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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冰山美艳女教师第四章 守护的承诺,第1小节

小说:我的冰山美艳女教师 2026-03-01 12:00 5hhhhh 3470 ℃

周日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房间,在地板上投下一条金色的光带。

林昊先醒来。他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才意识到自己在哪里——自己的房间,自己的床上。然后他感觉到怀里温热的身体,闻到了熟悉的香气。

苏冰妍。

她背对着他,蜷缩在他怀里,呼吸均匀而绵长,还在沉睡。她的头发散乱在枕头上,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上面还有他昨晚留下的吻痕。

林昊的心脏猛地一跳。他想起昨晚的一切——她在他身下颤抖的样子,她高潮时迷离的眼神,她哭泣时破碎的声音……

还有最后,她蜷缩在他怀里,像只受伤的小动物,任由他抱着入睡。

这一切都真实地发生了。

不是梦。

他真的占有了她,从身体到灵魂。

林昊的手轻轻抚上她的肩膀,感受着肌肤的细腻和温度。苏冰妍在睡梦中微微动了动,但没有醒来。

她睡得很沉,看起来很疲惫。眼下的黑眼圈即使睡着了也很明显,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做噩梦。

林昊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满足,有征服的快感,但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怜惜。

不,不能怜惜。

这是他应得的。谁让她平时对他那么严厉?谁让她总是高高在上?

现在,她终于完全属于他了。

林昊收回手,轻轻起身,尽量不吵醒她。他穿上衣服,走出卧室,来到客厅。

早上七点,奶奶还没回来。家里很安静,只有冰箱运转的嗡嗡声。

林昊走到厨房,烧了壶水,泡了两杯茶。然后他坐在沙发上,拿出手机,点开了隐藏相册。

里面还有几十张照片和几个视频。他昨天删除了十五张,但备份早就上传到云端了。苏冰妍永远不知道,她永远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林昊翻看着那些照片,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这些照片现在对他来说已经没有威胁的意义了,因为他已经得到了她本人。但他还是会留着,作为纪念,也作为……保险。

万一哪天她不听话了,这些照片还能派上用场。

卧室里传来轻微的声响。林昊抬起头,看见苏冰妍穿着他的T恤走出来——那件T恤很大,遮到她的大腿中部,露出两条白皙的腿。她的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有睡痕,眼睛红肿,看起来既狼狈又……可爱。

林昊的心跳漏了一拍。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指了指桌上的茶:“喝点茶吧。”

苏冰妍没有动。她站在卧室门口,双手紧紧抓着T恤的下摆,指节泛白。她的眼睛看着地面,不敢看他。

“我……我想洗澡。”她低声说。

“浴室在那边。”林昊指了指卫生间的方向,“热水器已经开了。”

苏冰妍点了点头,快步走进卫生间,关上门。很快,里面传来水声。

林昊靠在沙发上,听着水声,脑海里又浮现出昨晚的画面——她赤裸的身体在水汽中若隐若现,水流顺着她的曲线滑落……

他的下腹又开始发热。

该死。

他强迫自己不去想,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早间新闻在播放,但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二十分钟后,苏冰妍从卫生间出来。她换回了自己的衣服——那件黑色的连衣裙,已经洗过晾干了,但还有点湿。她的头发湿漉漉的,披散在肩头,脸上没有化妆,素颜的样子比平时要年轻好几岁,但也更憔悴。

“坐吧。”林昊说。

苏冰妍在沙发最边上坐下,离他很远。她端起茶杯,小口小口地喝着,眼睛一直盯着电视,但林昊知道,她根本没在看。

“苏老师,”林昊开口,打破了沉默,“您今天有什么安排吗?”

苏冰妍的身体僵了一下:“我……我要去医院看妈妈。”

“几点去?”

“十点。”

林昊看了看时间,八点半:“我送您去吧。”

“不用了。”苏冰妍立刻拒绝,“我自己可以。”

“我说,我送您去。”林昊的语气不容置疑。

苏冰妍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闪过一丝不解:“为什么?”

