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仪式发生了改变。

和往常一样，在一间布置得异常温暖、甚至带着几分母婴室般柔和氛围的静室里，珠世会屏退左右，只留下她和无惨子。她解开了衣襟，露出饱满的胸乳。不同于寻常哺乳的母亲，她的眼神冷静而专注，带着一种施与者的威严。她会引导无惨子像初生的婴孩般偎依在她怀中。

“无惨子，这是能让你变得更完整、更安宁的滋养。”珠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力，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是，老师。”

无惨子的人格早已被设定为对珠世绝对信任与服从。她温顺地低下头张开嘴，含住那递到唇边的乳头。她的动作带着一种被训练出的、近乎本能的虔诚。起初，她只是轻柔地吮吸，让那从深红色的乳头缓缓渗出的特异乳汁流入她的喉咙。

这是经过珠世精心调理的乳汁，其中包含了珠世自己服下的药物中含有的特异成分，对于身为鬼的无惨子而言，是难以形容的极致诱惑，远胜于任何人类的血液。它蕴含着强大的力量、精纯的生命能量，以及一种让她感到无比安心和归属感的、属于“老师”珠世的气息。很快，无惨子便不再满足于缓慢的渗入，她的眼神开始迷离，一种沉醉的神情浮现在脸上。

就在这时，珠世会发出指令：“可以了，更深一些。”

得到允许的无惨子，眼中会闪过一丝混合着本能与顺从的锐光，贝齿轻轻用力，咬破了那娇嫩的乳头尖端。

“嗯。。。”珠世会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眉头微蹙，但眼神依旧冷静，甚至带着一丝观察实验对象般的审视。一丝鲜红从乳尖的伤口溢出，瞬间被无惨子贪婪地吮吸干净。

而这一次，流出的血液与之前的腕部之血截然不同。它更加温热，更加浓稠，仿佛带着心脏搏动的韵律，其中蕴含的珠世的意志力与那种用于“夯实基础”、压制无惨本源的药力也似乎更为集中和强烈。这来自于生命精华输出通道的血液，效果的确如珠世所料，更为显著。

无惨子彻底沉醉其中。她闭着眼，长长的睫毛轻颤，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双手不自觉地紧紧抓住珠世的衣襟，仿佛溺水者抓住浮木。吮吸的动作变得急切而深入，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小动物般的呜咽声。她全身心地沉浸在这份“哺育”中，每一滴血液的流入，都像是在她的人格基石上打下一根更深的桩，将她与珠世的联系捆绑得更加牢固，同时，也如同最有效的清洁剂，冲刷、压制着意识深处那属于无惨的、不甘的污秽。

珠世低头看着怀中沉醉的学生，感受着血液流失带来的微弱眩晕和乳头传来的刺痛，一种复杂难言的情绪在她眼中流转。有对实验进展满意的冰冷计算，有对无惨意识被进一步压制的快意，但确实也掺杂着一丝扭曲的满足感。这种完全掌控另一个存在生命源泉的感觉，这种被全然依赖和索求的扮演，满足了她内心深处某种隐秘的欲望。

这个过程每日重复，如同一种神圣而诡异的仪式。无惨子的气息在每次“哺育”后都会变得更加温顺平和，对珠世的依赖肉眼可见地加深，而与之相对的，是无惨本体意识在深度压制下，越来越难以泛起波澜，如同被浇筑在水泥地基深处的困兽，挣扎的空间日益逼仄。珠世用这种独特而绝对的方式，一步步地将少女人格，塑造得更加坚不可摧，也更加彻底地沦为她的所有物。

"你这个叛徒！懦夫！为何要向她屈服！"在意识深处，鬼王愤怒地咆哮。

而少女人格只是微笑："因为老师给了我新生啊。难道您不觉得，现在的生活比那些血腥的杀戮更加美好吗？而且老师的母乳，很甜很香香。还有老师的血，我这辈子就没尝到过这么美味的东西！"

“你！” 鬼王恼怒成羞，却又无可奈何。

好吧，相比这些明里暗里的意识厮杀，最令鬼王意识感到作呕与窒息的，还得是珠世那无孔不入的、温水煮青蛙般的慢性毒害。珠世不再仅仅满足于规范无惨子的行为，而是将更阴险的念头，如同注入细流的毒液，随着她的母乳和血液一点点渗透进那个少女人格的思维根基。

她会用最温柔的语气，编织最致命的罗网：“记住，无惨子，你所学习的一切优雅，你所忍受的所有艰辛，其最终的意义，都是为了能更好地侍奉缘一大人。这才是你存在的价值。”

或是更直白地植入虚假的回忆与情感：“你难道不曾察觉吗？从你获得新生的那一刻起，内心那份对缘一大人自然而然的亲近与仰慕？那并非偶然，而是你灵魂本真的渴望。你生来，便是倾慕于他的。”

