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麦克白】(莎翁棺材板按不住版)全文 改编:农村乡土《动起来挡不住》,第2小节

小说: 2026-03-01 11:58 5hhhhh 6050 ℃

  火盆里的松塔爆出一串火星,映照着她跪伏的脊背,那道道细汗如珠玉滚落,汇入臀沟的幽谷。马国彪低吼着抽身而出,龟头弹出时弹在她唇上,留下一抹黏腻的亮痕。她喘息未定,便被他大手托起下巴,强迫抬起脸庞。那双杏眼水雾朦胧,唇瓣肿胀微张,嘴角还牵着银丝。他俯身吻下去,粗暴地卷走她口中的余味,舌头搅动间尝到自己咸涩的先走汁,混着她口腔的甜润。

  他一把将她推倒在炕上,膝盖顶开她并拢的双腿。那秘处已如春泥般泥泞,花瓣外翻,露出一线粉红嫩肉,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似在邀请入侵。马国彪的手掌顺着大腿内侧上滑,老茧刮过细腻肌肤,激起一层鸡皮疙瘩,直达那热源。他中指探入,搅弄一番,带出咕叽水声,指肚碾压内壁的褶皱,她腰肢顿时弓起,双手抓紧炕沿,指节发白。

  窗外夜风吹过柴门,带来远处狗吠的回音,屋内却热浪翻腾。王寡妇的呻吟渐高,化作断续的喘息:「支书……痒死了……快……」马国彪抽出手指,沾满蜜汁的指尖在她唇上抹了一圈,她本能地伸舌舔舐,眼神迷离。他不再忍耐,握住自己那铁杵般的阳具,在入口处反复研磨,龟棱刮过阴蒂,每一下都让她颤抖如筛糠。终于,他腰眼一沉,腰杆如打桩般直捣黄龙,整根没入那紧致火热的甬道,撞击得她花心乱颤。

  炕席在两人重量下凹陷,发出细碎的吱嘎。马国彪开始律动,先是缓慢深探,每一下都拉到边缘再重重贯入,感受肉壁层层蠕动如无数小嘴吮吸。他双手撑在她身侧,低头看着交合处,那粗壮茎身进出间带出白沫,黏在黑森林上。她双腿本能缠上他腰,脚跟扣紧臀肉,催促他更快更深。汗珠从他额角坠落,砸在她乳峰上,顺着曲线滑入沟壑。

  节奏陡然加快,马国彪如脱缰野马,撞击声啪啪如爆豆,每一下都顶到最里,卵袋拍打她会阴,发出湿漉漉的闷响。王寡妇的奶子随之狂乱跳动,像两只白兔在胸前乱窜。他腾出一手抓住一只,拇指肚狠按乳尖,揉转拉扯,直捏得她尖叫出声:「哎呀……国彪……要死了……」她的指甲在他臂上划出道道血痕,痛楚反倒激起他更猛的冲刺,屋内空气中弥漫着麝香般的体味,混杂烧酒的余醇。

  火盆灰烬微倾,火星溅起一缕青烟,映得两人身影拉长扭曲。马国彪忽然抽身而出,她空虚地呜咽一声,还未反应,便被他翻转成侧卧。他从旁挤入,抬起她一条玉腿架上肩头,这角度更深,龟头直戳G点。她侧脸埋入炕枕,咬住布角闷哼,臀浪翻滚迎合。他大手绕到前方,掌心覆住阴阜,中指拨弄肿胀的阴蒂,画圈按压,与身后抽送同步,每一次揉捏都让她全身痉挛,汁水顺着股沟淌下,浸湿了他的囊袋。

  夜更深了,村巷彻底寂静,只剩风过树梢的沙沙。马国彪喘息如牛,感受她内里收缩渐紧,知道高潮将至。他松开腿,将她按成跪姿,母狗般翘起雪臀。从后猛贯,那对臀瓣被撞得变形,肉浪层层荡开。他双手掐住细腰,指尖陷进软肉,腰杆如风箱般拉锯,数百下不曾停歇。她的长发散乱披在背上,随着撞击前后甩动,口中浪语连连:「支书……操死我了……你这汉子……真狠……」