“因为我想去。”林昊说得很直接,“我想看看您母亲,看看您为了她,付出了多少。”

这句话里的讽刺让苏冰妍的脸色又白了几分。她低下头,不再说话。

九点半,两人出门。

林昊骑自行车,苏冰妍坐在后座上。清晨的街道很安静,阳光很好,风吹在脸上很舒服。但两人都没有说话,气氛尴尬而沉重。

到医院时,刚好十点。

苏冰妍轻车熟路地走向特护病房区,林昊跟在她身后。护士站的护士看到苏冰妍,点了点头:“苏女士,您来了。您母亲今天情况稳定,就是昨晚有点发烧,已经用药控制了。”

“谢谢。”苏冰妍说,声音很轻。

两人走到病房门口。苏冰妍推开门,林昊跟着走进去。

病房里和上次一样,简洁而冰冷。病床上,苏冰妍的母亲依然闭着眼睛,脸上插着呼吸管,监护仪上的数字有规律地跳动着。

苏冰妍走到床边,握住母亲的手,轻声说:“妈妈,我来了。”

她的声音很温柔,温柔得让林昊心里一颤。他从未听过她用这种语气说话——在课堂上,她总是冷冰冰的;在直播间里,她总是妩媚的;在他面前,她总是恐惧的、屈辱的。

但此刻,她只是一个女儿,一个担心母亲的女儿。

林昊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苏冰妍的背影很单薄,肩膀微微颤抖,像是在哭,但又没有发出声音。

他突然觉得,自己像个闯进别人生活的入侵者,一个破坏别人平静的恶魔。

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很快,他又想起了那些照片,想起了她为了钱所做的一切。

她没有资格装可怜。

“苏老师,”林昊开口,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您母亲……这样多久了?”

苏冰妍的身体僵了一下。她松开母亲的手,转过身,看着林昊,眼神复杂。

“八年。”她说,“八年前出的车祸,成了植物人。”

“八年……”林昊重复了一遍,“那医药费……一定很贵吧?”

苏冰妍没有回答。她走到窗边,看着窗外,背对着林昊。

“特护病房,每天一千二。呼吸机,每个月租金三千。各种药物,每个月五千到一万不等。还有护工费,每个月三千。”她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念账本,“加起来,每个月最少两万,多的时候三万。”

林昊倒抽一口冷气。每个月两万到三万,一年就是二三十万。八年……就是一两百万。

“您……怎么付得起?”他问。

苏冰妍转过身,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付不起。所以……我才做了那些事。”

她终于承认了。

承认她拍那些照片,做那些直播,都是为了钱,为了付母亲的医药费。

林昊看着她。她今天没有化妆,脸色苍白,眼睛红肿,但眼神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您父亲呢?”林昊又问,“他不管吗?”

苏冰妍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的嘴唇在颤抖,过了很久,才吐出几个字:“他……死了。”

“死了?”

“三年前,跳楼自杀的。”苏冰妍的声音很轻,轻得像羽毛,“因为他欠了高利贷,还不起,被逼得走投无路。”

林昊的心脏猛地一跳。他想起了手机里那些短信,那些来自“高律师”的催债信息。

“高利贷……欠了多少?”他问。

“三百万。”苏冰妍说,“利滚利,现在可能已经到五百万了。”

五百万。

这个数字像重锤一样砸在林昊心上。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苏冰妍会那么拼命地赚钱,为什么她会愿意做那些事。

因为她没有选择。

“那些债主……还在追债吗?”林昊问。

苏冰妍点了点头:“每个月都会打电话,发短信。有时候还会找到医院来,威胁我要把妈妈赶出去。”

她的声音在颤抖,但眼神依然平静。她已经习惯了,习惯了这种压力,习惯了这种绝望。

林昊看着她,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以为他了解她,以为她只是一个为了钱出卖自己的女人。但现在他才知道,她背后有这么多故事,这么多无奈。

“苏老师,”他开口,声音比刚才软了很多,“您……很辛苦吧?”

