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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泊者被催眠后把战斗当成做爱,用脚让流放者射精却反被下药高潮,沦为黑帮便器后还拉小卡和奥古斯塔一起恶堕,最终被利维亚坦附体长出扶她鸡儿榨干所有男人的鸣潮淫堕录第六章:酒馆灌酒与醉后轮奸,第1小节

小说:最终被利维亚坦附体长出扶她鸡儿榨干所有男人的鸣潮淫堕录沦为黑帮便器后还拉小卡和奥古斯塔一起恶堕漂泊者被催眠后把战斗当成做爱用脚让流放者射精却反被下药高潮 2026-02-25 11:08 5hhhhh 6250 ℃

第六章:酒馆灌酒与醉后轮奸

夜幕如墨,将城市肮脏的轮廓浸染成一片模糊的阴影。赌场水晶吊灯的碎光在身后渐行渐远,紫袍男人的黑色马车碾过石板路,发出沉闷而规律的轱辘声。琉璃——这个刚刚被赋予的名字,像一道冰冷的烙印,刻在她空洞的意识表层——蜷缩在车厢角落,白色亚麻长裙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她敏感过度的皮肤。

身体还在持续地颤栗。

不是寒冷。车厢内弥漫的冷冽熏香掩盖不住她身上散发出的、混合了精液、汗水、爱液和廉价香水的淫靡气味。亚麻长裙的裆部早已湿透,小穴深处那些不同男人的精液还在缓慢地渗出,温热的粘稠感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浸湿了布料,又变得冰凉。后庭被粗暴使用后的肿痛清晰如针刺,每一次马车颠簸,肛门口收缩带来的撕裂感都会让她忍不住绷紧身体。

最难以忽视的是双脚。

布鞋单薄,几乎起不到任何隔绝作用。脚心那些粉色纹路在昏暗光线中依旧隐约可见,持续不断地传来细微的、酥痒般的悸动。那是被过度刺激后的神经在自发地寻求更多触碰,更多摩擦,更多……填满。即使此刻没有男人的肉棒在摩擦它们,那种深入骨髓的空虚和渴望依然在啃噬着她的理智。

紫袍男人闭目养神,黄金面具遮住了他所有表情,只有那双深紫色的眼睛偶尔睁开一线,冰冷的目光扫过她颤抖的身体,像在评估一件运输途中的易碎品。

琉璃低下头,银黑色的短发垂落,遮住了她红肿的脸颊和嘴角干涸的血迹。赌场里那记耳光带来的疼痛已经麻木,但耻辱感却像慢性毒药,缓慢地渗入血液。更可怕的是,当那个醉醺醺的佣兵扇她巴掌时,她的小穴竟然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涌出一股新鲜的爱液。

为什么?

为什么被殴打、被羞辱,身体反而会兴奋?

这个念头让她胃里一阵翻腾,恶心得想吐。但“安抚剂”的效果还在,那种情绪的钝化将恶心感也包裹起来,变得遥远而模糊。只剩下一种空洞的、近乎认命的平静。

马车最终停下的地方,并非她想象中的奢华府邸或隐秘庄园。

而是一座三层高的、看起来十分普通的石砌建筑。建筑外墙斑驳,爬满了枯死的藤蔓,窗户大多漆黑,只有底层几扇窗户透出昏黄摇晃的光。门楣上挂着一个歪斜的木牌,上面用粗糙的颜料画着一个酒杯和一把断裂的剑——这是黑市据点常见的“酒馆”标志,但比赌场更加粗野,更加不加掩饰。

“下车。”紫袍男人睁开眼,声音毫无波澜。

护卫打开车门,冰冷的夜风灌入车厢。琉璃打了个寒颤,扶着车厢边缘,踉跄着爬下车。布鞋踩在潮湿的碎石地面上,脚心传来的粗糙触感让她脚趾蜷缩。

酒馆门口站着两个彪形大汉,赤裸的上身布满伤疤和狰狞的纹身,腰间挂着沉重的战斧。看到紫袍男人的马车,他们立刻挺直身体,低头行礼,目光却像刀子一样刮过琉璃单薄的身体。