那个被培育出的少女人格，对此竟毫无排斥，全盘接受，甚至甘之如饴。这些指令和暗示，完美地契合了她被塑造出的温顺内核，并迅速与她所见所感中缘一那强大、沉默却偶尔流露关怀的形象重叠，催生出一种扭曲却无比坚定的炽热情感。

杀人居然还要诛心，珠世你这个毒妇，总有一天你会遭报应的！

鬼王绝望地意识到，在涉及继国缘一的领域，它已经彻底失去了对这个衍生人格的影响。无论它如何试图扭曲她的认知，一旦话题转向缘一，主导这具身体的少女人格就会瞬间切换成一个彻头彻尾、无可救药的恋爱脑。她的思绪会被纯粹的倾慕与占有欲填满，她的行为会以取悦缘一为最高准则，她的羞怯、她的喜悦、她的期盼，皆因那人而起，因那人而落。

仿佛这具他曾经拥有的躯壳，里里外外，从最细微的情感涟漪到最根本的存在意义，都已被彻底打上了继国缘一的烙印——她的身心已经完全是缘一的形状了。这种认知，比任何酷刑都更让曾经的鬼王感到彻底的败北与恶心。

“为什么我的血液会有这种能力啊！”绝望的鬼王无法阻止少女人格的发育，自己逃又逃不掉，在那暗无天日的幽境中，鬼王意识第一次对自己的能力感到深恶痛绝了起来。

然而，与其去关注那一个被珠世创造的少女人格，鬼王还是更多地担心一下自己的存在吧。数月过去，鬼王恐惧地发现自己开始出现了变化。即使是自己夺回了身体的控制权，某些淑女礼仪已经变成了本能反应：端坐时会不自觉挺直脊背但微垂脖颈；走路时会自然控制步幅；甚至看到不完美的事物时会产生想要"修正"的冲动。

"这些可笑的习惯！"他怒吼着试图大步行走，却差点被自己的和服绊倒。

更可怕的是，他开始在某些时刻产生困惑。当月光洒进室内时，他偶尔会觉得这景象很美而非适合狩猎；当完成一幅书法作品时，会莫名感到满足而非无聊。

"这是毒药！"鬼王意识在警告自己，"这些都是珠世的诡计！"

但理性知道是一回事，感受却是另一回事。珠世的血液正在从生理层面改变他的感知和情绪反应。

为了避免，或者说是逃避这日拱一卒的堕落，鬼王意识开始采取极端措施。他将自己锁在记忆宫殿的最深处，周围是用最血腥的记忆筑起的高墙。他不断重温自己最残暴的时刻，试图用这种方式保持自我。然而，这不过是饮鸩止渴，与外界屏蔽相当于是自毁长城，将身体的主导权完全让渡给了少女人格。总有一天，少女人格会完全取代他这个主人格成为这具身体的真正主人的。

"我是鬼舞辻无惨！众生之主！永恒之王！"他日夜咆哮，试图压过脑海中越来越清晰的琴声和歌声。但少女人格的声音总能穿透漆黑的屏障："可是，那样的生活快乐吗？您真的满足于永远躲在黑暗中吗？鬼舞辻无惨，你的人生实在是太可笑了。"

无惨子的改变和稳定让珠世感到满意，她开始尝试带无惨子去外边见识广阔的天地（当然，是在她严厉的监视下）。无惨子将自己在外界的所见所闻带给鬼王，像是在证明自己全新的人生是多么的绚烂多彩。

"看呐，今天老师带我去赏樱了。花瓣飘落的样子多美啊。"

"今天有位贵族女孩称赞我的茶艺了呢，她叫做晴子，咱俩可是成为了非常要好的朋友呦！"

"缘一大人今天看了我的舞蹈，他说他很喜欢我跳的舞，嘻嘻，人家好开心呐♥ ！"

“缘一。。。缘一？！！你这个家伙！你要不要脸啊，你居然还给他跳舞！”一旦听到继国缘一的名字，鬼王意识都会暴怒："他可是咱们的仇人！不准提起那个男人！总有一天我会撕碎他！踩烂他的头、饮他的血！"

"那是你【鬼舞辻无惨】的仇人，可不是我的——缘一大人很强大，很温柔，我很喜欢他~可偏偏我的身体里还有着你这个家伙的存在，缘一大人他是怎么看待我的呢，真是伤脑筋。。。不过没有关系，老师跟我说过了，附近城镇马上就要开始举办一个盛大的秋日祭典，老师说缘一大人会和人家一起去参加呢~❤" 少女人格梦幻般的微笑令鬼王陷入了一阵晕厥。

“呼、呼！朽木不可雕也！我忍不了了！按照目前这个形势，我还有最后一次釜底抽薪、拿回身体控制权的机会，我必须要好好把握住——”

小说相关章节：鬼王无惨的少女物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