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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大冒险之日本地下调教会所(外一篇)第十九章:无奈的重逢

小说:妻子大冒险之日本地下调教会所(外一篇) 2026-02-25 11:06 5hhhhh 7510 ℃

  妻子的晋级,除了渡边之外,最高兴的莫过于川崎了。用他的话来说,一方面幸亏及时套现,否则押注在妻子身上的赌金就血本无归了——那笔钱可不是小数目,足够他在东京最好的夜总会挥霍一个月;另一方面还可以继续看到弟妹的表演,说这话时川崎的小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淫光,他甚至已经开始打听自选赛的具体项目,准备再次下注。而对于我来说,更期待的是渡边曾经答应过我的,可以有机会跟妻子单独相处,只是这种相处会是什么样的一种形式,我就不得而知了。是让我在一旁观看她被调教?还是让我亲手对她做些什么?又或者只是远远地看上一眼?我不敢深想,却又控制不住地去想,每次想到可能见到妻子,我的心脏就会不受控制地狂跳,那种混合着期待、恐惧和羞耻的感觉,让我寝食难安。

  比赛结束后,会所暂时陷入了沉寂。那些在会所无比活跃的会员们,一旦进入工作时间,一个个都变成工作狂人,消失在东京的各大写字楼里。他们穿着笔挺的西装,拎着公文包,在电梯里彬彬有礼地点头致意,完全看不出就在几个小时前,他们还赤身裸体地坐在调教室的观众席上,对着赤裸的女奴们大声喝彩,甚至亲手将精液射进某个女人的身体里。这种分裂让我感到一阵阵寒意,却又莫名地理解——我们自己何尝不是如此?在公司和家庭里道貌岸然,却在内心深处藏着最黑暗的欲望。

  而作为异乡异客的我,除了挂念被囚禁在会所中的妻子,也无心去其他地方消遣。倒是川崎这小子,时不时地还要打个电话给我,要么约我去居酒屋找陪酒女,要么约我去泡男女混浴温泉。好色的川崎总能找到玩乐的地方,他甚至在电话里兴奋地描述那些混浴温泉里可以做的“好事”,说有些女人会故意在水下触碰男人的下体,然后假装无意,那种若即若离的感觉比直接上床还要刺激。可我哪有这个心思,我现在就等着渡边的信息,才有机会见到我的妻子。每次拒绝川崎后,我都会一个人坐在酒店房间里,盯着天花板发呆,脑子里反复播放着妻子在比赛中的画面——她赤裸的身体,她被灌肠时痛苦的表情,她在男人身上扭动臀部时的疯狂。这些画面让我既痛苦又兴奋,我的身体会不受控制地勃起,然后我就在极度的自我厌恶中用手解决,射精后的空虚感比任何时候都更强烈。

  可是一连几天都没有渡边的消息。他是彻底忘记了?还是有意在逃避?日本人以守约著称,可是渡边这个家伙,完全就像没这个约定,几天下来没有电话、没有信息……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我开始怀疑是不是被这个家伙利用了。也许他根本就没打算兑现承诺,也许他只是在利用我提供的信息去威胁妻子,现在目的达到了,就把我一脚踢开。这种想法让我坐立不安,我甚至开始后悔当初为什么要相信一个日本人,为什么要跟一个调教自己妻子的男人做交易。

  我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去了趟渡边的二手车店。店铺位于城郊一条偏僻的街道上,周围全是些破旧的仓库和倒闭的小工厂。店面很小,玻璃门上贴着泛黄的广告纸,几辆落满灰尘的二手车歪歪斜斜地停在门口。出乎意料的是,渡边这小子居然就坐在那张破旧的办公桌前,抱着发型乱糟糟的脑袋,似乎在发愁的样子,完全没有进入第二阶段比赛后该有的神气表情。他的头发比上次见时更乱了,花白的发丝油腻腻地贴在头皮上,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一样深,整个人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老了十岁。

  “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在这里?”我惊讶地瞪着渡边,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这个时候他不应该在会所里准备自选赛吗?换句话说,渡边现在应该在妻子身边,挖空心思想着怎么在自选赛中获胜,要知道妻子在规定赛的晋级五个女奴中间是排名最后的,除非在自选赛中脱颖而出,才有可能取得好名次。如果连他都放弃了,那妻子还有什么希望?

