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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大冒险之日本地下调教会所(外一篇)第十一章:地下生意,第1小节

小说:妻子大冒险之日本地下调教会所(外一篇) 2026-02-25 11:06 5hhhhh 6930 ℃

  “方桑,才离开几天就想我了啊?”电话那头传来川崎的笑声,听得出来他的心情不错。

  我尴尬地附和着他,说出了我打他电话的目的。窗外的上海,正是一年中最闷热的季节,蝉鸣声从楼下的法国梧桐树冠里传进来,搅得人心烦意乱。我捏着电话,目光落在客厅角落里那张全家福上——妻子穿着米色的连衣裙,站在我身侧,笑得温柔而矜持。那是三年前在普吉岛拍的,背景是湛蓝的海水,儿子骑在我的肩头,妻子的手轻轻扶着儿子的背。

  那时的我们,看起来是多么幸福的一家。

  “龟田次郎?这个名字好像是有点熟悉,你说他投资了AV公司?那应该不难找,日本的公司登记在全世界是最严格的。”川崎的声音把我从回忆里拉了回来。

  我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街道上川流不息的车辆,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大腹便便的日本男人形象——头发梳得油光发亮,眼神里带着令人厌恶的淫邪。妻子当年那一巴掌,打得他踉跄后退,全场哗然。那时我还暗暗叫好,觉得妻子做得对,这样的色狼就该给他点教训。

  可如今想来,那一巴掌,也许就是一切噩梦的起点。

  日本的AV公司与黑社会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甚至不少AV公司本身就是黑社会开的,这些公司和大岛江的会所有关系本身也很容易理解。会所里有大量的女奴资源,这些女奴都可以供AV公司选择,也许还不止一家AV公司。

  川崎继续说着,而我则在脑海中勾勒着那个地下色情帝国的轮廓。

  那些女奴拍的视频,有些会在日本公开发行市场售卖,我们在国内的论坛上,也经常可以看到这样的片子下载。我以前也看过,那时只是当作普通的色情片,快进着看那些夸张的表演。可现在想来,那些片子里的女人,全程戴着SM头套,被绳子勒出深深的印痕,被男人粗暴地侵犯,被灌肠、被轮奸——那些根本不是表演,而是真实的凌辱。

  镜头之外,也许就站着一个像我一样无能的丈夫,正在某个角落里偷窥着自己妻子的受难。

  而更多的视频,应该是在地下市场流通,比如暗网。川崎曾经含糊地提起过,那些视频的尺度更加惊人,可能有兽奸甚至虐杀,当然价钱也会不菲。那些视频里的女人,连脸都不用遮,因为她们已经没有机会回到正常社会,没有人会认出她们——她们已经被调教成了只知道服从的物体,或者,早已被埋进了所谓的“自杀森林”。

  本以为妻子到会所是因为对我的失望,是对我背叛的报复,却没想这里面还有个AV公司兼黑社会的龟田,他的目的是让妻子成为会所的奴隶,最终成为他公司里的“女演员”吗?

  “有我妻子的消息了吗?”我攥紧了电话,指节泛白。

  “这种调查只能偷偷进行,放心吧,我已经请藤田留意了,只要有你妻子的信息,他会第一时间告诉我的。”川崎的声音突然顿了顿,好像想起了什么事情,“你可别忘记夫人的内裤给我哦!”

  那一瞬间,我感觉到一阵恶心。川崎这个混蛋,从一开始就对妻子垂涎三尺,毫不掩饰。可如今,我却不得不依靠他,甚至要用妻子的贴身衣物来维系这层关系。

  “知道了,放心吧。”我听到自己说,声音干涩得像砂纸划过木板。我心想如果妻子回不来,那这一抽屉的内裤对我又有何意义,全部给你川崎都无妨。那些丝质的、棉质的、蕾丝边的内裤,都是妻子亲手洗过、晾干的,每一件都包裹过她最私密的地方。如今,它们将成为川崎手淫的工具,成为他意淫我妻子的媒介。

