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油啊！雯洁！”我心里在默默给雯洁鼓着劲。可是妻子胜出又能给我们带来什么呢？一次可怜的相聚？还是可以给妻子带来更高的身价？我也说不出这场比赛的胜利究竟有多大的意义。可命运就是这么捉弄人，为了毫无意义的事情，妻子却在尽着最大的努力，做着最不情愿的事情。

　　“加油，加油，加油！”除了渡边和瘦男人之外，场子里几乎所有的日本人都在齐声喊着加油。那声音整齐划一，像某种邪教的仪式。黑暗中无数双眼睛盯着妻子的臀部，随着她的扭动而兴奋。这个场面荒诞而疯狂。

　　妻子反而有些不知所措，被这突如其来的声浪吓了一跳。她扭动的肉臀也失去了原有的节奏，只是前后左右毫无规律地蠕动着，显得有些慌乱。她回头看了一眼，脸上满是汗水和困惑，眼神里透出惊慌。

　　好在瘦男人也已经到了极限。在计时钟刚刚跳过28分的时候，他突然挥舞着双手，似乎在示意停下。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嘴巴张开，发出“啊啊”的声音。可背对着男人的妻子根本看不见他的手势，雪白的大屁股依然在卖力地扭动着。右边臀瓣上的黑色数字“43”不断地扭曲变形，随着肌肉的收缩舒张而忽大忽小。

　　瘦男人似乎有些着急，大声呼喊着：“すごい、イク！（太棒了，要射了！）”可在一阵疯狂的加油声中，男人的声音并没有引起妻子的注意。她依旧扭动着，沉浸在自己的节奏里。

　　也许是妻子感觉到了肠道里的变化——那根肉棒在她体内开始跳动，膨胀，那是射精前的前兆。她才回头看到了瘦男人的反应。此时她的脸上、背上、屁股上都附上了一层薄薄的汗雾，在刺眼的灯光下反射出淫秽的色泽。汗水汇聚成珠，顺着身体的曲线滑落，滴在瘦男人的身上。

　　也许是耗尽了力气，即便知道自己完成了任务，妻子也没有第一时间从男人的身体上离开。而是任凭完成射精的肉棒继续插在自己的屁股深处。我理解妻子此时的心情。一方面可能是因为之前的扭动耗尽了力气，她确实需要喘息。更重要的是害怕像其他女奴一样，一旦肉棒从肛门中拔出，就会出现精液淌出的尴尬局面。她不想在众目睽睽之下，以那样屈辱的方式结束比赛。

　　但时间并不会就此停止。而且按照比赛规则，必须要在肉棒拔出之后，让主持人看到精液淌出才算完成比赛。妻子几次抬头看了看墙上的计时器，红色的数字在一分一秒地逼近。28分30秒、28分45秒、28分50秒……只要时间超过30分钟，她前面所有的努力都会化为泡影。而邪恶的渡边，肯定威胁过她一旦比赛失败会有什么后果。也许是更残酷的调教，也许是更变态的调教师，也许是永远无法翻身的地狱。

　　在所有男人的注视下，妻子终于缓缓地抬起屁股。那动作很慢，慢得像是慢镜头。随着她的抬起，那根依旧坚挺的肉棒一寸一寸地从她体内退出。瘦男人的肉棒即便是完成了射精，还保持着惊人的硬度，没有出现任何疲软的迹象。换在一个多月前，无论如何我都不敢想象，有朝一日妻子的屁股里会被插入这样一根异物！

　　随着“噗嗤”一声，肉棒终于离开了妻子的肉臀。那个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场地里格外清晰。紧接着，一股白色的精液从妻子尚未闭合的肛门口缓缓淌出，先是聚成一小团，然后越来越多，顺着会阴流下，滴落在瘦男人的小腹上。那精液量多得惊人，显然瘦男人积蓄了很久，全部射进了妻子体内。

　　妻子想在第一时间站起来，避免被男人看到自己羞耻的一面。她双手撑地，试图起身。哪知长时间的跪坐，导致她双脚发麻，完全失去了知觉。还没等上半身直起，她就两腿一软，向前倒了下去。

　　而她双手被铐在一起，无法分开保持平衡，只能仓促地撑在地面上，努力保持着平衡。结果反而变成了一个四肢跪地、臀部撅起的淫荡姿势。更不用说肛门口还在往外源源不断淌出白色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灯光下形成一道道白色的轨迹。

　　妻子的努力在男人们的眼里显得有些滑稽。场地里充斥着不怀好意的笑声和嘲讽：

　　“哈哈，看那个中国女人，像条狗一样！”

　　“屁股撅那么高，还想让人再干一次吗？”

　　“精液都流出来了，真是淫荡啊！”

　　“看她那个样子，肯定很享受吧！”

