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在补偿我，」白萌萌抓着他的手指，按进自己腿心，「你摸摸，都湿了。」

　　隔着丝袜和内裤，达基霸摸到一片温热的潮湿。

　　电梯「叮」一声到了五楼。

　　门开了。

　　白萌萌松开手，自然的挽住他胳膊，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往外走。

　　达基霸的手僵在半空，指尖还沾着她的体液。

　　取票，买爆米花，进场。

　　电影是萌萌选的，一部爱情片，讲男女主破镜重圆的老套故事。

　　放映厅里人不多，后排空了一大片。

　　他们坐在最后一排正中间。

　　灯暗下来，片头音乐响起。

　　白萌萌把爆米花桶放在腿上，一颗颗往嘴里送，吃的很专心。

　　达基霸偷偷看她侧脸。

　　屏幕的光在她脸上明明灭灭，她看的很投入，看到男女主接吻的时候还会抿嘴笑。

　　看起来和普通情侣没两样。

　　手机在她包里震动了一下。

　　白萌萌动作顿住，放下爆米花桶，从包里掏出手机。

　　屏幕的光照亮她的脸。

　　她盯着手机，看了大概五秒钟。

　　然后她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达基霸心里一紧，「谁的消息？」

　　白萌萌没回答，她把手机屏幕按灭，塞回包里，动作有些僵硬。

　　「萌萌？」

　　达基霸抓住她的手腕。

　　她的手冰凉。

　　「老公，」白萌萌转过头，看着他，但眼神没有聚焦，「我想做爱。」

　　达基霸脑子嗡的一声。

　　「你说什么？」

　　「我想做爱，」她重复一遍，语气平板的像在念说明书，「现在，在这里。」

　　她的手反过来抓住他的手，往自己裙子底下塞。

　　牛仔短裙的布料很硬，她的手劲很大，达基霸的手指被强行按进她腿间，隔着丝袜和内裤，能摸到那片湿漉漉的热源。

　　「你疯了，」达基霸压低声音，「这是电影院。」

　　「最后一排没人，」白萌萌的呼吸变快了，胸口起伏着，针织衫的领口跟着晃动，「而且，我想让老公操我。」

　　她用的词是「操」。

　　不是「要」，不是「做爱」，是「操」。

　　达基霸后背发凉，他看向大屏幕，电影正演到男女主吵架的戏码，女主角哭着摔门而去，背景音乐悲伤的要命。

　　而他的女朋友在电影院最后一排，抓着他的手往自己逼里塞。

　　「你是不是收到孟天峰的消息了，」达基霸盯着她的眼睛，「他让你干什么？」

　　白萌萌眨眨眼，瞳孔里的雾气散开一点。

　　「孟医生让我好好陪老公，」她歪着头，表情天真又淫荡，「他说我最近服务意识退步了，需要加强练习。」

　　服务意识。

　　练习。

　　「所以你现在是在练习？」

　　「嗯，」白萌萌点头，另一只手开始解他裤子的皮带，「孟医生说，公共场合侍奉是必修课，要自然，要配合环境，不能让别人发现异常。」

　　皮带扣「咔哒」一声松开了。

　　拉链被拉下来。

　　达基霸想按住她的手，但身体不听使唤。

　　他的性器从内裤里弹出来，已经硬的发紫，龟头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

　　白萌萌眼睛亮了。

　　她像看到糖果的小孩子，伸手握住那根东西，上下套弄了两下。

　　「老公的好大，」她舔舔嘴唇。

　　达基霸脑子里闪过监控画面，白萌萌跪在那个男人腿间，卖力的吞吐，嘴角流出的口水滴在地毯上。

　　她的呼吸喷在龟头上，热热的，痒痒的。

　　达基霸抓住她头发，「别说了。」

　　「老公不想听吗，」白萌萌抬起头，眼睛在黑暗里闪着光，「孟医生说，向主人汇报服务细节是基本礼仪，老公是我的主人。」

　　主人。

　　这个词像针一样扎进达基霸的耳朵。

　　「我不是你主人，」他咬牙切齿，「我是你男朋友。」

　　「男朋友也是主人呀，」白萌萌笑了，她重新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了舔龟头顶端的小孔，「孟医生说，女人天生就是侍奉男人的，男朋友，老公，客户，都是需要侍奉的对象，只是服务内容不一样。」