  他低头咬住她肩头,牙印深陷,尝到咸涩汗味。一手前伸探入腿间,捏住阴蒂狠捻,另一手拍打臀肉,啪啪声脆响如鞭炮。她终于崩溃,尖叫着弓身,花心剧烈抽搐,喷出一股热流,浇在他龟头上。马国彪忍住射意,继续狂抽,直至她瘫软颤抖,方才加速冲刺,卵袋紧缩,龟头胀大,低吼着喷薄而出,滚烫精浆一缕缕灌入深处,溢出时拉成白浊丝线,顺腿根淌落。

  两人叠压着喘息良久,他缓缓抽出,望着那红肿敞开的蜜穴,精液缓缓外流,混着她的清液成乳白泡沫。她转过身,软绵绵爬来,舌尖舔净他残留的余精,眼神中满是餍足臣服。马国彪靠坐炕头,大手抚她汗湿脊背,心下暗爽:这权力,原来藏在这样的销魂里。

  第三节:

  夜风掀动柴门,发出吱呀的呻吟。王寡妇拢了拢衣襟,从队里粮库的后门出来,怀里抱着鼓鼓囊囊的麻袋,麻袋里装着偷偷舀出的小麦,颗粒在布料摩擦间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她脚步轻盈,踩着月光下的露水,一路小跑回家,麻袋重量压得她肩头下沉,却掩不住唇角的得意。这已经是第三回了,自打有马国彪这层关系后,队里粮库的钥匙就像在她裤腰带上晃荡,对她来说就像自己家的一样。

  对部的桂花树下,烟头明灭间映出刘建军皱起的眉头。他用脚尖拨弄着地上的土块,声音压得极低:「老马,你这个人,办事雷厉风行,可也得长个心眼。王寡妇那娘们儿,风骚得能招来野狗,你跟她搅和,迟早出事儿。」

  马国彪就手里捏着根草茎,指尖用力到发白。听到这番话,如同一把铁锹猛地戳进脑门。嘴上答应着,人却转身走了。

  「刘建军这小子知道了!不能留!」 心理发狠暗念。

  当晚,马国彪就去了粮库,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又长又孤单。库房门锁上的铁环冰凉,他掏出钥匙,手微微颤抖。推门进去,空气中弥漫着谷物的干燥气息,在手电筒的光柱下,几个装粮的麻袋明显瘪了下去,边角还有新鲜的灰尘痕迹。他深吸一口气,心中盘算:这亏空,得有百来斤了。若是让上头查出来,他这支书怕是当到头了。可要说是王寡妇偷的,她一口咬定是他默许的,自己也脱不了干系。正盘算间,门外传来脚步声,刘建军探头进来:「国彪,你还没回?」马国彪猛地站起,手电光晃得刘建军眯起眼。他语气平静:「你来得正好,这粮库的亏空,你有没有看见?」

  刘建军一愣,随即上前查看,眉头拧成疙瘩:「这……这咋整的?咋亏这么多?」马国彪盯着他,目光如炬:「是啊,咋亏这么多?你是管仓库的,这责任怕是跑不掉。」刘建军脸色煞白,急忙摆手:「我……我真没动过!这几天晚上我都没来过这里!」马国彪冷笑一声:「没来过?那这脚印是谁的?地上这土,可不像是新踩的。」

  刘建军顺着光看去,地上果然有几个清晰的脚印,大小和鞋底纹路都对得上他常穿的布鞋。他顿时慌了神:「国彪,你信我,我真没偷!我……我这就去找人证!」马国彪一把按住他肩膀,力道之大,让刘建军一个踉跄:「人证?你找谁?谁敢替你作证?」他转身从门后抽出一根扁担,沉声道,「这亏空,得有个交代。你是队里的老人了,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你让我这支书脸往哪儿搁?」

  刘建军腿一软,扑通跪下:「国彪,老哥求你了,我家里还有老婆孩子,你让我认了这事儿,我一家老小咋活啊?」马国彪蹲下身,拍拍他的脸,语气森冷:「放心,我不会让你白担这责任的。你把亏空补上,我保你不进局子。不然,这事儿可就闹大了。」刘建军脸色煞白,嘴唇哆嗦:「我……我上哪儿整这么多粮食去?」

  马国彪站起身,拍拍手上的灰,转身朝门外走去:「那就得看你的本事了。明天大队开会,这事儿得有个了结。」说罢,他大步离开,留下刘建军瘫坐在粮库的冷地上,眼中满是绝望。