  可比起妻子在会所里可能遭受的一切,这又算得了什么?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我总是试图用工作来填满自己的时间,可每次空闲下来,还是会止不住地想念妻子。想念我们在大学校园里的出双入对,那时的妻子扎着马尾辫,穿着白衬衫和牛仔裤,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想念妻子找到工作以后兴奋的样子,她捧着录用通知书在我面前转圈,说终于可以分担家里的负担了。想念儿子出生后妻子的紧张和幸福,她抱着那个皱巴巴的小生命,眼泪止不住地流,说这是我们爱情的结晶。

  想念着我和她度过的每一段快乐时光。

  尤其是我和妻子在大学旁的简易租赁房里度过的那些日日夜夜。那是只有十几平米的小房间,墙壁发霉,窗户漏风,夏天热得像蒸笼,冬天冷得像冰窖。可我们赤身裸体地相拥在一起,直到精疲力尽才停下来。妻子的身体是那样的美,乳房饱满挺翘,腰肢纤细,臀部浑圆。我喜欢从后面抱着她,双手握住她的乳房,嘴唇贴着她的后颈,慢慢地进入她。她会发出小猫一样的呻吟声,回过头来吻我,眼睛里满是爱意。

  在妻子跟我摊牌后,我也反思过这种境地。我在日本会所玩SM,也是因为妻子没法接受,不得不找一个发泄的地方而已,并不是因为感情出现了问题。恰恰相反,我和妻子的感情,随着孩子的诞生与日俱增——也许正因为爱之深恨之切,妻子才会这么失望吧。

  可如今想来,那些借口是多么的可笑。我背叛了妻子,就是背叛了,再多的理由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而妻子,却要用自己的身体来承受我的背叛所带来的后果。

  终于,川崎打来了电话,可是这个电话虽然没能告诉我妻子具体的下落或者处境,却给我揭开了一个地下色情帝国的神秘面纱。

  那天晚上,上海的夜色浓稠得像墨汁,我一个人坐在书房里,电话贴在耳边,听着川崎用他那带着关西腔的日语,一点点描绘出那个我从未真正了解过的世界。

  我早就知道,日本是色情产业大国,每年的色情产业收入少说也有上百亿美元,占日本GDP的1%。可这还只是暴露在阳光下的那一部分,在地下见不得光的世界里,这个规模至少还要扩大数倍。而大岛江的这个会所,居然还是这个地下色情产业的重要一个支点。

  据川崎所说,大岛江的会所里每年光明面上的收入就有一亿多美元。其中一部分来自于会员的会费和在里面的消费,大头来自于女奴的出租、地下影碟的出售。

  “方桑,你知道一流女奴外出接客什么价钱吗?”川崎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炫耀,仿佛在讲述什么了不起的商业机密。

  我没有说话,只是死死攥着电话。

  “一个晚上就要一万美金!可以抵一个小明星的价格了!”川崎啧啧称奇,“有些AV女优,表面上说是自由身,其实都是受到会所控制的。会所明面上充当经纪人,其实大头都被会所和公司赚了,女优拿到的钱少得可怜。那些被完全控制的女奴就更少了,拿了钱也没处花,全归会所。这也是为什么很多女优隐退了又复出,根本不是网上说的花销大,而是不得不出,压榨更多价值而已。”

  我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妻子的身影。她穿着职业套装,端庄优雅地坐在谈判桌前,用流利的日语为客户翻译。她的手势得体,笑容恰到好处,每一个细节都透露着良好的教养和职业素养。

  如果这样的她,被当作“一流女奴”标价一万美金一晚,被不同的男人压在身下任意玩弄——

  我不敢再想下去。

  “如果女奴足够受欢迎,”川崎继续说道,“俱乐部还会专门组织拍卖会。有拍卖女奴几天的所有权,也有永久拍卖所有权。当然,前提是女奴签订了永久奴隶契约。”

  永久奴隶契约。这几个字像钉子一样钉进我的脑子里。

  妻子签的是半年合同,按理说期满之后就可以回来。可如果有人出高价买下她的永久所有权呢?如果那个龟田次郎,就是为了让她永远沦为奴隶呢?