　　她的舌头很软，很湿，绕着龟头打转。

　　达基霸倒抽一口冷气。

　　快感像电流一样窜上脊椎。

　　「对男朋友，要温柔，要撒娇，要让他开心，」白萌萌含住半个龟头，含含糊糊的说，「对客户，要专业，要配合，要满足他们的特殊要求。」

　　她吞吐起来，动作熟练的不像话。

　　口腔又热又紧，舌头在柱身上滑动，时不时顶一下马眼。

　　达基霸仰起头，后脑勺抵着座椅靠背。

　　大屏幕上，男女主在雨里拥抱，音乐煽情的要命。

　　而他的女朋友在给他口交。

　　白萌萌吐出口器，嘴角挂着银丝，「老公，我的屁股又圆又翘，操起来特别带劲哦。」

　　她一边说，一边跨坐到达基霸腿上。

　　牛仔短裙被掀起来，堆在腰际。

　　黑色的蕾丝内裤早就湿透了，中央的位置颜色深了一块，贴在肉上，能看见阴唇的形状。

　　「孙虹姐教我，」白萌萌抓着他的肉棒，对准自己腿心，「她说男人喜欢听女人被操的时候说淫话，要说细节，要说感受，要夸他厉害。」

　　她腰往下一沉。

　　噗嗤。

　　龟头挤开湿透的布料和内裤，捅进一个温暖紧致的洞穴。

　　达基霸闷哼一声。

　　太紧了。

　　而且热的烫人。

　　「啊……老公进来了……」白萌萌抱住他的脖子，屁股慢慢往下坐，让那根东西一寸寸吞进身体里，「好满……顶到最里面了……」

　　她的内裤还挂在一边大腿上，蕾丝边勒进肉里。

　　肉色丝袜的裆部被扯的变形，中央裂开一条缝，粗大的性器从缝里挤进去，沾满了粘稠的液体。

　　「射在里面，」白萌萌开始上下扭腰，屁股撞在达基霸大腿上，发出啪啪的闷响，「我的子宫口很软，一顶就开，精液可以直接灌进去，我要怀上你的种，这样我就永远是你的母狗。」

　　达基霸眼睛红了。

　　他抓住她的腰，用力往上顶。

　　「闭嘴。」

　　白萌萌呻吟着，声音又甜又腻，「孟医生说，女人的身体就是用来装精液的，装谁的都一样，只要主人开心就好。」

　　她越说越快，腰扭的越来越疯。

　　「凌小小说她被被内射过，她子宫浅，每次被射完都会流出来，会弄的满腿都是。」

　　达基霸脑子里闪过那个清纯的像高中生的女孩，跪在地上，舔自己腿上流下来的精液。

　　「孙虹姐不一样，她生过孩子，宫口松，据说她前夫喜欢往她里面灌啤酒，灌满了让她夹着走路，走到门口才算合格。」

　　噗嗤噗嗤的水声从两人交合处传出来。

　　电影的音效很大，盖住了这淫靡的声音，但达基霸听的清清楚楚。

　　白萌萌的逼里像有个泉眼，不停的往外冒水，每次他顶进去，都会挤出更多粘液，顺着他的睾丸往下流，打湿了他的裤子。

　　「老公……老公好厉害……」白萌萌的叫声变调了，她身体开始发抖，阴道剧烈的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啊啊……要到了……」

　　达基霸掐着她的腰，发疯的往上顶。

　　他恨自己。

　　恨自己明明知道她在说什么，明明知道她在被别的男人用，明明知道她现在是被控制的，不是真心的。

　　但他硬的要爆炸。

　　快感像海啸一样淹没他。

　　白萌萌说的每一个字，都在刺激他的神经，那些淫秽的细节，那些不堪的画面，混合着她身体的温度，她逼里的紧致，她淫荡的叫声，一起冲垮他的理智。

　　「萌萌……」他咬着牙，额头抵着她的锁骨，「你是我的……」

　　「是老公的……」白萌萌胡乱的亲他的脖子，胸口，「萌萌是老公的母狗……老公想怎么用就怎么用……想射哪里就射哪里……」

　　她的指甲抓破了他的衬衫。

　　「里面……射里面……」她哭喊着，屁股疯狂的上下套弄，「求求老公……射到萌萌子宫里……灌满我……让我怀上老公的孩子……」

　　达基霸最后的防线崩断了。

　　他低吼一声，腰眼一麻，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

　　白萌萌同时达到高潮，身体绷成一张弓，阴道痉挛着绞紧，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剧烈的喘息。

