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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さしす3人交际】City Lights

小说: 2026-03-01 11:59 5hhhhh 3720 ℃

【さしす】City Lights

  2011年,夏,7月某日。

  天气已然炎热,蜻蜓还未在水潭洼地处成群结队出现,雷阵雨发生前后的某个故事。

《期待的糖果从未存在》《Cigarette·Alcohol·Body·Concupiscence》

《City Lights》

cp:五条悟x家入硝子x夏油杰/悟硝夏/悟硝/夏硝,3人交际向。

  二十出头的家入硝子熬浆一样,熬着苦夏,漫长得以年为计。

  已过的时日如糖似蜜,层层折叠的琥珀色无限地延伸拉长了,长到硝子偶然瞥见通讯设备上待机画面角落的日期,方后知后觉。

  又是苦夏。

  剧烈运动或者静待原地,这些都无助于改变热浪袭身的现实体感,她挽起衣袖的手臂上和膝弯处汨汨渗出汗液,整个人都像捆被玻璃纸过度包装的花材。夏季是难捱的繁忙期,熬得家入硝子一头齐耳短发延到肩头,紧接着又过了背,如若她过于忙碌,持续性的睡眠不足,被大发圈简单抓起抛在脑后的发丝,和堆积起的许多负面情绪一样,不久后长度会将将掩盖住医生的一捻腰肢。

  烟灰缸大咧咧盘踞着医务室某张台面,顶着众多熟人的不赞成眼神,清理过几遭高耸堆积物后,家入硝子的眼下倒越来越深,庵歌姬苦口婆心地朝她举例了长期吸烟史的诸多不利,例如手指发黄,例如口腔异味,例如肺部会变得黢黑,甚至千疮百孔,家入硝子全都不甚在意,她于十字路口重新点燃一支万宝路薄荷爆珠,旁若无人,熟练地挟在指间,在绿灯亮起后快步汇入人群熙攘的新宿。

  家入硝子立在暑湿濡热的东京街头,也许她挟烟侧身而立的模样,会巧然地进入到何人采风的取景框里。送去干洗店烫洗出精致褶皱的衬衣外面套着白大褂,夏油杰不逞多让,一本正经地做着全套五条袈裟打扮,这份职业操守足以令不明真相的普通人心悦诚服,心甘情愿地朝着这位掌控盘星教的年轻教宗敞开自己的钱包。

  又都是老同学,又在人群的掩护下,又是在新宿这个分道扬镳的老地方碰头,现在纠结是当中一方或双方的有意,无意,蓄意还是刻意,那都是不解风情了。

  他们交汇眼神,错开身位,朝着Love Hotel的方位前进,偏离闹市,只要有张箱形一般的床,就能把他们框在里头,入梅天的湿热会形成『帐』阻隔视线,仿佛堆淤在胸口,压制喉舌的沉重感,也能因为裹着土腥气落下的雨滴,被统统冲刷进钢铁森林的排水沟里。

  即将雷阵雨的昏昏欲睡下午里,东京某老牌Love Hotel的门板迎进一对打扮出挑的男女,前台小姐多看了几眼。

  天气热,又还没到需要开空调的地步,空气里挂满暴雨欲来的土腥味,小型电风扇在室内摇头摆脑,塑料外壳迸着裂痕,粘着数圈透明胶带,既油污又黯淡。先进门来的男人生得高大,兼用宽肥的深色袖子一伸,把屋子里的人循声投来的探究目光阻隔得密不透风,仿佛是小心翼翼护着名花般,前台小姐只看到一双昂贵的高跟鞋从地面笃笃走过,直到他们消失在视线里,一阵一阵薄荷爆珠香烟气才延迟地散进鼻腔里。

  进门后夏油杰从身后揽过硝子,埋进她颈窝里亲昵,仿佛热血上涌,焦急气燥的年轻人——他们这会儿的确是这样年纪。

  夏油杰剥开了硝子的衬衣,临时赴约她穿得再日常不过,前扣式,黑色蕾丝文胸,伴随他胡来的亲昵,肩带已经略略松脱,已经入夏,硝子的身体也是热的,稍微走些路就往外一点点渗出汗珠,乳房的形状类似某种熟透的水果,香味也是,女性娴熟地一拧身,指间又挟上了一根新烟,挽袖至臂弯的白大褂就褪了下来,蝉蜕似的耷拉在夏油杰的脚背上,文胸和贴着的肉之间有道缝隙,夏油杰插手进去将它们捧出来,也不知是他的掌心更烫,还是那些肉下藏着的脏器的动静更触着他。他把它们抓在掌心里摩挲,嘴在找硝子露出的每一寸皮肤。