  但最关键的内容还不是这些,川崎提到,会所每过一段时间就会组织一些评比活动,叫做会员月方案。

  “评比什么?”我问,声音沙哑。

  “评比出各方面相对出色的女奴啊!”川崎兴致勃勃地说,“比如最淫荡的美臀、最完美的肛门、潮吹女王、气质最佳的母狗等等。会所把评比靠前的女奴优先推荐给不同口味的高级会员,也会把这些女奴推给SM影视公司。毕竟比起毫无名气的素人,有了所谓‘头衔’的女奴拍摄的片子,会更受地下市场的欢迎。”

  我听着川崎的描述,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些画面——妻子赤裸着身体,像狗一样趴在地上,臀部高高撅起,任由一群男人围着她评头论足。他们用手指掰开她的臀瓣,检查她的肛门,用尺子测量她的臀围,用各种污言秽语评价她的身体。

  妻子的脸会是什么表情?羞耻?愤怒?还是像渡边说的那样,已经被调教到麻木,只剩下条件反射般的服从?

  “这种评比与选美类似,”川崎继续说着,“可过程却比选美复杂的多。一方面评判标准除了女奴的年龄、长相、身材外,还要针对特定的部位、器官进行打分评价,女奴们甚至还要完成各种变态的任务。另一方面评选方式也很复杂,除了有一些调教师、黑社会头目作为专业评委外,高级会员以上级别的只要缴纳1000美金,不仅可以在网上观看比赛的过程,还会拥有每轮一次的投票权以及对比赛结果进行下注的权利。”

  下注。他们把我的妻子当作赛马一样下注。

  “什么狗屁会员月活动,”我忍不住骂出声,“分明是想着办法利用这些女人为会所赚钱而已!”

  川崎在电话那头笑了起来:“方桑,你现在才明白?这本来就是生意啊。”

  生意。是啊,对那些人来说,女人只是商品,只是赚钱的工具。妻子的尊严,妻子的痛苦,妻子的眼泪,都是他们眼中的娱乐和利润。

  我突然明白了什么。之前川崎给我补充过一些会所里面的会员制度——

  会所里有完整的会员等级,一级会员是普通的付费会员,也就是佩戴黑色手环的那种。需要老会员介绍推荐并担保才能加入,每年会费五万美金。可以在会所一层享受免费女奴,这些女奴大概不到一百个,而且大多级别较低,有的还只是M爱好者,包括会员在内都不可能接触到会所的实质内容。

  像我们现在的二级会员,也就是高级会员,才是这个会所里消费的主力军。可以参加每周会所推荐的活动,每月会所有表演比赛,每年三月三十号还有年度大赛,绝大多数女奴都要参加。要知道日本是四月一日为一年开始,三月底的比赛就是为新年评定女奴等级做好准备的。

  二级会员不仅每年的年费提高到了十万美金,另外参加这些活动都是要缴纳入场费的,最少都是一千美金起步。二级会员的消费为会所提供了大量资金。而且二级会员开始可以点单服务,就是要求女奴调教服务,当然女奴级别越高需要的资金越大,顶级女奴除外——那不是二级会员能拥有的。

  三级会员基本上就是现实社会的实权人物或者大土豪之类。他们在会所里面权利极大,光会费一年都是一百万美金。当然大富豪都不在乎这个,有很多日本富豪在这个会所,要不然会所也不可能办的这么久规模这么大。

  三级会员可以点单会所所有的上千名女奴,除了顶级女奴可能要预约,其她女奴被点到就算被二级会员在调教,也必须停下去服务三级会员。而且三级会员在调教中只要不让女奴受到不可挽回的伤害,就没有任何事情。

  有些变态富豪就喜欢虐待女奴。听川崎说,有的女奴被点单后,要休息一周才能缓过来。

  一周。什么样的虐待,需要一周才能缓过来?