  夜里,马国彪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窗外传来狗叫声,他起身推开窗,夜风带着凉意灌进来,吹得煤油灯火苗摇曳。他掏出烟袋,点上一锅旱烟,深吸一口,烟雾缭绕中,刘建军的影子在眼前晃动。他心中默默盘算: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王寡妇那娘们儿,虽然风骚,但懂得分寸,应该不会把事情闹大往自己身上揽。刘建军这块石头,也算是搬开了。

  三天后,公社的吉普车开进了村里,卷起漫天尘土。车上下来两个穿制服的干部,直接进了村部。马国彪接到消息,连忙迎上去,脸上堆起笑容:「同志们辛苦了,快请坐。」干部面色严肃,递过一份文件:「马国彪同志,刘建军的事儿,我们已经接到举报,说是贪污公粮。我们这次来,就是要把他带走的。」

  刘建军被带上车,吉普车绝尘而去,卷起的尘土久久不散。公粮库的大门敞开着,冷风灌入,发出空荡荡的回响。村部的墙上,标语依旧鲜红:「坚决拥护党的领导,严厉打击贪污腐化!」字迹在风中颤抖,仿佛在诉说着什么。

  第四幕

  「None of woman born shall harm Macbeth.」

  (Act IV, Scene 1)

  「凡妇人所生者,皆不能伤害麦克白。」

  第一节:

  桂兰拧紧煤油灯的灯芯,屋里顿时亮堂了些,可那一团黄晕的光,却怎么也照不进心底的黑洞。她盘腿坐在炕上,手里捏着马国彪落下的烟袋,指尖摩挲着烟杆上磨得发亮的痕迹。不知道已经是第几个夜了,他又没回家。队部的会散得早,可他非说有要紧事,连口热饭都没顾上吃。她知道他去了哪儿——那寡妇的炕,暖和得像春天的河滩。

  她下了炕,走到镜子前,伸手撩开鬓角的发丝。镜子里映出的那张脸,依旧清秀,只是眼角多了几道细纹,像是被谁用指甲轻轻划过。她咬了咬唇,手不自觉地探进衣襟,顺着平坦的小腹往下滑。那里早已潮湿一片,身子空虚得像被掏空了的麻袋。她闭上眼,脑子里全是白天工地上,马国彪挥汗如雨的模样,他那双大手,曾在她身上游走过的每一寸肌肤,如今却握着别的女人的腰。

  「啪」一声脆响,她抽了自己一个耳光。手心火辣辣的疼,却比不上心口的刺痛。她喘着粗气,拢了拢衣裳,朝院子里走去。今晚月亮大,院子里的桂花树影婆娑,像极了老支书生前站在树下抽烟的模样。她打了个冷战,连忙低下头,快步走回屋。

  可那影子,却像是跟了进来。桂兰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耳边总有沙沙的声响,像是有人在树叶间走动。她裹紧被子,强迫自己闭眼,可脑子里却不停闪现老支书临死前的样子——他躺在桂花树下,口吐鲜血。

  「桂兰……国彪……你们害得我好苦……」她仿佛听到了老支书的声音。

  「老支书,我对不住你……」她喃喃自语,眼泪顺着脸颊滚落,湿了枕巾。

  忽然,院子里传来「咔嚓」一声,像是树枝被踩断的声响。桂兰浑身一僵,猛地抬头。窗户纸上映出一个高大的黑影,头发竖起,像是被风吹乱了一般。她倒吸一口凉气,颤声道:「谁……谁在那儿?」黑影一动不动,像是石化了一般。桂兰的心跳得飞快,她壮着胆子下了炕,蹑手蹑脚走到窗边,屏住呼吸,猛地拉开窗户。

  窗外空空荡荡,只有桂花树在夜风中轻轻摇曳。那影子早已消失不见,可桂兰却觉得,有双眼睛,正从暗处盯着她。她关上窗,转身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喘气。脑子里乱糟糟的,老支书的影子,马国彪的嘴脸,还有王寡妇那风骚的媚笑,轮番在眼前闪现。

  她跌跌撞撞回到炕边,突然觉脑子里一阵眩晕,仿佛灵魂出了窍。她开始自言自语,声音时而尖锐,时而低沉:「支书,你别怪我……我也是没法子啊……我难受啊……」

  她从箱子里翻出一根红头绳,对着镜子,歪歪扭扭地给自己梳了两根辫子,像个没出阁的黄花闺女。然后,她披上一件花布褂子,在屋里转起圈来,边转边唱:「小白菜呀,地里黄呀,两三岁呀,没了娘呀……」唱着唱着,眼泪又下来了,她伸手抹了一把,继续唱,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尖。