苏冰妍愣住了。她看着林昊,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然后是更深的痛苦。

“辛苦?”她笑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辛苦有什么用?妈妈还是醒不过来,债还是还不完,我……还是得继续做那些事。”

她走到床边,重新握住母亲的手,轻声说:“有时候我真希望,躺在床上的那个人是我。这样……就不用这么累了。”

这句话像一把刀,狠狠扎进林昊心里。他看着她单薄的背影,看着她颤抖的肩膀,突然很想抱住她,告诉她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但他没有。

因为他知道,一切不会好起来。只要她母亲还躺在病床上,只要那些债还没还清,她就永远无法解脱。

而他,不但没有帮她,还在她最艰难的时候,用那些秘密威胁她,强迫她做那些事。

他真是个混蛋。

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很快,林昊又想起了她平时在课堂上的样子——那么高高在上,那么冷冰冰,对他那么严厉。

她活该。

他这样告诉自己。

但心里那股罪恶感,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苏老师,”林昊再次开口,“如果……如果我能帮您呢?”

苏冰妍转过身,看着他,眼神里满是不解:“帮我?怎么帮?”

“比如……帮您还债?”林昊说,但话一出口就后悔了。他一个高中生,哪来的钱帮她还债?

苏冰妍笑了,那笑容里满是嘲讽:“林昊,你别开玩笑了。你一个学生,哪来的钱?”

“我……我可以想办法。”林昊硬着头皮说。

“不用了。”苏冰妍摇了摇头,“我的事,我自己解决。你……你只要遵守诺言,删除那些东西,我就很感激了。”

她说着“感激”,但眼神里没有任何感激,只有深深的疲惫和绝望。

林昊看着她,突然觉得很无力。他以为他掌控了一切,以为他可以随意摆布她。但现在他才知道,他掌控的只是一具空壳,她的灵魂早就被现实折磨得千疮百孔了。

“苏老师,”他走到她面前,看着她,“我答应您,会删除那些东西。但不是现在。”

“那是什么时候?”苏冰妍问,眼睛里闪过一丝希望。

“等我……”林昊顿了顿,“等我确定您不会再做那些事的时候。”

苏冰妍的眼神黯淡了下去:“你还是不相信我。”

“不是不相信。”林昊说,“只是……我需要时间。”

需要时间确定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只是不想这么快就放她走,不想这么快就结束这场游戏。

即使他知道,这场游戏对她是多么残忍。

“随便你吧。”苏冰妍转过身,不再看他,“我要给妈妈擦身体了,你……你先回去吧。”

她在下逐客令。

林昊看着她冷漠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烦躁。但他没有发作,只是点了点头。

“好,那我先走了。”他说,“明天学校见。”

苏冰妍没有回应。

林昊转身离开病房。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苏冰妍正用湿毛巾仔细地给母亲擦脸,动作很温柔,眼神很专注。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这一刻,她美得惊人。

也脆弱得惊人。

林昊关上门,走出了病房。

走廊里,他靠在墙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脑海里全是苏冰妍的样子——她哭泣的样子,她绝望的样子,她温柔地给母亲擦脸的样子……

这些画面交织在一起,形成一个复杂而矛盾的谜团。

他到底该拿她怎么办?

继续威胁她,强迫她?还是……放过她?

林昊不知道。

他只知道,从今天起,他看她的眼神,再也不一样了。

林昊离开后,苏冰妍继续给母亲擦身体。

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在完成某种神圣的仪式。擦完脸,擦手臂,擦胸口,擦腿……

每擦一处,她都会轻声说话。

“妈妈,今天天气很好,阳光很暖。”

“妈妈,我昨天……做了一件很坏的事。”

“妈妈,对不起……女儿可能……真的要变成一个坏女人了。”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眼泪无声地滑落,滴在母亲的皮肤上,但她没有擦,只是继续擦着。