　　屏幕上的电影还在继续，男女主在教堂举行婚礼，钟声响起，白鸽飞过。

　　最后一排的角落里，两个人紧紧抱在一起，像两具死去的尸体。

　　过了很久，白萌萌的身体软下来。

　　她趴在达基霸胸口，一动不动。

　　达基霸看着天花板，眼前发黑。

　　精液从两人交合处流出来，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淌，黏糊糊的，热的。

　　白萌萌的内裤还挂在大腿上，丝袜的裆部被撕开一个大口子，露出里面红肿的阴唇，正在往外吐着白浊的液体。

　　「老公……」

　　白萌萌突然开口，声音哑哑的。

　　「嗯。」

　　「我刚才……」她抬起头，眼神有点迷茫，「我刚才是不是又走神了？」

　　达基霸心脏一抽。

　　「走神？」

　　「嗯，」她皱起眉，好像在努力回忆，「就……突然脑子一片空白，等回过神来，就……就这样了。」

　　她低头看看自己敞开的腿，再看看达基霸还没软下去的性器，脸一下子红了。

　　「啊……我怎么这么淫荡……」她把脸埋进他胸口，耳朵根都红透了，「在电影院就……就拉着老公做这种事……」

　　达基霸没说话。

　　他看着她红透的耳根，看着她害羞的样子，看着她身体细微的颤抖。

　　表演的真好。

　　如果不是亲眼看过监控，如果不是亲耳听到她那些话，他绝对会相信，她只是情到浓时一时冲动。

　　「电影……电影都快放完了，」白萌萌小声说，「我们……我们走吧，身上黏糊糊的好难受。」

　　她从他身上下来，手忙脚乱的整理裙子。

　　内裤湿的没法穿，她干脆扯下来，塞进包里。

　　丝袜的裆部破了，她就着昏暗的光线，把破口的地方往上提了提，勉强遮住。

　　但腿根的位置还是能看到干涸的白斑。

　　旧的，新的，混在一起。

　　达基霸拉上拉链，系好皮带。

　　裤子上湿了一大片，但他懒得管。

　　两人像做贼一样溜出放映厅，幸好走廊没人。

　　洗手间在走廊尽头。

　　白萌萌进去清理，达基霸站在外面等。

　　他掏出手机，打开监控软件。

　　实时画面是黑的，萌萌的耳环摄像头被关掉了。

　　但历史记录里有今天上午的片段。

　　他点开。

　　视频里是诊所的密室，萌萌跪在地毯上，面前坐着孟天峰。

　　孟天峰手里拿着那把青铜钥匙，在萌萌眼前慢慢晃动。

　　「今晚有贵宾，」孟天峰的声音很温和，「王总带两个朋友来，要玩点新鲜的，你准备一下。」

　　萌萌的眼神空洞，点头，「是，孟医生。」

　　「侍奉流程还记得吗。」

　　「记得，先口交，后入，乳交，最后内射。」

　　「很好，」孟天峰把钥匙收起来，「你男朋友那边，周末好好陪他，别让他起疑心。」

　　「是。」

　　「如果他问起诊所的事，你知道怎么说。」

　　「知道，就说我在学习心理咨询技巧，孟医生在培训我。」

　　孟天峰笑了，伸手摸了摸萌萌的头，像在摸一条狗。

　　「乖，去吧。」

　　视频结束。

　　达基霸退出软件，把手机塞回口袋。

　　今晚有贵宾。

　　王总带两个朋友。

　　玩点新鲜的。

　　他想起监控里那个秃顶啤酒肚的男人，想起他那双肥厚的手在萌萌身上乱摸的样子。

　　想起萌萌跪在地上舔他鞋尖的样子。

　　「老公，我好了。」

　　白萌萌从洗手间出来，头发重新梳过，脸也洗了，看起来清爽很多。

　　只是裙子下面光着两条腿，丝袜被脱掉了。

　　「袜子呢，」达基霸问。

　　「扔了，」白萌萌吐吐舌头，「破的没法穿了，反正回家就不穿了。」

　　她自然的挽住他的胳膊，靠在他肩上。

　　「老公，我们回家吧，我腿有点软。」

　　达基霸看着她。

　　她的眼神清澈，笑容甜美，和视频里那个跪在地上说「是，孟医生」的女人判若两人。

　　「好，回家。」

　　商场电梯往下走。

　　白萌萌靠着他，小声哼着歌，是刚才电影里的主题曲。