  “真他妈倒霉,你老婆也太倔强了。”渡边长叹一口气,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双小眼睛里布满血丝,像是几天没睡的样子。他指了指旁边的破旧沙发,示意我坐下,然后缓缓跟我说起了规定赛之后发生的不为人知的事情。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疲惫。

  原来,在肛门吸精比赛中,当妻子被那个瘦男人射精之后,久久没有抬起屁股,差点失去了最后的成绩。当时我坐在妻子后方,只能看到她的背影,只以为妻子是因为过于疲惫,才没有第一时间起身。我甚至还在心里为她加油,希望她能快点站起来完成比赛。却不知妻子是坐在那个陌生男人身上哭泣,全然不顾屁股里还插着另一根男人的肉棒。回想起来我真是混蛋,竟然为这样的场面而感到刺激,还和其他男人一起喝彩,一起鼓掌,一起为她的表现欢呼。我算什么丈夫?我有什么资格说爱她?

  这时的哭泣,对妻子来说应该是最正常不过的感情宣泄。毕竟从一个心高气傲的白领、人妻,从那个在年会上扇客户耳光的贞烈女人,在异国他乡变成了陌生男人的玩物、性奴。虽然之前肯定也经历过许多难熬的调教,也流过不少眼泪,在渡边给她灌肠时哭过,在被绑在刑床上玩弄肛门时哭过,可那些时候的哭泣,更多的是身体上的痛苦和羞耻。而当妻子在一个陌生男人身上,被精液射入了直肠,而且是用这么羞耻的方式——她自己扭动臀部,主动让男人的肉棒在她肛门里抽插,最终让男人射在里面——她再也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眼泪崩了出来。那不是一个女奴被调教到高潮时的淫叫,而是一个女人对自己彻底堕落的绝望哭泣。

  可是这种女人正常的感情宣泄,在会所里就是严格禁止的。因为在这些日本人眼中,这种宣泄就意味着调教失败。所有经历过专业调教的女人,已经从灵魂深处接受了自己的命运,她们像狗一样爬行,像母畜一样被使用,像工具一样被插入,不会再有“我”这个概念,不会再有自尊和羞耻,更不会因为被射精而哭泣。她们会笑着感谢主人的恩赐,会主动撅起屁股请求再来一次。所以,妻子在比赛结束后的哭泣,被监控室里的人看得一清二楚,被那些评委和调教师看在眼里,这在他们看来,就是调教失败的明证。

  更何况,会所里所有的女奴,都是幕后老板的赚钱工具。等她们调教驯服了,又经过比赛等活动刷出了名气,就会被会所安排去服侍那些有权有势的男人——政客、企业家、黑帮头目,这些人出手阔绰,一个晚上就能给会所带来数十万美元的收入。她们的调教视频经过剪切加工,也会挂在网上销售,就如同之前妻子的那两段视频,据说购买的人都已经突破了500人。按照一段视频50美元的价格,那总计就是5万多美元啊,而且这还只是类似于预告片性质的短片,真正的重头戏还在后面。用渡边的话来说,现在妻子已经很受欢迎,一方面因为她是中国女人,日本男人对中国女人总是有着一种特别的欲望,那种征服感和占有欲,是在日本女人身上得不到的。而且她还是一个日语翻译,能够听懂日本主人的命令,能够清楚地知道自己正在遭受什么,这种清醒的痛苦,对某些男人来说更是无上的刺激。更何况她还选择了第五级的调教,也意味着客人可以在她身上实施更多手段——灌肠、肛交、兽交、穿刺、改造,只要不致死致残,什么都可以。而这一次妻子在比赛中的表现,也更增加了日本人对她的兴趣,据说已经有不少大人物点名要玩她,其中甚至包括几个经常在电视上出现的名字。