“大人。”其中一人恭敬地开口。

“人在里面?”紫袍男人问。

“在。按照您的吩咐,都‘准备’好了。”大汉回答,眼神里闪过一丝残忍的兴奋。

紫袍男人点点头,迈步走向酒馆大门。琉璃被护卫推了一把,只得跟在他身后。

推开厚重的橡木门,一股热浪混合着震耳欲聋的喧嚣扑面而来。

酒馆大厅比赌场更加混乱,更加狂野。

空间很大,但被粗陋的木柱分割得拥挤不堪。几十张粗糙的木桌旁挤满了人——佣兵、冒险者、走私犯、逃亡者……形形色色,共同点是眼神里的凶狠和放纵。空气中弥漫着劣质麦酒、烈性蒸馏酒、烟草、汗臭、呕吐物和血腥味混合的刺鼻气息。有人在大声划拳,有人在争吵叫骂,有人已经醉倒在桌上或地上,还有人搂着穿着暴露的女招待上下其手,引来周围一阵哄笑。

大厅中央有一个简陋的土台,上面几个几乎全裸、只在关键部位挂着几片破布的女奴正随着粗野的音乐扭动身体,动作麻木而机械。她们的皮肤上满是鞭痕和烫伤,眼神空洞,如同行尸走肉。

这里没有赌场那种虚伪的奢华和刻意的挑逗,只有赤裸裸的欲望和暴力。

紫袍男人的出现让靠近门口的喧哗短暂地停顿了一瞬。那些醉眼朦胧的目光落在他华贵的紫袍和黄金面具上,闪过一丝敬畏和恐惧,但很快又被酒精和欲望淹没,继续各自的狂欢。

一个穿着油腻皮围裙、独眼、脸上横着一道巨大伤疤的壮汉从柜台后迎了出来。他是酒馆的老板,人们都叫他“屠夫”。

“大人,您来了。”屠夫的声音粗嘎如砂纸摩擦,“包厢准备好了,按您的要求,最好的酒,最‘带劲’的货色。”他的独眼瞟向琉璃,露出一口黄黑的牙齿,“这就是您说的‘新货’?看起来细皮嫩肉的,能经得起折腾吗?”

“这不用你操心。”紫袍男人淡淡道,“带路。”

屠夫嘿嘿一笑,转身带着他们穿过拥挤嘈杂的大厅,走向后面一条更加昏暗的走廊。走廊两侧是几个用薄木板隔出来的“包厢”,隔音很差,能清楚地听到里面传来的淫声浪语和肉体撞击声。

走到最里面一个相对宽敞的包厢前,屠夫推开门。

包厢里点着几支冒着黑烟的火把,光线昏暗摇曳。中间摆着一张巨大的、油腻的木桌,周围是几张长条板凳。桌上已经摆满了各种酒瓶——陶罐装的劣质麦酒,玻璃瓶装的烈酒,还有几个看不出成分的、颜色诡异的调酒。空气中除了酒气,还有一股浓烈的、类似催情香料的甜腻气味。

桌边已经坐了七八个男人。他们和外面大厅里的那些没什么区别,粗野,凶悍,身上带着武器和伤疤,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淫邪和期待。看到紫袍男人进来,他们纷纷站起身,动作有些拘谨,但目光却肆无忌惮地钉在琉璃身上。

“大人。”众人齐声,声音参差不齐。

紫袍男人走到主位坐下,对琉璃命令:“过去。坐下。”

琉璃僵硬地走到桌边,在一个空着的板凳上坐下。粗糙的木凳硌着她敏感的臀部,后庭的肿痛让她不敢完全坐实。她低着头,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粗糙的亚麻布料。

“今晚的规矩很简单。”紫袍男人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压过了包厢外的喧哗,“她,”他指了指琉璃,“是给你们助兴的‘酒’。灌醉她,玩她,怎么玩都可以。只有一个要求——别玩死了。明天,她还有用。”

男人们爆发出粗野的笑声和欢呼。

“大人放心!我们最懂得怜香惜玉了!”

