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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大冒险之日本地下调教会所(外一篇)第二章 泄密的惩罚,第1小节

小说:妻子大冒险之日本地下调教会所(外一篇) 2026-02-27 10:53 5hhhhh 3930 ℃

  这是我第一次步入大岛江的办公室。穿过那道厚重的电子门时,我下意识地回头望了一眼,身后是空荡荡的走廊,日式纸门在微弱的灯光下泛着昏黄的颜色。这个地方太安静了,安静得让人心悸,仿佛整个世界都被隔绝在了那扇门之外。

  像会所老板这样的人物,原本不是我一个普通会员可以触及的。更不用说我还是中国人,在这个由日本人掌控的SM会所里,我清楚自己的位置——我们这些中国人,在这里不过是二等公民罢了。川崎曾经私下跟我说过,这个会所对外国人,特别是对中国人,有着天然的排斥。如果不是这次发生了严重的视频外泄事件,如果不是怕我将事态闹大,恐怕大岛江这样的人,连正眼都不会瞧我一下。

  在这个会所里,会员是严禁私自拍摄视频的。进入会所时,手机都要交给保安统一保管,更不用说在调教现场拿出手机来拍摄。这一点我深有体会,第一次来这里时,川崎就反复叮嘱过我,在这里看到的一切都只能烂在肚子里,否则后果自负。在这样的地方,居然发生了会员的视频外泄事件,对会所来说,确实是极其严重的事情了。

  整个会所位于东京远郊一处偏僻的山腰上,分地上和地下两个建筑群。在地面上的是一个回字形的日式建筑,有点像放大版的四合院,青瓦白墙,掩映在郁郁葱葱的林木之间。里面主要被布置成特殊风格的客房,如果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里是某个豪华的度假山庄,是那些厌倦了都市喧嚣的富人前来修身养性的地方。

  但“四合院”的地下却是别有洞天。据说是原来二战时期挖的防空洞,几乎整座山都是被挖空的。当年日军在这里储存物资、隐藏兵力,如今却被改造成了这个见不得光的地下王国。这个会所大部分的活动,都是在地下空间进行的。川崎曾经带我下去过一次,那弯曲延绵的圆拱形通道,那岔路众多的迷宫般结构,还有那台老式的机械电梯,都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而大岛江的办公室,就在“四合院”距离入口最远的那个房间。从外面走到这里,要穿过长长的回廊,绕过好几道弯,沿途没有任何指示牌。这个位置绝不会有会员或其他闲杂人等经过,而且门口还有两道牢固的电子门,看起来这个老板也是个很需要安全感的人。

  我心里闪过一丝不屑。但很快,这丝不屑就被紧张取代了。

  我用余光扫视着大岛江的办公室。房间比我想象的要大得多,装修风格是那种典型的日式与现代的混合体。在他正面的墙上,是一排密密麻麻的监控视频,至少有二十几个显示屏,循环切换着画面,监控着会所的各个角落。我看到了地下一层的通道,看到了那些调教室的门,看到了几个赤裸的女人被关在笼子里,还有几个戴着项圈的女奴正跪在地上,等待主人的发落。

  我的心猛地揪紧了——雯洁会不会也在这些画面里?她此刻在哪里?正在经历什么?我下意识地想要走近看清那些屏幕,但脚却像是被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在他右侧墙上,挂着两幅战国时代的绘画。一幅是一个身穿盔甲、全副武装的武士,手握长刀,目光如炬,仿佛随时准备冲锋陷阵。另一幅则是一个跪在地上、双手被反绑、乳房外露的女犯人,背后还站着一个举刀的武士,从背景看应该是在刑场上。女人的脸上没有恐惧,反而带着一种诡异的平静,仿佛在等待着什么神圣的仪式。

  在两幅画的前面是一个木架,木架上横放着一把精致的武士刀。刀鞘上镶嵌着金色的花纹,刀柄上缠绕着深褐色的绳结。我看得出来,这不是什么仿制品,而是真正的古物,是那种见过血的东西。