  虽然当妻子被送到这些大人物面前时,也少不了被麻绳捆绑镣铐束缚——那些粗硬的麻绳会勒进她的皮肤,在她的乳房和臀部上留下深红的痕迹;那些冰凉的镣铐会锁住她的手腕和脚踝,让她无法挣扎无法反抗——但是会所是不允许有任何意外发生的。所以没有被调教驯服的女奴,是不能去单独服侍重要客人的。万一她在关键时刻哭了呢?万一她不肯配合呢?万一她突然反抗呢?这些都会让会所的名誉受损,让那些大人物不高兴。而没有调教驯服,也就意味着妻子身上的价值无法兑现,那些点名的订单就只能推迟,那些预期的收入就无法到账,这也是让幕后老板最不满的地方。

  比起会所的“生意经”,我更关心妻子此刻的处境。渡边暂时回到了二手车店里,说明有其他调教师接手了对妻子的调教。而这个调教师一定有着特别的手段,他的任务就是在自选赛之前,将妻子调教到幕后老板满意的程度——也就是说,要彻底清除她身上最后一丝人性,让她变成一个只知道服从的物体,一个不会哭泣、不会反抗、只会张开身体迎接任何插入的母狗。

  当渡边报出那个调教师名字的时候,我顿时一股凉意袭上心头。这个叫押田伸治的调教师在日本的SM圈子里颇有名气,比名不见经传的渡边要出名的多,可他赖以成名的并不是出色的调教技巧,而是粗暴残忍的虐待手法。我曾经在国内看过他的视频,那还是在某个隐秘的论坛上,有人分享了他的作品集。女人在他手中,就是被各种虐肛、喝尿、虐打、灌肠、肛交、轮奸,没有任何美感可言,只有赤裸裸的暴力和痛苦。在圈子里甚至有这个说法:如果你恨一个女人,就把她送给押田伸治吧。在押田手中,女人绝对会生不如死,她会哀求、会惨叫、会崩溃,但押田不会有一丝一毫的手软,他会像玩弄一只虫子一样玩弄她,直到她彻底失去人的样子。

  我记得片子中的那些女人,无论怎么苦苦哀求,押田伸治都不会有丝毫手软。有一个画面我至今忘不了:一个年轻女人被绑在刑架上,押田用一根粗大的橡胶棒捅进她的肛门,然后不停地抽插,女人哭喊着求他停下,肛门周围已经渗出血丝,但押田只是冷冷地笑着,反而加快了速度。另一个画面里,他让一个女人趴在地上,然后直接站在她身上,用脚踩她的脸,用脚趾抠她的嘴,女人只能像狗一样舔他的脚。每一个被他调教过的女人,轻则伤痕累累,重则精神崩溃,最严重的一个,据说在被押田虐待后,从调教室的窗户跳了下去,选择了自杀。没想到会所老板为了能让妻子屈服,会让这么一个连SM爱好者都觉得残忍的调教师来对付她。听着渡边的话,我对妻子愈发地担心了,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每一次跳动都带着刺痛。

  “她现在怎么样?”我已经毫不掩饰对妻子的担心,声音都在发抖,全然不顾我曾给渡边编造的妻子出轨的谎言。在那一刻,什么谎言什么伪装都不重要了,我只想知道妻子是否还活着,是否还能撑下去。

  “应该还在被押田伸治调教吧。”渡边显得更加沮丧,他抱着头,手指插进乱糟糟的头发里,声音闷闷的,“如果自选赛前还没有驯服,可能就会被剥夺比赛资格。”毕竟他把所有的希望都押在了妻子身上,指望着利用妻子实现他在会所里的逆袭翻盘。如果妻子失败了,他也会被赶出会所,失去这份对他来说最重要的收入来源。对渡边来说,这不仅是荣誉的问题,更是生存的问题。

  “以前调教的中国女人也不是这样的啊?!”渡边抱着头,声音里带着困惑和不甘。他见过那么多中国女人,有的刚开始也会反抗,会哭闹,但只要调教手段到位,最多一个星期就会屈服,就会变成听话的母狗。可是妻子不一样,她明明已经经历了那么多——灌肠、肛交、公开调教、轮奸——却还是会在比赛结束后哭泣,还是会在没人的时候流露出人的情感。

