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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陵香完整版江陵香1-22,第6小节

小说:江陵香完整版 2026-03-01 12:04 5hhhhh 2220 ℃

  得不到的往往是最好的,加上孙夫人的才貌气质,更是让他欲得之而不择手段。

  「夫人这又是何必?老夫说让夫人留在府上不过是做客,既然夫人不允,那就再另行商议。说起来老夫对孙将军的人品德行也是十分敬仰的,只是他选择投奔姓朱的逆贼而无效忠本相国的意愿,不然何至于落到今日田地?」

  孙夫人躲在一边不听高尚德说什么,却是咬牙切齿,现在孙兆年被抓,而她也被拿到相国府来,她自知是无法保全。

  她心想:「都是这恶贼令我家破人亡,就算死也不能令他得逞!」

  心中更明死志。

  高尚德见软的不为这女人所动,只好来硬的。

  高尚德额马上换上冷笑笑容道:「夫人要以死明志,老夫心有佩服,不过夫人以为光有死志便能轻易寻死了?」

  在孙夫人惊讶中高尚德拍了两下手掌,从花厅周围突然涌出十多名彪形大汉,将所有牆面的方向都困住,若孙夫人冲上前必为之所拦,高尚德继续冷笑道,「这牆面里层皆为木板就算夫人头撞上去也无大碍。可老夫只要一句话,便可令夫人被擒下,到时不但老夫能一品夫人美妙的身体,老夫品过之后便会将夫人赏赐给眼前府中的下人,到时夫人要遭受怎样的虐待,可就非老夫能想象的!」

  孙夫人听过之后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她没想到高尚德会有如此卑鄙,不但令她家破人亡,还要令她名节不保,可能还要遭受非人的虐待。

  她不敢想像被一群大汉围在一起凌辱是何等的惨状。

  就在她准备咬舌自尽时,高尚德好像也猜到她的心思,道:「外间所传咬舌可自尽,那是在没人发觉的情况下。舌头咬断失血过多而死,老夫府上有最好的大夫,就算夫人把舌头咬掉,也能保管夫人不死,到时候再将夫人的牙齿一颗颗拔去,连下次寻死的机会都没有,那时夫人就算有通天之能也只能乖乖被府中下人所辱,实在不智!」

  孙夫人当下便流出两行清泪,怒叱道:「恶贼!」

  高尚德笑道:「没想到夫人骂人也是如此动听,这一个简单的恶贼,却不能形容老夫啊。在夫人眼中,老夫应该是那种作恶多端之人,不过这世道乃是当权者得势,夫人也不过是为这世道所累。蝼蚁尚且偷生,老夫看夫人人品贵重,想来是注重名节之人,老夫原本是很想帮夫人让夫人跟令夫早日团聚,可惜啊……老夫也是这世道的刍狗,见到夫人如此美貌难免心动,却是不知如何是好。」

  孙夫人立在那身子颤抖的愈发厉害,高尚德突然歎口气续道:「既想全了夫人的名节,又想与夫人共赴巫山,老夫也不知该遵照心中何等意愿。老夫倒有提议,便在这里与夫人立下赌约,若夫人得胜,老夫自当不加侵犯,不但将夫人送出府而且也不追究令夫的罪名,可让你夫妻二人回故里厮守终身,不知夫人意下如何?」

  孙夫人听到这种话,自然知道高尚德还有下文,若真如高尚德所言她得胜还好,若她输了的话,恐怕代价要更大。

  就在她思虑间,高尚德笑道:「夫人何必拒绝呢?就算夫人赌输了,还有比眼前境况更糟糕的?」

  孙夫人心中一想,眼下都要落入这群恶魔手中生不如死,眼前有机会能逃生已经不易,岂容她拒绝?在这种情况下,孙夫人仍旧挺直身子道:「却不知若贱妾输了,当如何?」

  「若夫人输了,便要自愿留在老夫身边为奴为婢三年,三年之后,老夫会送夫人和令夫离开,没人会知道夫人你这三年所遭遇之事,到时夫人仍旧可与令夫颐养天年。」

  孙夫人拳头握紧,虽然这赌约看似还算公道,为眼前这老匹夫的奴婢总算被那么多人凌辱要好,而且有三年的期限,总归是可以熬到头的,最着紧的是能保住丈夫孙兆年的命,还有孙家上下。