“这么嫩的货色,可得好好‘品尝’!”

“灌醉了好啊!醉了更放得开!”

屠夫拎起一个巨大的陶罐,咚地一声放在琉璃面前,溅出的酒液打湿了桌子和她的裙摆。“小美人儿,这是咱们酒馆特制的‘烈火麦酒’,劲儿大,够味!来,先干一碗,给各位爷助助兴!”

他拿起一个脏兮兮的木碗,从陶罐里舀了满满一碗浑浊的、泛着泡沫的液体,推到琉璃面前。

浓烈的、带着酸腐气息的酒味冲入鼻腔。琉璃胃里一阵抽搐。她从来没喝过酒,失忆后的记忆里没有任何关于酒精的印象。但本能告诉她,这不是什么好东西。

“喝。”紫袍男人的命令简短而冰冷。

琉璃颤抖着伸出手,捧起那个沉重的木碗。碗边缘沾着不知是谁的污渍,触感油腻。她闭上眼睛,将碗凑到嘴边。

第一口。

辛辣、苦涩、带着一股诡异的甜腻和酸腐,像熔化的铁水灌入喉咙。她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瞬间涌出,差点把碗打翻。

“哈哈!不会喝酒?”

“慢慢来!第一口都这样!”

“大口喝!一口气干了!”

男人们起哄着。

琉璃咬着牙,忍着喉咙火烧般的刺痛和胃里翻腾的恶心,强迫自己再次将碗凑到嘴边。这一次,她没有停顿,大口大口地将那浑浊滚烫的液体灌了下去。

液体滑过食道,像一道火焰,一路烧进胃里。瞬间,一股灼热从胃部炸开,迅速蔓延向四肢百骸。头晕目眩的感觉袭来,眼前的火光开始晃动、重影。

“好!够爽快!”屠夫拍手,又舀了一碗,“再来!”

第二碗。

这一次,恶心感没有那么强烈了。灼热感变得更加清晰,像一团火在体内燃烧。大脑开始变得迟钝,昏沉。那些尖锐的耻辱、恐惧、痛苦,仿佛被这团火模糊了边缘,变得不再那么难以忍受。身体深处的燥热,却因为这酒精的刺激,而变得更加活跃、更加……渴望。

她端起碗,又是一口气灌下。

“哦?酒量不错嘛!”

“第三碗!三碗不过岗!”

第三碗下肚,世界彻底变了样。

灯光摇曳成一片模糊的光斑。男人们的脸扭曲、晃动,笑声和起哄声变得遥远而扭曲,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水。身体轻飘飘的,像踩在棉花上。后庭的肿痛、小穴的不适、脚心的酥麻……所有这些感觉都还在,但被酒精包裹上了一层奇异的、愉悦的糖衣。

热。

好热。

她无意识地扯了扯领口,亚麻长裙粗糙的布料摩擦着胸前挺立的乳头,带来一阵让她颤抖的快感。

“嗯……”一声细微的、甜腻的呻吟从她嘴角逸出。

男人们的眼睛瞬间亮了。

“有反应了!”

“才三碗就发情了?真是个骚货!”

“来,继续喝!还有更好的‘酒’呢!”

第四碗,不是麦酒,而是一种颜色深红、粘稠如血的液体。屠夫说是“血蔓藤烈酒”,混合了催情草药和致幻剂。

琉璃已经分不清自己在喝什么。她机械地接过碗,仰头灌下。这一次的味道更加诡异,甜得发腻,带着一股铁锈般的腥气,还有某种草木的苦涩。液体滑过喉咙,灼热感更强了,但更可怕的是随之而来的、强烈的晕眩和幻觉。

眼前的男人们开始变形,他们的脸扭曲成怪诞的面具,身体膨胀又收缩。火光跳跃,在墙上投下张牙舞爪的影子。耳边响起混乱的嗡鸣,夹杂着遥远的、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笑声和喘息。

身体……好奇怪。

小穴深处那股空虚的瘙痒,被酒精和药物无限放大,变成一种几乎无法忍受的、贯穿全身的渴望。腿间早已湿透,温热的爱液不断涌出,她能感觉到粘稠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浸湿了板凳。脚心的粉色纹路灼热发烫,像有火在下面烧。

“哈啊……好热……❤️”她无意识地呢喃着,脸颊酡红,眼神迷离涣散,艳红的舌头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这个动作像点燃了导火索。

一个坐在她左边的、脸上有刀疤的佣兵率先忍不住,一把将她从板凳上拽了起来!