  院子里的狗叫了起来,一声声凄厉。桂兰停下脚步,竖起耳朵听了听,忽然笑出声来:「支书,你听,狗都在帮我骂他呢!那个没良心的东西,天天往寡妇家跑,也不怕烂了那根丑东西!」她越说越激动,一把抓起炕上的枕头,朝墙上砸去,「砰」的一声,枕头里的荞麦皮四散飞扬。

  她停下来,喘着粗气,环顾四周,忽然觉得屋子太小,憋得慌。她推开门,跑了出去。夜风迎面扑来,凉得刺骨,她却不觉得冷,反倒觉得神清气爽。她跑到对部的桂花下,扒着树干,踮起脚尖,朝树洞里张望。树洞里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可她却固执地认为,老支书的魂魄就藏在那里。

  「支书,你出来啊……你出来骂我啊……」她拍着树干,声音凄厉,「都是我的臭嘴,我该打,我该骂……」她越说越伤心,索性蹲下身子,捂着脸呜呜大哭。哭着哭着,她又笑了起来,笑得前仰后合,笑声在空旷的村巷里回荡,显得格外瘆人。

  远处,谁家的窗户亮起了灯,有人探出头来,大声喊道:「谁啊?半夜三更的,发什么疯呢!」桂兰停住笑,抬起头,目光呆滞地看向那人,半晌才憋出一句话:「我没疯……我是在赶鬼呢……」说罢,她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踉踉跄跄地朝家里走去,嘴里还不忘念叨:「支书,你跟我回家吧……我给你点灯,给你烧纸……」

  回到家,她找出一盏油灯,点燃后放在堂屋的供桌上。供桌上摆着老支书的牌位,早已落了一层灰。她用袖子擦了擦,拿出一张黄纸,划着火柴,点燃后举过头顶,嘴里念念有词:「支书,你别生气啊……国彪他不懂事,我替他赔罪了……这纸钱,你收好,下辈子给你当牛做马……」纸灰在空中飞舞,像一群黑色的蝴蝶,飘飘洒洒落在她头上、肩上。

  第二节:

  马国彪站在王瞎子的土坯屋前,手里攥着一把炒熟的黄豆,捏得豆子在指缝里咯咯作响。昨夜桂兰发癫的模样还在眼前晃——她披头散发,对着桂花树喊老支书的名字,声嘶力竭,末了还跪在院里烧纸钱,火光照亮她扭曲的脸。村里人已经开始在背后指指点点,说这家风水坏了,怕是撞了什么邪。他心里憋着股火,又带着三分惧意,这才来找王瞎子。

  门吱呀一声开了,王瞎子拄着竹竿,佝偻着身子站在门槛内,满是皱纹的脸上,那双浑浊的眼珠子直直地对着他。马国彪压低声音:「瞎子,我媳妇这是咋了?前两天还好好的,昨儿个半夜就跟撞了邪似的,满村子嚎丧。」王瞎子不答话,伸出一只枯树枝般的手,摸索着接过黄豆,捻了一颗扔进嘴里,嚼得嘎嘣脆。

  「进来说。」王瞎子转身往里走,竹竿敲打着地面,发出笃笃的声响。马国彪跟进去,屋里一股陈年的艾草味和灶灰的气息,墙角的香炉里插着几根半燃的香,烟雾袅袅升起,模糊了神龛上那个黑漆斑驳的菩萨像。王瞎子摸到一张破旧的太师椅坐下,手指在桌上轻轻敲打:「把手伸过来。」

  马国彪犹豫了一下,将右手递过去。王瞎子的手指冰凉,像蛇一样顺着他的掌心往上爬,停在脉搏处。他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手指在马国彪的手腕上又是掐又是按,半晌才开口:「你这命,跟建军不一样。他命软,是根水草,风吹两边倒。你命硬,像块石头,谁也动不了。」马国彪心头一紧:「那我媳妇这病……」王瞎子摆摆手:「她那是撞了东西,不过不是冲她来的,是冲你。你最近做了啥亏心事?」马国彪脸色一变,忙摇头:「没……没啥。」

  ---------------------------------------

  半个月后,桂花树下的大喇叭里传来通知,县里要来人检查工作。马国彪带着一帮人,将渠坝又加固了一遍,渠底铺上了新挖的石子,看起来像模像样。县里来的干部是个戴眼镜的年轻人,走路带风,一脸严肃。他沿着渠边走了一圈,又翻了翻账本,最后在马国彪肩上拍了拍:「不错,进度快,管理也好。县里决定,给你们队记集体三等功,你个人记二等功,年底有机会去县里开表彰大会。」