  如果妻子遇到这些变态的富豪——

  我不敢再想下去。

  四级会员是我和川崎知道的最高级别了,具体权限都不清楚。不过有一点川崎给我说了,那就是四级会员在调教中或者玩弄中将女奴玩死玩残的都有,有点像一部叫《人皮客栈》的美国电影……

  《人皮客栈》里,那些富豪花钱买命,用最残忍的手段折磨无辜的人,只为满足自己变态的欲望。如果现实中也有这样的人,如果妻子落在他们手里——

  老婆要是落在这群人手里,恐怕凶多吉少了。

  那么八月份的会员月活动,妻子会不会参加?会不会被高级别的会员看上?

  我不得而知,我只能安慰自己,老婆那个时候才被调教半个月,而且她的年纪在众多女奴中间并没有什么优势,应该不会被盯上吧……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打断了滔滔不绝的川崎:“这些评比跟妻子有什么关系?她又不是日本女人,而且只签了半年的合同,期满之后还是要跟我回国的。川崎,你讲的这些事情,应该和雯洁没有什么关系吧。”

  电话那头传来了川崎嘿嘿的笑声。每次他这样笑,后面准没有好话,这次果然也不例外。

  “像弟妹这么出色的女人,怎么可能不参加评比呢?”川崎顿了顿,“不过我听藤田说,弟妹的入门调教不是很顺利,还是处在初级阶段,按理没有资格参加评比。不知道是谁动用了关系……”

  川崎的话让我立即想起了那个叫龟田的日本人。很可能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但我对他的背景、能耐却一片空白。

  “那个龟田有消息了吗?”我问。找到这个龟田,了解他的动机和目的,或许是我将妻子救出魔窟的关键。

  不知道是因为川崎将注意力都放在了妻子身上,还是日本的隐私保护比较完善,他只调查到龟田次郎确实是一个成功的商人,个人资产至少也有几千万美元,在日本国内拥有出版、电子技术、地产等多个产业的一定股份。跟我之前了解的信息差不多。

  不过川崎也提到,这个龟田是靠地下色情业起家的,和山口组关系密切,应该是个黑道人物无疑。这样的人我是惹不起的,最好不要去招惹他。

  不要去招惹他?

  可他也许是夺走我妻子的罪魁祸首。自从知道了他的存在,不知有多少次我有那样的冲动——冲到他办公室,先狠狠地揍他一顿,再逼问妻子的下落。

  可是话说回来,龟田是个有钱有势的日本人,而且还有黑道背景。我孤身一人去找他,自己吃亏不说,还可能会害了妻子。

  川崎絮絮叨叨讲了大半个小时,虽然没有提供太多有价值的信息,却让我对整件事情有了一个新的认识。

  之前我一直以为妻子是因妒生恨,为了惩罚我的背叛,故意和会所签下了奴隶协议。可现在看起来,这一切更像是一个阴谋。但这个阴谋的目的是什么?如果这一切真的是龟田的圈套,那他究竟是用什么手段让妻子上套的?而他设置这个圈套的动机又是什么?

  不否认妻子是一个迷人的女人。她有着一身让男人眼馋的媚肉——一米六七的身高,哺乳过儿子却依然挺拔的C罩杯乳房,浑圆饱满的臀部,还有那罕见的白虎之身。光是公司里就有好几个明目张胆的追求者,更不用说她的那些客户,经常会暗示妻子陪睡来换业务订单。尤其那个川崎,从来不掩饰对妻子的迷恋,多次当着我的面说希望能调教一次妻子。

  可妻子毕竟是个三十岁的女人,再怎么注重保养,容颜也比不上那些二十出头的女孩子。龟田何必大动干戈,将这样一个中国女人“骗”到日本,成为会所的一名性奴呢?

  如果说是想得到妻子,可是在会所里有严格的等级制度和女奴管理规定。按照藤田的信息,妻子应该还处在初级调教阶段,也就是说她还不能参与接客或者其他商业活动。龟田并不能真正意义上拥有妻子,更无法让妻子为他赚钱。更何况像龟田这样的商人,得到更年轻更漂亮的女人都不在话下,何必死盯着我的妻子不放?