擦完身体,她坐在床边,握住母亲的手,轻声哼起了一首歌。

那是一首很老的摇篮曲,她小时候,母亲经常唱给她听。现在,她唱给母亲听。

“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

歌声很轻,很温柔,在安静的病房里回荡。

苏冰妍唱着唱着,眼泪又流了下来。她把脸埋在母亲的手心里,低声啜泣。

“妈妈,如果你能听到……如果你能听到……请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我累了……真的累了……”

“我不想再那样了……不想再拍那些照片……不想再做那些直播……不想再……被他威胁……”

“可是……我该怎么办……”

没有人回答她。

只有监护仪有规律的滴滴声,和窗外隐约传来的城市喧嚣。

苏冰妍哭了很久,直到眼泪流干,直到喉咙发痛。然后她抬起头,擦干眼泪,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服。

她不能倒下。

母亲还需要她,债务还需要还,生活还要继续。

即使再难,也要继续。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天空。阳光很明媚,云朵很白,世界依然美好。

只是她的世界,已经一片漆黑。

但没关系。

她早就习惯了黑暗。

苏冰妍深吸一口气,转身离开病房。她还要去上班,还要去面对那些学生,还要去……面对林昊。

生活不会因为她的痛苦而停止。

她只能继续往前走。

即使前方是更深的黑暗。

从医院回来后,林昊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整天没有出门。

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海里反复回放今天在医院看到的一切——苏冰妍温柔地给母亲擦脸的样子,她低声哼唱摇篮曲的样子,她哭泣时单薄的背影……

还有她说的那些话。

“每个月最少两万,多的时候三万。”

“八年……就是一两百万。”

“三百万……利滚利,现在可能已经到五百万了。”

这些数字像巨石一样压在他心上,让他喘不过气。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苏冰妍会那么拼命地赚钱,为什么她会愿意做那些事。

因为她没有选择。

林昊翻了个身,从床头柜上拿起那部手机。屏幕上的裂痕在灯光下格外刺眼,像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

他解锁屏幕,点开隐藏相册。照片一张张滑过——睡裙的,内衣的,更暴露的……

以前看这些照片,他会兴奋,会硬,会想象着把她压在身下蹂躏的样子。

但现在,看着这些照片,他只觉得……可悲。

可悲的不是她拍了这些照片,而是她不得不拍这些照片。

林昊关掉相册,点开了文件管理器。在一个名为“家庭”的文件夹里,他找到了几个加密文件。之前他一直没注意这个文件夹,但现在,他想看看里面有什么。

密码是什么?

他试了苏冰妍的生日——不对。

试了她母亲的生日——不对。

试了她父亲的生日——不对。

最后,他试了“妈妈”的拼音——mama。

文件夹打开了。

里面是一些老照片的扫描件,还有一些文档。林昊点开第一张照片。

那是一张全家福。照片里,年轻的苏冰妍大概只有十岁左右,扎着两个羊角辫,穿着白色的连衣裙,笑得很开心。她旁边站着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男人穿着西装,戴着眼镜,看起来很斯文;女人穿着旗袍,长发披肩,笑得很温柔。

这应该是她的父母。

照片的背景是一个很大的客厅,装修很豪华,墙上挂着字画,柜子上摆着古董。看起来,苏冰妍小时候家境很好。

林昊又点开第二张照片。

这张照片里的苏冰妍大了一些,大概十五六岁,穿着校服,背着书包,站在学校门口。她身边站着一个年轻男人,大概二十岁左右,穿着白衬衫,牛仔裤,长得很帅,笑容阳光。

这个男人是谁?哥哥?还是……男朋友?

照片背面有手写的字迹:“2009年6月,和学长在校门口。”

学长。

所以是男朋友。

林昊的心莫名地沉了一下。他关掉这张照片,继续往下翻。

第三张照片是苏冰妍大学时的毕业照。她穿着学士服,戴着学士帽,手里拿着毕业证书,笑得很灿烂。她身边站着一个中年女人——是她母亲,看起来比现在年轻很多,也健康很多,笑容温柔。

照片背面写着:“2012年6月,毕业快乐。妈妈,我爱你。”

2012年,八年前。

也就是说,苏冰妍大学刚毕业,母亲就出车祸了。

林昊继续往下翻。后面的照片越来越少,质量也越来越差,从专业的摄影作品变成了手机随手拍。照片里的苏冰妍也越来越憔悴,笑容越来越少。

最后一张照片是五年前的。照片里的苏冰妍穿着职业装,站在讲台上,正在讲课。她的表情很严肃,眼神很冷,和现在没什么区别。

照片背面写着:“2017年9月,第一次当班主任。妈妈,我会努力的。”

从2012年到2017年,这五年里,发生了什么?