  孙夫人咬紧牙关,也是迟疑半晌后才道:「却不知赌约为何?」

  高尚德见孙夫人心有所动,说明这女人也完全不是无隙可趁,现在给她求生的希望就能令她有所鬆动。

 

  高尚德笑道:「老夫若输了,既要送夫人离开,心中总有些不捨,想得到一些甜头。所以这赌约,说起来有些惭愧。老夫一向喜好女色,看到夫人如此美貌大方便有所动……」

  听到这里,孙夫人已经感觉到事情没那么简单,赌约本身可能也很肮髒卑鄙。

  果然,高尚德道:「老夫这些日子为令夫之事忙于朝政,无暇碰女人,却说这男人总有七情六慾。夫人若是肯屈尊降贵令老夫痛痛快快将身体的积蓄的精气发射出来,便当是老夫输了,老夫恭送夫人和令尊回乡,决不食言。」

  孙夫人咬牙切齿道:「高相国不是说若贱妾赢则可不加侵犯?为何言而无信?」

  「非也,非也。」

  高尚德大笑道,「夫人跟老夫所想的事有所不同,老夫虽然积欲许久,但也并非是需要侵犯夫人才可发洩!不妨便以四柱香为限,每柱香为两刻,四柱香恰好为一个时辰,这四柱香内,第一柱香夫人可用毛巾或者是布娟摆弄老夫的阳物……」

  听到这种话,孙夫人不由觉得噁心,他与孙兆年同房时都是恪守夫妻之礼,甚至连衣服都不用除尽,现在她居然要当着面给一个老的都可以做他父亲的男人摆弄阳物令他射精,这是何等龌龊之事,偏偏这还是赌注的内容。

  但无论怎么说,这都比被直接侵犯要好,就算心里厌恶,只要能在一炷香内让这老匹夫射精,他跟孙兆年便可逃过此劫。

  「不知高相国可是言而有信?」

  孙夫人贝齿咬着下唇问道。

  高尚德笑道:「老夫在朝中一向言而有信,这也是老夫为人处世的根本。但夫人却不听听若这第一炷香内不能令老夫痛快,后面要作何?」

  孙夫人心中觉得奇怪,她每次跟孙兆年同房,孙兆年已经算是能令她满足,却从不会坚持到一刻以上,她自然以为所有男人皆都如此,眼前一炷香是两刻,就是四分之一个时辰,她实在想不到自己在这一炷香时间内会输。

  孙夫人想到自己毕竟是用毛巾等物而非身体,自然有所不同,却是一脸回避之色道:「愿闻其详。」

  高尚德道:「若夫人不能在第一柱香内令老夫痛快,第二注香便要用手亲自拿住老夫的阳物来摆弄,夫人纤纤玉手实在是令老夫一见难忘,而老夫也想做一回孙将军,仅仅是享受夫人玉手的侍奉。若仍旧不得,那在第三柱香内老夫便要更无礼一些,要夫人将鞋袜除去,以夫人的玉足来为老夫侍奉。如此想来,老夫也该差不多心满意足,能得夫人如此垂青,当是生平无憾。但若夫人实在敷衍,到第三炷香还是不能令老夫畅快舒爽洩身,那老夫便要更加放肆一些……」

  孙夫人听到这里已经快要作呕,这是何等变态的老男人,不但让她用巾布,还要用手,甚至是脚来给他摆弄阳物,她记忆中有次来了月事而孙兆年又稍稍饮酒想有房事,她便不得已用手去碰孙兆年的阴茎,却才刚刚搓动两下,孙兆年便一洩如注。

  可那毕竟是丈夫,眼前却是令她憎恶的仇人。

  「高相国有什么话,一次说完便是!」

  孙夫人带着羞愤心情喝道。

  高尚德得意大笑道:「夫人只要诚心而为,想来这三炷香内老夫已尝尽夫人温存,不再敢有奢求。只怕夫人满心惦记着令夫而对老夫太敷衍,不愿尽力而为,使得老夫只能用最后这一炷香来作为对夫人少许惩戒。这第四柱香里,老夫便要夫人除尽衣衫,赤身跪地让老夫一饱眼福,老夫可以让夫人以身体上下任何部位来为老夫摆弄阳物,或是夫人的香滑玉肌,或者是夫人的口齿,夫人与令夫生性严禁,但也该从姐妹口中得知女人的口齿也是可为男人带来畅快的妙处。老夫的阳物,也想试试孙夫人的金口香舌。夫人你也可在这第四柱香内用尽一切办法来令老夫洩身。」