　　达基霸看着电梯镜面里的倒影。

　　一对普通的情侣，女的可爱，男的沉默。

　　谁能想到，十分钟前，这个女人在电影院最后一排，被操的浪叫，还说自己是母狗。

　　电梯到了一楼。

　　两人走出商场，晚风吹过来，带着点凉意。

　　白萌萌打了个喷嚏。

　　达基霸脱下外套披在她肩上。

　　「谢谢老公，」她仰起脸，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

　　达基霸握住白萌萌的手。

　　她的手很软，很暖。

　　「走吧，回家。」

　　第7章：顾清入局

　　达基霸一整天上班都心神不宁。

　　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像一堆蠕动的虫子，他看着看着就出了神，眼前总是闪过那块丝袜上的白斑，还有白萌萌昨晚那种陌生又疯狂的做爱姿势。

　　「喂，达子！」

　　一只手掌突然拍在他肩膀上，吓的达基霸整个人一激灵，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他回头，看见女同事顾清正歪着头看他，脸上挂着那种熟悉的、带点痞气的笑。

　　顾清今天穿了件宽松的灰色卫衣，下面是一条紧身牛仔裤，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素面朝天，看起来清爽的像男大学生，要不是胸前那明显的隆起，真容易把她当成哥们。

　　「想什么呢，喊你三声了都没反应。」顾清一屁股坐在他旁边的空工位上，顺手从他桌上摸了块饼干塞嘴里，「代码写傻了？」

　　达基霸看着顾清，脑子里突然冒出个念头。

　　顾清是他大学同学，毕业后又进了同一家公司，两人关系一直不错，属于能一起喝酒吹牛的那种铁哥们，虽然顾清总爱开黄腔，说什么「姐可是老司机」，但达基霸知道，这丫头嘴上厉害，其实连恋爱都没正经谈过，有一次聚餐喝多了，她搂着达基霸脖子哭，说自己二十四了还是处女，丢死人了。

　　最重要的是，顾清够仗义，脑子也活。

　　「清子，帮我个忙。」达基霸压低声音，看了眼周围正在埋头工作的同事。

　　「借钱没有，借命一条。」顾清啃着饼干，含糊不清的说。

　　「不是钱的事。」达基霸把椅子往她那边挪了挪，声音压的更低了，「是……萌萌的事。」

　　顾清咀嚼的动作慢了下来，她眨眨眼，把最后一口饼干咽下去，「萌萌怎么了，你俩吵架了？」

　　达基霸摇摇头，他不知道该怎么说，难道直接说「我怀疑我女朋友被人催眠了然后穿着沾满精液的丝袜回家还跟我做爱时喊别人名字」？

　　他组织了半天语言，才含糊的说：「我觉得萌萌上班的那个诊所有点问题，她最近……行为有点怪。」

　　「心理诊所？」顾清挑了挑眉，「天峰心理是吧，我听说过，收费死贵，但据说效果挺好，咱们公司那个刘副总不就是去那儿看好的焦虑症？」

　　「问题就出在这儿。」达基霸咬咬牙，「萌萌在那儿当助理，才三个月，整个人就不太对劲，我……我想找人进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顾清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笑了，她伸手拍了拍达基霸的脸，「哎哟喂，达大少爷这是不放心自家小娇妻啊，怕她被那些有钱的老男人勾搭跑了？」

　　「不是勾搭。」达基霸说的很艰难，「是更不对劲的东西。」

　　顾清收了笑，她看得出达基霸是认真的，而且眼神里藏着一种她没见过的恐慌。

　　「你想我怎么帮？」

　　「假装患者，挂个号进去看看。」达基霸说，「就说是工作压力大，失眠焦虑，看看他们到底怎么‘治疗’的，尤其是那个叫孟天峰的老板，还有两个女助理，一个叫凌小小，一个叫孙虹。」