  左侧墙上是一排柜子,柜子里摆放着一些摆件和书刊。并没有什么特殊的东西,无非是一些关于SM文化的书籍,几本写真集,还有一些我叫不出名字的日本工艺品。

  倒是办公桌上的一只笔筒吸引了我的注意力。那笔筒乍一看像是一个女性生殖器,粉红色的陶瓷,有着逼真的褶皱和形状。但细看之下,又更像是盛开的一朵樱花,花瓣层层叠叠,中间的花蕊栩栩如生。里面插着几只金笔,笔杆上刻着我看不懂的日文,一看也是价值不菲。

  而我妻子的那份合同,就摆放在笔筒边上的桌面上。

  看到那份合同,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那份合同我太熟悉了,那天在日本会所里,雯洁就是在这份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还出人意料地勾选了最严酷的“第五档调教”以及“主人由我决定”的选项。我当时以为她只是一时冲动,以为她会在最后一刻退缩,但她没有。她就那样冷静地脱光了衣服,冷静地手持合同拍照,冷静地戴上那个刻着“中国014 V”的项圈,然后被粗暴地塞上嘴球、反铐双手,带进了那个体检室。

  我至今还记得她回头看我那一眼的眼神。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怨恨,只有一种我读不懂的平静,仿佛在说:“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现在你满意了吗?”

  “方先生,你好!”

  一个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我回过神来,看到一个只有一米七不到,但非常壮实的中年男人很有礼貌地向我伸手致意。应该就是大岛江本人。

  他的脸很圆,眼睛不大,但很有神,像是能看穿人的心思。他穿着深灰色的西装,打着领带,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上戴着一块看起来就很贵的手表。如果不是提前知道他的身份,我可能会以为他是某个大公司的社长,或者是什么政界的要人。但我知道,他是山口组的成员,是这个地下王国的统治者。

  在他旁边那个三十出头的瘦高个叫川崎,那是我在日本生意上的合作伙伴,也是他将我介绍进了这个会所。川崎此刻的表情有些紧张,不像平时那样油嘴滑舌。我知道他在担心什么——是他把我带进来的,现在出了这种事,他也脱不了干系。

  “视频的事情非常抱歉,是我们管理疏忽。”大岛江示意让我们坐下。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是讨论今天的天气,而不是在谈论一件足以毁掉一个会所的大事。

  “不过我们已经找到了泄露的人,一定会严惩。”

  “是吗?”我其实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取消妻子的那份合同,将她带回家。至于是否找到泄露视频的人,以及他为什么要将视频发给妻子,反而是次要的了。但这话到了嘴边,我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是的。”大岛江将手伸到桌子下方,似乎是按了一个按键。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能听到空调运转的轻微嗡嗡声,还能听到从某个角落传来的、若有若无的女人的呻吟声。那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幻觉,但我确定那不是幻觉。

  不到半分钟的时间,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大汉拎进来一个浑身血迹斑斑的男子,像扔垃圾一样把他丢到我们面前。

  那男人发出一声闷哼,在地上蜷缩成一团。鲜血不规则地分布在破碎的白衬衫上,形成一种特有的视觉效果,有的地方已经干涸成暗红色,有的地方还是新鲜的殷红,显然是刚刚遭遇了一顿痛打。他的裤子也破了,膝盖处有磨破的血痕,脚上的鞋子少了一只,露出沾满灰尘的袜子。

  “就是他偷录了视频。”大岛江走到男子旁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除了发给你妻子,还发给了报社和警视厅。不过那两份视频都被我们及时收回,只是给你妻子的那份视频没有来得及处理。”

  大岛江的话让我有些惊讶。这些人竟然连警察和媒体都能摆平,背后的关系之深可见一斑。我早该想到的,能在这种地方开这样的会所,没有过硬的后台是不可能的。但亲耳听到这些,还是让我感到一阵寒意。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仔细看了一眼这个男人发肿的脸。虽然有些脸熟,但肯定从未打过交道,谈不上有恩怨。我其实是想问,他为什么单单将视频发给了我的妻子?