  

  「如果夫人以为老夫是无能力而令夫人得胜,老夫便在这里保证,若在这四柱香内老夫的阳物软下去,或者一洩如注,都作夫人胜。夫人可与孙将军归故里,从此不问朝事,老夫到死也不会再与夫人见面,今日之事老夫绝对守口如瓶。可若是夫人无法令老夫洩身,四柱香过后便当是夫人落败,夫人便要心甘情愿倒在那边的供桌之上,让老夫与夫人真个共赴巫山。三年为奴之约便从今日开始,若这三年之间夫人有所忤逆老夫,不但是夫人会被老夫送与下人凌辱,连尊夫也要受尽折磨而死,孙家还有夫人的娘家,也都将倾覆无人可倖免。赌约之事,当信守诺言,夫人也莫怪老夫出言苛求,却不知夫人是否接受?」

  

  第十二章 野性难驯

  孙夫人满心求死不得,听到高尚德一串无礼而变态的赌约恨的咬牙切齿却是无计可施,摆在她面前只有两条路,要么遵从高尚德的意思赌一次或者有逃出生天的可能,或者只能是拼尽一切求死,但若求死失败的话就沦为卑贱连娼妓都不如的女奴,每天还不知要被多少男人糟蹋侮辱。

  就在孙夫人犹豫不定时,突然从门口进来几人,当前是个形容萎缩的老男人,而他身后则跟着两名家奴,用门板抬着一个浑身赤裸遍体鳞伤的女人。

  那女人全身惨状,身上的皮肉尤其是身前已经被打的血肉模煳,但脸却依稀可辨。

  孙夫人一见到那女人的脸便大吃一惊,口中失声道:「明玉。」

  正是被高尚德凌虐的遍体凌伤的徐明玉,而负责让人抬人过来的是相国府的管家高忠。

  高忠进门对着高尚德媚笑道:「老爷,这女人不识相,敢忤逆老爷,不知该怎生处置?」

  高尚德眼睛瞟了孙夫人一眼,冷笑道:「老夫向来是惜花之人,可惜也最恨女人不识相,将她赏给府里的下人便是。」

  高忠笑道:「老爷,这女人身子已经不成模样,怕是府里的下人也都看不上眼,要不赶出府?」

  高尚德脸上的笑容更加阴冷可怕,道:「那就赏给后院的几条狼犬,狼犬看门也有功劳,让狼犬操过之后把人剁碎了喂狗,看谁还敢在老夫面前装清高!」

  躺在门板上的徐明玉已半死不活,无法出言哀求,而另一边的孙夫人却是从心底发冷,身体颤抖的愈发厉害。

  高忠在高尚德耳边说了一番话,便让下人把徐明玉抬到后院去,高尚德这才转过身瞧着如风中孤影的玉人瑟瑟发抖的模样,笑道:「老夫惩治不识相的女人,倒让夫人见笑了。若夫人肯答应老夫做比试的话,无论输赢,也不会遭到如此的对待,但若夫人不应的话,老夫可没必要对夫人客气!」