“小骚货,光喝酒多没意思?”佣兵狞笑着,将她按在油腻的木桌边缘,“来,给爷们儿表演点‘下酒菜’!”

琉璃踉跄着趴在桌上,粗糙的木纹硌着她裸露的小臂。酒精让她的反抗意识几乎归零,身体软绵绵的,任由对方摆布。

佣兵粗暴地撩起她亚麻长裙的后摆,一直卷到腰际。

瞬间,她只穿着布鞋的双腿,以及双腿之间那片湿透的、毫无遮掩的私处,完全暴露在昏暗的火光和七八个男人灼热的视线下。

她的臀部白皙,但上面布满了之前留下的指痕和浅浅的鞭痕。臀缝间,后庭的肛门口依旧红肿微张,能看到里面深红的嫩肉。而下面,湿漉漉的阴唇肿胀着,粉色的嫩肉从缝隙中露出,爱液正从穴口一滴滴地渗出,落在粗糙的木桌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啧,看看这骚逼,水多得跟尿裤子似的。”另一个男人凑过来,伸手就在她湿滑的阴唇上抹了一把,然后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鼻子前闻了闻,“骚味十足!”

男人们爆发出更响亮的淫笑。

刀疤佣兵解开自己的裤带,那根早已硬挺的、紫红色青筋暴起的肉棒弹跳出来。他没有做任何前戏,甚至没有对准她湿透的小穴,而是直接将龟头顶在了她后庭红肿的入口!

“先玩玩屁眼!听说这骚货的屁眼刚开苞,紧得很!”

“不……后面……疼……”琉璃迷迷糊糊地挣扎,但声音软弱无力,更像是在撒娇。

“疼?疼才爽!”刀疤佣兵啐了一口,腰部用力,狠狠向前一顶!

“呃啊啊——!!!❤️”

粗大的肉棒强行挤开依旧肿痛的肛门口,长驱直入,深深插进了她的直肠深处!撕裂般的剧痛再次传来,但这一次,疼痛迅速被酒精和药物催化的、更加狂暴的快感所淹没!

肠道被粗暴地撑开、填满,粗糙的肉棒刮擦着敏感的肠壁,尤其是摩擦到某个特殊点位时——

“哦齁齁齁——!!!❤️❤️”琉璃发出一声扭曲的、混合了痛苦与极致欢愉的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又无力地落下。

“看!骚货的屁眼被插都能叫这么欢!”男人们兴奋地围观。

刀疤佣兵抓住她的腰,开始凶猛地抽插!每一次撞击,她的身体都被顶得在桌面上滑动,胸口摩擦着粗糙的木纹,带来细微的刺痛和更强烈的刺激。

而她的正面,另一个男人——一个矮壮如铁塔的壮汉——也解开了裤子。他挤到桌前,将自己那根短粗如萝卜、颜色黝黑的肉棒,直接塞进了琉璃因为后庭被侵犯而微微张开的嘴巴里!