　　顾清摸着下巴，思索了几秒钟，然后爽快的一点头，「行，姐帮你这个忙，正好我最近也确实睡不好，天天加班加的，内分泌都失调了。」

　　达基霸心里一松，赶紧说：「挂号费我出，还有……」

　　「得了吧你。」顾清打断他，「咱俩谁跟谁，不过要是真查出什么，你得请我吃大餐，最贵的那种。」

　　「一定。」

　　「那我现在就预约？」顾清掏出手机。

　　「等等。」达基霸按住她的手，「别用你真实信息，随便编个名字电话。」

　　顾清愣了愣，随即露出一个「我懂的」表情，「明白，侦查工作要专业嘛。」

　　她低头摆弄手机，几分钟后抬起头，「约好了，明天下午三点，用的假名，李婷。」

　　达基霸看着顾清那张清秀又带着点英气的脸，突然有点愧疚，「清子，要是……要是真有什么危险，你就赶紧撤，别硬来。」

　　「能有啥危险。」顾清满不在乎的摆摆手，「一个心理诊所，难不成还能把我绑起来卖了？姐练过散打的好吧。」

　　话虽这么说，达基霸心里那根弦还是绷的紧紧的。

　　第二天下午，达基霸根本无心工作，他每隔几分钟就看一次手机，等着顾清的消息。

　　两点五十，顾清给他发了条微信：「我到楼下了，诊所挺气派啊，独栋小洋楼。」

　　达基霸回：「小心点，随时联系。」

　　三点十分，顾清发来一张偷拍的照片，是诊所一楼接待厅，装修的很有格调，米白色沙发，原木茶几，墙上挂着抽象画。

　　附言：「前台妹子超可爱，穿的超短裙，腿真白。」

　　达基霸放大照片，看见前台后面坐着的正是凌小小，她果然穿着那身黑色超短职业套裙，两条腿并拢斜放，白色蕾丝边大腿袜包裹到膝盖上方，露出绝对领域，脸上挂着甜甜的职业微笑。

　　三点二十五，顾清又发来一条：「见到孟老板了，确实挺帅一大叔，挺有味道，手腕上戴串佛珠，装逼犯。」

　　达基霸有点急：「他问你什么了？」

　　「就问了些基本情况啊，工作压力，睡眠质量，有没有焦虑症状，老一套。」

　　「然后呢？」

　　「然后他说要给我做个初步评估，让我去二楼咨询室等他。」

　　之后整整四十分钟，顾清再没发消息。

　　达基霸坐立不安，他跑到厕所隔间里，反复刷新微信界面，脑子里闪过各种糟糕的画面，萌萌那双丝袜上的白斑在眼前晃来晃去。

　　四点零七分，手机终于震了。

　　顾清发来三个字：「出来了。」

　　达基霸立刻拨通电话，那边响了好几声才接起来。

　　「喂？」顾清的声音听起来……有点飘。

　　「清子，你怎么样？」达基霸急切的问。

　　「啊？我很好啊。」顾清的语气恢复正常，但语速比平时慢一点，「刚做完评估，孟医生说我有点轻度焦虑，建议做个疗程。」

　　「什么疗程？」

　　「就每周一次的心理疏导呗，配合一些放松训练。」顾清顿了顿，「对了，我还见到你女朋友了。」

　　达基霸心里一紧，「萌萌？她怎么样？」

　　「挺好啊，穿着职业装，特别乖的样儿，给我倒了杯水，还冲我笑呢，不过……」顾清的声音压低了些，「她看我的眼神有点怪，说不出来的感觉，就好像……认识我，但又不太认识。」

　　「孟天峰有没有对她做什么？」

　　「做什么？」顾清笑了，「人家正规诊所，能做啥，就是正常的医患交流啊，孟医生说话挺温柔的，一直引导我说出心里的压力，还教了我几个呼吸放松的法子。」

　　「就这样？」

　　「不然呢，你还指望他当场把我按在沙发上强奸啊？」顾清笑骂了一句，「行了别疑神疑鬼的，我觉得人家挺专业的，萌萌在那儿上班应该没问题。」

　　达基霸握着手机，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什么时候回公司？」他问。

　　「马上回，打辆车二十分钟就到。」

　　挂断电话，达基霸回到工位，心里那团疑云非但没有消散，反而更浓了。

　　顾清的反应太正常了，正常的有点刻意。

　　四点半左右，顾清回来了。

　　她推开办公室玻璃门走进来，手里还拎着个纸袋，达基霸立刻抬头看她。

　　顾清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马尾依旧扎的高高的，卫衣牛仔裤，走路带风，她走到达基霸工位旁，把纸袋往他桌上一放。

