啊啊”

话没说完,海天抓住她腰,龟头抵住那已经被八个跳蛋塞得湿软的小穴口。

“狮子采青,一次采到底。”

她腰一沉,整根巨屌直接捅进去。

梓樱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那根骚屌太粗太长,一下子顶开层层肉褶,把八个跳蛋全挤到最深处。最前面那颗直接被龟头顶进子宫颈,卡得死死的。

“啊——!太……太粗了……小穴要被撑裂了……”

海天双手绕到背后,拿出红绸带开始缠——标准的龟甲缚。从肩膀勒到圆润奶子,再绕腰,在胯间交叉,把梓樱死死固定在自己身上。绸带勒进贝肉,勒出红痕,两人贴得没有一丝缝隙。梓樱两条腿被抬高缠在海天腰侧,小穴完全露在外,只能随着动作上下套弄。巨屌深深埋在骚穴里,每喘一口气龟头就在子宫口研磨。

长春在前头兴奋大喊:“准备好啦!舞狮开始!”

铜锣敲响,长风在后配合节奏。狮子动起来了——转圈、跳跃、扑腾,每一次大幅动作,海天的巨屌就在梓樱骚穴里狠狠一顶,顶得跳蛋互相猛撞,甚至有一颗直接被龟头顶进子宫,震得她的宫壁发麻。

海天伸手按下遥控。

八个跳蛋瞬间被开到最高档。

嗡鸣炸开,体内感觉有窝马蜂乱窜似的。

“呜啊啊啊——!”

梓樱仰头尖叫,眼泪狂飙。震动和巨屌双重夹击让她脑子一片白,小腹痉挛,尿意决堤。

狮子猛地一跃,海天借势向上顶胯。

龟头死死卡进子宫颈,顶着那颗跳蛋狠狠一撞。

梓樱眼睛瞬间失焦,眼白翻起,舌头吐出,口水拉丝。阿黑颜彻底挂脸:瞳孔放大成黑洞,嘴角歪斜咧开,舌头耷拉滴水,整张脸红得像水煮大虾。奶子被绸带勒得鼓胀,奶头硬得发紫,随着狮子晃动前后甩汗。

长春回头瞄一眼,笑得喘不过气:“指挥官这骚样儿!舌头都伸出来了!爽到脑子坏掉了吧!”

海天贴耳低笑:“指挥官的骚穴夹得真紧……子宫口都亲上龟头了。”

她忽然加速,狮子猛扑。

巨屌整根拔出又狠捅进去,跳蛋乱撞,梓樱腰弓起到了极限,小腹被肉棒鼓出略显夸张轮廓。

“啊啊啊啊——!”

她尖叫着喷出一大股热尿,尿液混淫水从结合处喷溅到狮子布上,顺梓樱的白皙无骨一般骚蹄子往下淌。尿喷到一半,高潮叠上来,小穴疯狂收缩,像要绞断巨屌。眼泪鼻涕口水一起流,阿黑颜崩坏:眼睛只剩眼白,舌头伸老长,嘴角抽搐挂傻笑。

海天放慢节奏,每步落地都故意让巨屌在骚穴里搅一圈,下一次冲击又不可预料。龟头顶着子宫里的跳蛋,一下一下的猛砸。

梓樱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停……小穴要坏了……宝宝房间……要被顶穿了……”

海天低声:“狮子采青还没完。”

她腰身一沉,狮子直接跳起了近半米,肉棒随着动作又深顶进小穴。子宫口也被龟头完全撑开。

海天低吼一声,腰猛挺。热精一股股喷射。第一股直冲子宫壁,烫得梓樱尖叫,身体弓起。子宫鼓胀,像要炸开。跳蛋还在震,精液混震动搅成热浆。第二股、第三股……射得又多又猛,精液太多,顺骚穴边缘溢出。

“呜啊啊啊——!射……射进子宫了……好烫……要被灌坏了……”

梓樱表情彻底失控,甚至比刚刚失神的样子还夸张:眼白翻得更厉害,舌头伸老长,口水鼻涕眼泪齐流。高潮叠高潮,小穴疯狂收缩,把精液往里吸。尿意再涌,这次混白浊喷出,喷泉一般洒在狮子布上。

海天喘粗气,咬住她耳垂:“指挥官……全射进去了。今年新年的第一份‘福气’,都给你了。”

梓樱软成一滩泥,绑在海天身上,随着余韵晃动。小穴抽搐,子宫满满精液和跳蛋,热得发烫。

意识模糊,她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

“为什么……东煌的春节……会变成这样……我……回不去了……”

院子外,其他东煌舰娘的笑声和鼓掌隐约传来——她们在看热闹,却没人打断。

狮子终于停下,长春在前面甩掉披在身上的道具,头发乱糟糟地贴在额上,满脸兴奋的汗。她喘着粗气扑过来,一把抱住梓樱,把她从海天身上解开。龟甲缚的绸带松开时,梓樱像一滩烂泥瘫软下去,小腹鼓胀,子宫里精液和跳蛋混成热浆,从被草到红肿软烂的小穴中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长春没给她喘息的机会,直接把她抱起来“轮到我啦!指挥官的骚穴和菊穴都还没玩够呢!”

长风从后面接过梓樱,娇小的身材却力气惊人。她把梓樱的双腿分开架在自己臂弯里,像抱婴儿一样托住,声音软得发腻:“指挥官别怕,长风会温柔点的……两个洞一起开发,才算完整的团圆。”

梓樱意识还没回笼,呜咽着摇头:“不……已经……不行了……”

长春蹲下来,futa巨根早硬得发紫。她先用龟头在梓樱小穴口蹭了蹭,沾满海天残留的精液和淫水,然后猛地一挺,捅进那已经被灌满的白浊骚穴。海天射进去的精液被挤得溢出,咕叽咕叽响成一片。

“欸嘿嘿!指挥官的小穴还热乎乎的!海天姐姐的精液都成润滑了!”

与此同时,长风把梓樱的菊穴对准自己早已勃起的巨根,龟头轻轻抵住那紧闭的后穴。她没急着插,而是用指尖先抠挖,抹上淫水和精液混合的黏液,慢慢扩张。

“放松……长风慢慢来……”

梓樱尖叫一声,前后两个洞同时被侵入。长春在前猛抽,长风在后缓慢推进。两根巨屌隔着一层薄膜互相摩擦,跳蛋还在子宫里震,震得梓樱前后都痉挛。

“啊啊啊——!两个……两个洞……要裂了……小穴和菊穴……一起坏掉……”

长春活泼地加速,啪啪声响得像鞭炮:“指挥官的骚蹄子抖得好厉害!前后一起夹,爽不爽?”

长风温柔却不容拒绝地深顶:“指挥官真乖……前后都吃得这么深……长风的福气也要全给你。”萝莉麻麻软糯的小手却不安分的揉捏着被长春顶的明显还有微微震动的小腹。

齁齁齁❤️…双洞齐进,跳蛋震动,精液搅动,梓樱感觉身子轻得不行,小穴里高潮叠着高潮令她不停抽搐,阿黑颜挂得更彻底。眼白翻起,舌头伸长,口水鼻涕齐流,小腹被前后灌得热得发烫,像要撑破”。

长春和长风同时低吼,巨屌胀大,前后两股热精同时灌进。子宫和肠道被烫得痉挛,精液太多,从前后穴溢出,顺着白皙的美腿往下淌成白浊河流。

梓樱尖叫着潮吹,意识彻底断线。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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