“呜——!”口腔被突然侵入,琉璃本能地干呕,但喉咙很快放松下来,在酒精和快感的双重作用下,开始本能地吮吸、吞吐。

前面嘴巴被深喉口交,后面后庭被粗暴肛交。

双重侵犯带来的感官冲击,在酒精的放大下,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强度。

琉璃的意识彻底被抛入了欲望的漩涡。她不再思考,不再抗拒,只剩下身体本能地反应。嘴巴主动地吮吸着口中的肉棒,喉咙发出模糊的呜咽和吞咽声。后庭的肌肉尝试着收缩,吮吸着那根侵犯她的凶器。小穴里,爱液像失禁般疯狂涌出,将桌面试湿了一大片。

“骚货……屁眼夹得真紧……要来了……”刀疤佣兵低吼着,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

“嘴巴……吸得好用力……”矮壮壮汉也喘息着,按住她的头,将肉棒更深地插进她的喉咙。

几乎在同时,前后两根肉棒猛地深深嵌入她的身体最深处,然后剧烈地喷射!

“噗嗤——!噗嗤——!”

“噗嗤嗤——!”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同时灌入她的直肠深处和喉咙深处!

“咿呀呀呀呀——!!!!❤️❤️❤️❤️”

琉璃发出了今天最凄厉、最淫靡、也最崩溃的尖叫!双重内射带来的、叠加的、爆炸性的刺激,将她推上了酒精作用下的第一个、也是前所未有的高潮巅峰!

她的身体像被无形的巨锤砸中,剧烈地反弓,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又重重摔回桌面!双眼翻白,瞳孔涣散到极致,口水混合着精液从她被肉棒撑开的嘴角疯狂涌出!小穴和后庭同时失控地痉挛,爱液和肠液混合着刚射入的精液,从她被撑开的缝隙中汨汨涌出,在桌面上汇聚成一小滩浑浊的液体!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她才像断线的木偶般瘫软下去,只剩下胸膛剧烈的起伏和细微的、无意识的抽搐。

刀疤佣兵和矮壮壮汉满足地拔出肉棒,精液从她无法闭合的后庭和嘴角流出。

但还没结束。

男人们像嗅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拥而上。

“该我了!骚货,用你的骚脚给老子爽爽!”一个瘦高个的男人抓住琉璃软绵绵的脚踝,将她的双腿从桌子上拽下来,迫使她仰躺在桌面上。

她的双腿被大大分开,湿透的私处和后庭完全暴露。瘦高个男人脱下她的布鞋,握住她一只沾着灰尘和精液的脚,直接按在了自己早已硬挺的肉棒上。

“哦……!”脚心接触到滚烫坚硬的瞬间,琉璃浑身又是一颤,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酒精让她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脚心粉色纹路的酥麻感被放大了数倍!

瘦高个男人开始用她的脚给自己足交。动作粗鲁,毫无技巧,只是抓着她的脚踝,用她的脚心在自己的肉棒上快速摩擦。

“嗯啊……哈啊……脚……脚心好舒服……❤️”琉璃仰着头,眼神迷离地望着天花板上晃动的火光,断断续续地呻吟着。酒精彻底剥去了她最后的羞耻和理智,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反应。被使用,被侵犯,带来快感——这就够了。

她的另一只脚也被另一个男人抓住,同样按在了肉棒上。两只脚同时被不同的男人使用,粗糙的摩擦带来强烈的刺激,脚心的粉色纹路灼热发烫。

而她的双手,也被两个男人抓住,各自握着一根肉棒,被迫上下套弄。

嘴巴……嘴巴空了出来。

一个留着络腮胡的男人凑过来,将还沾着前一个男人精液的、半软的肉棒,塞进了她微微张开的嘴里。

“舔干净。”男人命令。

琉璃没有任何犹豫,伸出舌头,开始舔舐那根沾满精液、腥膻扑鼻的肉棒。她舔得很仔细,从龟头到棒身,将上面残留的白浊液体卷入口中,吞咽下去。精液的腥味混合着酒精的灼烧感,在味蕾上炸开,形成一种扭曲的、令人作呕又莫名兴奋的体验。

五根肉棒。

双手,双脚,嘴巴。

同时被五根肉棒侵犯、使用。

琉璃的身体像一件多功能性玩具,被男人们肆无忌惮地玩弄着。她的意识漂浮在醉意和快感的云端,时而清醒一点,感受到极致的耻辱和肮脏;时而又沉沦下去,只剩下身体一波波涌起的、灭顶般的欢愉。

“骚货……手脚嘴巴都用上了……真他妈会伺候人!”