  看着他沮丧的样子,我愈发对妻子感到佩服。之前在国内,因为貌美丰满的缘故,妻子也经常遇到客户或者老板的追求。有人送花,有人请吃饭,有人直接开高价想包养她,但妻子从来没有动摇过,都会有礼有节地予以拒绝,从不给对方任何幻想。即便是后来被龟田吃了豆腐,妻子也毫不犹豫地用耳光让他颜面扫地。那时候我还觉得她太过刚烈,不懂得变通,现在才知道,正是这种骨子里的倔强,让她在这个地狱般的地方,还能保持最后一丝人的尊严。

  但也许正是妻子这种不屈服的毅力,与会所里其他的女奴形成了鲜明对比,也引起了日本人的关注。就好像之前失意的渡边,在众多女奴中一眼就看中了刚加入会所的妻子,立刻提起了兴趣。那些调教师、那些会员、那些幕后老板,他们见过太多顺从的女奴,早就厌倦了,妻子的反抗反而成了最诱人的猎物。

  可是在这样的地方,顽强的妻子能坚持多久呢?无论她多么努力,都无法阻止渡边将液体注入她的屁股,那些冰凉的液体灌进她的肠道,撑得她小腹鼓起,让她痛苦不堪;无论她多么努力,也无法忍住便意,最后总是羞耻地在男人面前排泄出来,在大庭广众之下失禁;无论她有多不愿意,还是被玩弄肛门达到了高潮,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在最羞耻的地方迎来最强烈的快感;无论她多不愿意,还是只能坐在陌生男人身上,靠自己的扭动让男人射在了自己的直肠里,甚至还要为了比赛成绩主动迎合。

  即便如此,对于会所的幕后老板来说,妻子的这些“进步”还远远不够。他们的目的就是要把妻子调教成一条没有人性的玩物母狗,可以帮他们赚取更多的钱,也可以帮他们搭上更多的政界高官。为了达到这个目的,他们不惜对妻子用任何手段,而这个押田伸治可能还只是刚刚开始。如果他们察觉到妻子身上还有一丝人性,如果押田的调教还不能彻底摧毁她,不排除他们还会用更残忍的手段。也许会是兽交——让狗或者马跟妻子交配;也许会是身体改造——在她的身体上穿孔、刺青,甚至切割;也许会是更可怕的刑罚——电击、水刑、窒息游戏。我不敢再想下去,每一秒钟的等待都像是煎熬。

  “我们能去看看她吗?”我猛地站起来,盯着渡边。今天是周四,而肛门吸精比赛是周日,意味着妻子已经在押田伸治手下过去了足足四天。四天,九十六个小时,对正常人来说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但对妻子来说,可能如同噩梦一般漫长。如果到自选赛前,也就是周五前还不能完成调教,那妻子也就失去了比赛的资格,渡边也一样会失去在会所的地位。也就是说,留给我们的时间,最多只剩下一天。

  比起渡边的荣誉和妻子的成绩,我更在乎的是妻子在押田伸治手中的安危。对我来说,什么比赛什么名次都不重要,我只要妻子活着,只要她还能回到我身边。但对于会所来说,一定还是想让妻子参加比赛,毕竟比赛取得成绩后,妻子的身价也会飙升,这对于经济至上的会所来说,可是非常重要的。那也意味着押田伸治在最后一天里,可能还会采用非常极端的手段对付妻子,也许是连续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调教,也许是用更可怕的道具,也许是多人轮番上阵。如果妻子挺不过去,那可能造成无法弥补和挽回的结果——她可能会精神崩溃,变成一个疯子;可能会身体受损,留下永久性的伤害;甚至可能会像那个跳楼的女人一样,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

  “那家伙的调教有什么可看的,毫无水准可言。”渡边一脸不屑的样子,抬起头看着我,小眼睛里闪过一丝轻蔑。也确实,日本圈里对押田伸治的评价就是简单粗暴,甚至说他只是喜欢听女人的哀嚎和惨叫,并不是真正喜欢调教。渡边虽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至少他还有耐心,还会用心理战术,还会讲究循序渐进。而押田伸治就像一头野兽,只会用暴力摧毁一切。

  “如果他调教失败了,或许我还能拿回一个精神崩溃的妻子。”我盯着渡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那你还能得到什么?”我准确地抓住了渡边的痛点,因为妻子的比赛是他唯一能翻身的机会了。如果妻子精神崩溃,渡边就什么都没有了,他会被赶出会所,失去收入,他的二手车店也会倒闭,他的人生就彻底完了。