  马国彪脸上堆满笑:「这都是大伙儿的功劳,我可不敢居功。」干部笑笑:「谦虚了。对了,听说你们村还有个刘建军在公社被调查?他什么情况?」马国彪脸色一变:「他啊,一直表现还行,就是最近不知道中了什么邪,干出那事。」干部点点头:「嗯,好同志,也要给机会。不过,贪污公粮这事儿,如果查实 可不能姑息。你们村这次能评上先进,可得好好总结经验。」

  县里的表彰大会定在下个月初。马国彪这几天忙得脚不沾地,渠坝上巡逻,队部里开会,还得抽空去王寡妇家坐坐。桂兰的状态时好时坏,有时安安静静地做饭洗衣,有时半夜突然爬起来,对着桂花树又哭又笑。马国彪让王寡妇找的那个招魂的老婆子来了一趟,在院里烧了几张纸,念了几句咒语,说是魂已经招回来了。桂兰倒是乖了两天,可没过几天,又开始犯病。最后为了不让她出门丢人,马国彪把她锁进了牛棚。

  县礼堂的横幅猩红刺眼,"先进个人表彰大会"几个大字仿佛在马国彪的胸膛上又烙了一遍。他坐在第三排靠过道的位置,身上的蓝布中山装洗得发白,却笔挺得像是刚从箱底翻出来的。他两腿并拢,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眼角的余光却不由自主地往主席台上瞟。那里摆着一溜红彤彤的奖状,还有用红纸包裹的茶杯、毛巾——全是给先进个人的奖品。

  台上县革委会的主任正念着名单,每念一个,台下就爆出一阵稀稀拉拉的掌声。马国彪的手心微微出汗,他不自觉地用手指在膝盖上打着节拍,像是在默数着自己的名字何时出现。忽然,他感到有人在看他,扭头一瞥,隔壁公社的一个熟面孔正冲他挑了挑眉毛,竖起大拇指。马国彪微微一笑,挺直了腰板。

  "王家庄大队支部书记——马国彪同志!"主任的声音洪亮,带着几分抑扬顿挫。马国彪猛地站起,只觉心跳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迈着稳健的步子走上台,台下的掌声骤然响亮了许多,夹杂着几声口哨。他接过主任递来的奖状,双手捧着,对着话筒郑重其事地鞠了个躬。"感谢组织的培养,感谢贫下中农的信任!我一定继续努力,不辜负党和人民的期望!"

  台下再次响起掌声,马国彪这才敢抬眼环顾四周。礼堂里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他身上,有羡慕,有嫉妒,也有几分讨好。他深吸一口气,将奖状翻过来,红底金字的"先进个人"在灯光下熠熠生辉。他忍不住用手指轻轻摩挲了一下,仿佛要确认这是真实的。

  颁奖结束后,主任招呼几个先进个人合影。马国彪站在最中间,腰杆挺得笔直,奖状紧贴胸口。照相机的闪光灯一亮,他下意识地露出一个标准的八颗牙微笑。旁边一个胖乎乎的妇女队长凑过来,羡慕地戳了戳他的奖状:"国彪兄弟,你这可是双喜临门啊!听说你们村的渠修得又快又好,县里都夸呢!"马国彪谦虚地摆摆手:"哪里哪里,还得靠大伙儿齐心协力。"心里却想:这奖状,不过是个开始。

  合影散了,马国彪拿着奖状,走到礼堂门口的台阶上。阳光正好,他迎着光举起奖状,让金字在阳光下闪闪发亮。他眯起眼,深深地吸了一口带着麦子清香的空气,只觉浑身每个毛孔都舒展开来。正得意间,忽然听到身后有人喊他的名字。回头一看,是县农业局的老张,正笑眯眯地朝他招手。

  "国彪啊,县里正考虑调几个基层干部上来,你有没有兴趣?"老张压低声音,神秘兮兮的。马国彪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不动声色:"我这水平,怕是上不了台面。"老张拍拍他的肩:"你别谦虚了,你的事儿主任刚才还夸呢。回头你写个简历,我给你递上去。"马国彪连忙点头:"那可得麻烦张哥了!"