“脚心吸得真紧……要射了……”

“手也别停!用力撸!”

“深喉!给老子深喉!”

男人们兴奋地低吼、命令、喘息。

琉璃机械地执行着。双脚摩擦肉棒,双手套弄肉棒,嘴巴深喉吞吐。她的身体随着不同的节奏晃动,胸口裸露的肌肤在粗糙的桌面上摩擦,乳头硬挺发痛。小穴和后庭还在不断渗出混合的液体,爱液的甜腥和精液的腥膻混合在一起,散发出浓烈到刺鼻的淫靡气味。

终于,第一个男人在她脚上射精了。滚烫的精液喷射在她脚心和脚背上,粘稠的液体沾满了皮肤。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当第五根肉棒在她嘴巴里剧烈喷射,将大量精液灌入她的喉咙时,她再次达到了高潮。

这一次的高潮没有那么剧烈,但更加绵长,更加……麻木。她的身体在桌面上微微痉挛,小穴涌出最后的爱液,眼神空洞地望着上方,口水混合着精液从嘴角不断流淌。

男人们满足地退开,提好裤子,回到座位上继续喝酒,大声谈笑,仿佛刚才只是进行了一场再平常不过的娱乐。

琉璃瘫在桌上,像一滩被彻底玩坏的烂泥。全身都被精液覆盖——脸上、胸口、双手、双脚、腿间……到处都是白浊的粘稠液体。亚麻长裙被卷到腰际,湿透的裆部一片狼藉。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呼吸粗重,眼神涣散。

酒精的作用丝毫没有减退,反而因为剧烈的性刺激和精液的摄入(吞咽了不少),变得更加汹涌。世界在她眼中旋转、扭曲,男人们的脸变成模糊的色块,声音变得忽远忽近。

“这就完了?还没尽兴呢!”屠夫粗嘎的声音响起,他又拎起一个酒瓶,走到桌边,捏开琉璃的嘴巴,将瓶口直接塞了进去。

“来,再喝点‘猛药’!喝了这个,保你爽上天!”

冰凉的、带着强烈草药和酒精混合气味的液体,被迫灌入她的喉咙。琉璃无力挣扎,只能被动地吞咽。液体滑过食道,像一道冰线,然后迅速转化为更猛烈的灼热和晕眩。

这一次的“酒”效果更强。

几乎在喝下去的瞬间,琉璃就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狂暴的欲望从子宫深处炸开!像有一万只虫子在体内爬行、啃噬,渴望着被填满,被摩擦,被彻底地侵犯!脚心的酥麻变成了尖锐的瘙痒,小穴的空虚变成了撕裂般的渴望!

“嗯……哈啊……好痒……里面好痒……❤️”她无意识地扭动身体,双手胡乱地抓挠着自己的胸口和大腿,指甲在皮肤上留下道道红痕。

男人们看到她的反应,更加兴奋。

“药劲上来了!”

“这回可有好戏看了!”

“把她弄下来!摆开!让大伙儿都玩玩!”

几个人上前,将瘫软的琉璃从桌上拖下来,扔在包厢中央肮脏的地毯上。地毯上沾满了酒渍、油污和不知名的污垢,但她已经感觉不到了。

她被摆成仰面躺着的姿势,双腿被大大分开,膝盖弯曲,脚掌踩在地面上。这个姿势让她所有的私密部位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众人眼前。

“来,排好队!一个接一个!今天让这骚货尝尝什么叫‘流水线’!”屠夫吆喝着,自己第一个解开了裤子。

男人们哄笑着,迅速排成了一个松散的队伍。每个人的眼中都燃烧着赤裸裸的欲望。

第一个,是屠夫自己。他跪在琉璃双腿之间,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将那根粗壮黝黑、散发着浓烈体味的肉棒,插进了她湿滑泥泞的小穴。

“哦齁——!!!❤️”琉璃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腰肢猛地向上挺起!被药物催化的身体异常敏感,仅仅是插入就带来了强烈的高潮前兆!