  孙夫人怒视着高尚德,嘴唇都被她咬破,恶狠狠道:「恶魔!」

  高尚德笑道:「连夫人骂人都是如此动人,老夫实在是更加喜欢了。暂且给夫人一点时间考虑,老夫去去便回。」

  说完高尚德离开了花厅,只剩下孙夫人在花厅里被十几个大汉盯着,若她有任何轻举妄动的话都会被拿下令她无法求死。

  高尚德离开花厅稍微整理衣衫到了前厅内,却是有宫里面的人前来传旨,是太后以小皇帝的名义给他下的御旨,不但训斥他的兵马在康朝沦陷区内奸淫掳掠,还让他立刻将兵马调回。

  高尚德怒从心起,等宫里面传旨的小太监离开,高尚德直接将圣旨摔在地上。

  高忠走过来道:「老爷,多半是姓朱的跟太后沆瀣一气,想夺老爷的权。」

  高尚德冷笑道:「那老贱人用不了多时便会跪在老夫脚底下舔老夫的靴子。」

  他原本还担心兵马无从从北方徵调回发动兵变,现在正好给了他这样的机会,只要兵马回来他便可以迅速稳住局势登上皇位。

  想到这里他便感觉有几分意气风发,权财女色,如今大权即将在握,为他所青睐的女人自然也要得在手中。

  高尚德道:「把先前请来的画师请来。」

  高忠道:「夏画师技艺非凡,老爷不是说只等他在老爷登基时画帝王图?」

  高尚德笑道:「今天便让他画一副美人承欢图试试他的真本事,若他只是徒有其名,老夫还要另换他人。」

  高忠马上会意,紧忙派人去请画师前来,却说夏画师名叫夏维,是高忠为了登基所准备的画师,而这夏维也是贪恋酒色之人,四十岁左右没有什么文人的风骨,在到了丞相府之后被高尚德以美酒美食美色招待着,早就是乐不思蜀。

 

  夏维被请来时人还有些醉醺醺的,见到高忠马上行礼道:「见过相爷。」

  「夏画师多礼了,今日老夫请你来是为画一副美人承欢图,老夫今晚有美人享用,却不知孙画师技艺如何,若画的不好,老夫可要另请他人。」

  高尚德带着几分冷色说道。

  夏维头脑登时有些清醒,心想大约是他在府里为那些舞女作画之事被高尚德知道,惹得高尚德气恼,他在这美人乡里正流连忘返,如何也不愿离开。

  想到这里他赶进陪笑道:「相爷只管吩咐细节,小人定当画好。」

  高尚德道:「你记得,只要照实画就成。老夫今日所享用的美人是大家闺秀,人品气质都是绝佳的,你不但要把画作好,更是要把她的神情画的惟妙惟肖……」

  夏维跟在高尚德身后一路往内院行去,一路上高尚德对孙维有不少的交待,都是让他怎么画这副春宫图的。

  夏维心想:「这丞相府里的美女多不胜数,却不知是怎样的美人能让相爷如此垂青,定要把画画好了。」

  等夏维跟着高尚德到了地方,才知道是一处偏厅,而偏厅正好有一处屏风和纱帐隔着,对面也是一处厅堂,而在厅堂中隐约能见到立着一名女子,旁边还有不少的彪形大汉在守着,好像是高尚德抢来的良家妇女。

  夏维往里瞧了一眼,却见屏风还是有不少孔隙,都不大,但因为花厅光线很明亮,走近了瞧能瞧的真真的。

  高尚德道:「你便隔着屏风作画,不得让对面的美人见到你的模样,若是察觉……老夫定不会轻饶!」

  夏维又紧忙唯唯诺诺,赶进将早就准备在旁边的画架支开,把画笔拿起,心中却也有期待,要看一个手握大权的人去如何享用良家妇人也算是很令他期待之事,他还要作为记录这一时刻之人将之成画,他拿着笔的手也激动的稍微有些颤抖。

  高尚德离开偏厅,从正门进到花厅之内,此时孙夫人身体已经有些力竭,用手撑着茶几满面哀色,但好像她很顾着身份和脸面,就算如此她也未曾表现出懦弱的一面,更没有像普通女人被捉进来时哭闹。

  高尚德从进门目光便停留在孙夫人浑圆的臀形之上,因为背对着他,只要走上前将那对臀瓣按下去,以孙夫人普通妇人的体质根本是无法抗衡的,他可以轻而易举将孙夫人强姦,再以淫药和迷魂汤令其屈服,但他还是压制了心中的这股冲动,既然选择了要驯服这匹烈马,就要享受驯马的过程,若仅仅是以皮鞭和迷药来征服会少了许多乐趣。

  孙夫人原本正在晃神中,听到脚步声她才转过身来,正对的是高尚德那张令她既憎恶又惧怕的脸,她本能往后退两步,此时高尚德也走上前来。

  高尚德道:「夫人考虑的如何?可是应了这赌约?」

  孙夫人咬着牙道:「相爷可是言而有信之人?」

  高尚德听这口吻便知道孙夫人已被逼得就范,笑道:「这是当然,老夫这就可以草拟一道刑部的赦令,让夫人去刑部牢房提人回家离开江陵,还会奉上纹银百两作为盘缠!」

  说着,高尚德马上让下人去把白两银子抬来,而高尚德也拿出自己的手令放在着上,让孙夫人看到他的「诚意」,见孙夫人望着桌上高尚德的手令目不转睛,高尚德笑道:「却不知夫人拿出怎样的诚意,让老夫相信夫人会言而有信,输了不会赖账继续寻死?」