  “方先生。”大岛江走到男子旁边,一脚踩住了男人的右手。男人立刻发出了痛苦的哼哼声,身体剧烈地颤抖,却不敢挣扎。

  “他叫山本,曾经是我们这里的一名服务员。他因为被妻子抛弃,就一直对我们怀恨在心。一个月前,他用伪造的身份再次混进了这里,正好拍摄了你的那次调教。”

  大岛江的语气依然平静,但脚下的力道却在增加。我能听到男人的手指被踩得咯吱作响,能看到他的脸因为疼痛而扭曲变形。

  “他把自己的无能怪罪到了我们这里,用这种方式来报复我们。他以为把视频发给你妻子,让你妻子来闹事,就能让会所关门。他太天真了。”

  我盯着地上这个男人。他应该只有三十不到,或许更年轻,但此刻看起来却像个垂死的老人。他的妻子也成为了这里的性奴吗?

  按理说,对于一切的始作俑者,我应该对他恨之入骨才对。如果不是他偷拍视频,雯洁就不会知道我在会所里调教别的女人;如果雯洁不知道,她就不会一气之下来到日本,就不会签下那份该死的合同,就不会被送到渡边淳一那样的变态手中。

  可奇怪的是,我竟然恨不起来。

  相反,看着这个浑身是伤、即将失去右手的男人,我反而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如果我的妻子在这里接受了超出我承受度的调教,如果她像这个男人的妻子一样,被彻底驯服,再也不愿回到我身边,我是不是也会像他这样,不惜一切代价报复这个会所,哪怕付出生命的代价?

  我甚至在想,现在的我,和他有什么区别呢?他失去了妻子,我也即将失去妻子。他想报复,我想救人,但我们都是无力的小人物,面对大岛江这样的庞然大物,我们都只能任人宰割。

  “他会被怎么处置?”我扫视了下男人身上的伤痕。殴打他的人虽然下手非常狠,但都避开了要害部位,显然并不想要他的性命。这让我的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气,但又感到一阵悲哀——对他们来说,这个男人连死都不配,他只是一个可以被随意处置的物品。

  “按照规矩。”大岛江终于松开了脚,用桌上的毛巾擦了擦手,仿佛刚才踩到的不是人,而是一滩烂泥,“泄露这里秘密的人,要被斩去一只手。如果还纠缠不清,那就……”他没有说完,只是冷笑了一声。

  那一声冷笑让我背心发凉。这种手段,果然是黑社会的风格。我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的右手,仿佛下一秒也会被人踩在脚下。

  那个男人显然也听到了大岛江的话。他脸上露出了恐惧的神情,浑身颤抖得更厉害了。可让我没想到的是,他并没有乞求大岛江放过自己,而是艰难地抬起头,用沙哑的声音不断地哀求:“求求你,放了我的妻子……放了她……美子……美子她不是自愿的……求求你……”

  他一边说一边想要爬起来,但身体太虚弱了,刚撑起半个身子就又摔倒在地上。他的脸贴着冰冷的地板,眼睛却死死盯着大岛江,那眼神里有恐惧,有绝望,但更多的是哀求。

  大岛江冷笑了一声,走到书柜旁边,回头低视着男人:“只怕是你的妻子都不愿意回去吧。”

  只见大岛江按动了一个机关。我听到了轻微的机械声,然后,那个书柜竟然自动从中间向两侧分开,变成了一扇移门。

  门内传出一阵阵女人的呻吟。像是被堵着嘴巴发出的声音,但又分明是愉悦和兴奋的声音。那声音断断续续,时高时低,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淫靡气息。