  “如果能让我见到妻子,我有办法让她按时参赛。”说这话的时候其实我并没有把握,毕竟妻子在会所里已经半个多月,而我只是跟她见过几次面,还都是隔着门缝或者透过气窗偷窥,没有任何交流。她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她还记得我吗?她还恨我吗?她还会愿意听我的话吗?我完全不知道。但是比起在渡边这里瞎担心,说不定见到妻子后会有什么办法。也许我可以用我们的过去唤醒她,也许我可以求她为了孩子坚持下去,也许我什么都不用做,只要让她知道我还在这里,还在等她,就足够了。

  好在渡边对我并没有怀疑,毕竟他见识过妻子因我而产生的变化。第一次,在我偷窥她灌肠的时候,她因为看到我而情绪激动;第二次,在我提供那些私密往事之后,她在比赛中有了惊人的表现。在渡边看来,我就像一把钥匙,可以打开妻子心里那把锁。从渡边脸上的表情我看出来,他已经成功被我拉到了我的阵营。他的小眼睛又发出了那种特有的光芒,那种只有在会所里、在妻子身边的时候才有的光芒——那是猎手看到猎物时的兴奋,是赌徒看到翻盘点时的狂热。

  “可是现在你妻子在押田伸治手里,我们怎么才能接触到她?”渡边的小眼睛很快又黯淡了下来,他皱着眉头,用手指敲打着桌面。押田伸治的调教室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去的,那里有专门的保安把守,有监控二十四小时盯着,而且押田本人就是个不好惹的角色。如果被发现了,不仅我们会倒霉,妻子也会受到更残酷的惩罚。

  “不需要很久,只要一会就可以。”此刻我脑子里所想的,只要能见到妻子就行,不管时间长短,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哪怕只是远远地看上一眼,哪怕只是让她知道我来过,哪怕只能跟她说上一句话,都好过在这里干着急。

  “那行!”渡边猛地站了起来,双拳狠狠地砸在了桌上。那张破旧的办公桌发出一声闷响,桌上的文件跳了起来,散落一地。渡边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那种光芒,那种不顾一切想要翻盘的光芒。

  比起周末的热闹,周四的会所显得有些冷清。我和渡边换了衣服——那种会所特制的黑色斗篷,可以遮住全身,再加上面具,就完全看不出本来面目了。这种装扮在会所里很常见,很多高级会员为了保护隐私,都会这样穿着。我们沿着熟悉的地下通道往前走,头顶是圆拱形的混凝土穹顶,两侧墙壁上的绿色和红色箭头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通道里很安静,只有我们两个人的脚步声在回荡,一下一下,像是敲在心脏上。

  越往里走,空气越潮湿,还混杂着一股奇怪的味道——消毒水、精液、汗水、还有别的什么。远处隐隐约约传来女人的叫声,那声音被厚实的混凝土墙壁阻隔,变得模糊不清,但依然能听出其中的痛苦和绝望。那叫声时高时低,有时候像在哀求,有时候像在惨叫,有时候又变成一种奇怪的呜咽,像是受伤的野兽。我不知道那是不是妻子,但每一声都像刀子一样扎在我心上。

  渡边走在我前面,脚步很快,斗篷的下摆在他身后飘动。我跟在他后面,手心全是汗,心脏跳得几乎要从胸腔里冲出来。马上就要见到妻子了,可是见了面之后又能怎样?我能救她吗?我能带她走吗?还是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在押田伸治手中继续受苦?

  远处女人的叫声越来越清晰,我们已经离调教室越来越近了。那声音里包含着太多的痛苦和绝望,却又在某个瞬间,突然变成了一声高亢的呻吟,像是在痛苦中达到了高潮。我的脚步不由自主地加快,几乎是小跑着跟在渡边身后。

  通道在前方拐了一个弯,灯光更加昏暗了。渡边在拐角处停下来,回头看了我一眼,面具后面的眼睛闪烁着紧张和兴奋。他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嘴边,示意我不要出声,然后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去查看。

  远处,女人的叫声还在继续,在幽长的地道里回荡,像是永远都不会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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