  孙夫人有些恼怒道:「贱妾虽无宏图大志,却知何为礼义廉耻,许诺之事定不会有违!」

  高尚德笑道:「老夫要的是夫人你的贞节,夫人光拿出礼义廉耻的高帽子是无用的。老夫还需要夫人你在这赌约上画押,若是夫人得胜,可将赌约和赦令、盘缠一併带走,可若是输了,老夫也好有个凭据,将来若夫人抵赖寻思,老夫也好告诉孙将军还有夫人你的族人,甚至是天下人,让他们知道夫人你不但言而无信,且还是个不知廉耻的淫娃荡妇!」

  孙夫人听到这等评价,恨的眼睛都闭起来,儘管她一再忍着,可到此时她还是忍不住流出眼泪,最后还是要咬着牙点头。

  高尚德马上让下人拿来纸笔,将赌约内容陈述,高尚德先在上面签字画押,最后把赌约放到孙夫人面前。

  孙夫人犹豫再三,还是在上面画押坐实。

  「若是可以开始的话,相爷是否该先让不相干人等退下?」

  孙夫人以不屈的口吻道。

  高尚德笑道:「这是当然,尔等退下,没有老夫的吩咐不得踏入到房门一步!」

  一众彪形大汉退出花厅之外,却也没有走远,这时候从门口进来两名婢女,她们以托盘呈上香炉和四炷香,,还有一些特别准备的布娟和手帕,都是为孙夫人在第一炷香内所准备。

  等将一炷香插好,香也跟着用火折子点燃,两名婢女退到门边转过身去,意思是不会偷瞧但需要在旁侍奉。

  孙夫人望着燃起的香也稍微放心了些,终究是普通的香,四柱香差不多能燃一个时辰,这说明高尚德没有在时间上耍无赖。

  但她再一想,高尚德原本是可以强来的,不但能佔了她的身子,还能令她生不如死,既然给了她机会又何必言而无信?她心里自嘲的笑笑,却不知这是高尚德另类玩女人的方式,就是想打破她心中的矜持才佔有她身子,却被她当作是高尚德良心未泯。

  高尚德没有自己解开衣服,而是张开双臂,笑道:「夫人还等什么?香已经燃起,夫人也该动手过来为老夫宽衣。」

  「你!」

  孙夫人怒视着高尚德,却并不上前,她以为高尚德会自己把衣服解开把那噁心的肉棒露出来,却未料到要她亲自动手。

  高尚德笑道:「夫人再不上前,一炷香结束,可当是夫人输了!」

  孙夫人咬紧牙,还是走上前,此时她还是十分紧张的,她生怕高尚德会突然扑上来将她按倒在地将她姦污,可等她到了高尚德面前,两人不过一息之间的距离时,高尚德仍旧保持着应有的风范,没有一点要对她加以侵犯的意思,等她到面前,甚至将眼睛闭上,更显出对她的几分尊重。

  

  孙夫人嚥下苦涩的口水,伸出芊芊玉手,一把拽开高尚德身前衣带的活扣,随着衣带鬆开,高尚德前襟也随即自然敞开,虚掩之间已经能瞧见高尚德除了外衫里面是未桌内衬的。

  孙夫人伸出手稍微探上前,高尚德粗长的肉棒突然跳出了衣襟,将她吓了一跳,她赶紧闭眼却还是瞅见了那噁心人的物事。

  高尚德歎口气道:「看来夫人还是放不开手脚啊,这么拖下去可是对夫人你不利的很,这一炷香时间看似很长,可也只有两刻,眼下已是戌时三刻,难道夫人还想在府中过夜不成?」

  孙夫人原本是紧闭着眼不去看,听到高尚德的话她马上想到自己的处境,这不是怕羞迴避的时候,就算眼前的是男人的命根,而她也曾立誓要只为丈夫一人守节,可眼下为的是自己和丈夫的安危,还有家族的命运,她只能是硬着头皮上。

  当即她睁开眼却是将视线避向一边,缓缓拿起托盘上的手帕,又是眯着眼将手帕递往高尚德身前,直接将手帕扔在了高尚德翘起的肉棒上,被白帕遮住肉棒,孙夫人终于是把眼睛完全睁开,就算能盖住棒身,龟头的稜角还是正对着她,她从来没有仔细打量过丈夫的阴茎,面对眼前的物事,她感觉陌生也熟悉,熟悉是因为丈夫的阴茎也曾经带给她床第之欢,让她明白为人妇的妙处。