  我的心跳骤然加速。虽然还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但我已经隐约猜到了。

  随着书柜的完全打开,一幅足以让每个男人血脉膨胀的画面出现在我们面前——

  那是一个被捆绑在沙发椅上的裸体女人。

  女人看起来二十多岁,身材匀称,皮肤白皙。她的双手被捆绑在椅背后,但麻绳在她的身上显然不只是为了剥夺她的自由。那些棕色的麻绳像是有生命一般,缠绕着她的身体,勒进她的肌肤,形成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女人的双乳被麻绳紧紧地捆勒住,绳索从乳根绕过,将两只乳房狠狠地向上提起,勒得变形,像极了两只饱满的水蜜桃,稍微一捏就会渗出水来。乳尖已经充血挺立,在绳索的压迫下显得格外醒目。

  她的双腿更是被架在椅子的两边扶手上,折叠后被麻绳捆成了一个M字型。膝盖几乎碰到了肩膀,小腿无力地垂着,脚趾因为长时间的束缚而微微发紫。在这个姿势下,女人最私密的部分——那个被日本人称为“秘密花园”的地方,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

  在女人的阴道和肛门里,分别被插入了一粗一细两根电动棒。粗的那根插在阴道里,粉红色的硅胶材质,露在外面的部分正在微微震动;细的那根插在肛门里,看起来像是专门用于肛交的那种,有着特殊的弧度。一根细麻绳套住这两根电动棒的底部,紧紧地勒在女人的股间,深深陷进臀缝里,防止电动棒从她体内滑出。

  从留在她体外那两段扭动的情况来看,电动棒的大部分正开足了马力在女人的体内肆虐着,刺激着女人的感官。女人的身体不时抽搐一下,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声。

  女人的嘴巴里戴着一个白色口塞。那是那种专业SM用的口塞,有一个橡胶球塞在嘴里,外面有皮带固定在脑后。白色的塞嘴球和鲜红的嘴唇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随着女人呻吟,大量的口水从塞嘴球的边缘渗出,顺着她的下巴流下,流过脖颈,流过乳沟,最后积蓄在腹部凹陷处,形成一小滩晶莹的液体。

  女人的双眼被一个皮质眼罩蒙着,被完全剥夺了视觉。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但从她微微皱起的眉头和不时抽搐的面部肌肉来看,她应该正处于某种复杂的情绪中——既有痛苦,又有愉悦;既有抗拒,又有期待。

  女人应该已经被这样绑着有一段时间了。美丽的肉体上覆盖了一层薄汗,在灯光的照射下发出一种极具诱惑力的光泽,像是一尊用玉石雕刻的艺术品。在她身体下方的毯子上,是一大滩的液体,浸湿了很大一片。或许是女人兴奋时流出的爱液,又或许是她失禁的尿水——在这种强度的刺激下,失禁是很常见的事情。

  这样的画面出现在其他地方,或许会被当成绑架、限制人身自由等犯罪行为。但在这个地方,这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这里的每一个男人,都以淫虐女人为乐。出现这里的女人,无论是自愿还是被迫,都只是男人们的玩物而已。

  面对这样香艳的场面,就连见多识广的川崎也看得目不转睛。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眼神变得火热,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我能感觉到他的欲望正在升腾,如果不是在老板的办公室,他可能早就冲上去加入这场游戏了。

  可是对于我脚边这个男人,就是另外一种感受了。

  我看到他的表情从刚才的恐惧变成了惊诧。他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那个被捆绑的女人,脸上的肌肉开始抽搐,嘴唇颤抖着,似乎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然后,他突然发狂了。

  “美子!美子!”

  他歇斯底里地大叫起来,声音里带着绝望、痛苦和不甘。他用尽全身力气想要爬起来,但身体太虚弱了,刚撑起半个身子就又摔倒。他用手肘撑着地面,像一只受伤的野兽那样向前爬行,朝着那个女人的方向。

  “美子!是我!我来救你了!美子!”