　　妻子的心里一定难受极了。我看着妻子颤抖的身体，却不知该如何帮助她。她的肩膀在抽搐，那是哭泣的征兆。她把脸埋在地上，不让任何人看到她的表情。但我知道，她在哭。在经历了灌肠爬行、肛门高潮之后，在被迫为陌生男人口交、肛交，被内射之后，她终于还是崩溃了。

　　我想冲上去，想把她抱在怀里，想带她离开这个地狱。可是想起大岛江的告诫，想起渡边和川崎的提醒，想起那个被斩去右手的泄密者。贸然行动不仅救不了妻子，更可能连我都搭进去。所以我只能默默地注视着这一切，心里干着急，指甲掐进掌心，掐出血来。

　　几分钟后，所有参加比赛的20名女奴悉数被驱赶上场。她们同样保持着双手并拢撑地，双腿微微打开，臀部撅起的姿势。前面比赛的女奴肛门已经被处理干净，用纸巾擦拭过，看不出任何痕迹。而像妻子这样刚刚结束比赛的女奴，肛门口还在不断地流淌着精液，有的还在滴落，有的已经凝固成白色的痕迹。

　　一个工作人员拿着对讲机，对讲机另一头应该是后台的裁判。对讲机里似乎在报着每个女奴的最终成绩，声音模糊不清。而另外有一名工作人员手中拿着一支红色毛笔，每收到一个指令，就会在指定女奴的左侧臀肉上画上一个符号。在川崎的解释下，我明白了这些符号的含义。

　　屁股上被打上×标记的女奴，是指在三轮比赛中出现犯规或者没有在规定时间完成比赛，直接被判为淘汰。20个女奴中，被打上×标记的女奴就有7个。她们垂头丧气，有的甚至哭出了声，因为淘汰意味着她们的调教师会失望，意味着她们会接受更残酷的“补课”。也就是说剩下的13个人里，将产生晋级的前五名。

　　因为妻子在最后时刻抬起了屁股，而且在场的每一个男人，包括后台的裁判都看到了她肛门中的精液，所以她也算是完成了任务。只是计时成绩在第三轮过关的女奴中排在倒数第一——她用了28分57秒，几乎是压线完成。而最后的总排名是要综合三轮的成绩才能确定。

　　在经过了紧张而焦灼的等待，工作人员开始在对应的女奴屁股上画上阿拉伯数字“1”、“2”、“3”、“4”。每画一个，就有一个女奴激动地颤抖，那是晋级的喜悦，尽管她们是奴隶，尽管她们经历了非人的折磨，但晋级意味着认可，意味着价值。这畸形的体系已经扭曲了她们的认知。

　　四个数字画完，也就标志着前五名的名额只剩下一个。按照妻子在最后一轮的表现，要最终拿到第五名也不容易。她前两轮第一，第三轮倒数，综合下来可能刚好在边缘。

　　我注意到一直在墙边注视着妻子的渡边，两只手紧紧拽着拳头，指节发白，整个人紧张到了极点。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工作人员手中的红笔，随着那支笔的移动而转动。妻子能否晋级，关系到他是否还有资格担任会所的调教师。如果失败，他将失去一切——地位、收入、尊严，回到那个破旧的二手车店，在失落中度过余生。

　　工作人员拿着红笔，走到一个女奴身后。那个女奴的臀部丰满，右边臀肉上的号码赫然是妻子的43号。工作人员蹲下身，用红笔在左边的臀肉上缓缓写下一个数字。

　　“5”。

　　鲜红的“5”字在妻子雪白的臀肉上格外刺眼。这意味着妻子竟然在不被看好的情况下，终于晋级到了第二阶段比赛！

　　我按捺不住内心的兴奋，率先鼓起掌来。掌声在安静的场地里格外响亮，也带动了全场一片的掌声和口哨声。那些日本人也在鼓掌，为这个中国女人奇迹般的表现而喝彩。也许在他们眼中，这只是一个精彩的比赛，一场好看的表演。但对我来说，这意味着我可以见到妻子了，哪怕只有一次，哪怕只是短暂的相聚。

　　妻子似乎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依旧保持着那个屈辱的姿势，脸埋在地上，身体颤抖。直到渡边冲过去，一把拉起她，兴奋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她才明白自己晋级了。她抬起头，脸上满是泪痕，眼神茫然。她不知道自己该高兴还是该悲哀。晋级意味着更多的调教，更残酷的比赛，更深的沉沦。但她别无选择。

　　全场灯光亮起，比赛结束。观众们开始陆续离场，议论纷纷。川崎拍拍我的肩膀，说着恭喜的话。而我站在那里，透过人群看着远处的妻子。渡边正拉着她往出口走，她踉踉跄跄地跟着，不时回头看一眼，仿佛在寻找什么。

　　她在找我吗？她想知道我是否在场吗？她想让我看到她这个样子吗？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这场噩梦还远未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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