  但毕竟眼前的阴茎却是仇人的。

  孙夫人最终还是用手隔着白帕握在了高尚德的肉棒之上,有股很热而且很硬的感觉,热的简直烫手,她只是一触便缩了回去,但又迟疑着将手伸出去,把整个棒身给握紧。

  「呼。」

  高尚德长舒一口气,让一个三贞九烈的高贵妇人主动握住肉棒,这股享受不是强行按倒所能体会的。

  孙夫人到此时仍旧立在那,虽然她身姿挺拔,可终究是矮了高尚德一些,他也仅仅是握着肉棒而没有别的动作。

  高尚德笑道:「夫人以为这样就会令老夫一洩如注?那也太小看老夫,或者夫人在等老夫的阳物软下去?」

  孙夫人直恨自己为何要答应这么变态的赌约,现在手拿住仇人的肉棒不上不下的,继续撸动不是,鬆开手的话,等第一炷香烧完,她就要用手直接接触到棒身,那是她所不能接受的失节之事。

  眼前肉棒一点没有要射精的感觉,她只好在高尚德面前矮下身子,蹲在高尚德面前,用手拿住白帕轻而缓慢地给高尚德套动起来。

  高尚德望着刚才还清高不已的孙夫人,已经蹲在他面前,似乎肉棒都能感受到她的鼻息,只要他往前一挺身,就能让龟头接触在孙夫人的俏脸和琼鼻之上,这种居高临下的征服感还是很强烈的。

  高尚德的肉棒也是经过磨练的,女人全身上下的妙处他没有一处未曾享受过,无论是涩涩的蜜穴,又或者是紧致到箍人的屁眼,又或者是香滑的小嘴,再或者是滑腻的乳沟……他早不是十几岁被人隔着布搓两下肉棒就会洩出来的毛头小子。

  

  孙夫人最开始牴触心理是很强的,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她也知道紧迫,眼看香烛烧过一半,她头上已经见了汗珠,可就算她加大了力气,马眼别说是精液,连润滑的汁水都未曾流出一点来,孙夫人满面急色,最后只能看着第一炷香在她痛苦中燃烬,此时正好外面敲响棒子鼓,正好是两刻。

  孙夫人有些懊恼停下手中的活,看着那粗大而坚挺的肉棒,她简直是欲哭无泪。

  而那边的婢女已经转过身来,重新点燃一枝香插了下去,高尚德笑着安慰道:「夫人你果真是记挂着丈夫放不开心结,可如此下去的话,只怕夫人未来三年都要留在府上侍奉老夫,夫人当放开一些才能早些结束眼前的苦难啊!」

  这话虽然说的很无耻,但孙夫人也挑不出一点毛病来。

  这就是事实,若是她不能在接下来三炷香时间里完成让高尚德射精的目的,她就要主动沦为高尚德的玩物,她跟丈夫团聚之期会被延后到三年之后,孙兆年在牢房里是否能熬得住这三年都不好说,而她在这三年时间里也要受到高尚德非人的虐待,就算她知廉耻守妇道,眼下也不是她矜持的时候,只有让高尚德射精才能结束这一切。

  高尚德将身上的长衫除下,将一身的精肉露出,孙夫人这才知道高尚德虽然外表看起来老弱,但其实很健硕,虽然不能跟她的丈夫孙兆年相比,而高尚德的肉棒却是比孙兆年又粗又长,足足大了两个尺码,就好像一件杀人的利器一样,在白帕被高尚德扔到一边后,整个棒身都映着烛火之光,更显狰狞。

  「夫人,请动手吧。」

  高尚德站的有些累了,干脆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对眼前的孙夫人示意靠近一些。

  孙夫人站起身缓缓走到高尚德面前,这才重新蹲下,这次她要用的是自己的手直接接触到高尚德粗大的肉棒,她就算明知自己处境还是有些迟疑,最后却是高尚德突然一把抓住她的手,将她的双手同时按在了利器之上。