  那么只剩下一种可能——就是妻子当众扇龟田的那个耳光,让龟田一直怀恨在心。对于这样一个有钱有势的大男人来说,这无异于奇耻大辱。他的目的,或许就是让连被摸屁股都会愤怒的妻子,在会所里被不同的男人羞辱、玩弄、调教,成为一头没有人格尊严、最下贱的低等生物。

  我仿佛看到了那个画面——

  妻子被绑在木架上,双腿被绳子分开吊起,整个人呈“大”字形悬在半空。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房因为重力显得更加丰满,臀部的曲线被绳子勒得更加明显。她的嘴里塞着口球,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胸前的皮肤上。

  龟田次郎就站在她面前,西装革履,头发梳得油光发亮。他伸出手,缓缓抚摸着妻子的脸颊——那张曾经扇过他耳光的脸。妻子想要躲开,却被绳子固定得无法动弹,只能愤怒地瞪着他。

  龟田笑了,那笑容里满是报复的快感。他的手从妻子的脸颊滑到脖颈,再滑到乳房,用力揉捏着。妻子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因为愤怒和羞耻而颤抖,却无法反抗。

  “董桑,”龟田用蹩脚的中文说,“你不是很厉害吗?再扇我啊?”

  妻子别过头去,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而龟田的手,继续在她身上游走,一寸一寸地羞辱着她……

  与川崎通完电话,我独自呆在房间里,一根接一根地抽着香烟,心里久久不能平静。烟雾在台灯的光柱里翻滚,像是我的思绪一样混乱。我脑子里在反复盘算着挽回妻子的各种办法。

  如果妻子去日本真的是这个龟田的圈套,而龟田又是为了报那一巴掌的仇,那妻子的处境就更加不妙了。只是现在还不清楚这个龟田在会所里到底是什么样的地位。如果他有足够的影响力左右妻子的调教,那就可以对妻子用上更加卑鄙下流的手段。

  在空旷的房间里,我越想越着急。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楼下的街道渐渐安静下来,只有偶尔驶过的汽车打破寂静。我坐在沙发上,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蒂,可心里的焦虑却没有丝毫减轻。

  脑子里甚至浮现出那样的画面——妻子被双腿打开,一丝不挂地绑在一个木架子上。而那个曾经被她扇过耳光的龟田,就站在旁边,肆意地在她身上抚摸着。他的手从妻子的乳房滑到腰肢,再滑到臀部,最后停在她最私密的地方。而妻子却毫无抵抗的可能,只能任由他羞辱。

  更可怕的画面接踵而至——

  龟田叫来了其他男人,一群男人围在妻子身边。他们像挑选牲口一样检查她的身体,掰开她的嘴看牙齿,捏着她的乳房估重量,用手指探入她的身体检查松弛度。妻子羞耻得浑身发抖,却只能任由他们摆布。

  然后,他们开始调教她。有人拿出绳子,将妻子绑成各种屈辱的姿势。有人拿出皮鞭,在她身上留下一道道红痕。有人拿出按摩棒,强行塞入她的身体,看着她因为刺激而挣扎扭动。而龟田就站在一旁,拿着手机拍摄,脸上满是报复的快感。

  “拍下来,拍下来,”他说,“让所有人都看看,这个曾经扇我耳光的女人,现在是什么样的母狗。”

  妻子在镜头前哭泣,求饶,可没有人理会她。那些男人只是笑着,继续玩弄她的身体……

  我猛地摇了摇头,把这些画面从脑海里驱赶出去。不能再这样想下去了,再想下去,我可能会疯掉。

  我这个做丈夫的又能做什么?

  是去找到龟田,向他质问这一切的原因,再让他将妻子救出来?

  还是找到大岛江,哪怕用再多的钱,将妻子赎出来?

  还是通过川崎,找到妻子的下落并且将她解救出来?

  摆在我面前的似乎就只有这三条路,但这三条路却没有一条能看到希望。

  通过龟田,暂时看起来是最不可行的。如果他是始作俑者,必然也是我解救妻子的最大障碍,更不用说帮我救人了。他恨妻子入骨,恨不得把她调教成最下贱的母狗,又怎么可能帮我救她?