屠夫开始快速抽插,动作粗暴有力,每一次都顶到最深。

“骚逼……夹得真紧……水真多……”

几十下后,他低吼着射精,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小穴。

拔出肉棒,精液混合着爱液从穴口涌出。

第二个男人立刻补上,同样插入她刚刚被内射过、还湿滑无比的小穴,开始新一轮的抽插。

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

琉璃像一个人形飞机杯,被不同的男人轮流使用着小穴。她的意识在剧烈的快感、酒精和药物的多重冲击下,彻底支离破碎。

她不再有“自己”的概念。她就是这具正在被使用的身体,就是这个小穴,就是这双能带来快感的脚,就是这张能吞咽精液的嘴。她的喉咙里不断溢出甜腻的、放浪的呻吟和淫语,有些是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说出口的。

“啊……啊……大鸡巴……操我……用力操我……❤️”

“好舒服……子宫要被顶穿了……❤️”

“射进来……全都射进来……灌满我……❤️”

“我是骚货……我是公共便器……操烂我……❤️”

这些话语,像毒液一样从她口中流出,却又带来一种扭曲的、堕落的快感。每说一句,她的小穴就收缩得更紧,引来男人们更兴奋的抽插和更快的射精。

当小穴被使用了五六个人之后,男人们又换了玩法。

“光玩前面有什么意思?后面也来!”

一个男人将琉璃翻过来,让她趴跪在地上,高高撅起臀部。后庭红肿的入口再次被粗大的肉棒闯入。

“呃啊啊——!!!❤️”后庭被侵犯的疼痛依旧,但快感更加汹涌。

后面也被轮流使用。

然后又是前面。

接着,有人要求同时服务前后。

琉璃被迫同时承受两根肉棒的抽插,小穴和后庭都被填满,身体像三明治一样被夹在中间。极致的饱胀感和双重刺激让她不断尖叫、高潮,爱液和肠液混合着精液流了一地。

再然后,是口交和足交的“加餐”。

她的嘴巴被不同的肉棒插入、深喉、内射,精液灌满了她的胃,有些从嘴角溢出,糊满了下巴和胸口。双脚被男人们抓着,摩擦他们的肉棒直到射精,脚心和脚背上沾满了层层叠叠的、不同男人的精液,有些已经干涸,有些还是新鲜的。

她像一件不知疲倦、也不会反抗的性爱机器,机械地执行着每一个命令,承受着每一次侵犯,在一次次高潮中逐渐沉向更深的、黑暗的深渊。

酒精和药物让时间感变得错乱。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被多少男人侵犯过。她的身体早已麻木,只剩下本能地收缩、吞咽、迎合。声音已经嘶哑,呻吟变成了破碎的气音。眼泪早就流干了,脸上只剩下精液和口水的污渍。

包厢里弥漫着浓烈到令人作呕的、混合了精液、汗臭、酒精和情欲的气味。男人们大多已经发泄过几次,有些坐在旁边休息喝酒,有些还在排队等待“第二轮”。地面上狼藉一片,酒渍、精液、爱液混成肮脏的泥泞。

紫袍男人始终坐在主位,慢悠悠地喝着杯中的酒,黄金面具下的眼睛冷冷地看着这一切,像在欣赏一场精心编排的戏剧。

终于,当最后一个排队男人——一个年轻但眼神狠戾的刺客——在琉璃后庭内射后,喘息着退开时,包厢里暂时安静了下来。

琉璃瘫在地毯中央,像一具被彻底榨干、丢弃的破布娃娃。她的身体布满了指痕、咬痕和精液污渍,几乎没有一寸干净的皮肤。小穴和后庭大大地敞开着,无法闭合,混合着乳白色、透明和浅黄色的粘稠液体,正从里面汨汨涌出,在她身下汇聚成一滩更大的、浑浊的液体。她的嘴巴微张,嘴角不断有混合着精液的口水流出,眼神彻底涣散,没有焦点,只有胸膛还在微弱地起伏。

男人们满足地坐在周围,抽烟,喝酒,大声说笑,评论着刚才的“战果”。

“这骚货真耐操,玩了这么久还没晕。”

“水也多,老子射了三次,她还能流水。”

“脚是真不错,又软又敏感,用脚都能让她高潮。”

屠夫走到紫袍男人面前,谄媚地笑着:“大人,您看这‘货’还行吧?绝对够劲!”