  我立刻明白了。大岛江密室里的这个女人,正是这个可怜男人的妻子——田中美子,那个他努力想救回的爱人。

  我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我想到了雯洁。如果有一天,我也像这个男人一样,拼尽全力想要救回妻子,看到的却是她被捆绑、被侵犯、在别人面前达到高潮的画面,我会是什么感受?我能承受得了吗?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在男人歇斯底里的叫喊中,那个叫美子的女人,只是刚开始有了一点反应。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被捆绑的双手下意识地握紧,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声音。但很快,她又恢复了原有的样子。不,不是恢复,而是更加投入了。

  她的身体开始有规律地扭动,臀部微微抬起又落下,仿佛在主动迎合体内的电动棒。她的呻吟声变得更加急促,更加淫荡,口水流得更凶了,顺着下巴滴落到乳房上,再顺着乳沟流下。被蒙着的眼睛看不见,但能看到她的眼睑在剧烈颤动,那是即将达到高潮的征兆。

  没过多久,她被紧紧捆绑的身体竭力向上绷起,像一张拉满的弓。丰满的乳球随着呼吸节奏频繁地上下起伏,双腿肌肉绷紧,脚趾紧紧蜷缩。被堵塞的呻吟声变得愈发急促,变成了连续的呜呜声。

  突然,一股液体从女人的下体喷泄出来。不是一股,而是一阵,像是打开了水龙头,哗啦啦地流下来。那是潮吹,是女性高潮时最强烈的一种反应。那股液体喷射在椅子上,喷射在毯子上,和之前的那滩液体混在一起,发出淫靡的水声。

  这个女人,竟然在自己的丈夫面前,以这种羞耻的方式达到了高潮。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

  脑子里浮现出一种幻觉。那个被绑在椅子上的女人,变成了我的妻子雯洁。她也是那样被捆绑着,也是那样被电动棒侵犯着,也是那样在别人面前高潮着。我像这个男人一样拼命呼喊,但她听不见,或者说,她不愿听见。她沉浸在肉体的欢愉中,就像是一个无法被唤醒的梦游者,任由欲望将她吞噬。

  这个画面如此真实,真实到我能感受到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

  “美子!美子!你看看我!是我啊!我是你丈夫啊!”

  那个男人还在呼喊。他的声音已经嘶哑了,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流过肿胀的脸,滴落在地板上。他终于爬到了椅子旁边,伸出颤抖的手,想要触碰妻子的身体。

  但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妻子的脚时,那两个穿黑西装的大汉上前一步,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拎了起来,拖回了原地。

  “你的妻子已经舍不得离开这里了。”大岛江关上了书柜。移门缓缓合拢,将美子和那些淫靡的画面隔绝在另一侧。但她的呻吟声还是能隐约传来,像是一首永远无法结束的淫曲。

  大岛江走回办公桌,拿出一张纸,丢在那个男人面前。

  我注意到在那张纸的顶端,赫然写着几个日文繁体字——“離婚協議書”。下面是密密麻麻的日文条款,我看不太懂,但能看懂那些数字,以及最后签名栏处的一行字迹。

  那是一行隽秀的字迹,用黑色水笔签下的名字——田中美子。

  这让我想到了妻子在合同书上的那个签名。雯洁的字迹也很漂亮,是她做翻译时练出来的。她签字的时候很认真,一笔一划,像是在签署一份普通的商业合同,而不是将自己卖身为奴的卖身契。

  这个美子在签下这个离婚协议书时是什么样的状态?是不是受到了他们的胁迫?还是真的是发自内心地想离开丈夫?

  “不,不会的,美子不会离开我的!这肯定是你们逼着她签的!”男人和我持有一样的怀疑。他捡起那张纸,死死盯着上面的签名,像是要从那字迹里找出什么破绽。

  “逼着她签?”大岛江笑了,那笑容里有嘲讽,有得意,还有一丝怜悯,“你知道她在这里经历了什么吗?你知道她现在的感受吗?刚才你也看到了,她在我这里过得很好,比跟着你这个窝囊废强一百倍。”