  而通过川崎,虽然帮我搞清楚了会所内部的一些事情,但他大多数信息也是来自于姘头的弟弟藤田。藤田是会所的保安,级别虽然比普通保安高一点,但也不可能接触到核心机密。他能做的,最多就是偷偷传递一些无关紧要的信息,根本不可能帮我救出妻子。

  这样一来,去找大岛江似乎是唯一可行的方案了。

  可是川崎透露过大岛江的为人。日本的社团让他来掌控这一大块生意,就是因为他冷酷而且极为看重规则。凡是违反他规则的人,不管远近亲疏,都会受到严厉的惩罚。在他眼里,妻子就是一个自愿签署调教协议的商品,受契约精神的保护。我有什么资格去要求他放人?

  如果我的出价够高,是不是能让他将我妻子放回呢?

  抱着这样的想法,我再次登上了前往日本的航班,而且提前让刘敏打了二百万美元到日本公司的账户上。

  在飞机上,我望着窗外的云海,脑海中反复演练着与大岛江谈判的场景。我要怎么开口?要出多少钱?二百万美元够不够?如果不够,我还能拿出多少?公司即将上市,股份可以套现,房产可以抵押,只要能救回妻子,倾家荡产我也愿意。

  可大岛江会答应吗?他那个会所一年的收入就有一亿多美元,二百万对他来说也许只是九牛一毛。而且妻子是难得的“极品”,渡边说她“顽强”,藤田说她“出色”,这样有调教价值的女人,大岛江会轻易放手吗?

  我不知道。我只能赌一把。

  飞机降落在东京成田机场时,正是下午三点。走出到达口,我竟然看到了川崎。他穿着花哨的夏威夷衬衫,站在接机的人群中,小眼睛四处张望着。

  看到我,他立刻挥了挥手,快步迎了上来。

  “方桑!”他笑得见牙不见眼,“一路辛苦了!”

  我愣了一下。认识他这么多年来,我可从来没享受过被接机的待遇。每次来日本,都是我主动约他,他能在百忙之中抽空见我一面就不错了。今天这是怎么了?

  可当我看到他热切的目光落在我的手提袋上时,立刻就明白了。

  “带了带了。”我无奈地说,把手提袋递给他。

  川崎几乎是抢过去的,迫不及待地打开袋子往里看。袋子里装的是妻子穿过的丝袜和内裤——我在家里找出来的,还没来得及洗。有几条丝袜是妻子上班时穿的,肉色的、黑色的,上面还残留着她身体的痕迹。内裤有纯棉的日常款,也有蕾丝边的性感款,都是妻子穿过之后随手换下的。

  川崎的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那种光我太熟悉了——在会所里,那些男人挑选女奴时,眼睛里就是这种光。

  “太好了,太好了!”川崎喃喃着,把袋子紧紧抱在怀里,仿佛抱着什么稀世珍宝。

  我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五味杂陈。一方面觉得恶心,一方面又觉得悲哀——妻子的内裤,竟然成了我维系这条唯一信息渠道的筹码。

  “上车吧,”川崎终于从兴奋中回过神来,“我送你去酒店。”

  我们走出机场,上了川崎的车。车子驶入高速公路,两旁是东京郊区典型的风景——低矮的房屋、整齐的农田、远处若隐若现的山峦。川崎一边开车一边絮絮叨叨地说着些什么,我却没有心思听,只是望着窗外发呆。

  可以想象,妻子的内裤会被套在川崎的肉棒上,被射上川崎的精液。

  可这一切比起妻子在会所里的遭遇,那都已经算不得什么了。

  我甚至在想,如果妻子的内裤能让川崎更尽心尽力地帮我,那就让他拿去好了。如果他要的不只是内裤,而是更多——

  我能给吗?