林昊退出照片文件夹,点开了文档。里面有几个PDF文件,他点开第一个。

那是一份病历。

“患者姓名:苏文静(苏冰妍母亲)

诊断:重度颅脑损伤,植物状态

入院时间:2012年8月15日

主治医师:张明华”

病历很长,有几十页。林昊快速浏览着,看到了各种复杂的医学术语,还有一张张触目惊心的CT片。

最后几页是费用清单。林昊翻到最后,看到了一个数字——

“总计费用:¥1,847,326.50”

一百八十四万七千三百二十六块五毛。

这只是到五年前的。加上这五年的费用,可能已经超过三百万了。

林昊关掉病历,点开第二个文档。

那是一份法院的判决书。

“原告:苏冰妍

被告:王建国(肇事司机)

案由:交通事故损害赔偿纠纷”

判决书很长,林昊快速浏览着。大概意思是:2012年8月15日,被告王建国醉酒驾驶,撞倒了正在过马路的苏文静(苏冰妍母亲)。经鉴定,苏文静构成一级伤残,需终身护理。法院判决王建国赔偿医疗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等共计一百二十万元。

但后面有一个备注:“被告王建国名下无财产,已申请强制执行,但执行困难。”

也就是说,法院判了赔偿,但肇事司机没钱赔,执行不了。

苏冰妍一分钱都没拿到。

林昊的心沉到了谷底。他关掉判决书,点开第三个文档。

那是一份借贷合同。

“借款人:苏建国(苏冰妍父亲)

出借人:李强

借款金额:人民币壹佰万元整

借款期限:六个月

借款利率:月息5%(即年息60%)”

合同后面还有几份续借合同,金额越来越大,利息越来越高。最后一份合同是五年前的,借款金额已经滚到了三百万,月息变成了8%。

高利贷。

这就是苏冰妍说的那三百万高利贷。

林昊关掉文档,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他现在终于明白了一切。

八年前,母亲出车祸,成了植物人,需要巨额医药费。

肇事司机没钱赔,法院判了也执行不了。

父亲为了筹钱,借了高利贷。

结果利滚利,越欠越多,最后还不起,跳楼自杀。

所有的担子都压在了苏冰妍一个人身上——母亲的医药费,父亲留下的高利贷,还有自己的生活。

她只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刚大学毕业,本来应该有美好的人生,却被迫扛起了这么重的担子。

所以她去做了那些事——拍裸照,做直播,用身体换钱。

因为她没有选择。

林昊看着手机屏幕,看着那些加密文件,突然觉得自己像个混蛋。

一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他用她的秘密威胁她,强迫她穿短裙来学校,强迫她和他约会,强迫她……和他上床。

在她最艰难的时候,他不但没有帮她,还在她伤口上撒盐。

他真是个恶魔。

林昊把手机扔到一边,双手捂住脸。他感觉胸口很闷,闷得喘不过气。

他该怎么办?

继续威胁她?继续强迫她?

还是……放过她?

但如果放过她,那些秘密怎么办?万一她报复怎么办?

不,苏冰妍不会报复。她太累了,累得没有力气报复了。

林昊想起今天在医院,她说的那句话:“有时候我真希望,躺在床上的那个人是我。这样……就不用这么累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

那是绝望到极点才会有的平静。

林昊突然很想见她。

不是想威胁她,不是想强迫她,只是想……看看她。

看看她现在怎么样了。

他拿起手机,打开微信,找到苏冰妍的对话框。手指悬在屏幕上,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没有发信息。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道歉?太虚伪了。

安慰?太可笑了。

他有什么资格道歉?有什么资格安慰?