　　「给你带了杯咖啡，提提神，看你一脸肾虚的样儿。」

　　达基霸接过咖啡，仔细打量她的脸，「真没事？」

　　「能有啥事。」顾清一屁股坐下，翘起二郎腿，「不过说真的，那个孟医生确实有点本事，跟他聊完，我感觉心里轻松多了。」

　　「他跟你聊什么了？」

　　「就工作啊，生活啊，感情啊什么的。」顾清接过达基霸递来的烟，点上吸了一口，「我说我天天加班，没时间谈恋爱，都快成老姑娘了，他就笑，说现代女性独立是好事，但也要学会释放压力。」

　　达基霸盯着她的眼睛，「他还说了什么？」

　　顾清弹了弹烟灰，「他还说……人的潜意识里有很多被压抑的欲望，释放出来就好了，不需要有负罪感。」

　　这句话让达基霸后背发凉。

　　「然后呢？」

　　「然后他就让我躺在一张很舒服的躺椅上，闭上眼睛，听他说话。」顾清的声音渐渐放慢，「他的声音特别好听，慢慢的，柔柔的，我就觉得特别困，特别放松……」

　　「他说什么了？」达基霸追问。

　　顾清皱起眉，努力回忆的样子，「就说一些引导性的话吧，比如‘你现在很安全’，‘可以放下所有防备’，‘感受身体每一寸肌肉的松弛’……之类的，后来我好像真的睡着了，醒了以后感觉神清气爽。」

　　达基霸的心往下沉。

　　「你睡着的时候，他在干什么？」

　　「我哪知道，我睡着了啊。」顾清笑了，「不过醒来的时候，他坐在我对面的椅子上看书，还夸我配合的好。」

　　「萌萌呢？你见到她的时候，她在干什么？」

　　「萌萌……」顾清想了想，「我进去的时候，她在前台和那个叫凌小小的妹子说话，我出来的时候，看见她和另一个年纪大点的女助理，哦对，孙虹，在二楼走廊里，两人靠的很近，在说什么悄悄话，看见我就分开了。」

　　「说什么了？」

　　「没听清，就听见什么‘今晚’、‘准备好’之类的。」顾清耸耸肩，「可能是要加班吧。」

　　达基霸的手攥紧了。

　　今晚。

　　准备。

　　这两个词在他脑子里疯狂碰撞。

　　「清子。」他认真的看着顾清，「你再帮我个忙。」

　　「还来？」顾清挑眉，「一次不够？」

　　「一次看不出什么。」达基霸说，「你再约几次，看看他们所谓的‘疗程’到底是什么内容。」

　　顾清盯着他看了很久，烟都快烧到手指了才反应过来，她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

　　「达子，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没告诉我？」

　　达基霸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说：「我怀疑他们对萌萌做了什么，让她……变得不像她自己。」