  “美子为了留在这里,连离婚抚养费都放弃了。”大岛江故意把“照顾”两个字加大了音量,显然有着特殊的用意,“不过你放心,我们会好好照顾她的。在这里,她会得到最好的调教,会体验到做女人的真正快乐。她会感谢你的,如果不是你当初把她带到这里来,她永远都不会知道,原来自己可以这么快乐。”

  “你们这帮混蛋!”男人的眼睛瞪得通红,死死盯着大岛江,如果眼神能杀人,大岛江恐怕已经死了几百次了。

  但他除了骂骂咧咧之外,并没有更好的办法。他只是一个普通的日本上班族,一个被妻子抛弃的可怜男人。面对大岛江这样的黑社会头目,他什么也做不了。

  如果换做是我处在他的境地,我肯定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对付这个组织。别说对付了,就连开口求情,我现在都做不到。

  “把这个窝囊废带下去,留下他的右手,然后丢到山下。”大岛江朝着那两个手下挥挥手,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如果你再纠缠不清,不要怪我们对你不客气。还有你的老母亲,也会没人照顾了。”

  男人被强行拖了出去。他拼命挣扎,但毫无作用。那两个大汉像拖死狗一样拖着他,他只能在光滑的地板上留下两道挣扎的痕迹。

  他留下了一通毫无作用的骂声。那些骂声随着距离的拉远变得越来越微弱,最后完全消失在走廊尽头。

  办公室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只有监控屏幕发出的轻微嗡嗡声,还有那若有若无的、从书柜后面传来的女人呻吟声。

  我看着地板上那两道挣扎的痕迹,心里五味杂陈。那个男人会被斩去右手,会被丢到山下。他会像大岛江说的那样,再也不敢纠缠吗?还是会继续报复,直到自己也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不想变成他那样。

  “听川崎君说,你也有事要跟我说?”大岛江坐回了那张老板椅上,用桌上的毛巾仔细擦拭着双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擦,像是在举行什么仪式。

  “我……”

  经历了刚才那一幕,我之前酝酿的替妻子求情的话,竟然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我原本打算好了的。我要用儿子和丈母娘的理由,请求大岛江让雯洁回家。我会提出补偿,提出金钱上的赔偿,哪怕倾家荡产也要把她救出来。我甚至准备好了说辞,准备好了面对拒绝时的应对方案。

  但现在,看着大岛江那张平静的脸,想着刚才那个男人被拖走时的惨状,我那些准备好的话,全都堵在了喉咙里。

  大岛江的冷酷和残忍让我不寒而栗。如果我替妻子求情,会不会也被无情拒绝?甚至还会被他们视为窝囊,就像刚才那个男人一样?

  想到这里,我感到一阵深深的羞愧。

  想来也是,我自己无法说服妻子配合自己的爱好,只能在会所里找别的女人发泄。被妻子知道后,又无法改变妻子的决定。甚至连妻子签下了耻辱的合同,就在一旁的我,都无能为力。

  现在,如果开口请求会所解除妻子的合同,一定会被耻笑为无能的窝囊废。尤其在这种大男子氛围严重的地方,那是非常丢人的。

  这里的男人都以征服女人为荣,以控制女人为傲。在他们眼里,女人就应该是男人的附庸,是男人的玩物,是男人的财产。一个连自己妻子都管不住的男人,是没有资格在这里立足的。

  而我,恰恰就是这样一个男人。

  “方先生可是一个相当不错的合作伙伴呢。”见我有些紧张,川崎主动帮我说着好话。他一定看出了我的犹豫,也知道我想说什么。他是聪明人,知道在这种场合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

  “方先生的妻子也是位勇敢的女性啊。”大岛江翻看着妻子的合同。我注意到他翻到了那一页,那一页上勾选着“第五档调教”和“主人由我决定”的选项。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是的,方太太之前并没有接受过任何调教呢。”还好川崎没有说出我之前劝说妻子失败的事情,那一定会遭到大岛江的轻视。在川崎嘴里,雯洁成了主动送上门的极品女人,而不是被丈夫逼迫的可怜妻子。