是他把她逼到这一步的。

林昊放下手机,站起身,走到窗边。窗外夜色很浓,城市的灯光星星点点,像一片倒置的星空。

很美。

但苏冰妍的世界,已经没有光了。

林昊站了很久,直到腿发麻,才回到床上。他闭上眼睛,试图入睡,但脑海里全是苏冰妍的样子——她哭泣的样子,她绝望的样子,她温柔地给母亲擦脸的样子……

这些画面像电影一样在脑海里轮播,挥之不去。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再也无法像以前那样对待她了。

同一时间,苏冰妍也在自己的公寓里,无法入睡。

她坐在床上,抱着膝盖,看着窗外的夜色。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银白色的光斑。

今天从医院回来后,她就一直这样坐着。

脑子里很乱,乱得无法思考。

她想起林昊今天在医院说的话:“如果……如果我能帮您呢?”

帮?

怎么帮?

他一个高中生,哪来的钱帮她?

就算有,她也不会要。

她不想欠他更多了。

苏冰妍拿起手机,点开了直播APP。她已经好几天没直播了,粉丝们在催,金主们在问,特别是那个“深海”,发了好几条私信。

“冰姬,这几天怎么没直播?”

“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需要帮忙吗?”

苏冰妍看着这些信息,心里涌起一股苦涩。这些人关心她,但关心的只是“冰姬”,不是苏冰妍。

他们想看她穿得性感的样子,想听她说骚话,想看她自慰,想看她高潮。

他们不想知道她背后的故事,不想知道她母亲的医药费,不想知道她父亲的高利贷。

他们只想消费她的身体,消费她的眼泪。

就像林昊一样。

不,林昊比他们更恶劣。他不但消费她的身体,还威胁她,强迫她,羞辱她。

苏冰妍关掉直播APP,点开了相册。里面有一些老照片,是她和母亲的合影。

她点开一张——那是她十岁时,和母亲在海边拍的。照片里,她穿着粉色的泳衣,戴着太阳帽,笑得眼睛弯成月牙。母亲穿着白色的连衣裙,长发被海风吹起,笑容温柔得像阳光。

那时候,她以为世界很美好,以为母亲会永远陪着她。

但八年前的那场车祸,粉碎了一切。

母亲成了植物人,父亲借了高利贷,最后跳楼自杀。

她从一个无忧无虑的女孩,变成了一个要扛起一切的成年人。

有时候,苏冰妍真的希望,躺在病床上的那个人是她自己。这样,就不用这么累了,就不用每天强颜欢笑,就不用出卖自己的身体和尊严。

但她不能倒下。

母亲还需要她。

即使再难,也要坚持下去。

苏冰妍关掉相册,躺到床上,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枕头。

她想起了林昊。

那个恶魔一样的学生。

他威胁她,强迫她,羞辱她,但今天在医院,他说要帮她的时候,眼神很认真。

他是真心的吗?

还是只是另一种形式的羞辱?

苏冰妍不知道。

她只知道,从今往后,她和林昊的关系,再也回不到单纯的师生关系了。

他们之间,有秘密,有交易,有威胁,有强迫,还有……昨晚发生的一切。

那些画面在脑海里浮现——他粗重的呼吸,他滚烫的身体,他在她体内冲撞的感觉,她高潮时失控的呻吟……

苏冰妍的脸开始发烫。她强迫自己不去想,但身体却有了可耻的反应。

她恨自己。

恨自己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

恨自己对这个恶魔产生了反应。

但更恨的是,她知道,这一切还没有结束。

林昊说了,每周六晚上,她要去他家。

下一次,就是这周六。

她又要去那个房间,又要躺在那张床上,又要被他占有。

想到这里,苏冰妍的身体开始发抖。她抱紧自己,像只受伤的动物,蜷缩成一团。

窗外的月光很冷,照不进她心里。

她的世界,从八年前那场车祸开始,就已经陷入了永夜。

而现在,林昊的出现,让这永夜更加黑暗。

但没关系。

她早就习惯了黑暗。

苏冰妍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

明天还要上班,还要面对那些学生,还要面对……林昊。

生活不会因为她的痛苦而停止。

她只能继续往前走。

即使前方是更深的黑暗。

接下来的几天,学校里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苏冰妍不再穿短裙了,恢复了平时那种保守的职业装。学生们对她的议论渐渐少了,但看她的眼神依然怪异。