  「夫人应该当机立断啊!」

  孙夫人原本想把手抽回去,可当听到高尚德话,孙夫人却把手重新按在上面,那肉棒的火烫已经触手可及,这次却是那么真实的触感。

  高尚德又道:「夫人还是快些为好,否则一会夫人便要除去鞋袜,让老夫把玩夫人的玉足了。」

  孙夫人这下也有些心急了,手毕竟是平日拿持之物,就算髒了还容易洗淨,可玉足可就是女儿家娇羞之处了,若是脚也被这肉棒污了,她颜面也就荡然无存。

  经过一炷香多时间的矜持之后,孙夫人也终于开始放开手脚用手颤抖着去搓动高尚德的肉棒,她一直闭着眼不想去瞧,可越是不瞧,好像高尚德的肉棒就一点反应没有,反倒是她睁开眼的时候,高尚德的肉棒倒会兴奋的跳动两下,孙夫人是心思慧黠之人,髒东西见也见过了,既然睁开眼能让高尚德更兴奋一些,她干脆也就睁着眼不再去闭上。

  第十三章 时不由人

  高忠忙活了半宿,帮高尚德做事去孙府上拿人,回来又带着人抬着被打的遍体鳞伤的徐明玉出来熘一圈,人有些疲累,让他所信任的兵士给他弄来了最上等的壮阳药和迷春药,心劲正起,想到他私藏的女人被他折磨的不堪,他便感觉迫不及待要回去试试。

  正巧在这时,之前答应他请他到府上做客的徐护院突然出现在高忠面前。

  徐护院想到宴请高忠回家等于夫人和小姨子贞操不保,他吓的连续多日都躲着高忠,他没料到高忠入夜还没回去享受温柔乡,被高忠抓了个正着,想躲已经来不及,他只能陪笑着上前,却被高忠一脚踹倒在地。

  高忠喝道:「好你个姓徐的,说请我到府上饮宴就没个下文,可是不把我这个相国府的管家放在眼里??」

  徐护院捂着肚子半晌,痛苦不已道:「高管家说的哪里话,您能到府上做客那是小人的荣幸。这不是这几日替老爷做事忙,一直没见到您老不是?」

  高忠冷笑道:「还学会拿老爷出来压人,信不信老子这就让人把你扭送去马圈,让你跟那些牲口过活?」

  徐护院吓的脸色都变了,赶进道:「明日,就明日……中午让贱内为高管家准备几个酒菜,还有妻妹赶巧也会到府上做客,高管家放心,小人知道怎么做,定让高管家尽兴而回。」

  高忠脸上这才露出笑容,拍拍徐护院的肩膀道:「其实你识相一些我能亏待你?好兄弟自然是讲义气,前些日子老爷赏赐了我几个小浪蹄子,平日里没时间弄,明日带过去一併让你尝尝鲜,都是年轻貌美浑身上下嫩的出水,当作交换你也不亏。」

  「是,是。」

  徐护院嘴上连忙应是,但心里却叫苦不迭,他心想:「我那婆姨是居家生娃过日子的,妻妹还是黄花大闺女,被你糟蹋了她们姐妹以后还怎么做人?就算你给我一百个女人也不换!」

  心里是这么想,但也知道在强权之下不得不低头,现在高忠正得高尚德的宠信,高尚德甚至连一些高贵的女人都赏赐给高忠玩,以他的地位只有陪笑着应承着当牛做马,至于妻子和小姨子那边他想的是找点迷药迷昏了全当做了场噩梦,只要他回头不说她姐妹二人也未必能察觉,他就怕高忠不满足,非要当着女人清醒的时候硬来。

  高忠跟徐护院约定好来日的时间,甚至还特别找人跟着徐护院免得他再玩失踪,事情处理好了,他才往高尚德跟孙兆年夫人云秀涵进行赌约的花厅方向而去。

  云秀涵的名字是高忠特别打听的,甚至还没来得及告诉高尚德,不过高尚德要的是驯服烈马的野性,至于名字根本不在乎。

  因为高尚德提前有吩咐不得有人进去打扰,高忠只是在花厅外面转悠了一圈,发觉花厅门窗都是紧闭,瞧不见光景,他只好鑽进花厅旁边的一间雅阁里,那雅阁是花厅的旁间,本身两间屋子是相连的,冬日里作为暖阁是为高尚德歇脚所观淫戏所用。

  他进到里面,便见到画师夏维正从屏风后的空隙目不转睛盯着花厅内发生的旖旎之事,高忠走上前,把夏维吓了一跳,高忠看了看画架上的美人图,是端庄女人的画像,衣着得体婷婷而立丝毫不见淫态,正是应高忠要求所作美人承欢图的第一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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