紫袍男人放下酒杯,目光落在地上的琉璃身上,看了几秒,然后缓缓开口:

“把她弄醒。最后一道‘程序’还没走。”

屠夫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露出残忍的笑容:“是!大人!”

他走到琉璃身边,蹲下身,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头拽起来,然后拿起旁边一个还剩半瓶烈酒的瓶子,对准她的脸,猛地浇了下去!

“呃啊——!”冰凉的液体刺激让琉璃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涣散的眼神挣扎着重新聚焦。

屠夫松开她的头发,指着地上那滩从她体内流出的、混合了至少十几种不同精液、爱液和肠液的、浑浊粘稠的液体,冷声命令:

“舔干净。”

琉璃茫然地看着地上那滩散发着浓烈腥膻恶臭的液体,胃里一阵剧烈的翻腾。即使是在酒精和药物作用下,那视觉和嗅觉的冲击依然让她本能地感到恶心和抗拒。

“不……”她虚弱地摇头,向后退缩。

“不?”屠夫眼神一冷,一脚踩在她赤裸的脚踝上,用力碾了碾!

“啊——!”剧痛让她惨叫出声。

“我再说一遍,”屠夫弯腰,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脸按向那滩液体,“舔、干、净。用你的舌头,把地上这些‘宝贝’,一点、一点,全部舔进肚子里。否则……”他另一只手掏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冰冷的刀尖抵住了她小腹下方、子宫的位置,“我就把你这个生不出孩子的骚子宫挖出来,喂狗。”

极致的恐惧瞬间压倒了恶心和抗拒。

琉璃浑身剧烈地颤抖,眼泪再次涌出,混合着脸上的酒液和精液。她看着近在咫尺的那滩污秽,看着里面悬浮的白色絮状物和粘稠的丝线,闻着那令人作呕的腥臭……

最终,在匕首的威胁和紫袍男人冰冷的注视下,她颤抖着,低下了头。

粉色的舌头,颤抖着伸出,碰到了地面上粘稠冰凉的液体。

咸的。腥的。涩的。带着精液特有的膻味,爱液的甜腥,肠液的微苦,还有地毯的尘土和霉味。

“呕……”她干呕了一下,但强迫自己继续。

舌头舔舐着粗糙的地毯纤维,将上面沾着的混合液体卷入口中。粘稠的质感,恶心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她闭着眼睛,不敢看,只能机械地吞咽。

“咕噜……”

第一口咽下去,胃里翻江倒海。

但她没有停。

第二口,第三口……

她像一条最卑贱的狗,趴在地上,用舌头清理着自己被轮奸后流出的、混合了无数男人体液的污秽。泪水不断滴落,混合进那滩液体里。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痛苦的呜咽。

男人们围着她,发出兴奋的、残忍的哄笑和喝彩。

“对!就这样!舔干净!”

“骚货就该吃这个!”

“把她当狗!让她把地上的精液都吃进去!”

紫袍男人静静地看着,深紫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波澜,只有一丝冰冷的、近乎满意的神色。

当琉璃终于将地上那滩液体舔得只剩下一片深色的湿痕时,她已经快要虚脱了。胃里胀满了恶心的混合物,喉咙火烧般疼痛,嘴里全是那股永远散不去的腥膻味。

她瘫软在地上,剧烈地喘息,干呕,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屠夫踢了踢她:“行了。滚到那边角落去,别碍眼。”

琉璃艰难地、一点点地挪动身体,爬到包厢最黑暗的角落,蜷缩起来。她抱着膝盖,将脸埋进臂弯,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包厢里,男人们继续喝酒,谈笑,仿佛刚才那残酷的一幕从未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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