林昊也不再主动找她。在教室里,他像其他学生一样,认真听课,做笔记,偶尔回答问题。在走廊里遇到,他会点头打招呼,然后匆匆离开。

两人之间,形成了一种诡异的默契——在学校里,他们是正常的师生关系;在学校之外,谁也不知道。

但林昊知道,这种平静只是表面的。

周六晚上,苏冰妍还要来他家。

而他,还没有想好该怎么办。

继续威胁她?强迫她?

还是……放过她?

林昊不知道。

他只知道,从看到那些加密文件的那一刻起,他对她的感觉,再也不一样了。

周四下午,放学后,林昊没有立刻回家。他骑着车,又去了那家医院。

他没有进去,只是站在医院门口,看着进进出出的人群。

他在想,苏冰妍现在在干什么?是在给母亲擦身体?还是在和医生谈话?还是在为医药费发愁?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对她了。

但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对她。

林昊在医院门口站了很久,直到天色渐暗,才骑车离开。

回家的路上,他经过一家花店。橱窗里摆着一束白色的百合,很漂亮,很纯洁。

他突然想起,苏冰妍的母亲叫苏文静。

文静。

像百合一样文静。

林昊停下车,走进花店。

“我想买一束花。”他对店员说。

“送给谁的?”店员问。

“送给……一个住院的长辈。”林昊说,“她叫文静,像百合一样文静。”

店员笑了:“那送百合吧,百合代表纯洁和祝福。”

“好,就百合。”

林昊买了一束白色的百合,让店员包装好。然后他骑车回到医院,把花放在前台。

“麻烦您,”他对护士说,“把这束花送到特护病房8楼的苏文静女士那里。”

“送花人写谁?”护士问。

林昊想了想:“写……一个希望她早日康复的人。”

护士点了点头:“好的。”

林昊转身离开。走出医院时,他回头看了一眼八楼的窗户。

他不知道苏冰妍会不会看到这束花,也不知道她会不会猜到是他送的。

他只是想……做点什么。

哪怕只是一束花。

哪怕只是一点微不足道的善意。

林昊骑车离开了医院。

夜色渐浓,城市的灯光次第亮起。

他的心里,第一次有了一丝愧疚。

和对那个名叫苏冰妍的女人的,复杂而难以言说的情感。

周五下午最后一节课,数学课。

林昊坐在座位上,眼睛盯着黑板,但心思完全不在那些复杂的公式上。他的视线时不时飘向前排的苏冰妍——她今天看起来格外不对劲。

从上课开始,她就一直坐立不安,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笔,眼神飘忽,好几次老师提问她都没反应过来。脸色也很差,苍白得像纸,额头上甚至能看到细密的汗珠。

她在紧张什么?

林昊皱起眉头。这几天苏冰妍的状态已经比之前好了一些,至少在学校里能维持表面的平静了。但今天,那种紧绷的、随时可能崩溃的感觉又回来了。

下课铃终于响了。数学老师刚宣布下课,苏冰妍就猛地站起来,抓起手机和包,几乎是冲出了教室。

林昊的心一沉。他迅速收拾好东西,跟了出去。

走廊里人很多,学生们三三两两地离开。林昊在人群中寻找苏冰妍的身影,看到她快步走向楼梯间,不是下楼,而是往楼上走——那是通往天台和教师专用卫生间的方向。

她去卫生间干什么?

林昊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他放轻脚步,保持距离,看着她走到四楼,拐进了女卫生间。

就在她推门进去的那一刻,林昊听到了她手机震动的嗡嗡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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