  老张走后,马国彪攥着奖状的手微微颤抖。他转身走下台阶,踩在县城宽阔的马路上,只觉脚下生风。路边的梧桐树在风中沙沙作响,仿佛在为他鼓掌。他突然想起王瞎子的话——"你命硬,像块石头,谁也动不了。"这会儿,他只觉自己不再是块石头,而是一粒种子,正破土而出,迎着阳光,笔直向上。

  第三节:

  表彰大会后的第三天,马国彪骑着借来的自行车从县城晃荡回村,车把上挂着那张奖状,红纸在风中啪啪作响,像一面小旗帜。他哼着小曲,汗水顺着脊梁往下淌,渗进裤腰,黏腻腻的,却挡不住心头的热浪。县里老张的话还在耳边回荡:「简历递上去了,年底说不定就能调上来。」这权力,像一股热流,从胸口直冲下腹,让他每每想起,就觉得裤裆里那玩意儿硬邦邦的,胀得发疼。

  进村口,他先拐到队部,锁了车,推门进去。屋里空荡荡的,只有风扇呼呼转着,吹得桌上的文件沙沙响。他坐到椅子上,解开中山装的扣子,伸手进裤子,握住那根粗硬的家伙,慢慢撸动起来。脑子里闪过台上主任拍他肩头的力道,台下那些羡慕的眼神,还有王寡妇那熟透的身子——她扭腰摆臀,经验老道,可终究不是头一遭的鲜货。桂兰呢?如今疯疯癫癫,半夜对着树影自言自语,光想到他,那股热流就消散不见了。突然,他脑中浮现出刘建军的女儿玉兰,那丫头水灵灵的,河边弯腰时,臀翘得像熟透的梨子。还有她妈刘嫂,快四十,身子虽松了点,却有股子熟妇的韵味。自从刘建军被抓走,刘家母女俩这些天的日子苦哈哈的。

  村口,他先拐队部,抓起账本,添笔:刘家分两袋麦子、一斤猪油。关门时,门外李老汉看到不解:「支书,刘建军那事儿,您不是说证据确凿,怕是得判啊,您还?」马国彪眯眼:「别瞎说。」他跨上车,直奔刘家。院门歪斜,柴禾乱堆,刘嫂正弯腰劈柴,汗水浸透褂子,贴在背上,显出脊柱的浅沟和臀瓣的轮廓。玉兰在灶前扇火,脸蛋红扑扑的,领口微敞,露出一抹雪白。

  「嫂子,建军的事儿,我听说了。」马国彪下车,声音低沉。刘嫂直腰,抹把汗,眼睛红肿:「支书,救救他吧,那天粮库他根本没沾手,是别人栽赃。」玉兰端水出来,低头不语,马国彪接碗时,指尖故意碰她手背,凉滑如玉。「嫂子别急,队里先帮衬着。」他从怀里掏出十块钱和猪油,塞给刘嫂:「麦子明儿送来。县里关系,我去疏通。」刘嫂握钱的手颤:「支书大恩……」玉兰抬头,眼神感激,睫毛眨动,像蝴蝶振翅。

  马国彪坐下喝水,腿伸直,膝盖蹭上玉兰小腿。她一缩,他笑:「丫头,火生好了?帮支书扇扇。」玉兰跪下扇风,热气扑面,他闻到她发间的草香。刘嫂去屋里拿瓜子,三人围桌,他讲县表彰,夸自己「命硬,谁也动不了」。刘嫂叹:「建军命薄,您帮他,我们母女……」马国彪打断,拍她手背:「一家人,说啥两家话。」他的掌心粗糙,摩挲她手腕,刘嫂抽回,却没生气。

  天渐暗,马国彪起身:「嫂子,过几天,让玉兰来趟队部,再拿点口粮啥的,你们也看看还缺啥。」刘嫂点头送他出门,玉兰跟在后,他转身捏她脸蛋:「丫头,长开了。」玉兰脸烫,躲进屋。

  -------------------------------

  第三天上午,日头毒辣,玉兰来了。她穿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头发梳成两条辫子,脸蛋红扑扑的,像熟透的苹果。

  "支书。"她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

  马国彪正坐在办公桌后,假装看账本,闻声抬头,脸上堆满笑:"玉兰来了?坐,坐。"他指指旁边的椅子。

  玉兰犹豫地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绞着衣角。

  马国彪放下笔,起身倒杯水递给她。"喝口水,解解渴。"他故意站得近,裤子蹭到她的膝盖。

  玉兰接过杯子,小口啜饮,眼睛不敢看他。

  马国彪绕到她身后,手搭上她的肩膀。"丫头,你爸的事儿,县里有门路,但得需要人手帮衬。"他的手顺着肩膀往下滑,指尖蹭到她的胳膊。

  玉兰身子一僵,杯子差点掉了。"我……我能帮什么?"