  在夏油杰的武力之前,家入硝子的性命随时会因他的一念而终结,她对此毫不意外。

  夏油杰本人对老同学这种悲观揣测颇有微词。

  夏油杰贴着家入硝子的脸颊说话,声音沉稳又平静,仿若只是恳切地,是在与她胸膛里跳动的那颗脏器交谈,于是周身的暑热仿佛也被隔绝了出去,家入硝子的皮肤在那视线里开始发烫,酥麻蚀骨从脚底一路舔上来。

  他早就觉得了,硝子好像活在透明玻璃的另一边,她把身体依偎着玻璃,夏油杰和五条悟尽力去温热,平白无故隔了一层,于是她反馈回来的又差了一些。

  把时钟快转拨回夏油杰扔下漩涡纽扣的2007年,那个夏季会是一切苦意的源头吗?所有人都被裹挟在繁忙中,夏油杰、家入硝子和五条悟分享的床榻上,他们比任何一对深受七年之痒的夫妇更同床异梦。甚至于家入硝子不慎失言,把杰(Suguru)的音节呼之于口。

  时间再往前拨到2006年,乍一看该年似乎是诸事顺遂。

  什么叫肆意妄为?

  2006年。十几岁。胜似放养的大把闲散时间。

  他们一起买的有幼稚图案的廉价快消品T恤,卷成柔软的枷,推在硝子的腰腹间,锁在硝子丰润的大腿内侧褪不下来,环在一双脚踝处,小方桌上内容物堆积如山的烟灰缸,垃圾食品的过度包装物浪费地挤占垃圾桶的空间,要么干脆撇在地板上,穿过,又没脏到需要清洗的衣物东一垛,西一堆地到处都是。少年人们的荷尔蒙过剩地发挥作用,发丝里洗发露残余的香味被汗一蒸,在特定情况里竟不觉得什么,夏季午后一二点热意最足时,皮肤紧贴着微温的榻榻米渗汗也勉强可以忍受。

  幼稚如五条悟,连公共冰箱里的布丁都要挨个写上自己大名,硝子在他眼里跟那些甜腻腻的食物,算是画了等号吗,他眨巴着过于璀璨夺目的一双眼,睫毛最末梢都带着湿漉漉的情动,瞻量着该从哪里开始下口。

  硝子给他们缠得忙乱,从眼角一点泪痣到指尖都惫懒耷拉,两个过分俊秀的年轻人,他俩取悦人的手法没一个好的,只能看在交情上给足同情分。

  他跟五条悟没少缠磨硝子的夜里,只有交替着正面抱她,才能体会到些她藏在下面的暗流汹涌,正如防弹玻璃轻微裂开,这才发现里头玄机,硝子真正失神,如他们所愿给予反馈的情况屈指可数,事后总有段时间他们没被搭理,她默不作声地修理玻璃。

  硝子受不了过了头的亲昵,美口糖食从来沾也不沾,没吻过他,好在据他所知,也没吻过五条悟,八成硝子也不准他们当中任何一个靠近她的嘴唇。

  夏油杰也只有这点可堪安慰,肆意妄为如五条悟也没得到她更多的纵容,五条悟多少次寡着一张漂亮脸,恶声恶音嚷嚷一通。

  二十来岁的夏油杰怀有侥幸,在这段偷来的性事里找她的嘴唇,没安好心想打破常规,家入硝子悠悠吮完手间这支烟,冲他近在咫尺的嘴上就是一喷,唉呀,再没好气都得停下。

  家入硝子生了副好样貌,谁也不否认这点,脸颊上的肉意得再过些年才消退,秾丽眼尾的痣在少女时代渐露风情,微丰嘴唇微微嘟着,这唇峰如若长在别的什么人身上,或许是搽着闪动又甜蜜的唇釉,软绵绵的撒娇,有所求的欲望用舌尖轻轻松松顶出来,不整齐的小牙齿在嫣红的唇肉内侧若隐若现的,而硝子用那么张嘴,历来不讲好话:

  “人渣们”。

  假使她的语气再缱绻些,哪怕是挑衅又吐舌头,冲着夏油杰和五条悟的脸撩逗似的喷烟,他们没一个受得了这世故的调情。

  现下就,不知怎的,顺理成章到他怀里的硝子倏溜滑走了,矮在他腿间,含着他好似小孩儿专心致志地吃一根棒棒糖,她还是不太习惯抬头交换视线,眼睫垂下的弧度像把刷子扫着夏油杰的心坎边儿。

  真要命。

  夏油杰真正体会到什么叫头皮发麻,尤其注意到渗出的腺液,唾液,汗液还有别的什么,硝子又吞咽又哺摔,脸颊嘴唇脖子和胸脯上染了一片湿淋淋,他自然也没捞着什么好,从两侧囊袋到柱体再到龟头,全有她故意为之的口脂印子,纪梵希306,明显到刻意。

  他们选定的屋子里,陈设十分合乎二人心意,箱型床,只要掀开做暗又加厚的多层窗帘一角,足以俯瞰藏在其后的闹市街景。

  反正是情人旅馆的床,付了钱总归不用自己收拾。硝子惫懒地任积长的烟灰落上指缝,在夏油杰揽着她,紧着接着与她亲昵的动作里,一并揉进床单里,烟盒空了,硝子呼出的气里也尽是薄荷爆珠的余味,随之肩膀、后背又被他挟制住,再度进入。

  成年女人迷蒙地呼吸着被床单滤过的空气,在他们之前人来人往的,也不知消毒过几何次。

  有两个混账,总试图从她身体里榨出点什么不一样的。

  硝子拒绝跟五条悟接吻,哪怕这会让她稍微舒缓些被过大性器进入的酸胀,理由是她刚含过,又看透嗜甜如五条悟不一定想吃自己的东西,但他绝对会从硝子身上找补回来。少年人性情乖张,冲动总比思考更快显露出来,也许是硝子嘬弄他那玩意儿的时候,没有偶尔与他眼神交汇,预估着他差不多该到极限,而她口腔也着实酸疼,意料之中地被他强摁向胯间,五条悟任性妄为,那家入硝子也没打算惯着,在他不满至极的抱怨里吐出大部分的精液,待她洗浴好了,他又射在她湿漉漉的发尾,脸颊和睫毛上。

  夏油杰也不被偏爱,因为家入硝子跟他抽的烟牌子差得天南地北,夏油好像接受这个借口,笑眯眯地等到某人中场休息,下身换了一个阴茎塞进来。

  五条悟抱怨朋友酷爱传教士位是因为硝子的手脚都惫软了,只能搭在他身上,明明三个人的性爱,显得却像是杰独占了硝子。话虽如此,五条悟良心发现,把自己垫在硝子身后,很快硝子也发现这良心跟他的脸皮一样可有可无,六眼的嘴在她脸上,肩膀上,后背上轮番作怪,“都得怪硝子不让我亲你”,埋头苦干的夏油杰也跃跃欲试地盯着硝子犹在吞云吐雾的嘴。

  甜啊腻的,硝子受不了这过头的亲昵,就像她从不吃五条悟放在课桌抽屉里的点心。

  

  不要予她温情。

  夏油杰一定是听到了,没有的话,也已经传达到了。

  被她容许。

  被她容纳。

  终于降临的雷阵雨里的玻璃,淋漓水色折出商家纷纷亮起的霓虹灯。

  2017年12月24日,23:58。

  新宿某地。

  人们总以为杀人后会有类似性冲动的心情。集体意识,丰富的想象力或者没由来、无从考究又抓不住形体的恐惧……拉拉杂杂的繁复情感垃圾堆积起来,不知能催生出多少又讨厌又棘手的工作量,它们千真万切地会伤害所有『看得见』的人,所以,真不能怪咒术师为何对待普通人心情十分之割裂。

  五条悟掀开家入硝子的军用毯钻进来,硝子在迷蒙甜睡里敷衍地摸索一番,找到他的手,然后抓好,像只已经习惯成自然了的猫,在他自背后环抱过来的手里,缓缓摊开温暖的腹部,她不由哆嗦了下。

  他非常宁静,家入硝子好像背靠着一大团新雪,五条悟在零时准点地把圣诞节的寒冷送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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