  我不知道。

  车子驶入东京市区时,已经是傍晚了。夕阳把整个城市染成金红色,高楼大厦的玻璃幕墙反射着刺眼的光。川崎把我送到酒店门口,拍了拍我的肩膀:“方桑,有什么消息我会立刻通知你的。那个龟田的事,我再想办法查查。”

  我点点头,下了车。走进酒店大堂时,我回头看了一眼——川崎的车还停在路边,他坐在驾驶座上,正低头看着手里的袋子,脸上带着猥琐的笑容。

  我快步走进酒店,不想再看下去。

  办理好入住手续,我进了房间。这是一个普通的商务单间,不大,但干净整洁。我把行李放下,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繁华的街道。

  东京的夜晚开始了,霓虹灯次第亮起,街上的人群熙熙攘攘。有穿着西装的上班族,有打扮时髦的年轻女孩,有牵着孩子的家庭主妇。他们看起来都那么正常,那么幸福,仿佛这个世界从来没有什么阴暗的角落。

  可我知道,就在这座城市的某个角落,在那座山腰上的会所里,我的妻子正在遭受着什么。

  我掏出手机,翻出川崎发给我的几张照片。那是藤田偷偷拍下的,说是会所里“淫肛大赛”的宣传资料。照片里有几个女人,赤裸着身体,趴在地上,臀部高高撅起,肛门的特写清晰可见。她们的脸上都打着马赛克,只有身体完全暴露。

  我不知道哪个是妻子,但我知道,她一定也在其中。

  我的手指划过屏幕,一张一张地看着那些照片。那些女人的身体上,有绳子勒出的红痕,有皮鞭抽打的印记,有蜡烛滴落的蜡油。她们的肛门周围有些红肿,有的甚至还插着各种道具——肛塞、扩张器、震动棒。

  这就是所谓的“淫肛大赛”。一群男人围在四周,看着这些女人像狗一样爬行,像妓女一样展示自己的身体,像实验品一样被灌肠、被扩张、被玩弄。他们会打分,会下注,会评选出“最完美的肛门”。

  而我的妻子,那个曾经因为被摸一下屁股就会扇人耳光的贞烈女人,如今也要参加这样的比赛。

  我不敢想下去。

  我放下手机,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用冷水冲了冲脸。镜子里的我,脸色苍白,眼眶凹陷,胡茬乱糟糟的,看起来像是老了十岁。

  我盯着镜子里自己的眼睛,问自己:你还有脸自称是她丈夫吗?

  没有答案。

  从浴室出来,我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脑子里又开始胡思乱想——

  此刻的妻子,在做什么?

  也许她正在地下二层的某个调教室里,被绑在刑架上。渡边淳一站在她面前,手里拿着一根粗大的灌肠管,正在给她进行赛前训练。

  “张嘴。”渡边说。

  妻子张开嘴,渡边把一根橡胶管塞进她的嘴里,另一端连接着一个大号的灌肠袋。灌肠袋里装满了温水,高高挂在架子上。

  “喝下去。”渡边说。

  妻子挣扎着,想要吐出橡胶管,却被渡边按住。温水顺着管子流进她的胃里,她的腹部慢慢鼓起来,痛苦地扭动着身体,却无法反抗。

  然后,渡边拔出嘴里的管子,把另一根管子插进她的肛门。同样温热的液体灌入她的肠道,她感觉自己的肚子像要爆炸一样,却只能咬牙忍着。

  “爬。”渡边指着地上的一条线,“爬到那头,再爬回来。如果中途漏出来,就重新开始。”

  妻子赤裸着身体,四肢着地,像狗一样在地上爬行。她的肚子胀得难受,每爬一步,都能感觉到肚子里的液体在晃动,随时都可能喷涌而出。她咬紧牙关,拼命忍着,一步一步地往前爬。

  而渡边就站在一旁,拿着手机拍摄,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

  “很好,就是这样,”他说,“保持住,不许漏。等会儿比赛的时候,会有更多人看着你,更多液体灌进你肚子里。你要学会控制,学会在最羞耻的时候保持优雅。”

  妻子咬着嘴唇,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可她不敢停,只能继续爬……

  也许她在另一个调教室里,被绑在一个特殊的架子上。那个架子让她的双腿高高抬起,臀部完全暴露,肛门正对着一个摄像头。摄像头连接着大屏幕,屏幕上显示着她肛门的高清特写——每一丝褶皱,每一根毛发,都清晰可见。

  押田伸治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一套扩张器。从小到大,一套十几个,不锈钢的材质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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