  “是的,主要因为她工作太忙了。”我赶紧接过川崎的话,阻止他再讲下去。

  但我的理由非常单薄。妻子专注于自己的工作是实话,但工作忙和拒绝配合我玩SM并没有必然关联。我之所以这么说,只是想给自己找个台阶下,想证明我不是无能,而是“不舍得”。

  好在大岛江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他正好翻到了附在合同后面的生理心理检验报告。那是一个厚厚的文件夹,里面有很多页,还有照片。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那些照片,肯定是雯洁在接受体检时拍的。那天她被带进体检室后,我在外面等了很久。我听到里面传来医生的说话声,听到他们用日语下流地评价她的身体,却听不到雯洁的任何反抗声。

  我至今不知道那天在体检室里发生了什么。但现在,答案就在那个文件夹里。

  大岛江翻开文件夹,仔细端详着那些照片。他的表情很专注,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而不是在看一个活生生的女人的裸体。

  “你太太的身体很不错呢。”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又低下头,一页一页地翻看着。

  “168厘米,55公斤,三围是92-60-90……这个臀部很不错啊,90厘米,很丰满,很适合从后面进入。哺乳过孩子,但乳房没有下垂,还是很挺。C cup,不大不小,手感应该很好。”

  他每说一句,我的心就揪紧一分。这些数据我都知道,但从另一个男人嘴里说出来,用这样审视商品的语气说出来,感觉完全不同。

  “嗯?”大岛江翻到了某一页,突然发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声音。

  “‘白虎’,无毛。这个很不错,很多日本男人喜欢这样的。蝴蝶状阴部,很漂亮。阴蒂旁有一颗小黑痣……”他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带着某种玩味,“方先生,你太太的身体确实很极品。这样的女人怎么会没接受过调教呢?是你不舍得,还是她不愿意?”

  “方先生非常疼爱太太,肯定是不舍得对她用调教手段啊。”可恶的川崎再次抢过话头。他这话说得太过了,反而让人起疑。

  “不舍得?”大岛江笑了,那笑容里有几分嘲讽,“女人就是应该被调教的。不懂得服务男人的女人,就失去了她最主要的价值。你疼爱她,就是害了她。你看看刚才那个美子,她现在多快乐。这才是女人应该有的样子。”

  他得意地发表着他的大男子理论,言下之意更像是挖苦我这个做丈夫的,没本事让妻子成为这样的女人。

  “是的,所以我希望她能得到最专业的调教。”我违心地附和着大岛江的观点,也算是为自己找了个托词。

  说完这句话,我感到一阵恶心。我竟然在感谢这个把我妻子变成性奴的人,我竟然在支持他对女人的观点。但我知道,在这种场合,我必须这样说。否则,我也会像刚才那个男人一样,被当作窝囊废,被踩在脚下。

  “是的,我们这里的调教是最专业的。”我的话果然引起了大岛江的共鸣,也让我暂时摆脱了尴尬的境地。他合上文件夹,放回桌上,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

  “为了表达我的歉意,和对你贡献妻子的感谢,我将你们的会员级别升到二级。”

  他从抽屉里拿出两个绿色的手环,推到我们面前。

  那手环是硅胶材质的,通体翠绿,里面嵌着一个小小的芯片。据说这芯片里有定位系统,有门禁功能,还有紧急呼叫功能。戴上这个手环,就意味着可以进入地下二层,享受更高级的服务,接触更极品的女奴。

  之前在会所里,我和川崎戴的都是黑色手环,代表我们是最普通的会员,只能在地下一层的范围内活动,接触那些同样是爱好者的男男女女。而一直听川崎说起,这里的会员等级制度非常严格,会员被分为三个等级:

  一般的付费爱好者都只能是普通会员,佩戴黑色手环,只能在地下一层的范围内自发地交流。那些场所就像是一个巨大的主题公园,有酒吧,有休息室,有调教室,但都是给普通人玩的。那些女奴也大多是普通的,I级II级的,只能接受一些简单的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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