  马国彪俯下身,嘴唇贴近她的耳朵,热气喷在她的脖颈上。"你年轻,身子骨好。县里有些事儿,需要人跑腿送信。"他的手顺着胳膊滑下去,握住她的手腕,十指交错。

  玉兰想抽手,他握得更紧。"支书,我……我怕做不好。"

  马国彪把她的手拉到桌上,另一只手盖上去,指尖在她手背上轻轻划动。"别怕,有支书在,啥都能办成。"他的声音低沉,带着蛊惑。

  玉兰低头不语,手心开始出汗。

  马国彪的手顺着她的手臂往上移,隔着衣服摸到她的胳膊肘,指尖轻轻按压。"丫头,你得信支书。你爸的事儿,支书能救。"他故意停顿,让空气凝固。

  玉兰抬头,眼神里满是无助。"支书,只要能救我爸,我……我听你的。"

  马国彪心头一热,手臂环过她的肩膀,把她搂进怀里。"乖丫头。"他低下头,嘴唇在她的脸颊上轻轻碰了一下。

  玉兰浑身一颤,想躲开,他搂得更紧。"别动,支书疼你。"他的手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滑,停在腰上,指尖隔着衣服揉捏。

  玉兰呼吸急促起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支书,别……"

  马国彪的手顺着腰线往下移,停在她的臀部,隔着裤子轻轻拍打。"丫头,你得主动点。你爸的命,攥在你手里呢。"他的声音带着威胁的温柔。

  玉兰咬着嘴唇,泪水滑落。她缓缓伸出手,环住他的腰,手指在他的后背上轻轻抓挠。

  马国彪满意地笑了,手从她的臀部往上移,停在她的胸部,隔着衣服揉捏。"乖,支书不会亏待你的。"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耳垂,舌尖轻轻舔舐。

  玉兰的身子软了下来,靠在他的怀里。

  马国彪拉起玉兰的手,走到队部里间。里间堆满杂物,只有一张简易的木板床。

  "这里清净,咱们好好说说县里的事儿。"他把门闩上,转身面对玉兰。

  玉兰紧张地站着,双手紧握在一起。

  马国彪走近,一手搂住她的腰,一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他。"丫头,你得拿出诚意来。县里那些人,可不像我这么好说话。"他的声音低沉,眼神灼热。

  玉兰眼泪汪汪,颤抖着说不出话。

  马国彪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唇,舌头强行撬开她的贝齿,在她的口腔里搅动。玉兰挣扎了一下,终究没有力气,只能任由他亲吻。

  吻毕,马国彪的手伸进她的衣襟,解开扣子,露出里面的肚兜。肚兜是粗布做的,但包裹着的却是少女初初隆起的乳房。他手掌覆上去,隔着肚兜揉捏,指尖挤压乳尖。

  玉兰发出轻微的呜咽声,双手抓住他的胳膊。"支书……不要……"

  马国彪的另一只手伸进她的裤腰,顺着腰线往下滑,摸到她的屁股。"丫头,你得懂事儿。像个大人。"他的手掌在她的屁股上揉捏,指尖顺着臀沟往下滑。

  玉兰哭出声来,身子却软得站不住,靠在他身上。"支书,我……我听你的。"

  马国彪满意地笑了,手从她的裤腰里抽出来,开始解她的裤子。"乖,脱了。支书看看你的身子。"

  玉兰闭上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双手颤抖着解开裤子,任由他褪下。

  马国彪将她推倒在木板床上,自己也迅速脱掉裤子,露出早已硬邦邦的家伙。他爬上床,分开她的双腿,手指先探了探,嫩肉紧裹,湿滑却不明显。他笑了笑,舌尖舔了舔手指,再伸进去搅动。

  玉兰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马国彪俯下身,嘴唇贴上她的穴口,舌尖轻轻舔舐。玉兰身子一颤,双腿夹紧。他不依不饶,舌头钻进穴口,上下左右搅动,偶尔吸吮几下。

  玉兰终于忍不住,发出细微的呻吟声。"支书……别……"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