　　顾清的表情严肃起来，「你意思是，洗脑？」

　　「比洗脑更糟。」达基霸想起监控里萌萌跪在孟天峰面前的样子，「我暂时没证据，但你要是再进去几次，也许能发现点什么。」

　　顾清咬了咬嘴唇，她看了眼桌上那杯已经凉掉的咖啡，然后点点头。

　　「行，谁让你是兄弟呢，不过这次真要请大餐了。」

　　「一定。」

　　顾清又掏出手机，开始预约下一次咨询。

　　达基霸看着她低头操作的样子，突然注意到一个细节。

　　顾清的左手手腕上，多了一条细细的红绳，编的很精致，中间串了颗小小的银色珠子。

　　「你什么时候戴上手绳了？」达基霸问。

　　顾清抬起手腕看了看，「这个啊……孟医生送的，他说红绳辟邪，安神，让我戴着，对睡眠有帮助。」

　　达基霸伸手想碰，顾清却下意识的缩回手。

　　「干嘛，想摸姐的手啊？」她又恢复那种痞笑，「收费的哦。」

　　达基霸收回手，心里的不安像野草一样疯长。

　　送手绳？

　　一个心理医生，第一次见面就送女患者手绳？

　　这正常吗？

　　第8章：黑丝下的指令

　　周一早上七点五十，达基霸拖着还没睡醒的身体挤进电梯，手里拎着在路边摊买的煎饼果子。

　　电梯里已经站了好几个人，都是赶着打卡的同事。

　　空气里弥漫着包子味和香水味。

　　达基霸低着头刷手机，昨晚他又看了一遍藏在云端的监控视频，白萌萌在诊所密室里跪着给三个男人口交的画面像针一样扎进脑子里。

　　他失眠到凌晨四点。

　　「我操……」

　　旁边突然传来一声压低的惊呼。

　　是测试部的小张，他眼睛直勾勾盯着电梯门口。

　　达基霸抬起头。

　　电梯门正在缓缓打开，外面站着一个人。

　　黑色包臀短裙，短到只要稍微弯腰就能看见底裤的那种，上衣是件紧身低胸衬衫，扣子只系到胸口下面，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沟壑。

　　最扎眼的是那双腿。

　　裹着纯黑色的超薄丝袜，油亮油亮的，在走廊灯光下反着光，脚上踩着一双十厘米的细高跟，脚背绷的笔直，能看见丝袜下淡青色的血管。

　　但这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这个女人的脸。

　　达基霸手里的煎饼果子差点掉地上。

　　「顾……顾清？」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站在电梯外的女人确实是顾清，但又不是他认识的那个顾清。

　　记忆里的顾清永远素面朝天，扎个马尾辫，穿着宽松的T恤和牛仔裤，脚上是帆布鞋，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声音大大咧咧的，能隔着半个办公室喊他「达基霸你个傻逼代码又写崩了」。

　　可现在这个女人，脸上化着精致的浓妆，眼线挑的飞起，假睫毛长的能扇风，嘴唇涂着鲜艳的姨妈红，脸颊上还打了高光，在灯光下blingbling的闪。

　　她原本清秀的五官被化妆品盖的严严实实，整个人透着一股子风尘味。

　　「早啊。」

　　顾清冲电梯里的人笑了笑，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

　　她站到达基霸身边，身上飘过来一股浓烈的香水味，是那种很廉价的花香调，熏的人头晕。

　　电梯门关上，继续上升。

　　狭小的空间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偷偷用余光瞄着顾清，尤其是她那双黑丝腿，还有短的过分的裙子下摆。

　　达基霸感觉喉咙发干。

　　他想问顾清你怎么了，怎么变成这样了，但话卡在嗓子里说不出来。

　　顾清却像个没事人一样，从随身的小包里掏出化妆镜，对着镜子补了补口红，还特意抿了抿嘴唇，让颜色更均匀。

　　她的动作很熟练，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媚态。

　　「叮——」

　　电梯到了八楼，技术部所在的楼层。

　　达基霸几乎是逃出来的，快步走向自己的工位。

　　他能感觉到顾清跟在后面，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哒哒哒的，节奏很快，像是在追赶什么。

　　「达基霸。」

　　顾清在身后叫住他。

　　达基霸转过身。

　　顾清已经走到了他面前，距离近的能闻到她呼吸里的薄荷糖味。

　　「你躲我干什么？」

　　她歪着头，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轻轻戳了戳达基霸的胸口。

　　这个动作以前她也常做，但那时候是哥们式的打闹，现在却带着一股子挑逗的味道。

　　「我没躲。」

　　达基霸往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

　　「你就是躲了。」

　　顾清往前跟了一步，高跟鞋的鞋尖几乎碰到达基霸的鞋头。

　　她仰起脸看着他，眼里的神色很奇怪，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审视，瞳孔深处有种说不出的空洞感。

　　「你是不是觉得我这样不好看？」

　　她转了个圈，短裙的裙摆飞扬起来，达基霸赶紧移开视线，但余光还是瞥见了裙底一闪而过的黑色蕾丝边。

　　「挺……挺好看的。」

　　达基霸干巴巴的说。

　　「真的？」

　　顾清笑了，笑的特别假，嘴角的弧度像是用尺子量过一样标准。

　　「孟医生也说我这样好看，他说女人就应该展现自己的魅力，藏着掖着多没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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